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宫野志保:姐夫,你瞒着姐姐我买房子,不好吧?(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1万 字
“换上这个。”他从后座那几个硕大的购物袋中,精准地抽出了一套完整的JK制服——包括经典的白衬衣、藏青色西装外套、同色格纹百褶短裙,以及领结和长袜。
接着,他又拿出了一个装着黑色长直假发的盒子,以及一个小巧的化妆包。
宫野志保看着这些物品,眉头微蹙,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这套行头与她平日简洁成熟的风格相去甚远,更带着一种刻意扮嫩的羞耻感。
深海今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想要避开那些烦人的苍蝇,必要的伪装是基础。你原来的样子辨识度太高,稍微改变一下风格,效果会好很多。”
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我觉得你穿这个会很好看。”
最后那句话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让宫野志保的脸颊微微发热。
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抿着唇,接过衣物,默默地在后座开始更换。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提供了足够的隐私。
当她换好衣服,别扭地扯着裙摆时,深海今已经准备好了假发和化妆品。
他亲自上手,动作意外地不算生疏。
他仔细地将那顶柔顺的黑色长直假发为她戴好,调整发缝和刘海,确保看起来自然。
接着,他打开化妆包,用浅色的粉底略微调整了她的肤色,加深了眼线,让她的眼神看起来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属于这个装扮的青涩感,最后涂上了一层水润的粉色唇彩。
当一切完成,宫野志保看向车内后视镜时,自己都有些愣住。
镜中的女孩,穿着标准的日本女高中生制服,顶着一头乌黑顺滑的长直发,妆容清新,眼神虽然依旧带着一丝疏离,但整体的气质确实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从冷艳叛逆的科学家雪莉,到一个略带忧郁气质的漂亮JK,这种转变堪称颠覆。
“还不错。”深海今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
而他,则是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
与中介的会面很顺利。
对方是一个穿着西装、笑容职业的年轻男人。
他们按照事先在网上筛选好的名单,去看了好几处位于米花町附近的一户建(独栋住宅)。
深海今似乎对地点和周边环境没有什么明确的要求。
但宫野志保有,她需要安静、没有邻里关系、视野开阔便于观察是首要条件。
看了两三处都不太满意,不是周围太过嘈杂,就是户型存在问题。
直到他们来到最后一处宅邸。
这栋一户建坐落在一个安静的小区,周围绿化很好,带着一个打理得不算精致但足够宽敞的庭院。
房子是传统的和风与现代风格结合,看起来有些年头,但维护得不错,室内采光良好,结构也合理,面积大,也有地下室。
更巧合的是,工藤新一的宅邸就在附近。
“就这里吧。”宫野志保转过身,对深海今说道。她的语气平静,但眼神中透露出认可。
深海今转向中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说道:“这房子我要了。订金多少?现在就可以付。”
他甚至没有询问总价,更没有表现出任何想要砍价的意图。
中介小哥明显愣了一下,他从业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爽快……不,是如此“壕”无人性的客户。
看房不到十分钟,不问价格,不挑毛病,直接拍板?
这完全颠覆了他熟悉的业务流程。
“先……先生,您不问问总价吗?或者……关于价格方面……”中介小哥有些结巴地试图提醒。
深海今挑了挑眉,仿佛听到了什么奇怪的问题,笑了笑:“不用,你的态度不错,我很满意,就不砍价了。”
砍价?那是多么拉低格调的事情。
钱没了,再去拿不就好了?
值得为那几千万日元浪费时间讨价还价吗?”
中介彻底懵了,大脑一时处理不了这种级别的凡尔赛。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遇到真正的“土豪”了!
他脸上瞬间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连连鞠躬,声音都激动得提高了八度:“是是是!老板大气!老板您真是爽快人!!”
旁边的宫野志保看着深海今这副挥金如土的暴发户做派,以及中介那副恨不得跪舔的模样,莫名不爽。
不知怎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冲动。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形成。
她轻轻拉了拉深海今的衣袖,仰起头,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担忧和不安,声音怯怯地,足以让旁边正在掏合同的中介听得清清楚楚:
“姐……姐夫,这……这样会不会不太好?瞒着姐姐……给我买这么贵的房子。万一……万一姐姐知道了,她生气怎么办?”
