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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节

第06章、极乐归途

侠妻黄蓉淫秘录 · 佚名 · 22.1万 字

  太湖归云庄的事终于了结。庄务交割清楚,那些被程瑶迦暗中掌控的管事们各司其职,庄中的账目也重新理得明明白白。临行前一夜,程瑶迦与陆冠英的书信往来中也定下了下次归期,一切安排得滴水不漏。

  清晨的太湖,薄雾如纱,笼罩着那片浩渺的水面。归云庄门前,三辆马车早已备好。头一辆坐着黄蓉与程瑶迦,中间那辆是李莫愁与小龙女,最后一辆则载着尤家叔侄和奴一至奴四那六个奴才。马车辘辘驶出庄门,沿着官道向北,朝着襄阳的方向缓缓而行。

  黄蓉掀开车帘,回望了一眼那渐渐隐入晨雾的归云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半月有余的日子,她在太湖边上过得快活似神仙——白日里与程瑶迦、小龙女游山玩水,夜里与尤家叔侄、四个淫贼轮番宣淫,偶尔还出去猎艳采花,将那些臭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无拘无束、肆意放纵的日子,比在襄阳城里端着郭夫人的架子、操持着一大家子的生计,要快活百倍。

  “舍不得?”程瑶迦靠在软枕上,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黄蓉放下车帘,轻笑一声:“说舍不得是假,可襄阳那边,也不能一直不回去。靖哥哥一个人在城里,也不知操劳成什么样了。还有襄儿和破虏,半月不见,也不知长高了没有。”

  程瑶迦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妹妹心里装着家国天下,装着郭大侠,还装着那一城百姓。姐姐佩服。”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柔软,“不过好在,这回去的路还长,咱们且走且玩,也不急着一天两天就到。”

  黄蓉点了点头,靠在程瑶迦肩头,闭上眼。马车辘辘前行,那颠簸的节奏让她想起了来时路上与尤八在车厢里的荒唐。那时她正怀着身孕,却还是忍不住与那奴才在郭靖的眼皮子底下偷欢。如今想想,那日子虽然荒唐,却也是她这辈子最快活的时光之一。

  第二辆马车里,李莫愁与小龙女并肩坐着。李莫愁今日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衣,那张冷艳的脸庞上没有了往日的戾气,却多了一丝慵懒与餍足。她靠在车壁上,闭着眼,脑海中却翻涌着黄蓉昨夜跟她说的那些话。

  “那合欢宗的人马,被我安置在襄阳城外五十里处的山寨里,取名叫忠义寨。”黄蓉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那语气里满是得意与蛊惑,“对外,那是一支由江湖义士组成的抗蒙义军;对内嘛……那是咱们几个姐妹的极乐窝。那里头有几十个身强力壮、精通各种淫邪功夫的男人,随时待命。无论是群交、调教,还是各种匪夷所思的玩法,只要咱们想得到,那帮为了讨好主子的狗奴才就能做得到,而且会做得比任何人都卖力。”

  李莫愁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火热。几十个男人?随时待命?各种匪夷所思的玩法?她想起自己在破庙里被四个采花贼轮番灌精的疯狂,想起在山谷里被两个黑鬼前后夹击的极乐,那花穴深处便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师姐在想什么?”小龙女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李莫愁侧过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的师妹。半月前,她还在追杀这个背叛师门的小贱人;半月后,她们却成了共享同一根肉棒的姐妹。这世上的事,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在想那极乐寨。”李莫愁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蓉姐姐说那里有几十个男人,各种花样都有。我倒想看看,那地方到底有多快活。”

  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师姐去了就知道了。那地方,比归云庄的密室还要大上十倍,花样也多上十倍。奴一他们四个,在那寨子里都排不上号。”

  李莫愁的呼吸急促了几分,那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十个男人,各种花样,排不上号……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小腹一阵阵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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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在官道上行了三日,这一日午后,终于临近了襄阳地界。

  车队没有直接进城,而是拐进了一条岔路,朝着城南的山中驶去。山路崎岖,马车颠簸得厉害,可车厢里的四个女人却越来越兴奋。李莫愁掀开车帘,看着窗外那渐渐浓密的树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又行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依山而建的寨子。寨墙是用粗大的原木围成的,高约两丈,上面还有箭楼和哨塔。寨门上方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忠义寨”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

  马车在寨门前停下,奴一跳下车,上前扣门。那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走出几个身材魁梧、精壮结实的汉子。他们见到奴一,连忙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几辆马车,眼中满是期待与贪婪。

  “几位主母到了,还不快开门迎接?”奴一呵斥一声,那几个汉子连忙将寨门大开。

  马车鱼贯而入,驶进了寨子。李莫愁掀开车帘,打量着这传说中的极乐寨。只见寨子占地极广,依山势而建,层层叠叠。最外围是几排整齐的木屋,住着那些名义上的“义军”;再往里,是一座高大的议事厅,门口还插着几面抗蒙义旗;而最深处,则是一道用巨石垒成的围墙,将内寨与外寨隔开。那内寨的入口处,还站着几个赤着上身、精壮如牛的汉子,见到马车过来,齐齐跪下行礼。

  黄蓉从第一辆马车上下来,那一身淡紫色的衣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衬得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愈发娇艳。她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冲着后面两辆马车招了招手。

  “都下来吧,到家了。”

  程瑶迦、小龙女、李莫愁依次下车。四个绝色美人并肩而立,那画面美得令人窒息。内寨门口那几个跪着的汉子偷偷抬眼,目光在那四具曼妙的胴体上扫过,喉结剧烈滚动,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黄蓉领着三女走进内寨。穿过一道石拱门,眼前豁然开朗。只见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庭院,四周是错落有致的石屋,庭院中央是一个用青石板铺成的广场,广场上摆着几张巨大的石桌,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广场四周站着的那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

  他们个个身量高大,肌肉虬结,胯下那根东西或垂或翘,形态各异,却都粗大得惊人。他们见四位主母进来,齐齐跪下,那几十根肉棒随着动作晃动,场面极其壮观。

  李莫愁站在黄蓉身后,看着那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那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这辈子杀过无数男人,可从未见过这般阵仗——几十个男人,赤条条地跪在她面前,那胯下的东西或大或小,或粗或长,有的已经半硬,有的还在沉睡,却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那场面,比她在破庙里被四个采花贼轮奸时还要刺激百倍。

  黄蓉走到广场中央,环顾四周,那声音清冷而威严:“都起来吧。今日,是咱们的新主母——赤练仙子李莫愁,第一次来寨子里。你们可得好好表现,莫要丢了咱们忠义寨的脸。”

  那几十个汉子齐声应诺,站起身来。他们看向李莫愁的目光里,有震惊,有敬畏,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贪婪。赤练仙子李莫愁——那个杀人不眨眼、见男人就杀的女魔头,那个让他们这些淫贼闻风丧胆的煞星,如今竟然成了他们的主母?而且看那模样,分明也是被黄帮主拉下了水,与他们这些最下贱的淫贼,共享那同一根肉棒?

  李莫愁感受到那几十道火热的目光,那脸上依旧保持着清冷的表情,可那花穴深处,却已经不可抑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她想起自己这二十年来杀过的那些淫贼,想起他们临死前那惊恐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与期待。如今,她不再是那个恨男人恨到骨子里的赤练仙子,她要用这身子,把这些曾经必杀的淫贼,一个个榨干、玩死。这种将生死仇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比单纯的杀戮要强烈百倍。

  黄蓉拍了拍手,那声音清脆:“都准备好了吗?”

  一个领头的汉子连忙上前,躬身道:“回主母,都准备好了。人体宴的食材和器具,都已经备齐。”

  黄蓉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李莫愁笑道:“莫愁,这是寨子里特意为你准备的欢迎仪式——人体宴。你且看看,合不合心意。”

  李莫愁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黄蓉便领着她,走到广场中央那张最大的石桌前。只见那石桌上铺着一层洁白的丝绸,丝绸上躺着三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他们仰面朝天,那黝黑的肌肤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时令鲜果和精致点心。胸口那两颗乳头上,各顶着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那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摆着一盘切好的蜜瓜;那大腿内侧,则放着几串晶莹剔透的葡萄。而那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上,则涂着一层金黄色的蜂蜜,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李莫愁看着那三个人体宴桌,那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见过无数杀人放火的场面,却从未见过这般香艳、这般荒唐的“宴席”。那三个汉子赤条条地躺在那里,那身上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那胯下的肉棒上涂着蜂蜜,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莫愁,你是主宾,自然该由你先‘动筷子’。”黄蓉在她耳边轻笑,那声音里满是蛊惑。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羞耻与兴奋,走到第一张石桌前。那躺着的汉子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量高大,肌肉结实,那肌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的眼睛紧闭着,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显然是在强忍着那紧张与期待。

  李莫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年轻的肉体,那目光从他英俊的脸庞滑过,落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落在那两颗顶着樱桃的乳头上,最后落在那涂着蜂蜜的肉棒上。那东西虽然还处于半软状态,却已经颇具规模,那紫红色的龟头在蜂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缓缓俯下身,伸出那条灵巧的香舌,轻轻舔上了那颗顶在乳头上的樱桃。那舌尖卷起那颗樱桃,将其含入口中,轻轻咀嚼。那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混合着那年轻男子肌肤上淡淡的汗味,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鲜美。那汉子的身子微微一颤,那乳头在她舌尖下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颗石子。

  李莫愁品尝完那颗樱桃,却没有直起身,而是继续在那结实的胸膛上舔舐。那舌尖滑过那滚烫的肌肤,将那上面的蜜汁一点点卷入口中。那汉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胸膛剧烈起伏,那胯下的肉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很快便硬得像根铁杵,直挺挺地竖着,那蜂蜜顺着柱身缓缓流下,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李莫愁的目光被那根肉棒吸引住了。她松开那汉子的胸膛,缓缓向下移动,那舌尖滑过那沟壑分明的腹肌,滑过那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根肉棒的根部。她并没有急着去舔那涂着蜂蜜的龟头,而是伸出舌尖,将那流下来的蜂蜜一点点舔舐干净,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那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

  那汉子的身子在剧烈颤抖,那双手死死抓着石桌边缘,指节泛白,那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他能感觉到那条温热的舌头正在他那根敏感的肉棒上缓缓游走,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将那蜂蜜和那渗出的透明液体一起卷入口中。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李莫愁终于将那根肉棒上的蜂蜜舔舐干净,却没有松口,而是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龟头的瞬间,那汉子浑身猛地一僵,那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极致的愉悦。

  李莫愁开始吞吐起来。那节奏时快时慢,那舌尖在马眼处疯狂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那汉子的腰身开始不自觉地挺动,将那根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去。她没有退缩,反而放松喉咙,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直到那龟头顶入了她的食道。

  那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可她却没有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那汉子的呻吟声越来越粗重,那身体在石桌上剧烈颤抖。

  黄蓉、程瑶迦、小龙女站在一旁,看着李莫愁在那年轻汉子身上疯狂吞吐,那花穴里都开始分泌出爱液。她们对视一眼,嘴角都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

  李莫愁吞吐了许久,终于松开了嘴。那根被她舔得油光发亮的肉棒从她口中拔出,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拉丝。她大口喘着气,那脸上已经满是潮红,那眼中满是迷离与渴望。她直起身,却没有离开那张石桌,而是转到那汉子的身侧,继续品尝他身上其他的食物。

  她的舌尖在那结实的手臂上舔舐,将那上面的蜜汁卷入口中;她的嘴唇在那宽厚的肩膀上轻轻啃咬,将那上面的果肉一点点咬下;她的手指在那结实的大腿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葡萄一颗颗捻起,送入口中。她像一只贪婪的猫,在那具年轻的肉体上流连忘返,将那上面的食物一点点品尝干净。

  当她转到那汉子的腿间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他那两腿之间那朵紧闭的菊蕾上。那里并没有摆放食物,可她却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她想起了黄蓉在那山谷里跪在黑鬼身后舔舐屁眼的画面,想起了自己当时那震惊又兴奋的心情。

  她咬了咬牙,缓缓俯下身,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向了那朵紧闭的菊蕾。

  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汗味和体味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那眼中闪过一丝迷醉,那条灵巧的香舌便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

  “哧溜——”

  那温热的舌尖在那布满褶皱的菊花口轻轻打转,将那上面的汗渍和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那汉子浑身猛地一僵,那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他这辈子何曾被人这般伺候过?更何况是这样一个美得像天仙般的女人!那极致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在石桌上剧烈颤抖,那根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

  李莫愁的舌尖在那菊花上疯狂打转,试图向那紧致的甬道里钻去。她能感觉到那括约肌在她舌尖下微微颤抖,那肠壁在疯狂收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她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那舌尖在那褶皱上刮擦,将那里面残留的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仿佛要将那里面的每一丝味道都品尝干净。

  黄蓉看着这一幕,那花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走到李莫愁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莫愁,你可真是让姐姐刮目相看。这才多久,就已经学会享受这人间极乐了。”

  李莫愁抬起头,那张沾满污渍的脸上满是餍足与兴奋:“姐姐教得好。”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宠溺。她直起身,环顾四周,看着那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看着那同样已经按捺不住的程瑶迦和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意。

  “姐妹们,既然莫愁已经开动了,那咱们也别闲着了。今晚,就在这广场上,好好给莫愁办一场欢迎宴!”

  程瑶迦和小龙女早就等不及了。她们三两步走到那另外两张石桌前,俯下身,开始品尝那两个人体宴桌上的“美味”。程瑶迦选中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那身板比李莫愁那个还要魁梧,那胯下的肉棒也更加粗大。她张开嘴,将那涂着蜂蜜的龟头含了进去,那舌尖在那马眼处疯狂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那壮汉被她吸得浑身发抖,那双手死死抓着石桌边缘,那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小龙女则选了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汉子,那身量虽然不如前两个魁梧,却胜在精悍结实,那胯下的肉棒也格外修长。她俯下身,并没有急着去舔那肉棒,而是先品尝那摆在他身上的食物。那舌尖在那结实的胸膛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樱桃和蜜汁一点点卷入口中;那嘴唇在那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啃咬,将那上面的果肉一点点咬下;那手指在那修长的大腿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葡萄一颗颗捻起,送入口中。她的动作比李莫愁还要慢,还要仔细,仿佛在品尝一道需要细细品味的珍馐。

  李莫愁品尝完第一个汉子身上的所有食物,便转向了第二张石桌。那上面躺着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那身板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精壮,却胜在沉稳结实,那肌肤是深沉的古铜色,那胯下的肉棒也格外粗壮。她俯下身,开始在那具成熟的肉体上流连。

  她的舌尖在那结实的胸膛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蜜汁和果肉一点点卷入口中;她的嘴唇在那宽厚的肩膀上轻轻啃咬,将那上面的樱桃咬下,含在嘴里细细咀嚼;她的手指在那粗壮的大腿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葡萄一颗颗捻起,送入口中。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呼吸越来越急促,那眼中的迷离越来越浓。

  当她转到那汉子的腿间时,她再次俯下身,将那根涂着蜂蜜的肉棒含了进去。那粗大的龟头撑得她两腮酸胀,可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张大嘴巴,将那根巨物一寸寸吞入。那粗糙的柱身刮擦着她的口腔内壁,那青筋在她舌头上跳动,那浓烈的腥膻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几欲作呕,却又欲罢不能。

  她开始疯狂吞吐起来。那节奏越来越快,那吸力越来越大,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广场上回荡。那汉子被她吸得浑身发抖,那腰身不自觉地挺动,将那根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去。她没有反抗,反而放松喉咙,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直到那龟头顶入了她的食道。

  那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可她没有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眼泪都被顶了出来,可她的心中却满是征服的快感——这个壮得像牛一样的汉子,此刻却在她嘴里颤抖,随时都会在她的喉咙里爆发。

  果然,不过片刻,那汉子便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噗滋……噗滋……”

  那浓稠的白浆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她的喉咙流进食道。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将那腥膻的液体一口口吞咽下去,那舌尖还在那已经疲软的龟头上轻轻打转,将最后几滴也卷入口中。

  那汉子射完之后,整个人像滩烂泥般瘫在石桌上,大口喘着粗气。李莫愁直起身,那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那眼中满是餍足与渴望。她环顾四周,看着那广场上越来越多的“人体宴桌”,看着那黄蓉、程瑶迦、小龙女也在各自的“餐桌”上疯狂吞吐,那心中的欲火越烧越旺。

  她不再满足于只品尝那桌上的“食物”,而是开始在广场上缓缓游走。每经过一个赤条条的汉子,她便俯下身,在那具肉体上舔舐几口,将那上面的蜜汁和果肉卷入口中。她的舌尖在那结实的胸膛上滑过,在那沟壑分明的腹肌上停留,在那粗壮的大腿上流连。她的嘴唇在那宽厚的肩膀上轻轻啃咬,在那结实的手臂上细细吮吸,在那滚烫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她像一只贪婪的蝴蝶,在那几十具赤裸的肉体间流连忘返。每经过一个汉子,她便在那人身上品尝几口,那动作越来越快,那呼吸越来越急促,那眼中的迷离越来越浓。她的身上已经沾满了蜜汁和果肉,那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将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当她游走到广场中央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三十出头的精壮汉子身上。那人正跪在地上,那胯下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那龟头上还涂着一层金黄色的蜂蜜。她缓缓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将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那汉子被她吸得浑身发抖,那腰身不自觉地挺动,将那根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去。她没有反抗,反而放松喉咙,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广场上回荡,那汉子的呻吟声越来越粗重。

  就在她吞吐的时候,另一个汉子从身后贴了上来。那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后庭口。她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将那雪臀向后撅起,主动去迎合那根巨物。

  “噗嗤——”

  那根肉棒整根没入,那后庭被撑开的胀痛感让她发出一声闷哼。可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吞吐起嘴里那根肉棒,那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那雪臀开始主动向后迎合。

  前后夹击!两根肉棒,同时填满了她的两个洞!

  “啊……好满……都要满了……”她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那声音在广场上回荡,那黄蓉、程瑶迦、小龙女听到这浪叫,那眼中的欲火也越烧越旺。

  黄蓉从她那“餐桌”上直起身,看着李莫愁被两个汉子前后夹击的疯狂模样,那花穴里已经泛滥成灾。她三两步走到一个精壮汉子面前,那汉子正跪在地上,那胯下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她转过身,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将那花穴对准那根肉棒,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另一个汉子从后面贴了上来,将那根肉棒塞进了她的后庭。前后夹击!又是两根肉棒,同时填满了她的两个洞!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不甘示弱,各自找了两个精壮汉子,前后夹击起来。一时间,那广场上“啪啪啪”的撞击声此起彼伏,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那四个绝色美人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一个比一个高亢,一个比一个放荡。

  李莫愁被那两个汉子夹在中间,那前穴和后庭都被填得满满当当。她的身体随着那两根肉棒的节奏剧烈晃动,那两团豪乳在胸前晃荡出层层乳浪,那两颗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她的浪叫声已经变得嘶哑,可那声音里却满是极乐与疯狂。

  “啊……好深……两根都进来了……操死我……把赤练仙子的骚逼和屁眼都操烂……啊!又要到了……”

  那两个汉子被她这浪叫刺激得兽性大发,那腰身挺动得越来越快,那撞击越来越猛烈。他们感觉到那花穴和后庭都在疯狂收缩,那吸力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们的魂儿都吸出来。

  果然,不过片刻,那两个汉子便低吼一声,将那两股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了她的花穴和后庭。

  “噗滋……噗滋……”

  “啊——!好烫……满了……都满了……”李莫愁被这两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那花穴和后庭同时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两根肉棒死死锁住,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她的身体在那两个汉子的夹击下弓成了一张弓,那十根脚趾死死蜷缩,那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下来。

  那两个汉子射完之后,从她体内拔出那两根肉棒,带出两大股白浊的液体。她便瘫软在地上,那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往外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可她还没有满足。她挣扎着撑起身子,爬到一个还空着的汉子面前,张开嘴,将那根肉棒含了进去。另一个汉子也凑了过来,将那根肉棒塞进了她的后庭。又一个汉子跪在她面前,将那根肉棒塞进了她的手里。再一个汉子站在她身侧,将那根肉棒在她脸上蹭来蹭去。

  四根肉棒!同时伺候着她一个人!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后庭里插着一根,手里握着一根,脸上还蹭着一根。那四根肉棒在她身上疯狂进出,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她的身体在那四个汉子的夹击下剧烈晃动,那浪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那声音高亢而淫荡,在广场上回荡。

  黄蓉、程瑶迦、小龙女也被这疯狂的场面刺激得欲火焚身,各自找了更多的汉子,开始了更加疯狂的群交。那广场上,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与四个绝色美人疯狂纠缠,那肉体撞击声、淫声浪语声、水渍搅拌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最淫靡的交响乐。

  李莫愁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她只记得那一根接一根的肉棒轮番插入她的身体,前穴、后庭、嘴巴,每一个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那些男人的精液如同不要钱的水一样灌进她的子宫、肠道、食道,将她从里到外浇了个透。她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她的嘴角、脸颊、乳房、大腿,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她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可她还在笑。那笑容里没有羞耻,没有痛苦,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的、极致的满足。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黄蓉、程瑶迦、小龙女这些正道女侠会如此堕落。因为这种极乐,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被彻底摧毁又重生的极乐,比任何名望、任何仇恨、任何执念都要让人上瘾。

  那场荒唐的盛宴,一直持续到次日正午。

  几十个精壮汉子轮番上阵,将那根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四个绝色美人的三个洞里,疯狂抽插、灌满。四个女人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她们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她们的嘴角、脸颊、乳房、大腿,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她们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她们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模样,既凄惨又淫靡。

  可她们的脸上,却挂着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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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那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山后,这场荒唐的人体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四个绝色美人瘫软在广场中央的软垫上,那身上满是精斑和汗水,那花穴和后庭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往外吐露着白浊的液体。那几十个精壮汉子也瘫软在四周,一个个眼窝深陷,面色灰败,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干尸。

  李莫愁躺在黄蓉怀里,那声音沙哑而慵懒:“姐姐……这地方……真是天堂……”

  黄蓉轻笑一声,伸手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乱发:“喜欢吗?”

  “喜欢……”李莫愁闭上眼,那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以后……还要来……”

  黄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与纵容:“好。以后,咱们常来。”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凑了过来,四个绝色美人便这样赤条条地瘫软在一起,那身上沾满了彼此的精斑和汗水,那花穴和后庭里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可她们的脸上,却都挂着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这一夜,她们在这极乐寨里,彻底释放了所有的欲望与疯狂。这一夜,她们不再是丐帮帮主、归云庄主母、古墓派传人、赤练仙子,她们只是四个女人,四个终于找到了自己、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快乐的女人。

  次日清晨,四女在寨子里沐浴更衣,换上了干净的衣裳。当她们从那内寨里走出来时,那眉眼间那股餍足后的娇艳,那肌肤上那层莹润的光泽,让那守在门口的汉子们都看直了眼。

  黄蓉上了第一辆马车,程瑶迦跟在她身后。李莫愁和小龙女上了第二辆。尤家叔侄和奴一至奴四则上了第三辆。马车辘辘驶出寨门,沿着官道,向着襄阳城的方向缓缓而行。

  李莫愁掀开车帘,回望了一眼那渐渐隐入山林的寨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可她心中更多的是期待——那襄阳城里,还有郭府,还有那王宅,还有更多的极乐在等着她。

  “师姐,在想什么?”小龙女靠在软枕上,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笑意。

  李莫愁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闭上眼:“在想,这襄阳城里,还有什么好玩的。”

  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多着呢。那王宅里的密室,比这寨子里的还要精致。还有那郭府,蓉姐姐说,有时候她会在郭大侠身边……偷偷玩。”

  李莫愁睁开眼,那眼中闪过一丝火热。在郭大侠身边偷偷玩?那个名震天下的郭靖,那个一身正气的大侠,若是知道他最心爱的蓉儿,就在他身边被别的男人操得死去活来……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那可得好好见识见识。”她的声音里满是期待。

  马车在官道上辘辘而行,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那声音与四个女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归家的乐章。车厢里,不时传出几声娇媚入骨的笑声,那笑声里有满足,有期待,还有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襄阳城的轮廓已经遥遥在望,那高大的城墙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巍峨。城门前的守卫正在盘查过往的行人,那长矛在夕阳下闪着寒光。黄蓉掀开车帘,看着那熟悉的城门,看着那城墙上飘扬的宋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襄阳城,是她的家,是她与靖哥哥一起守护了二十年的地方。这里有她的丈夫,有她的孩子,有她的责任与使命。她爱这城,爱这城里的人,爱那个为国为民的靖哥哥。可她也爱那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日子,爱那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的极乐,爱那与姐妹们一起荒唐疯狂的夜晚。

  她叹了口气,放下车帘,靠在程瑶迦肩头。程瑶迦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怎么?舍不得那寨子?”

  黄蓉摇了摇头,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感慨:“不是舍不得,是……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个郭夫人了。”

  程瑶迦轻笑一声:“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白天是郭夫人,晚上是咱们的蓉妹妹。这两面,不都是你吗?”

  黄蓉也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坚定:“姐姐说得对。白天是郭夫人,晚上是蓉妹妹。这两面,都是我。”

  马车缓缓驶入襄阳城,那城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将外面的世界与里面的世界隔开。可对于这四个女人来说,那外面的世界与里面的世界,早已融为一体。她们是正道女侠,也是淫娃荡妇;她们是郭夫人、陆夫人、龙姑娘、赤练仙子,也是那极乐窝里最放荡的四条美人鱼。

  这世上,有些女人,她们美艳绝伦,她们风情万种,她们能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也能在战场上杀敌报国。她们是天使,也是魔鬼;是圣女,也是荡妇。她们游走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用那具具绝美的胴体,书写着一段段荒唐而疯狂的传奇。

  而黄蓉、李莫愁、程瑶迦、小龙女,正是这传奇中最耀眼的那四颗星。

  马车在郭府门前停下,黄蓉下了车,看着那熟悉的朱漆大门,看着那门楣上“郭府”两个烫金大字,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身后,程瑶迦、李莫愁、小龙女则带着尤家叔侄和奴一至奴四,转向了隔壁的王宅。

  那里,还有更多的极乐在等着她们。

  番外:大胜关二女重聚

  几年时间弹指就过去了。华山论剑圆满落幕,郭靖得了“北侠”的名号,威震天下。回襄阳路上,他带上爱妻黄蓉、管事尤八和一众随从,绕道去大胜关的陆家庄拜访。

  陆家庄大门外彩绸高悬,陆冠英携着妻子程瑶迦,早在阶前候着了。

  “郭大侠!经年未见,风采更胜往昔啊!”陆冠英迎上去,与郭靖把臂言欢,笑得豪爽。

  郭靖那张忠厚脸上满是重逢的喜悦,拍着陆冠英的肩,又看向程瑶迦,真心实意地说:“陆兄弟客气!倒是陆夫人这几年不见,愈发容光焕发,可见二位伉俪情深!”

  黄蓉跟在后面,听了这话差点当场笑出声。她那双桃花眼在程瑶迦身上滴溜溜打了个转。华贵锦缎包裹的熟女身段,比当年在襄阳更丰乳肥臀、更水润透红。黄蓉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哪里是陆冠英的功劳?分明是程瑶迦这几年日夜被众多粗黑肉棒浇灌子宫,滋养出来的淫荡风情!

  “郭大侠谬赞,快快请进。”程瑶迦掩嘴娇笑,仪态万方地走上前,亲昵拉住黄蓉的手,“蓉妹妹,姐姐可想死你了。”

  两双欺霜赛雪的玉手交握。外人看来,这是武林中最尊贵的两位主母姐妹情深。眼神交错的瞬间,却如拉丝般黏腻地纠缠。黄蓉看得清清楚楚,程瑶迦眼底是饥渴难耐、恨不得立刻互相比拼逼穴深浅的狂热淫光。

  黄蓉目光在程瑶迦身后一扫。一个穿着上好绸缎、气宇轩昂的中年男人正恭敬指挥下人搬运行李。她定睛一看,心头猛地一颤。那是当年那个精力无限、一杆巨刃能捅穿宫颈的尤小九!

