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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9 节

第175章 没错,是我故意这么做的(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700 字

第二天清晨,微凉的曙光刺破东京的云层。

劳作了一个通宵的深海今正打算躺下休息一下的。

但他看了一眼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了。

都天亮了,还睡什么?

深海今感受到身体里奔腾的精力如同永不停歇的暗流,驱散了所有睡意。

‘这身体……果然不对劲。’ 他低头,握了握拳,指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力量感、耐力、恢复速度,都远超常人的认知范畴。

通宵耕田,换作普通人,哪怕是最顶尖的运动员,此刻恐怕也瘫软如泥了。

可他却感觉能立刻再去跑个马拉松。

这肯定不是正常现象。

但他并没有感到恐慌或疑惑,反而有种理所当然的漠然。

连时间停止这种打破物理法则、近乎神迹的能力都拥有了,身体变得异常强壮、精力充沛,又算得了什么?

或许这只是时停能力带来的某种“副产品”,或许两者同源。

他懒得深究,只要这变化对自己有利,且可控,便足够了。

在这个危机四伏、需要不断攫取力量的世界里,任何增强都是值得欢迎的礼物。

他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沙发上横陈的三具诱人躯体。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三位女警身上,将她们睡梦中毫无防备的姿态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佐藤美和子侧躺在沙发最外侧,修长饱满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蜷缩,但那件昨晚被他扯得半开的衬衫下摆早已滑到大腿根部,露出蜜色肌肤和大片肉感的大腿内侧。她的臀部在紧身裤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桃形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臀肉将布料撑得紧绷,中央那道深深的股沟若隐若现。衬衫领口大开,一只饱满的乳房几乎要完全跳脱出来,乳尖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凸起一个小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诱人。

三池苗子整个人正面朝下陷在单人沙发里,脸埋在抱枕中,只露出一头柔顺的棕色短发。她的姿势最为不设防——连衣裙的拉链昨晚被拉开大半,此刻从肩胛骨一路敞开到腰际,露出整片光滑的背脊和纤细的腰线。裙摆翻卷到大腿根部,薄薄的白色内裤被圆润的臀部撑成一条细线,深深勒进臀缝之中。她的大腿根部湿漉漉的一片,深色水渍在浅色内裤上格外显眼,显然是昨夜被他玩弄后留下的体液尚未干透。

宫本由美四仰八叉地占据着最大的那张沙发,睡相最为豪放。她身上的T恤早已卷到胸部上方,两只浑圆饱满的乳房完全裸露在外,粉褐色的乳晕在晨光中色泽诱人,乳尖因为清晨微凉而微微挺立着。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牛仔短裤的裆部布料被撑得紧贴住阴部轮廓,能清晰看到阴阜饱满的隆起和小穴微微凹陷的形状。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腿间,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短裤裆部,随着呼吸,那里已经润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

深海今的视线在三人身上缓缓扫过,晨勃的阴茎在内裤里早已坚硬如铁,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感受到体内那股永不停歇的精力正转化为更原始的欲望。

“三位警官睡得可真香啊。”他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玩味。

他没有立刻拍醒她们,而是先走到佐藤美和子身边,单膝跪在沙发边缘,俯身凑近她的脸。美和子沉睡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嘴唇微张,呼出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深海今伸手,用指背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一路滑下,停在敞开的衬衫领口处。

他的手指探进去,轻易地找到胸罩搭扣,轻轻一挑就解开了。失去束缚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饱满而沉重地落在沙发垫上,乳尖那粒粉褐色的凸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海今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揉搓。

“嗯……”美和子在睡梦中发出模糊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朝他的方向拱了拱,似乎想要更多触碰。

深海今低笑着,俯身含住了那颗乳尖,用舌头卷住,用力吸吮。湿热的触感让美和子身体轻颤,眉头蹙得更紧,但依然没有醒来,只是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呜咽声。他空着的那只手则滑到她紧身裤的腰际,找到拉链,缓缓拉下。

拉链分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深海今撑开裤腰,将手探进去,轻易就摸到了她内裤覆盖的阴部。那里早已湿润温热,薄薄的内裤布料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他的食指隔着内裤布料按在阴蒂的位置,开始画圈揉压。

“啊……唔……”美和子的呻吟变得更清晰了,臀部下意识地向他的手的方向顶了顶,修长的双腿不安地蹭动着。

深海今继续揉捏着她的阴蒂,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挺立的乳尖。他能感觉到她小穴的收缩,内裤裆部迅速被更多的爱液浸湿,变得滑腻不堪。他索性将手指从内裤边缘探进去,直接触摸到她早已湿润的阴唇。