姐夫??瞒着姐姐??给……小姨子买房子??!
中介小哥拿手机的动作瞬间僵住,耳朵肉眼可见地竖了起来,眼睛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八卦光芒!
哦豁!惊天大瓜!
原来不是情侣,是姐夫和小姨子?!
还是瞒着正宫偷摸给小姨子置办产业?!
这剧情……太刺激了!
深海今先是一愣,随即看向身旁正努力维持着“担忧”表情,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笑意的宫野志保。
好啊,这小妞,学会反击了?
想坏我名声?
他不怒反笑,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在宫野志保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长臂一伸,猛地将她纤细的腰肢揽住,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让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放心吧。”深海今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用磁性而暧昧,确保中介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你姐姐不会知道的……我不光要瞒着她给你买房子,我还要瞒着她让你给我生孩子呢!”
说完,在宫野志保惊恐地瞪大的双眸注视下,他猛地亲了下去。
“唔——!!!”
宫野志保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深海今的竟然如此……不要脸!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对方的臂膀如同铁箍,那强势的亲吻更是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让她浑身发软,思维停滞。
一旁的中介小哥看眼看这对“姐夫小姨子”抱在一起吻得难分难解,一副马上就要天雷勾动地火、现场上演限制级剧情的架势,他那强大的职业素养和眼力见瞬间占据了上风,明白不能在这里逗留了!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两人,用极其迅速且恭敬的语气说道:“那个……老板!小姐!我突然想起来,还需要紧急联系一下屋主确认一些细节!大概……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左右!!”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像脚底抹油一样,飞快地冲出了大门,甚至还“贴心”地轻轻带上了房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秒钟都没犹豫。
开什么玩笑,要是因为没眼色打扰了金主爸爸的“雅兴”,导致这单生意黄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听到关门声,深海今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宫野志保的嘴唇,但身体依旧紧紧贴着她。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唾丝,在午后的光线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宫野志保急促地喘息着,肺部因缺氧而火烧火燎地疼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她的嘴唇已经肿了,下唇处被深海今的牙齿磕破了一个小口子,渗出一丝腥甜的血珠。假发在纠缠中有些凌乱,几缕黑丝黏在了她被汗水和唾液濡湿的脖颈上。那套JK制服的白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被蹭开了,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乳沟边缘。藏青色西装外套歪斜地挂在肩上,格纹百褶短裙皱巴巴地向上翻卷,露出了大半截穿着黑色长袜的大腿——长袜的边缘勒进白皙的肉里,形成一道性感的凹陷。
看着她满脸通红,眼神涣散,瞳孔里混杂着羞愤、震惊和一丝被强吻后生理性刺激出的水汽的狼狈模样,深海今愉悦地低笑起来。他的掌心依旧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温热的体温。
“你看,人家多懂事。”深海今指了指门口,语气轻佻得像在点评一个配合的配角:“那我们……就别浪费这宝贵的一个小时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带着刚才激烈亲吻后的热度,喷洒在宫野志保耳畔。说话间,他故意将胯部向前顶了顶——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隔着西装裤的布料,重重地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下方。尺寸惊人,热度灼人,形状轮廓透过两层衣物都清晰可辨。宫野志保像是被烙铁烫到般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不……不行……”她语无伦次地摇头,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徒劳地推拒,“这里是……是新房子……中介可能……可能随时会回来……”
“他敢?”深海今嗤笑一声,揽着她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我付钱,我说了算。别说一个小时,就是在这房子里干你一整天,他也得在外面乖乖等着。”
说着,他拉着还没完全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的宫野志保,径直朝着房子的卧室方向走去。他的步伐很大,宫野志保只能踉跄着跟上,细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慌乱的节奏。她的手腕被他牢牢攥着,指骨被捏得生疼。
“等……等等!你……你要干什么?!”宫野志保这才彻底惊醒,巨大的恐慌像冰水一样浇透了她的脊椎。她开始奋力挣扎,用尽全力想要甩开他的手,“对……对不起!深海警官!我刚刚不该那样乱说话的!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的道歉带着哭腔,声音破碎不堪。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水珠,滴落在白衬衫的领口,洇开深色的湿痕。她是真的怕了——不是怕死,不是怕组织,而是怕这个男人的行事风格完全无法预测,而且根本毫无底线!
