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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节

第63章 悲催的毛利小五郎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2,486 字

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一盏昏黄摇曳的灯泡,在墙壁上投下扭曲晃动的黑影。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地下室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毛利小五郎被粗麻绳牢牢地捆在一条结实的木凳上,上身赤裸。

原本还算白皙的皮肤上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红肿不堪,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别打了,别打了!我什么都说!”他涕泪横流,声音因为剧痛和恐惧而颤抖,“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游客!”

“偷偷买了一把手枪,就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过过瘾,练习一下射击!”

“我不是警察啊!!你们信我啊!!”

他的哀嚎和辩解,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无助。

“…………”

站在一旁的川岛英夫,穿着一身考究的和服,与这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嘴里叼着雪茄,烟雾缭绕中,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冷笑。

“哼,”他嗤笑一声,缓步走到毛利小五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骗三岁小孩子呢?”

“月影岛这么大,偏僻的地方多的是,你不去,偏偏选中我这别墅附近练枪?天下有这么巧的事?”

毛利小五郎疼得龇牙咧嘴,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

他努力仰起头,带着哭腔解释道:“真的啊!!大佬!我只是想用海浪声掩盖枪声!!这理由难道不合理吗?!”

“用海浪声掩盖枪声?”川岛英夫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但眼神却愈发冰冷,“这个理由倒是不错!!”

“还特么挺专业,要不是我的手下报告说你鬼鬼祟祟、东张西望,一副做贼的样子,我差点就信了!”

毛利小五郎简直欲哭无泪,郁闷地反驳道:“我非法持有手枪,心里发虚,当然得鬼鬼祟祟啊!难不成还大摇大摆、理直气壮吗?!”

川岛英夫刚想再说几句,这时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手下快步走进来,凑到他耳边低声汇报了几句。

川岛英夫听着,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看向毛利小五郎的目光更加危险和确信。

“原来你这家伙,在当侦探之前,还是个警察?”川岛英夫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森然,“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毛利小五郎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下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带着最后的希望哀鸣:“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我早就不是警察了!我现在真的只是个侦探,来旅游的啊!”

“够了!”川岛英夫已经失去了耐心,他不耐烦地挥挥手,转身朝门外走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我没时间听他废话!让他把知道的都吐出来!”

“重点问清楚,除了他,还有谁跟他一起来了岛上!!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随着川岛英夫的离开,地下室里剩下的几名打手脸上露出了更加狰狞的笑容。

鞭打已经不能满足他们,其中一人从墙角的火盆里拿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炽热的尖端在昏暗中发出令人胆寒的红光。

“不……不要!!”毛利小五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但绳索将他牢牢禁锢。

“嗤——!”

伴随着一股皮肉烧焦的糊味和青烟,剧烈的灼痛瞬间席卷了毛利小五郎的神经。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哗啦——!”

不知过了多久,一盆冰冷刺骨的海水泼在他头上脸上,强行将他从昏迷中激醒。

彻骨的寒意与身上火辣辣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他痛苦地呻吟出声。

“说!你的同伙在哪里?!”负责审讯的打手揪住他的头发,恶狠狠地问道。

“没有……真的没有同伙……我就是……自己玩枪的……”毛利小五郎气若游丝,意识模糊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妈的!嘴还挺硬!”那打手显然不信,骂骂咧咧地再次拿起了那块已经重新烧红的烙铁,一步步逼近,“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看着那在眼前不断放大、散发着死亡热力的通红铁块,毛利小五郎身心被巨大的绝望吞噬,他认命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下一次酷刑的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啪”一声清脆的击打声,紧接着是“哐当”一声,似乎是烙铁掉落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同时还夹杂着人体倒地的闷响。

毛利小五郎惊疑不定地睁开眼,抬头一看,顿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深海今不知何时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地下室中,正站在他面前!

而刚才那名手持烙铁的打手,以及旁边的另外两人,都已经悄无声息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没事吧?毛利先生。”深海今语气平静地询问道,同时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他其实早就通过时间停止,潜入到了审讯室。

他没有第一时间出手,就是想借这个机会,看看毛利小五郎在面临严刑拷打和生死危机时,会不会为了自保而出卖他。

结果让他很满意。

这个平时看起来好色、贪财又不怎么靠谱的大叔,在关键时刻,为人却意外地讲义气,硬是扛住了酷刑,没有透露任何关于他们的信息。

毛利小五郎看到救星,几乎要喜极而泣,但强烈的自尊心让他强行忍住了。

他咬着牙,忍着全身撕裂般的疼痛,努力挺直腰板,龇牙咧嘴地故作轻松道:“没、没事!这点小手段……对我来说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深海今嘴角微微上扬,很配合地没有戳穿他,假装自己没有听到之前那响彻地下室的哀嚎与哀求声。

他解开捆缚着毛利小五郎的绳索。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被抓到这里来了?”深海今一边扶住几乎要瘫软的毛利小五郎,一边问道。

终于获得自由的毛利小五郎,揉着被勒出深痕的手腕,一脸郁闷和后怕:“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看那地方够偏僻,适合练枪。”

“结果刚开了几枪,突然就冒出来好几个家伙,拿着手枪就把我围了!我想着解释几句误会解除就完了。”

“谁想到他们根本不听我解释,直接就把我捆起来一顿毒打!”

深海今一听,果然跟自己猜得没错。

这家伙,老倒霉了。

他解释道:“你选的那个‘好地方’,正好是这群毒贩老巢的后院。你在人家家门口玩枪,他们能不紧张吗?”

毛利小五郎这才恍然大悟,懊恼道:“原来是这样!难怪……我这运气也太背了!”

深海今不再多言,快速在那几个昏迷的打手身上了一下,找到了两把还算不错的手枪。

他将它们都塞到了毛利小五郎手里,沉声问道:“怎么样,还能动吗?”

接过冰冷的手枪,感受到那熟悉的金属触感,一股力量仿佛又重新注入了身体。

毛利小五郎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上火烧火燎的疼痛,眼中燃起了愤怒的火焰,咬牙切齿地说道:

“当然没问题!!这群混蛋……把我打成这样,此仇不报非君子!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