  如今尤小九摇身一变,竟成了大胜关陆家庄只手遮天的“大管事”。看他那体面长衫,颇具威严的短须,再看看正拉着自己谈笑风生的陆冠英,黄蓉脑子里瞬间出了画面:这几年,尤小九如何在陆家庄后院、在陆冠英眼皮底下,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把程瑶迦按着操干。

  入夜。陆家庄灯火通明,接风晚宴设在正堂。郭靖与陆冠英坐主位,跟大胜关群雄推杯换盏,痛快得很。黄蓉与程瑶迦端坐一旁,把温婉贤淑的武林贤内助作派拿捏得无懈可击,惹得群雄阵阵赞叹。

  宴散,程瑶迦起身拉住黄蓉的手,娇笑对郭靖和陆冠英说:“郭大侠,夫君。我与蓉妹妹数年未见,这几日要同榻而眠,好好叙叙体己话。你们这些大英雄,今夜就自己去睡吧。”

  郭靖哈哈大笑,那张忠厚脸上满是毫无防备的爽朗:“陆兄弟,既然她们女人家有自己的安排,你我索性去你书房再喝个痛快!”

  两女悄然离开陆家庄,在夜色掩护下来到一处偏僻院落,外观普通,没有任何标记。

  “妹妹,这就是我在大胜关建的'新王宅',小九如今是这儿的管事。”程瑶迦的声音已褪尽主母端庄,全是骚到骨子里的浪荡。

  推门进去,尤八和尤小九早候着了。黄蓉看这院子,几进院落不见灯火,秀眉微蹙。比起当年襄阳的王宅,实在寒酸太多,完全不像程瑶迦喜好奢侈的脾性。

  程瑶迦看出黄蓉的疑虑,淫笑着拉她进了偏房,在书架上一推。“嘎吱”闷响,地面石板缓缓裂开,露出一道深邃暗门和向下的石阶。

  沿石阶下去,黄蓉的视线豁然开朗。整个地下被掏空了,一座庞大、灯火辉煌的地下室。风从屋角吹进来,空气流通做得极好。

  地宫正中摆着一张容纳十几人的巨大圆榻,铺着奢靡红绸。四周错落摆着各种特制小床、悬空皮革吊环、一面面能照出交合死角的西洋大铜镜。最让黄蓉气血翻涌的是靠墙一排架子,密密麻麻挂满粗细不一的玉势、双头龙、皮鞭、木马和各种下流扩穴道具。

  眼前这金碧辉煌、各种下流刑具一应俱全的地下淫窟,让黄蓉那双盈满春水的桃花眼满是惊叹。她打量着四周:“姐姐,这等规模的地下极乐窝,哪怕耗费数年也难成,不是让小九带人一点点挖出来的吧?”

  程瑶迦捂着嘴娇笑,丰腴水蛇腰浪荡扭动:“妹妹高看我们了。这么大工程,凭几个人怎能挖得出来?说来这儿的来历,倒跟咱们襄阳那王宅差不多。”

  她指了指头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原先这是个当地豪商建来玩弄雏女、豢养娈童的淫窝,花重金偷偷造的。后来蒙古兵南下打草谷,那富商吓破胆,举家逃往江南,宅子低价发售。我相中了这地下室,暗中使手段,让人辗转几手才买下。大胜关上下,没人知道这院子竟是我陆夫人的私产。”

  接着程瑶迦又说:“蓉妹妹,这些年我在大胜关附近抓了十多个贼子做性奴。有作奸犯科的江洋大盗,杀人不眨眼的山匪,还有专祸害良家妇女的采花淫贼。”

  “我没全杀,捡身子不错的留下。”程瑶迦舔舔红唇,语气里全是掌控欲,“用你教的手段,给他们全种了'生死符'。这群无恶不作的恶徒,现在全是我这地宫里的性奴,生死在我一念之间!”

  听着跟襄阳王宅如出一辙的控制手段,黄蓉眼中满是赞赏,娇笑道:“姐姐这手段够小心。表面普通,底下暗藏乾坤,把这些亡命之徒拿捏得死死的。不用担心泄密,又能白得一群干劲十足的男奴,不错。”

  程瑶迦贴到黄蓉耳边,淫荡吹着热气:“那些人如今住上面屋子。今晚就让这十几个憋了一肚子火的贱狗一起上,拿他们粗鄙的大鸡巴,给妹妹这天下第一名器好好接个风,如何?”

  黄蓉轻轻摇头,那双盈满春水的桃花眼直勾勾落在尤八和尤小九身上。丁香暗吐的舌尖舔了舔发干红唇,语气里是说不出的骚媚狂野:“今晚刚到,咱们姐妹主要还是叙旧。这群野狗留着往后几天慢慢榨。今晚……咱俩不如换换对方的'夫君'?我好久没尝小九的滋味了,尤八也一直对你这骚主母念念不忘呢。”

  “咯咯咯……妹妹这提议,搔到姐姐心坎里去了!”程瑶迦浪笑得花枝乱颤,丰腴肉体直打哆嗦,又泌出一大股淫液,“尤管事那根能把人子宫捅穿的大黑鸡巴,姐姐我可怀念好久了!”

  地宫昏黄暧昧灯下,尤小九大步走到黄蓉面前。十多年光阴褪去了他的青涩莽撞。如今三十多岁,蓄着修剪齐整的胡须,身形更魁梧精壮,宽阔胸膛满是贲张的腱子肉。浑身是成熟男人的雄性荷尔蒙和久经风月场的沉稳邪气。

  “夫人……这些年,真是想煞小的了。”尤小九嗓音低沉沙哑,一双黑眸死死盯着黄蓉那张绝美脸庞。他伸出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搂住黄蓉纤细柔软的腰肢,顺势抄上去,隔着名贵丝绸衣料狠狠揉上那对高耸挺翘的丰满乳房。

  粗粝掌心隔着丝滑布料疯狂碾压柔软奶肉。黄蓉娇呼一声,胸前两颗敏感乳头瞬间充血硬挺,在衣衫下顶出两粒惹眼凸起。

  另一头,尤八和程瑶迦早如干柴烈火纠缠在一起。两人面对面死死搂抱,嘴唇狂热啃咬,“啧啧”黏腻水声里口水拉出晶莹银丝。程瑶迦像条发情母蛇,丰腴下体疯狂扭动,用那早被淫水湿透的裆部隔着裤子饥渴摩擦尤八那根硬如铁棍的粗大肉棒,喉咙里发出甜腻浪叫。

  没几下喘气的功夫,四人便迫不及待扯下了身上虚伪遮羞布。华贵丝绸长裙、主母亵衣、粗布长衫全胡乱扔在冰冷石板上。

  四具赤裸肉体暴露在空气中。黄蓉和程瑶迦那白得晃眼、丰乳肥臀的熟女娇躯,与尤家叔侄那黝黑粗糙、毛发旺盛的野兽体魄撞在一起,视觉冲击极强。尤其那两根青筋暴起、紫黑狰狞的粗大阴茎,随着主人呼吸一跳一跳拍打小腹,浓烈雄性腥膻味弥漫开来。

  尤小九痴迷把玩黄蓉那具宛如艺术品的肉体。一只手托着沉甸甸晃荡的雪白豪乳,另一只手滑到后方,在饱满如满月的白腻肥臀上狠狠揉捏、拍打,指尖有意无意划过深股沟。

  “啧啧……夫人的身子,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般水润娇嫩。”尤小九盯着黄蓉毫无岁月痕迹、却透着熟到骨子里的风情,惊叹出声,滚烫呼吸喷洒在她锁骨上,“不止呢。您这胸口两团肉更大了,屁股也更挺更翘……简直就是专吸男人精气的活妖精!”

  听着当年那个“小侄儿”如今用成熟男人口吻以下犯上地品鉴赞美自己的肉体,黄蓉的虚荣心和背德感瞬间爆棚。体内《回春篇》的驻颜奇效,加上这些年日夜被男根浇灌出的淫荡风情,让她骄傲到了极点。

  久违“主仆”赤裸相见,两对男女立刻如饥饿野兽般热烈交缠起来。他们互相抚摸、揉捏对方的身子,贪婪体验这跨越十几年后肉体带来的新鲜触感和强烈反差。

  黄蓉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在尤小九岩石般坚硬的胸肌腹肌上游走。感受着饱满肌肉线条和胯下那根正死死抵着私处、烫得惊人的粗大龟头,她媚眼如丝,娇喘打趣道:“看来程姐姐这些年是真疼你啊。瞧把你身子养得多精壮结实。这气派、这根大鸡巴,外人看了怕真要以为你才是这陆家庄的大老爷呢!”

  旁边大圆榻上,程瑶迦正被尤八面对面搂在怀里。尤八那双大手狠狠揉捏她两团丰满熟透的乳房,手指已探进泥泞阴道疯狂抠挖。

  听到黄蓉的话,程瑶迦非但不羞,反而浪荡大笑。她一边扭动水蛇腰,用阴道软肉紧夹尤八手指,一边骄傲炫耀:“咯咯咯……这可是我的亲亲小夫君,我这做娘子的怎能不拿命去服侍?平日里怕他一根大鸡巴只操我会腻,没少给他找新鲜女人!我身边几个贴身俊俏丫鬟,早在我床上被他挨个开了苞,全成了他的肉脔了!”

  程瑶迦越说越兴奋,挺胸迎合尤八揉搓,淫声浪语回荡地宫:“不止这样,我还在大胜关外给他偷偷办了处大院子,把个最水灵的婢女许配给他当正房婆娘呢!”

  说到这儿,程瑶迦那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转向尤八,语气里竟带上了诡异的“儿媳向长辈表功”的娇媚:“叔父您瞧,人家可没亏待你这亲侄子!他那婆娘肚子争气,现在连大胖小子都生出来了!你们尤家在大胜关有后了!”

  尤八听了这番话,激动得浑身肥肉哆嗦。尺把长黑粗肉棒瞬间硬得像铁,一把将程瑶迦丰腴肉体死死搂进怀里,两只大手在她挺翘肥臀上疯狂拍打揉捏,眼眶泛泪花:“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大恩大德!前阵子小九来信说有儿子了,我当晚提着酒跑到我那死鬼老爹坟上痛痛快快哭了一通!我爹要知道郭夫人和陆夫人不仅日夜被咱尤家男人操着,连尤家的种都在大胜关扎了根,他在地下都能笑活过来!”

  四人赤身裸体、欲火焚身,肉棒和逼穴早湿得一塌糊涂,但这两对久别重逢的“野鸳鸯”并未急切提枪上马。十多年的阔别,岁月沉淀后的背德伦理错乱,得用最下流的言语和最细致的爱抚来一点点引爆。

  黄蓉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在尤小九滚烫胸肌上游走,听着程瑶迦这般毫无底线的倒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光芒。她娇喘问道:“姐姐如今有了这宏大地宫,想怎么叫唤就怎么叫唤,快活似神仙。只是……当初小九刚跟你回大胜关,这宅子还没买下那阵,你们在陆冠英眼皮底下又是怎么偷的腥?”

  听到这话,尤小九那张留胡茬的脸涌出极度狂妄邪恶的淫笑。一只粗手死死捏住黄蓉那团雪白丰乳,大拇指恶狠狠碾压红豆乳头,激动得声音发颤:

  “夫人,您不知道当初多刺激!那会儿没地宫,程夫人半夜趁陆冠英那傻大个睡熟了,光着身子只披件薄纱,偷偷摸摸从主卧溜出来,跑到偏房跨在小的身上挨操!”

  尤小九越说越兴奋,挺着胯下青筋暴起巨根在黄蓉流水的白虎穴上用力磨蹭:“后来小的嫌偏房不过瘾,胆子也肥了。有几次夜里,小的直接摸进主卧!陆庄主在床上打着呼噜睡得跟死猪一样,小的就在隔床幔的屏风后头、甚至直接把程夫人按在床踏板,掀了她睡裙,把这根大鸡巴硬生生捅进她发大水的骚屄里!”

  “啊……”黄蓉脑中涌出画面,一阵电流从脊椎冲上来,阴道猛地涌出大股淫水。

  “看着别人夫君在旁睡觉,自己死命操他正房夫人,那滋味能把魂吸走!”尤小九咬着黄蓉耳朵粗喘,“夫人为不吵醒陆冠英,只能死死咬着小的肩膀,骚屄里水流得把床前名贵地毯都洇透了!”

  旁边正被尤八抠逼的程瑶迦听到小九描述当年“丰功伟绩”,丰腴水蛇腰扭得更欢,阴道里发出黏腻“咕叽”声。她满脸淫荡接过话头浪笑补充:

  “何止床下……后来我把身边几个水灵贴身侍女全按在床上让小九挨个开了苞,用大鸡巴把她们训成听话贱母狗!有她们在外放风,我们可就无法无天了!”

  程瑶迦媚眼如丝看着黄蓉,爆出最下流猛料:“只要陆冠英前脚出门巡视庄子,我们后脚就光屁股滚到陆家庄主卧大床上!蓉妹妹你敢信?小九这贱奴的黑毛鸡巴,在陆冠英枕边、在那铺着鸳鸯戏水锦被的正房大床上,不知射了多少回滚烫浓精!连被面上都沾满了我被他操喷的淫水!”

  黄蓉听得兴奋。“在丈夫正牌主卧里、让贴身丫鬟把风、被男仆在鸳鸯被上内射”,这种绿帽满天飞的极限剧情让她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尤小九得意大笑:“到后来程夫人盘下这地下淫窟,不用捂着嘴挨操了,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才少了些。不过嘛……”他舔舔干裂嘴唇,“现在地宫里待腻了,偶尔为寻那种心惊肉跳的刺激,小的还是会拉程夫人跑到陆庄主书房或卧室附近,玩那种'陆大侠就在一墙之隔'的偷情游戏!”

  听完这对“野鸳鸯”毫无底线的疯狂事迹,黄蓉浑身酥麻。

  “好姐姐,你可真把这大胜关的天给捅破了……”黄蓉喘着粗气,双腿不由自主用力夹紧,“在正房大床上让贱奴内射,还要丫鬟把风……这种把陆庄主绿到骨子里的事,亏你们干得出来!听得妹妹这骚屄简直像倒了水缸似的往外淌水!”

  看着眼前这个从当年毛手毛脚青涩家丁摇身一变成了胆大包天、满身邪气的精壮汉,黄蓉心底那被勾起的邪火瞬间全冲尤小九去了。这几年程瑶迦硬生生把一个只懂操屄的毛头小子调教成极品淫棍,让黄蓉这个昔日“启蒙恩主”生出一股强烈的胜负欲与探究心。

  她那双盈满春水的桃花眼在尤小九宽阔胸膛和胯下扫过,身子忽地一软贴了上去。

  黄蓉像只慵懒母猫挂在尤小九精壮身躯上。她一边用红唇轻啃尤小九下巴上的胡茬,一边伸手握住那根烫得吓人的巨根。感受着暴起的青筋和惊人尺寸,她浪荡娇笑:“当年在襄阳,你这小鬼头只知凭蛮力死命捅。如今这大鸡巴更粗了,龟头紫黑油亮,这些年不知操烂了江南多少水灵女子的嫩穴呢?”

  尤小九顺势低头,一口含住黄蓉胸前红得发紫的乳头,粗鲁吸吮撕咬,惹得黄蓉发出一声甜腻浪叫。他含糊嘟囔:“外面女人再水灵,哪有夫人这天下第一名器销魂?小的这根鸡巴日日夜夜惦记着夫人那紧致宫颈。倒是夫人您,这些年没了小的伺候,在襄阳可找了什么新花样?”

  听到这话,旁边正被尤八在圆榻上翻来覆去揉弄的程瑶迦也停住了扭动肥臀,两眼放光凑过来。

  “是呀蓉妹妹,快跟姐姐说说!”程瑶迦任由尤八手指在她滴水的阴道和后庭间来回拨弄发出“咕叽咕叽”水声,兴奋追问,“这些年你和龙妹妹在襄阳又开发出什么新鲜玩法了?”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妖异淫光。她主动分开双腿,将私处紧贴尤小九小腹上研磨,用最端庄的“女诸葛”嗓音说着最下贱的淫词艳语:“实不相瞒,这几年我和龙妹妹在襄阳,倒也和姐姐想到一处去了。那些趁战乱摸进襄阳城作案的采花大盗、西域淫僧,个个自诩御女无数。结果呢,全被我和龙妹妹生擒了去。”

  黄蓉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回忆:“我们给他们种下生死符,全关在襄阳王宅。如今宅子里淫贼扩充到二十多个。这些往日祸害女人的恶徒,现在每天像配种公狗一样排着队拿黑鸡巴捅我和龙妹妹的骚屄。只要我们一发话,二十多根大肉棒轮番上,不把我们子宫灌满谁也别提裤子……”

  黄蓉越说越兴奋,喘息继续:“前阵子尤管事不知从哪弄来头刚发情的西域种马,把我丢在马厩里……那种畜生带倒刺的巨物捅进来,骚屄差点给撕裂了……可是,真他妈爽得要死……”

  “发情的种马?!”程瑶迦倒吸凉气,只觉子宫深处猛地抽搐,两片红肿外翻阴唇里哗啦一下直接喷出清亮淫水,浇在尤八手上。

  黄蓉那双桃花眼愈发迷离,像已沉进过往淫乱回忆出不来。纤细腰肢扭动,饱满阴阜在尤小九滚烫小腹上蹭出大片黏腻水渍,继续用甜腻沙哑嗓音爆猛料:

  “不止那些淫贼。咱们这位尤管事也是个有心的。平时没事就去各处黑市、暗娼馆物色骨骼惊奇的江湖异人,偷偷运进王宅专供我和龙妹妹'品尝'。”

  黄蓉舔舔嘴唇,浪荡喘息:“比如戏班子里男扮女装的花旦,脸上涂脂抹粉娇滴滴的,裤裆里藏着根硬邦邦大鸡巴,一边掐兰花指唱淫词艳曲一边死命捅我骚屄。还有人矮得像猴,胯下却长着骇人巨物的畸形侏儒……”

  说到这儿,黄蓉眼神因极度兴奋涣散,连子宫都开始一阵阵收缩:“最要命的是那种八尺开外的西域巨人。他不让我躺着,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掐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提半空中站着操。我双脚没着落,全靠阴道软肉死死吸他粗得像小臂的黑鸡巴才不掉下去。他每往上猛顶一次,龟头就狠狠砸开子宫颈。那种悬空被强行贯穿的失重感,爽得我眼泪混着口水狂飙。”

  “还有耍杂耍的软骨头……”黄蓉咯咯娇笑,丰满乳房剧烈颤抖,“身子能扭成常人根本做不到的怪异形状,把我也折成各种诡异姿势变着法操。花样多到把我的魂都操飞了。”

  “我的天爷……站着拎半空操?!”程瑶迦听得头皮发麻,脑子里浮现那种极限狂暴的交媾画面,过瘾到极点。丰腴身子死死贴尤八,下体像电动马达激烈磨蹭尤八巨根,阴道里喷的淫水顺着尤八大腿流到地上,嘴里发出毫无理智的母狗浪叫:“小九夫君!听到没!回头你也要给我找八尺巨人!把我肚子也操穿!”

  抱着黄蓉的尤小九,听着这位高高在上、圣洁端庄的郭夫人私底下竟被这么多奇形怪状的低贱男人用各种非人姿势开发轮暴,想象着她悬空被巨汉捅进子宫的画面,裆下巨根瞬间充血到爆炸临界点。他眼珠发红,再也控不住兽性,一双大手在黄蓉娇嫩雪乳和白腻肥臀上越发粗暴发狠揉捏。

  “啊……疼……你这小畜生手劲真大……”黄蓉娇呼。白晰肌肤上浮现青紫指印。这种粗暴的弄疼非但没让她生气,反而极大刺激了M属性,阴户里淫水流得更欢。

  尤小九一把揪住黄蓉头发,迫使她仰起绝美脸庞,粗喘吼道:“夫人这发大水的骚屄被那么多怪胎操过,小的今晚要是不拿这根大鸡巴把您肠子捅出来,岂不让夫人小瞧了大胜关的男儿!”

  听着极度淫靡过往,感受着男人粗暴狂野揉捏,黄蓉和程瑶迦情动到极点。那被强行压在端庄皮囊下的荡妇本性火山般爆发。

  没有言语,早已养成的淫乱默契。二女不约而同在巨大圆榻上翻转身体,主动撅起白花花丰腴圆润的熟女肥臀,把倾国倾城的脸埋进两男胯下。那里浓烈腥膻味扑面而来。

  “哧溜——吧嗒……”

  黄蓉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含住尤小九那根烫得吓人、青筋暴起的年轻巨根和紫黑龟头。她像个下贱贪婪的暗娼,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吞咽声,灵巧舌尖沿冠状沟疯狂打转。她白晰丰腴的大腿紧夹尤小九脑袋,任他把长满粗硬胡茬的脸结结实实盖在她无毛娇嫩滴水的骚屄上。

  尤小九心领神会,胡茬像刷子在黄蓉敏感阴唇和阴蒂上狠狠刮擦,惹得她身子一阵阵触电痉挛。他伸出厚实长舌,像狗一样毫不客气探入泛滥成灾的阴道口,“咕叽咕叽”疯狂舔舐吸吮甜腻清亮淫水。

  另一头,程瑶迦和尤八也摆出同样69式。整个空旷地下室瞬间没了交谈声,只剩四张嘴在私处疯狂交锋、吞咽、吸吮时的“啧啧”水声和粗重鼻息。

  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甚至私下拜过天地做过野夫妻的人,太知道对方身上致命敏感点了。

  舔得兴起,尤小九猛地抬头,沾满黄蓉晶莹淫液的脸上全是狂热兽性。他伸出两只大手死死扣住黄蓉两瓣白腻如凝脂的肥臀,用力往两边掰开。

  一朵藏在股沟深处、紧致粉嫩、因兴奋微微翕张的后庭菊蕾暴露在空气中。尤小九像嗜血饿狼,直接把带倒刺般的粗糙舌头狠狠刺进闭合菊穴深处,用力钻探、舔舐肠壁褶皱。

  “呃啊——!”黄蓉猝不及防被舔中后庭死穴,身子猛弹。嘴里还含着尤小九巨根,只能发出变了调的呜咽,喉咙不由自主深吞,险些被粗大柱体捅进胃里。

  程瑶迦那边同样好受不了。尤八用胡子扎她花核,舌头像灵蛇钻进她直肠,混着肠液和淫水大口吸吮,把这位陆夫人刺激得浑身像筛糠颤抖,紧夹尤八脑袋的双腿死死绷直,脚趾夸张蜷缩。

  黄蓉灵巧香舌像水蛇在冠状沟疯狂打转,喉咙深处贪婪吮吸。尤小九被这天下第一名器的嘴功伺候得头皮发麻,裆下巨物胀痛欲裂。再这么吸下去非得当场交代。

  “哈啊……夫人这小嘴真要命!”尤小九发出野兽嘶吼,一把按住黄蓉肩,把沾满晶莹口水的粗大阴茎“啵”地从她嘴里强行拔出,带出长长银丝。

  他凭一身精壮蛮力,像翻面团一样把黄蓉翻转压在身下。她刚被舔酥麻的私处和后庭暴露在胯下,红肿外翻阴唇翕张,不受控制往外喷吐淫水。

  尤小九眼珠通红,毫无怜香惜玉。挺腰跨,把那滚烫紫黑、青筋盘结的龟头毫不客气抵在黄蓉泥泞阴道口。同时伸出布满粗厚老茧的大手,中指食指并拢沾满黄蓉大股淫液,粗暴抵在刚被舔得粉红湿润的后庭菊蕾上。

  “郭夫人,小的这根三十岁大鸡巴,今晚就给您把前面子宫和后面肠子一起捅穿!”

  伴随下流暴喝,尤小九腰眼猛地一沉。

  “噗嗤——!”

  “呃啊啊啊——!!!”

  凄厉、变了调的放荡尖叫响彻地宫。那根粗壮如杵的年轻巨刃以无可匹敌的凶悍力道,瞬间破开层层紧致媚肉,一路火花带闪电地狠狠撞开黄蓉子宫颈,齐根没入。几乎同时,两根粗糙坚硬手指也毫不留情捅穿粉嫩后庭菊蕾,直捣黄龙。

  前面阴道被巨大肉棒撑得一丝缝隙不剩,龟头死死抵在深处嫩肉上碾压。后面直肠被手指翻搅抠挖。双管齐下、前后同时填满的撕裂感和充实感像九天玄雷直击大脑。黄蓉绝美脸庞瞬间潮红扭曲,眼白直翻,修长双腿死死缠在尤小九精壮腰上,十根涂丹蔻的脚趾夸张蜷缩。

  旁边圆榻也传来“啪”的响亮肉体碰撞声。尤八同样忍到极限,一把将程瑶迦肥臀高高撅起,从后面狗爬式把那尺把长黑毛巨根狠狠凿进程瑶迦骚屄。

  “操死我了!尤管事的大鸡巴要把我肚子顶破了!”程瑶迦像疯狗浪叫。

  “啪啪啪啪啪!”

  两个尤家男人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奢靡地下淫窟开始狂暴抽插。肉体疯狂碰撞的闷响、粗黑阴茎在泥泞阴道进出带出的“咕叽咕叽”水渍声、两位武林主母毫无廉耻的淫靡浪叫,混成最下流的交响。黄蓉在小九狂风暴雨般捣弄下,子宫深处阵阵恐怖收缩痉挛,大股淫水顺着交合处喷涌而出,把身下红绸床单洇湿大片。

  尤小九太了解身下这位郭夫人了。多年调教淫乱,他深知这副冰清玉洁皮囊下藏着一个多渴望被蹂躏践踏的受虐狂。温柔对她根本是暴殄天物,只有最野蛮的暴行才能喂饱她。

  “啪!啪!啪!”

  尤小九腰胯如发狂打桩机,每次后撤都将紫黑巨根抽出大半,带出外翻鲜红阴唇肉,接着以万钧之力狠狠凿入,龟头一次次精准而残暴撞在黄蓉娇嫩子宫颈上。

  他一边红眼死命抽插,一边掐住黄蓉白晰脖颈,嘴里喷出最下流恶毒脏话:“骚母狗!叫啊!怎么不叫了?!你这挨千刀淫妇,天下第一美女?我呸!还不是像发情老母猪一样被我这做奴才的黑鸡巴操得直喷水!”

  他扬起巴掌在黄蓉浪荡扭动肥臀上狠狠扇了记清脆耳光:“大点声!让你那在襄阳当大英雄的死鬼汉子听听!听听他那个人尽可夫的婆娘骚屄是怎么被野男人操穿的!”

  “郭靖的婆娘”几个字是致命的催情毒药。黄蓉大脑瞬间空白,极度背德与羞辱让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媚肉疯了般绞紧粗大阴茎,子宫口大开,一股股滚烫淫水像高压水枪直喷在尤小九小腹上。

  “呃啊啊啊——!我是骚母狗……我是人尽可夫淫妇!好爽……大鸡巴操死郭靖的婆娘了!”黄蓉翻着白眼,嘴角流下晶莹涎水,发出毫无理智的野兽凄厉浪叫。

  尤小九觉得后庭两根手指根本满足不了这欲求不满的母狗。他猛拔出手指,沾满肠液和淫水的大手从旁边架子扯下一根粗如儿臂、表面密密麻麻布满凸起颗粒的巨型木制角先生。

  “嫌老子手指不顶用是吧?用这个操烂你肠子!”

  尤小九毫无怜悯,就着黄蓉后庭流出黏液,把那恐怖颗粒角先生对准刚被抠挖得微红肿的菊蕾,腰猛地一挺,连前面自己巨根一起,一前一后同时死命捅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

  黄蓉脖子瞬间仰成满弓,发出直刺耳膜的濒死尖叫。前面肉棒疯狂捣弄子宫,后面巨型角先生残暴撑开直肠。粗糙坚硬颗粒毫不留情刮擦敏感脆弱肠壁嫩肉,每次抽插都带撕裂般痛楚和无法言喻的恐怖快感。

  双洞同时被巨物强行撑满到极限,黄蓉丰满熟透肉体在圆榻上像濒死鱼一样剧烈抽搐弹动。前面阴道和后面后庭同时喷出大股淫水肠液,顺着尤小九大腿和角先生根部哗啦啦流满床。

  另一头,尤八正抓程瑶迦肥臀从后狂暴抽插。他那双充血老眼盯着尤小九用长满颗粒巨型角先生把黄蓉操得翻白眼直喷水,裆下尺把长黑毛巨刃兴奋得又涨大一圈,直接顶到程瑶迦子宫底。

  “好小子!操得好!就该这么操死这发大水骚货!”尤八发出震天淫笑,猛把肉棒从程瑶迦“吧嗒吧嗒”滴淫水的阴道拔出来,大手扯过旁边架子上挂着的一根粗大修长、两端都是紫黑龟头造型的玉制双头龙。

  尤八像野猪般扑来,粗暴扯住黄蓉和程瑶迦头发,把两个刚被操得瘫软如泥、浑身是汗的武林主母强行拉扯成屁股相对的跪伏姿态。

  “两位骚夫人!今儿接风,咱们玩个连体婴!”尤八满脸淫邪挥舞双头龙,“来!把你们吞惯大鸡巴的骚屄都张开!”

