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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7 节

第183章 东西都给你搬回来了(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2万 字

夜晚,别墅客房。

宫野志保回到自己那间布置简约却舒适的客房,将门轻轻关好,反锁——虽然她知道,这象征性的锁对那个男人来说可能毫无意义,但至少能给她一丝心理上的安全感。

她换上柔软的丝质睡裙,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没什么睡意。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将记忆中那些高端医疗设备常见的追踪模块位置、型号特点、以及可能的屏蔽难点,分条缕析地整理成文档,通过加密渠道发送给了深海今。

做完这些,她放下手机,望着天花板上朦胧的灯影,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丝略带嘲讽的弧度。

天真。

她无声地在心里评价。

身体里还残留着昨天被他那双大手按揉的古怪记忆——隔着睡裙布料,他的指腹带着厚茧和骇人的热度,精准地按在她紧绷的小腿上,按压肌肉时指节会不经意地滑过腿窝最敏感的嫩肉,那种痒中带麻的感觉让她差点本能地蜷起脚趾。更别说按摩腰臀时,他手掌整个罩住她一侧臀瓣,五指收拢又放松,反复揉捏臀肉时,指尖总若即若离地擦过臀缝的顶端……那瞬间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小腹深处毫无预兆地涌出一股热意,湿漉漉地浸润了内裤的蕾丝边缘。

那种被完全掌控的羞耻感和身体却诚实反应的矛盾,此刻还让她的耳根隐隐发烫。

而这样一个行事肆无忌惮、连按摩都带着侵略性的男人,却说要靠一己之力去“搬”那些设备?这不仅仅是不自量力,简直是可笑的妄想。

那些设备,动辄数千万乃至上亿日元,涉及前沿生物医学研究,甚至部分与机密项目相关。它们的保管措施之严密,绝非普通盗窃团伙能够染指——光是进入研究所核心区域就需要三道生物识别验证:指纹、虹膜、静脉纹络。大型设备被特殊合金底座固定在地面,底座内置重量传感器,一旦设备离开底座超过三秒,立即触发无声警报,同时所有出口的电磁锁自动上死锁。

全天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红外监控,每十五分钟就有两两一组的武装保安巡逻,监控中心二十四小时三名人员轮值,所有画面实时AI分析异常行为。设备搬运通道的门禁采用动态密码加物理钥匙双重锁,钥匙由安保主管和研究所所长分别保管一半。与警署的联动系统更是直接——只要触发最高级别警报,辖区警署会在三分钟内赶到,特勤队会在八分钟内完成包围封锁。

如果真那么容易“抢”走,东京各大研究所和医院早就被搬空了,哪里轮得到他深海今来打主意?

他或许身手诡异,反应非人——这个念头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确实,他的体能好得不像人类。昨天按摩时,她偷偷瞥见过他小臂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像铸铁般隆起,青筋在麦色皮肤下虬结延伸。他的手掌那么大,指节粗壮有力,按在她腰侧时几乎能完全覆盖她半边腰肢。当他把手伸到她背后,将她的脊柱一节节按揉开时,她的整个上半身几乎都陷进了他怀里,隔着薄薄的睡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肌的坚硬轮廓,还有他胯部某个地方……在缓缓勃起的变化。

那个时候,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身体深处某处隐秘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薄薄的棉质内裤。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呻吟出声,那种既羞耻又隐约兴奋的矛盾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姐姐和夏江小姐就在旁边的按摩床上,她们的呼吸声就在耳侧,而她却在他手下湿得一塌糊涂。

他甚至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志保小姐的腰很软……这里,”他的手指滑到她后腰最凹陷的窝,“肌肉绷得太紧了,需要好好放松。”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里,舌尖似乎无意识地擦过她的耳垂。她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小穴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更多淫水汩汩涌出,把睡裙的后摆都染湿了一小块。

可是,即使他拥有这样非人的身体能力,又能怎样?盗窃,尤其是盗窃如此庞大、精密且戒备森严的物件,是另一门完全不同的“学问”。

需要周密的计划——至少提前两周踩点、摸清保安换班时间、破解监控系统的漏洞、搞定内应获取门禁卡或密码。

需要专业的工具——激光切割机、液压钳、信号干扰器、热成像仪、还有搬运大型设备必需的平板拖车和起重装置。

需要团队的配合——至少需要一名黑客负责瘫痪安保系统,一名开锁专家应对各种门禁,两名搬运工操作设备,一名司机在外接应,还需要一个望风的人随时通报巡逻保安的动态。

需要对安保系统深入的研究和破解能力——这不是靠蛮力就能解决的,需要懂电子工程、懂编程、懂建筑结构、甚至懂心理学来预测保安的反应模式。

单凭一个人?这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枕头上有洗衣液的清新香气,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还残留着一丝深海今身上那种特殊的气味——不是香水,而是一种混合着汗水、体温和某种难以形容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像森林深处被阳光晒暖的松木,带着侵略性的、让人心跳加速的腥膻气息。

