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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节

第104章 拿宫野志保打窝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3,424 字

由于明美需要留在公寓里,照顾精神受到严重打击、状态极不稳定的夏江,外出寻找新的住在的任务,就落在了深海今和宫野志保的身上。

准备出门时,宫野志保习惯性地想要进行伪装——戴上足以遮住半张脸的墨镜,用围巾裹住头发和下巴,再换上与平日风格迥异的衣服。

这是她脱离组织后养成的本能,如同惊弓之鸟。

“没必要。”深海今却出声制止,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就保持你平时的样子就好。”

宫野志保微微一怔,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和警惕:“为什么?”

深海今推了推自己脸上那副几乎遮住全脸的夸张墨镜,又调整了一下几乎盖过眉毛的假发刘海,最后拉了拉严实的口罩,确保没有任何面部特征暴露在外。

他整个人包裹得像个准备进行非法交易的中间人。

然后,他才理直气壮地解释道:“我想实地测试一下,你那个组织,现在对你搜寻的力度和范围到底有多大。你需要作为‘诱饵’,当然要保持原貌才有效。”

宫野志保听到对方要拿自己打窝,不由得无语。

再看看对方一身近乎滑稽的严密伪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毫无遮挡的样子,一时无语凝噎。

她抬手指了指他,语气带着一丝荒谬:“那你……这又算什么?”

“我?”深海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仿佛在展示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我的身份保密是最高优先级的!万一我不小心暴露了,他们顺藤摸瓜,很容易就能找到我的住所,到时候你和你姐姐不就一起暴露了?至于你嘛……”

“你的曝不曝光,相对来说没那么重要,正好可以帮我收集点情报。听我的,准没错!”

这番赤裸裸的双标言论,让宫野志保彻底失去了争辩的欲望。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想把他口罩拽下来的冲动,最终还是放弃般地放下了手中的伪装用品,冷淡地说了句:“随你便。”

深海今满意地点点头,换了一辆不起眼的普通轿车,载着宫野志保驶入了东京喧嚣的街头。

他并没有直接前往房产中介,而是故意带着她在几个繁华的商业区、人流密集的地铁站口附近转了好几圈,最后才选择了一家位于玻璃幕墙高层、视野开阔的西餐厅享用午餐。

这种看似悠闲的举动,实则是将宫野志保彻底暴露在潜在的监视网络之下。

果然,外出还不到两个小时,正在缓慢搅拌着咖啡的宫野志保动作微微一顿。

她虽然没有明显转头张望,但凭借在组织中长期培养出的敏锐直觉和对特定气息的熟悉,她清晰地感觉到,有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如同冰冷的蛛丝般黏在了自己身上。

“他们来了。”她压低声音,对坐在对面的深海今说道,握着杯柄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

深海今透过深色的墨镜镜片,也早已注意到了餐厅外不远处停下的几辆黑色轿车,以及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健硕、目光不断扫视餐厅内部的男人。

他们的特征太过明显,几乎是把“我不普通”写在了脸上。

“嗯,看到了。”深海今的反应异常平静,他甚至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不急,先把午餐吃完。难得出来一趟,别浪费了这顿美食。”

他语气中的从容和自信,仿佛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黑衣人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宫野志保看着他这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虽然内心依旧被不安笼罩,但奇异地,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暗自思忖: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被组织抓回去,继续在那不见天日的实验室里过着被严密监控的生活。而姐姐明美,大概也会因此受到更严格的监视和控制……但只要还活着,就总有希望。

抱着这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悲观,却又带着一丝对深海今能力的微弱期待,她不再多言,重新拿起刀叉,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回眼前的食物上,试图将这顿不知是福是祸的午餐安稳地吃完。

结束了那顿在无形压力下进行的午餐,深海今与宫野志保在一种微妙的沉默中走向停车场。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将他们的影子在水泥地上拉得细长。

就在两人即将靠近车辆,宫野志保的手甚至已经触碰到车门把手的瞬间,异变陡生!