  黄蓉和程瑶迦早被情欲烧得毫无理智,哪怕双腿还在上次高潮里发抖,仍像两条发情母狗乖乖向对方敞开双腿。那两处早已泥泞不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私处暴露无遗。

  尤八狞笑,把双头龙一端沾满程瑶迦大股淫液,粗暴捅进程瑶迦阴道深处。接着把另一端强行塞进黄蓉正疯狂痉挛的名器里。

  “噗嗤——!”

  黏腻水声里,这根极粗极长的双头龙把两位高不可攀的武林主母下体死死联结。冰冷粗硬玉石撑开紧致媚肉,两女同时发出又痛又爽的娇吟,挂满汗珠的丰满乳房几乎贴在一起。

  “小九!操烂她们屁眼!”

  尤八暴喝,两男分别骑到两女身后。尤八尺把长黑粗巨根对准程瑶迦不断收缩后庭菊蕾,毫不留情一捅到底。尤小九如法炮制,抛弃角先生,把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带黄蓉淫水狠狠凿进她刚被扩充过的粉红肠道。

  “呃啊啊啊——!”

  “操死我了!”

  地宫爆出两声凄厉放荡尖叫。

  巨大圆榻上,黄蓉与程瑶迦像两只下贱母犬,屁股相对屈辱跪伏。粗大冰冷玉制双头龙一端撑开黄蓉饱满阴道、另一端深捅进程瑶迦泥泞骚屄,把两位武林主母下体紧密相连。

  她们高高撅起、白花花晃眼的肥臀后方,尤八和尤小九各如饿狼骑跨。两根青筋暴起紫黑巨大肉棒正毫无怜悯贯穿她们原本紧致娇嫩的后庭菊蕾。

  “啪!啪!啪!”

  两个男人像发狂野兽,大手死死掐住两女白腻如凝脂胯骨,开始变态推拉角力。尤小九猛挺腰,粗大龟头狠狠捣进黄蓉直肠深处,双手紧抓黄蓉双臀后拉,连结在阴道里的双头龙瞬间被整根送进程瑶迦子宫。紧接着尤八嘶吼撞进程瑶迦后庭,双手将其后拉,玉势又带淫水死命顶开黄蓉宫颈。

  一进一退,一拉一推。借男人在后庭的野蛮抽插带动双头龙在两女阴道间疯狂互捅,带来毁灭性感官刺激。前面是死物在娇嫩媚肉里毫不留情强制扩张,后面是滚烫巨根在直肠里撕裂般抠挖抽送。

  极致痛楚与海啸快感把黄蓉和程瑶迦折磨得发了疯。

  “呃啊啊啊……操穿了……肚子要捅破了!”黄蓉脖子仰成满弓,青丝凌乱,端庄绝美脸庞被淫欲彻底扭曲,双眼翻白,嘴角失控流下晶莹黏稠涎水,语无伦次浪叫,像过电般剧烈扭动肥臀,主动用直肠吸吮尤小九龟头。

  程瑶迦同样被操得理智全无,淫水顺着大腿狂流:“操死我们……用大鸡巴把郭夫人和陆夫人的屎肠子都操烂吧!”

  肉体拍打声如骤雨。二女不知在这非人折磨下泄了多少次,阴道喷出滚烫淫水把双头龙冲刷得全是白沫,顺着腿根在榻上积起水洼。

  “烂母狗!接好老子的精!”

  伴随野兽濒死般的粗狂怒吼,尤八和尤小九动作猛地一僵。两根布满包皮垢的粗黑阴茎死死抵在两女直肠最深处,马眼怒张,把积攒许久滚烫浓稠如岩浆的浊白阳精高压水枪般一股脑疯狂喷射进两位主母被操得一塌糊涂的肠道。

  狂风暴雨射精后,尤八和尤小九粗喘着猛把两根布满白浊肠液的肉棒从两位主母后庭拔出。“啵”的闷响,黄蓉和程瑶迦被撑得核桃大小菊穴合不拢,滚烫浓精混着些许污物顺大腿根滴下。

  两个尤家男人如斗胜公鸡,志得意满立于昏黄地下淫窟。刚才还高高在上、被无数武林人士敬仰的郭夫人与陆夫人,此刻像两条乖顺下贱发情母狗,浑身赤裸满身香汗跪伏在脚下。

  黄蓉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还带未褪高潮红晕,眼角挂泪痕。她像条邀宠母犬仰头,红唇微张,一口含住尤小九那根刚操过自己屁眼、带浓烈屎骚味和精液腥气的粗大肉棒。不仅毫无恶心,反而用灵巧舌尖把龟头残留浊液一点点舔净,喉咙里发出“咕噜”吞咽声。

  另一头,程瑶迦也毫不示弱,把尤八尺把长黑毛巨刃含在嘴里,像吃绝世美味般卖力套弄吸吮。

  忽然,尤小九嘴角勾起淫邪坏笑。他双手叉腰,胯下挺着还在黄蓉嘴里吞吐的肉棒,缓缓后退。

  黄蓉不想让口腔里大肉棒滑落,竟顺从地四肢着地。丰满私处毫无遮掩大敞,任由后庭里尤小九的精液滴在石板上,就这样像真正的母狗,嘴里死死咬着尤小九阴茎,跪爬着跟他胯下亦步亦趋往前挪。

  尤八见状刺激无比,哈哈大笑:“好小子!真有你的!”

  说罢也学着侄子模样挺胯慢慢后退。程瑶迦立刻扭动丰腴肉臀,像护食母犬含着尤八巨根跪爬跟上。

  这对低贱叔侄挺着半软不硬性器在巨大圆榻周围缓缓绕圈。两位名震天下的武林主母赤身裸体撅着滴精液的骚屄,像两条被肉棒牵着走的母狗在冰冷石板上屈辱爬行、“遛狗”。

  “哈哈哈哈!”尤八看着脚下卖力吞吐自己阴茎的程瑶迦和不远处跟小九爬行的黄蓉,把天下英雄踩脚底的狂妄涌上心头。他仰头对地宫穹顶发出放肆恶毒狂吼:

  “郭大侠!陆大侠!你们在上面喝够了没?快睁眼看看你们心爱的夫人!看看你们那冰清玉洁的蓉儿、端庄贤淑的程娘子!她们现在哪还是什么高高在上夫人?分明是两条离不开咱爷俩黑鸡巴的贱狗!给咱舔屁眼操出来的鸡巴舔得比吃山珍海味还香呢!”

  直呼其名、把郭靖和陆冠英绿帽高高挂起的粗鄙辱骂在空旷地宫回荡。黄蓉含着肉棒听那句“冰清玉洁的蓉儿像条贱狗”,脑子轰的一声,猛烈电流从脊椎直冲天灵盖。红肿阴道口猛地恐怖痉挛,“噗嗤”竟在跪爬中再次不可遏制喷出大股清亮淫水,在石板上拖出长长水痕。

  这场荒唐下流“遛狗”游戏最终在那具造型狰狞的特制分腿木马前停住。

  木马是江南能工巧匠“杰作”。宽大马背竖立两根粗大无比、表面雕满密密麻麻倒刺和凸起颗粒的木制假阳具,不仅尺寸惊人,还泛着常年被女人淫水浸泡打磨出的诡异暗光。

  尤八和尤小九叔侄对视一眼,各一把薅住脚下“母狗”头发,把黄蓉和程瑶迦赤裸瘫软娇躯从地上粗暴拖起来。

  没有前戏缓冲,两男直接把两女面对面抱起,对准两根粗糙坚硬木制巨根狠狠摁下去。

  “噗嗤——!”

  “呃啊啊啊——!”

  两声凄厉撕裂般惨叫划破地宫。黄蓉刚经历双头龙扩张的名器被带倒刺木头彻底撑开。坚硬颗粒毫不留情刮擦娇嫩敏感阴道肉壁。干燥粗粝的强制贯穿,有疼痛,更有逼疯理智的恐怖快感。

  程瑶迦同样被插得双眼翻白。两人面对面被钉死在刑具般木马上。

  这还只是开头。木马底座装着机括。尤八和尤小九满脸淫邪,握住木马两端把手开始恶意前后左右剧烈摇晃。

  “嘎吱……嘎吱……”

  木马剧烈颠簸,两根木制肉棒在两女阴道里开始惨无人道全方位刮擦研磨冲撞。每次前后晃动,颗粒都像要把子宫连根拔起。每次左右摇摆,都残忍碾压阴道深处敏感点。

  “不……不要摇了……要被劈成两半了……好爽……啊!”

  极端疼痛和海啸快感折磨得两女几欲发狂。木马摇晃太剧烈,为不被甩下去,黄蓉和程瑶迦只能被迫前倾,两具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丰满肉体紧紧贴合,死死搂住对方脖子。四团饱满乳房挤压摩擦,两人私处都疯狂往下流淫液,顺木马马腹滴答汇聚地上。

  “啪!”

  刺耳鞭花炸响。尤八从架子扯下浸盐水细牛皮鞭,狠狠一鞭抽在程瑶迦白花花、撅成满月的肥臀上。

  “嗷!”程瑶迦痛呼,白腻臀肉浮现鲜红肿胀血痕。

  “啪!”尤小九也拿短鞭毫不客气抽在黄蓉挺翘后背和侧露雪乳上,“郭夫人!抱这么紧干什么?光搂着多没意思!”

  尤小九恶劣加重木马晃动幅度,用滴精液的肉棒拍打黄蓉大腿,下流命令:“两个挨千刀骚货!这木马上的大木头鸡巴好吃吗?抬起头来好好亲亲对方!谁亲得不够浪,老子把她奶子抽开花!”

  “嘎吱……嘎吱……”

  木马疯狂颠簸。黄蓉与程瑶迦为稳住身形只能像溺水人死死搂抱。四团丰满沉甸甸巨乳挤压碰撞碾压成淫靡形状。两张脸紧贴,红唇大张,两条丁香暗吐的香舌在彼此口腔疯狂搅动互舔,口水顺着交缠唇角拉出晶莹长丝。

  两女正被下体粗糙木棒折磨得神智涣散,尤小九淫笑从旁边摸出两根特制狼毫粗笔,递了根给尤八。不是普通毛笔,笔锋刷毛粗硬。

  “光木鸡巴操不长记性,给两条母狗加点料!”

  尤小九和尤八一左一右握着粗硬毛笔,毫不留情向两女最敏感最脆弱要害刷去。

  “沙沙……沙沙……”

  粗硬刷毛扫过黄蓉充血硬挺如红豆的乳尖,带钻心刺骨酥麻。笔锋一路向下,毫不客气刷过娇嫩外翻阴唇。当那如无数根细小钢针般的刷毛狠狠拨弄在那颗因兴奋肿胀的阴蒂上时。

  “呃啊啊啊——!”黄蓉猛松开程瑶迦的嘴,濒临崩溃的凄厉尖叫。万蚁噬心般奇痒和难以名状电流,比用刀子割还折磨人。另一头尤八毛笔在程瑶迦阴核和刚被内射过还在收缩的粉红屁眼上疯狂画圈来回扫弄。

  “叫啊!两个贱货!”尤小九一边用毛笔极高频率快速刷弄黄蓉阴蒂,一边用鞭柄狠狠敲打木马,恶毒命令,“给我大声喊,喊你们丈夫快来救救你们啊……”

  黄蓉心理防线粉碎。端庄脸庞扭曲成最淫荡形状,眼泪口水齐飞,仰头对头顶隔着陆家庄地面的青石板声嘶力竭哭喊:

  “呃啊……靖哥哥……呜呜……你的蓉儿被他们玩死了……快来救救我……啊!好痒……不要刷了……蓉儿被这群贱奴才玩得好爽……比靖哥哥操得还爽一百倍啊!”

  程瑶迦也翻白眼像疯子跟着大喊:“冠英……陆大侠……你的瑶迦被叔侄俩鸡巴玩死了……好爽啊!”

  撕裂心肺、把丈夫尊严踩进粪坑的浪叫喊出的瞬间。

  轰——!

  二女身体同时绷成极限弓,脚趾死死抠住木马边缘。阴道爆发恐怖绞杀力死死绞住木头假阳具。紧接着两声绝顶凄厉长嘶,两股高压水枪般汹涌滚烫淫水直直从黄蓉和程瑶迦逼口喷射而出。

  水柱半空交汇成漫天银雨,把两根粗硬毛笔、木马底座、甚至尤家叔侄大腿浇得湿透。漫长激烈的毁灭性高潮让两位主母痉挛抽搐中流尽最后一丝力气,像两滩软泥瘫死木马上。

  尤家叔侄丝毫不给喘息机会。

  “这才哪到哪,真正乐子还在后头!”

  尤小九满脸邪火,大手挥向地宫另侧悬在半空的两个粗麻绳大网兜。

  两人走上前把两女从木马粗鲁拔下来。伴随“啵”的脱离声,两根木制假阳具沾满白沫淫水。

  一人扛一个,直接把浑身赤裸尚处失神状态的黄蓉和程瑶迦像装牲口一样扔进两个悬空网兜。网兜设计下流,网眼极大。二女被迫在网兜里呈现极度屈辱跪趴姿势,雪白胸乳被麻绳死死勒出深红印,两瓣白腻肥臀顺网兜底部特意留出的大洞高高撅出,刚被内射还在翕张的粉红屁眼和泥泞阴户毫无遮掩暴露半空。

  尤小九走到刚才丢地上的玉制双头龙前随手捡起,上面还沾着两女阴道淫水和他们射进精液。他掂了掂,走到两个网兜中间,满脸淫笑对准两朵微微红肿后庭菊蕾。

  “骚母狗们,刚才木马上让你们前面骚屄爽够了,现在不能冷落你们吃过黑鸡巴的屁眼啊!”

  话音刚落,尤小九毫不留情把双头龙一端狠狠捅进黄蓉直肠,接着拉过程瑶迦网兜,把另一端粗暴塞进程瑶迦屁眼。

  “呃啊——!”

  两女同时发出痛苦又淫荡的闷哼。粗硬冰冷玉势悬空把她们后庭死死联结。

  这还不算完。两个网兜用绳索吊在地宫顶部滑轮上。尤八和尤小九站两边,一人抓一个网兜边缘对视一眼,猛地前后拉扯晃动。

  “嘎吱——嘎吱——”

  悬空网兜如秋千荡漾。两女高高撅起的白花花肥臀被迫随网兜晃动不停靠近又猛地远离。

  每次远离,双头龙就在她们肠道里被狠狠向外拉扯,粗大龟头刮擦敏感直肠内壁,像要把肠子拖出来。每次靠近,两人肥臀“啪”地重重撞在一起,玉势借冲力齐根死命捣进后庭最深处。

  “救命……要被操破了……啊!”黄蓉在悬空网兜里无助挣扎。完全失重、后庭被粗暴反复拉扯贯穿的恐怖感让眼泪夺眶而出,刚干涸私处再次不受控制喷出大股淫水,洒落地宫青石板。

  看着两女在半空随网兜晃动痛苦浪叫的淫荡模样,尤八和尤小九对视一眼,眼中邪火烧得更旺。

  “叔父,这么慢吞吞晃,两位夫人哪能爽透?给她们来猛的!”

  尤小九狞笑,双臂肌肉暴起,死死抓住装黄蓉的网兜边缘。尤八心领神会,一把扯住程瑶迦网兜。两人像拔河,同时向相反方向死命拉开。

  “嘎吱——”头顶滑轮发出牙酸摩擦声。

  两女白花花高高撅起的肥臀被迫在半空越拉越远。那根死死联结在她们直肠里的粗大双头龙在这股暴力拉扯下一寸寸从紧致后庭菊蕾中被强行拖出。

  冰冷玉石刮擦娇嫩敏感肠壁,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精液肠液的黏稠白沫。肠子像要被活生生扯出体外的恐怖空虚感让黄蓉和程瑶迦吓得魂飞魄散。

  “不要……啊!要滑出来了……肠子要被拖出来了!”黄蓉在网兜里像条绝望泥鳅挣扎,麻绳把雪白丰乳勒出道道深血痕。直到长长玉势被拔得只剩两端紫黑龟头堪堪卡在疯狂收缩、拼命挽留的粉红括约肌上时,两个网兜已被拉到最高点。

  “两条发春骚母狗!把肠子张开接好了!”

  尤小九暴喝,和尤八在同一瞬间猛地松手。

  失去牵引,两个装载丰满熟女肉体的沉重网兜在重力与惯性下如两颗肉弹,在半空以骇人速度朝中心点狠狠对撞。

  “砰——!!!”

  震耳欲聋皮肉交击声在地宫轰然炸响。

  黄蓉和程瑶迦白腻如凝脂的熟女肥臀结结实实毫无缝隙撞在一起。那根原本快滑出的双头龙在这股狂暴冲力下瞬间化作势不可挡的破城锤,“噗嗤”死命凿进两人直肠最深处。

  粗大玉势直接捅到底。毁灭性贯穿感和腹腔几乎被顶破的恐怖撕裂感瞬间切断两女大脑所有理智神经。

  “呃啊啊啊啊——!!!”

  这已不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黄蓉和程瑶迦脖子死命后仰,双眼翻只剩眼白,红唇大张,口水决堤般从嘴角狂流。她们在半空网兜里疯狂痉挛抽搐,紧贴肥臀下两处早已被折磨得泥泞的阴户爆发出暴雨般连绵不绝的喷水狂潮。滚烫淫水从半空哗啦啦倾泻,浇得尤小九和尤八满头满脸。

  “砰!噗嗤!”

  “砰!噗嗤!”

  毁灭性半空极限对撞硬拉扯着玩了十几个来回。黄蓉和程瑶迦白花花肥臀撞得青紫,两女彻底翻起白眼,舌头无意识耷拉嘴边,晶莹涎水淌满下巴,两张曾经端庄绝美脸上只剩最纯粹最下贱的痴傻荡态。

  看两位主母被折磨成活脱脱肉便器模样,这对坏到骨子里的尤家叔侄总算了过瘾。

  两人合力把两具被勒出深红印、烂泥般瘫软丰腴娇躯从网兜解下,像扔破布口袋重重扔回地宫中央红绸圆榻。

  二女嘴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变调“哼哼”声。熟透肉体像触电般阵阵痉挛抽搐,两处红肿外翻泥泞私处和粉红后庭大敞,里面混合肠液精液和不断涌出清亮淫水,把身下红绸洇出大片刺目水渍。

  尤八和尤小九站床边看这惨烈战况,丝毫不担心把两位娇贵夫人玩坏。他们清楚得很,这两口贪婪骚屄早被开发成深不见底的无底洞了。

  尤小九上前粗鲁抓起黄蓉脚踝,尤八扯住程瑶迦胳膊,把两具瘫软肉体像摆弄提线木偶强行在床上摆成淫靡“69式”连体姿态。黄蓉满是口水的脸蛋结结实实埋在程瑶迦胯下,程瑶迦的脸正对黄蓉流着淫水的名器。

  尤八居高临下俯视两条母狗,手里握着鞭子恶声恶气命令:“两条骚母狗!别装死!老子和小九鸡巴还没操够!瞧你们这骚屄和屁眼,全是刚才喷出来的脏水和肠液,脏死了!都伸出舌头像狗一样给对方仔仔细细舔干净!舔得一滴水不剩,老子们才愿意拿大鸡巴继续干你们骚屄!”

  极度淫乱与长期调教早让服从男人淫威成了二女本能。听到那句“舔干净才愿意操”,半昏迷状态下黄蓉和程瑶迦竟条件反射动了起来。

  黄蓉闭眼,像真正发情母犬顺从伸出丁香暗吐舌尖,直接探入程瑶迦泥泞阴道和后庭。“咕叽……哧溜……”舌头舔舐混杂浊液嫩肉,一阵阵火辣辣刺激。程瑶迦也伸舌卖力吸吮黄蓉红肿阴蒂。

  极端淫靡夹杂异味的同性互相清理让刚被残暴蹂躏过的敏感私处阵阵钻心酥麻。两瓣雪白臀肉在男人注视下不可控制剧烈抽搐战栗。

  安静地宫只剩面红耳赤“啧啧”水渍声。黄蓉和程瑶迦像两条卖力母狗,舌头灵巧在对方泥泞后庭和阴道钻探。混合肠液白浊的污秽之处在两位绝色主母舌尖下被舔得干干净净、晶莹剔透。

  尤八看着这极度淫靡一幕,裆下刚发泄过的粗大肉棒不仅没软,反因视觉冲击再次充血暴涨。他邪祟眼睛一转,走到圆榻旁抓住足有一人多高的西洋大铜镜边缘,“刺啦”推到床榻前。

  冰冷镜面如最无情看客把床榻上两具白花花交缠女体映照得纤毫毕现。

  “啪!”尤八扬起鞭在镜子旁地上狠狠抽记空鞭,粗暴怒吼:“两个贱货!都睁开狗眼!看看你们自己现在的骚样!”

  这声厉喝让半昏迷和本能舔舐中黄蓉猛打个激灵。她艰难撑开迷离桃花眼,目光顺尤八皮鞭呆滞落在那面清晰西洋镜上。

  镜子里,那个名震天下、端庄圣洁的郭夫人去哪了?

  她看到一个浑身赤裸、被麻绳勒出红印、雪乳满布巴掌印的淫妇。那张脸正深埋在另一个女人大腿根。平日里用来指点江山出谋划策的小嘴此刻大张着,舌头像贪婪水蛇死死舔舐程瑶迦刚被男人操得红肿外翻的后庭菊蕾。嘴角糊满晶莹涎水和从别人屁眼舔出来的浊液,眼神涣散,完全是母狗吃食的下贱模样。

  更致命的是,她清楚看到镜子里自己两腿间无毛私处正被程瑶迦舌头疯狂拨弄。那颗肿胀阴蒂在程瑶迦吸吮下剧烈颤抖,连阴道口都在“吧嗒吧嗒”往下滴清亮淫水。

  “看到了吗?郭夫人!”尤八走到镜前,指着镜中黄蓉满是口水脸用最恶毒语言进行荡妇羞辱,“瞧你那嘴,平日装得多高贵,现在还不是像条狗舔别人屁眼脏东西?要让郭大侠看到他冰清玉洁的蓉儿不仅被野男人操烂肚子还在这吃别人屎肠子,他会不会恶心得吐出来?!”

  这番直白到极点“观镜自辱”配合对郭靖无情嘲讽像重锤砸碎黄蓉灵魂深处最后一丝人类尊严。

  “呃啊……”黄蓉在镜前发出屈辱浪荡呜咽。她没闭眼逃避,反而死死盯着镜中自己。“自己已堕落成最低贱畜生”的极端羞耻在体内卷起摧枯拉朽的情欲风暴。

  绝美脸庞彻底扭曲,不仅没停舔舐,反更疯狂把舌头捅进程瑶迦直肠深处。同时身体剧烈痉挛,子宫口大开。在尤家叔侄和西洋镜共同注视下,黄蓉私处再次爆发出“噗嗤”巨响,滚烫淫水直接喷了程瑶迦满脸,连镜面溅上水珠。

  黄蓉壮观潮吹溅湿西洋镜面,也彻底点燃尤家叔侄体内最后兽性。这股淫水像开战号角,昭示今晚这跨越十几年、极度背德“换妻大戏”将进入最后高潮。

  “你这喷水贱狗真他妈欠操!”

  尤小九双眼血红,裆下青筋巨刃硬得像要炸开。他大步跨上圆榻,一把揪住黄蓉沾满口水和肠液长发,硬生生把她从程瑶迦双腿间拖出来。

  不给任何喘息机会,尤小九像拎小鸡把她拖到西洋大铜镜前,粗暴按在冰冷镜面,双手死死掐纤细腰肢,迫使她高高撅起白腻如雪肥臀。

  无毛名器刚才喷水时完全大开,阴唇红肿外翻,泥泞得一塌糊涂。尤小九连前戏都省了,腰跨猛撞。

  “噗嗤——!”

  “呃啊啊啊——!!!”

  残暴肉体贯穿声里,滚烫紫黑粗大龟头以摧枯拉朽的狂暴力量瞬间捅开层层媚肉,毫不留情插到底,死死顶在黄蓉子宫颈上。

  巨大充实感和撕裂感让黄蓉发出濒死凄厉尖叫。脸紧贴冰冷西洋镜,隔着薄薄镜面她清清楚楚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双眼翻白、口水横流,一根硕大无比黑毛鸡巴正从后面以狂暴频率疯狂在自己阴道进出。

  “啪啪啪啪!”

  尤小九抽插快如狂风骤雨,每次拔出带出大股拉丝淫液,每次捅入都把黄蓉撞得几乎嵌进镜面。“看清楚!郭夫人!看你骚屄怎么吞老子大鸡巴的!”尤小九一边像发情野兽嘶吼,一边大手绕前面疯狂揉捏黄蓉那对在镜面上被压扁的丰满乳房。

  另一头尤八早如饿狼冲向圆榻上的程瑶迦。

  “好侄媳妇!今晚叔父拿这根老鸡巴替小九好好疼疼你这口骚穴!”

  尤八一把将程瑶迦双腿扛肩上,尺把长黑粗巨根对准她还在滴黄蓉淫水的阴户,“哧溜”狠狠凿进去。

  “操死我了……好粗鸡巴……叔父快把瑶迦肚子操破吧!”程瑶迦放荡大叫,丰腴水蛇腰疯狂迎合尤八撞击。

  空旷地下淫窟里,两对换了伴侣的野鸳鸯展开最原始最疯狂肉体搏杀。肉体死命拍打的闷响、“咕叽咕叽”逼穴搅动淫水黏腻声、男人野兽粗喘、两位武林主母毫无廉耻穿透力极强的浪叫声混在一起,掀翻了这座大胜关地下极乐宫。

  狂抽半个多时辰,尤家这对禽兽叔侄在濒死野兽嘶吼中爆发。尤小九死死掐黄蓉细腰,把一股股滚烫浓稠阳精火山喷发般疯狂浇灌进黄蓉子宫深处。尤八尺把长巨刃也顶开程瑶迦宫颈,把老辣醇厚的浓精全射进陆夫人肚子。

  “噗嗤……吧嗒……”

  两根疲软肉棒从骚屄拔出,两位主母阴道口早红肿外翻合不拢,白浊混合精液顺大腿根止不住往下流。被非人手段折腾大半夜,黄蓉和程瑶迦像两滩烂泥瘫软红绸榻上,急促娇喘,连动根手指力气都没了。

  歇了好一阵子,两女才勉强恢复些元气。互相搀着颤巍巍撑起身子,走到那面巨大清晰西洋铜镜前。

  镜子里两具原本冰清玉洁、丰腴美艳的主母娇躯伤痕累累。雪白肌肤布满青紫掐痕、粗暴鞭伤、麻绳勒出的红印,还有大片干涸或正流淌的男人精液。最触目是两处被过度开发的私处和后庭,红肿不堪,散发极度淫靡放纵感。

  黄蓉看着镜中自己,非但没羞耻,眼中反闪病态兴奋。她像只慵懒猫儿把满是污渍身子软绵绵靠尤小九精壮胸膛,双臂勾他脖子娇喘:“小九……你们大胜关男人真会玩。这些骇人玩意儿,平时也都这么变着法折腾你亲亲夫人的?”

  尤小九刚想低头吻黄蓉红唇,还没开口,程瑶迦已像水蛇缠尤八胳膊淫荡揽过话头。

  “咯咯咯……可不是嘛!”程瑶迦指着满地散落木马、网兜、双头龙等骇人淫具,满脸骄傲炫耀,“这些要命玩意儿全是小九带那群性奴去各处黑市日常收集甚至亲手打出来的。尤其这面从西域花重金弄来的西洋大铜镜,照得连逼穴软肉都一清二楚,整大胜关绝对找不出第二面。”

  程瑶迦叹口气,语气却是欲求不满的骚劲儿:“平时这群饿狼变着各种花样拿刑具玩弄我。可惜啊,我这就我一个女人。不像咱们当年在襄阳王宅,有你和龙妹妹三姐妹一起分摊那些鸡巴。在大胜关,十几个奴才的精液只能我一个人受。妹妹你不知道,我骚屄经常被他们排队轮得直接昏死好几回呢。”

  “哼。”黄蓉嘴角勾起极度妖异轻笑,伸手在程瑶迦红肿阴户上轻弹一下,带出拉丝淫液,“我看姐姐哪是叫苦,分明乐在其中,爽得舍不得让人分杯羹吧?”