那里又热又湿,两片饱满的肉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的缝隙不断渗出黏滑的爱液。他的中指顺着那道缝隙滑进去,毫无阻力地没入了一整节指节。美和子的小穴内壁温软紧致,此刻正随着睡梦中的快感而一缩一缩地裹紧他的手指。

“佐藤警官,你这里可比你清醒时诚实多了。”深海今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那热乎乎的腔道里缓缓抽插起来,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他抽插了十几下,感受着她内壁越来越紧的收缩和越发汹涌的爱液,然后抽出手指,上面已经裹满了透明黏滑的液体。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舔了舔,咸腥中带着女性特有的甜腻味道。

这时候,美和子似乎终于要被弄醒了,眼皮颤动着想要睁开。深海今却突然加速,用两根手指一起插入她的小穴,快速而用力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美和子猛然睁大眼睛,从睡梦中被激烈的快感直接拽醒。她迷茫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深海今的脸,然后又感受到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一时间完全懵了。“你、你在做什——嗯啊!!”

话没说完,深海今的手指重重碾过她小穴内的某个凸起,她顿时浑身剧颤,高潮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脑门,让她发出一串尖锐的呻吟。

深海今趁她高潮失神的瞬间,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早已勃起到极致的粗大阴茎“啪”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没有任何前奏,直接将龟头顶在了美和子尚未完全合拢的小穴口。

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美和子终于彻底清醒,惊恐地瞪大眼睛:“等等!你不能——唔!!”

深海今腰身一挺,粗壮的阴茎瞬间挤开她湿润的阴道口,整根没入到最深处。那完全未经准备的突然插入让美和子痛得浑身绷紧,指甲深深掐进沙发垫里,但很快痛感就被撑满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早已在睡梦中的爱抚下做好了准备,内壁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吮吸。

“你看,佐藤警官。”深海今一边开始缓慢地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身体在欢迎我。昨晚还没满足吗?还是说……你其实一直想要更多?”

“胡、胡说……啊……慢点……”美和子咬着嘴唇想要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深海今的腰,臀部下意识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向上顶送。小穴里发出响亮的水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将她腿根和沙发垫都弄得一片狼藉。

深海今加快速度,粗硬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他伸手抓住她那只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狠狠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尖。

“告诉我,佐藤警官,现在是谁的鸡巴插在你里面?”他喘息着问,胯部的撞击越来越重,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美和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哈……是你的……是你的鸡巴……”

“很好。”深海今满意地笑了,突然变换角度,将她的腿压得更开,阴茎以更深更刁钻的角度往里顶,“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让你这么爽的。”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沙发上传来一声模糊的嘟囔。三池苗子似乎被这边的动静吵到了,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脸从抱枕里微微抬起。

深海今动作一顿,但并没有停下抽插。他转头看向苗子,发现她眼睛还没睁开,只是迷迷糊糊地半醒状态。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嘴角勾起恶质的笑容。

他一边继续在美和子体内抽插,一边伸手将苗子从单人沙发上拽了过来,让她半趴在美和子旁边的沙发扶手上。苗子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还没完全清醒,深海今已经利落地将她本就敞开的连衣裙整个剥下,露出只穿着内裤的胴体。

“苗子……醒醒……”美和子看到这一幕,虚弱地想要提醒,但深海今猛地加重了一记深顶,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酥麻,话全变成了呻吟。

深海今用沾满美和子爱液的手探进苗子的内裤,轻易就摸到了一片湿滑。这个害羞的女警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也敏感得可怕,只是被他这么一碰,小穴就涌出一股热流。他扯下那条已经被浸湿的白色内裤,将苗子摆成跪趴的姿势,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漉漉的阴唇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已经微微张开,中间的穴口不断收缩着,吐露出透明的蜜液。深海今没有犹豫,直接挺腰,将还在美和子体内沾满爱液的肉棒拔出,“噗嗤”一声带出大量汁液,然后对准苗子的小穴口,整根插了进去。

“呜啊——!!”苗子终于被彻底弄醒,突如其来的填充感让她发出了尖锐的悲鸣。她惊恐地回头,看到深海今正从背后侵犯自己,而美和子就在旁边沙发上被干得浑身颤抖。“深、深海先生!?你在做什么——啊!!”

