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黑衣组织的二次偷袭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3,377 字
深海今跟毛利小五郎闲聊结束后,正打算过去问问小川医生进一步询问细节,一名巡警裤袋中的对讲机却突然传出急促的呼叫,打破了现场的焦灼。
那巡警迅速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其他巡警带着颤抖的声音:
“报告!在……在米花公园东南角的公共洗手间后方,发现了两名倒地人员!”
“其中一名确认是失踪儿童小川勇太,另一名为身份不明的成年男性……两人……两人均已无生命体征!”
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如同一声惊雷,在在场所有人的头顶炸开。
“什么?!”高木涉脸色骤变,他几乎是本能地看向已经摇摇欲坠的小川医生。
“勇太……我的勇太……”小川医生喃喃自语,瞳孔因巨大的恐惧而收缩,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眼看就要瘫软下去。
“高木!照顾小川先生!”深海今厉声喝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其他人,立刻跟我去米花公园!!”
高木涉急忙扶住几乎失去意识的小川医生,而深海今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幼儿园,几名反应过来的刑警紧随其后。
毛利小五郎也被这急转直下的消息惊得愣了一瞬,随即一跺脚,也咬着牙跟了上去,心中被不祥的预感紧紧攫住。
公园距离幼儿园相距不远,跑步过去,十分钟不到。
当众人疾步赶到现场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已扑面而来。
众人走过去一看,倒吸一口冷气——
年幼的小川勇太静静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穿着可爱的幼儿园制服,身下却是一片刺目的、已然凝固的暗红色血泊。
他那张本该充满稚气的小脸苍白如纸,失去了所有生机。
就在他小小的身躯旁,一名穿着灰色夹克、身材中等的中年男性以同样僵硬的姿态倒卧,身下同样漫开大滩血迹。
“勇太——!!!”
被高木涉和另一名警员勉强搀扶过来的小川医生,在看清地上那具小小的遗体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鸣。
这声呼喊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极致的悲痛与绝望瞬间冲垮了他的神经,他眼球向上一翻,身体猛地一软,彻底晕死过去。
“医生!小川医生!”高木涉急忙和同僚将他平放在地,进行紧急施救。
深海今看了一眼现场,就明白了。
那中年男子先把孩子杀死,然后再自杀。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下达了封锁现场的命令。
而另一边,毛利小五郎怔怔地看着血泊中的孩子,又看了看那个陌生的中年男性死者,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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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花公园的喧嚣被隔绝在警戒线之外,毛利小五郎独自一人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背影显得格外颓唐。
他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脚边散落着好几个烟头,浓重的烟草气息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却似乎仍无法驱散他眉宇间那化不开的阴霾与自责。
深海今有条不紊地安排完现场的初步勘查与封锁工作,将后续的协调事务交给了稳重的高木涉。
他目光扫过,看到了那个沉浸在烟雾与懊悔中的身影,便迈步走了过去,安静地在毛利小五郎身旁坐下。
他尚未开口,毛利小五郎沙哑而充满痛苦的声音便先响了起来。
他没有看深海今,只是盯着地面:“都怪我……要是我没那么自大,没那么逞强,早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或者……早点向你求助,那个孩子……小川勇太,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深海今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平静地反问道:“我还没告诉你初步的调查结果,你怎么就先忙着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了?”
这句话让毛利小五郎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他急切地问道:“难道……这案子另有隐情?不是因为我调查不力?”
深海今迎着他的目光,缓缓说道:“根据目前初步掌握的信息,那名绑架并杀害小川勇太的死者……他曾经也有一个儿子,因患重病被送到医院救治,可惜,最终没能救回来,孩子去世了。”
毛利小五郎闻言,眉头紧锁,追问道:“是医疗事故?还是小川医生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没有,”深海今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根据院方记录和同事证词,小川医生当时已经尽力了。”
“但是,那位父亲无法接受丧子之痛,偏执地将所有过错都归咎到了主治医生小川的头上。他认为,是小川医生害死了他的孩子。”
毛利小五郎听完,眉头一皱:“所以这就是一起医闹事件?……那我自责有什么不对?”
