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谁才是酒神(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9,267 字
晚上十点整,警视厅大楼的灯光依旧灯火通明。
佐藤美和子揉了揉略显酸胀的太阳穴,快步走向地下停车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宫本由美早已在她的车旁等候,见她来了,立刻兴奋地挥手。
“快上车,美和子!就等你了!”
车子汇入东京璀璨的夜的车流,但行驶的方向却让佐藤美和子渐渐感到疑惑。
穿过繁华的商业区,最终竟停在一家以奢华著称的五星级酒店门前。
“由美,我们不是要去和深海警官喝酒吗?来这里做什么?”佐藤美和子看着车窗外金碧辉煌的酒店大门,满脸不解。
宫本由美利落地停好车,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对啊,就是在这里喝!”
她拉着还有些迟疑的佐藤美和子下了车,径直走向电梯厅。
电梯无声地上升,最终停在一个高层。
走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安静走廊上,佐藤美和子的疑惑更深了。
直到宫本由美在一扇豪华的套房门前停下,按响了门铃,她才忍不住再次开口:“由美,一般来说,喝酒不都是去酒吧或者居酒屋吗?为什么要特意来酒店套房?”
宫本由美转过身,双手叉腰,一副“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酒吧人多眼杂,吵吵嚷嚷的,环境哪里比得上这里私密、舒服?而且你看,”
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狡黠,“万一真喝醉了,直接倒头就睡,多方便!连代驾都省了!”
“可是……”佐藤美和子微微蹙眉,理智告诉她这有些不妥,“如果我们两个都喝得不省人事,和深海警官他……共处一室,岂不是……大事不妙?”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顾虑,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危险的画面。
宫本由美却自信满满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挺起胸膛:“放心啦!我们可是警视厅之花,酒量那也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我们两个人联手,难道还喝不过他一个?今晚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女子力!”
佐藤美和子原本紧绷的心弦,在好友这番豪言壮语的鼓动下,稍稍放松了一些。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
深海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显然刚沐浴不久,黑色的发丝还带着些许湿气,身上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深色浴衣,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又危险的气息,与平日里穿着警服的正经模样判若两人。
“欢迎二位光临。”他侧身让开通道,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在两位女警身上流转,“奔波一天了,不如……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
“然后,我们再好好决定一下,今天晚上……谁才是真正的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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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五星级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昨夜残留的酒气,混合着高级香氛的余韵,形成一种微妙而暧昧的气息——但仔细分辨,那其中还掺杂着更为浓郁的、更为私密的气味。精液的腥膻,女性阴液蒸发的微酸,汗水挥发后的咸涩,以及从两人肌肤深处渗透出来的、被长期性交激发出来的某种麝香般的催情气息。这气味如同网一般笼罩着整个套房,每一口呼吸都仿佛在重播昨夜的疯狂。
佐藤美和子率先被生物钟唤醒,宿醉的钝痛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太阳穴,但与之相比,身体深处传来的、更为强烈的酸痛几乎让她要呻吟出声。她的下体——那处昨晚被反复蹂躏的嫩穴——传来阵阵无法忽视的肿胀感和火辣的刺痛,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牵扯到深处被过度摩擦的敏感子宫口。双腿内侧的肌肉像是经历过长跑般酸痛,腰肢更是软的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乳尖传来布料粗糙摩擦的细微刺痛,这才让她意识到自己胸前空荡荡的,连一丝遮蔽都没有。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装饰华丽的天花板吊顶。记忆如同断片的胶片,模糊而混乱,但某些极其鲜明的触感片段却如同刻进神经般清晰——滚烫坚硬的龟头顶开她紧窄穴口的撕裂感,精液灌满子宫时那种滚烫的饱胀,还有最后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着、将又一波粘稠的精子喷射在早已饱受摧残的子宫壁上时,她小腹深处那种近乎痉挛的抽搐高潮。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却感觉到一阵异常的酸痛从每一个关节传来,以及……皮肤直接接触柔软床单的触感——是彻底赤裸的、毫无遮掩的触感。她的大腿内侧粘腻一片,干涸的精斑和尚未完全凝固的黏滑爱液将她的腿根和臀缝都粘在了一起。当她试图并拢双腿时,那种粘稠的拉扯感和私处火辣辣的裂痛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猛地侧过头,正好对上了另一双同样带着迷茫和惊愕的眸子——宫本由美也醒了。宫本由美的状态看起来比她更糟,往日里总是神采奕奕的俏脸此刻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红肿,甚至在下唇边缘能看到一小块齿痕。她裸露在被单外的肩膀和锁骨上,布满了紫红色的吻痕和牙印,有些甚至已经转为深紫色,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短暂地凝固了几秒。在那一瞬间,不需要言语,某些共享的、羞耻的、淫靡的记忆如同电流般在她们之间窜过——被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轮番插入时绝望的哭喊,被逼迫着用嘴唇侍奉那根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阴茎时喉咙被顶到作呕的窒息感,还有最后在对方眼前被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双腿被大大分开露出水光淋漓的骚屄任由那根凶器反复贯穿时的崩溃与……无法否认的、生理性的高潮痉挛。
随后,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她们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又迅速扫过对方——一丝不挂。佐藤美和子看到宫本由美饱满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乳晕红肿不堪,乳尖更是被玩弄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甚至能看到上面残留的牙印。而宫本由美则看到佐藤美和子平坦的小腹上还残留着昨晚被射了太多精液后微微隆起的弧度,以及从她双腿之间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的、已经变成乳白色的干涸精斑。
“!!!”
