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要是得肺癌死了,那不是血亏?从今天开始,戒烟!(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5,377 字
妃英理卧室,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也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旖旎气息映照得影影绰绰。
妃英理平躺着,丝绸被单滑落至腰间,露出她完全赤裸的、泛着薄汗光泽的身体。昏暗的床头灯在她胴体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橘色光晕,那光从她高耸饱满的乳房顶点滑落,流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最终消失在双腿间那片被浅褐色卷曲毛发覆盖的隐秘幽谷。她两条匀称修长的腿交叠着微微分开一个放松的弧度,膝弯到脚踝的线条优雅而慵懒,大脚趾甚至无意识地蜷缩又伸直,像是潮汐退去后沙滩上最后一点残留的颤动。
她望着天花板上那片被灯光晕染开的暖色光斑,眼神失焦,瞳孔涣散,灵魂仿佛还漂浮在方才那阵令人目眩神迷、将她推至理智悬崖又狠狠抛下的情欲浪潮顶端,迟迟没有完全落回这具刚刚经历过彻底灌溉的身体。她的下体深处,子宫口甚至还在微微开合,像是在无声地啜泣,又像是在回味——那根不久前还深深嵌在她阴道尽头、抵着脆弱宫颈口凶悍冲撞的铁硬阴茎,抽离时带出的浓稠白浊正缓慢地从她红肿胀痛的穴口外溢,混着子宫腔道里被巨力捅开、挤压出的爱液,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潮湿温热的深色痕迹。那感觉,像是整个小腹都被填满了,被滚烫的精子灌满了,小腹深处那枚卵巢都仿佛在悸动,卵泡都像被那灼热唤醒。
她的身体放松到了极致,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轻声喟叹。乳尖——那两颗原本浅褐色的豆粒,此刻挺立如饱满的樱桃,颜色更深,因为长时间的吮吸、牙齿的碾磨、舌苔的刮擦而充血肿胀,即使只是空气的流动摩擦过,都能带来一阵细微的、掺杂着些许刺痛的酥麻。腿心处那片湿润的私密花园,两片原本紧合、色泽偏淡的阴唇如今像被揉熟的花瓣般彻底绽放,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鲜嫩、更潮湿的深红色内壁,甚至能看到肉壁上细小血管的脉络。阴蒂——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娇嫩小豆,此刻完全暴露在外,肿胀得像颗充血的珍珠,顶端渗出的蜜露混合着男人射精后残存的精液,将它包裹得湿漉漉、亮晶晶。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甚至每一次无意识收缩阴道壁,都会牵连到这颗敏感至极的小东西,送上一波电流般的余韵快感。
那感觉……该怎么形容呢?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释放,更像是一种灵魂被温柔拆解、剥去所有社会赋予的矜持外壳和高冷伪装,然后又被赤裸裸的、原始纯粹的肉欲快感粗暴地、不留情面地重新组装的过程。这重组过程掺杂着浓烈的屈辱感——她,大名鼎鼎的“律政女王”妃英理,居然在认识才不久的男人身下,像个初尝情欲的处子般尖叫颤抖,像个廉价的妓女般主动扒开双腿、挺着湿淋淋的骚屄求他插得更深,像个淫娃般扭着腰肢迎合那根粗长肉棒的每一次贯穿,甚至在他抽插到最激烈、顶得子宫都快要移位时,哭着喊出了“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老公……老公肏我……”这样让她事后想起都面红耳赤、羞耻欲绝的淫词浪语。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当她被高潮彻底席卷、大脑空白、身体痉挛着喷涌爱液时,脑子里晃过的,居然是小兰父亲——那个早已分居多年的男人——模糊的脸,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近乎背叛的负罪感。可这负罪感立刻被更汹涌的快感冲垮,化作了更疯狂的扭动和更下贱的索求。这种认知上的撕裂、道德上的崩塌、快感与羞耻的交织、理性与本能的对决,远比单纯的身体高潮来得更猛烈、更彻底。
快乐?不,这个词太单薄了。
那是一种近乎晕眩的、带着毁灭性吸引力的狂喜,让人明知是堕落的地狱,也心甘情愿纵身一跃,沉溺其中不愿醒来。身体轻盈得仿佛能飘起来——那是连续多次攀上极乐巅峰后的虚脱和飘忽感;却又被沉重甜蜜的倦怠牢牢锚定在温暖的现实里——她的骨骼、肌肉、脏腑,都仿佛被那持续了近两个小时的激烈性爱抽空了力气,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阴道深处,那些被滚烫精液灌满、甚至可能倒灌进子宫腔的甬道内壁,还在一阵阵不受控制的、小幅度的挛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爱液,温温热热地流淌到股沟,濡湿臀缝。小腹深处有种奇异的饱胀感,仿佛真的有什么活物在里面扎根、孕育。她知道这只是错觉,是过度激烈性交和深度内射带来的生理残留反应,可这错觉却莫名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原来……那些小说里写的,那些太太们私下聚会时半遮半掩、描绘得天花乱坠的感受……’ 妃英理晕乎乎的、像被灌满浆糊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一点都不夸张……甚至,还有些写实得过分了。’ 她现在完全理解了,为什么有些看起来端庄优雅的贵妇,会把婚外情描述得那么活色生香;为什么她们谈起某些私密细节时,眼神会那样迷离回味。被一根尺寸可观、技巧娴熟、体力充沛的阴茎长时间地、从各种角度、以各种体位肏弄,确实……会上瘾。尤其是当那根阴茎的主人还掌握着你某些把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控制力和侵略性时,那种混合着被胁迫的恐惧、对未知的探索、以及身体被彻底征服的快感,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她一直以为那是文学加工,是中年妇女荷尔蒙失调催生的幻想,是婚姻不幸者的意淫补偿。现在才知道,那可能真的只是亲身经历者过于朴素的、甚至是有所保留的记录。那些被自己轻蔑地归类为“黄色小说”、“下流读物”里的描写——比如被顶到子宫口时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比如被连续快速抽插时阴道壁层层叠叠、仿佛有了自主意识般绞紧入侵者的本能,比如被强迫口交时,粗大的龟头抵住喉管深处、带来窒息与呕吐感的同时又刺激得泪腺失控的复杂体验,比如后入时那根阴茎以刁钻的角度狠狠捅进最深处、摩擦过G点时引发的失控潮吹……所有这些,都在今晚,被身侧这个名叫深海今的年轻警察,用他的大鸡巴、手指、嘴唇和舌头,一一在她身体上实践、验证、并且加倍放大了。
