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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3 节

第145章 深海今连斩三人(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3万 字

套房内柔和的背景音乐不知何时已被调低,只剩下空调送风的细微嗡鸣,以及冰块与玻璃杯壁碰撞的清脆声响。

三池苗子小口啜饮着手中那杯被深海今戏称为“入门级”的鸡尾酒,目光悄悄打量着房间内的氛围。

与她最初想象的、剑拔弩张的拼酒擂台不同,此刻的气氛竟然……颇为融洽。

深海今斜靠在主位沙发扶手上,正跟佐藤美和子聊着什么最近的案件趣闻,佐藤虽然表情依旧带着几分惯有的认真,但眼角眉梢却有着放松的笑意,偶尔还会因为深海今某个夸张的比喻而笑出声。

宫本由美则盘腿坐在地毯上,对着茶几上一碟烤鱿鱼丝发起进攻,嘴里还含糊不清地附和着话题,时不时举杯跟旁边的人碰一下。

大家就像寻常的朋友聚会,喝酒更像是助兴的背景活动,而非唯一目的。

聊天的内容天南海北,从棘手的违章停车到新上映的电影,从警署食堂永远的味增汤到米花町最近新开的甜品店。

三池苗子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甚至开始觉得,或许“酒神大赛”只是个名头,本质就是一次关系不错的同事间私下小聚。

她放松了姿态,也尝试着加入关于最近一款热门游戏的讨论。

然而,这份轻松感,在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茶几和墙角迅速堆积起来的空酒瓶时,如同被针戳破的气球,噗一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攀升的惊疑。

轻松,或许真的只是表面。

时间才过去大约一个小时。

三池苗子默默数了数:一瓶尊尼获加蓝牌见底,一瓶轩尼诗XO剩了个瓶底,一瓶绝对伏特加空了,还有两瓶她叫不出名字但包装极其考究的洋酒也已然告罄。

五瓶!

而且都是价格标签让她看一眼都会肉痛的高档货!

更让她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喝了这么多烈酒,在场四个人的脸上,竟然都还没有出现明显的酡红!

佐藤美和子只是眼眸比平时更水润些,宫本由美嚷嚷得更起劲但脸色如常,深海今更是从容自若,仿佛刚才喝下去的是无醇饮料。

连她自己,除了胃部有些暖烘烘、脑子比平时转得稍微慢半拍之外,也没有太强烈的醉酒感。

‘大家的酒量……都这么深不可测的吗?’ 三池苗子暗自咋舌,终于对“一千万日元奖金级别的酒神争霸赛”有了最直观的认知。

这哪里是普通酒局,这根本是“怪物”们的狩猎场!

她那份刚刚升起的轻松感,瞬间被一种夹杂着兴奋与警惕的复杂情绪取代。

正当三池苗子喝着喝着的时候,突然就发现了不知道怎么了,深海今与宫本由美开始了拼酒了。

她看着两人大口大口地喝酒,跟喝水似的,不由地惊叹连连:这么能喝!简直太可怕了!!

三池苗子以为宫本前辈的酒量已经很夸张了,但她没想到深海今的酒量更夸张,喝了这么多酒,他脸蛋都不红一下。

很快,对方一口气就干掉了又一瓶洋酒,轮到宫本由美了。

三池苗子明显看得出来,宫本由美明显是怂了,她没试过这种喝法,所以想要耍赖。

“深、深海警官……厉害!我认输行不行?这瓶……我慢慢喝掉……” 她试图耍赖,想把酒瓶放下来。

深海今脸上的笑容不变,但动作却快如闪电。

他一步上前,在宫本由美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手稳稳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轻松地将原本坐在地毯上的她向后压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诶?!等等!深海今你干嘛?!” 宫本由美惊呼,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深海今的手如同铁钳。

“酒场如战场,宫本警官。” 深海今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但此刻听在三池苗子耳中,却莫名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好的对瓶吹,哪有不吹完就认输的道理?我帮你。”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拿起宫本由美刚才放下的那瓶酒,瓶口精准地对准了她因惊呼而微张的嘴。

“唔……!咳咳!等……咕咚……咳咳咳!!”