昨天按摩结束后,她去浴室冲洗。当热水冲过身体时,她发现自己双腿内侧的嫩肉被他手指反复按压过的地方,留下了几个淡淡的红印。更让她脸热的是,当她分开腿清洗私处时,手指无意中碰到阴蒂——那个小肉粒居然还保持着微微肿胀的状态,敏感得让她倒抽了一口气。她的指尖沿着湿滑的阴唇边缘滑进去,穴口松软湿热,轻易就能探入一根手指,里面湿润得一塌糊涂,阴道壁还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不满足于刚才只是隔衣的触碰,渴望着更粗、更硬、更深入的填满。

她就这样在淋浴下,用两根手指捅进了自己的小穴,指节弯曲着按压阴道壁上的敏感点,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挺立的乳头。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深海今那双大手——如果那双手不是隔着衣服,而是直接按在她赤裸的乳房上,用力揉捏她会怎样?如果他的手指不是按摩腰臀,而是探进她湿透的穴口,用他那粗壮的指节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在里面抠挖、旋转、按压她最敏感的G点呢?如果他胯下那根在她背后顶得她生疼的硬物,不是隔着裤子,而是直接剥开她的内裤,把滚烫硕大的龟头抵在她流水的穴口,然后……

“嗯……”她在淋浴的水声中压抑地呻吟出声,手指在小穴里加速抽插,拇指用力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双腿大大分开,任由热水冲刷着耻骨上稀疏的阴毛,和被手指搅弄得水声扑哧的穴口。她幻想着身后就是深海今坚硬的身体,他一只手从前面绕过来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胯骨,然后那根粗得像野兽一样的肉棒就从后面狠狠插进来,顶开她紧致的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最深处的宫腔……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小穴剧烈痉挛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淋浴热水流下大腿。她大口喘着气,额头抵着墙壁,脑子里一片空白。

回过神来后,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居然想着那个危险的男人自慰,还高潮了。更可怕的是,高潮时她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画面,居然是深海今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他那双平静得像深海一样的眼睛——他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在浴室里发情自慰的样子。

而现在,她又被他荒谬的言论搅得心绪不宁。那些设备……他是认真的吗?是真的狂妄到以为可以单枪匹马挑战整个东京顶尖研究所的安保系统,还是……

她突然想起昨天按摩时的一个细节。当他的手按在她后腰时,她因为紧张而屏住了呼吸,心跳快得像要炸开。那一瞬间,她似乎感觉到周围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空气的流动、窗外隐约的车声、甚至姐姐在旁边按摩床上翻身的布料摩擦声——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绝对的寂静。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快得像是错觉,但她确实捕捉到了。

还有他搬那些沉重的按摩设备进房间时,明明应该发出很大声响,可他移动时却轻得可怕,连地板都没有发出一点吱呀声。那不是刻意放轻脚步能做到的,更像是……他搬运的“过程”本身就从物理层面消失了。

一个荒谬绝伦的猜想在她脑海中渐渐成形。

如果他真的拥有某种……超越当前物理学认知的能力呢?

比如,让时间暂停?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又莫名地兴奋起来。如果时间可以暂停,那么一切安保系统都形同虚设——监控摄像头拍不到任何画面,因为时间停止时根本没有光线进入镜头;重量传感器无法触发警报,因为设备离开底座的那个“瞬间”被无限拉长,三秒的限制永远不会被满足;巡逻的保安会永久地凝固在某个姿态,连眨眼都做不到;而联动警署的警报系统,在时间停止的状态下,信号根本发不出去。

他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进最严密的金库,可以慢条斯理地研究如何拆卸那些复杂的固定装置,可以在所有保安的“注视”下搬走设备,甚至可以在时间恢复后,制造出“设备凭空消失”的灵异现象,让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

不,这太疯狂了。

她用力摇头,将这种科幻小说般的幻想甩出脑海。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那种能力?一定是她昨天被按摩得太舒服,身体反应过度导致大脑缺氧,产生了妄想。

可是……如果他真有呢?