以前觉得难以理解甚至有些鄙夷的情感描写,此刻都找到了现实的注解。那些被描述为“欲仙欲死”、“魂飞天外”、“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尖叫”的状态,原来不是夸张修辞,而是写实白描。她甚至在第一次被深海今从正面插入、那根粗壮滚烫的龟头蛮横地撑开她湿漉漉的处女地(心理上的)时,清晰体验到了什么叫“被彻底贯穿和填满”,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似乎都被熨平,子宫口都能感受到那硕大龟头的轮廓。当他开始抽送,那坚硬如铁的柱身上凸起的血管脉络反复刮擦她敏感的膣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快感洪流时,她真的发出了连自己都陌生的、高亢得像濒死小兽般的泣音。当他把她翻过来,提起她的臀,从后面进入,以狗爬式狠狠撞击她雪白挺翘的臀瓣,粗长的阴茎几乎整根没入,卵蛋拍打在阴唇上发出“啪啪”的淫靡脆响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进得更深,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那片柔软脆弱的区域,带来窒息般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当他最后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以观音坐莲的姿势,自己掌控节奏,上下吞吐那根青筋暴起、沾满她爱液和混合分泌物的紫红肉棒时,她能清楚看到自己的小穴是如何贪婪地吞吃那根巨物,如何被撑成一个饱满的、水光淋漓的O型,如何随着她的起伏发出一连串“噗嗤噗嗤”的水声。而当高潮来临前的最后冲刺,深海今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胯部最深处,粗大的阴茎抵住她颤抖痉挛的子宫颈口,滚烫的精液以强劲的脉冲力道,一股股地、持续不断地飙射进她身体最里端时,那种被灼热冲刷、被完全占有、被生命原液灌满的灭顶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像被抽掉骨头的蛇一样软倒在他怀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的喘息。
这认知让她猛然醒悟——自己一直以来,都错怪了那些在情欲中沉浮的女人,也错怪了人性中这原始、强大、无法用理性完全驯服的本能一面。它无关道德,无关身份,仅仅关乎身体与身体最直接、最赤裸的对话。而她这具被职业和自律压抑了太久、几乎快要忘记如何享受纯粹感官快乐的身体,在今夜,被强行唤醒,并且……喂得饱饱的。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十几分钟,也许半小时——那因极致快感和激烈运动而失控的、仿佛要跳出胸腔的急促心跳,以及遍布全身、让她皮肤都泛着桃红色光泽的过热体温,才慢慢平复下来,回归到一个相对平稳、但依然比平时略高的基准线。然而身体深处的余韵却顽固地不肯散去,阴道还在时不时地、小幅度地痉挛一下,子宫口微微开合,让一股半透明的、混着乳白色精液的粘稠液体,从她那被肏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滴落在早已狼藉一片的床单上,增添一抹新的湿痕。
妃英理缓缓侧过头,视线聚焦。
深海今靠在床头,上半身隐在更暗的阴影里。
他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他没有看她,而是侧脸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侧脸的线条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疏离,烟雾从他唇边逸出,袅袅上升,似乎陷入了某种遥远的思绪。
这副沉静的模样,与刚才那个热烈到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男人判若两人。
妃英理心中那点慵懒的甜蜜里,悄然渗入一丝好奇,还有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想要靠近那层疏离的渴望。
她放下了所有平日里的高冷、防备和律师的锐利,像一只终于找到舒适巢穴的猫,带着事后的柔软和亲昵,轻轻挪动身体,贴了过去。
光滑的肌肤挨上他微凉的手臂,她将下巴搁在他肩头,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的一片霓虹。
“在想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比平时更低柔,气息拂过他耳畔。
深海今似乎才从思绪中抽离,微微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昏暗里有些深。“没什么。”
他简短地回答,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妃英理却不信。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从他指间轻轻取走了那支烟,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
她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淡淡的烟圈,看着它在灯光下变形、消散,然后才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了然和试探:
“我猜……你是在想今天白天的事,对吧?在想,如果那时你没抓住栏杆,或者抓松本小姐的手滑了一下……会不会真的就那么摔下去?”
