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宫本由美:要是我年轻,我喝到早上!(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2万 字
“来来来,继续喝!我还行!这才哪到哪啊!”
酒吧喧嚣的卡座区,宫本由美豪迈地拍着桌子,脸颊泛着诱人的酡红,眼神却依然明亮,看不出多少醉意。
她兴致高昂,大有一副要决战到天明的架势。
一旁的深海今看着桌面上、脚边堆积如山的空啤酒瓶,粗略一数,竟已超过百瓶,其中大半都进了宫本由美的肚子。
他内心早已被震惊填满,这女人的胃是连接着异次元吗?
这酒蒙子……也太恐怖了吧?
深海今暗自咋舌,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千杯不醉的体质也是一种天赋!
宫本由美见他有些走神,带着几分得意的微醺,挑衅般地笑道:“怎么?深海警官,这就不行了?还要不要继续呀?”
深海今立刻收敛心神,脸上挂起从容的微笑,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当然要继续。对我来说,这不过是刚热完身而已。”
宫本由美一听,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像是找到了知己,兴奋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说得好!我终于遇到一个能打的了!今晚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来来来,我们喝个通宵,谁先趴下谁是狗!”
说着,她又熟练地开启新瓶,仰头“顿顿顿”地灌了起来,姿态豪放至极。
深海今表面陪着笑,心里却已经开始无语问苍天。
他看着宫本由美那越喝越精神的状态,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想靠常规手段灌醉她,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是应该的。
她要是真这么容易被人灌醉,以她这容貌和身材,在警视厅那种“狼多肉少”的地方,哪里还轮得到我今晚坐在这里?
早就被其他不怀好意的同事灌泡芙了。
想到这里,深海今看着眼前这场似乎永无止境的“酒精消耗战”,耐心终于被消耗殆尽。
他原本还想多享受一下这种轻松的氛围,但现在看来,效率太低了。
真要把对方喝趴,喝不得到早上?
反正最终的结果都是我赢,何必再浪费这么多时间在这里跟她一瓶一瓶地耗?
他冷静地权衡着,节省出来的宝贵时间,用来做点其他更有意义的事情,难道不香吗?
决心已定,深海今不再犹豫。
他心念微动,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彩。
时间停止。
刹那间,周围喧嚣的音乐、晃动的人影、宫本由美举杯的动作……整个世界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陷入绝对的凝滞。
深海今从容地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里面装着无色无味的特殊药剂。
他熟练地在宫本由美面前那杯刚倒满的啤酒里滴入几滴,轻轻摇晃使其均匀溶解。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原位,姿态与停止前毫无二致。
时间,流动。
世界恢复运转。
宫本由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她豪爽地举起那杯被“加料”的啤酒,对着深海今示意了一下:“来,深海警官,干了这一杯!”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药效发作得极快且温和。
喝着喝着,宫本由美就觉得一股强烈的晕眩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头顶,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重叠。
“咦……这酒……后劲好像有点大……”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试图甩甩头保持清醒,但意识却不受控制地迅速模糊、下沉。
最终,她身子一软,趴倒在了桌子上,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时间停止。
深海今再次发动能力,周围喧闹的世界瞬间化为静止的雕塑。他从容地站起身,走到趴伏在桌上的宫本由美身旁。这位平日里飒爽干练的女警官此刻毫无防备地瘫软着,侧脸压在桌面,嘴唇因为挤压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酒精熏染的脸颊泛着熟透桃子般的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颈侧。
深海今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露出那张精致的面孔。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淡淡的啤酒麦芽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略带辛辣感的香水味。
“宫本警官……”深海今低声自语,手掌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抚过细腻的颈侧肌肤。她的皮肤因为酒精而微微发烫,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的手指停留在她衬衫最上方那颗扣子处——为了方便喝酒,她解开了两颗,露出了一小片深陷的锁骨窝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
深海今没有急于解开更多。他反而俯下身,凑近她的脸,仔细打量这张在警视厅里以“千杯不醉的暴走女警”著称的面孔。此刻的她卸下了所有防备,眉宇间没有了平日里的张扬,反而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脆弱和温顺。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扑在自己脸上。
他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她的唇角。