  两女对视一眼,地宫爆出毫无廉耻的放荡大笑。

  调笑一阵后两位主母收敛了些浪态。不顾满身污秽,直接在沾满淫水和精液的红绸圆榻上盘腿坐下,捏诀闭眼。随着《九阴真经·回春篇》疯狂运转,红肿阴道和子宫贪婪蠕动收缩,把体内庞大浓厚尤家叔侄阳精一点点炼化成精纯内力,滋养修补这副被蹂躏得快要散架的娇躯。

  《九阴真经·回春篇》确有夺天地造化之功。不过一刻钟运功,黄蓉与程瑶迦体内浑浊阳精炼化一空。不仅没留半点被狂暴蹂躏的疲态,那原本红肿外翻私处反重新紧致粉嫩,连满身青紫淤痕也消失无踪。

  洗去一身腥膻污垢,两位名满江湖的主母如温顺猫儿各蜷在尤小九和尤八毛发旺盛怀里,地宫里沉沉睡去。

  几个时辰后。阳光明媚,陆家庄餐厅。

  黄蓉和程瑶迦踏入餐厅时,已在桌前谈笑风生的郭靖和陆冠英都不由眼前一亮。两位主母换上雍容华贵丝绸长裙,长发高高挽起簪着赤金步摇,脸颊泛出内而外水润红晕,肌肤娇嫩能掐出水,端的英姿飒爽、母仪天下的绝代风华。

  “蓉儿,陆夫人,昨晚睡得可好?”郭靖看妻子光彩照人模样,忠厚脸上满是毫无防备的温柔满足。

  “好极了。大胜关夜风宜人,我和姐姐叙了一夜旧,睡得极沉呢。”黄蓉巧笑倩兮,款款走到郭靖身边坐下,拿起象牙筷子自然体贴地为郭靖夹了块江南糕点放进碗里。

  看郭靖大口吃着,黄蓉掏出雪白丝帕微微倾身,温柔替她最敬爱的靖哥哥擦去嘴角残渣。那双盈满秋水的桃花眼中满是深情爱意,就是全天下男人梦寐以求的娇妻。

  可郭靖哪里知道,妻子拿丝帕的纤纤玉手昨夜刚被麻绳勒出血痕,正对他吐露吴侬软语、清纯无比的樱桃小嘴几个时辰前还在地宫里像发情母狗疯狂吞吐贱奴大鸡巴,甚至舔着另一个女人的屁眼。

  餐桌旁,尤八和尤小九正低眉顺眼端茶壶,尽职尽责扮演忠心耿耿、毫无存在感的仆人。

  尤小九微垂眼帘,看黄蓉端庄圣洁侧脸,鼻尖像还能闻到昨晚她阴道喷出的滚烫淫水味。他一边给郭靖倒茶一边在心底下流淫笑:*喝吧郭大侠陆庄主!你们的婆娘子宫里现在还兜着老子的浓精呢!*

  这种“四个知情人把两个老实丈夫玩弄于股掌间”的极度戏剧性,让表面端庄的黄蓉和程瑶迦在长长桌布下再次兴奋夹紧双腿。刚恢复粉嫩的下体竟又情不自禁泌出清亮淫水,悄无声息洇湿亵裤。

  随后半个月,大胜关陆家庄成了各路英雄豪杰欢聚的圣地。郭靖与陆冠英日日宴请群雄,纵论天下大事,好不热闹。程瑶迦则借口“男人家谈正事,我们妇道人家不掺和”,拉着黄蓉说要在周边好好游览风光。

  可两位主母哪里是游览风光。只要一脱郭靖和陆冠英视线,她们便钻进那不见天日的地下极乐宫,化成最不知廉耻的肉便器。

  地宫深处日夜上演突破人类想象极限的淫靡狂欢。

  十几个被种下“生死符”的江洋大盗、采花淫贼得知自己身下压着疯狂浪叫的女人竟是天下第一大侠郭靖之妻、名震江湖的女诸葛,全陷入疯魔。他们知道这福分几辈子修不来,把这些年在江湖上学到的所有下三滥手段、所有残暴野性全盘倾泻在黄蓉身上。

  “啪!啪!噗嗤!”

  昏暗火光下,黄蓉被三个满身刺青魁梧大汉死死按在西洋大铜镜前。涂满口水绝色脸庞被迫贴冰冷镜面,身后两根散发恶臭的黑毛大鸡巴一前一后毫不留情同时贯穿她的阴道和后庭。第三个大汉直接把滚烫巨刃塞进她嘴,逼她连吞带咽。

  江南特制下流淫具,黄蓉体验了个遍。她被吊悬空网兜里被迫承受几十个淫贼排队的“凌空抽插”。她被绑带倒刺分腿木马上,被男人像转风车疯狂摇晃,木头把骚屄刮得直喷淫水。

  黄蓉早忘了什么是端庄、什么是羞耻。每天数不清的浑浊阳精像瀑布灌进她子宫和肠道。凭借《回春篇》强大恢复力,她不知疲倦榨干一批又一批男人。

  白日里她可能刚被十几个淫贼在地下室操得路都走不动、满肚子野男人精液。可一回到郭靖身边运功炼化,又能立刻换回冰清玉洁、温柔体贴的完美娇妻面孔,笑着替郭靖擦额头汗水。

  在“郭夫人”与“贱母狗”间无缝切换的极限反差带来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背德快感。这种不用顾忌襄阳军务、只用张开双腿挨操的荒淫日子让黄蓉爽得乐不思蜀,魂都快被大胜关大鸡巴勾走,几乎忘了襄阳城还有一摊子事等她。

  番外:郭襄入圈

  1、郭襄梦碎泣香闺

  华山论剑已过去数年。如今的郭襄已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但由于自幼修炼内功,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和高挑秀美身段,看上去依旧如同初到豆蔻年华的少女般纯洁无瑕。

  这几年,郭襄多次单身行走江湖,甚至拒绝了郭靖和黄蓉派去的护卫。黄蓉这女诸葛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女儿这满天下的乱跑,明面上是行侠仗义,骨子里却是在苦苦追寻杨过的足迹,哪怕只是靠近那个人一点点也好。

  今日,郭襄终于回到了襄阳。大厅里,她明媚地笑着向父母见礼,可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却藏着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灰败与死寂。黄蓉看着女儿那强颜欢笑的模样,深知感情之事最是磨人,心疼之余,却也无可奈何。

  入夜,黄蓉特意支开了丫鬟,要求与郭襄同榻而眠。

  母女俩并排躺在锦绣被窝里。郭襄像小时候那样,依恋地将那张苍白的小脸埋进母亲的怀里。黄蓉如今虽已年过半百,但在尤八等人无数次的大鸡巴操弄与浓精灌溉下,加上《回春篇》的滋养,她的肌肤依旧白腻如雪,容貌宛如三十许人的美艳少妇。郭襄那张流着泪的小脸,正贴着黄蓉胸前那两团因为常年被男人们粗暴揉捏吸吮而变得硕大软弹的熟女巨乳上。

  黄蓉轻轻抚摸着女儿柔顺的秀发,闻着女儿身上那股未经人事的纯洁处子幽香,缓缓开口道:“襄儿,我收到个消息。小龙女已经去世了,她的情花之毒其实未解,跟杨过回去不久就过世了。”

  其实黄蓉心里最清楚,那所谓的“毒发身亡”,不过是小龙女为了摆脱杨过、永远留在王宅而设下的骗局!

  郭襄娇躯一颤,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碎:“妈妈,我知道……这次我见到杨大哥了。他一个人在江湖行走,看着落魄得让我心疼。他……他跟我说了龙姐姐的事情……”

  说到这,郭襄突然死死揪住黄蓉的亵衣,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妈妈,你知道吗?我很坏的。我听到龙姐姐死讯的时候,我心里居然不是替杨大哥和龙姐姐伤心,而是……而是高兴……我以为,我终于有机会了……”

  “傻女儿,”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拍着她的后背,“这不叫坏,这叫人之常情。”

  “我鼓起了一辈子的勇气跟杨大哥说,我可以照顾他的!”郭襄再也绷不住了,泪水决堤般涌出,浸湿了黄蓉胸前的衣襟,“可是……可是杨大哥只是摸了摸我的头,他说……他说他其实一直都只是把我当做妹妹……”

  “杨大哥说他只把我当妹妹!!”

  郭襄终于彻底崩溃,在母亲怀里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里透着绝望、心碎,以及整个青春期痴恋崩塌的剧痛。

  听着女儿肝肠寸断的哭声,黄蓉面沉如水。她拍着女儿的后背,脑子里想着安慰的措辞。

  黄蓉轻轻抚摸着女儿柔顺的秀发,但那份属于母亲的本能,依然让她在这一刻感到了锥心的疼。自己深陷这肮脏下流的泥沼无法自拔,她便越发希望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能像个正常清白的世家小姐一样,嫁个好人家,有一份安稳的归宿。

  “乖女儿,莫哭了。”黄蓉温柔地拍着郭襄单薄的后背,轻声劝解道,“这世间的青年才俊,又不是只有他杨过一个。妈妈这些年也认识了许多名门正派的俊彦,各个都是人中龙凤,回头带你好好认识一下,总有能入得了你眼的。”

  郭襄抬起那张满是泪痕、却透着一种清醒的绝望的小脸,摇了摇头。

  “妈妈,我不想见。”郭襄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出奇的平静,“这些日子,一个人在江湖上走,其实我想了很多。我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杨大哥当年在襄阳城头,当着全天下人的面,送我的那三份大礼之后……这世上别的男人,我就再也无法看在眼里了。”

  郭襄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眼底闪烁着那年漫天烟花残留的余烬:“我其实心里也偷偷抱怨过,杨大哥为什么要那么招摇?为什么要送我这样震撼天下的大礼?他难道不知道,见过了那样的绝世风华,我这辈子还怎么嫁人?可是……可是妈妈,我也知道,如果老天爷让我重来一次,我还是希望自己在十六岁生日的那天晚上,能够收到他送的那场烟花。”

  这番清醒、却又痴情到极致的话语,如同重锤般砸在黄蓉的心上。

  黄蓉看着女儿那黯淡却坚定的眼眸,一时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是啊,那夜杨过神兵天降,惊艳了整个武林,也残忍地拔高了这个情窦初开少女的眼界。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杨过用最华丽的方式,亲手葬送了郭襄一生的姻缘!

  郭襄紧紧抓着黄蓉的衣襟,那双原本灵动清澈的眸子里,此刻满是令人心碎的死寂:“我其实知道,我注定是要孤独终老的。妈妈,求你跟爹了,不要逼我嫁人好不好?若是随便找个人将就,我会更加不快乐的……”

  黄蓉只觉得心如刀绞,那颗在算计天下群雄时都冷酷无情的心脏,此刻却疼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强忍着眼眶里的酸涩,伸手温柔地揉了揉郭襄的脑袋,嘴角勉强扯出一抹慈爱的微笑:“傻襄儿,我和你爹怎么会逼你嫁人呢?只要你愿意,你能在我们身边待一辈子,你爹和我都会高兴的。”

  得到了母亲的这句承诺,倾诉完心底最深处绝望的郭襄,仿佛彻底卸下了一座压在灵魂上的千斤重担。她那苍白的小脸在黄蓉丰满的胸脯上蹭了蹭,呼吸渐渐平稳,竟就这样在母亲的怀里沉沉睡去了。

  然而,黄蓉却在这昏暗的床幔中,圆睁着双眼,久久无眠。

  借着透过窗棂的微弱月光,黄蓉看着女儿那张纯洁无瑕、宛如熟睡小鹿般的睡颜,脑海中却掀起了恐怖的风暴。

  孤独终老?这四个字说来轻巧,可黄蓉又怎能忍心自己这心爱的女儿就这么迅速地凋零?

  “杨过那个天杀的畜生!他用一场烟花,毁了我女儿做女人的所有快乐!”黄蓉在心底咬牙切齿地咒骂。她知道,郭襄的精神世界已经被杨过那耀眼的光芒彻底锁死了,世俗的婚姻对她而言只会是更深的折磨。

  次日清晨,朝阳微露。

  郭府书房内,气氛却凝重。黄蓉端坐在黄花梨大椅上,将昨夜郭襄那番“孤独终老、终身不嫁”的决绝之语,原原本本地向郭靖转述了一遍。

  听完妻子的话,郭靖那如同铁塔般雄壮的身躯猛地僵住了。这位驻守襄阳数十年、面对蒙古千军万马的刀山血海也未曾皱过一下眉头的当世大侠,此刻那张刚毅粗犷的脸庞上,竟浮现出一种罕见的无助与惶恐。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在膝盖上用力地搓搓,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眼神中满是沉痛的愧疚。

  “蓉儿……”郭靖的声音干涩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这可如何是好?襄儿她才多大啊,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断了念想,孤苦一辈子?是不是咱们做爹娘的平日里太苛责她了?还是……还是我去找过儿……”

  “靖哥哥!”黄蓉厉声打断了他,眉头紧锁,冷静地分析道,“去找杨过又有什么用?过儿对她只有兄妹之情,你若是去逼他,只会让襄儿更加难堪,连最后那点尊严都保不住。襄儿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外柔内刚。她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她的心,便已经是死水一潭了。你若是强行给她指婚,或是找人说媒,只会逼得她离家出走。”

  郭靖被妻子的话沉重地击中,原本挺直的脊背颓丧地弯了下去,发出一声沉重的长叹。是啊,情字伤人最深,刀剑尚且有药可医,这心病,他这粗笨的武夫又该如何去治?

  看着丈夫这般痛苦的模样,黄蓉眼底闪过复杂的光芒。她缓缓站起身,走到郭靖身旁,将手轻轻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靖哥哥,莫要太伤神了。”黄蓉的声音温柔端庄,“我想了一夜,如今之计,只能先顺着襄儿来吧。她这几年在江湖上飘零,吃了多少苦头?如今好不容易愿意留在咱们身边,咱们若是再步步紧逼,只会把她越推越远。咱们的女儿能够一直陪着咱们,未尝不是咱们的福分。这大半辈子打打杀杀,如今襄儿在膝下承欢,咱们就全当是……养了她一辈子吧。”

  郭靖感动地反握住妻子的手,眼眶微红:“蓉儿,多亏有你。你说得对,只要襄儿好好的,嫁不嫁人……随她去吧。只要我在一天,这襄阳城就是她的家,谁也委屈不了她。”

  郭靖用过早饭后,便披上重甲去了大营巡视。黄蓉则悄然来到了“王宅”。

  今日的王宅书房内,少了往日的淫靡。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三人的脸上,气氛却显得格外沉重压抑。

  黄蓉坐在上首,将昨夜郭襄那番心如死灰的决绝之语,以及自己打算顺着女儿的心意让她终身不嫁的无奈,缓缓对小龙女和尤八讲述了一遍。

  听完这番话,书房内陷入了长久的无言。

  小龙女依旧穿着那一身如雪的白衣,岁月仿佛在她的脸上停滞了。明明已是四十来岁的人,那张绝美的容颜却依然不到三十岁的模样,只是眼角眉梢多了一抹被常年滋润出的温婉。此刻,她低垂着眼眸,纤细的手指不安地绞着衣带,脸上满是自责与愧疚。

  “蓉姐姐……”小龙女轻咬着下唇,声音空灵却带着颤音,“襄儿这般痛苦,终究是因为我和过儿。若不是因为过儿心里还念着我,襄儿也不会落得这般孤苦的下场。我……”

  “龙妹妹,切莫胡思乱想。”黄蓉走上前,一把拉住小龙女微凉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心疼与笃定地安抚道,“此事与你有何相干?这全都怪杨过那小子当年在襄阳行事太过招摇,惹了襄儿的芳心却又不管,这祸端全是他一个人搞出来的!”

  站在一旁的尤八,此刻也是眉头紧锁。这个平日里满肚子淫邪坏水、只知道在女人肚皮上逞凶的老淫棍,那张粗黑丑陋的老脸上,竟罕见地浮现出几分真切的心疼。

  他是在郭府待了大半辈子的老管事,可以说是看着郭襄从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一点点长成如今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的。加上这十多年来,他与黄蓉日夜暗中苟合,在他那粗鄙且狂妄的心底,一直隐秘地觉得、甚至笃定郭襄身上流着他尤八的血。他早就把这位高高在上的郭家二小姐,当成了自己的亲闺女。如今听到“女儿”要孤独终老,他只觉得心里一阵憋闷。

  黄蓉眼角的余光扫过尤八,女诸葛的心智何等通透,怎会看不穿这奴才心里的那点痴心妄想?

  她心里明镜一般清楚,襄儿和破虏绝对是靖哥哥的骨血,毕竟射入自己体内的阳精除了靖哥哥的,其他人的都没有存活的可能。但她也不想破坏尤八的念想,这么多年的感情,尤八在她心目中已经是仅次于郭靖的存在。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中,黄蓉缓缓端起手边的冷茶润了润干涩的嗓子。这位向来算无遗策、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女诸葛,此刻那端庄的眼眸底处,竟罕见地翻涌着一丝挣扎与犹豫。

  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面前这两个与她日夜宣淫、最知根知底的同伴,终于下定决心,将那个在她脑海中盘旋了一整夜、足以遭天谴的惊世骇俗之念吐露了出来。

  “我……在考虑,是否让襄儿也加入我们这个圈子。”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宛如平地起了一道惊雷,在书房内轰然炸响。

  黄蓉闭上眼睛,掩去那一丝身为人母的最后愧疚,语气渐渐变得坚定而冷酷:“我知道这听起来有多荒唐。可是,若是放任她就这么干耗下去,守着一个永远得不到的男人,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枯萎,最终她只会活得痛不欲生。既然这世俗的红尘情爱已经把她逼上了绝路,或许……只有这最纯粹、最原始的肉体极乐,才能把她从那相思的苦海里生生拽出来。”

  此言一出,小龙女和尤八全都愣在了原地,满脸的难以置信。

  小龙女那双总是透着慵懒春意的眸子瞬间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停滞了。她虽然已经成了只要有男人伺候就心满意足的荡妇,对贞洁礼教嗤之以鼻,可郭襄毕竟是个晚辈!是那个总是甜甜地叫她“龙姐姐”的纯洁少女。要把那样一张白纸硬生生染成和自己一样、天天在男人胯下吞精承欢的性奴?这等跨越辈分的背德之举,让这极乐仙子也感到了阵阵心惊。

  “蓉姐姐……”小龙女红唇微颤,“襄儿她……她还那么干净,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这怎么能……”

  而站在一旁的尤八,反应更是剧烈。这老淫棍粗壮的身躯猛地一震,那张黑脸上满是错愕。

  他那双常年揉弄主母肥臀的粗糙大手竟有些不受控制地发抖。在他那浑浊且狂妄的认知里,郭襄可是他尤八的亲生闺女啊!他平日里再怎么淫邪下流,再怎么喜欢看女人在自己胯下变成母狗,可真要听到主母说要把自己的“亲闺女”也拉进这烂泥坑里,任由别的男人用大鸡巴去捅开她娇嫩的肉穴……

  尤八干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开口:“夫人……这……这二小姐可是千金之躯,又是晚辈,这……这事儿是不是太骇人了些?”

  看着两人这副震惊的模样,黄蓉心中苦笑。连这两个毫无底线的淫乱之徒都觉得惊世骇俗,可见自己这个当娘的,究竟已经堕落、疯魔到了何种地步。可是,一想到女儿昨夜那绝望空洞的眼神,黄蓉那颗护犊的心便再次硬了起来。

  黄蓉放下那盏冷茶,将这惊世骇俗的筹谋扔下后,便起身回郭府去陪女儿了。

  书房的门刚一关上,小龙女便像一条没有骨头的发情水蛇,自然地软倒在那失魂落魄的尤八身上。那一袭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衣,紧紧贴着尤八那黑壮的身躯。

  她将那张清丽脱俗、宛如冰雪仙子般的脸蛋凑到尤八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子能把男人骨头都酥断的下流媚意:“爷,看你这副丢了魂的模样……是不是心疼了?舍不得你那水灵灵、干干净净的襄儿,也变成个像我跟蓉姐姐这样,离了大鸡巴就活不了、人尽可夫的淫妇?”

  尤八那张老脸皱成了一团,颓然地点了点头,喉结上下滚动着:“龙夫人,那是二小姐啊……我这心里,总是觉得堵得慌……”

  “咯咯咯……”

  小龙女掩嘴娇笑起来,那双常年被情欲浸透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春光。她整个人放荡地跨坐在尤八的大腿上,丰满挺翘的臀部隔着单薄的布料,有意地在那粗鄙的胯间轻轻研磨着。

  “爷,你就别在奴家面前装什么正经了。”小龙女低下头,伸出粉红的丁香小舌,在尤八那满是汗臭味的耳垂上舔了一下,下贱地低声耳语道,“你老实告诉我……你这黑心肝里,是不是一想到能亲手扒开自己‘亲闺女’的大腿,把你的大阴茎死死捅进她那还没开苞的干净嫩穴里……这心底里,就隐隐觉得刺激得发疯呢?”

  听到这句将伦常彻底撕碎的淫词艳语,尤八粗壮的身躯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呼吸立刻变得像拉风箱一样粗重。理智告诉他那是禽兽不如,可脑海中一浮现出郭襄那张纯洁的脸庞被自己操得满面潮红、浪叫着喊“爹”的极度背德画面,他骨子里那股最下流的邪火,“轰”的一声便将仅存的良知烧得一干二净!

  看着尤八那副面红耳赤、连连喘粗气的模样,小龙女嘴角的荡笑更深了。

  她那只纤纤玉手毫不避讳地顺着尤八敞开的衣襟,直接探入了他那条宽大的粗布裤裆里。

  “哟……”

  小龙女发出一声娇滴滴的惊呼。果不其然,就在她掌心触碰到的那一刻,那根方才还安分守己的黑紫巨根,此刻竟已因为那股“亲生父女”乱伦的变态幻想,完全充血胀大!那尺把长的肉棒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杵,滚烫的柱身上青筋暴突,巨大的龟头甚至已经激动得渗出了黏糊糊的透明前列腺液,正把裤裆顶起一个骇人的巨大帐篷。

  “爷这张嘴说着舍不得,可胯下这根大肉棒,却馋‘女儿’的身子馋得都快炸了呢……”小龙女探入裤中,熟练地握住那根粗硬的阴茎,上下套弄着,笑得花枝乱颤。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小龙女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上。哪怕她此刻正放荡地跨坐在尤八的大腿上,哪怕她嘴里正吐出最下贱的淫词艳语,可她那常年修习古墓派内功所沉淀下来的气质,依然透着一股子冷艳逼人、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这种“九天仙子”与“发情母狗”强烈的撕裂与反差感,配合着脑海中郭襄那纯洁如白纸般的少女模样,瞬间化作最猛烈的催情毒药,将尤八这老淫棍心底的邪火彻底点燃,直冲天灵盖。

  小龙女那只柔软冰凉的玉手,已经完完全全探进了尤八的布裤里。她那纤细的五指,熟练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彻底苏醒的庞然大物。

  “嘶……”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中那根粗大阴茎的恐怖变化。那尺把长的黑紫肉棒,此刻硬得就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杵,柱身上暴凸的青筋如同老树盘根般虬结跳动着。硕大无朋的龟头更是兴奋得不断喷吐出黏糊糊的透明前列腺液,将小龙女的掌心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这根狂暴的巨根,正在她手里不安分地抽动着,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个紧致的肉穴狠狠捅进去,大开杀戒。

  小龙女敏锐地捕捉到了尤八眼底那抹几乎要将理智燃烧殆尽的疯狂。她那张冷艳的脸庞上,突然收敛了所有的淫荡,诡异地浮现出一种宛如二八少女般纯洁无辜的神态。

  她温顺地将那张绝美的脸蛋贴近尤八的脸颊,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启,对着男人的耳廓,吐出了一个轻柔、娇媚、却将人伦底线彻底撕得粉碎的称呼:

  “爹……”

  轰!

  这一声宛如春水般绵软的“爹”,如同一道九天玄雷,精准地劈在了尤八紧绷的神经上。

  那一瞬间,小龙女那冷艳绝伦的脸庞,诡异地与郭襄那张明媚纯洁的少女面容在尤八的脑海中完美重合!“亲生女儿”正光着屁股坐在自己腿上、握着自己的大鸡巴喊“爹”的极度背德感,让尤八喉咙里猛地爆发出了一声骇人的野兽嘶吼。

  “小骚货!你他妈叫老子什么?!”

  尤八双眼瞬间猩红一片,理智的弦被彻底绷断。他一把粗暴地揪住小龙女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将她的脑袋猛地按向自己的胯间。同时,另一只粗壮的大手“哧啦”一声,狂野地撕开了自己碍事的粗布裤子。

  那根狰狞、沾满黏液的黑紫巨根“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嚣张地打在小龙女雪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湿痕。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臭味。

  “既然你这么想当老子的闺女,老子今天就把你当成襄儿!老子要用这根操你娘的大鸡巴,狠狠捅烂你这千金大小姐的骚逼!”尤八满嘴喷着下流的脏话。

  “唔……”

  小龙女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尤八那只如铁钳般的大手已经蛮横地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张嘴!你这下贱的‘乖女儿’,先给老子好好尝尝你亲爹这根大鸡巴的滋味!”尤八双眼血红,满嘴喷着下流背德的脏话。他毫不怜香惜玉地拽着小龙女的头发,迫使她那张宛如冰雪仙子般冷艳脸庞高高扬起,红润的嘴唇被迫张到了极致。

  没有丝毫的怜悯与前戏,尤八腰腹凶悍地猛然向前一挺!

  “哧溜——!”

  那根硬如铁杵、尺把长的黑紫巨根,带着浓烈的腥臭味,粗暴地直接贯穿了小龙女的红唇,长驱直入!硕大滚烫的龟头野蛮地撑开她娇嫩的口腔,毫不留情地直捣咽喉深处!

  “呜呜呜……呕……”

  小龙女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极度的窒息和刺激而剧烈收缩。粗大的阴茎无情地塞满了她整个口腔,甚至顶到了敏感的喉管,引发了强烈的生理性干呕。眼角不受控制地滚落两行晶莹的生理泪水,顺着雪白的脸颊滑落。

  可尤八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在那声“爹”的极致刺激下,他脑海中已经完完全全将眼前这个被自己用巨根塞住嘴巴的绝美女人,幻想成了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纯洁无瑕的郭家二小姐——郭襄!

  “襄儿!我的乖女儿!你那大侠爹爹没教过你怎么伺候男人吧?今天亲爹就好好教教你!”

  “啪!啪!啪!”

  尤八像是一头彻底陷入癫狂的野兽,狂暴地挺动着公狗腰。那根狰狞的粗大肉棒,在小龙女那原本高贵清冷的檀口中,下流地疯狂抽插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黏稠的银丝唾液;每一次深深捅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残忍地撞击小龙女的喉咙软骨。下流的“吧唧吧唧”水渍声,伴随着肉体拍打嘴唇的清脆的“啪啪”声,在书房内淫靡地回荡。

  小龙女被顶得连连后仰,几乎要背过气去。但她那被《回春篇》和高强度的群交彻底改变了的身体,却在这种粗暴屈辱的对待中,感受到了一种变态的快感。她甚至强忍着强烈的干呕,下贱地伸出那条灵巧的丁香小舌,在粗粝的柱身上谄媚地舔舐缠绕着。

  看着小龙女这副口角流涎、双眼翻白、却依然努力地用嘴巴伺候自己肉棒的放荡模样,尤八心底那股扭曲的“乱伦”邪火被推到了最高潮。

  “骚货!吸!给老子狠狠地吸!爹这就射给你吃!”

  尤八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骇人的嘶吼,整个身子猛地一僵。他将那粗长的阴茎死死抵在小龙女的喉咙最深处,狂暴地喷射而出!

  “噗——!噗——!”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带着刺鼻的雄性腥味,狂野地直直射入小龙女的食道和咽喉深处!

  “咳……咳咳咳……”

  小龙女被这汹涌的白浊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她狼狈地咳嗽着。那些根本来不及吞咽的浓稠精液,下流地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着长长的淫丝,滴落在她那一尘不染的白衣上,显得肮脏、淫乱。

  浓稠的精液顺着喉管滑入胃中,小龙女却并未将嘴里的肉棒吐出。这种打破人伦底线的“父女”戏码,不仅彻底摧毁了尤八的理智,更让这位古墓仙子那常年被淫欲浸透的身躯涌起一阵难以自控的狂热激情。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泛起迷离的水光,伸出丁香小舌,在满嘴腥臊的白浊中,像贪婪的母狗般继续舔舐吸吮着那根刚刚发泄完的黑紫阴茎。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和灵巧舌尖的拨弄下,尤八胯下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巨根,竟然在短短几息之间再次青筋暴突,重新膨胀成一根坚硬发烫的铁杵。

  “骚货……真是个欠操的贱骨头!”