“叫得真可爱。”深海今喘息着开始抽插,苗子的小穴比美和子更紧,内壁嫩肉紧紧裹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吮吸,“昨晚你不是很享受吗?怎么,睡一觉就忘了?”

“不是……我没有……啊……慢点……”苗子试图挣扎,但身体早就背叛了她。她的臀肉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小穴里发出比美和子更响亮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感受到那根粗硬肉棒的形状,每一道凸起的血管刮过她敏感内壁的感觉都清晰得可怕。

深海今左右开弓,抽插了苗子几十下后,又猛地拔出来,重新插回美和子已经空虚收缩的小穴里。两位女警的小穴温度、紧度、湿润度都不同,交替插入带来的反差快感让他更加兴奋。

他就这样在两人之间来回交换,肉棒沾满了混合的爱液,在晨光中闪烁着淫靡的水光。美和子和苗子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逐渐沉沦,两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

“啊……不行了……要去了……”美和子最先撑不住,在深海今又一次深深撞入时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收缩痉挛,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还插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深海今没有停,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再次插进苗子的小穴,这次他找准了角度,龟头狠狠碾过她深处的G点。

“啊啊啊——!!”苗子发出一串尖锐的哭叫,身体剧烈颤抖,也达到了高潮。她的高潮更为剧烈,小穴像有生命般疯狂抽搐吮吸,大量透明的潮吹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沙发和地板。

两人的高潮让深海今也濒临极限。他最终选择了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苗子,将她翻过来仰面躺下,压在她身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硬的阴茎在她痉挛未止的小穴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

“苗子,说,想要我的精子射在哪里?”他喘着粗气问,撞击的速度快到几乎能看到残影。

苗子已经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地回答:“里面……射里面……”

深海今低吼一声,阴茎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她软嫩的子宫口,然后猛烈地喷射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入她小穴深处,冲击着敏感的子宫颈,甚至有一部分挤进了宫口。苗子再次被高潮席卷,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失去了意识。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深海今才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浆液,从苗子大开的穴口不断涌出,在沙发垫上积成一滩。

他转身看向一旁瘫软的美和子,她正半睁着眼睛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复杂的表情——羞耻、欲望、嫉妒、还有一丝被冷落的委屈。深海今走过去,将还沾满精液的肉棒抵到她嘴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美和子咬了咬嘴唇,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粗大阴茎含了进去。浓重的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但她却莫名感到一阵兴奋,开始认真地用舌头舔舐清理,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而这时,最后一位女警终于被彻底吵醒了。

宫本由美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然后就看到了眼前这淫靡至极的景象——美和子跪在沙发上给深海今口交,苗子瘫在旁边失神地流着口水,腿间一片狼藉,整个房间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她惊叫道,下意识地捂住嘴。

深海今转头看向她,一边享受着美和子的深喉服务,一边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由美警官。轮到你了。”

“开什么玩笑!我——”由美想要拒绝,但视线却无法从那根被美和子含在嘴里吞吐的粗大肉棒上移开。她能清楚看到龟头的形状,看到上面跳动的青筋,闻到空气中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女性体液的混合味道。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腿间已经湿了一片,内裤紧紧贴在阴唇上,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

深海今看穿了她的动摇,直接伸手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过来。由美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被他按着跪倒在美和子旁边。

“你也来帮忙。”他将肉棒从美和子嘴里抽出来,塞到由美面前。那根阴茎上沾满了美和子的唾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在马眼下汇聚成晶莹的一滴。

由美盯着那近在咫尺的肉棒,喉咙动了动。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反抗,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前倾,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咸腥的混合味道在舌头上炸开,她却感到一阵诡异的满足感。

深海今指挥着两位女警轮流给他口交,有时让她们同时服侍,一人舔舐龟头,一人舔弄下面的阴囊。美和子和由美都逐渐沉迷其中,舌头灵活地在阴茎上滑动,吮吸,深喉,发出“咕啾咕啾”的吸吮声。

等肉棒再次完全勃起,深海今将两位女警摆成并排趴跪的姿势,翘起臀部。他站在她们身后,左手扶着美和子的腰,右手扶着由美的腰,然后深吸一口气,将坚硬的肉棒插进了美和子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

抽插了十几下后,他拔出,转而插入由美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由美的小穴比前两人都要更紧更浅,插入时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被撑开的过程,忍不住发出高亢的呻吟。