宫本由美毫无反应,依旧深陷在药力催化的昏睡中。但她的嘴唇在无意识中微微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这个轻如羽毛的触碰。深海今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直接用嘴唇覆上了她的双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啤酒的微苦和一丝女性口红的甜腻。深海今缓慢而深入地亲吻着,用舌头撬开她微张的牙关,探入温热湿润的口腔。她的舌头软软地躺在口腔底部,深海今用自己的舌头缠绕上去,来回舔舐,品尝着她口腔内壁每一寸柔软的黏膜。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亲吻持续了整整两分钟,深海今才恋恋不舍地退开。拉出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连接着两人的嘴唇。宫本由美的嘴唇被他吻得更加红肿湿润,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
深海今的阴茎早已在裤裆里硬挺起来,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隔着布料揉了揉自己发胀的肉棒,然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宫本由美身上。
他的手终于伸向了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随着纽扣依次解开,包裹在黑色蕾丝文胸下的丰满乳房逐渐显露出来。宫本由美的胸部比她穿着制服时看起来的还要宏伟,深深的乳沟仿佛能夹住一支笔。深海今没有立刻解开文胸的搭扣,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用掌心覆盖住一侧乳房。
入手是惊人的饱满和柔软。即使隔着文胸,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的弹性和重量。他用拇指和食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蕾丝布料轻轻揉捻。很快,那颗小巧的凸起就在他的玩弄下变得硬挺起来,顶起一层薄薄的蕾丝。
“唔……”
宫本由美在昏睡中发出了一声含糊的鼻音,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但这更像是无意识的生理反应,而非清醒的抗拒。深海今受到这声呻吟的刺激,手上动作更加放肆。他用双手一起握住两只乳房,用力揉捏着,感受着乳肉从指缝中溢出的丰腴触感。黑色蕾丝文胸被他揉得歪斜,一边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大半边浑圆的乳房和深褐色的乳晕。
深海今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他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水声。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手指隔着蕾丝布料抠挖着乳头。
宫本由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深海今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自己的吸吮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他抬起头,看着被自己吮吸得湿亮红肿的乳头,满意地笑了笑。
是时候更进一步了。
深海今解开她文胸后面的搭扣,那对饱满的乳房顿时失去了束缚,颤巍巍地弹了出来。深褐色的乳晕比一般女性更大一些,乳头也因为之前的刺激而骄傲地挺立着。他用指尖掐住两颗乳头,轻轻向外拉扯,感受着乳根处柔韧的触感。
接着,他的手滑向她腰间。宫本由美今天穿着一条修身的黑色长裤,勾勒出她紧实的腰线和饱满的臀部。深海今解开裤扣,拉下拉链,然后双手抓住裤腰两侧,缓缓往下褪。
随着长裤被剥下,一双包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展露出来。丝袜的顶端有蕾丝花边,固定在大腿根部。再往下褪,一条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出现在眼前——那是一条T-back丁字裤,细窄的布料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大片白皙的臀肉暴露在外。
深海今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眼前的美景比他想象中还要刺激。他伸手抚上她的大腿内侧,丝袜的顺滑触感和肌肤的温热柔软形成奇妙的对比。他的手指顺着大腿根部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了那条黑色丁字裤的布料上。
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小块,摸起来温热而黏腻。深海今用指尖拨开那层薄薄的遮挡,直接触摸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阴唇饱满柔软,因为昏睡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能清楚地感受到肉瓣的柔软和湿润。分泌物不断从深处渗出,将他的指尖染得一片晶莹。他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挤入那道缝隙,立刻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住。
“嗯啊……”
宫本由美发出了一声更为清晰的呻吟,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了一下。深海今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缓慢抽插,感受着阴道内壁的褶皱缠绕着自己的手指。里面湿热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同时按上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开始快速画圈揉捻。
“哈啊……哈……”宫本由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深海今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夹紧了他的手指。
突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肌肉紧绷,一双美足在空中蹬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深海今的手上——她在昏迷中达到了高潮。
深海今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晶莹滑腻的液体,放在鼻尖嗅了嗅。那是混杂着女性荷尔蒙的甜腥气味。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再次塞回她的嘴里。