如果深海今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或者少数几个拥有这种非人能力的“怪物”呢?

这个念头让她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熟悉的暖流。她夹紧了双腿,发现睡裙的裆部布料又有些湿润了。该死,她的身体似乎对“深海今拥有超能力”这个可能性产生了可耻的反应——那意味着他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对任何人做任何事,而对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比如现在。如果他想,完全可以无视那扇反锁的门,直接出现在她床边。他可以掀开她的被子,剥掉她的睡裙,分开她的双腿,用他那根大得吓人的阴茎撑开她湿透的小穴,在她姐姐就在隔壁房间的情况下,狠狠地操她,操到她尖叫求饶,操到她子宫都被精液灌满,小腹凸起……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不受控制地滑进了睡裙的下摆,摸到了自己湿漉漉的内裤边缘。指尖探进去,触碰到黏腻的阴唇,那里已经肿胀得像熟透的果实,轻轻一碰就涌出更多蜜液。她的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随着手指的摩擦在包皮下激烈跳动。

她一边幻想着深海今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滚烫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画面,一边加速了手指的动作。两根手指并拢捅进小穴,模拟着阴茎抽插的频率和深度,指甲刮过阴道壁上最敏感的褶皱,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坚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乳尖硬得发疼。

她甚至想象出了一些细节:深海今进入她时的表情——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会变得暗沉吗?他会喘气吗?还是会像昨天按摩时那样,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志保小姐里面很紧,夹得我很舒服”?他做爱时的节奏会是怎样的?是粗暴地横冲直撞,还是慢条斯理地研磨,等她受不了主动扭腰求他更快更深?

还有他射精的样子——他会把精液射在哪里?会拔出来射在她小腹上、胸脯上,还是抵着她最深处直接内射?他的精液量会很多吗?射进子宫时,那些滚烫的浓精会不会多到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

“啊……深、深海……”她在枕头上压抑地呻吟出声,双腿大大分开,膝盖顶起被子,手指在小穴里疯狂地进出搅弄,发出响亮的水声。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合着幻想中那根粗壮阴茎的撞击。她的子宫口一阵阵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顶开、侵入、填满。

高潮比预想中来得更猛烈。她整个人弓起背,阴道剧烈痉挛着,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出,打湿了手指和被单。她张着嘴大口喘气,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脑子里只剩下深海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等缓过神来,她看着自己被淫水浸湿的手指和床单,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居然因为幻想那个男人自慰到高潮两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激烈。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隐蔽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感,也在心底悄然滋生。

如果他真的能在一夜之间,用某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弄回那些设备呢?

那就证明他确实拥有超乎想象的能力。

那就意味着……她的那些幻想,或许不只是幻想。

他完全有能力在任何时候、以任何方式对她做任何事。而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软,小穴深处又抽动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天真的人到底是谁?

是她还在用常理的逻辑去揣测一个可能根本不是“常人”的存在。

如果深海今真的是那种拥有超能力的怪物,那么他说能搬回设备,或许根本不是狂妄,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而他自己……就是那个最大的、最不合理的、最令人战栗又莫名兴奋的“变数”。

她蜷缩起身体,把脸深深埋进枕头,试图压制住身体深处再次涌起的、可耻的燥热。但大脑却不受控制地继续思考着。

就算没有超能力,这个男人也绝对不简单。昨天按摩时,他的手法看似随意,但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她肌肉最僵硬、也最敏感的节点上。他对人体的了解程度,已经超出了普通按摩师的范畴,更像是一个精通解剖学、了解每一条神经和肌肉走向的专家。而且他手指的力道控制精妙得可怕——能让她痛得倒抽冷气,下一秒又能让她舒服得全身发软。这种对身体极致掌控的能力,本身就是一种武器。

如果他真的打算去“搬”设备,就算不用超能力,也一定有其他匪夷所思的手段。

比如,催眠?迷药?或者某种连她都想不到的、超越现有科技水平的干扰装置?