深海今却哈哈一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用赞赏的目光看着她。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将她按在走廊的墙壁上。墙壁冰凉,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刺激着她滚烫的后背。他的身体紧贴上来,膝盖强势地顶进她双腿之间,迫使她分开站立的姿势。
“不,你没错!”他凑近她,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低语,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你表现得很好,我超喜欢的!‘姐夫’?‘瞒着姐姐’?嗯?”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粗暴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顺着下颌线滑到脖颈,停留在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指尖下的脉搏快得像要挣脱皮肤。
“以后……就要保持这样子,懂吗?”深海今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蛊惑般的愉悦,“偶尔炸毛、使点小坏的样子,很可爱。比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死人脸有意思多了。”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从她的脖颈滑到了衬衫领口。手指灵巧地挑开第三颗扣子,然后是第四颗。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胸前裸露的皮肤,宫野志保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你……变态!放开我!”宫野志保又气又急,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抬起没被禁锢的那只手,用尽全身力气朝他脸上扇去。
但她的反抗在深海今的力量面前毫无作用。他轻而易举地截住了她的手腕,反拧到背后,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疼痛从肩关节传来,宫野志保痛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胸脯反而更向前挺出。
“还有力气反抗?”深海今低笑,眼神暗沉得像浓稠的墨汁,“很好,我就喜欢有活力的。”
他不再废话,半搂半抱地,几乎是拖拽着将她拉进了宽敞的主卧室。
卧室很大,采光极好,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空间。房间里空荡荡的,还没有任何家具,只有光洁的木地板和雪白的墙壁。正对着床的位置,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穿衣镜——可能是前房主留下的,也可能是为了方便看房人观察空间比例。此刻,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的身影:高大的男人强硬地搂着娇小的女孩,女孩身上的JK制服凌乱不堪,双腿发软,全靠男人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深海今瞥了一眼镜子,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他猛地将宫野志保推向房间中央,在她踉跄着差点摔倒时,又从背后抓住了她的手臂。
“看镜子。”他命令道,声音里没了之前的轻佻,只剩下不容置疑的专制。
宫野志保被迫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女孩头发凌乱,假发歪斜,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和汗水晕开,眼睛红肿,嘴唇肿胀破皮。白衬衫敞开到腰际,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那是她自己的内衣,在换装时没有更换。胸罩是简约的款式,但此刻被撑得满满当当,乳沟深陷,两侧的软肉因为姿势而微微溢出罩杯边缘。藏青色西装外套半挂在手臂上,格纹百褶短裙已经被推高到大腿根部,黑色长袜的吊带和边缘的蕾丝都暴露无遗。更让她羞耻的是,长袜与裙摆之间裸露的大腿内侧皮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恐惧和寒冷共同作用的结果。
“看看你这副样子。”深海今从背后贴近她,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覆在她胸前。他没有直接触碰,而是隔着蕾丝胸罩,用掌心感受着那两团柔软的饱满。“像不像被玩坏的娃娃?嗯?”
他说话时,胯部再次顶上来。这一次,没有了外套的阻隔,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西装裤布料,直接抵在了她只隔着内裤和裙子的臀缝处。热度烫得惊人,形状粗长坚硬,顶端甚至能感受到一个圆钝的凸起——那是龟头的轮廓。
宫野志保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想要忍住不发出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泄出了细碎的呜咽。镜中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涣散,明明写满了抗拒,可身体却在男人贴近时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阴道口传来细微的湿润感。这认知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转过来。”深海今命令道。
他松开手,宫野志保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她僵硬地转过身,不敢抬头看他。深海今却用两根手指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看着我。”他说。
宫野志保被迫对上他的视线。深海今的瞳孔深处有火焰在燃烧,那是纯粹的情欲和掌控欲。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变大了。
“刚才不是挺会演戏的吗?”他慢条斯理地说,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西装裤的皮带扣,“‘姐夫’?‘瞒着姐姐’?演得挺像那么回事啊。”
金属扣弹开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宫野志保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却被深海今一把拽了回来。
“现在,继续演。”他拉开裤链,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青筋盘虬,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宫野志保倒抽一口冷气,视线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移开,可那根性器的形象已经深深烙进了脑海。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见过男性的生殖器——在组织里,她接触过很多尸体,但那都是冰冷的、死亡的状态。而此刻眼前的这根,是活的、热的、充满侵略性的,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跪下来。”深海今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吩咐她捡起掉在地上的笔。
宫野志保浑身僵硬,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
“跪下来。”深海今重复了一遍,声音冷了几分,“或者你想让我把你按在地上?”