宫本由美的抗议和咳嗽声被淹没在汩汩流入的酒液中。

深海今的手法看似粗暴,实则巧妙,既保证了酒液大量灌入,又巧妙地控制着角度,避免她呛到气管。

但那种被强行、快速灌入大量烈酒的感觉,绝对不好受。

宫本由美四肢胡乱舞动,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无助的呜咽,却完全无法挣脱。

三池苗子看得眼皮直跳,心脏砰砰狂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眼前的画面冲击力太强了,深海今那带着笑意的侧脸,和宫本由美狼狈挣扎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直到宫本由美的挣扎越来越弱,眼神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混合着唾沫的酒液,形成一点点白色的泡沫,深海今才终于停了下来,将空酒瓶随手放在一边。

宫本由美瘫软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音节,随即两眼一翻,彻底醉死过去,只有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沫。

深海今松开手,站起身,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还顺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很快,佐藤美和子警官也不步了宫本由美的后尘,被深海警官摁在了沙发上,拿着酒瓶灌酒。

接下来的过程几乎是宫本由美版本的复刻,只是地点从地毯换成了沙发。

佐藤美和子起初还试图用手推拒,但力量悬殊,很快便在烈酒的冲刷和缺氧感下放弃了抵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汹涌而入的酒液。

她的闷哼声比宫本由美更轻微,眼角似乎有什么晶莹的东西闪过,但很快也被醉意淹没。

不多时,她也步了后尘,身体软倒在沙发里,头歪向一边,同样失去了意识,唇角带着相似的白色痕迹。

深海今将第二个空酒瓶放下。

他转过身,目光终于落在了房间里最后一个还清醒着的人——已经吓得缩在单人沙发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团起来的三池苗子。

三池苗子对上他的视线,浑身一个激灵,手里的酒杯差点脱手。

她清楚地看到了深海今眼中那尚未完全褪去的、某种近乎炽热的专注,以及那嘴角依旧挂着的、此刻看来却无比令人心悸的笑意。

“那、那个……深海警官……” 三池苗子声音都在发颤,她几乎是哭丧着脸,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小声问道:“我……我可以退赛吗?奖金我不要了……值班也不用宫本前辈替了……我、我觉得这样喝下去……我可能会死的……真的!”

她真的怕了。

眼前这个男人,在连续“解决”掉两位以干练著称的女警后,气息都没有乱,那种游刃有余甚至带着点享受过程的姿态,让她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惧。

这根本不是比赛,这是单方面的“处刑”!

深海今向她走来,步伐不紧不慢。

随着他的靠近,三池苗子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混合着多种酒液的浓烈气息,并不难闻,却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他在她面前的茶几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似乎又恢复了一些之前的“亲切”。

“退赛?” 他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苗子,这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游戏哦。大家都参与了,你怎么能提前退场呢?”

看到三池苗子瞬间煞白的小脸和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不过嘛……鉴于你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强度’的活动,我可以给你一点优待。”

他弯腰,从酒堆里又拿出一瓶新的、看起来相对小支一些的洋酒,打开,递到她面前:“不要求你跟刚才她们一样。这瓶,你慢慢喝,喝完它,就算你完成比赛,怎么样?很公平吧?”

三池苗子看着递到眼前的酒瓶,那里面晃荡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又危险的光泽。

她知道这已经是“优待”了,比起被强行灌下去,自己慢慢喝显然轻松太多。

可是……这瓶酒的容量,依然远超她平时的酒量极限。但此刻,她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认命般地伸出手,颤抖着接过了酒瓶,入手一片冰凉。“……好、好吧……我喝……”

深海今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自己随手又拿起一瓶,对着她示意了一下:“来,我陪你。”

说完,又是一阵让三池苗子头皮发麻的、流畅至极的吞咽声,那瓶酒很快又见了底。

三池苗子握着酒瓶,欲哭无泪。

她哪里这样喝过酒啊!

平时最多就是聚餐时喝点啤酒或者低度果酒,这种对着瓶口直接吹烈酒的体验,对她来说太恐怖了。

她磨磨蹭蹭地把瓶口凑到嘴边,尝试着小小抿了一口,那火辣辣的感觉立刻从舌尖蔓延到食道,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眼泪都飙出来了。

深海今在旁边看着,似乎觉得她这慢吞吞的样子很有趣,但眼神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等了几秒,见她还是小口小口地啜饮,进度缓慢,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拿着酒瓶的手腕。

“这样喝,要喝到明天早上了。” 深海今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接着,他手腕微微用力,带动着酒瓶,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三池苗子因为咳嗽而微张的嘴里。

“唔!咳咳咳——!!”