引擎的低吼声从不同方向传来,数辆黑色的轿车如同幽灵般疾驰而至,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以一个娴熟的包围阵型,瞬间堵死了所有去路。

车门砰然打开,十多名身着统一黑色西装、面色冷峻的壮汉迅速下车,动作整齐划一,显然训练有素,他们手持武器,黑洞洞的枪口齐齐指向场中央的两人,形成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包围圈。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紧接着,一辆轿车的后座车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风衣、身形高瘦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脸色带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嘴角却挂着一种极其违和的、如同孩童找到新奇玩具般的兴奋笑容。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直接锁定在宫野志保身上,那目光带着审视、贪婪,以及一丝令人极度不适的狂热。

宫野志保在看到来人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一直维持的冷静面具出现了裂痕,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桑布卡(Sambuca)……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他把杀戮当成了一种至高无上的艺术和享受!”

深海今闻言,墨镜后的眉头挑了挑,语气居然带着点好奇:“哦?这么变态?”

“呵呵呵……”被称为桑布卡的男人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赞美,“没想到啊没想到,叛逃的雪莉大人竟然也听说过我的小小‘癖好’,这可真是我的荣幸呢……”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深海今,笑容变得轻蔑而危险,“那么……这位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先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痛苦,我建议你乖乖束手就擒,跟我们回组织,听从发——”

“啰嗦。”

深海今不耐烦地吐出两个字,直接打断了桑布卡那自以为掌控全局的发言。

他哪有闲工夫听这种反派死于话多的标准台词?

没有任何预兆,甚至连一个眼神的交流都没有,世界在深海今的意志下骤然失色,陷入绝对的静止。

飞鸟悬停半空,尘埃凝固,黑衣人脸上凶狠的表情、桑布卡那令人作呕的笑容,全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唯有深海今,在这片灰白的世界里,是唯一的色彩和主宰。

他动作流畅而迅速,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拔枪、上膛、瞄准、扣动扳机——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迟滞。

他如同一个优雅的死神,漫步在静止的时空里,对着周围每一个黑衣人的眉心,以及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桑布卡的额头,精准而冷静地,逐一扣下扳机。

“砰!”“砰!”“砰!”“砰!”……

枪口闪烁着致命的火焰,子弹旋转着脱离枪管,却诡异地悬停在目标前方寸许之地,等待着时间的重启。

做完这一切,深海今好整以暇地收回手枪,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时间,恢复流动。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同一时刻炸响,连绵成一片,几乎分不清先后!

在宫野志保的视角里,她只看到深海今似乎动了一下,紧接着,包围他们的那十多名黑衣壮汉,连同那个不可一世的桑布卡,甚至连惊愕或痛苦的表情都来不及露出,便如同被无形巨锤击中头部,齐刷刷地向后仰倒!

每个人的眉心处,都赫然多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鲜血混合着脑浆汩汩涌出。

他们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着生前的凶狠或茫然,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就连那个自称享受杀戮的桑布卡,也在倒地的瞬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他用尽最后力气挤出一句模糊的呓语:“好…好快的……枪……”

随即,意识便彻底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停车场内,死寂一片。

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宫野志保浑身剧烈一震,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

刚才还气势汹汹、仿佛掌控生杀大权的十几名组织成员,此刻已全部变成了逐渐冰冷的尸体。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身旁气定神闲的深海今,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困惑,红唇微张,几乎失声:

“你……你怎么办到的?!”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够达到的速度和精准度!

深海今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拉开车门,轻松地坐进驾驶座,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这不明显吗?当然是我开枪把他们打死的。”

宫野志保也赶紧坐进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她追问道:“可这也太快了!怎么可能有人同时开出这么多枪,而且枪枪命中眉心?!这根本不合常理!”

深海今发动了汽车,透过墨镜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故意用暧昧的语气说道:“那是因为我的手速快啊。关于我的手速有多快……你难道不清楚吗?”

这话语中的暗示让宫野志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白皙的脸颊“唰”地一下染上了红晕,又羞又恼地啐了一口:“不要脸!”

她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向车窗那边,不再看他,耳根却依旧泛着可疑的粉色。

深海今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心情愉悦地感受着脑海中时停能力的增长——又增加了五秒钟!

这趟“钓鱼”之旅,收获颇丰。

他不再耽搁,一脚油门,轿车发出一声低吼,轮胎摩擦地面,迅速驶离了这片刚刚被死亡笼罩的停车场,只留下一地狼藉的尸体,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短暂而诡异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