他的目光扫过光洁的木地板,意思很明显。宫野志保的呼吸滞住了。她看着眼前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又看向深海今不容置疑的眼神,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也消失了。她颤抖着,一点点屈膝,跪在了木地板上。膝盖接触到冰凉的地面时,她打了个寒颤。
高度正好。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胯部,那根肉棒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味扑面而来,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她能清晰地看到龟头上细密的血管纹路,看到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看到柱身上盘绕的凸起青筋。
深海今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用龟头轻轻拍打她的脸颊。湿润黏腻的触感让她猛地闭眼,身体向后缩。
“睁开眼睛。”深海今用龟头顶开她的嘴唇,“含进去。”
“唔……”宫野志保的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声音,牙齿紧紧咬住。她尝到了咸腥的味道——那是他先走液的味道。
“不会?”深海今挑眉,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我教你。”
他用力向前顶,粗大的龟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挤进了她的口腔。宫野志保“呜”地一声,眼睛瞬间瞪大。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干呕,但深海今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头,让她无法后退。
“用舌头舔。”他命令道,腰胯开始小幅度的前后挺动,“舔龟头下面那个沟。”
宫野志保的思维一片混乱。唾液因为口腔被塞满而无法吞咽,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被迫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那里是敏感带,她的舌尖每扫过一次,深海今的呼吸就会粗重一分,肉棒也会在她嘴里跳动一下。
“对……就这样……”深海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再深一点……全部含进去……”
他按着她的头,开始加大挺动的幅度。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入她的口腔,龟头抵到喉咙深处,引发一阵阵剧烈的反射性干呕。宫野志保的眼泪再次涌出,视线模糊一片。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膨胀、跳动,能尝到越来越多咸腥的先走液,能听到自己喉咙被顶弄发出的“咕啾”水声和压抑的呜咽。
深海今低头看着她。跪在地上的女孩穿着凌乱的JK制服,黑色的长直假发有些散乱,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和唾液糊成一团,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嘴角流着涎水,眼睛红肿,眼神空洞而屈辱。这副画面刺激得他胯下发紧,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
他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唾液。宫野志保立刻弯下腰剧烈咳嗽,大口呼吸着空气。但深海今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他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拽起来,转身按在了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宫野志保的脸颊贴着冰凉的镜面,呼吸在上面呵出一片白雾。透过模糊的雾气,她能看到镜中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也能看到身后深海今高大的身躯。他贴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再次覆上她的胸脯。这一次,他没有隔着胸罩,而是直接探进罩杯,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
“唔……”宫野志保浑身一颤。她的乳房很敏感,从未被异性如此直接地触碰过。深海今的手掌很大,指腹带着枪茧,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乳尖在他的揉捏下迅速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从指缝间凸出来。
“挺有料的嘛。”深海今在她耳边低笑,另一只手探向她身下,撩起百褶短裙,直接抚上她大腿内侧,“平时穿白大褂看不出来,原来身材这么好。”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滑过吊带袜边缘的蕾丝,探进了内裤。宫野志保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双腿死死夹紧,想要阻止他的入侵。
“放松。”深海今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手指却强势地挤进紧闭的腿缝,直接按在了阴阜上。
宫野志保倒抽一口冷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粗糙触感,感觉到他隔着内裤布料按压她最私密的部位。更让她羞耻的是,那里已经湿了——内裤的裆部布料被爱液浸湿,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这么湿?”深海今的指尖在那片湿润上画圈,隔着布料摩擦着已经肿胀的阴蒂,“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不……不是……”宫野志保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在他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的热流越来越汹涌,阴道传来阵阵空虚的收缩感,渴望着被什么填满。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绝望。
深海今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扯下她的内裤——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膝盖处,然后滑落到脚踝。冷空气瞬间袭向裸露的阴部,宫野志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而深海今的手指已经长驱直入,直接探进了那处湿热的密穴。
“啊——!”宫野志保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一根、两根手指……他毫不留情地插了进来,指节粗大,撑开了紧致狭窄的甬道。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咬住他的手指,却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真紧……”深海今喘息着,手指在她体内抽插起来,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第一次?”