比刚才自己喝时猛烈数倍的酒液瞬间涌入口腔,冲过喉咙。

三池苗子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酒液从嘴角溢出,弄湿了她的下巴和衣襟。

深海今并没有像对待前两人那样持续灌入,只是“帮助”她完成了最初也是最艰难的那几大口,然后便松开了手。

“深海警官!你……你怎么能这样!” 三池苗子好不容易喘过气,脸蛋因为咳嗽和酒意涨得通红,带着泪花控诉道,声音里满是委屈和后怕。

“我这是帮你进入状态。” 深海今不以为意地笑笑,作势又要伸手,“看来苗子你还是需要更多‘帮助’?”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三池苗子吓得一哆嗦,赶紧死死抱住酒瓶,仿佛那是她的救命稻草。

她算是看明白了,让深海今“帮忙”,下场只会更惨。

她心一横,闭上眼睛,举起酒瓶,模仿着之前看到的样子,开始大口吞咽。火辣辣的液体灼烧着她的食道和胃部,眩晕感一阵强过一阵。

奇怪的是,喝到后面,她似乎渐渐麻木了,只是机械地吞咽着。

但在那浓烈的、混杂的酒精味道中,她隐约捕捉到一丝……古怪的腥气?

不是很明显,若有若无,混合在酒液的辛辣和果香之后。

‘是这酒本身的特殊风味吗?还是我味觉已经混乱了?’ 她晕乎乎地想着,意识如同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船,随时可能倾覆,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深究这点细微的异常。

最终,在她感觉自己的胃已经撑到极限,脑子彻底变成一团浆糊,眼前开始出现重影的时候,那瓶酒终于见了底。

她手臂一软,空酒瓶从手中滑落,在地毯上滚了几圈。

她整个人也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从沙发滑坐到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底座,眼皮沉重得再也抬不起来。然而,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她模糊地感觉到,有人再次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完全无法抗拒。一个冰冷的瓶口强硬地抵开了她无力的、微微张开的嘴唇,撬开贝齿,深深探入她那被酒精灼伤的口腔深处。然后,又有新的、温热的、带着那股淡淡腥甜气味的浓稠液体被强行灌了进来……

这液体不像酒那么灼热辛辣,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滑腻感,口感微咸,黏稠如蜂蜜,却又比蜂蜜更腥膻。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与精液特有的味道瞬间在她瘫痪的口腔粘膜上爆炸开来,冲击着她仅存的、摇摇欲坠的理智。

‘这……这不是酒……这是什么……?!’混沌的大脑闪过一丝惊骇的明光,可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更遑论挣扎。她的喉结在深海今手指的按压下被动地上下滑动,咕咚、咕咚……一声声清晰地在她自己颅内回荡,每一次吞咽,都让她胃部和心理上涌起强烈的、想要干呕的冲动,却又被那捏着她下巴的手强行压制下去。

她能感觉到那液体量不多,却异常浓稠,有些甚至粘在了她的上颚和舌根。灌完这不明液体后,那瓶口并未立刻抽出,反而又往里顶了顶,仿佛要把最后一滴也刮进她喉咙深处。随即,深海警官滚烫的手指代替了冰冷的玻璃瓶口,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湿热的口腔,带着惩戒和玩弄的意味,在她柔软的舌面、敏感的上颚、还有无意识微微颤动的悬雍垂上用力刮擦、按压,将那些残留的黏稠液体粗暴地涂抹在她的口腔每一寸内壁上,甚至故意把指尖抵在她喉头,引发她一阵濒临呕吐的、虚弱的痉挛。

“咳……呕呃……”微弱的、带着泣音的呛咳从她被手指堵住的嘴角溢出,混合着透明的唾液和那乳白色的、丝缕状的黏稠液体,顺着她涨红的脸颊滑落,滴在早已被酒液和汗水浸湿的衣襟上。

‘就连剩下那一点都不放过……而且……这到底是什么……?深海警官……你……不是人……’