深海今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点荒诞意味的弧度。
摔死?
怎么可能。
有时间停止傍身,他不可能会摔死!
但他没有否认。
他只是转过头,看着妃英理在烟雾后面有些朦胧却格外生动的脸,轻轻笑了笑,带着点无奈和认命般的口吻:“你猜对了。”
他顺势承认了这个符合“英雄”事后应有反应的猜想。
妃英理又吸了一口烟,这次熟练了一些。
她将烟雾缓缓吐出,形成一个飘忽的烟圈,目光透过烟雾看着他:“那……舍命救人的感觉,怎么样?”
她的问题很直接,带着律师探究真相的习惯,也带着女人对这种冒险行为的好奇。
深海今摇了摇头,这次回答得很快,也很真实:“不怎么样。一点都不好。”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危险,肾上腺素飙升过后是脱力和后怕……说实话,我不喜欢这种把命悬在钢丝上的感觉。”
这是实话,即便有能力托底,那种物理上的惊险和后续可能带来的麻烦,也并非他所好。
妃英理笑了,那笑容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柔,带着洞悉和一丝欣赏。
“但你还是那么做了,” 她轻声说,像在陈述一个奇妙的事实:“几乎是没有犹豫地……跳了出去。深海警官,你有时候的行为,真是让人找不到明确的动机呢。”
是责任感?
是警察的天职?
还是某种深藏不露的性格使然?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年轻的男人。
只是妃英理怎么样都没有想到,这不是责任感、警察的天职,更不是性格是指,而是纯粹的一场阴谋!
深海今没有接这个话题,只是看着她娴熟的抽烟姿态,岔开了话头:“我以为你不抽烟的。”
他印象中的妃英理,总是严谨、自律、一丝不苟,与香烟这种带着颓废和伤害意味的东西似乎不搭边。
妃英理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目光投向虚空,陷入了短暂的回忆。
“以前是不抽的,” 她缓缓说道,声音平静,“后来……自己开了律师事务所。”
“起步很难,烦心事堆积如山,压力大到整夜失眠。看着别人抽烟能缓解焦虑,也就试着学了……确实有点用,能让人在吞云吐雾的几分钟里,暂时放空。”
她弹了弹烟灰,语气转而变得坚定:“不过等事务所渐渐走上正轨,各方面都理顺之后,我就戒了。”
“这东西有害健康,我知道。我还想活得久一点,健康一点,多享受一些生活里的好东西。”
比如事业的成功,比如独立自主的成就感,比如……像今晚这样意想不到却又美妙绝伦的体验。
最后这句她没好意思说出口,但眼神流转间已透露了心声。
深海今听着,心中微微一动。
妃英理这番话,尤其是最后那句“想多活久一点,多享受生活”,像一颗石子投入他平静的心湖。
对啊!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思维的盲区。
他拥有时间停止这种近乎外挂的能力,未来有无限的可能去探索、去获取、去享受。
如果因为抽烟这种完全可以避免的坏习惯,导致身体垮掉,得了肺癌什么的,过两年就死了,那岂不是血亏?!
简直是对这非凡能力最大的浪费和侮辱!
一种强烈的“惜命”和“长远投资”心态瞬间占据上风。
从今天开始,戒烟!
他立刻做出了决定,语气斩钉截铁:“你说得对!”
他从妃英理手中拿回那半支烟,毫不犹豫地按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动作带着一种仪式感,“从今天起,我也要戒烟了!我也想活得更久一点,好好享受人生。”
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关乎他未来的人生快乐!
妃英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果断逗笑了,忍俊不禁地看着他孩子气般的郑重宣言。
“既然想活得久,”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语气带着难得的娇嗔和叮嘱:“那以后做事,可真的要三思而后行,别再像今天那样,想都不想就直接往阳台外面跳了。”
“保护别人固然重要,但也要先保护好自己。你的命……也很宝贵。”
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深海今握住她点在自己胸口的手指,包裹在掌心,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看起来无比诚恳:“我保证,以后一定加倍爱护我这条小命。”
为了能长久地享受这能力带来的一切,他自然会更加“珍惜”自己。
至于这“珍惜”会以何种形式体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