宫野志保咬紧牙关,不回答。眼泪模糊了镜面,她看不清自己的表情,但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灼热的呼吸,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物正抵在她的臀缝处摩擦,感觉到他粗长的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我问你话呢。”深海今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按上了暴露在外的阴蒂,用力揉搓,“是不是第一次?”
“啊……啊……是……”宫野志保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强烈的快感像浪潮般冲击着她,阴蒂被揉搓带来的刺激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身体深处传来的陌生快感和被侵犯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那就对了。”深海今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稠的爱液。他将沾满湿滑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到上面晶莹的液体,然后塞进了她的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宫野志保被迫含住自己的体液,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恶心得想吐,但深海今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强迫她吞咽。
“乖。”深海今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开始调整姿势。他扶着她的腰,让她上半身更低地伏在镜面上,臀部高高翘起。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圆钝的龟头在那片泥泞中摩擦、试探,却迟迟没有进入。
“求我。”深海今俯身,咬住了她的后颈,牙齿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说‘姐夫,给我’。”
宫野志保浑身颤抖,指甲在镜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不……”
“不说?”深海今的肉棒猛地向前顶了半寸,龟头浅浅地挤进了穴口,撑开紧致的入口。突如其来的入侵让宫野志保尖叫一声,内壁条件反射地绞紧。
“说。”深海今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正常,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的背脊上。他也在忍耐,粗大的肉棒被她紧致的穴口箍得生疼,但掌控的快感让他享受着这一刻的拉锯。
“……姐……姐夫……”宫野志保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镜面上,“给我……”
“完整地说。”
“姐夫……给我……把……把鸡巴插进来……”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切割着她的尊严,但身体深处汹涌的空虚感和渴望却让她不受控制地说出了最淫荡的请求。
深海今笑了,那是一种餍足而愉悦的笑声。他不再忍耐,腰部猛地发力——
粗长狰狞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长驱直入,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
宫野志保的尖叫几乎要刺破天花板。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像被撕裂般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异物撑开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处女膜被撕裂的痛楚和异物入侵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晕厥。
但疼痛只持续了几秒。很快,身体适应了入侵的尺寸,疼痛开始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饱足感。加上之前被手指开发过的淫穴已经足够湿润,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了那根填充她空虚的肉棒。
深海今重重地喘息着。少女紧致的阴道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他,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吸吮着肉棒,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插。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她雪白的臀缝间,只露出一小截根部。黑色的阴毛和她稀疏的淡金色耻毛纠缠在一起,湿漉漉的一片泥泞。每一次抽出时,肉棒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那是爱液和空气混合的产物,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他开始动起来。起初是缓慢的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让龟头粗暴地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随着快感的积累,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
“啪!啪!啪!”
肉体重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黏腻的水声。宫野志保的脸被按在镜面上,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镜面震动,发出“哐哐”的响声。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胸罩里剧烈摇晃,乳头摩擦着粗糙的蕾丝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
“啊……啊……慢……慢一点……”她哭泣着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堆积,即将到达临界点。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更加用力地绞紧那根进出的肉棒。
“慢?”深海今咬着她的肩膀,腰部摆动得像打桩机,“刚才不是求我给你吗?现在又嫌快?”