想着想着,她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像是被分成了两半——理智的那一半在疯狂拉响警报,告诉她深海今这个人极度危险,必须保持距离;而本能的那一半,却因为这种“危险”而兴奋得发抖,小穴里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渴望着被更危险、更粗暴的方式侵入、填满、甚至弄坏。

她想起小时候在组织训练时,教官说过的话:人类对超越自身理解的强大存在,会同时产生恐惧和迷恋。恐惧源于无法掌控,迷恋源于对力量的天然臣服。

她现在对深海今,好像就是这种感觉。

明明知道他很危险,明明理智在疯狂叫嚣着逃离,但身体却诚实地对他产生了反应。昨天按摩时,当他手指擦过臀缝时,她居然可耻地湿了;刚才幻想着他时,她更是自慰到高潮。如果他现在真的出现在门口,用那种平淡的语气命令她张开腿,她……

她不敢想下去。

但身体深处的湿润和空虚感,却昭然若揭地给出了答案。

她需要转移注意力。不能再想深海今,不能再想那些设备,不能再想他可能拥有的可怕能力,更不能想他如果真的一夜之间搬回设备,意味着什么。

她深呼吸,闭上眼睛,试图让心跳平复。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深海今站在堆满医疗设备的实验室里,回头看着她,用那种永远没什么波澜的语气说:“搬回来了。你要怎么谢我?”

而她,冰蓝色的眼眸会因为震惊而睁大,心脏狂跳,双腿发软。然后呢?

然后他会走过来,把她按在最近的那台离心机上。冰冷的金属外壳贴着她赤裸的后背,而他滚烫的身体压在她前面。他会剥掉她的衣服,分开她的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实验室惨白的灯光下,让她流水的穴口正对着那些价值连城的精密仪器。然后他会从后面进入她,滚烫粗壮的肉棒狠狠捅进她湿透的小穴,撞击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回响。她会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哭出来,但又会不受控制地扭腰迎合,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顶到她的子宫口……

“嗯啊……”她再次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又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

这次她连内裤都没有脱,直接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布料,用力揉搓着肿胀的阴蒂。睡裙的裙摆被她撩到腰间,双腿大大分开,膝盖顶起被子,露出湿淋淋的耻部和不断收缩的穴口。她幻想着身后就是深海今的身体,他的大手正按着她的胯骨,粗壮的阴茎在她紧致的小穴里进出,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

她就这样一边幻想着被深海今在实验室的仪器上侵犯,一边再次达到了高潮。这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抽搐着弓起背,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把内裤和床单彻底打湿。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黏腻的汗水。

脑子终于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身体深处那种空虚感却更强烈了——刚才的高潮只是隔靴搔痒,她真正渴望的,是被一根真正的、滚烫的、粗壮的阴茎填满,被顶到最深,被射进最里面。

而能给她这种感觉的,似乎只有那个危险的男人。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冰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光。

也许……他真有什么邪门的方法?

这个念头这次没有一闪而过,而是像种子一样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不,不可能。这太荒谬了。

她再次试图否定,但语气已经不再那么坚定了。

他最多是去打探一下情况,或者尝试弄到一两种相对容易下手的次要设备。

可是如果……他真的做到了呢?

如果真的在明天早上醒来时,发现地下实验室里堆满了那些她梦寐以求的尖端设备呢?

她要拿什么去交换?

用身体吗?

这个念头让她小腹深处又是一热。

在自我肯定与怀疑的反复拉锯中,疲惫终于渐渐上涌。身体深处残留的酸软——不仅仅是昨天按摩留下的,还有刚才三次高潮后的虚脱——和心灵上的震荡,让她的大脑不堪重负。胡思乱想渐渐模糊,她沉入了并不算特别安稳的睡眠。

在梦里,她看到深海今站在一个巨大的、空洞的实验室里,周围堆满了闪着金属冷光的医疗设备。他回头看着她,然后朝她伸出手。

她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阴唇红肿地外翻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

她朝他走过去,双腿因为羞耻而发软,但小穴却诚实地流淌出更多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一台离心机上。冰冷的金属外壳贴着她赤裸的背,她打了个哆嗦,乳头硬硬地挺立起来。

“这些设备,”他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搬回来了。”

“谢谢……”她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

“你要怎么谢我?”他问,手指已经从她的小腹滑下去,探进她湿透的阴唇之间。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只能感觉到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缓慢但不容抗拒地插进了她紧窄的小穴,指节撑开湿滑的甬道,在里面旋转、抠挖,按压她最敏感的褶皱。

“啊……”她仰起头,发出甜腻的呻吟。

“这里,”他的手指捅到最深处,指腹按压着子宫口的位置,“想要更粗的东西填满吗?”

