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血亏的明美(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6,637 字
深海今走到饮水机旁,接了兩杯温水,转身递给坐在沙发上的宫野姐妹。
温暖的灯光下,劫后余生的气氛依然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
“谢谢……非常感谢你救了我。”明美双手接过水杯,语气诚挚地低声道谢,眼中充满了感激。
深海今随意地摆了摆手,在自己常坐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不用谢我,这只是我和你妹妹之间的一场交易而已。”
“交易?”明美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汇,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蹙眉看向深海今,“什么交易?”
不等深海今回答,坐在她身旁的宫野志保便抢先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作为他救你出来的回报,我会留下来,为他工作。”
明美心头一紧,立刻用带着疑问和一丝惊慌的眼神看向深海今,寻求确认。
深海今迎着明美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用更直白,甚至带着几分残酷的语气解释道:“她说得不够具体。准确地说,是她把自己卖给我了。用她的身体换取你的安全和自由。”
“什么?!”
明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看似随和的男人,为何会甘愿冒如此巨大的风险,从那个可怕的组织手中救下自己!
原来代价,竟然是妹妹!
她猛地转头看向宫野志保,眼中充满了心疼、愧疚与难以接受,声音带着颤抖:“志保!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能……怎么能就这样把自己给卖了?!这不值得!”
宫野志保却显得异常平静,她轻轻啜了一口杯中的水,仿佛那能浇灭心中的波澜。
她抬眼看向姐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没事的,姐姐。给谁卖命不是卖命呢?”
“至少在这里……在深海警官这里,我不用再担心被监视,不用担心随时会被清理,也不用被迫去研究那些害人的药物。相比组织,这里已经自由太多了。”
“可这依然是牢笼啊!”明美激动地反驳,心痛如绞,“我们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个魔窟,难道现在只是换一个地方被囚禁吗?这种情况,我绝不接受!”
她猛地站起身,面向深海今,眼中含着泪水,带着近乎卑微的哀求:“深海警官……我……”
深海今似乎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抬手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求我放过你妹妹,由你来代替她,对吗?”
明美用力点头,眼神坚定无比:“是的!我可以来代替她!无论是什么工作,什么要求,我都愿意!请你放志保自由!”
“可以。”深海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爽快得令人心惊,他嘴角的笑容加深,“成交。”
“不行!绝对不行!!”宫野志保脸色骤变,猛地站起来,“姐姐!你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不能这么做!”
明美转过身,双手扶住妹妹的肩膀,眼中充满了作为姐姐的决绝与温柔:“志保!听话!从小到大,都是你在保护我,这一次,就让姐姐来保护你!这是我作为一个姐姐,必须做的!”
“我不——!”宫野志保激动地想要挣脱,继续反对。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深海今已经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侧。
一记精准而迅速的手刀,干脆利落地劈在她的颈侧。
宫野志保身体一软,眼中的惊愕与不甘还未散去,便已失去了意识,向一旁倒去。
深海今顺手扶住她,将她轻轻放倒在沙发上。
他之所以如此果断,原因很简单。
他已经从宫野志保身上获得过了时停时长了,对他而言,她的吸引力已然大减。
相反,他还没有从宫野明美的身上获得时停时长。
两人之间,选择谁?