这是三池苗子彻底醉死过去前,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带着无尽委屈、恐惧和生理性反感的晕眩吐槽。她最后残存的意识捕捉到深海今近在咫尺的脸,他嘴角那抹笑意此刻在她放大又模糊的视野里,显得如此邪异而满足。他甚至低下头,在她被迫大张的、沾满混合液体的嘴唇上,极其色情地、缓慢地舔了一下,将她嘴角溢出的“酒液”尽数卷走,然后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愉悦的叹息。

随后,无边的黑暗与彻底的无力感如同滔天巨浪,将她那艘早已千疮百孔的意识小船彻底吞没、击碎。她彻底地、毫无防备地瘫软下去,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骼和灵魂的柔软玩偶,连最细微的指尖颤动都停止了,只剩下微弱的、带着酒气的呼吸证明她尚且存活。

深海今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她口腔湿热柔软的触感,以及混合了酒精、唾液和自己精液的黏腻。他意犹未尽地看着瘫倒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底座,双目紧闭,脸颊潮红,嘴唇微张,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三池苗子。她警服衬衫的纽扣在刚才无意识的挣扎和被他灌酒时崩开了最上面的两颗,露出一小片被汗水浸湿的、白皙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隐约可见白色胸衣的边缘。黑色的包臀裙因为滑坐到地上的姿势而向上缩起,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裙摆边缘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裹在透肉肤色丝袜里的、线条优美而此刻却无力并拢的修长玉腿。丝袜的顶端与裙摆之间,那一截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因为酒精和体温而透出淡淡的粉色。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套房内一片寂静,只剩下三个女警或轻或重的、带着酒意的呼吸声,以及空调持续送风的嗡鸣。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复杂的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刚刚开始弥漫开的、雄性荷尔蒙与女性体香混合的糜烂气息。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最早“阵亡”的宫本由美身上。这个性格泼辣的女交警此刻正毫无形象地仰躺在地毯上,四肢大张。她的红色连衣裙本就短小,此刻裙摆几乎完全卷到了腰间,黑色的蕾丝内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一道被布料勒出的、微微凹陷的诱人缝隙。内裤边缘,几缕蜷曲的黑色毛发顽皮地探出头来。她的一条腿曲起,另一条伸直,丝袜的裆部因为潮湿而颜色略深,紧紧贴在她饱满的耻丘上。她的衬衫领口大开,一侧的浑圆乳房几乎要从胸罩里跳脱出来,乳尖的凸起在薄薄的黑色蕾丝面料下清晰可见。嘴角还挂着一缕混合着唾液和白沫的、未干的酒渍,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偶尔会发出小小的、满足似的呜咽声,仿佛在梦中还在与人拼酒。

接着,他的视线移向沙发上的佐藤美和子。这位精明干练的重案组警部补此刻也失去了所有防备,侧躺在宽大的沙发上,身体微微蜷缩,双手无意识地抱在胸前,反而将那对即使在制服下也显得傲人的丰挺挤压得更加突出。她的西装外套早已被脱掉扔在一旁,白色的衬衫下摆从套裙里扯出了一半,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套裙的拉链不知何时滑下了一半,露出里面肉色的连裤袜和包裹着臀瓣的、印有小碎花图案的保守内裤边缘。她的脸颊绯红,平时锐利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一点未干的泪痕,更添了几分平时绝难见到的、惹人怜爱的脆弱感。她的嘴唇微微嘟着,红润饱满,偶尔会无意识地咂巴一下,仿佛在品尝着什么。

最后,他的目光回到了脚边,瘫软如泥、任由摆布的三池苗子身上。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风情,此刻却都成了他砧板上毫无反抗之力的鲜美鱼肉。一股炽热而原始的冲动从他的小腹深处猛然窜起,迅速流遍全身,让他胯下的肉棒在裤裆里迅速膨胀、变硬,最终撑起一个无法忽视的巨大帐篷,甚至能感受到龟头顶端马眼处渗出的一丝粘液,将内裤前裆浸湿了一小块。

“呵……”深海今低笑一声,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酒神大赛的‘优胜者’奖励时间……现在开始。”