无声的震惊在空气中炸开,随即是更深沉的羞耻和恐慌。
佐藤美和子的脸颊瞬间爆红,连带着脖颈、胸口都泛起羞耻的粉晕。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私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的痉挛——那是被过度使用和灌满后的身体在清醒状态下依然残留的本能渴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被操到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正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点温热的液体,顺着股沟缓慢流淌,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昨夜那些淫声浪语,那些被迫说出的“还要”“好厉害”“射给我”的求饶,此刻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回响,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宫本由美也难得地露出了窘迫的神情,但她的窘迫中还混杂着某种更为复杂的情绪——当她的视线扫过佐藤美和子身上那些痕迹时,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下体传来的阵阵空虚感甚至比宿醉的头痛还要清晰。她记得昨晚自己被那根粗长的阴茎从后方插入时,龟头是如何凶狠地冲撞她的子宫口,每一次顶弄都几乎要将她的内脏都顶出来。她也记得佐藤美和子被压在身下、双腿被大大分开成M形、露出那不断收缩吞吐着肉棒的粉嫩穴口时,自己竟然……竟然有那么一瞬间感到一丝兴奋。
两人极有默契地、迅速地将滑落的羽绒被猛地拉高,严严实实地盖到了下巴,只露出两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昨晚发生了什么”的眼睛。但即便是隔着厚重的羽绒被,她们也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出来的惊人热度,以及从被窝深处弥漫出来的、更加浓郁的性交后的淫靡气味。那气味仿佛有生命般钻进她们的鼻腔,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们昨晚经历了怎样一场漫长而彻底的性征服。
套房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中央空调微弱的风声。然而在这寂静之下,是两人剧烈的心跳声,以及她们极力压抑却依然无法完全控制的、略带颤抖的呼吸声。每一次吸气,肺部都充盈着那股混合着精液、汗水和女性爱液的味道,让她们的脸颊更加滚烫。
尴尬如同实质的浓雾,将两人紧紧包裹。但比尴尬更让她们恐惧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诡异的、不受控制的空虚和渴望。佐藤美和子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轻微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小股粘稠的液体——那是昨夜残留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物。她的大腿根传来阵阵酸麻,那是长时间保持高难度性交姿势后肌肉的抗议,但与之同时,那酸麻中又掺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余韵。
她们僵硬地躺在宽阔的大床上,中间隔着一段象征性的距离,谁都不敢先开口,生怕打破这层脆弱的平静,让某些模糊又惊人的记忆碎片彻底清晰起来。但即便不开口,身体已经说出了太多秘密——佐藤美和子能听到宫本由美吞咽口水的声音,能看到她抓着被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还能隐约闻到从宫本由美那边传来的、更加浓郁的雌性荷尔蒙的气息——那是女性在极度性兴奋和高潮后才会散发出来的、类似于发情的气味。
佐藤美和子不敢动弹,因为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拉扯到她酸痛的肌肉,以及……让她更加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处被彻底开发过的私密部位的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阴道内部都火辣辣地肿胀着,子宫口更是传来阵阵钝痛——那是被龟头反复冲撞、甚至最后被强行顶开一条缝隙将精液直接射入宫腔的后果。大腿根部残留的精斑已经干涸成一层薄膜,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绷紧,带来一种异样的粘腻感。
而宫本由美那边的情况似乎更糟。她试图微微蜷缩身体,但腰肢刚刚一动,就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那是积存在她阴道深处的、尚未排出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潮吹液体。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羞耻的呜咽。她的肛门处传来明显的胀痛和火辣感,记忆瞬间回笼——昨晚深海今在最后一次射精前,竟然用手指沾满了两人混合的爱液,强行扩开了她紧窄的菊穴,然后将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阴茎……插了进去。那种撕裂的痛楚和诡异的饱胀感此刻依然清晰无比。更让她崩溃的是,她清晰地记得自己在被肛交时,前面的小穴竟然淫荡地不断收缩流出大量液体,甚至在对方猛烈抽插后庭的同时,她前面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一次高潮。