宫本由美在昏迷中本能地吮吸着那根带着自己味道的手指,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深海今收回手指,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粗长的阴茎傲然挺立,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用自己沾满淫液的肉棒顶端,抵在了宫本由美还微微抽搐的阴户口。
没有太多前戏,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尚且紧致的肉瓣,一寸寸没入了湿热紧窄的甬道之中。
“呃……”即使是深度昏迷,宫本由美还是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头微微蹙起。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外物的入侵,阴道内壁的肌肉紧紧收缩,试图将侵入者排挤出去。
但这反而给了深海今更大的快感。他双手抓住她的臀部,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决地挺送腰部。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开拓着紧致的通道,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阴道褶皱被撑开、碾平的触感。里面的淫水因为之前的潮吹而格外充沛,润滑着他每一寸的侵入。
终于,他的耻骨抵住了她的臀肉,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深海今停下动作,感受着被温热紧致的肉壁360度无死角包裹的快感。宫本由美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每一次心跳都能让肉壁产生微妙的收缩,带给他的肉棒一阵阵酥麻的挤压。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宫本警官……你的小穴真紧……在警视厅里每天穿着制服训斥下属的时候,是不是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一天?被一个后辈用大鸡巴插得这么深?”
宫本由美当然无法回答。她只是微微张着嘴,发出无意识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头随着呼吸在空气中颤抖。
深海今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深深的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入。龟头每一次撞击到子宫口,都能感受到那处柔软环口的微微张开和退缩。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有节奏地响起,混合着她喉咙里偶尔溢出的呻吟,在静止的时间中格外清晰。
深海今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一条长腿架到自己肩上,露出了更加深入的体位。这个角度能让他插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口被龟头撞击得凹陷下去,再弹回的触感。
“宫本警官……你这么能喝,下面这张嘴是不是也特别能吸?”深海今一边用力操干着,一边继续在她耳边说着淫秽的话语,“昨晚喝了一百多瓶啤酒……现在换成我的鸡巴,你能吃下多少?嗯?”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高速抽送,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大腿内侧。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酒吧卡座这个半封闭空间里回荡。宫本由美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深海今突然拔出了肉棒。
失去填充的阴道口微微张开,泛着水光,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因为充血而更加鲜艳。他转到她的身后,将她的臀部抬高,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
“换个体位……后入式最适合你了,宫本警官。”他轻笑一声,腰部用力一顶。
粗大的龟头再次破开紧致的肉壁,直抵花心。这个体位插得更深,深海今几乎能感觉到龟头卡在了子宫口的位置。他双手抓住她饱满的臀肉,用力分开,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中。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楚地看到粗壮的阴茎是如何撑开那个小小的洞口,如何带出大量的淫液,如何让周围的嫩肉翻进翻出。
“看……你的骚屄多贪吃……把我的鸡巴吃得这么紧……”深海今喘着粗气,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他的睾丸随着动作拍打在她的阴户下方,发出啪啪的脆响。
宫本由美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即使在深度昏迷中,她的身体也忠实地记录着这场激烈的性交——腰部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撞击,臀部微微向后翘起,方便他更深入地进入。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桌面上积成了一小摊。
深海今俯身压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前面,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的小腹下方,找到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
三重刺激下,宫本由美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压抑叫声,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深处涌出,浇灌在深海今的龟头上。
这次高潮来得更猛烈,深海今也感觉到了自己射精的冲动。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口,仿佛要撞开那道最后的屏障。