他首先走向了宫本由美。蹲下身,毫不客气地伸出手,直接覆上了她暴露在外的、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处。手掌下的触感温热、柔软,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丘陵的饱满形状和中间那道凹陷的湿热。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隐藏在布料下、已然有些硬挺的阴蒂,隔着薄薄的蕾丝,开始用力地画圈、按压、揉捏。

“嗯……唔……”沉睡中的宫本由美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像是抗议又像是舒服的呻吟。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了挺,似乎想要逃避那过于刺激的触碰,却又更像是将自己的耻丘更紧地送向他的手掌。她的双腿开始不安地互相磨蹭,黑色的蕾丝内裤裆部迅速湿润,深色的水渍范围肉眼可见地扩大,混合着酒气和她自身分泌的、带着淡淡麝香的淫液味道,悄然弥漫开来。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由美前辈。”深海今低声嘲弄道,手指的动作更加粗暴。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颗已经肿胀如豆的阴蒂,用力地捻动、拉扯。同时,另一只手直接粗暴地扯开了她胸前的衬衫和胸罩,让那对白嫩饱满、乳晕嫣红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早已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诱人采撷。他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那敏感的乳尖,用舌头激烈地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大力揉捏着另一团软肉,将那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压变形。

“啊……!哈啊……停……好难受……又……好舒服……”宫本由美在深度醉眠中,被这强烈的、来自身体最敏感部位的刺激硬生生拽出了一丝破碎的意识。她断断续续地、毫无逻辑地呻吟着,身体像离水的鱼儿般扭动,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最终却无力地垂下。她的脸上交织着痛苦与快慰的表情,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与之前的酒渍混在一起。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变成深黑色,甚至能看到透明的淫液渗透了薄薄的蕾丝,在灯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泽,那股雌性发情时特有的、甜腻中带着微腥的气味愈发浓烈。

深海今玩弄了她乳房和阴蒂好一阵,直到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尖锐,身体剧烈抽搐,大腿根部一阵阵痉挛——她竟然在昏迷中被 external stimulation 玩到了人生第一次的、无意识的潮吹。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透明液体猛地从她湿透的蕾丝内裤中央喷射出来,在地毯上留下了一小滩明显的水渍,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女性高潮时浓郁的、带着淡淡咸腥的麝香气味。

看着宫本由美高潮后彻底瘫软、呼吸更加急促深沉的模样,深海今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他直起身,指尖还沾着她乳房上的唾液和私处溅射出的淫液。他舔了舔嘴唇,将目光投向了沙发。“接下来……是美和子前辈。总是那么一本正经的你,喝醉后和潮吹时,会是什么表情呢?真是让人期待。”

他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佐藤美和子毫无防备的睡颜。然后,他直接动手,将她的身体摆成仰躺的姿势,双手摊开。他先是用手指,带着她私处和宫本由美乳房上混合的体液,轻轻抹过她紧闭的眼睑、高挺的鼻梁,最后停驻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指尖挑开她的唇瓣,探入温热的口腔,按在她柔软的舌头上,模拟着性交抽插的动作,来回进出着。

“唔……嗯……”佐藤美和子蹙起了眉头,似乎感到了不适,但又无力反抗。她的舌头无意识地卷动着,舔舐着那根侵入她口腔的、带着奇怪味道的手指。这让深海今的欲火更盛。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清亮的唾液。然后,他解开了她衬衫剩下的纽扣,又粗暴地扯下了那件印着小碎花的保守内裤和早已被淫液浸湿裆部的肉色连裤袜,让她那从未暴露在陌生男性目光下的、光洁无毛的、如同成熟水蜜桃般形状完美的白嫩阴户彻底裸露出来。两片粉嫩肥厚的大阴唇因为酒意和体温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呈现出诱人鲜红色的小阴唇,以及中间那枚正在不断收缩、渗出晶莹爱液的细小肉穴口。稀疏的、柔软的淡金色阴毛整齐地分布在耻丘上,更显得那处秘境干净、精致,与她平日里干练强势的形象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深海今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像品尝珍馐一般,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上那处散发甜蜜气息的源头,深深地嗅了一口那浓郁的、属于佐藤美和子本人的、独特的雌性荷尔蒙气味。然后,他伸出舌头,从她微微鼓起的阴蒂包皮下方开始,沿着那已经湿滑一片的肉缝,由下至上,缓慢而用力地、一遍遍地舔舐。舌尖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如珍珠般大小的阴蒂,将它顶出包皮,然后疯狂地拨弄、吮吸。