答案不言而喻,他深海今可从不做亏本买卖。
处理完宫野志保,深海今转向紧咬着下唇的明美,语气轻松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行了,碍事的人已经晕过去了,不会再来打扰我们谈‘新工作’了。”
他朝着卧室的方向偏了偏头,示意道:“肘,跟我进房间。我们需要……详细谈谈你的新职责。”
明美看着沙发上昏迷不醒的妹妹,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下所有的恐惧与不安。
既然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那么无论如何,她都要走下去。
她再次看了一眼志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后转过身,对着深海今,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
没有多余的言语,她迈开脚步,跟随着深海今,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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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重到几乎化不开的性交后的体味、与烟草混合的诡异暧昧气息。
这种气味像一张粘腻的网,紧紧包裹着整个卧室。深海今靠在床头,赤裸的胸膛上还能看到几道新抓出的红痕,那是宫野明美在失神中无意识留下的痕迹。他叼着点燃的事后烟,缓缓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让它升腾、扩散,与空气里残留的淫靡融为一体。他脸上浮现出一种餍足肉食动物特有的慵懒神情,眼神在烟雾后显得格外深邃而冷酷。
那场刚刚结束的、单方面的征服还历历在目——从他将明美带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所谓的“详细谈谈新职责”就演变成了一场赤裸裸的性侵。起初,明美还试图保持最后的尊严,她咬着嘴唇,身体僵硬地站在床边,双手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深海今根本不屑于做任何虚伪的铺垫,他直接站起来,一把将她拽到怀里,粗暴地捧住她的脸,不容分说地吻了上去。那不是吻,是宣告所有权的撕咬与侵入。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粗糙的舌头像一条蛇般钻进去,攫取她口腔里每一寸领地,舔舐她的上颚,纠缠她无处可躲的软舌。明美发出惊恐的呜咽,双手推拒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却撼动不了分毫。她甚至能清晰地尝到他口中刚才抽过的香烟余味,混合着他本身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她阵阵反胃,却又在窒息般的深吻中感到一种诡异的、被迫的顺从。
他一边吻她,双手一边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走、揉捏。先是隔着单薄的衣物粗暴地抓捏她丰满柔软的乳房,感受那团乳肉在掌中变形的屈服,然后用手指精准地找到挺立的乳尖,隔着布料恶意地捻转、拉扯,换来她身体的剧颤和压抑的痛呼。很快,那点可怜的屏障就被他撕扯掉,她的上衣和胸罩被暴力扯开,两颗白皙饱满的乳房完全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恐惧和粗暴刺激早已坚硬凸起。深海今低头,毫不怜惜地含住一边,用牙齿轻轻磨着敏感的乳晕,同时另一只手继续蹂躏另一边,用指甲刮擦乳头,感受它在指下更加硬挺的反馈。明美的身体在他怀中瑟瑟发抖,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可她不敢喊,不敢真的激烈反抗,因为妹妹就在外面,她怕惊动志保,也怕惹怒这个男人招致更可怕的后果。这种恐惧与羞耻的交织,让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只能被动承受。
“哭什么?这不是你自己求来的吗?”深海今在她耳边嘲弄似的低语,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甚至伸出舌头,恶趣味地沿着她的耳廓轮廓舔了一圈,然后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吸吮。“乖,别绷这么紧……放松点,这样你也能好受些。”
他的话像淬毒的针,扎进她心里。是啊,是她自己跪求而来。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绝望,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冰冷的麻木。
深海今没有耐心做太多前戏,在将她全身衣物剥光,看到她赤裸颤抖的胴体时,他的欲望早已坚硬如铁。他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分开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强迫她摆出最屈辱的姿势。明美紧闭着眼睛,将头偏向一边,不愿去看站在她双腿之间那个男人胯下那根已经勃起到骇人尺寸的肉棒。那根阴茎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暗紫的色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一些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空气中开始弥漫开雄性特有的麝香味,混杂着她身体因为恐惧而分泌出的、微弱的女性体液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无可逃避的氛围。
“第一次?”深海今俯身,用滚烫的龟头在她紧闭的腿缝间上下滑动,故意蹭着她稀疏柔软的阴毛和紧闭的肉缝边缘。他能感觉到她全身瞬间绷紧,下腹的肌肉都在抽搐。他恶劣地笑了笑,用龟头抵住她紧涩的入口,那里因为紧张和毫无情欲干涩无比。“疼就咬住枕头,别叫太大声,让你妹妹听见,我可不管。”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发力,那根粗壮的肉棒就像烧红的铁杵,强行撑开她紧窄娇嫩的处女小穴,狠狠贯穿到底!
“唔——!!!”