“要射了……宫本警官……全都射给你……”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往前一顶,整根阴茎深深埋入她的体内,抵着最深处,开始了剧烈的喷射。
浓稠的精液一泼又一泼地灌入她的阴道深处,冲击着敏感的子宫口。炽热的触感让宫本由美即使在昏迷中也发出了长长的、带点哭腔的呻吟,身体弓起,脚尖绷直。
深海今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精液在自己的肉棒和她的子宫口之间积压、倒流的满足感。他的阴茎在她的体内又抽搐了好几下,才渐渐停止了射精。
过了良久,他才缓缓拔出。啵的一声,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开合,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
深海今看着眼前的景象,满意地喘了口气。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仔细擦拭自己的肉棒,然后又抽出一张,象征性地擦了擦宫本由美的阴户——但并没有清理得太干净,而是故意留下了一些精液痕迹。
然后,他开始为她重新穿好衣服。
这个过程比脱的时候更加漫长。深海今仔细地替她穿上那件已经被精液和汗水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手指在她的阴户上停留了很久,又将已经半硬的肉棒塞进她手里,让她无意识地握着撸动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来。
他帮她穿好长裤,扣好扣子,拉上拉链。又替她将文胸重新扣上——虽然位置有点歪,但大体上恢复了原状。衬衫的纽扣一颗颗扣好,一直到最上面那颗。
最后,深海今用纸巾擦拭掉她嘴角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痕迹,整理好她的头发,让她看起来只是醉倒在桌上睡着了。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自己的座位,整理好自己的衣着,解除了时间停止。
时间流动。
世界恢复运转。宫本由美依旧趴在桌上,只是呼吸比之前更加急促,脸颊的潮红更加明显,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身体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
深海今观察了她片刻,确认一切看起来“正常”,才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宫本警官?宫本警官?”
没有反应。
他弯下腰,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扶了起来。“你喝太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宫本由美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完全靠在他的身上。她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深海今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酒精、香水、汗水和情欲的复杂气味。
他搀扶着她,穿过依旧喧闹的酒吧。有几个人投来暧昧的眼神,但没有人上前询问——在酒吧里,喝醉被朋友扶走的场景太常见了。
深海今没有带她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附近一家高档酒店。他用宫本由美包里的身份证开了房——期间她一直靠在他怀里,偶尔发出几声含糊的嘟囔。
进入房间后,深海今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她侧躺着,身体蜷缩,眉头微蹙,仿佛在睡梦中也在经历着什么。
深海今站在床边,俯视着她。欲望尚未完全消退,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再次半硬起来。但他克制住了再来一次的冲动——时间停止能力的累积时长需要用在更重要的地方,而且,他也不希望在宫本由美身上留下太多明显的痕迹。
不过,一些“简单”的事情还是可以做的。
深海今再次发动时间停止。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重新解开她的长裤拉链,将裤子褪到膝盖处。黑色丁字裤还包裹着那个刚刚被他蹂躏过的小穴。他用手指拨开布料,发现之前射入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她的淫水,将小穴周围弄得一片狼藉。
他伸出手指,探入那个依旧湿润松弛的洞口,在里面搅动了一圈,然后退出来,将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仔细品尝。
“味道不错。”他低声评价,然后弯下腰,直接将脸埋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舌头撬开阴唇,深入那道还散发着精液腥味和女性甜腥味的缝隙。他贪婪地舔舐着,将里面的混合液体一点点舔出来,吞咽下去。然后他的舌头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快速的舔弄和吸吮。
即使在时间停止中,宫本由美的身体也产生了反应——阴蒂在他的刺激下再次肿胀,小穴深处渗出了新的爱液。深海今舔了足足五分钟,直到那个部位被他舔得湿亮红肿,才满意地抬起头。
他擦掉嘴角的液体,重新为宫本由美整理好衣物,拉上被子。然后他走进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自己的肉棒和手指,重新回到床上。
解除时间停止。
深海今躺在她身边,侧身看着她熟睡的侧脸。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然后滑到她的胸口,隔着衬衫和文胸感受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
宫本由美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咕噜声。
深海今笑了笑,闭上眼睛。
他甚至没有完全入睡,只是闭目养神。凌晨四点左右,他再次醒来,发现宫本由美不知何时翻了个身,一条腿搭在了他的腰上,一只手也搭在了他的胸口。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肩膀,睡得很沉。
深海今没有动,任由她抱着。他的手掌覆在她搭在自己身上的大腿上,隔着丝袜感受着那光滑温热的肌肤。他的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到她的背后,伸进衬衫下摆,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臀缝处。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臀部的丰满和弹性。他的手指沿着臀缝滑动,最终停在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的后穴入口。