  尤八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一把将大鸡巴从小龙女嘴里拔出,带出一串混合着唾液与残精的淫丝。他粗暴地揪住小龙女纤细的胳膊,猛地将她翻转过去,狠狠按倒在那张宽大的黄花梨书案上。桌上的笔墨纸砚被扫落一地,发出凌乱的声响。

  小龙女上半身趴在冰冷的桌面上,纤腰下塌,将那雪白丰硕、常年挨操的熟女肥臀高高撅起。那一身白裙早已被揉搓得凌乱不堪,两条修长的大腿被尤八那双大手死死掰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出了那大张的私处。

  “噗嗤——!”

  没有丝毫怜惜,尤八挺着那根尺把长的滚烫肉棒,对准那早已淫水泛滥、泥泞不堪的粉嫩阴道,从后方一记贯穿到底!粗硕的龟头蛮横地撑开紧致的肉壁,重重地碾压在敏感的子宫颈上。

  “啊——!爹爹……好深……干穿女儿了……”小龙女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浪叫。

  尤八双眼猩红,脑海中疯狂交织着郭襄那纯洁娇嫩的面容与身下这具绝美淫荡的肉体。他彻底化身为施暴的禽兽,公狗腰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剧烈抽插。耻骨一次次狠狠撞击在雪白的臀肉上,拍打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声,阴道内“咕叽咕叽”的水渍搅拌声响彻书房。

  这还不够!尤八在极度的虐待欲驱使下,左手顺着小龙女的腰肢探向前方,一把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探出阴唇的紫红阴蒂。指腹夹住那颗敏感的肉粒,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搓捻。

  与此同时,他沾满淫水和白浊的右手,并拢中指与食指,径直摸向了小龙女股沟深处那朵常年被开发得粉红紧致的菊蕾。

  “唔……爹爹……那里不行……啊!”

  伴随着小龙女变调的尖叫,两根粗壮的手指没有任何润滑,野蛮地捅进了那紧绷的后庭肛门之中,在温热紧致的肠壁里肆意抠挖搅弄。

  前面是粗大阴茎九浅一深的狂暴打桩,上面是阴蒂被残忍拿捏的极致酸麻,后面是肠道被异物强行扩充的排泄错觉。三管齐下的恐怖刺激,让小龙女的身体剧烈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如同泉涌般从阴道口喷射而出,顺着桌腿流了一地。

  “乖女儿!爹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你这千金大小姐的骚屄,生来就是给亲爹日的!”尤八一边粗暴地淫虐着身下的女人,一边大口喘息着喷出下流的脏话。

  “爽……女儿爽死了……谢谢爹爹的大肉棒……爹爹用力操烂女儿的骚屄和屁眼吧……”小龙女在这双重幻想的背德感中彻底沉沦,口角流涎,双眼翻白。

  书房外,阳光正好。黄蓉本是走到半路,想起遗落了几份重要的丐帮暗探名册,这才去而复返。

  刚走到门外,她便敏锐地捕捉到了屋内那粗重的喘息声和令人面红耳热的肉体拍打声。她强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凑到窗前,透过一丝窗缝向内看去。

  屋内,那个老奴才正像野兽般将绝美的古墓仙子按在书案上疯狂操弄。最让黄蓉感到头皮发麻、甚至灵魂战栗的,是他们嘴里那下贱的称呼——“爹爹”、“乖女儿”!

  这分明是在下流地幻想着操弄她的亲生女儿郭襄!

  亲眼看着这场以自己女儿为主角的肮脏的乱伦淫戏,黄蓉脑海中没有愤怒,反而是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被彻底烧断。一种将高洁的亲情彻底践踏在粗暴的男根之下的极度背德感,如同山呼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肉体顿起反应,常年挨操的阴道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寸草不生的名器里瞬间涌出大股大股滚烫黏稠的淫水,瞬间将亵裤洇湿了一大片。那极度空虚的肉穴深处甚至因为过度渴望被填满而紧缩得发疼,酥麻的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啊——爹爹……女儿要死了……”伴随着小龙女一声变调的绝顶尖叫,一股清泉从她阴道口喷射而出,娇躯剧烈抽搐着软倒在桌面上。

  尤八红着眼,粗暴地将那根沾满白沫和淫水的黑紫巨根从小龙女前穴中“吧唧”一声拔出。他喘着粗气,将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小龙女那常年被开发的粉红菊蕾上,嘴里喷着下流的脏话:“乖女儿,爹爹的大鸡巴还没操够!爹要用这根肉棒,插满你身上所有的洞!”

  “砰!”

  就在尤八准备挺腰破门的瞬间,书房的门被猛烈地一把推开。

  尤八吓了一跳,还未看清来人,便被一股霸道的内力猛地向后一扯,狼狈地跌坐在了那张宽大的黄花梨太师椅上。

  黄蓉双眼迷离,脸颊泛着淫荡的潮红。她一把扯下自己那被淫水湿透的冰丝亵裤,随手丢在地上。那丰满雪白的熟女肥臀在空气中荡出淫靡的肉波,她直接跨步上前,放荡地分开双腿,对准尤八胯下那根青筋暴突、硬如铁杵的粗大肉棒,狠狠一坐到底!

  “噗嗤——!”

  硕大的龟头没有任何前戏,蛮横地破开她那水漫金山的阴户,瞬间撑开紧致的肉壁,直直碾压在敏感的子宫颈上!

  “啊……好硬……好大……”黄蓉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浪叫。

  她双手用力地按着尤八粗壮的肩膀,丰腴的水蛇腰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套弄。每一次坐下,丰硕的臀肉都用力地拍打在尤八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粗硬的肉棒在肉穴里搅弄出下流的“咕叽”水声。

  黄蓉俯下身,胸前那两团硕大软弹的熟女巨乳在尤八眼前剧烈晃荡。她看着尤八那张错愕又狂喜的老脸,红唇微启,用一种下流、扭曲的口吻,对着虚空发出变态的呢喃:

  “襄儿……你听到了吗……你的爹爹的大鸡巴硬得像铁一样……他想要操你了……他要把这根大肉棒塞进你的小嫩逼里……你喜欢吗?乖女儿……妈妈先替你尝尝你爹的大鸡巴……”

  “啪!啪!啪!”

  宽大的黄花梨太师椅被撞击得咯吱作响。黄蓉那丰硕雪白的熟女肥臀如同狂风中的波浪,在尤八粗壮的大腿上疯狂起落。那根青筋暴突的黑紫肉棒被她那白虎名器死死咬住,每一次坐到底,硕大滚烫的龟头都会蛮横地碾开宫口,带来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极度酸爽。

  “啊……好深……操烂我……”黄蓉双眼迷离,口中吐出下流的娇喘。

  就在这肉欲沸腾之际,原本瘫软在书案上的小龙女竟顺着桌腿爬了过来。这位清丽脱俗的古墓仙子,此刻眼中满是情欲的迷乱。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跪伏在黄蓉身下,将那张绝美的脸蛋直接凑到了两人猛烈交媾的结合处。

  “咕叽……噗嗤……”

  随着黄蓉水蛇腰的抬起,一截沾满黏稠白沫与淫水的粗黑柱身暴露在空气中。小龙女毫不犹豫地伸出粉红的丁香小舌,直直舔了上去!她不仅贪婪地吸吮着肉棒上的汁液,舌尖更是灵巧地向上勾起,不断地去舔弄黄蓉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紫红阴蒂,甚至在肉棒再次狠狠捅入时,用舌面包裹住两人紧密相贴的阴唇边缘。

  “唔……龙妹妹……你的舌头好软……啊!”

  下面是湿滑舌尖的舔舐拨弄,里面是粗大肉棒的狂暴贯穿。这双重夹击的恐怖快感瞬间击溃了黄蓉的理智,她十根脚趾死死绷紧,浑身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而尤八看着身下这天下闻名的两位绝色主母,一个骑在自己大鸡巴上浪叫,一个跪在下面像母狗一样舔弄交媾的汁水,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

  “老子操死你们这两个骚货!”

  尤八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嘶吼,他一双大手死死掐住黄蓉纤细的腰肢,腰腹猛然发力,将尺把长的巨根整根钉入黄蓉的阴道最深处,死死抵住那敏感的子宫颈。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如浆糊般的精液,如同决堤的火山,狂暴地喷射进黄蓉那贪婪大张的子宫深处。雄浑的精华瞬间填满了粉嫩的肉穴,多余的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溢出,正好滴落在下方小龙女张开的红唇里。

  “啊——烫死了——”黄蓉被这股滚烫浇得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紧,一股清泉从下体喷射而出,浇了尤八满身。

  良久,剧烈的高潮余韵才缓缓平息。黄蓉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尤八宽厚的胸膛上,那根半软的肉棒依旧插在她的骚屄里,黏糊糊的精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滴答。

  狂暴的高潮过后,黄蓉浑身骨头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她像一滩烂泥般扑倒在尤八宽厚黑壮的胸膛上,胸前那对硕大的熟女巨乳随着粗重的喘息,死死压在男人身上挤压成诱人的扁平状。她微张着红唇,眼神涣散,下半身依然保持着大张双腿的放荡姿势,任由那根半软的粗大肉棒继续堵在自己水漫金山的阴道里。

  而在他们身下,小龙女这昔日清丽脱俗的古墓仙子,此刻完完全全化作了一条尽职尽责的发情母狗。

  她跪伏在两人的结合处,绝美的脸蛋上沾着星星点点的白浊。那条粉红的丁香小舌正灵巧地探出,沿着两人紧密贴合的皮肉边缘,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溢出来的浓稠精液与透明淫水。“吧唧吧唧”的吞咽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淫靡至极。

  舔干净了结合处的汁水,小龙女的头微微往下探。她毫不嫌弃尤八胯下那浓烈的腥臭,温软的舌面直接包裹住了那两颗沉甸甸、布满褶皱的黑毛卵蛋。舌尖在缝隙间打转、吸吮,把那囊袋舔得亮晶晶、湿漉漉的,惹得尤八喉咙里发出一阵舒坦的闷哼。

  紧接着,小龙女的脸颊往上蹭了蹭,鼻尖贴着黄蓉雪白的大腿根,舌头径直找准了黄蓉股沟深处那朵紧闭的粉红屁眼。冰凉湿滑的舌尖猛地戳刺在那敏感的菊蕾上,沿着那一圈细密的褶皱画着圈舔弄。黄蓉被这突如其来的后庭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原本疲软的阴道壁条件反射般骤然收缩,死死绞紧了体内的肉棒,嘴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吟:“唔……龙妹妹……别舔那里……好痒……”

  尤八靠在太师椅背上,享受着下面古墓仙子的舌尖伺候,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则贪婪地在怀里这具绝世美肉上肆意游走。

  黄蓉这身子,他睡了十几年,却怎么都摸不够。他左手从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水蛇腰向上滑去,一把攥住那沉甸甸、软弹如面团般的硕大胸部。指腹陷入白腻的乳肉中,用力抓捏变幻着形状,还不忘用指甲去抠挖那颗刚刚褪去充血的紫红乳头。

  他的右手则顺着黄蓉光滑的后背一路向下,来到那夸张的丰满白臀上。这屁股上的肉又厚又绵软,一巴掌拍下去能荡起层层肉波。尤八五指深深陷入那肥大的臀瓣中用力揉搓,随后又顺着股沟滑落到那丰腴饱满的大腿上,感受着那吹弹可破的细腻肌肤与紧致的弹性。

  每一个弧度都那么完美,每一寸皮肉摸起来都透着熟透女人的温热与滑腻。尤八低头看着这位名满天下的郭夫人光着身子跨坐在自己身上,任由自己揉捏亵玩,那种征服高贵主母的变态满足感,让他刚刚发泄完的巨根在黄蓉的骚屄里不受控制地再次跳动了一下,重新有了胀大的趋势。

  2、郭襄母语点淫心

  夜色渐深,襄阳城外偶有巡城打更的铜锣声隐隐传来。

  郭府香闺内,一盏掐丝珐琅的琉璃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黄蓉手里拿着一把上好的犀角梳,正温柔地替坐在身前的郭襄梳理着那如瀑般的乌黑长发。

  郭襄望着铜镜中母亲那张端庄慈爱的脸庞,眼底却依然笼罩着一层散不去的忧愁。她那晚虽然在母亲怀里哭诉了终身不嫁的决绝,可这些日子,一想到父亲郭靖那古板、视礼教如命的性子,她这心里便像压了块石头般喘不过气来。若是父亲非要逼着她胡乱找个武林世家的子弟联姻,她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玉石俱焚的傻事来。

  黄蓉是何等敏锐的女诸葛?她透过铜镜,只消一眼便看穿了女儿沉重的担忧。

  “我的傻襄儿,这小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又在瞎寻思什么呢?”黄蓉放下梳子,双手轻柔地搭在郭襄单薄的肩膀上,声音里透着一股能将冰雪融化的暖意,“可是怕你爹爹不允你终身不嫁的性子,要强行给你指婚?”

  郭襄身子微微一僵,心虚地低下了头,算是默认了。

  “你呀,真是白白担了这几日的惊怕。”黄蓉心疼地叹了口气,“妈妈今日已经跟你爹推心置腹地长谈过了。你别看你爹平日里是个木讷的粗人,满脑子都是家国大义,可他疼你这颗心,却比谁都真切。他怎么会舍得逼你做不开心的事情?”

  听到这,郭襄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明亮的光芒:“妈妈,爹爹他……他真的不怪我任性?”

  “他怪你做什么?”黄蓉走到郭襄身前,温柔地将女儿拥入怀中,“你爹亲口说了,只要你愿意,这郭府永远是你的家,咱们郭家养你一辈子!谁也别想委屈了我的襄儿。”

  郭襄鼻尖一酸,眼泪又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黄蓉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循循善诱地顺着她的话头往下说:“襄儿,你想通了也好。曾经沧海难为水,你十六岁那年,见过了九天之上的神龙那般绝世的风华,这世上地里的那些个凡夫俗子,又怎能再入得了你的眼?爹娘绝不会为了所谓的脸面,去逼你嫁人。”

  “婚姻是什么?”黄蓉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对世俗婚姻的贬低,“不过是枯燥的柴米油盐。若是强行找个门当户对的人把你嫁了,让你下半辈子天天对着一个你根本不爱的男人虚与委蛇、相夫教子,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活着……那才是真正活活剜了爹娘的心肉啊!”

  这番话,句句都精准地敲打在郭襄心底最柔软、最防备的角落。

  “妈妈……”郭襄彻底感动得溃不成军。她依恋地反抱住黄蓉的腰,将脸深深埋进母亲丰满温暖的怀抱里。

  她一直以为自己这违背世俗的痴恋会遭到全家人的唾弃,却没想到,母亲竟然是全天下最懂自己、最包容自己的人!在那一刻,郭襄对黄蓉的戒备彻底土崩瓦解,她觉得自己在这孤独的相思苦海中,终于抓住了一根坚实的浮木,对母亲彻底敞开了那颗少女的心扉。

  母女俩洗漱完毕,并排躺在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锦绣拔步床上。

  虽然因为父母的理解,郭襄那颗一直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地,可当夜深人静、两人静静躺下时,她那光洁的眉宇间却依然萦绕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郁郁之态。

  黄蓉侧过身,撑着额头,借着昏暗的烛光观察着女儿的脸色。她心里很清楚,襄儿这是在害怕。不怕不嫁人,而是怕那几十年如一日、枯井般寂寥的漫长岁月。

  “襄儿,既然不用嫁人了,怎么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黄蓉故作轻松地捏了捏郭襄的脸颊。

  郭襄轻轻叹了口气,望着床顶的承尘,声音里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妈妈,我只是在想,我这下半辈子,难道就只能像个苦行僧一样,青灯古佛地熬过去吗?一想到这漫长的几十年,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听到这话,黄蓉知道,切入的正题终于来了。女诸葛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精准地抛出那套早已打磨好的偷换概念之词。

  “我的傻襄儿,谁说不嫁人就必须得像苦行僧一样守活寡了?”黄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傲然与不羁,“江湖上的朋友都叫你一声‘小东邪’,你可知道,你外公黄药师当年为何会被人称作‘东邪’?”

  郭襄微微一怔,转头看向母亲。

  “因为你外公他行事乖张,随心所欲,从不把那些酸腐的世俗伦理纲常放在眼里!”黄蓉的声音拔高了半分,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你身上流着的是咱们桃花岛的血!你的心既然给了过儿,不愿委身于别的男人,这固然是你的痴情,可你为何要用世俗那种‘贞洁烈女’的枯燥规矩,来惩罚自己的下半辈子?”

  这番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郭襄那死寂的心湖,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黄蓉见状,立刻乘胜追击,抛出了最为致命的诡辩:“你好好想想,你当初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满江湖地去倒追一个有妇之夫,这本就是惊世骇俗、离经叛道之举!既然你当年连全天下世俗的非议都不怕,敢爱敢恨,为何如今却被‘不嫁人就得清心寡欲守活寡’这种迂腐的念头给死死困住了?”

  郭襄被母亲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震得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瞪大了那双清澈的眼睛,呆呆地看着黄蓉。她本能地觉得母亲这番话似乎哪里不对,分明是在强词夺理。可顺着这逻辑细细想来,却又觉得句句都戳在自己的心坎上,根本无法反驳。

  是啊!她郭襄本就是个不在乎世俗眼光的小东邪!如果她真的在乎那些繁文缛节、三从四德,她早就像大姐郭芙那样,老老实实找个门当户对的男人嫁了相夫教子,又怎会做出十六岁生日那晚去赴杨过之约的狂举?

  想到这里,郭襄心中的那层阴霾突然散去了一些,她竟然忍不住“噗嗤”一声莞尔笑了出来。

  “妈妈……你这话说得,若是被那些理学老夫子听见,非得骂咱们母女是离经叛道的妖女不可。”郭襄娇嗔地挽住黄蓉的胳膊,语气中却透着一种放下包袱后的轻松。

  听到郭襄那句娇嗔的“妖女”,黄蓉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骄傲地一昂头,那张被岁月格外优待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种睥睨天下的狂气。

  “妖女怎么了?”黄蓉冷哼一声,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我要不是早早地嫁给了你爹,被这襄阳城的千斤重担拴了半辈子,搞不好现在正带着你在江湖上搞风搞雨呢!再说了……”

  黄蓉语气一顿,原本端庄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霸道与护短的戾气:“我黄蓉的女儿,就是天上的明月!别说是不嫁人了,就是日后想要几个男人伺候,那又怎么了?全天下谁敢在背后多嚼半句舌根子,我这做妈的,就亲自去拔了他的舌头喂狗!”

  这话虽然说得狂妄霸道,但在郭襄听来,却只以为那是母亲为了宽慰自己而刻意放出的狠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只当这是桃花岛血脉里那股子“邪气”在作祟,却根本没有意识到,黄蓉这番话,其实句句都是她如今糜烂私生活的真实写照。

  看着郭襄脸上毫无防备的笑容,黄蓉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自然地翻了个身,面对着郭襄,那对丰满的熟女巨乳在亵衣下挤压出诱人的弧度。她伸出葱白的手指,宠溺地点了点郭襄的鼻尖,仿佛只是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般,用一种轻松且带着几分调笑的语气说道:

  “所以啊,我的小东邪,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以后你独自在江湖上行走,若是哪天觉得日子苦闷了,看中了哪个眉清目秀、身强体壮的男人,大可把他招来春风一度,解解乏闷。反正咱们又不要他负责,更不会把心交给他。我黄蓉的女儿,除了杨过那个不识好歹的木头,可绝不能在其他地方亏待了自己这身皮肉。”

  郭襄听罢,那张白晰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妈妈!您……您胡说什么呢!越说越没正经了!”郭襄羞急地拉过锦被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羞嗔的眼睛,“我……我才不要什么春风一度呢。我的身子干干净净的,才不想让那些臭男人碰。”

  虽然嘴上强烈地抗拒着,但郭襄的心里,却因为母亲这句半真半假的玩笑话,掀起了惊涛骇浪。

  若是以前,听到这种伤风败俗的话,她定会觉得无比恶心和肮脏。可今夜,经过了“小东邪”那番关于打破世俗伦理的铺垫,这句“大可春风一度”,竟然诡异地在她那死寂的脑海里,留下了一道微弱、却闪烁着禁忌光芒的划痕。

  是啊……如果只是为了解闷,如果根本不把心交出去,如果只是像吃一顿好吃的饭菜一样……那种事,真的有世俗教条里说得那么十恶不赦吗?

  黄蓉看着躲在被子里的女儿,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她没有继续,她知道,这颗骇人的“灵肉分离”的种子,已经成功地在女儿纯洁的心田里种下了。

  几日后的清晨,初升的朝阳透过菱花窗棂,洒在郭襄的妆台上。

  郭襄静静地坐在光可鉴人的铜镜前。她抬起素手,轻轻抚上自己的眼角。那里,因为这几年长期的相思郁结、风餐露宿,竟然隐隐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暗沉与憔悴。对于一个刚刚二十岁、本该娇艳欲滴的年轻女子来说,这一抹暗沉犹如刺眼的毒刺。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黄蓉披着一件月白色的丝绸软袍走了进来。

  郭襄透过铜镜看着母亲的倒影,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强烈的震撼与酸涩。母亲明明已经年过半百,甚至连孙子都有了,可那张脸庞却依旧面若桃花,肌肤胜雪,透着一股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莹润光泽。那丰腴饱满的身段更是犹如熟透的水蜜桃,比她这个正值青春的女儿还要水灵夺目。

  黄蓉走到郭襄身后,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犀角梳,一边替她梳理长发,一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镜子,声音轻柔而缓慢地开启了最后的诛心之言。

  “襄儿,在看眼角的憔悴吗?”黄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悲悯,“妈是过来人。女人这具身子啊,就像外面这满园的春花。你年轻时或许觉得无所谓,仗着底子好敢随意挥霍。可若是常年没有男人的阳气去滋养浇灌,一旦过了二十五岁这道坎,那衰败的速度便会如滚石下山。你会枯萎得特别快,皮肤失去光泽,甚至生出华发。”

  郭襄听得心中一紧。她本就是个爱美的女孩子,这番关于“容颜老去”的残酷警告,精准无比地戳中了她内心深处最柔软、最恐惧的软肋。

  看着女儿眼中闪过的慌乱,黄蓉缓缓弯下腰,将脸颊贴在郭襄的耳畔,将那套足以颠覆人伦的终极邪说,呢喃般注入她的耳中:

  “你想为过儿守着这颗心,妈不拦你,也支持你。但你的身子,却需要滋润。”

  黄蓉微微一顿,抛出了那个致命的诡辩比喻:“襄儿,你生病了要吃人参来补身子,难道你会因此爱上一棵人参吗?”

  郭襄猛地一愣,呆呆地看着镜中的母亲。

  “这世间的男人,你可以把他们看作一味用来采补阳气、滋养青春的‘药材’罢了!”黄蓉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冷酷,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你完全可以把那些男人当做没有感情的玩物。你只取他们的阳气,享受他们对你身子的伺候,却绝不给他们你的真心。”

  “这样一来,”黄蓉的声音里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你不仅能用他们的精气永葆青春,更重要的是——你的灵魂依然是干净的!因为你没有对他们动情。不管你的身子经历了什么,你的心,依然完完整整地只属于杨过一个人。肉体在红尘中得到滋养,灵魂在云端上为过儿守节,这,不也是一种真正的解脱吗?”

  死寂。闺房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郭襄死死盯着铜镜中的自己,大脑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若是从前,这等将男女大防视若无物、甚至将男人当做药渣玩物的话语,定会让她觉得荒谬绝伦。

  可是现在,顺着母亲那套“把男人当药材”的扭曲逻辑去思考,她那颗原本被逼入绝境的心,竟然诡异地寻到了一丝刺眼的光明!

  对啊!只要我不爱他们,只要我把他们当成工具和草药,那这就不是背叛!我既保全了对杨大哥的忠贞,又能解决这漫长岁月的生理空虚,还能像母亲一样永葆青春去等他……这简直是一个完美的破解之法!

  郭襄那双原本布满愁苦与迷茫的清澈眼眸中,雾霾开始一丝丝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顿悟后、打破禁忌的异样光芒。那道名为“贞洁”的道德枷锁,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当晚,夜深人静。

  黄蓉坐在郭襄的床榻边,从宽大的袖口中摸出四本轻薄的绢丝小册子,随意地放在了女儿的枕边。

  “来,襄儿。既然你决定留在爹娘身边,这武功上的修行可不能落下。今晚先教你几门脱胎于《九阴真经》的秘术。”黄蓉指着那几本册子,语气像是在交代寻常的课业,“《回春篇》、《易容篇》、《移魂篇》,还有这本《九阴合欢经》。”

  郭襄好奇地坐起身,拿起册子。

  “这几门算是纯应用类的功法,不涉及高深的内力吐纳,以你的资质,学起来快得很。以后别偷懒,好好把《九阴真经》吃透了,里面可都是无穷的宝藏。”黄蓉在一旁循循善诱。

  郭襄借着烛光大概翻了翻。前面的《易容》和《移魂》确实奇妙,但也不算太难懂。可当她翻开那本《回春篇》和《九阴合欢经》时,目光触及上面那些关于“阴阳交汇、锁精炼气、交媾采补”的露骨文字和图谱时,整个人像被烫到了一样,差点把册子扔出去。

  “妈妈!这……这上面写的……这难道不是江湖上那些邪魔外道的双修功法吗?”郭襄满脸通红,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一向端庄高贵的母亲。

  黄蓉却面不改色,甚至坦然地笑了笑:“是双修功法啊。不过什么邪魔外道?这可是我根据《九阴真经》的总纲,结合你爷爷桃花岛上收藏的古籍,亲自融会贯通整理出来的上乘秘术。不仅是你,我也早早地传授给你爹、你姐,还有大武小武他们了。”

  看着郭襄震惊的神情,黄蓉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张犹如少女般光滑水嫩的脸庞,抛出了最致命的诱饵:“这功法虽然需要男女合和,但效果却是惊人的。你仔细看看妈妈,再看看你爹,我们都是年过半百的人了,但这容貌、这身段,看上去如何?比起那些枯槁的老妪,是不是犹如天壤之别?”

  郭襄虽然本能地对“双修”二字感到羞耻,但作为女孩子,谁不渴望能够像母亲这样青春常驻、明艳动人?

  那句“老得快”的恐吓还萦绕在耳边,如今永葆青春的“仙丹”就摆在面前,郭襄心下大动。她咬着嘴唇,目光在册子和母亲的脸上来回游移,犹豫着开口:“可是……可是这上面说,需要频繁的……双修……我……”

  “双修又如何?”黄蓉毫不避讳地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过来人的暧昧笑意,“你这丫头如今还是个未开苞的处子,自然不知道男女之间那鱼水交欢的无上快乐。那可是比修仙还要让人飘飘欲仙的滋味呢。”

  见郭襄面红耳赤、连脖子都泛起了粉色,黄蓉突然凑近了些,仿佛是在开一个熟稔的闺中玩笑般,用肩膀撞了撞女儿,促狭地说道:

  “不如这样,等你把这《回春篇》的心法练熟了,到时索性替你在外面找个精壮懂事的男人,给你剥光了洗干净,让你亲自在床上体会一下这‘当药材吃’的滋味,如何?”

  “妈妈!您快别说了!”