“啊啊……!不……不要……那里……”佐藤美和子的反应比宫本由美要“含蓄”一些,但身体的诚实程度毫不逊色。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背弓起,脚趾紧紧蜷缩。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将自己最敏感脆弱的私处更近地送到那肆虐的唇舌面前。她的双手抓紧了沙发的布料,指尖泛白。紧闭的眼角再次沁出泪珠,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她的呻吟声压抑而破碎,带着一种平日里绝不可能出现的、令人心碎的柔弱和哀求。“快停下……求你了……嗯啊……那里……不行了……要……要去了……”

深海今岂会停下。他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和侵略性,时而如同灵活的蛇,钻入她那紧窄湿热的肉穴口浅浅探索,搅动着里面汩汩涌出的、温热黏腻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时而又专注于攻击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啃噬,用舌尖高速震动。他的双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她那对饱满坚挺、乳晕颜色略深、乳尖硕大的乳房,将那两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掐弄着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

在这多重、持久而激烈的刺激下,平日里意志坚定如钢铁的佐藤美和子,也彻底败给了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呜咽的尖叫,一股股温热黏稠的透明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剧烈收缩的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了深海今的脸上和下巴上。她的肛门括约肌也一紧一缩,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痉挛了足足十几秒,才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彻底软了下去,双眼翻白,陷入了更深层次的、高潮后的虚脱昏迷。她下体狼藉一片,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吐出丝丝白沫般的爱液混合物,空气中她高潮的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深海今抬手抹了一把脸上混合了她淫液和自己唾液的水渍,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极其满足的、野兽般的笑容。他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急需一个更紧致湿热的包容之处来释放那即将爆发的、蓄满精液的欲望。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地毯上,那个相对“青涩”的、也是最后一个被他灌下精液“加料酒”的猎物——三池苗子身上。

他走到三池苗子身边,蹲下,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年轻的胴体。比起宫本由美的大胆奔放和佐藤美和子的成熟丰腴,三池苗子更显出一种青涩的、未被充分开发的、含苞待放的美。这股介于少女与成熟女性之间的韵味,在毫无防备的醉态下,更激起了深海今强烈的破坏欲和占有欲。他要成为第一个彻底“打开”这具身体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在她身上打下自己的烙印。

他先是粗暴地扯开了她早已凌乱的衬衫,扯断了胸罩的搭扣,让那双形状优美、盈盈一握、乳尖是娇嫩的淡粉色的乳房弹跳出来。比起前两位,她的乳房尺寸适中,却格外挺拔紧实,如同倒扣的玉碗,乳晕小而精致,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发抖,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粉嫩的蓓蕾。他低头含住一边,像婴儿吮乳般大力吸吮舔弄,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把玩着另一边,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明显的红色指痕。

同时,他的手探向她紧紧包裹着臀部的黑色套裙。拉链被一拉到底,裙子被轻易褪下,露出里面被透肉肤色丝袜包裹的、浑圆挺翘如蜜桃般的臀瓣,以及一条纯白色的、印有小熊图案的、充满了少女情趣的三角内裤。内裤的裆部颜色明显更深,边缘隐约可见湿痕——显然,即使是在昏迷中,身体也被之前的灌酒和目睹同伴被玩弄的场景刺激得有了本能反应。

深海今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湿热的纯棉布料中央,感受着下面那处柔软凹陷的炽热温度。他的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探入,轻易地触碰到了那丛柔软稀疏的、微微卷曲的羽毛,以及下方那片泥泞湿滑、柔软娇嫩的秘地。他的中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刺入了那紧窄湿热的肉穴入口。

“呃嗯……”昏迷中的三池苗子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痛楚的闷哼,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她的阴道内部异常紧致,层层叠叠的柔软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入侵的手指。因为未经人事,处女膜的存在让进入的阻碍感很强,但里面已经分泌了足够的爱液,使得手指的进入虽然艰涩,却并非完全不可能。她还在无意识地、微弱地收缩着阴道壁,那种紧致又湿热的包裹感,让深海今的手指都感到了极致的愉悦,更遑论待会儿换成自己粗壮数倍的肉棒,那会是怎样销魂蚀骨的享受。