深海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他低声自语,然后继续抚摸她的大腿,直到再次进入浅眠。
甚至连自己是如何被深海今搀扶起来,如何穿过熙攘的人群,如何悄然离开酒吧的,都全然不知晓。
但她潜意识里残留的肉欲快感,却让她在睡梦中不断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时不时地轻颤,仿佛还在经历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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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酒店高层窗户的薄纱,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宫本由美在一阵轻微的头痛和强烈的口干舌燥中,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但最先唤醒她意识的,并非宿醉的不适,而是身体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异样感。
下体传来隐约的酸胀,仿佛被什么东西长时间撑开过,那是一种深层的、深入子宫的钝痛。大腿内侧的肌肉也有些酸痛,就像前一天进行了剧烈运动。最让她困惑的是,乳房也传来一种奇异的胀痛和敏感,乳头更是硬挺得摩擦着内衣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的大脑还在昏沉中,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回忆起昨晚被侵犯的每一个细节——虽然不是有意识的记忆,但那些激烈的性爱在她身体上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她的阴道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被粗长肉棒撑满的饱胀感,子宫口隐隐作痛,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撞击过。
宫本由美皱着眉,缓慢地坐起身。丝绒被从肩头滑落,露出一身略显凌乱但穿戴完整的衣衫。然而,她立刻发现了不对劲——衬衫的纽扣虽然都扣着,但顺序明显错了,最下面一颗扣在了倒数第二个扣眼里,导致下摆歪斜。文胸的搭扣没有完全扣上,松松地挂在背后,让乳房无法得到完全支撑。长裤的拉链虽然拉上了,但里层的扣子没有扣,内裤更是以一种别扭的角度歪在一边,粗糙的蕾丝边缘摩擦着她敏感的下体。
最让她心头一紧的是,内裤裆部传来一种不自然的潮湿感,并非尿液,而是一种更黏腻、更腥甜的触感。她下意识地伸手探入裤内,指尖触碰到的布料湿漉漉的,摸起来像是干涸的黏液,还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精液和女性分泌物的特殊气味。
“这是……”
话未说完,更多的身体记忆涌了上来:乳房被用力揉捏的痛感和快感,乳头被吸吮拉扯的酥麻,阴道被异物反复贯穿的胀满感,还有高潮时子宫抽搐、液体喷涌的极致快感……这些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瞬间僵在床上。
大脑空白了足足十几秒,昨夜的记忆碎片才如同退潮后显露的礁石,逐渐清晰起来——喧嚣的酒吧、闪烁的灯光、堆积如山的啤酒瓶,以及……那个带着从容笑意,与自己推杯换盏的深海今。然后是她喝下那杯酒后突如其来的、不合常理的强烈醉意和断片。
等等……断片?
宫本由美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她猛地掀开被子,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浴室,打开刺眼的灯。镜子里的她头发凌乱,口红早已斑驳,嘴角还有一丝可疑的干涸痕迹。她颤抖着手解开衬衫,脱下文胸——胸口赫然可见几处淡红色的吻痕和指痕,乳晕红肿,乳头更是像被虐待过般挺立鲜艳。
她脱下长裤和内裤,分开双腿对着镜子检查——大腿内侧有被用力抓握留下的淡淡淤青,阴唇红肿外翻,上面甚至能看到干涸的白色斑块。她伸出手指,颤抖着探入自己的小穴,立刻感受到里面异样的粘腻和肿胀,指尖带出的是浑浊的、半凝固的混合液体,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味。
昨晚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宫本由美扶着洗手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一种混杂着愤怒、羞耻、恐惧和被背叛的感觉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想尖叫,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瓷砖上。
纵横酒场这么多年,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被人下药迷奸,而且对方还是自己警视厅的后辈,一个她昨晚甚至有些欣赏和好感的年轻人。
她冲进淋浴间,打开热水,疯了似的搓洗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那个被侵犯的部位。热水冲刷着皮肤,却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被玷污感。她的手指用力抠挖着小穴,试图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污秽全部清理出来,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内射的记忆烙印,却已经刻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洗了整整一个小时,皮肤都被搓红,宫本由美才关掉水龙头,浑身湿漉漉地站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里。她看着镜子中那个双眼红肿、脸色惨白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报警?对方是警察,而且是东京警视厅内部的人。这种事传出去,先不说深海今会不会受到惩罚,她自己“警视厅之耻”、“被人下药迷奸的女警”的名声会立刻传遍整个系统。她还能在警视厅待下去吗?同事们会用什么眼光看她?