一声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明美的所有神经。她猛地张开嘴,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捂住了下半张脸,只剩下破碎的、漏气的痛苦呜咽从指缝间溢出。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向上弹起,又被他死死按了回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异物是如何蛮横地撕裂她脆弱的处女膜,然后直直地冲向最深处的。整个阴道内壁都因为剧烈的异物入侵而痉挛抽搐,死死地箍住那根粗大的阴茎,但这种生理性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深海今感觉着那从未被开拓过的肉道的极致紧致和滚烫包覆,满意地哼了一声,停在那里感受着处女小穴初次被贯穿时的阵阵抽搐吸吮。
“真他妈紧……不愧是第一次。”他低声啐了一句,随即开始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肉棒都会带出一些细小的血丝和处女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攻城锤一样狠狠撞击着她身体最脆弱的深处。粗粝的肉茎摩擦着稚嫩的阴道壁,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一种被彻底侵犯的、令人眩晕的异样感。深海今的撞击力度极大,节奏又快又狠,每一次都几乎顶到她的子宫口,那柔软的花心被粗暴地反复撞击,酸胀中开始渗出一丝诡异的、违背她意志的麻痒。明美疼得冷汗直流,泪水沾湿了枕头和脸颊,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将平整的床单拧成一团乱麻。她身体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冲击而剧烈晃动,一对饱满的乳房像受惊的白鸽般上下抛甩,乳尖颤巍巍地晃动着,留下淫靡的光影。
深海今变换了姿势,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摆出狗爬式的姿势。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得更深,也更能清楚地看到她被迫撅起的雪白臀瓣,以及中间那朵粉嫩的小花穴正因为他凶猛的进出而可怜地一张一合,边缘已经被摩擦得有些红肿,混合着处子血和少量分泌液的粘稠体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将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这个姿势带来的屈辱感和被完全占据的压迫感更加强烈,明美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哭泣。深海今一手抓着她的腰部固定,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摇晃的乳房,甚至用指甲掐着乳尖拉扯,痛楚与下身的撞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快要崩溃。
不知过了多久,深海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他粗重的喘息响彻耳边,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他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便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用充满羞辱和占有欲的语气低吼道:“记住,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新工作了……你的骚屄,你的子宫,你整个人……都是我的……给老子夹紧!准备接好了!”
他死死按住她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了最后十几下,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深深顶到最深处,然后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他的龟头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尽数注射进她尚且稚嫩的子宫深处!
那种被滚烫液体瞬间填满、冲刷的感觉让明美浑身剧烈地一颤,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热胀感。她的身体内部,从未被造访过的柔软子宫壁,第一次迎来了如此粗暴的玷污。深海今在她体内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他微微喘息着,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又停留了片刻,才缓缓抽离。
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混合着处子血和浓稠精白的粘液从她狼藉的红肿小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令人羞耻的印记。明美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深处还在微微痉挛,残留着被彻底侵犯后的疼痛和异样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恶心的液体正在自己体内缓缓流动、渗透。
深海今毫不在意地抽身,顺手扯过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肉棒,然后点燃了那根事后烟。整个过程对他而言,与完成一笔交易订单没什么区别。
他心念微动,查看自己的时停时长。
果然,数字已然跃升!从原来的六分钟,暴涨到了现在的九分钟!
其中,刚刚与他有过亲密接触的宫野明美,仅仅贡献了微不足道的三十秒。这可怜的三十秒,便是她屈辱的初夜和一腔错付牺牲的代价。
真正的大头,是源自于米花公园那场激烈枪战——FBI与黑衣组织的火并,生命与鲜血的廉价献祭,直接为他带来了两分三十秒的巨额收益!
“嘿嘿嘿嘿… ”深海今不由得在心底发出一声满意的嗤笑,带着几分邪气想道:“果然,用邪修的方式获取时长,效率就是高得惊人!”
这才过去多久?
时停时长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样蹭蹭往上涨!
如果按部就班地去侦破那些命案,一个案子才奖励可怜的一秒钟,那得破多少起血腥谋杀,才能攒到眼下这九分钟的巨款?