  郭襄大羞,惊呼一声,猛地拽过锦被,连头带脚地将自己紧紧捂在了被窝里。她在被窝里缩成一团,虽然嘴里拼命发出抗拒的声音,可那句拒绝的“不”字,却细若蚊蝇,不仅没有任何斩钉截铁的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小女儿家面对未知禁忌时的欲拒还迎与隐隐期盼。

  看着郭襄如一只受惊的鸵鸟般缩在锦被里,那声细若蚊蝇的“不”字,听在黄蓉这等精通情欲的老手耳中,简直与“我要”无异。

  黄蓉知道,这时候绝不能停,必须趁热打铁,将这把名为“肉欲”的邪火,彻底在女儿那干涸的心田里点燃。

  她不仅没有住嘴,反而自然地从袖口深处,又摸出了一本封皮泛黄、没有半点字迹的小册子。

  “行了,别捂着了,再捂就真要闷出病来了。”黄蓉笑着扯了扯郭襄的被角,语气正经,仿佛手里拿的不是什么淫秽之物,而是一本女德女训,“这是你大姐当年出嫁前一晚,我用来教她男女之间敦伦人道的压箱底物件。你虽然不嫁人,但这男女阴阳交合的理儿,总得见识见识,免得日后真成了个什么都不懂的木头桩子。来,今天也好好教教你。”

  说罢,黄蓉直接翻开了第一页。

  郭襄躲在被子里,本以为母亲是在拿她寻开心。可一听到这是当年教过大姐的“正经物件”,加上心中那股属于少女对未知禁忌本能的好奇与躁动,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悄悄从锦被里探出半个脑袋,将目光投向了那本册子。

  只看了一眼,郭襄便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团火“轰”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根本不是什么晦涩难懂的穴位图,而是一幅露骨、画工精细的春宫秘戏图!

  画上的男女皆是赤身裸体、不着寸缕。那画师的笔触下流,将女子的丰乳肥臀、男子的虬结肌肉画得栩栩如生。尤其是两人交媾的关键部位——那根青筋暴突、粗大骇人的肉棒,正狰狞地捅入女子那大张的粉嫩肉穴中。画旁甚至还用蝇头小楷,详细地标注了女子那痛苦又迷离的表情,以及男女交合时那种“九浅一深、抵死缠绵”的极乐滋味。

  “呀!”

  郭襄像是被火炭烫到了眼睛,猛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捂住发烫的双颊,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不止:“妈妈!这……这画的是什么呀!太羞人了……快拿走!”

  她虽然在江湖上飘荡了几年,也见过不少市井泼皮,可她骨子里依然是个冰清玉洁的黄花大闺女,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这等直接将肉体交媾的高清画面怼到眼前的视觉冲击,对她那未经人事的纯洁心智而言,不亚于一场山崩地裂的地震。

  “羞什么?”黄蓉镇定地翻过一页,指着画上一个更下流的姿势,语气自然,“这世上所有的男男女女,不管是王侯将相还是贩夫走卒,想要繁衍后代,想要阴阳交汇,全都是这么干的。你看看这画上的女子,虽然被那大东西撑得难受,可那眉眼间的快乐,却是装不出来的。”

  黄蓉故意将册子凑近了些,那纸张上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暧昧的幽香,直钻郭襄的鼻腔。

  “襄儿,你看仔细了。以后若是真给你找了‘药材’,你可得知道,这男人胯下那根滚烫的硬物,是如何捅破你那层薄薄的落红,又是如何将那滚烫的阳气射进你的身子深处的。你要学着像画上这女子一样,放开手脚,去榨干他们,去享受他们,懂吗?”

  郭襄紧紧闭着眼,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想逃,想捂住耳朵。可是,母亲那充满蛊惑力的话语,还有刚才那刺眼的交媾画面,却如同魔咒一般,死死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你先自己慢慢看。了解了这男女交媾的人道,对于你日后练会《回春篇》和《九阴合欢经》里那些锁精炼气、阴阳互补的功法,也是有着极大帮助的。”

  黄蓉自然地将那本泛黄的春宫册子塞进郭襄微微发抖的手里,又替她掖了掖被角,便转身离开了香闺,体贴地为女儿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房门轻轻关上,屋内只剩下那盏琉璃灯在静静燃烧。

  郭襄躲在锦被里,心跳得像一头被困住的幼鹿。她手里紧紧攥着那本薄薄的册子,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火炭。理智告诉她,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应该立刻扔进火盆里烧掉。可是,潜意识里那种被母亲那句“教大姐的正经物件”所赋予的合理性,却死死按住了她的手。

  她知道,世间女子出嫁前,确有母亲私下传授辟火图的习俗。既然这是“正经东西”,既然这是修习绝世武功的“敲门砖”,那她看一看……又有何妨呢?

  在这荒谬的心理建设下,郭襄羞怯、却又渴望地,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那本画册。

  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里,郭襄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眠。

  那些露骨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疯狂闪过。那纠缠的肉体、那夸张变形的男根、那女子欲仙欲死的表情……这一切,对一个苦苦压抑了多年情欲的纯洁少女来说,无疑是最猛烈的毒药。

  不知过了多久,她颤抖着手,翻到了画册的中间几页。

  这一页画的不再是男女交合,而是一个美艳的单身女子。那画中人仰躺在榻上,双腿放荡地大张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饱满,另一只手则将两根纤长的手指,深深没入了自己的隐秘之地。旁边那细密的蝇头小楷下流地写着:“孤阴难耐,指挑花心,水漫玉门,亦得极乐。”

  “指挑花心……”郭襄喃喃念着这几个字,只觉得口干舌燥。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那从不知情欲为何物的双腿之间,那层薄薄的丝绸亵裤,竟然变得湿冷、黏腻。一种陌生的、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般的酥麻瘙痒感,正从那从未被人碰触过的隐秘幽谷深处,不可遏制地蔓延开来。

  “好痒……”

  郭襄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甜腻娇吟。

  在极度的相思之苦与这强烈的春宫视觉冲击的双重夹击下,多年来的压抑瞬间决堤。那双芊芊素手此刻竟然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缓慢、生涩地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颤抖着探向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胯间。

  当那生疏的指尖,第一次轻微地触碰到那充血肿胀的敏感肉粒时……

  “啊……”

  当那生涩的指尖第一次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亵裤,轻轻触碰到那颗已经因为情欲而悄然充血肿胀的敏感肉粒时,郭襄浑身猛地一颤,犹如被一道微弱的闪电击中。

  她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眸瞬间睁得滚圆,水雾弥漫。二十多年来,这具纯洁无瑕的身子从未体会过如此强烈、如此陌生的酥麻感。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团温软的火苗,从小腹深处猛然窜起,瞬间烧遍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怎么会……这么痒……”

  郭襄紧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那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娇吟。她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可是那深谷中传来的极度空虚与瘙痒,却像是一种不可抗拒的魔咒,驱使着她那根纤细的食指,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按压。

  丝绸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郭襄呼吸急促,胸前那尚未完全长开、却也已初具规模的乳房在亵衣下剧烈起伏。她另一只手死死抓着那本春宫册子,目光不自觉地再次落在了那幅教导女子“孤阴难耐”的画作上。

  画中女子的表情是那么迷离、那么享受。那种抛却了一切世俗礼教、只沉浸在肉体极乐中的姿态,狠狠地冲击着郭襄摇摇欲坠的理智。

  母亲的话在耳边回荡:“情是情,欲是欲……你只是在滋养自己的身子,你的心依然是干净的……”

  在这套自欺欺人的理论庇护下,郭襄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终于轰然倒塌。

  她闭上眼,颤抖着手,缓缓褪下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得冰凉黏腻的亵裤。当手指真正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那片温热湿滑的娇嫩时,郭襄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甜腻入骨的颤音:“嗯……”

  那是一个完全没有经历过人事的处子之身。阴唇粉嫩紧致,那条小小的肉缝里,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晶莹剔透的处女淫水。

  郭襄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她那根生涩的手指,开始无师自通地在那充血的肉粒上轻轻打圈、摩擦。起初动作还很轻缓、迟疑,但随着快感的层层叠加,那酥麻的电流顺着尾椎骨一波波直冲脑海,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水漫玉门……亦得极乐……”

  她脑海中回响着画册上的淫词艳语,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在锦被下大张开来。指尖拨弄出的水声“吧唧吧唧”地在寂静的闺房内响起,那是她这辈子听过最羞耻,却又最让人沉沦的声音。

  “杨大哥……过儿……”

  在理智即将彻底沦陷的边缘,郭襄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了那张让她痴恋的脸庞。她竟然幻想着,此刻在那幽谷中拨弄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那个她日思夜想的男人的手!

  这种将极致的痴情与极致的肉欲融合在一起的幻想,瞬间将快感推向了巅峰。

  “啊——!”

  郭襄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十根白晰的小脚趾死死抠进床单里。她的身子像一张绷紧的弓,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清泉从她那纯洁的幽谷中喷涌而出,将手指和身下的床褥彻底打湿。

  高潮的余韵如万蚁噬骨般在体内乱窜,郭襄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良久,她看着自己那根沾满晶莹淫水的手指,眼角滑落了一滴复杂的泪水。这眼泪里,有破戒后的极度羞耻,有对杨过的深深愧疚,却也有一种……打破道德枷锁后,初尝肉体极乐的、食髓知味的满足。

  她那双平日里清澈灵动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令人心悸的春情。指尖上残留的黏腻触感和那股私处特有的幽香,都在提醒着她刚刚做出了何等放荡、离经叛道的举动。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郭襄呆呆地望着床顶,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对杨过的愧疚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她刚才竟然在做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时,幻想着是杨大哥的手!这若是被杨大哥知道了,他一定会觉得她是个肮脏下贱的女人吧!

  极度的羞愧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抓起被角想要擦去身下的泥泞。

  可是,就在手指离开那片娇嫩的瞬间,一股更加强烈的空虚感和瘙痒感,如同附骨之疽般从阴道深处疯狂地窜了上来。那是一种初尝肉体极乐后,食髓知味的身体本能发出的贪婪的叫嚣!

  就在这时,母亲黄蓉那充满蛊惑力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再次在脑海中炸响:

  “你想为过儿守着这颗心,我不拦你……你完全可以把那些男人当做没有感情的玩物、当做滋养你青春的‘药材’……只取他们的阳气,不给他们你的真心……”

  “对啊……”郭襄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她那被扭曲了的逻辑瞬间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我不能用杨大哥的脸来想这种事!那是在恶劣地亵渎他!可是我的身子……我的身子想要……”

  如果像母亲说的那样,只把这当成一种生理的发泄,把对方当成一件没有感情的“工具”,那是不是就不算背叛了?

  郭襄的眼神在剧烈的挣扎后,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决绝。

  她那根还没擦干淫水的手指,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探向了自己那大张的双腿之间。这一次,她不仅抚摸着那颗肿胀的阴蒂,甚至大着胆子,将指尖生涩地探向了那个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狭小肉穴边缘,轻微地往里戳刺了一下。

  “唔……”

  伴随着一声甜腻的轻哼,郭襄在脑海中,刻意地抹去了杨过那张让她痴恋的脸庞。

  她想起了几天前在街上遇到的一个卖杂耍的精壮汉子。那汉子长得粗犷,甚至有些丑陋,但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虬结,透着一股粗野的雄性荷尔蒙。

  当时她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甚至还觉得有些粗鄙。可现在,为了将“灵肉分离”贯彻到底,她竟然下贱地将那个粗鄙汉子的身影强行拉入了脑海!

  “如果……如果是那个汉子的大手……或者是他胯下那脏脏的东西……”

  郭襄在心里颤抖地默念着。当这强烈的反差与“只走肾不走心”的背德设定在脑海中成型时,她那具敏感的处子之躯,竟然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猛烈的反应!

  “吧唧……吧唧……”

  阴道口的淫水疯狂地涌出,那狭小的肉穴甚至开始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指尖,仿佛在迫切地渴求着什么更粗大、更滚烫的东西来将其彻底填满。

  “啊……好奇怪……明明不喜欢他……可是……好舒服……”

  郭襄双眼翻白,十指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褥。在这扭曲的自我催眠和“把男人当药材”的幻想中,这位曾经冰清玉洁的郭家二小姐,彻底地向这情欲的欲渊迈出了第一步。

  伴随着那股极度背德却又满足的疲惫感,郭襄带着满脑子纷杂下流的思绪,在天将破晓时才沉沉睡去。

  次日清早,黄蓉推门而入。

  这位精于算计、更精于风月的母亲,目光只是随意地一扫,便将一切尽收眼底:女儿那虽然疲惫却掩不住眉梢眼角一丝娇媚春情的脸庞,还有枕边那本摊开的、惹眼的春宫册子——那上面画的,正是女子“指挑花心”的自慰图。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深长笑意。她知道,这颗顽固的贞洁种子,已经在昨夜彻底发芽、破土而出了。但她沉得住气,并未点破让女儿难堪,而是温柔地唤醒了郭襄,陪她用过早膳,便提议要带她出门逛街散心。

  来到郭府大门外,一辆宽大华丽的马车早已停候多时。

  站在马车旁的,正是管事——尤八。

  “夫人早,二小姐早。”尤八微微躬身,那双浑浊的眼眸隐蔽地扫过郭襄那张纯洁如水的脸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度淫邪的贪婪与回味。

  郭襄因为昨夜打破了心理禁忌,今日的心情格外雀跃,像只出了笼的小鸟般清脆地回应:“尤管事早,好久不见啊。”

  她哪里知道,眼前这个恭敬的老管事,脑子里装的满是如何扒开她双腿、用他那根粗黑的肉棒狠狠捅进她那干净身子里的下流画面。

  马车在喧嚣的襄阳城街道上缓缓前行。那热闹的市井烟火气,确实能极大程度地抚慰人心。

  行至一处繁华的街角,黄蓉自然地伸手拉开了一角窗帘,指着街边一个正在卖糕点、满头银发、身形佝偻的老太太,对郭襄说道:“襄儿,你看,那是张婆婆。她家做的豆糕,你小时候向来是最喜欢吃的。”

  郭襄顺着母亲的手指看去,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是啊!我记得妈妈以前经常买给我吃呢!等会儿回去的时候,我要再买点。不过……”

  郭襄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唏嘘和遗憾:“张婆婆怎么老成这样了?那满脸的褶子和白头发,也不知她还能再做多久的豆糕了。”

  “襄儿,你可知这张婆婆今年多大年纪了?”黄蓉平静地反问。

  郭襄仔细端详了一下老人的苍老的体态,笃定地说道:“看这模样,起码也有六十好几了吧?”

  “不。”黄蓉摇了摇头,吐出了一个残酷的数字,“其实,她今年才四十二岁。”

  “什么?!”郭襄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目光在张婆婆那苍老的脸和黄蓉之间来回不可思议地扫视,“这……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黄蓉放下窗帘,叹息地说道,“张婆婆早年丈夫就病死了。她一个女人家,在这世道里没个男人帮衬,里里外外全靠自己撑着。这么多年的辛苦操劳,人当然老得快了。”

  郭襄本能地想要点头赞同这个通俗的道理,可是,当她转头看向身旁自己的母亲时,那个刚刚建立的逻辑却瞬间崩塌了。

  眼前的母亲,年过半百,却依然面若桃花,肌肤紧致白嫩,甚至连眼角都找不到一丝皱纹,那绝美的容颜和丰腴水灵的身段,说她不到三十岁都有人信。

  “妈妈……”郭襄不解地咬着嘴唇,“如果说操劳,您不仅要操持咱们郭府这么大一大家子,还得天天帮着爹爹操劳整个襄阳城的繁重的军政事务。可为何……为何您和张婆婆的差别如此之大?毕竟,您可是比她还要大上好几岁啊!”

  听到女儿上套的问话,黄蓉嘴角的笑意深邃地蔓延开来。她轻佻地凑到郭襄耳边,用一种蛊惑的声音笑道:

  “这不是很简单吗?昨晚不是教过你了?有那《回春篇》和那双修功法辅助,可以有效地锁住精气。但最关键的……是妈妈有你爹爹那雄壮的阳气,日夜不停地滋润浇灌着妈妈的身子啊。”

  母女二人自小便是无话不谈的亲密。因此,听到一向端庄的母亲如此直白地谈论她与父亲之间的夫妻私事与“阳气滋润”,郭襄虽觉得有些面热,却也并没有太过惊骇。

  只是黄蓉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郭襄那刚刚开始动摇的道德底线上。

  “襄儿,有句老话,叫‘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话虽然粗鄙,但却是女人身子的天性。”黄蓉收敛了笑意,目光深沉地看着女儿那张娇美的脸庞,语气中透着一种罕见的凝重与真切,“妈妈是过来人。知道那身体深处翻腾起来的渴望有多折磨人。我宁可背上教女无方的骂名,也绝不想眼睁睁看着你,在将来漫长的岁月里,硬生生地把自己熬成一口没有生机、干涸枯竭的枯井。”

  黄蓉这番话,当真是发自肺腑。

  她自己在这肉欲的泥沼中沉沦了十几年,比谁都清楚那种被粗大肉棒填满时的极致快乐,也比谁都害怕那种夜深人静时身体里传来的空虚与瘙痒。作为一个母亲,如果必须在“受尽情伤枯槁老死”和“变成离不开男人的放荡淫妇”之间替女儿选一条路,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她宁愿自己的女儿是个夜夜承欢、被男人操得流水喷精的荡妇,也绝不愿她顶着一块冰冷的贞洁牌坊,化作一捧毫无生气的黄土!否则,她这堂堂郭夫人,又何必如此费尽心机地去算计自己的亲生骨肉,要把她拉入这条淫途?

  郭襄听着母亲这番惊世骇俗的“肺腑之言”,彻底愣住了。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若有所思。

  “其实不光是张婆婆。”黄蓉掀开另一侧的窗帘,指着长街的尽头,“你看看对面卖豆腐的李婆婆,还有街尾那个缝补衣服的刘大娘。这些人你都是打小就认识的。她们大多都是四十来岁的年纪,也都是早年丧夫、没有男人依靠的境遇。你看看她们现在,哪个不是满头白发、身形佝偻,老得像六七十岁的人?”

  黄蓉放下帘子,一把抓住郭襄微微发凉的双手,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将那套“灵肉分离”的毒理彻底地钉进了郭襄的心里:

  “所以,襄儿,我宁愿你以后去跟不同的男人欢好,去采补他们、利用他们,也绝不愿意你为了那个根本不爱你的杨过,去死守着这具身子枯萎老去!”

  “情爱是虚妄的,只有这具身子是你自己的。你把心给他就足够了,那是你的痴情。可是,你完全没必要把你这具如花似玉的肉体,也这般毫无意义地给他留着陪葬啊!”

  郭襄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那几位“婆婆”枯槁衰老的容颜,又闪过昨夜春宫图上那女子欲仙欲死的表情,最后定格在母亲这番极具颠覆性、却又充满着“母爱”的劝导上。

  是啊……心给他就够了,身子……又何必留着枯萎呢?

  在这荒谬的逻辑闭环中,郭襄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最后的一丝挣扎与迷茫,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打破禁忌后、准备迎接深渊的异样光芒。

  看着郭襄的眼神变幻,黄蓉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定了。这位名满天下的女诸葛知道,这火候,终于是到了。

  那一层最坚固的道德外壳已经被彻底敲碎,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教导她如何在肮脏的泥沼中,依然披着圣洁的外衣。这才是她们这种高阶荡妇能够在这世道上如鱼得水、肆意宣淫的最核心秘诀。

  “襄儿,有一件事,你必须死死刻在骨子里。”黄蓉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她紧紧盯着郭襄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刚才跟你说的这些关于采补、关于男女欢好的所有事情,绝对、绝对不能对其他任何人说起半个字!尤其是你的爹爹!”

  郭襄被母亲突然严厉的语气震了一下,但随即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她爹爹那般古板刚直的人,若是知道她们母女俩有这种“把男人当药材”的惊世骇俗之念,怕是会当场气得吐血身亡。

  看着郭襄郑重地点头,黄蓉的眼神重新变得温柔。她伸手将郭襄耳边的一缕碎发理到脑后,语气中带着一种蛊惑的期待:

  “襄儿,我希望你将来呈现在全天下人面前的,永远是那个古灵精怪、惹人怜爱、冰清玉洁的‘小东邪’郭襄。你要把这所有的肉体欲望、所有的疯狂与下流,全都完美地隐藏在你那张干净的面皮之下。这世间,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你骨子里到底有多么享受。”

  这种“表面圣女,背地荡妇”的双面人生设定,对于本就带着几分“邪气”的郭襄来说,竟然产生了一种致命的、打破禁忌的刺激感。她咬着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都想明白了,那……”黄蓉轻描淡写地抛出了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个问题,语气随意,就像在问今晚吃什么菜一样,“过几日,便帮你亲自物色一个精壮、懂规矩的男人。让他温柔地把你那身子破了,让你真切地感受一下,这世间男人的阳气,究竟是何等销魂的滋味……你,愿意吗?”

  听到这直白的“破处”提议,郭襄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极度的混乱与空白。

  昨夜春宫图上那狰狞的肉棒、那羞耻的交媾画面、以及自己手指在幽谷中拨弄出的那一波猛烈的高潮……这一切的下流的碎片在她脑海中疯狂碰撞、交织。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极度的羞耻、对未知的恐惧,以及那一丝深藏在骨子里的、食髓知味后的强烈的渴望,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没有点头,却也没有果断地摇头拒绝。

  只是羞怯地将头深埋了下去,不敢去看母亲的眼睛。

  对于黄蓉这种精通人性的老手来说,没有坚决的拒绝,便等同于渴望的默许!

  “好孩子。”黄蓉了然地笑了。

  3、郭襄初踏欲海舟

  那场惊世骇俗的马车谈话后,接下来的整整五天,黄蓉竟然像没事人一样,再也没有在郭襄面前提过半句“找男人”的事,甚至连面都很少露。

  这位精于算计的女诸葛深谙“欲擒故纵”之道。她太清楚了,对于一个刚刚被挑起情欲、打破底线的少女来说,越是晾着她,她那颗饱受煎熬的心就越会像被猫爪子挠一样痒得发疯。

  果然,郭襄的心情在这寂寥的几日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起初两夜,她提心吊胆,生怕母亲真的半夜塞进一个浑身肌肉的粗壮汉子来强行破她的身,紧张得整夜睡不着。可随着时间推移,那股紧张和想要拒绝的羞耻感逐渐变质,在每晚欲火焚身的折磨下,竟然悄无声息地扭曲成了一种令人发指的期待。

  她毕竟是连黄药师都惊叹的练武奇才。不过短短几日,那《回春篇》和《九阴合欢经》里晦涩的运转法门,便已被她彻底吃透。只是她越是练习,丹田内那股灼热的邪火就越是旺盛,直逼胯下那片娇嫩的幽谷,逼得她整日里内裤都是湿黏黏的。

  深夜,香闺内烛火摇曳。

  那本泛黄的春宫册子,已经被郭襄翻得边角起了毛边。画上那些粗大狰狞的肉棒和女子欲仙欲死的浪荡神情,如今对她而言早已不再是惊世骇俗的毒药,而是深夜里最好的催情剂。

  郭襄仰躺在绣榻上,水红色的肚兜被随手扯到颈间,露出两团宛如新剥鸡头肉般白嫩、尚未被男人染指过的乳房。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正因为情欲的勃发而硬挺激凸。她早已褪去了亵裤,两条修长笔直的白玉大腿向两侧大张着。

  那片寸草不生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常年习武的紧致身躯与充沛的精气,让她那两片肥厚的粉色阴唇此刻正像呼吸般微微翕张,缝隙间挂着一长串晶莹剔透、黏稠腥甜的处子淫水。

  “好空……好痒……”

  郭襄咬着红唇,眼中满是迷离的春意。她早已不再是那个连碰一下都会惊叫的生涩少女。只见她伸出沾满自己淫液的中指和食指,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肉穴口,滑溜溜地插了进去。

  “咕叽……噗嗤……”

  随着手指的没入,紧致的阴道壁立刻化作无数贪婪的小嘴,死死绞紧了这根替代品。郭襄熟练地弯曲指节,在肉穴深处寻找着那最敏感的软肉,同时大拇指拨弄着外部那颗早已充血胀大如紫葡萄般的阴蒂。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模仿着春宫图里记载的“九浅一深”。寂静的闺房里,肉体摩擦的水渍搅拌声和她变调的娇喘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到了极点。

  “啊……杨大哥……不……不对……是药材……我要阳气……”

  郭襄脑海中闪过母亲的邪说,腰肢猛地弓起。手指在骚屄里疯狂抠挖了数百下后,她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迎来了绝顶。一股滚烫的清泉喷射而出,浇湿了她的手背和小腹,子宫更是一阵阵地疯狂收缩。

  高潮过后,郭襄大口喘息着抽出拔出沾满白沫的手指。她看着指尖拉出的淫丝,心中没有半分满足,反而涌起了一股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

  手指太细了,也太冷了。根本无法填满那深不见底的饥渴。

  次日入夜,郭府内宅。

  黄蓉以“襄儿这几日睡不安稳,我去陪陪她”为由,自然地安抚了郭靖。当她推开郭襄的房门时,一眼便对上了女儿那夹杂着极度羞怯与难耐期盼的眼神。

  “襄儿,准备好了吗?”黄蓉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压低了声音,“今晚,妈妈都给你准备停当了。”

  郭襄呼吸一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像个即将赴死的献祭者般,微微点了点头。

  黄蓉牵起女儿微微发抖的手,两道轻盈的身影如同夜枭般掠出郭府,悄无声息地翻过了院墙,落入了隔壁那座隐秘的“王宅”之中。

  与黄蓉平日里来宣淫时那满院子的靡靡之音不同,今夜的王宅死一般寂静。黄蓉早已下了死命令,所有男丁下人必须待在自己屋里,连大声喘气都不许。这让郭襄误以为,这只是一座为了避人耳目而特意准备的空宅。

  黄蓉领着郭襄,径直推开了一间灯火通明的密室。

  郭襄刚一跨入,目光便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钉在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红木拔步床上。

  床上,大字型地仰躺着一个男人。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肉虬结,块块隆起的胸肌和腹肌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汗水的油光,透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粗野雄性荷尔蒙。然而,诡异的是,他的整个脑袋都被一个黑色的布套死死罩住,根本看不清面容。

  “妈妈……这……”郭襄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死死攥住衣角。

  “别怕。”黄蓉温柔地揽住女儿的纤腰,在她耳边吐气如兰,“你是第一次破身,心里难免有疙瘩。我把他的脸蒙上,你便不用看他是谁,长什么模样。你就完完全全按照咱们说好的那样,只把他当做个没有灵魂的物件,一个用来给你体验肉体极乐、采补阳气的器具就行了。”

  郭襄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物化、扭曲的设定。可是,面对着这具真实的雄性躯体,初次经历这种阵仗的少女,此刻浑身僵硬得像一块木板,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黄蓉看着女儿这副青涩的模样,主动揽着郭襄的腰,缓慢却坚定地将她往床边推去。

  “来,别怕。”黄蓉的声音像是有着某种催眠的魔力,“伸出手,先摸摸他的身子。感受一下,这男人的身体和咱们女人,究竟有什么不同。”

  郭襄肢体僵硬,像个听话的木偶般,本能地遵循着母亲的指令,缓慢地伸出了颤抖的双手。

  当她那冰凉细腻的指尖,第一次真切地触碰到男人那宽厚、滚烫、坚硬如铁的胸膛时,郭襄浑身猛地一颤。这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滚烫的肉体触感,与她这十几年来接触过的任何事物都不同。

  随着指尖在男人胸膛上轻微地游走,那原本僵硬、极度紧张的心情,竟然诡异地在这具象的肉体接触中,逐渐放松了下来。那股压抑了多日的深沉的情欲,开始隐秘地苏醒。她的双手自然地全都放了上去,开始好奇地抚摸着男人那起伏的肌肉轮廓。

  “很好,就是这样。”黄蓉赞赏地笑了笑,随即抛出了新的指令,“来,把他的裤子扒下来,看看下面。”

  郭襄的手指猛地一顿,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在一股强烈的猎奇与渴望的驱使下,她顺从地解开了男人的裤带,将那条粗布裤子一把褪到了膝盖处。

  映入眼帘的,是一团浓密的黑色阴毛,以及一根软趴趴地趴伏在腿间的、颜色暗沉的丑陋肉棒。

  “呀!”

  郭襄惊呼一声,本能地觉得那东西丑陋怪异,甚至有些吓人。

  就在她想要移开视线时,黄蓉却一把有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硬生生地拖着那只娇嫩的小手,精准地按在了那丑陋的男根上!

  “唔……”郭襄触电般想要抽回手,却被母亲死死按住。

  “别躲,仔细体会它。”黄蓉的声音低沉,透着露骨的淫靡。

  郭襄被迫仔细地感受着手中那团软肉。可是,怪异的事情发生了。随着她手掌的覆盖和无意识地抚摸抓捏,那柔软的一团,竟然不可思议地开始发热、跳动,仿佛在快速地充气一般,在她震惊的目光中,一点点狰狞地膨胀、变硬、变长!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方才还软趴趴的丑陋事物,此刻已经嚣张地变成了一根青筋暴突、硬如铁杵的骇人巨根!