他并不急于立刻破身,而是用一根、然后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内缓慢而用力地抽插、扩张、旋转,指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寻找着那传说中能让女性欲仙欲死的G点。很快,他的指腹就在她阴道前壁大约三四厘米处,触碰到了一小块微微凸起、触感粗糙、像核桃纹路般的区域。当他用手指反复按压、摩擦那一点时,三池苗子即使在深度昏迷中,身体也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她的腰肢开始难耐地扭动,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无助的呜咽,被丝袜包裹的双腿猛地夹紧又无力地松开,更多的清澈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从她被手指撑开的穴口不断溢出,将她纯白的内裤裆部、大腿根部的丝袜和下面的地毯浸湿了一大片。她白皙平坦的小腹微微抽搐,脸上情欲的红潮更盛,嘴唇无意识地开合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G点这么敏感……果然是未经开发的璞玉啊。”深海今低笑着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挂满了她透明黏腻的爱液丝线。他不再忍耐,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怒目圆睁、青筋暴起、紫红色龟头硕大、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粗壮肉棒。惊人的尺寸和狰狞的形状,与三池苗子那娇小紧窄的私处形成了极度危险的对比。

他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她的身体在地毯上摆成最便于侵入的“M”字开脚姿势。脱下她早已湿透的白色内裤,随手扔在一旁。然后,他跪在她的双腿之间,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那处被他手指扩张过、却依然显得过于狭小的、湿漉漉粉嫩嫩的处女穴口。龟头前端传来的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小小的洞口,腰部猛地发力,毫不犹豫地、狠狠地冲撞了进去!

“噗嗤——!”一声沉闷的、肉体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声响。

“啊——!!”三池苗子在极致的剧痛中,竟被硬生生从深度昏迷中短暂地拽回了一丝意识。她猛地睁大了双眼,瞳孔因为痛苦和震惊而急剧收缩,眼中瞬间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下体传来的是几乎要将她身体劈成两半的、被强行贯穿撕裂的剧痛,以及一种被完全填满、撑开到极限的、陌生的、可怕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极其粗壮、坚硬、滚烫的巨物,以蛮横无比的姿态,破开了她守护了二十多年的纯洁象征,深深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所在,龟头前端那巨大的伞状边缘,甚至狠狠地撞击在了她脆弱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强烈的、带着痛楚的痉挛和酸胀!

她想尖叫,想挣扎,想推开身上这个侵犯她的恶魔,可是身体如同灌了铅,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喉咙也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哑气音。巨大的疼痛和强烈的异物侵入感,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大量的冷汗,和已经干涸的酒渍、泪痕混在一起。

“痛……好痛……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她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才能发出蚊子般细微的、带着绝望哭腔的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侵入,本能地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那被野蛮撑开的伤口,这使得深海今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带着撕裂伤和处女血的阴道内,反而抽动得更加顺畅了一些。

“醒了?正好。”深海今低头看着她痛苦扭曲的小脸和盈满泪水、满是哀求的双眼,非但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更加兴奋。他双手用力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大腿分得更开,几乎要压到她身体两侧,让自己能进得更深。“感受到我的鸡巴了吗,苗子?它在你的处女小穴里……很舒服吧?你这里……紧得快要让我发疯了……”

说着,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下退出,都能看到自己沾满了暗红色处女血和透明爱液的紫黑色肉棒,从那被撑成O型、可怜地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里滑出;每一下插入,都伴随着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她破碎的、带着泣音的痛呼和呻吟。她的阴道内部紧致异常,即使因为疼痛和爱液的润滑不再像最初那么干涩,但层层叠叠的嫩肉依然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地缠绕、吮吸着他的肉棒,尤其是龟头冠状沟剐蹭过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和那个凸起的G点时,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而三池苗子,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极其陌生的、被强行赋予的、混合着痛楚的奇异快感,开始从她被反复摩擦撞击的G点、子宫口,以及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内壁滋生出来。酒精麻痹了她的部分痛觉神经,却放大了身体的敏感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烫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下轨迹,感受到它龟头上跳动的青筋刮擦过她柔软的内壁,感受到它每一次深深插入时,龟头顶端撞击子宫口带来的、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酸麻和悸动。羞耻、痛苦、恐惧……以及一丝丝被这原始交媾唤醒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来自身体深处的、可怕的愉悦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摧毁。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混合着痛呼和微弱呻吟的呜咽。

“不……不要了……拔出去……呜呜……好深……顶到了……啊!”当深海今一次特别凶狠的深插,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挤开她紧闭的子宫口时,三池苗子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地毯。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她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深海今龟头的马眼上。她竟然在这种被强迫的、痛苦的情境下,被他用肉棒硬生生插到了第一次的高潮!

