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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 节

第136章 要抓住主动权的妃英理(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4,844 字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肌肤,带着柠檬马鞭草香气的沐浴泡沫被彻底冲净。

妃英理站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镜前,用柔软的毛巾仔细擦拭着身体,也仿佛在擦拭昨夜那些混乱、炽热、超出掌控的记忆。

镜中的女人,湿发贴在颈侧,面色被水汽蒸得微红,眉宇间那抹被过度“滋润”后的慵懒艳色尚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逐渐恢复了惯有的清明与锐利。

可身体的记忆却远比她清醒的意志顽固得多。

毛巾擦过脖颈时,指尖触碰到几处尚未消退的红痕——那是深海今昨晚用牙齿啃咬、用唇舌嘬吸留下的印记。他的吻异常激烈,像野兽标记领地般在敏感脆弱的肌肤上留下证据。此刻,当她触碰这些痕迹,皮肤深处竟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轻微的战栗,仿佛他的嘴唇还贴在那里,用滚烫的温度与湿滑的舌头舔舐着。

她低头,视线顺着锁骨继续向下。胸前那对饱满挺实的乳房上,乳晕的颜色比平时更深了些,那是被他反复含吮、揉捏后的结果。右边的乳尖甚至有些红肿,顶端微微翘起,像颗熟透的莓果。她记得很清楚,昨夜他不仅用嘴伺候它们,更用粗粝的手指夹着两个乳头捻弄、拉扯,直到它们可怜地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哪怕只是毛巾轻轻擦过,那股酸涩中混合着酥麻的触感便直窜小腹。

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继续擦拭。毛巾滑过平坦的小腹,那里依稀留下了他手掌用力按压的压痕。他昨晚是如何用整只大手扣住她的腰胯,将她的下身死死按向自己的胯部,用那根已经硬烫如铁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衣料顶撞她的耻丘……记忆鲜活得不合时宜,妃英理感到双腿之间猛地涌出一股湿意,内裤中心的布料瞬间变得黏腻。

她喘息着,伸手摸向那片湿滑的布料。指尖试探性地按压上去,隔着棉质内裤的布料,能够清晰地触碰到阴唇的轮廓。那里已经微微肿胀,阴蒂像个不安分的小豆粒,在指尖的按压下突突跳动。她记得他昨晚是如何用龟头碾磨那里,将整个阴阜顶得凹陷下去,又用手指扒开她肉缝的唇瓣,将马眼分泌出的清亮液体涂抹在她敏感的阴蒂上,然后狠狠一压——

“呃……”她闷哼出声,手指下意识地用力揉了一下。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已经染上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在镜面上晕开一团白雾。她看到自己眼神里的清明正在迅速溃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被欲望浸透的迷离。这让她感到恐慌,又夹杂着隐秘的兴奋。

她猛地收回手,将毛巾紧紧攥在掌心,用力至骨节发白。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深呼吸几次后,她开始穿衣服。先从内衣开始。她拿起那套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衣——这并非她日常偏爱的那种极致简约、功能性的款式,而是带着些微装饰性的半罩杯文胸与内裤,是她为数不多在独处时会取悦自己的小心思。此刻套上,蕾丝边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尤其是被蹂躏过的乳尖,一阵阵酥痒。

她穿上内裤。湿滑黏腻的触感包裹住整个下身,布料贴着阴唇的缝隙,每一次迈步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她甚至能从镜子里看到,内裤中央的位置,深色的水渍正在缓缓扩散,印出一小块更深沉的阴影。

换上那套剪裁精良、线条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套裙,这过程比平时艰难数倍。套裙的面料挺括,需要身体绷紧才能顺利穿入。可每当她抬腿、躬身,腰腹深处就会传来清晰的酸痛——那是昨晚被撞击过度的子宫与盆底肌在抗议。更别提大腿内侧的肌肉,每走一步都像被撕扯般酸软。

她咬着牙,将拉链艰难地拉上。裙子的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完美勾勒出她依然纤细紧实的腰线,却也使得下腹部被勒得更紧。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最深最深处冲刺的记忆,伴随着子宫口被反复叩击、宫颈被挤压开拓的错觉,再次翻滚上来。她不得不扶着洗手台边缘,剧烈喘息了好一会儿,等待那股令人腿软的酸麻感稍稍退去。