  “这……这是怎么回事?”郭襄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感受着掌心里那滚烫坚硬的柱身,心跳如擂鼓。

  黄蓉看着那根巨根,骚屄里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淫水。她放荡地握着郭襄的手,熟练地带着女儿的手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上下撸动起来。

  “傻丫头。”黄蓉耐心地教导着,“男人的这个东西,平时是软的。但是一旦受到女人身体的刺激,就会变硬、变大。你要学会怎么巧妙地抚摸它、伺候它,让它变得愤怒、粗大。因为,这根东西越硬越大,待会儿捅进你身子里的时候,能带给你的销魂的快乐,就会越深!”

  郭襄被这直白的虎狼之词震得头晕目眩。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中那根滚烫跳动的硬物上,以及母亲那下流的教导中。

  她此刻紧张,脑海中全是对接下来未知破处的恐惧与期盼,以至于她完完全全没有意识到一个惊悚的破绽:

  她的母亲,堂堂端庄高贵的郭夫人,此刻居然熟练、豪放地,跟她这个未出阁的女儿一起,享受地触摸、套弄着另一个陌生男人的下体!

  这躺在床上的蒙面男人是这几年黄蓉暗中搜罗进王宅的新奴仆之一。之所以今夜被黄蓉这般挑剔的女诸葛选中,就因为他是这群男人里身段最魁梧、肌肉最匀称、胯下那物事也生得最为粗长骇人的一个。黄蓉要替爱女“破身试药”,自然要挑最极品的药材,好让女儿一次就彻底迷上这种欲仙欲死的滋味。

  在黄蓉那充满魔力的引导和手把手的教导下,郭襄指尖的动作从最初的僵硬抗拒,逐渐变得熟练起来。

  她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那本被她翻得起毛边的春宫图中,女子那各种令人面红耳热的手势。她那双芊芊素手,此刻正毫无顾忌地在这根青筋暴突的阳具上飞快地上下翻飞、套弄。

  床上的蒙面男奴被这等生涩却充满致命诱惑的挑逗刺激得浑身肌肉紧绷。作为一个最低贱的泄欲工具,能被高高在上的郭家二小姐亲手抚弄命根子,这种极端的身份反差让他兴奋得喉咙里不断发出粗重野蛮的“哼哼”声,胯下的肉棒更是硬得像要炸裂开来。

  听到男人这毫不掩饰的亢奋喘息,郭襄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宛如受到了某种莫大的鼓励。她心中那股“掌控药材”的扭曲快感被彻底激发,甚至完全不介意自己的掌心已经被那硕大龟头顶端渗出的黏糊糊透明前列腺液糊了一层,滑溜溜的。

  “襄儿。”黄蓉看着女儿眼中闪烁的兴奋,嘴角勾起一抹惊世骇俗的邪魅笑容,“把手拿起来,闻闻你的手心。这是男人阳精的味道。如果你愿意,你甚至可以舔舔,尝尝那究竟是什么滋味。”

  郭襄愣了一下,停止了撸动的动作。

  换作是几天前,若是有人敢让她去闻、去舔这种下流污秽的东西,她定会一剑刺穿对方的喉咙。可是今夜,在接连不断的心理洗脑和感官刺激下,她的理智已经被彻底麻痹。

  她像个被催眠的提线木偶般,顺从地抬起那只沾满男性体液的小手,缓缓凑到挺翘的鼻尖前,轻轻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烈、带着雄性特有膻臭与石楠花气息的腥味,瞬间直冲脑海。

  “唔……好腥。”郭襄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本能地想要把手移开。

  “别躲。”黄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这世间的至阳之物,都是这个味道。你现在觉得腥,等它真正在你身子里进出、将那滚烫的阳气全都灌进你肚子里的时候……你习惯了,甚至会疯狂地爱上、迷恋上这个味道的。来,乖襄儿,听妈的,伸出舌头,尝尝试试。”

  郭襄看着母亲那鼓励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那一层晶莹的黏液。

  在极度的背德感与变态好奇心的双重驱使下,这位小东邪,终于缓慢地张开了红润的嘴唇。

  她微微探出头,像一只初次试探花蜜的小猫,伸出那条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在那沾满男人下流体液的掌心上,生涩、却又下贱地……轻轻舔了一口。

  咸涩、腥膻、带着一丝奇异的滑腻感,瞬间在舌尖上炸开。

  咸涩腥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郭襄本能地闭了闭眼,但出乎意料的是,那股味道并没有让她感到恶心作呕,反而在那种极度打破禁忌的刺激下,化作了一股奇异的热流,直窜小腹。

  “既然觉得这味道不差,那便更近一步去尝尝。”黄蓉看着女儿迷离的眼神,趁热打铁,循循善诱地抛出了更下流的指令,“襄儿,低下头,像画册里那样,用你的嘴巴去感受它。这可是采补阳气重要的一环。”

  郭襄呼吸急促,脸颊烫得惊人。她咬了咬牙,像个虔诚又放荡的信徒般,缓缓俯下身去。

  那根黑紫色的庞然大物近在咫尺,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郭襄颤抖着张开樱桃小口,生涩、艰难地,将那硕大无朋的龟头一点点含入了嘴里。

  “唔……”

  光滑的表面瞬间撑满了她娇嫩的口腔。强烈的窒息感和浓郁的腥气让她微微蹙眉,眼角逼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别急着吞,襄儿,慢一点。”黄蓉在一旁犹如一位严苛却又极度下流的导师,冷静地指挥着,“先只含住那最前端的龟头。对,就是这样。现在,把你的舌头伸出来,绕着那上面的一圈软肉打转,去舔舐它冒出来的汁水。”

  郭襄听话地照做。那条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像一条灵巧的游蛇,在龟头上生疏地舔弄、画圈。

  “很好。”黄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赞赏的淫靡,“现在,试着放松你的喉咙,习惯这个味道,然后一点点把脑袋往下压,尽可能多地把这根肉棒吞进去。用你嘴里的软肉去包裹它,吸吮它。”

  在母亲细致、露骨的指导下,郭襄的动作从最初的僵硬抗拒,逐渐变得熟练起来。她不再只是用嘴唇含着,而是努力地张大嘴巴,将那根硬如铁杵的巨根一寸寸地往喉咙深处吞咽。每吞入一分,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柱身上暴凸的青筋在口腔内壁霸道地刮擦。

  “滋溜……吧唧吧唧……”

  寂静的密室内,下流的水渍吞咽声清晰可闻。

  躺在床上的蒙面男奴,此刻简直如遭雷击。他是个身份低贱的奴才,能被选中来给主子破身已是祖上积德。如今,这位冰清玉洁、名满天下的郭家二小姐,竟然跪伏在他腿间,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卖力地含弄着他的大鸡巴!

  这极端的身份落差和那温热紧致的口腔包裹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哼……呃……”

  男奴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粗重得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他那双粗壮的大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他胯下的肉棒更是硬到了极点,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在郭襄嘴里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如果不是事前黄蓉严厉地训诫过他,今晚只能像个死物一样躺着任由二小姐摆布,绝对不许有任何逾越的动作,否则就剁了他的命根子喂狗……他现在恐怕早就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抱住郭襄的脑袋,狂暴地挺腰主动在那娇嫩的口腔里大干一场了!

  “啵——”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声响,郭襄在黄蓉的示意下,缓缓将那根被口水浸得亮晶晶的黑紫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从她红润的嘴角一直连到那硕大的龟头上,在烛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郭襄满脸潮红,像是一朵被春雨彻底浇透的桃花,眼角还挂着因为深喉而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只觉得嘴里、鼻腔里,甚至连脑子里,全都被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味给塞满了。

  “好孩子,做得很好。”黄蓉那双精明睿智的眼眸此刻也被情欲染成了暗红色。她温柔地替郭襄擦去嘴角的涎水,声音里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既然你的嘴巴已经熟悉了这‘药材’的味道和尺寸,那么现在,该让它去滋养你真正枯竭的地方了。”

  黄蓉伸手揽住郭襄的肩膀,将她从床榻边扶起:“把衣裳都脱了吧。”

  郭襄身子一颤,仅剩的一丝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可看着眼前那根青筋暴突、正嚣张地直指屋顶的粗硬巨根,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原本就泛滥成灾的幽谷深处,再次涌出一股难以忍受的酥麻瘙痒。

  是啊,她今晚来,不就是为了这最后的采补吗?

  郭襄紧咬下唇,颤抖着双手,缓慢地解开了腰带。那件水红色的肚兜轻飘飘地滑落,紧接着是最后那件已经被淫水湿透的冰丝亵裤。

  一具完美、宛如羊脂白玉般纯洁无瑕的处子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昏暗的烛光之下。

  “跨上去,像骑马一样。”黄蓉在一旁冷静地指导着。

  郭襄深吸了一口气,抬起那条修长笔直的白玉大腿,生涩地跨坐在了男奴宽阔结实的胯间。她那娇嫩的臀部刚刚接触到男人那滚烫的大腿肌肉,便敏感地打了个哆嗦。

  “别怕,扶住它。”黄蓉耐心地引导着。

  郭襄顺从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粗大肉棒。近距离地看,这东西显得更加狰狞可怖,那硕大的龟头甚至比她的拳头还要粗上一圈。

  “把那最硬的顶端,对准你流水的地方。”黄蓉的声音如同魔咒。

  郭襄微微抬起腰肢,小心地将那沾满自己口水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条狭小粉嫩的肉缝上。

  刚一触碰,那滚烫的温度和粗大的质感,就让郭襄浑身一激灵,下流的处子淫水瞬间决堤,“哗啦”一下顺着肉棒淌了男奴一肚子。

  “妈……太大了……我怕进不去……”郭襄慌乱地看着母亲,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傻丫头,‘药材’越大,采补的阳气才越足啊。”黄蓉伸手用力地按住郭襄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这破茧成蝶的第一关总是痛的,忍过去,便是这世间最极致的极乐!”

  “闭上眼,坐下去!”

  伴随着黄蓉严厉的一声低喝,她那按在郭襄腰间的手猛然发力,将女儿那具纯洁娇嫩的肉体,粗暴地向下一压!

  “啊——!”

  一声凄厉而又婉转的惨叫在密室中骤然炸响。

  随着黄蓉那一双推波助澜的手猛然下压,郭襄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瞬间一沉。那根粗大滚烫、青筋暴突的黑紫肉棒,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片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粉嫩阴唇,以一种残忍、暴虐的姿态,生生撑开了那紧致到极点的狭小肉道!

  “呲啦……”

  仿佛是某种名贵丝绸被粗暴地撕裂的声音。那层象征着郭襄冰清玉洁的处女膜,在这根可怖的庞然大物面前,简直不堪一击,瞬间破碎!

  一股尖锐的撕裂剧痛,伴随着一抹刺眼的殷红鲜血,迅速地顺着郭襄那白晰的大腿根蜿蜒流下,滴落在男奴结实的腹肌上。

  “疼……妈妈……好疼……快拿出来……”

  郭襄疼得小脸煞白,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滚落。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让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死死撑在男奴滚烫的胸膛上,纤腰拼命地想要往上抬,试图将那根可怕的凶器从自己娇嫩的体内拔出去。

  “现在退缩,你这辈子的苦就白吃了!阳气不灌入子宫,这‘药材’就废了!”

  黄蓉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疯狂的偏执与变态的母爱。她决绝地抽出一只手,一把死死掐住郭襄那纤细柔弱的后颈,另一只手用力地扣住她丰满的臀肉,不仅不让她逃离,反而以一种冷酷的姿态,再次用力地将她往下死死一按!

  “唔——!”

  郭襄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眼瞬间因为剧烈的刺激而翻白。

  这一次,那根尺把长的巨根,没有任何阻碍,顺利、却又缓慢而折磨地,一寸一寸地粗暴地犁开了那被鲜血和淫水润滑的阴道壁。那硕大的龟头,就像一把锋利的铁犁,蛮横地碾过敏感娇嫩的软肉,最终深沉地、“噗嗤”一声,死死抵在了郭襄那脆弱、从未被开启过的子宫颈上!

  巨大的充实感和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让郭襄觉得自己的身子几乎要被残忍地劈成两半了。

  “进……进到底了……”郭襄像一条濒死的鱼,无力地趴在男奴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香汗淋漓。

  “好襄儿,你做得极好。”黄蓉看着女儿痛苦却又极度贴合的结合处,看着那艳丽的落红,她温柔地抚摸着郭襄的后背,用蛊惑的魔音在耳畔安抚道,“最疼的一关已经过去了。接下来,你只要放开身心,去享受这‘药材’的滋味吧。”

  听到这话,一直隐忍不发、憋屈的蒙面男奴,知道这可怕的女诸葛终于下了“开禁”的命令。

  他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粗重的野兽嘶吼,那一双粗壮的大手猛地用力地掐住了郭襄那柔软的腰肢。那一直死死按兵不动的公狗腰,开始狂暴、野蛮地向上挺动起来!

  “啪!啪!啪!”

  沉闷而狂暴的肉体拍打声在密室内如急雨般炸响。

  蒙面男奴那隐忍了许久的公狗腰,一旦得到了黄蓉的默许,便彻底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那一双粗壮的大手死死掐住郭襄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那白玉般无瑕的身子一次次抛起,又狠狠地拽下,迎接着那根粗硬滚烫的巨根野蛮的贯穿!

  “啊……疼……不要那么快……要裂开了……”

  起初的几十下,郭襄依然被那撕裂般的剧痛和恐怖的撑胀感所笼罩。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粗暴地剐蹭过娇嫩的阴道壁,每一次蛮横地撞击在敏感的子宫颈上,都会带出一股混杂着处子落红与淫水的粉色黏液。“吧唧吧唧”的下流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郭襄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男奴顶得连连后仰,满头青丝凌乱地散落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眼角不断滚落着因为剧痛而逼出的泪珠。

  “襄儿,别绷着身子,放松那里的软肉去咬他、吸他!”黄蓉在一旁犹如一个极度下流的监工,声音里透着令人发指的狂热,“这可是你在采补他!把你那小东邪的野性拿出来,榨干这具‘药材’!”

  在母亲这般魔咒般的洗脑与鼓励下,郭襄那极度紧绷的神经终于出现了一丝松懈。

  而就在她身子微微放松、下意识地想要运用那尚未成熟的内息去缓解痛楚的瞬间……那深埋在肉穴深处的巨根,狂暴地碾过了一处敏感的软肉。

  “呀——!”

  郭襄的惨叫声瞬间变了调,尾音拖出了一道甜腻、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浪荡娇吟。

  痛楚,在这一刻,诡异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质变!那股尖锐的撕裂感仿佛被某种强大的魔力瞬间扭转,化作了一股令她头皮发麻、酥爽的酥麻电流,沿着尾椎骨“轰”地一声直冲脑海!

  “好麻……怎么会这样……”

  郭襄迷茫地睁大了眼睛。她发现自己那原本因为剧痛而抗拒的阴道壁,竟然不听使唤地、贪婪地开始疯狂收缩!那些娇嫩的媚肉化作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地咬住、吸吮着那根在体内进出的肉棒。

  “骚货!这小嫩逼可真他妈会吸!夹死老子了!”

  男奴被这惊人的紧致与吸力刺激得双眼猩红,喉咙里爆发出粗鄙下流的脏话。他不再顾忌任何分寸,狂野地将那尺把长的巨根尽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猛然发力,狠狠一记贯穿到底!

  “噗嗤——!”

  “啊——!太深了……好烫……顶到了……”

  这九浅一深的狂暴的打桩,彻底击溃了郭襄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极度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那双清澈的眼眸瞬间翻白,口角流下淫靡的涎水。

  在这剧烈、毫无感情基础的肉体撞击中,她忘我地摇晃着那一对尚未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的乳房。那被春宫图和母亲的邪说彻底洗脑的灵魂,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向肉欲投降了。

  “快……再快点……药材……我要阳气……用力操我……”

  下贱的淫语,不可思议地从这位曾经冰清玉洁的郭家二小姐口中吐出。

  “滋……滋溜……”

  郭襄那水漫金山的幽谷像是一口决堤的泉眼,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浇得一片泥泞。这刚刚被破开的处子之穴,那恐怖的紧致度与喷水时阴道壁那要命的痉挛绞杀,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毒药。

  更何况是这个平日里只能用最下等的娼妓来泄火的低贱男奴!

  “啊……你这勾人的小妖精!老子的魂都要被你这小逼吸干了!”

  男奴双眼猩红如血,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在郭襄那剧烈、连绵不绝的喷水高潮中,他原本应该敬畏的理智被彻底燃烧殆尽。

  他甚至胆大包天地无视了站在一旁的郭夫人,那双大手不再仅仅是掐着郭襄的腰,而是狂暴地向下游走,一把野蛮地兜住了郭襄那两瓣雪白丰满、因为高潮而疯狂颤抖的臀肉。

  “啪!啪!啪!”

  三下残暴的、用尽了全身力气的打桩式撞击!

  每一次,那硕大的龟头都像是要将郭襄的身体硬生生顶穿一般,蛮横地碾过那娇嫩的肉壁,最终深沉地、“噗嗤”一声,死死钉在了那扇脆弱、正因为高潮而微微大张的子宫口上!

  “唔——!”郭襄发出一声甜腻且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像一张反曲的弓一样绷到了极限。

  “老子给你阳气!全射给你!”

  男奴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骇人的野兽嘶吼,他那公狗腰猛地向前一挺,整个身躯剧烈地抽搐起来。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得如同浆糊般的雄性精华,如同喷发的火山岩浆,顺着那粗大的马眼,狂暴地喷射进了郭襄那从未被男人染指过的、干净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

  郭襄被这突如其来的、庞大的滚烫热流浇得浑身剧烈地痉挛。她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眸瞬间涣散,眼白翻起,口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淫靡的涎水。

  那纯洁无瑕的子宫,在这一刻,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贪婪的海绵,疯狂地收缩着、吸吮着这股雄浑、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男人精华。

  男奴这头“药材”的存货量大得惊人,那滚烫的白浊不仅瞬间填满了那粉嫩的肉穴,甚至因为太多装不下,顺着他那粗黑的柱身和郭襄的股沟,黏糊糊地、“吧唧吧唧”地往外溢出,下流地淌满了两人结合处的大腿根部。

  高潮的余韵犹如万蚁噬骨,伴随着子宫里那饱胀、灼热的充实感,在郭襄的体内疯狂地乱窜。她无力地软倒在男奴那满是汗水的宽厚胸膛上,小嘴微张着,发出微弱的、如濒死母狗般的娇喘。

  她不知道杨过的爱是什么滋味,但此刻,在这下贱、毫无感情可言的粗暴操弄与浓精灌溉下,这具完美的肉体,却体会到了这世间最巅峰的极乐。

  “啵——吧唧……”

  伴随着一声下流的黏腻声响,男奴将那根胀大到极限的巨根从郭襄的体内拔了出来。

  那一瞬间,仿佛打开了某个泄洪的闸门。一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鲜红的落红与透明的淫水,如同一条肮脏的溪流,从郭襄那红肿外翻的娇嫩肉穴中奔涌而出,顺着股沟“哗啦啦”地淌在了锦绣床单上。

  郭襄像一滩软泥般扑倒在男奴旁边的空位上,修长的双腿依然无力地大张着,无法合拢。她胸口剧烈起伏,“呼呼”地喘着粗气,宛如一条缺氧的鱼。

  那一波波如海啸般的高潮余韵,依然在她的四肢百骸间疯狂流窜。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被粗暴扩张过的阴道深处,还在因为刚刚被滚烫浓精浇灌的刺激而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黄蓉款步走到床边,姿态优雅地半蹲下来。她伸出那双常年保养得犹如羊脂玉般的手,温柔地抚摸着郭襄那布满细汗、泛着玫瑰色潮红的雪白肌肤,帮着女儿一点点舒缓那因极度高潮而紧绷的肌肉。

  “襄儿……”黄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的魔力,“这‘药材’的滋味,好玩吗?”

  郭襄微微偏过头,那双曾经清澈灵动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一种水汪汪的、食髓知味的淫靡所取代。她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越过自己的大腿,落在了旁边男奴的胯间。那根刚刚在她体内大发神威的粗黑肉棒,此刻虽然呈现出半软的状态,却依然沾满了她的鲜血和淫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就是这根丑陋的东西,就在刚才,把她送上了云端。

  郭襄终于彻彻底底地理解了母亲口中所说的“极乐”究竟是什么。那是一种能让人忘却所有礼教、忘却所有相思之苦、甚至忘却自我的恐怖魔力。她惊恐、却又兴奋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一刻,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种被男人粗暴填满的感觉!

  看着女儿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黄蓉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

  “好孩子,别急。”黄蓉轻轻拍了拍郭襄的丰臀,语气宠溺,像是在纵容一个贪玩的孩子,“好好缓缓身子。等你的幽谷里再泛起春水,这‘药材’也就歇过来了。今晚时间还长,等会儿,你还可以再骑上去,再好好玩一次哦。”

  黄蓉说出这番下流的话时,她那藏在宽大裙摆下的双腿,正用力地紧紧合拢在一起,互相摩擦着。

  只有她自己知道,看着自己亲手教导出的女儿在男人胯下婉转娇啼、喷水绝顶,她那寸草不生的骚屄里,早已经泛滥成了一片汪洋!

  黄蓉那双精明的眼眸,此刻正眼馋、饥渴地盯着男奴那根半软的肉棒。若是在平时,她早就放荡地扯下衣衫,一屁股将那巨根吞进自己肚子里了。可是今夜不行。今夜是襄儿关键的破身之夜,是她彻底重塑女儿世界观的最重要一环。

  她这个做母亲的,只能强忍着下体那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咬的极度空虚,死死咬着牙,将那股狂躁的邪火硬生生地憋在肚子里。

  一刻钟后,休息过来的男奴再次在黄蓉的示意下提枪上阵。

  这一次,换作了最传统、也最具压迫感的男上位。

  郭襄那纤弱娇嫩的身躯被男奴宽大粗壮的躯体死死压在身下。她的双腿被大开地折叠到胸前,以一种羞耻的姿态,将那刚经历过蹂躏、红肿不堪的肉穴完完全全地暴露给那根再次硬如铁杵的巨根。

  “噗嗤——!”

  “啊……好深……慢一点……”

  伴随着一记野蛮的贯穿,郭襄感觉自己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玩物。在男奴那狂暴的九浅一深打桩下,她只能像惊涛骇浪中的浮萍般,随着男人公狗腰的挺动而上下颠簸。然而,那被彻底开发出的娇嫩媚肉,却在这粗暴的压迫中,如同食人花般死死绞紧了肉棒,任由一波波令人战栗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襄儿,感觉到了吗?”黄蓉站在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男女交合的姿势可是千变万化。每一种姿势,这‘药材’顶撞的地方都不一样。你以后大可以敞开了身子,慢慢去体会、去榨取。”

  黄蓉一边说着虎狼之词,一边妖娆地舔了舔干涩的红唇。她那双被情欲烧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两人结合处翻滚的白沫。

  终究还是没忍住。

  黄蓉伸出一只玉手,毫不避讳地按在了男奴那因为剧烈抽插而不断绷紧的粗壮屁股上!

  “用力!顶到她的宫口去!”

  黄蓉的声音变得沙哑。她那只手竟随着男奴抽插的频率,一下下地在他屁股上推波助澜,下流地帮着这个奴才去狠狠操干自己的亲生女儿!

  “啪啪啪!咕叽咕叽……”

  在母亲的“助推”下,男奴的攻势变得凶残。郭襄被操得双眼翻白,口角流涎,只能发出破碎的浪荡呻吟。

  而就在郭襄完全陷入极乐、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的视线死角处,黄蓉那宽大的裙摆下,另一只手早已急切地探入了自己的胯间!

  那寸草不生的骚屄早已经水漫金山。黄蓉将中指和食指粗暴地捅进自己的阴道深处,配合着男奴操弄女儿的节奏,在自己体内疯狂地抠挖、搅弄起来!

  看着女儿在男根下婉转娇啼,极度的背德感与强烈的视觉冲击化作最猛烈的春药。

  “啊——!杨大哥……药材……我要死了——!”

  伴随着郭襄一声直冲云霄的浪叫,她那水灵灵的幽谷再次迎来猛烈的喷水痉挛。紧致的阴道壁疯狂绞杀,逼得男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如同火山喷发般,狂暴地射满了郭襄的子宫!

  “唔……呃啊……”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一旁狂抠骚屄的黄蓉也猛地仰起头,十趾蜷缩。滚烫的淫水从她指尖喷涌而出,她靠在床柱上,双腿剧烈地打着摆子,硬生生用手指将自己送上了猛烈的巅峰!

  极度的狂欢过后,密室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男奴像一头耗尽体力的公牛,浑身大汗地扑倒在郭襄软绵绵的娇躯上。郭襄非但没有觉得沉重,反而在这宽厚、真实的雄性躯体覆盖下,那颗因为相思而千疮百孔的心,竟然诡异地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稳的安全感。她伸手环住了男奴雄壮的后背。

  而一旁的黄蓉,则像个餍足的妖女般靠在床边。她大口喘息着品味着高潮的余韵,那只刚刚帮男奴推波助澜的手,此刻还慵懒地搭在男人那紧实的屁股上,时不时地暧昧地抚摸一把。

  三个人,就在这淫靡、背德的空气中,各自无声地回味着属于自己的扭曲的快感。

  郭襄像只刚破茧而出的蝴蝶,耗尽了最后一丝精力,软绵绵地窝在黄蓉丰满温暖的怀抱里,嗅着母亲身上那令人安心的幽香,沉沉睡去。

  黄蓉并未让那男奴滚蛋。为了让女儿的身体能更彻底、更快速地适应男人这种粗犷下流的雄性气息,她干脆大胆地掀开锦被,自己也仅着一件薄薄的亵衣爬上了床。

  于是,在这张宽大的红木拔步床上,呈现出一幅荒唐背德的画面:左边是赤身裸体、浑身散发着浓烈汗臭与腥味的精壮男奴;中间是初经人事、浑身痕迹的郭家二小姐;右边则是早已在男人胯下烂透了的郭夫人。

  三人就这么诡异地挤在一张床上,仿佛一家三口般相拥而眠。

  午夜时分,窗外的月光清冷如霜。

  郭襄被一阵极度酸软的腰疼和下身那火辣辣的撕裂感唤醒。她迷迷糊糊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要找个舒服的姿势。

  “襄儿,怎么了?”

  身旁传来黄蓉轻柔的声音。这位内功深厚的女诸葛,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保持着极高的警觉。

  郭襄睁开惺忪的睡眼,借着月光,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左侧那个背对着她们沉睡的男奴。他那宽厚结实的裸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半个粗壮且还沾着白浊痕迹的屁股。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只有刚刚经历过激烈交媾的男人身上才会有的味道。

  郭襄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刚一动,她便撞进了一个柔软丰腴的怀抱里。

  她艰难地扭过头,看向右侧的母亲。

  黄蓉正侧身撑着头,一袭薄如蝉翼的丝绸亵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开,露出那两团硕大饱满、根本不似五十岁妇人的白腻乳房,深邃的乳沟在月光下显得诱人。她看向郭襄的眼神里,带着宠溺。

  郭襄那颗聪慧的小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突然敏锐地想起了今晚发生的一切:母亲那熟练的“撸管手法”,那享受的抚摸姿态,那下流的助兴推臀,甚至……现在自然地和一个赤身裸体的陌生男人同床共枕!

  这绝不是一个端庄守节的母亲为了教导女儿而做出的牺牲!这分明是一个精通男女之事、甚至乐在其中的老手才会有的表现!

  一个震惊、足以颠覆她二十年认知的想法,如同惊雷般在郭襄心头炸响:

  妈妈她……难道平日里……也经常这般背着爹爹……和别的男人做这种下流快活的事?!