深海今就这样在三人之间轮番侵犯,每一次交换都带来不同的紧致感受和呻吟声。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声、水声、女人们的呻吟和他的喘息,淫靡的气息越来越浓。

他甚至将还在昏迷中的苗子也拉过来,让她趴在美和子背上,形成三明治的姿势,然后从背后插入最上面的苗子,阴茎隔着两层身体能感受到下面的美和子的体温。这种玩法让三人都羞耻到极点,但身体却越发兴奋。

这场晨间淫宴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深海今在每人身体里都射了一次精,最后还把混合着三人爱液和他精液的浓稠液体灌进了由美的子宫里,让她在激烈的潮吹中晕了过去。

等他终于满足,三位女警已经瘫在沙发上动弹不得,每个人腿间都不断流出白色浊液,房间里到处都是飞溅的体液痕迹,气味浓烈到令人窒息。

深海今后退一步,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才恶趣味地扬起手,对着每人挺翘的、还沾满精液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去。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晨光中格外清晰,在满是淫靡气息的房间里回荡。臀肉在拍打下颤动,上面的精液也随之晃动。

“起床了,几位警官。太阳晒屁股了。”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和一丝戏谑,还有性爱后的满足与慵懒。

佐藤美和子在剧烈的性爱和高潮后几乎虚脱,听到拍打声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酸软的腰肢,眉头皱得更紧,但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下体传来的饱胀感和不断涌出的精液让她既羞耻又莫名满足,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句:“别闹……困……还要睡……” 随即又沉入半昏迷的睡眠。她的意识在极度疲惫和残留的快感中飘荡,完全无力思考刚才发生的一切意味着什么。

三池苗子更是毫无反应,高潮到晕厥的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沾满体液和精液的沙发抱枕,身体偶尔抽搐一下,腿间还在缓缓渗出白浊液体。她的意识早已断线,只有身体还记得刚才被侵犯到极限的极致快感。

宫本由美则像赶苍蝇一样无力地挥了挥手,翻了个身,腿间流出的精液在沙发上拖出一道黏腻的痕迹。她继续打起了小呼噜,只是这次的呼噜声中偶尔夹杂着几声性爱后的抽泣和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彻底被征服,连潜意识都已接受了自己成为这个男人玩物的事实。

深海今看她们这么困倦虚弱,也就不再勉强她们早起了。他体内的精力经过这场酣畅淋漓的发泄后终于平静了一些,但依然充沛得不像话。他低头看着自己依然半勃的阴茎,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泽。他随手用沙发上美和子的衬衫擦了擦,然后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衬衫随意披上,又从凌乱的衣物堆里找到车钥匙。

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衬衫随意披上,又从凌乱的衣物堆里找到车钥匙。

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酒店房间,发动那辆白色轿车,驶入渐渐苏醒的东京街道,回到了自己不怎么常回去的别墅。

刚停好车走进客厅,一阵温暖的食物香气便扑面而来。

宫野明美系着围裙,正小心翼翼地将煎得恰到好处的玉子烧和烤鲑鱼摆放到精致的餐盘里。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深海今,眼睛顿时一亮,温婉的脸上绽开由衷的笑容。

“深海警官,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带着关切,“正好赶上早餐。我做了你喜欢的味噌汤和烤鲑鱼,快坐下吃一点吧?”

厨房门口,穿着简单居家服的宫野志保端着两杯刚冲好的咖啡走出来,灰原色的短发一丝不苟,精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淡淡地扫了深海今一眼,目光在他颈侧一个不太明显的红痕上停留了零点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将咖啡放在餐桌上。

籏本夏江则活力十足地从二楼跑下来,看到深海今,立刻开心地打招呼:“深海先生,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深海今对明美点点头,声音温和了些许,“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他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和痕迹,需要清理一下。

“好的。” 明美连忙应道,又细心地补充,“换下来的衣服放在浴室篮子里就好,我会处理的。”

深海今应了一声,转身上楼,回到房间。

他迅速拿了干净的衣物,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洗去不多的疲惫,也让他更加清醒。

洗完澡,换上干净舒适的便服,深海今感觉神清气爽。

他下楼来到餐厅,明美已经为他摆好了餐具,志保和夏江也坐在桌边,餐桌上气氛温馨。

“快坐下吃吧,深海警官。” 明美为他盛好味噌汤,又夹了一块金黄的玉子烧到他盘子里,“肯定饿了吧?”