而且……证据呢?已经过去了一夜,她体内的精液大部分已经被清洗掉,剩下的也很难提取到完整的DNA。房间是深海今开的,但登记用的是她的身份证,监控只会拍到是她“自愿”跟他来的。至于下药……那杯酒早就喝完了,杯子也被酒吧洗了。
除非她当场抓住深海今再次对她下手,否则根本不可能立案。
宫本由美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愤怒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但多年的警察生涯让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她需要思考,需要计划。
首先,深海今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是为了性?还是有什么其他目的?他那种从容不迫的态度,那种精确计算好的时机……这不像是临时起意的冲动犯罪,更像是计划周全的行动。
其次,他还会不会再次下手?他手上是否还有别的把柄?
宫本由美擦干身体,重新穿好衣服——虽然那身衣服也让她感到恶心,但她没有别的选择。她仔细观察了房间,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条,上面是深海今潦草的字迹:
“宫本警官,看你睡得很沉,我先回警视厅了。早餐已经预订,会送到房间。昨晚喝得真痛快,下次再约。——深海”
那轻松随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语气,让宫本由美气得几乎要撕碎这张纸。但她还是忍住了,将便条小心地收进包里——这也算是证据之一。
她穿好衣服,离开酒店,一路上都低着头,避免与任何人视线接触。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感时刻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乳头摩擦着内衣带来的细微快感让她感到更加羞耻——即使被侵犯,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可悲地记住了高潮的滋味。
回到公寓,宫本由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身上所有的衣物全部扔进垃圾袋,准备直接烧掉。然后她再次冲进浴室,又洗了一遍澡,这次用了更烫的水,更用力地搓洗,直到皮肤发疼才停下。
但身体可以清洗,记忆却不能。
当她坐在沙发上,试图平复心情时,那些破碎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现——粗长坚硬的阴茎撑开她身体的触感,精液灌入子宫深处的灼热,还有高潮时那种几乎要让她窒息的极致快感……
“不……不……”宫本由美抱住头,用力摇晃,试图把这些肮脏的记忆甩出去。但身体最深处传来的、仿佛还残留着异物感的酸胀,却让这些记忆越发清晰。
她最终对着窗外,用一种混合着绝望、愤怒、羞耻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种极致快感的隐秘渴望的复杂语气,轻声叹道:
“该死的……”
“我……居然喝断片了?” 宫本由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股难以言喻的郁闷感涌上心头。
纵横酒场这么多年,凭借着她那堪称“天赋异禀”的千杯不醉体质,从来只有她放倒别人,何曾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刻?
没想到,这次竟然阴沟里翻船,栽在了一个看似年轻的后辈手里!
她抱着被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和反思之中,嘴里无意识地嘀咕着:“不对啊……这没道理啊……我的极限酒量明明测试过,稳稳的两百瓶啤酒打底,怎么昨天才喝了一百多瓶……就、就不省人事了?”
她拧着秀眉,努力回忆昨晚最后的意识片段,却只模糊记得酒意如同海啸般骤然上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突如其来的“断片”与她以往循序渐进、可控的醉意截然不同。
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最终,她只能带着几分不甘和无奈,将原因归咎于自身:“唉,看来……真是年纪不饶人了。”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英雄迟暮般的感慨,“身体机能比不上年轻时候了,新陈代谢速度下降,加上最近几个月疏于锻炼…这酒量,果然就跟着掉下来了。”
她怀念起几年前精力充沛的自己,低声自嘲道:“要是再年轻个三四岁,就昨晚那点量,我不仅能从头天晚上喝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还能精神抖擞地直接去警视厅打卡上班,连眼圈都不带黑一点的!”