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镜中那个被包裹在严谨职业装下的身体。外表无懈可击,深色西装套裙,白衬衫,每一寸布料都熨帖规整,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专业与克制。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套看似严密的盔甲之下藏着怎样的秘密:被吻得红肿的乳头在蕾丝文胸下挺立,内裤被淫水浸透黏湿地贴在饱受蹂躏的小穴上,臀瓣深处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干涸痕迹——昨夜他最后是抵着她的宫口内射的,滚烫粘稠的精液量大得惊人,一股股灌进她体内最深之处。她甚至记得那些浓白浆液从她红肿穴肉间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温热触感……

这身套装,此刻不再仅仅是衣物,更像是一层精心构筑的伪装,一层隔绝内部狼藉与外部审视的屏障。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处理头发。将微卷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用数枚黑色发夹牢牢固定。这个动作需要高举手臂,绷紧身体,又牵扯到了腰腹。她皱着眉,强迫自己忽略那股来自身体深处的酸软与空虚。

最后,她戴上那副象征专业与冷静的细框眼镜。冰凉的金属框架压在鼻梁与耳后,带来了一丝现实的冰冷触感,也多少将眼睛里残留的水汽与情欲蒙上了一层理性的滤光片。

她调整着呼吸,对着镜子,缓缓扬起下巴,绷紧下颌的线条。镜中的女人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冷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惯常的、略带疏离感的审视。那些属于昨夜的迷乱、娇喘、失神、无助,被强行压制,锁进这副躯壳的最深处。

可当她转身准备离开浴室时,脚步却因为一个细小的发现而猛地顿住——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内侧,靠近把手的位置,印着半个清晰的手掌印。指节修长,指痕用力,明显是昨夜有人撑着门板、同时将另一只手伸向她时留下的。而那手掌印的上方,还隐约能看到另一个更模糊、带着水汽蒸腾痕迹的弧线轮廓……像是一个女人被压在门板上、高高翘起的臀峰。

妃英理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昨晚的记忆片段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深海今确实将她按在这扇门上,从身后进入。她记得滚烫坚硬的阴茎是如何蛮横地挤开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龟头是如何准确地顶到宫口那一点软肉上,让她浑身痉挛着高潮。而他一边凶猛地抽插,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一边还用这扇门边的镜子强迫她看他们交合的场景……

“呜……”她捂住嘴,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下身的内裤又被新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片。

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浴室,并用力关上了门,仿佛要将那些过于鲜活的记忆连同那扇印着证据的门一起隔绝。

然而,身体内部深处,那被反复抽插开拓过的肉道,似乎仍在隐隐收缩、蠕动,徒劳地寻找着能够填满它的坚硬存在。她知道,这份身体的“饥饿感”,或许要持续一整天,甚至更久。

当最后一粒珍珠耳钉在耳垂上固定好,妃英理对着玄关的穿衣镜,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镜中映出的,又是那位在法庭上无懈可击、在谈判桌前游刃有余的妃英理律师。

昨夜的意外与失控,必须被牢牢封存在这个私人空间里,不能影响她作为专业人士的丝毫状态。

调整好表情,她迈着惯常从容的步伐走向餐厅,准备像往常一样,快速冲泡一杯黑咖啡,或许再烤一片吐司,然后出门。

然而,餐桌上的景象让她脚步一顿。

白色的餐桌上,安静地放着一个餐盘,上面扣着一个透明的玻璃保温盖。

旁边还有一杯咖啡,杯壁摸上去是恰到好处的温热。

妃英理有些意外地挑起眉。

她揭开盖子——里面是一份看起来颇为用心的早餐:两片烤得金黄酥脆的全麦吐司,中间夹着新鲜的西红柿片、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和嫩滑的煎蛋,边缘整齐,还点缀了几片翠绿的罗勒叶。

旁边的咖啡是她常喝的深烘豆子,香气醇厚。

这显然是深海今的手笔。

妃英理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心底某个角落,似乎被这简单却细致的早餐轻轻熨帖了一下。

她坐下来,慢慢享用这份意料之外的体贴。

味道不错,比她平时敷衍了事的早餐强多了。

‘倒是个细心的人……’ 她一边咀嚼,一边漫无边际地想,‘就是不知道,这份体贴是出于绅士风度,还是……他对所有有过露水情缘的女性,都会如此?’

这个念头闪过,让她拿着三明治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又自嘲地笑了笑。

想这些做什么?