两人就这样僵硬地躺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的那道光斑在地毯上缓慢移动,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一切都安静得可怕。但在这寂静中,她们的身体却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的淫靡——佐藤美和子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细微的瘙痒,那是干涸的精斑在摩擦她敏感肌肤带来的刺激。她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肌肉蹭了蹭,却立刻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因为摩擦而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般的快感。她猛地屏住呼吸,生怕旁边的宫本由美察觉到她的异样。
但宫本由美此刻也在经历着相似的煎熬。她的乳房传来阵阵胀痛,乳尖更是敏感得连羽绒被最轻的摩擦都能让她浑身一颤。她记得昨晚深海今是如何用嘴唇和牙齿反复蹂躏她这对丰满的乳房,将她的乳晕吸吮得红肿不堪,甚至在她乳尖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牙印。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对方用阴茎在她乳沟间抽插、将滚烫的精液射满她整个胸口时,她竟然因为乳头的过度刺激而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湿了床单。
此刻,当这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宫本由美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羽绒被的摩擦下硬挺起来,那肿胀的、微微刺痛的感觉竟然……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感。她的腿间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似乎还在怀念昨晚那根粗壮肉棒填满时的饱胀。
就在这时,佐藤美和子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沉默和身体传来的种种异样感觉,她微微侧过头,用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的声音低声道:“你……你还好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这问题实在太过愚蠢。怎么可能好?她们两人现在赤身裸体地躺在这张明显经历了疯狂性交的大床上,浑身布满淫靡的痕迹,腿间灌满了男人的精液,甚至连记忆都充斥着不堪入目的画面。
宫本由美也是身体一僵,过了好几秒才用同样沙哑的声音回应:“……你觉得呢?”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但这一次,沉默中似乎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默契。她们都是这场性暴力——或者说,这场彻底摧毁了她们自尊和防线的性征服——的受害者,也是彼此不堪模样的唯一见证者。
佐藤美和子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剧烈的心跳,但吸入的空气却带着那股浓郁的淫靡气味,让她的大脑更加混乱。她小心翼翼地在被单下微微活动了一下四肢,每一个关节都发出酸涩的咔嗒声。当她试图蜷缩起身体时,腿间传来一阵清晰的、粘稠的液体流动声——那是积存在她阴道深处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缓慢流出。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这一动作却让更多的精液被挤压出来,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已经浸湿了她臀下的床单。
“该死……”她近乎无声地咒骂了一句,将整张脸埋进枕头里。
宫本由美听到了她压抑的咒骂,也听到了那细微的水声。她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小心翼翼地试图侧身,但在移动臀部的瞬间,一股粘稠的、量极大的液体从她后庭和前面的小穴同时涌出——那是昨晚被灌入她身体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肠液和爱液。那股液体温热而粘稠,瞬间浸透了她臀下的床单,带来一种极其羞耻的触感。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立刻死死咬住嘴唇。
两人就这样在各自的羞耻中煎熬着,谁也不敢先起身,因为一旦掀开被子,就会赤裸裸地面对对方,也面对自己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但一直躺着也不是办法,身体传来的不适越来越强烈,膀胱的胀痛、下体的刺痛、肌肉的酸痛都在折磨着她们的神经。
终于,佐藤美和子鼓起勇气,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问道:“他……他人呢?”
宫本由美侧耳倾听,套房内一片寂静,只有浴室方向隐约传来水声——似乎深海今正在洗澡。这个认知让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涌起更深的恐惧。如果他现在就在浴室,那么随时可能出来,看到她们这副狼狈的模样……或者,更糟的是,如果他的“性致”又上来了呢?
这个念头让佐藤美和子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刚刚经历了一夜疯狂的小穴竟然……可耻地缩紧了一下。她强迫自己忽略那种生理性的反应,但身体深处的记忆太过鲜明——那根阴茎插入时的饱胀感,龟头刮擦过子宫口时的酥麻,还有被精液浇灌时那种滚烫的、几乎要融化的快感。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她恨自己身体的这种反应,恨自己在经历了如此屈辱的一夜后,竟然还会对那种侵犯产生生理性的记忆回响。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开始怀疑……昨晚自己那些高潮,那些无法控制的呻吟和迎合,究竟有多少是酒精作用下的失控,又有多少是……她身体真实的反应?