他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宫野志保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抱起来,按在了墙上。她的双腿被迫环住他的腰,整个人悬空,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交合的部位。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刺穿子宫口。
“看着我和你干。”深海今命令道,强迫她看向两人连接的下体。
宫野志保的视线被迫向下移。她看到了自己赤裸的下体,看到了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泥泞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将她娇嫩的阴唇撑开到极限。她的阴蒂已经完全暴露出来,肿胀得像颗小红豆,在撞击中不断颤抖。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听到自己身体发出的声音——那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是淫秽的“咕啾”水声,是爱液被不断搅动翻涌的声音。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组成了一首不堪入耳的淫靡乐章。
“呜……”宫野志保发出绝望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积越多,阴道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她能感觉到深海今的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硬,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龟头不断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要……要去了……”她失控地尖叫,脚趾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抠进深海今的肩膀。
“一起。”深海今低吼一声,最后的抽插变得狂暴而迅猛。他的龟头顶开了宫野志保的子宫口,浅浅地刺入了那处从未被侵入的圣域——
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猛烈地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壁。与此同时,宫野志保也到达了高潮。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喷射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交合处满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衣服和皮肤。深海今依旧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肉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依旧被痉挛的阴道紧紧包裹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不断从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良久,深海今才慢慢将她放下。宫野志保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她低着头,长发凌乱地遮住脸,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和一丝血迹,糊满了大腿根部。处女膜破裂的疼痛此刻才清晰地传来,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下体的伤口。
深海今拉起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他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女孩,蹲下身,用手指拨开她脸上的乱发。
“疼吗?”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
宫野志保不说话,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嘴唇已经被咬破了,渗出血珠。
深海今也不在意,他站起身,环顾了一下空旷的卧室。“这房子确实不错。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了,嗯?”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宫野志保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我想怎么样?”深海今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深沉的占有欲,“我要你记住,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你的人生,都属于我。组织给你的代号是‘雪莉’,我给你新的代号——”
他俯身,凑近她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
“叫‘姐夫的小母狗’。”
宫野志保浑身一颤,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挣扎。她只是瘫坐在地上,任由眼泪无声滑落,腿间的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流,带着体温的热度,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蜿蜒而下,在地板上积出新的湿痕。
空旷的新房子里,回荡着她压抑的抽泣声,以及深海今走向浴室时沉稳的脚步声。浴室的门被推开,里面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片刻后,深海今拿着一条湿毛巾走出来,扔在她面前。
“擦干净。”他命令道,“中介快回来了。记住,以后在外人面前,你要继续演好‘小姨子’的角色。”
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两人此刻的姿态:男人衣冠楚楚,只是衬衫有些褶皱;女孩浑身狼藉,脸上泪痕斑驳,腿间一片精液污浊。
“而私底下……”深海今的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嘴唇,“你要学会用这张嘴,讨好你的‘姐夫’。明白吗?”
宫野志保的瞳孔剧烈收缩,但最终,她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深海今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白色的烟雾在阳光下升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宫野志保挣扎着爬起来,用毛巾擦拭着腿间的污浊。每一下擦拭都牵动下体的伤口,疼痛让她眉头紧蹙,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完成了清理。
当她终于擦干净身体,勉强整理好凌乱的JK制服时,门铃响起了。中介小心翼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老板……小姐……我回来了……那个,手续都确认好了……”
深海今掐灭烟头,回头看了宫野志保一眼。女孩已经擦干了眼泪,正对着破碎的镜面,努力整理假发和妆容。她的手指在颤抖,嘴唇依旧红肿,但眼神里已经重新筑起了一道冷漠的墙。
“进来吧。”深海今朗声说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随和。
门开了,中介小哥探进头来,眼神里写满了“我什么都没看到”的识趣。他快步走进来,将文件递上,全程目不斜视,仿佛房间里只有深海今一个人。
宫野志保静静地站在窗边,侧对着两人。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她的侧脸线条冷硬,眼神望向窗外,仿佛沉浸在某个遥远的思绪里。只有她自己知道,腿间还在隐隐作痛,身体深处残留着陌生男人的精液,以及那种被彻底侵占后近乎麻木的空虚。
深海今接过文件,看也不看就签了字。他付了订金,约定好后续手续的办理时间。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中介小哥连连鞠躬,几乎是倒退着离开了房子,还“贴心”地再次关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只剩下两人。深海今走到宫野志保身后,双手按在她肩上。她浑身一僵,但没有反抗。
“走吧。”他说,“该回去了。”
宫野志保沉默地点点头。她迈开脚步,腿间的疼痛让她走路姿势有些别扭,但她努力维持着正常的样子。深海今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微微不自然的步态上,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嘭”地一声,房子的门关上,隔绝了里面尚未散尽的情欲气息和精液的腥膻味道。空旷的新房子里,只剩下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下的光斑,以及地板上那几处尚未干涸的水渍,无声地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