感慨之余,昨夜与深海今激斗的画面再次浮现脑海………
宫本由美的脸颊不禁微微泛红,那并非全是宿醉的燥热。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混杂着些许窘迫、一丝不服气,以及一点点难以言说的……欣赏?
她最终对着窗外,用一种混合着感慨和微妙心绪的语气,轻声叹道:
“啧……年轻人的身体,恢复力就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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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深海今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办公室,整个人神采奕奕,眼眸清亮,与周围那些顶着黑眼圈、哈欠连天,正靠着咖啡续命的同僚们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工位上,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的高木涉。
高木警官眼神放空,嘴角却时不时无意识地微微上扬,显然心思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深海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信步走过去,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早啊,高木警官。”
高木涉猛地回神,看到是深海今,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慌乱:“啊!深海警官!早…早上好!”
深海今故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善意的揶揄道:“我说高木啊,昨天傍晚只是让你帮忙送那位女士一程,你怎么就一去不返了?”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高木涉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手足无措,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试图解释:“那个…我…是因为…路上…她…”
话语零碎,根本组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表情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深海今见状,不由得朗声笑了起来,再次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充满了“我们都懂”的调侃:“行了行了,别不好意思了。”
“都是成年人了,遇到合眼缘的人,多点交流和关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高木涉挠了挠头,脸上的热度仍未退去,但神情中的尴尬逐渐被感激取代。
他也不是傻瓜,此刻回味过来,昨天深海警官为何硬是让他放下手头的文书工作,带自己去喝酒。
这明摆着就是对方在不动声色地给他创造机会,为他谋福利啊!
“深海警官……”高木涉语气诚恳,带着深深的谢意,“昨天…真的非常感谢您!”
深海今洒脱地一摆手,笑容温和:“都是朋友,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能帮到你,我也很高兴。”
说着,他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印制精美的高档餐厅招待券,看上去足有十几张,不由分说地塞到高木涉手里:“喏,这个你拿着。环境不错,菜品也讲究,正适合约会。争取加把劲,早点把关系确定下来!”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高木涉连忙推辞。
“给你就拿着!”深海今打断他的话,语气不容拒绝,将招待券稳稳按在他掌心,“跟我还见外?好好把握机会才是正经。”
说完,他不再给高木涉拒绝的机会,转身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
高木涉低头看着手中那叠沉甸甸的招待券,又抬头望向深海今那洒脱的背影,内心顿时被巨大的感动填满,眼眶甚至都有些湿润了。
多好的上司啊!
不仅将破案的功劳大方地分给自己,还在个人感情生活上如此细心关照!
他紧紧攥着招待券,暗暗下定决心:从今往后,深海警官的文书工作,我一定要做得漂漂亮亮!
深海今在自己的座位上舒适地坐下,随手打开电脑,嘴里不自觉地哼起了轻快的小调,心情那叫一个舒畅明媚。
他回想起昨晚“拿下”宫本由美后,意识中那代表着“时间停止”能力的能量条,又猛地蹿升了一截,正朝着170秒的大关稳步迈进!
这种通过特定“人际互动”来高效获取能力时长的方式,简单、直接,其“收益”速度可比辛辛苦苦调查案件、破解谜题要快得多了,也惬意得多了。
效率才是王道。
他惬意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思维开始活络起来。
那么…下一个目标,该锁定谁才好呢?
正当他沉浸在战略规划中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拿起听筒,对面传来了紧急通知——辖区内发生命案,需要立即出现场。
深海今脸上的闲适瞬间收敛,挂断电话,立刻起身,朝着高木涉的方向干脆利落地一招手:“高木,有案子,出发!”
“是!深海警官!”高木涉立刻从感动的情绪中抽离,抓起外套和勘察箱,精神抖擞地跟上深海今的步伐。
两人一前一后,迅速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