就在这时,宫本由美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喂……你感觉到没有?我们身下……床单全湿了。”
佐藤美和子一愣,随即意识到自己臀下确实是一片湿冷——那不仅仅是被汗水浸湿,而是大量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身下传来的、更加浓郁的腥膻气味。
“我知道……”她几乎是呜咽着回答,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别说了……求你。”
宫本由美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恳求,继续用那种近乎梦呓般的、带着一丝诡异兴奋的声音低语:“他昨晚……射了多少次啊。我数不清了……我只记得最后他还在射,我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前面后面都灌满了……你的小穴也是,一直在往外流,流得到处都是……”
“闭嘴!闭嘴!”佐藤美和子猛地转过身,眼睛因为羞愤而泛红,她伸手想要捂住宫本由美的嘴,但这一动作却让羽绒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布满了吻痕和指痕的胸口。她惊呼一声,立刻又将被子拉回。
但那一瞬间的裸露已经足够了。宫本由美清楚地看到了佐藤美和子乳房上的惨状——那对平日里坚挺饱满的乳房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乳晕肿得几乎有一元硬币那么大,乳尖更是红肿不堪,甚至还残留着清晰的齿痕。而佐藤美和子也看到了宫本由美胸口同样的惨状,甚至……更糟。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这一次沉默中充满了绝望的羞耻和某种诡异的、同病相怜的共鸣。她们都是警视厅的精英女性,平日里雷厉风行、干练果决,但此刻却像两条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躺在这里,浑身上下都是男人留下的印记,连身体内部都被灌满了属于征服者的体液。
时间在难堪的沉默中缓缓流逝。浴室的水声停了,接着是开门的声音,然后是赤脚踩在地毯上的细微脚步声。两人立刻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耳朵却竖得老高,捕捉着套房内的每一点动静。
脚步声在卧室门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向客厅方向。接着是开冰箱的声音,倒水的声音,还有……深海今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哼歌声。他似乎心情极好。
佐藤美和子和宫本由美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和……一丝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恐惧的是再次面对那个摧毁了她们防线的男人,期待的是……她们的身体竟然在听到他声音时,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佐藤美和子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红肿的小穴中缓缓渗出。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种生理性的反应。但昨晚的记忆太过强烈——她被压在落地窗前,双腿被大大分开,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而身后是深海今有力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子宫口传来濒临崩溃的快感。窗外是东京璀璨的夜景,而窗内是她被彻底侵犯的身体。他甚至强迫她看着玻璃反光中自己淫荡的表情,逼迫她说出“好爽”“还要”之类的淫词浪语。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宫本由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当她听到深海今的哼歌声时,她的乳房竟然传来一阵胀痛,乳尖硬挺得几乎要顶穿羽绒被。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后庭——那处昨晚被强行开拓的部位——传来一阵诡异的、空虚的悸动。她记得深海今插入她后庭时说的那句话:“警视厅之花的前面已经被玩坏了,那就用后面吧。你的肛门……比前面还紧呢。”
那种被彻底征服、甚至连最后一丝尊严都被剥离的感觉,此刻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在这极度的羞耻和屈辱中,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似乎在渴望着那根肉棒的再次填满。
客厅里传来深海今打电话的声音,听内容似乎是叫客房服务送早餐。他的声音平静而慵懒,仿佛昨晚那场持续数小时的疯狂性交只是稀松平常的消遣。这种云淡风轻的态度让佐藤美和子和宫本由美感到更加羞耻——对她们而言是足以摧毁世界观和自尊的侵犯,对他而言却可能只是一夜风流。
终于,脚步声再次接近卧室。两人立刻将羽绒被拉得更高,几乎要盖过头顶,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盯着门口。
深海今出现在卧室门口,他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深灰色休闲服,头发半干,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甚至比昨晚更显精力充沛。他的目光落在床上那两个裹得像粽子一样的女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睡得还好吗?”