她哭着点头,双腿主动分得更开,臀部向后顶,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然后她就感觉到他抽出了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滚烫、坚硬、粗壮得吓人的东西,抵在了她流水的穴口。龟头硕大,把她娇小的阴唇撑开到极限,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混着她的爱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黏腻。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

她颤抖着,双手向后撑在离心机上,臀部抬高,主动将那根粗壮的阴茎一点点吞进身体。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刮过每一处敏感点,最后龟头顶到了子宫口,她甚至能感觉到马眼抵着宫颈口那圈软肉的触感。

“全、全部进去了……”她哭着说,小腹微微凸起,那是他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造成的形状。

“自己动。”他说。

她开始扭腰,让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响,混合着她甜腻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呼吸。

她越动越快,快感在体内堆积,子宫口痉挛着想要吞下那根龟头。他的大手按着她的腰,开始主动向上顶,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发麻,眼泪直流。

“要、要去了……”她尖叫着,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同时她感觉到体内的肉棒猛地胀大,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宫腔。精液又多又浓,灌满了她最深处的空间,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她瘫软在他怀里,小腹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穴口还含着他的阴茎,不断有白浊的浓精从缝隙里滴落,掉在实验室冰冷的地板上。

“这是订金,”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设备的使用权,需要用你的身体来换。”

她在梦中哭了出来,但身体却紧紧缠着他,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渴望着更多的精液灌满她。

然后她就醒了。

浑身都是冷汗,小穴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内裤和床单一片黏腻。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心脏狂跳,羞耻感和莫名的期待感在胸腔里交织碰撞。

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甚至能回忆起被他内射时,精液灌满子宫的那种滚烫的、饱胀的触感。

她缓缓坐起身,双腿间黏腻的感觉让她脸热。掀开被子,她看到白色床单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留下的痕迹。更糟的是,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连睡裙的后摆都湿了一小块。

她必须马上去洗个澡。

但就在她准备下床时,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划过脑海。

如果……如果深海今昨晚真的去“搬”设备了呢?

如果那个梦不只是梦,而是某种预兆呢?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不能这么想。那只是个因为身体反应过度而产生的春梦而已。深海今不可能真的在一个晚上搬回那么多设备,这违反了一切物理规律和常理。

但心底那个小小的声音却在说:万一呢?

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你现在下楼,真的能看到堆满设备的实验室呢?

那你要怎么办?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发烫的脸颊降温。镜子里的自己,冰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嘴唇红肿,脖颈和锁骨上还有昨天被他按摩时留下的、淡淡的红痕——那是他指腹按压时留下的印记。更往下,胸脯上的乳头还硬硬地挺立着,透过睡裙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看到凸起的形状。双腿间的湿润感更是时刻提醒着她,她的身体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怎样可耻的反应。

她换上一身浅灰色的休闲服——特意选了面料稍厚的裤子,这样可以掩盖大腿内侧可能存在的湿痕。但当她弯腰穿鞋时,她感觉到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刚换上的干净内裤。

该死。

她必须停止去想深海今,停止去想那些该死的设备,停止去想那个真实得可怕的梦。

但当她走下楼梯,看到餐厅里姐姐和夏江小姐时,那种隐秘的期待感又涌了上来。

而当深海今打着哈欠走进来,头发微湿像是刚冲过澡时,她的心跳更是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眸不自觉地落在他小腹以下的位置——那里的布料似乎比平时更紧绷一些,勾勒出一个隐约的、硕大的轮廓。那是……晨勃吗?

这个认知让她小穴深处又抽搐了一下。

她强行移开视线,用略带揶揄的语气开口,试图用嘲讽来掩饰自己的紧张和期待。

“怎么了?深海警官,看起来没睡好啊?该不会是……想了一整夜,还是没想明白该怎么把你夸下海口的那些‘医疗设备’给‘搬’回来吧?”

她特意加重了“搬”字,语气里的调侃和不信毫不掩饰——这既是对他荒谬言论的质疑,也是在试探。

如果他露出一丝心虚或窘迫,那就说明他昨晚什么都没做,那些话只是吹牛。

但如果……

如果他真的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搬回来了”呢?

她握紧了藏在桌下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身体深处的湿润和空虚感,却昭然若揭地暴露了她真实的心情。

她在期待。

她在恐惧。

她在渴望。

然后她听到了他的回答。

“你在说什么呢?东西?昨晚就搬回来了啊,都按大概分类,堆在你那个临时实验室里了。你自己没去看吗?”