本就是决定要“当作没发生”的关系。

迅速而优雅地解决掉早餐,将杯盘洗净归位,妃英理拎起公文包和车钥匙,走出了公寓门。

然而,身体的记忆远比意志更顽固。

当她坐进驾驶座,系安全带时,腰部传来一阵清晰的酸软。

踩下油门和刹车时,大腿的肌肉也在隐隐抗议。

昨晚的“折腾”留下了切实的证据,让她每一个稍大幅度的动作都变得有些迟滞和不适。

好在妃英理平日里注重锻炼,核心力量和身体素质都不错,这些不适尚在可以忍受和掩饰的范围内。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一如往常。

开车去律所的路上,她原以为经过清晨的心理建设和那顿安抚人心的早餐,自己已经成功地将昨晚的事情“打包封存”。

可她那颗向来以逻辑和理性著称的大脑,今天却似乎叛变了。

它完全不顾主人死活,在妃英理审阅案卷时,突然插播深海今俯身时颈间凌厉的线条。

在她与同事商讨案件细节时,闪过他低沉带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甚至在接待一位难缠的委托人、全神贯注分析合同漏洞时,指尖仿佛又感受到了他胸膛肌肤下坚实有力的心跳……

这些记忆碎片毫无规律、不合时宜地闪现,像顽皮的飞虫,不断干扰着她专注的思绪。

以至于一整个上午,她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需要强迫自己拉回注意力。

幸好最近接手的大多是些流程化的诉讼或咨询,没有需要她殚精竭虑、不容丝毫分神的重大案件,否则这种状态真要误事。

午餐后,她试图用一杯特浓黑咖啡和冷水扑面来彻底清醒,效果似乎有限。

下午,刚刚送走一位咨询离婚财产分割的客户,妃英理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拿起手机,打算看看时间。

就在这时,屏幕亮起,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跳了出来。

她点开。

妃律师,我手铐落你家里了,晚上什么时候方便,可以过去取?

简洁,直接,甚至没署名。

但妃英理一眼就认出,这绝对是深海今发来的。

手铐?

警察的随身物品,落在一个单身女性律师家里……这借口,还真是充满了某种意味深长的“职业特色”和恶趣味。

妃英理的第一反应是:何必麻烦他再跑一趟?自己改天送到警视厅转交不就行了?这样既避免了再见面的尴尬,也显得公事公办,云淡风轻。

但转念一想,不对。

自己这样刻意回避,不敢露面,岂不是明摆着心虚、不好意思?

显得自己多么在意昨晚的事,多么小家子气?

这怎么行!

她可是妃英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更何况,论年纪、论阅历,她都比他长不少,怎么能在一个年轻人面前露怯?

心虚、逃避,可不是她妃英理的风格!

那就大大方方地,像个正常朋友一样处理。

让他晚上过来取好了。

晚上什么时候呢?

太早自己可能还没下班,太晚……比如十点以后,夜深人静,孤男寡女,似乎更容易引人遐想,也显得暧昧。

干脆折中,七八点左右,天色刚暗,时间不算太晚,一起吃个便饭也说得过去。

对了,不如就趁这个机会,自己下厨做顿晚饭招待他。

一来算是感谢他昨晚的相救以及……那顿早餐?,礼尚往来;

二来,在相对轻松的家常氛围里,正好可以把话说开。

她需要明确地、冷静地告诉他,昨晚是个意外,她不需要他负责,也希望彼此都不要因此影响正常的生活和工作。

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表现得成熟、洒脱、毫不在意,这才是她该有的姿态。

这个计划让妃英理感觉找回了些许掌控感。

然而,另一个担忧又悄然浮现:自己独居十年,感情生活几乎空白,如果被他知道,会不会显得自己很……没有魅力?或者很可怜?

毕竟,社会上对“高龄”、“独身”、“缺乏情感经验”的女性,总有些刻板的偏见。

她微微蹙眉。

不行,不能让他有这种错觉。

得表现得……嗯,更像是自己一时兴起,“占了他这个年轻帅哥的便宜”,玩过就算了,大家各自轻松。

对,就这么说:“不好意思,昨晚算是‘占你便宜’了,不过你不用放在心上,也不用觉得需要负责。”

语气要随意,带着点玩笑和不在乎,仿佛只是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样,既能维护自己的尊严和主动权,也能打消他可能有的任何多余念头或负担。

思路清晰起来,妃英理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缕满意且带着些许棋手布局般从容的笑意。

很好,就这么办。

主动权在自己手里,姿态要漂亮,事情要解决得干净利落。

她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回复了那条短信:

深海警官,晚上七点半左右可以。顺便留下吃个便饭吧,当作感谢。地址你知道。妃英理

短信发出,她将手机放在一旁,重新将目光投向桌上堆积的文件,努力将脑海中那些关于晚上见面该如何措辞、该做哪几道菜的思绪暂时压下。

然而,心底深处,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明确察觉的、混杂着淡淡期待与紧张的情绪,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泛开的涟漪,久久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