佐藤美和子和宫本由美都没有回答,她们甚至不敢与他对视,眼神躲闪着看向别处。但即便不看,她们也能感受到他目光中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感和玩味——那是猎人在欣赏自己猎物时的眼神。
深海今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两人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向另一边缩了缩,尽管她们知道这毫无意义。
“看来是没睡好。”深海今轻笑一声,伸手——在两人惊恐的目光中——直接掀开了羽绒被的一角。
冷空气瞬间侵袭了她们赤裸的身体,也让她们身上那些淫靡的痕迹彻底暴露在晨光下。佐藤美和子惊呼一声,试图抢回被子,但深海今的手稳稳地按住了被单。
他的目光缓慢而仔细地扫过她们的身体,从布满吻痕的脖颈,到青紫指痕遍布的乳房,再到平坦小腹上残留的精斑痕迹,最后落在那双腿间——两人大腿根部都沾满了干涸的乳白色精斑,甚至还能看到从红肿的阴唇间渗出的一丝丝透明液体。
“啧。”深海今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啧,伸手——在佐藤美和子惊恐的注视下——用手指轻轻抹过她大腿根部的精斑,然后将沾着干涸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昨晚射得太多了,都干成这个样子了。”
佐藤美和子的脸颊烧得发烫,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那是极度的羞耻和屈辱带来的生理反应。她想躲,想逃,但身体却僵硬的如同石雕,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深海今又看向宫本由美,他的目光落在她同样狼藉的腿间,以及……她微微颤抖的、红肿的肛门处。他伸出手指,在宫本由美惊恐的抽气声中,轻轻按了按她后庭的穴口。
“这里也还肿着。”他的声音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昨晚是有点粗暴了,毕竟是第一次开发后面。不过……”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你后面的反应还挺不错的,夹得很紧。”
宫本由美死死咬住嘴唇,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流淌,滴落在枕头上。她的身体因为羞愤而剧烈颤抖,但被深海今手指触碰到的后庭穴口却……可耻地收缩了一下。
深海今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低笑一声,收回了手指。“洗漱一下,早餐马上送到。”他站起身,转身走向卧室门口,在门口停了一下,回过头来,目光在两人身上再次扫过,“对了,提醒你们一下,你们的制服……昨晚玩得太疯,都撕坏了。我让客房服务准备了新的便服,放在浴室里。”
说完,他走出了卧室,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卧室里再次陷入寂静,只剩下两人压抑的抽泣声和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佐藤美和子才颤抖着伸出手,将羽绒被重新拉上来盖住赤裸的身体。但被子已经无法提供任何安全感了,它遮得住身体,却遮不住那些深入骨髓的印记,也遮不住从身体深处不断传来的、那种被彻底侵犯和征服的记忆回响。
她们躺在那里,谁也没有动弹,只是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浴室里传来深海今吹头发的声音,客厅里传来门铃声和送餐人员的寒暄声,但这一切都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只有她们身体传来的种种不适——下体的刺痛,乳房的胀痛,后庭的火辣,以及浑身肌肉的酸痛——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们,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不是噩梦,而是比噩梦更加不堪的现实。
而最让她们恐惧的是,她们开始怀疑,当深海今再次用那种占有性的目光看向她们时,她们的身体……是否还能保持抗拒。
毕竟,有些防线一旦被攻破,就再也无法重建了。
而她们的身体,显然已经记住了被彻底征服的快感。那份源自生理本能的记忆,恐怕会比任何理智和自尊都要强大。
最终,还是性格更外放的宫本由美承受不住这诡异的沉默,她清了清有些干哑的嗓子,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喃喃道:“……那个深海警官……他是酒桶做的吗?我们一个主打洋酒,一个专攻清酒……他、他居然兑着喝?这样都没事?”
佐藤美和子闻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几个昨晚的片段——深海今拿着酒瓶,面不改色地往杯子里同时倒入威士忌和清酒,然后挑衅地向她们举杯。
她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是啊……太离谱了。我记得我们灌了他好几瓶,他也只是……脸色微红而已。”
那何止是能喝,简直是深不见底。
宫本由美哀叹一声,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哎,服了,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心服口服……”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侧过头看向佐藤美和子,“还有,那个……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你可别到处乱说啊。”
佐藤美和子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微妙,耳根的红晕有向脖颈蔓延的趋势。
她眼神飘忽了一下,强作镇定地说道:“这……这个当然!我又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出去……”
又是一阵沉默。
两人各自盯着自己上方的天花板,试图从那些华丽的花纹里找出失忆的答案。
过了好一会儿,宫本由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佐藤美和子,语气带着一种混合着感慨、戏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佩服,压低声音道:“喂,美和子……说真的,现在的年轻人,身体可真是……不得了啊。”
“噗——!”佐藤美和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整张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猛地转过身,又羞又恼地伸手死死捂住宫本由美的嘴,压低声音吼道:“闭嘴吧你!!把、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全部给我忘掉!!”
她的声音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然而,某些过于鲜明的“记忆”,却仿佛已经刻进了身体里,恐怕不是想忘就能轻易忘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