那一刻,宫野志保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然而……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另一个声音又在心底微弱地反驳。

可是,他是深海今。

一个能反应子弹,体力好到令人发指的怪物。

常规的逻辑和认知,似乎在他身上并不完全适用。

宫野志保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带着清新气息的枕头里。

冰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光。

也许……他真有什么邪门的方法?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又被她强行压下。

不,不可能。

这太荒谬了。

他最多是去打探一下情况,或者尝试弄到一两种相对容易下手的次要设备。

在自我肯定与怀疑的反复拉锯中,疲惫终于渐渐上涌。

身体深处残留的酸软和心灵上的震荡,让她的大脑不堪重负。

胡思乱想渐渐模糊,她沉入了并不算特别安稳的睡眠。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纱帘,温柔地唤醒了宫野志保。

她睁开眼,感觉精神比预想中饱满,头脑清晰。

然而,当她试图起身时,全身各处,尤其是腰腹、大腿内侧传来的清晰酸痛感,让她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果然……’ 她郁闷地揉了揉额角。

长期的实验室工作让她疏于体能锻炼,身体承受能力显然远不及从前。

看来,恢复规律的运动计划必须提上日程了,否则……下次恐怕更难以招架。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微热。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舒适的浅灰色休闲服,她走下楼梯,前往餐厅。

早餐的氛围一如既往地安静。

姐姐明美和夏江小姐已经坐在了餐桌旁。

宫野志保敏锐地注意到,两人端着咖啡杯的手似乎比平时更用力一些,坐下和调整姿势时,动作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僵硬和谨慎,尤其是起身去拿调味瓶时,走路的姿势明显有些不自然,步伐比平时小,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意味。

显然,这是昨天那场集体按摩留下的后遗症。

这个发现,不知怎的,竟让宫野志保心里那一丝挥之不去的羞愤和郁闷,奇异地平衡了不少。

至少,承受那家伙非人待遇的,不止她一个。

这时,深海今也打着哈欠走了进来,头发还有些微湿,像是刚冲过澡。他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倦色,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倒是依旧利落。

宫野志保看着他这副样子,冰蓝色的眼眸转了转,想起昨晚自己的怀疑,忍不住用略带揶揄的语气开口道:

“怎么了?深海警官,看起来没睡好啊?该不会是……想了一整夜,还是没想明白该怎么把你夸下海口的那些‘医疗设备’给‘搬’回来吧?”

她特意加重了“搬”字,语气里的调侃和不信毫不掩饰。

深海今端起面前的味增汤喝了一口,抬眼看了她一下,眼神平静,甚至有点……莫名其妙?

“你在说什么呢?” 他放下汤碗,语气寻常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东西?昨晚就搬回来了啊,都按大概分类,堆在你那个临时实验室里了。你自己没去看吗?”

“……”

宫野志保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完全睡醒,或者因为身体酸痛导致了幻听。

“啊?” 她发出一个短促的单音节,表情茫然。

旁边的明美停下筷子,温柔地笑着证实道:“志保,深海警官没骗你。昨晚他泡完澡,换了身衣服就又出门了。大概……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吧,我听到外面有车声,从窗户看到深海警官开了一辆很大的厢式货车回来。”

明美的声音轻柔,带着对深海今行为的感激式解读:“然后一个人把那些好大的、银光闪闪的机器搬了下来,一件件小心地搬进了地下室你的实验室。”

“他说,看志保你心心念念这些设备很久了,研究耽误不得,既然现在有机会,就早点给你弄来,免得你总是惦记着,工作也分心。”

深海今听着明美的描述,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最后那句“心心念念”、“免得你惦记”的温情台词,他可绝对没说过。不过,看到明美一脸真诚地替他说好话,试图在妹妹面前为他树立一个“体贴”形象,他也没出声反驳,只是默认般地又喝了一口汤。

宫野志保却完全没被姐姐的“润色”打动,她冰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深海今,里面充满了近乎实质的质疑:

“真的?你没跟我开玩笑?” 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略微提高,“那么多设备,不同型号,不同来源,还有那些安保和追踪器……你一晚上,全弄回来了?!”