想想就让人觉得效率低下,索然无味。
不过,深海今的头脑依旧清醒。
他也明白,像这样的好事,不可能次次都有。
如果再把宫野志保当作鱼饵抛出去打窝,估计能吸引来的,就只有黑衣组织了。
至于FBI,经过这次重创,恐怕已经元气大伤,成了无能的丈夫(他想到这个词,瞥了一眼身旁目光涣散的明美,恶意地笑了笑),短时间内是支棱不起来了。
“不过,黑衣组织就黑衣组织吧!”他很快调整了心态,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能上钩的鱼,再小也是肉!积少成多嘛。”
想到这里,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疲惫不堪、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的明美。她赤裸的身上遍布青紫的吻痕和指印,特别是胸前和腰臀处尤为明显,皮肤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和干涸的体液痕迹。她维持着瘫倒的姿势,腿间一片狼藉,目光呆滞地望着斜前方,连被子滑落都没力气去拉。深海今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糟蹋过的模样,脸上却堆起温和无害、仿佛贴心男友般的笑容,语气轻松地提议道:“明美,看你累坏了……晚上我带你们出去吃顿好的,补一补?你需要补充点体力。”
“啊?出去?”明美一听要去公共场所,顿时一个激灵,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担忧,连连摇头,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后的颤抖:“不……不去了吧?万一被组织的人发现……那就……”
深海今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语气轻松地安抚道:“放心,有我在,保证你们姐妹俩安然无恙。几个藏头露尾的家伙,翻不起什么浪。”
但明美依旧坚决地摇头,并找了一个更合理的借口:“那个……我……我觉得身体真的很不舒服,需要在家里好好休息……实在没办法外出。”
她说着,下意识地裹紧了被子,姿态流露出明显的抗拒与后怕。
深海今看她那确实被自己折腾得不轻的模样,也不再强求,毕竟他自认还是个“体贴”的人。
他利落地穿上衣服,走出卧室,来到客厅。
客厅里,宫野志保正端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视屏幕,屏幕上闪烁的画面似乎完全没有进入她的脑海。
她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冰冷的蓝眸深处,压抑着熊熊燃烧的怒火。
深海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怨气,但他直接选择了无视。
在他看來,这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银货两讫,哪来什么感情纠纷值得她摆脸色?
他径直走到沙发边,紧挨着宫野志保坐下,仿佛感觉不到那冰冷的气场,再次提议:“晚上出去吃一顿?我请客。”
宫野志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冰:“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深海今碰了个钉子,却不死心,换了个更实际的理由:“那……就去一趟超市吧。总得给你们买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和换洗衣物。”
宫野志保依旧不为所动,语气带着刺骨的嘲讽:“没心情。麻烦你帮我们买吧……反正,”
她终于侧过头,用冰冷的眼神瞥了他一眼,“你也不是知道我们的尺寸了,不是吗?”
这充满讽刺意味的话,深海今自然听得懂。
但他心胸开阔,不跟一个闹脾气的小女孩计较。
他觉得自己还是很友善的,从来不强迫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
——至于之前强迫宫野志保接………
那是她潜伏偷袭在先,他不过是礼尚往来,略施惩戒而已!
性质完全不同。
“行吧。”深海今见两人都兴致缺缺,便站起身,爽快地说道:“那我自己去采购点东西回来。”
说完,他便拿起钥匙,离开了公寓。
几乎是在房门关上的瞬间,宫野志保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快步走进卧室。
看到姐姐明美那副虚弱又带着几分茫然的样子,她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心疼,也有一丝“怒其不争”的嗔怪。
她叹了口气,坐在床边,语气复杂地开口:“姐姐……你真的不应该这么冲动答应他的。”
明美摇了摇头,眼神虽然疲惫,却带着一丝坚定:“志保,我不后悔。只要能保护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宫野志保看着姐姐这副模样,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她压低声音道:“不……我的意思是,无论你是否代替我,其实最终的结果,可能并没有什么本质的改变。”
“什么意思?”明美不解地看向妹妹。
宫野志保冷静地分析道:“你想想,无论我们是否‘自由’,是否‘卖身’,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唯一能安全栖身的地方,就只有他这里。组织在外面布下天罗地网,我们根本没有别的去处。”
明美愣住了,仔细回味着妹妹的话,随即猛地反应过来,脸蛋“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带着窘迫和一丝难以置信:“这……这么说……我……我这是……白白‘牺牲’了?亏……亏了?”
宫野志保看着后知后觉、恍然大悟的姐姐,一时之间,无语中又充满了深深的同情,她沉重地点了点头,肯定了这个残酷的真相:
“是的,姐姐。而且是……血亏那种。”
宫野明美:“…………”
她彻底陷入了沉默,一种混合着羞愤、懊恼和哭笑不得的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