深海今不由得轻笑了一下道:“毛利侦探,我的一丝丝,至少要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彻底搞清楚、证据链都完善之后,你再来自责。”
这番话让毛利小五郎无语。
他原本以为深海今掌握了什么能扭转他自责心态的关键信息。
结果绕了一圈,情况似乎并未改变,这让他感到一阵无力又郁闷,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深海今拍了拍他的肩膀:“毛利侦探,你也是当过警察的人,类似这种因个人极端情绪而引发的悲剧,我们见过的还少吗?”
“何必对某一件特定的事情如此耿耿于怀?只要在调查过程中,我们做到了尽力尽责,恪尽职守,最终能够问心无愧,就已经足够了。”
“有些事情的发生,并非个人的意志能够完全左右。”
毛利小五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颓唐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风雨后的疲惫与释然:“哎…你说得对。可能……可能是我离开一线太久,太久没有接触过这样直接而残酷的案子了……所以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他不再多说什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西装,对深海今说道:“深海警官,既然这里的案子已经明朗,后续工作有你们专业的人处理,我就不在这里添乱了……我先走了。”
说完,他带着一份沉甸甸的、或许短期内难以完全消散的愧疚,步履略显沉重地离开了现场。
深海今注视着毛利小五郎逐渐远去的背影,目光微动。
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时停能力的数值,悄然增长到了121秒。
显然,这件案子在他的无意干涉之下,走向已然与原定的轨迹不同了。
没有了那个寄住在毛利家的柯南在关键时刻的推理与介入,仅凭毛利小五郎自身,确实难以在短时间内洞察真相,更谈不上从那个被丧子之痛扭曲了心灵的凶手手中,救下那个无辜的孩子。
想到这里,深海今的心里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某种程度上,正是因为他的行为带来的蝴蝶效应,改变了原本可能存在的、孩子获救的一线生机。
只不过,他虽然会为此感到些许自责,但绝不会沉溺于后悔。
他深知,自己所做的每一个选择,所参与的每一个事件,都必然会引起或大或小的连锁反应,其结果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坏的,无人能完全预测。
如果因为害怕产生坏的后果而束手束脚,那他提升时停能力?
更何况,追根溯源,这起悲剧最根本的原因,在于凶手自身的偏激与无法承受的痛苦,是他将失去爱子的愤恨,错误地倾泻在尽职的医生及其家人身上。
个人的悲剧,不该由世界的变量来承担主要罪责。
将这些纷杂的思绪压下,深海今收敛心神。
既然此间案件已了,他也不再逗留。
他离开米花公园,在路边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前往修理自己GTR修车厂的地址。
他打算让师傅进行一些必要的、不违法规的性能强化。
毕竟,作为一名警察,座驾不够猛,那怎么追犯人?
出租车平稳地行驶在米花町的街道上。
很快,在一个十字路口,出租车随着车流停下,等待红灯。
深海今正低头浏览着手机上的信息,一种被窥视的直觉让他心头微动。
他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旁边车道,一辆通体漆黑、车窗玻璃颜色极深的轿车也同步停了下来。
紧接着,那辆车后排的车窗,开始毫无征兆地、缓缓降下。
深海今下意识地扭头望去——车窗后露出的,正是昨天驾车撞击他、那张带着狞笑和戾气的脸!
那名黑衣组织的成员,此刻正用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眼神看着他,手中赫然举着一把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他的眉心!
“小子,命挺硬啊!昨天车都翻了居然都没弄死你!”黑衣人冷笑着:“不过,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这次,我看你怎么躲!”
面对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深海今的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惊恐,反而勾起了一抹令人费解的、带着些许嘲弄的笑容。
他迎着枪口,语气轻松地反问道:“是吗?你就这么肯定?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那黑衣男子明显被这不合常理的反应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啊?”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他觉得眼前这个警察要么是吓傻了,要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自己的枪里有没有子弹,他能不知道?
“妈的,原来是个神经病!!”黑衣人低声骂了一句,不再废话,眼中杀机毕露,食指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噗——!”
一声经过消音处理、略显沉闷的枪声响起。
几乎在枪响的同时,深海今身体一颤,直接躺在了座椅上。
车窗后的黑衣人看着目标应声倒下,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满意的冷笑,嘲讽道:“哼!现在知道老子枪里有没有子弹了吧?!”
说完,他得意地收起手枪,伴随着车窗缓缓上升,将那抹狞笑与车内的黑暗一同隔绝。
此时,路口信号灯恰好由红转绿,黑色轿车没有丝毫停留,迅速起步,混入车流,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