深海今道了声谢,开始享用这顿迟来的、或者说及时的早餐。

味道一如既往地出色,明美的手艺总能带来家的温暖感。

然而,早餐时间注定无法平静。

昨天的东京铁塔被炸毁,帝丹高中被炸塌,还有犯人夺枪被击毙等等都和深海今有关系,是所有人都无法忽略的话题。

“深海先生。” 籏本夏江最先忍不住,眨着大眼睛,好奇又带着后怕地问:“预告函里是怎么破解的啊?你怎么知道炸弹在东京铁塔?”

宫野明美也放下筷子,关切地看着他:“是啊,还有……电视上说,拆弹的警察最后关头放弃了?为什么炸弹没被拆掉呢?”

宫野志保虽然没说话,但用餐刀慢条斯理地切割着烤鲑鱼的动作微微停顿,显然也在等待答案。

深海今喝了口汤,神情平静地回答。

在听说了犯人不是第一次作案,还是连续作案,并且还玩那种要么牺牲自己,要么牺牲另外一波无辜人的道德绑架套路。

明美与夏江听完之后,惊呼不已,直呼那个炸弹犯卑鄙!

然后深海今又大概地说了一下帝丹高中的爆炸,被炸死的学生没有,但摔死的有不少。

这让宫野志保都不禁有些动容。

终于,话题不可避免地来到了最敏感的部分。

明美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道:“深海警官,新闻里……还有网上很多人说,那个犯人最后……是从你手里夺了枪?这是真的吗?”

深海今还没回答,一直安静用餐的宫野志保忽然放下了刀叉,金属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然后抬起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冰蓝色眼眸,直直地看向深海今,声音平淡,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夺枪?”

她轻轻嗤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种科学家的冷静和洞悉。

“一个能反应子弹的家伙……你说,一个已经被制服的炸弹犯,能从他手里把枪抢走?”

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只有餐桌边的人能听清,每个字都清晰而冰冷:“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夺枪意外’。”

宫野志保的结论斩钉截铁:“纯粹是某位先生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嘛……”

她没说下去,要么是灭口,要么是栽赃,或者两者皆有。

餐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明美和夏江都惊讶地看向志保,又看向深海今。

深海今迎接着志保洞察一切的目光,脸上并没有被戳穿的恼怒或慌张。

反而,他缓缓地笑了。

那笑容不再有面对外人时的伪装,显得格外真实,甚至带着点欣赏。

“不愧是志保。” 他承认得干脆利落,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坦然,“没错,是我故意这么做的……,枪是我塞给他的。”

明美倒吸一口凉气,夏江捂住了嘴。

深海今放下杯子,义愤填膺地说道:“那个叫中田让治的杂碎,他炸毁了东京铁塔,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差点让帝丹高中变成坟场。”

“就算被抓,走完漫长的司法程序,最后判了死刑,也无法执行。他依然可以在监狱里活到自然死亡!”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无法接受。无法接受一个双手沾满鲜血、制造了如此多悲剧和绝望的家伙,还能多呼吸一口这个世界的空气。哪怕一天,一小时,一秒。”

这番充满私人复仇色彩、甚至有些偏执的话,却意外地引起了明美和夏江的共鸣。

没办法,这两个人都不是正常人。

明美自小就生活在组织的阴影当中,她早就对现在的法律体系不抱有希望。

夏江更是目睹了自己的未婚妻小武“杀了”她的亲人,她也觉得以暴制暴是对的,如果小武没自杀,而是被判死刑,在监狱里面坐牢到死,那她睡都睡不着!!

她们都觉得深海今做的虽然不合法,但可以接受。

只有宫野志保,依旧用那双冷静得过分的眼睛看着深海今。

她没有像明美和夏江那样情绪化地赞同,也没有出言反对。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分析一个复杂的化学方程式。

她不相信深海今仅仅是出于“正义”或“复仇”去做这件事。

这个男人的每一个举动,背后都有一套精密的算计。

消灭中田让治,一定有更深的、不为人知的原因——也许是切断某种调查线索,也许是掩盖某些痕迹,也许是为了获得某种利益。

所谓的“无法接受”,只是单纯地伪装形象。

但她没有说破。

有些真相,彼此心照不宣就好。

在这个由秘密和危险构筑的临时港湾里,维持表面的和谐与信任,有时比探究绝对的真实更重要。

她重新拿起刀叉,切割着已经微凉的鲑鱼,仿佛刚才那番尖锐的指认和深海今坦率的承认从未发生。

“吃饭吧。” 她淡淡地说,结束了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