“哦?这么快就高潮了?看来苗子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深海今感觉到了龟头上传来的、被温热阴精冲刷的快感,以及她高潮时阴道内壁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和吮吸,这让他更加亢奋。他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全力以赴,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混合着处女血和她爱液的白色泡沫,飞溅在两人的毛发和身下的地毯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三池苗子越来越控制不住的低泣和呻吟声,在寂静的套房里交织成一曲罪恶的交响。

三池苗子在接连不断、越来越凶猛和深入的撞击下,意识再次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高潮过后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都更加清晰而强烈,开始渐渐压过了最初的痛楚。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甜腻,双腿虽然无力,却开始不自觉地想要缠上他的腰。这副完全沉溺于肉体快感、任由侵犯者摆布的淫靡模样,极大地满足了深海今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毯上,从后方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龟头都能狠狠撞击到她最深处的子宫颈。他双手用力揉捏着她包裹在湿滑丝袜里的、圆润挺翘的臀瓣,感受着那柔软的臀肉在自己胯下撞击下荡起的阵阵臀浪,看着自己沾满混合体液、显得狰狞无比的肉棒在她那被撑得红肿开合的、可怜的小穴里快速进出,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濒临极限。他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俯身在她耳边,用充满情色和侮辱意味的话语刺激她:“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苗子警官?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你的小穴在拼命地吸我的鸡巴呢……宫本前辈和佐藤前辈可都看着呢……虽然她们醉死了,但说不定能听到你被我操得嗷嗷叫的声音哦……”

“呜……不要说了……求你……嗯啊……轻点……”三池苗子把脸埋在地毯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深入。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般的悸动,渴望着被更粗暴地填满。她的身体记住了高潮的滋味,开始不知羞耻地渴求更多。

“想要我内射给你吗?把你的子宫灌满我的精液?”深海今喘息粗重,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每一次拔出都几乎齐根而出,再狠狠尽根没入,顶得她整个人都向前踉跄。他感觉到自己精关摇摇欲坠,龟头传来的酥麻感已经积累到了顶点。

“不……不知道……啊啊啊!去了……我又要……去了!”三池苗子无法回答这种羞耻的问题,身体却先一步给出了答案。在她的第二波、更加猛烈的高潮席卷而来的同时,深海今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猛地顶住她痉挛蠕动的子宫口,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挤开那最后一道屏障,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粘稠、浓密的精液从马眼处强劲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入了她刚刚高潮后、正处于收缩吮吸状态的阴道最深处,甚至有一部分冲进了她微微松动的子宫颈!

大量的、乳白色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被挤出,顺着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残留的处女血,汩汩地流淌下来,在她的大腿内侧和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白浊痕迹。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男性精液特有的、强烈的腥膻气味。

深海今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着享受射精后的余韵,肉棒在她仍在微微痉挛的温暖阴道里又跳动了几下,才缓缓抽出。随着肉棒的退出,更多混合着处女血、爱液和浓精的黏稠液体,从她那已然无法闭合、微微开合的穴口大量涌出,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象征着占有和摧毁的混合液体。

三池苗子则如同被玩坏了的人偶,彻底瘫软在地,连动一下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内射的、饱胀的、暖洋洋的、屈辱又奇异的满足感,以及被彻底侵犯、占有的空虚和迷茫。她最后一点意识也在这极致的疲惫和冲击下消散,陷入了最深沉的、无梦的昏睡。

深海今站起身,看着地毯和沙发上三个被自己彻底“征服”和“标记”的、瘫软如泥、衣衫不整、下体狼藉的女警,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成就感的、无比餍足的邪笑。今晚的“酒神大赛”,他才是唯一的、真正的、全方位的“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