明美用力点头,眼神肯定:“真的!我亲眼看到搬进来的,好多呢,几乎把货车都塞满了。深海警官可辛苦了,一刻都没停,搬完又出了一身汗,赶紧去冲了个澡。”

深海今觉得明美这“辛苦”形容得有点过头。

用时停能力潜入、拆卸、搬运,最大的消耗其实是维持时停的精神力,体力上还真没费多大劲,比跟她们“按摩”轻松多了……不过,这话当然不能说。

他只是对宫野志保抬了抬下巴,用筷子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东西堆得有点乱,你先看看怎么摆放合理,回头告诉我,我帮你调整位置固定好。”

这话如同解除定身的咒语。

宫野志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轻微的响声。

她再也顾不上吃了一半的早餐,也顾不上什么仪态,转身就朝着通往地下实验室的楼梯快步走去,脚步快得几乎要跑起来。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混合着难以置信、荒谬、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隐的期待。

她推开实验室沉重的隔音门。

“啪。”

灯亮了。

然后,宫野志保僵在了门口。

原本空旷的实验室里,此刻几乎被各式各样、闪着金属冷光或精密塑料外壳的高端仪器填满。

高效液相色谱仪、超速离心机、DNA测序仪、细胞培养箱、冷冻电镜配件箱、高级荧光显微镜……许多设备上还贴着“东京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财产”或某著名生物科技公司的标签,有些接口处甚至能看到匆忙拆卸留下的痕迹。

它们像一群沉默的钢铁巨兽,安静地占据着实验室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新机器特有的微弱气味和一丝……属于医院或研究所的消毒水味?

宫野志保冰蓝色的眼眸睁得极大,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表情彻底破碎,只剩下纯粹的惊愕。

她几乎是踉跄着走近,手指有些颤抖地抚过一台离心机冰冷的金属外壳,又看向旁边那台她之前只能在顶级期刊的供应商广告里看到的全自动蛋白纯化系统。

是真的。

这些设备,这些她清单上的大部分核心设备,此刻真真切切地摆在她面前。

她猛地想起什么,慌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有些发颤地在引擎里输入关键词。

东京大学 失窃 医疗设备

瞬间,大量新闻推送弹了出来,时间戳全是今天凌晨或清晨:

惊!东京大学医学部遭神秘窃贼光顾,价值超亿美金尖端设备不翼而飞!

安保形同虚设?东大附属医院研究中心深夜被搬空!

警方介入调查,全国范围悬赏线索,盗窃手法极其专业……

失窃设备清单(部分)曝光,疑与前沿生物研究有关……

新闻配图是空空如也的实验室房间、被破坏的安保门禁特写,以及警方拉起的警戒线。

评论区一片哗然,震惊于窃贼的大胆和专业。

宫野志保看着手机屏幕,又抬头看看眼前满满一屋子的“赃物”,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分不清哪边才是现实。

一个晚上……他真的只用了一个晚上?

这效率已经不是惊人了,简直是骇人听闻!

他是怎么突破重重安保的?

怎么拆卸这些精密且常常被固定的大型设备的?怎么避开所有监控和巡逻的?

最重要的是,怎么在带着这么多明显标记的“赃物”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运回这里,而没被任何人发现?

无数疑问如同沸腾的气泡在她脑海中翻滚。

突然,她脸色一变,想起了最关键的事情——追踪器!

她立刻放下手机,几乎是扑到离她最近的那台大型设备旁,凭借着对其内部结构的了解,开始快速而仔细地检查可能的安装点。

底座内部、电源模块附近、主控板外壳内侧……

几分钟后,她在一台设备的散热格栅深处,摸到了一个已经被暴力拆除、只剩下少许焊点和断裂导线的微型装置残余。

她又检查了几台,情况类似。

有些追踪器被完整地取下,手法相当粗暴但有效,有些则连同部分外壳一起被破坏性移除。

所有她提到过的、可能存在的追踪模块,都被处理掉了。

宫野志保长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还好,这家伙虽然行事疯狂,但至少把她的话听进去了,没有留下这么明显的尾巴。

她缓缓直起身,环顾着这个一夜之间被“装备齐全”的实验室,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难以置信、一丝隐隐的兴奋……毕竟作为研究者,拥有这些设备的诱惑力是巨大的。

她对深海今这个存在愈发浓重的好奇了。

他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宫野志保走到实验室的清洗台边,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来,她之前的判断,需要彻底更新了。

深海今的危险性和能力,恐怕远超她最夸张的想象。

而拥有这样一个人提供的“支持”,她的研究之路,或许会通向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预料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