  郭襄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黄蓉那张美艳动人的脸庞。那句“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虎狼之词,此刻讽刺地在她脑海中回荡。

  郭襄的瞳孔在月光下剧烈收缩,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窒息。她死死盯着母亲那张美艳得不似凡人的脸庞,嘴唇颤抖着,那个足以颠覆伦常的猜测如鲠在喉,却怎么也不敢问出口。

  黄蓉是何等精明通透的女诸葛?只一眼,便将女儿心底那翻江倒海的震惊看得一清二楚。

  这本就是她今晚计划中的一环。

  “襄儿。”黄蓉没有躲闪,反而坦然地迎上了女儿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不用瞎猜了。就是你想的那样。”

  郭襄身子一僵,那双清澈的眸子瞬间瞪大到了极致。

  “妈妈……确实也背着你爹爹,有了其他男人。”黄蓉的声音轻柔,却如同惊雷般在静谧的密室中炸响,“而且,不止这一个……有很多、很多男人。”

  听到母亲亲口承认这惊世骇俗的背德事实,郭襄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彻底崩塌了。

  “从二十多年前开始,妈妈的身子便被这无边的欲望一点点吞噬了。”黄蓉平静地将自己这十几年来的堕落史娓娓道来。她讲述了自己如何在守卫襄阳的巨大压力下,开始渴望肉体的宣泄;如何在无数个独守空房的深夜,被那些粗壮下流的男人开发出了放荡的另一面;如何将郭靖蒙在鼓里,完美地扮演着端庄贤淑的郭夫人,背地里却享受地在不同男人的胯下浪叫承欢……

  “襄儿,你看妈现在这副模样。”黄蓉爱怜地抚摸着女儿那张震惊到失去表情的小脸,语气中透着一股病态的满足与骄傲,“这双面的人生,我活了二十多年,不仅没有疯,反而乐此不疲。因为只有在这无边的肉欲中,才觉得这副身子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是真正鲜活快乐的。”

  黄蓉轻轻抚摸着郭襄汗湿的长发,那双在烛光下熠熠生辉的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极度复杂的深情。

  “襄儿,你或许会觉得妈妈变了,变得不知廉耻,变得面目全非。”黄蓉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句句如同千钧之重,“可是,我心里最清楚,这几十年来,无论我在多少个男人的胯下承欢,无论我的身子被多少根粗硬的肉棒填满……我这颗心里,装着的永远只有你爹爹一个人。”

  郭襄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母亲。

  “那些男人,不管是粗鄙的下人,还是江湖上的豪客,哪怕他们在床上把我操得死去活来,哪怕在他们身下叫得像条发情的母狗……在我眼里,他们统统不过是一味药,是一件用来满足身体欲望、用来发泄心中苦闷的器具罢了。”黄蓉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而冷酷,“我之所以能在那漫长的守城岁月里熬过来,之所以能依然光鲜亮丽地站在你爹身边辅佐他,全靠这‘灵肉分离’的法子吊着一口气。”

  “襄儿,这条路,妈妈走过,知道其中的滋味。”黄蓉认真地看着女儿,“那种把身子彻底交给欲望,把灵魂高高挂起,看着自己在泥潭里打滚却依然干干净净的快感……那是这世间任何东西都给不了的自由。”

  “所以,我才狠下心,要把你也拉进来。”黄蓉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与宠溺,“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既守住对杨过的那份痴情,又不至于让自己这具如花似玉的身子枯萎老去。咱们母女俩,就做这一对表里不一、却快活似神仙的‘双面人’吧。”

  郭襄听着母亲这大胆露骨的剖白,心底的情绪如过山车般剧烈起伏。

  最初是极度的震惊,紧接着是对那个受人敬仰的母亲形象崩塌的失望。可是,随着黄蓉坦诚地讲述那种“灵肉分离”带来的极致快感,那种背着所有人偷情的刺激的背德体验,郭襄的身体竟然诡异地有了反应。

  她想起了刚才那个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男奴,想起了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乐巅峰。她刚刚才沉沦地品尝过这种滋味,食髓知味,她又有什么资格去道貌岸然地指责母亲?

  更何况,母亲正是因为这种“双面人生”,才得以在这压抑沉重的襄阳城里,保持着这般惊人的美貌与活力!

  郭襄眼中的震惊与失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理解,甚至隐隐透着一丝扭曲的共鸣与崇拜。

  “妈妈……”郭襄深吸了一口气,将头依恋地埋进了黄蓉那丰满温暖的怀抱里,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却坚定,“我……我理解你了。这种滋味……确实让人无法抗拒。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起保守这个惊天的秘密吧。绝不能让爹爹知道。”

  听到女儿这番话,黄蓉心底那块大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她满意地搂紧了女儿,在那光洁的额头上深情地落下了一吻。

  “好女儿。”黄蓉开心地笑了,那笑声放荡,回荡在昏暗的密室中,“从今往后,咱们母女俩,就一起尽情地享受这无边的欲海吧!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束缚我们了!”

  黄蓉轻抚着郭襄刚刚破瓜后布满细汗的娇躯,手指在那还残留着指痕的雪白肌肤上流连,柔声问道:“襄儿,想不想看看妈妈平日里快活的样子,也跟着学学?”

  郭襄本就沉浸在食髓知味的余韵中,被母亲这么一问,白晰的脸颊再次羞得通红。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湿漉漉的脑袋埋在黄蓉怀里,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见女儿应允,黄蓉嫣然一笑,直接站起身来。她随手解开丝绸亵衣的系带,任由那名贵的料子滑落在地,一具真正熟透了的绝世肉体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郭襄眼前。

  郭襄震惊地睁大了双眼。虽然同为女人,但母亲的身段实在是太骇人了。那对硕大的熟女巨乳沉甸甸地傲立着,顶端的粉红乳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纤细的水蛇腰下,连着肥大饱满的雪白肉臀;再往下,便是那寸草不生的名器,两片肥厚的阴唇正向外翻卷着,透着常年被男人滋润的淫靡光泽。

  与母亲这丰腴肥美的绝顶肉体相比,郭襄低头看了看自己尚未完全长开的青涩身段,只觉得简直算得上干瘪,心中不由生出一股小女人的自卑与艳羡。

  黄蓉转过身,伸手拍了拍身旁那个早已醒来、却因为主子没发话而不敢有丝毫动作的男奴,转头对郭襄解释道:“襄儿,这王宅里的男人,其实都被我传授过那双修功法。方才他跟你做的时候,并未运功锁精,是为了让你这初次破身的小丫头能真切感受到男人阳精滚烫的滋味。现在,我让他运功来做,让你开开眼界,看看真正抵死缠绵的交锋是什么样的。”

  那男奴闻言,如蒙大赦,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瞬间再次充血暴涨。他虽然依然戴着黑布头套,却将下半截往上卷了卷,露出了嘴巴。

  黄蓉毫不扭捏,直接翻身上床,以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倒转姿势跨坐在男奴的胸膛上,将自己那水漫金山的下体直接对准了男人的脸,而她的脸则埋向了男人胯间那根硬如铁杵的巨根。

  这便是春宫图上记载的“六九式”。

  郭襄目不转睛地看着。只见母亲伸手握住那根粗黑的肉棒,红唇大张,竟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口吞了下去!那可是比女子手腕还要粗的一根大东西啊!

  郭襄终于见识到了真正的口交绝技。黄蓉不仅含住了硕大的龟头,甚至顺着柱身一路深喉。郭襄清楚地看到,随着肉棒的整根没入,母亲那白晰修长的脖颈处,竟然被硬生生撑出了一个粗大滑动的凸起轮廓!

  “滋溜……滋溜……”吞咽吸吮的水渍声在密室中清晰回荡。

  与此同时,那男奴也没闲着。他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黄蓉垂在他脸上的白虎穴。舌头直接顶开肥厚的阴唇,野蛮地伸进那泥泞的阴道里疯狂搅拌舔舐,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不过片刻功夫,两人体内的邪火便已彻底沸腾。

  男奴再也按捺不住,双手猛地掐住黄蓉的腰肢将她翻转过来,直接将这位高贵的郭夫人摆成了一个母狗般跪爬的屈辱姿势。

  黄蓉腰肢深深塌陷,将那肥大雪白的肉臀高高撅起,阴道口那晶莹的淫水正拉着丝往下滴。男奴跪在她身后,对准那肉缝,没有任何试探,挺起腰腹猛地一记贯穿到底!

  “噗嗤——!”

  两人都是深谙双修之道的此中老手,一上来便是大开大合的狂暴戏码。肉体沉闷的撞击声如雷鸣般炸响。

  “啊……好硬的大鸡巴!干死老娘了!”黄蓉被撞得双乳剧烈摇晃,双眼翻白,嘴里毫无顾忌地喷出淫荡至极的浪叫,“襄儿……你看好了……看妈妈的骚屄是怎么吃男人大鸡巴的……用力操……把骚屄捣穿!”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如同狂风骤雨,男奴那强悍的公狗腰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将那根狰狞的黑紫肉棒凿进黄蓉那紧致的阴道里。

  郭襄就蜷缩在床榻的一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两人交合的地方早已是泥泞不堪,黄蓉体内那仿佛永远也流不完的淫水,被粗大的肉棒狂暴地捣弄、挤压,竟然化作了白色的泡沫。

  随着男奴一次次刚猛的撞击,那些黏稠的汁液四处飞溅。甚至有几滴温热腥甜的淫水,不偏不倚地溅落在了郭襄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上,甚至溅入了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之中。

  郭襄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股属于母亲的淫靡味道混杂着男人的体液,让她的大脑陷入了更深一层的迷乱。

  “啊……襄儿……看清楚了吗……好过瘾……好痛快啊!这大鸡巴操得太爽了!”

  黄蓉双眼翻白,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她完全抛弃了郭夫人的端庄,像个下贱的青楼妓女般大声浪叫着,向女儿展示着沉沦肉欲的极致快乐。

  两人就这么狂风暴雨般地操干了小半个时辰。这男奴果然深谙双修之法,即便动作如此狂野,却依然锁住了精关,胯下那根凶器甚至比一开始还要坚硬粗大。

  “啵——”

  男奴低吼一声,将肉棒从那水漫金山的骚屄中拔了出来。

  失去堵塞的瞬间,夸张的、如瀑布般的大量淫水,顺着黄蓉大张的阴户“哗啦啦”地倾泻而出,甚至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洼。

  然而,这场荒唐的教学并未就此结束。

  男奴并没有让黄蓉休息,而是双手死死掰开她那肥大雪白的肉臀,将那根依然挂满白沫和淫水、硬得像铁杵一般的巨根,精准地抵在了黄蓉股沟深处那朵粉红色的后庭菊蕾上!

  郭襄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甚至忘记了呼吸。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粗硕如鸡蛋般的暗红色龟头,在黏稠的淫水润滑下,一点点、蛮横地挤开那一圈紧闭的褶皱软肉。

  “啊——!进来了……好胀……好撑……”

  黄蓉的叫声瞬间拔高了一个调,变得更加尖锐且充满着一种痛苦却又销魂的疯狂。她的屁股被撑得剧烈扭动,却又犯贱地往后迎合着。

  男奴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凭借着霸道的蛮力,一点点将那根尺把长的巨根,完完全全地塞进了黄蓉那紧致的肠道深处!

  郭襄从侧面看去,眼前的一幕直接粉碎了她仅存的认知——她竟然清晰地看到,随着男根的全部没入,母亲那原本平坦雪白的小腹上,竟然诡异地凸起了一个不断滑动的恐怖痕迹!那分明是巨根在体内捅到了极深处的轮廓!

  郭襄的心脏狂跳不止,她猛地想起了那本被她翻烂的春宫册。在那上面,确实画着这种将男根插入女子后庭的猎奇体位。当时她看着画,还满心疑惑,觉得那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觉得那定然会痛不欲生。

  可现在,这不可思议、挑战生理极限的一幕,就这样活生生地、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她的面前。而且,从母亲那潮红的脸庞和放荡的呻吟声中,她没有看到痛苦,只看到了突破禁忌后那种恐怖的、吞噬一切的肉体极乐。

  “啪!啪!啪!”

  男奴那强悍的公狗腰像打桩机一般,每一次都将那根沾满肠液和淫水的巨根整根抽出,再残暴地齐根没入那紧致的粉红菊蕾中。

  “啊……太爽了……襄儿……妈妈的屁眼要被捅穿了……”黄蓉双眼翻白,十指用力地抓挠着床单,口中喷出下流的淫语,“妈妈最喜欢被男人干这后门了!这肠道里的软肉……比前面的骚屄还要会吸大鸡巴!”

  这种将所有尊严和端庄彻底撕碎的浪荡表白,在密室中回荡,强烈地冲击着郭襄摇摇欲坠的心智。

  就在郭襄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得口干舌燥、下体再次泛滥成灾时,那个正在黄蓉身后疯狂输出的蒙面男奴,透过头套上那两个孔洞,坏心眼地盯上了这位正春情荡漾的郭家二小姐。

  他那双粗壮的大手死死掐住黄蓉那纤细的水蛇腰,猛然一用力,竟然蛮横地将黄蓉的身躯在床榻上硬生生地转了半个圈!

  这一转,黄蓉那张汗湿的、满是淫靡之色的脸庞,精准地对准了正蜷缩在床角的郭襄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黄蓉立刻心领神会。这位堂堂高贵的郭夫人,此刻不仅毫无羞耻之心,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乱伦兴奋。

  “唔……好香的味道……”

  黄蓉顶着身后狂暴的后庭抽插,下贱地探出了头,将那张绝美的脸庞直接埋进了自己亲生女儿那泥泞不堪的胯间!

  “啊!妈妈……你做什么……不要……”郭襄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

  可黄蓉的手迅速地按住了她的膝盖,那条灵巧柔软、刚刚才伺候过男奴巨根的丁香小舌,精准地探了出去。

  “哧溜——”

  温热湿滑的舌面,直接地舔在了郭襄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得敏感的紫红阴蒂上!

  “呀——!”

  郭襄的惨叫声瞬间变了调,整个身子像触电般剧烈地弹了起来。母亲舌尖传来的销魂的酥麻感,与刚才男奴粗暴的插弄完全不同。那是一种细致、折磨人的麻痒,如同千万只羽毛在她娇嫩的花心上疯狂地撩拨!

  黄蓉贪婪地吸吮着女儿那甘甜的淫水,舌尖在粉嫩的阴唇间熟练地画着圈、拨弄着。

  而她身后,那个粗野的男奴正发狠地冲刺着她的后庭。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黄蓉喉咙里因为舒爽而发出的下流的咕噜声,以及郭襄失控的浪叫声,在这隐秘的王宅密室中交织成一曲骇人听闻的乱伦淫乐。

  “啊……妈……别舔了……襄儿要死了……啊——!”

  极致的双重刺激下,郭襄再也无法忍受。她双手死死地揪住母亲的头发,扬起雪白的脖颈,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迎来了今晚的不知道第几次喷水高潮!

  “唔……咕叽……”

  黄蓉的脸埋在郭襄双腿间,贪婪地吸吮着女儿喷出的清泉。与此同时,她那高高撅起的雪白肥臀正迎接着身后男奴暴风骤雨般的冲刺。

  在前后双重的极致刺激下,这位郭夫人彻底抛却了最后一丝理智,她一边疯狂扭动着屁股去迎合那根粗大肉棒的撞击,一边猛地回过头,满面红潮、双眼翻白地尖叫道:“操烂我……射进来!把精液都射进老娘的屁眼里面!”

  这句粗俗到极点的淫语成了压垮男奴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死死扣住黄蓉的腰,公狗腰猛然一挺,将那根尺把长的巨根齐根钉死在紧致的肠道深处。

  “噗——!噗——!”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雄性阳精,如同决堤的岩浆,狂暴地喷射进了黄蓉的后庭菊蕾中。

  “啊——!”黄蓉浑身剧烈痉挛,十根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良久,男奴才喘着粗气将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从黄蓉体内拔出,“吧唧”一声,带出一股混杂着肠液的浑浊白沫。他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床榻边上,大口喘息着。

  黄蓉身子一软,顺势瘫倒在郭襄身侧。母女俩赤诚相见,并排躺在凌乱的床榻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腥臭与淫水甜腻交织的气味。

  黄蓉微微侧过头,看着依然沉浸在余韵中、满面潮红的郭襄,嘴角勾起一抹媚笑,气息不匀地问道:“襄儿,看着妈妈刚才那副模样……感觉如何?妈妈是不是很淫荡、很下贱?”

  郭襄大口喘息着,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眸子此刻已是水波流转。她看着母亲那张因为极度满足而艳光四射的脸庞,心中的礼教与羞耻已被彻底粉碎。

  “妈妈……”郭襄的声音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沙哑,眼中闪烁着一种打破禁忌后的狂热,“我也要像你一样……我要像你那么快乐!”

  这句承诺,仿佛是在向无边的欲海献上了自己的灵魂。

  休息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男奴的呼吸渐渐平缓。

  黄蓉自然地翻身爬起,像一条柔软的水蛇般跪立在男奴身旁。她毫不嫌弃地低下头,伸出粉红的丁香小舌,直接舔上了男奴胯下那根还沾满着精液和肠液的半软肉棒。

  “滋溜……啧啧……”

  黄蓉一边熟练地舔弄着,一边抬起头,用一种淫媚、充满蛊惑的眼神看向郭襄。

  “襄儿,既然想要快乐,那就一起来吧。”黄蓉的声音犹如魔鬼的低语,“不要嫌脏。你只要去试一次就会明白,这种抛弃所有尊严、让自己像母狗一样脏起来的感觉……那种强烈的背德感,会让你觉得倍感刺激,欲罢不能的。”

  郭襄看着母亲那上下吞吐的动作,咽了口唾沫。

  在那种“让自己脏起来”的病态心理暗示下,她鬼使神差地爬了过去,学着黄蓉的样子,跪趴在男奴的另一侧。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布满各种污秽液体的丑陋肉棒,闭上眼睛,试探着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上去。

  咸腥、膻臭,以及属于自己和母亲的淫靡味道混合在一起,瞬间在舌尖炸开。

  郭襄浑身一颤。不仅没有恶心,反而正如母亲所说,这种自甘堕落、将千金之躯踩在脚底的极度下贱感,瞬间化作最猛烈的春药直冲脑海。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刚刚才平息的幽谷,因为这份变态的刺激,再次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淫水。

  在母女俩那近乎变态的共同舔弄下,男奴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那名满天下的郭家二小姐和女诸葛郭夫人,竟然像两只争食的母狗般,一左一右地跪伏在他腿间,这种极端的心理刺激让他浑身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

  然而,就在他准备挺腰再次征伐时,黄蓉却冷静地按住了他。

  黄蓉知道,今晚的“火候”已经足够了。郭襄毕竟是初次破瓜,那娇嫩的幽谷已经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狂风骤雨,若是再让这如狼似虎的男奴继续操干下去,只怕会伤了根本。必须得循序渐进,让那纯洁的身子像温水煮青蛙般,一点点彻底适应并迷恋上这种粗暴的撑胀感。

  黄蓉挥手让男奴躺下休息,自己则坐起身来,将依然沉浸在情欲余韵中、眼神迷离的郭襄拉入怀中。

  “襄儿,先别贪玩了。”黄蓉用温柔的语气,却说着下流的话,“现在,按照我教你的《回春篇》心法,沉心静气。试着感受你子宫深处那一包滚烫的男精,将它们一点点锁住,不要让它们流出来,然后运功炼化它们。”

  郭襄听话地闭上双眼。她强忍着下体那种被异物填满的胀痛与酥麻,开始生涩地运转起那门脱胎于《九阴真经》的奇门内功。

  很快,郭襄就惊讶地睁开了眼睛,眼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兴奋光芒。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包原本黏稠腥膻的男精,在真气的引导下,竟然化作了一丝丝温热纯粹的能量,顺着她的奇经八脉流转全身。之前因为破瓜之痛和剧烈交媾带来的疲惫感,竟然在这股能量的滋养下迅速消退!甚至连她原本就已经深厚的内功,也隐隐有了一丝精进的迹象。

  看着女儿那副惊讶又狂喜的模样,黄蓉得意地笑了。

  她毫不遮掩地挺起胸膛,指着自己那对傲人巨乳上宛如少女般娇嫩粉红的乳头,又微微大张开双腿,展示着那虽然刚刚经历了狂暴后庭操弄,却依然紧致、翻卷着粉色软肉的名器。

  “看清楚了吗,襄儿?”黄蓉的语气中充满了变态的自豪,“这就是这门功法最神奇的地方。我这十几年来,在这王宅里夜夜笙歌,过着这世间最淫荡、最不知廉耻的生活,被无数个男人的大鸡巴轮番操弄。可是,正因为我懂得如何榨取他们的阳气,你看我这副身子——哪里有半点五十岁老妪的松弛?这每一寸肌肤,都依然如你一般紧致、粉嫩!”

  郭襄看着母亲那完美的胴体,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渴望与坚信。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这种既能享受无上肉体极乐,又能永葆青春的“捷径”。

  折腾了大半宿,窗外天色已经微微泛白。

  黄蓉打了个哈欠,并没有让男奴离开。她自然地拉过锦被,让郭襄睡在中间。

  于是,在这张凌乱不堪的拔步床上,黄蓉和那个赤身裸体的精壮男奴,一左一右地将郭襄夹在中间。在这个充满着雄性腥臭与雌性淫液混合味道的密室里,三人荒谬、却又安稳地沉沉睡去。

  今夜,这位曾经满江湖行侠仗义的“小东邪”,终于完完全全、死心塌地地踏出了这淫靡的第一步。

  次日清晨,明媚的阳光洒满郭府的饭厅。

  郭襄坐在饭桌前,手里捏着筷子,一颗心却像被悬在半空般扑通狂跳。她这是破身之后第一次面对父亲。虽然昨夜已经用《回春篇》将体内的男精炼化了大半,但下身那撕裂后的隐痛,以及大腿根处怎么洗也洗不掉的那股隐秘的酸软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经历了何等荒唐下流的淫靡之事。

  她生怕父亲那双虽然质朴却洞若观火的眼睛,能看出她眉眼间残留的春意,或是闻出她身上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膻味。

  相比于郭襄的如坐针毡,坐在主位旁的黄蓉,却从容得让人感到可怕。

  “靖哥哥,这小米粥熬得软糯,你多喝些。昨夜巡营定是累坏了吧?”

  黄蓉温柔地将一碗热粥放到郭靖面前。她今日穿着一袭端庄素雅的浅蓝色罗裙,乌发高挽,簪着一支赤金凤钗。那张白晰如玉、绝美无瑕的脸庞上,挂着贤良淑德的微笑。

  不管是谁看了,都会在心底暗赞一声:这定是天下最冰清玉洁、最通情达理的当家主母,是那位受人敬仰的“女诸葛”。

  郭襄死死盯着母亲,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疯狂地闪回着昨夜的画面——就是眼前这个端庄高贵的女人,几个时辰前还在那个阴暗的密室里,像条下贱的母狗一样撅着大屁股,被一个粗壮的男奴用那根狰狞的巨根狠狠插进肮脏的后庭里!甚至还淫荡地教唆着自己去舔弄那个男人污秽的下体!

  这种强烈的视觉与心理的反差,让郭襄感到一阵不可思议的眩晕。

  就在这时,郭靖喝粥时不小心在嘴角沾了一点米油。

  黄蓉自然地抽出腰间的丝帕,温柔体贴地倾过身去,细细地帮丈夫擦去嘴角的残渣。她的眼神是那么的专注而深情,仿佛郭靖就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依靠和信仰。

  “蓉儿,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觉得累。”郭靖满足地握住黄蓉的手,那双大眼中满是浓烈的爱意与绝对的信任。这位面对千军万马也面不改色的威武的大侠,在自己的妻子面前,就像一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郭襄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终于彻底地理解了母亲昨夜说的那番话。什么叫“灵肉分离”?什么叫“完美地隐藏欲望”?

  母亲竟然真的做到了!她可以毫无心理障碍地在前一晚被最低贱的奴才狂暴地操弄得死去活来,第二天清晨却又能完美地扮演一个深爱丈夫的贤妻良母!而且,看着父亲那满足的眼神,他根本就毫不知情,甚至幸福!

  这种将天下人、甚至将最亲近的人完美地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变态的掌控感,让郭襄感到恐惧,却又在隐秘的心底,生出了一丝诡异的崇拜与向往。

  4、母女夜话尽底牌

  自那夜破瓜之后,郭襄食髓知味,只想着日日夜夜被那些粗鄙的男奴按在床上肆意淫辱。然而,黄蓉这位精通人性的女诸葛,却展现出了作为母亲的强悍的克制与掌控力。

  她并没有让郭襄彻底沉溺于这片欲海。相反,她像一个老练的熬鹰人,每隔三五日,黄蓉才会将一个精挑细选的精壮男奴送到她的床上。

  黄蓉深知,这世上的女人,若是被男人的大鸡巴操坏了脑子,沦为一个离了肉棒就活不下去的低贱性奴,那便彻底废了。她要的,是一个能完美继承她衣钵、能在白天端坐云端受人敬仰、在夜晚脱下罗裙榨干男人的高阶荡妇!她要郭襄的身体在男人的胯下放浪形骸,但灵魂必须永远高高在上,保持着那份“小东邪”的清明与算计。

  这几个月来,在黄蓉手把手的调教下,郭襄那具原本青涩的处子娇躯迎来了惊人的蜕变。她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性爱方式:从最初的传教士,到被男奴如母狗般从后方暴力捣弄;从肉棒在嘴里肆意深喉,到那娇嫩粉红的后庭菊蕾被一点点无情地开发、撑大。

  此刻,王宅的密室内。

  浓烈的石楠花腥臭与淫水甜腻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几乎能让人窒息。郭襄双手被软皮索吊在房梁上,双脚堪堪点地。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极为狂暴的站立体位。那个蒙面男奴刚刚发泄完,正像一条死狗般跪趴在她的脚边大口喘息。

  郭襄那原本仅有盈盈一握的乳房,因为这些时日来无数双大手的揉捏与口舌的吸吮,已经变得愈发饱满软弹,两颗原本淡粉色的乳头此刻充血肿胀得犹如两颗熟透的红葡萄。她那寸草不生的白虎穴微微外翻,红肿的阴唇甚至无法完全合拢。

  “滴答……啪嗒……”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浑浊精液,正顺着她大张的阴道口和刚刚被开发得通红的后庭菊蕾里“咕叽咕叽”地向外涌出,顺着那双修长笔直的白玉大腿滑落,滴在地板上。

  黄蓉披着一件薄纱,款款走到郭襄身前,用一块温热的丝帕替女儿擦拭着脸上的汗水与几点飞溅的白浊。

  “襄儿,今日这被吊着操干的滋味如何?”黄蓉的手指顺着郭襄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在那满是精液的骚屄边缘轻轻一刮,语气中透着审视,“这奴才的大阴茎在你的肚子里狂捅了小半个时辰,你的心,乱了吗?”

  郭襄微微喘着气,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缓缓睁开眼,那双原本在交媾时翻白、迷离的眼眸,此刻虽然还带着一抹未褪去的春情,但眼底深处,却清冷得犹如一汪深潭。

  “妈妈,我没乱。”郭襄的声音依然有着少女的清脆,但吐出的字眼却冷酷下贱到了极点,“这奴才的大鸡巴确实硬,捅得我的骚屄和屁眼爽得发麻。但就像您说的,当他把那滚烫的阳精射进我子宫的那一刻,他在我眼里,就只是一具被榨干了药效的药渣。我的身子在享受他的伺候,但我的心,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没记住。”

  听到这番堪称完美的“灵肉分离”之语,黄蓉满意地笑了。

  “好女儿,你终于悟透了。”黄蓉解开郭襄手腕上的皮索,任由女儿软绵绵地跌进自己怀里。她指着地上那个还在发抖的男奴,冷冷说道,“记住这种感觉。你的身体只是个用来榨取阳气、享受极乐的容器。不论这大鸡巴操得你多深、喷了多少淫水,只要你下了床,穿上衣服,你依然是那个冰清玉洁的郭家二小姐。现在,提气,把这奴才射进你肚子里的精元,给我死死锁住,一点点炼化它!”

  郭襄顺从地盘腿坐在凌乱的床榻上。即便下体那两个泥泞的肉洞里还塞满了黏糊糊的精液和肠液,即便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酸胀感依然强烈,但她却能瞬间屏除所有的杂念。

  她闭上眼,双手结印,《回春篇》的内力在奇经八脉中游走。她清晰地感受到,子宫和肠道深处那一包包原本腥臭的男精,正在真气的炙烤下,化作一丝丝精纯的能量,修补着她被狂暴操弄后的疲惫,滋养着她越发娇艳欲滴的容颜。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股独属于“小东邪”的古灵精怪与纯真,竟然奇迹般地再次覆盖了她那张刚刚还在浪叫的脸庞。这种完美的伪装与割裂,连黄蓉看了都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喝彩。

  次日清晨,朝阳如碎金般洒满襄阳城喧闹的长街。

  郭襄穿着一袭明艳的鹅黄色束腰罗裙,乌黑的秀发用一根淡青色的发带简单挽起,蹦蹦跳跳地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那张白晰娇嫩的小脸上挂着如春花般烂漫的笑容,一双大眼睛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

  “二小姐早啊!”

  “二小姐,这刚出锅的桂花糕,您尝尝?”

  沿街的百姓、巡逻的守军,见到这位活泼俏皮的“小东邪”,纷纷满眼慈爱地打着招呼。在全襄阳城人的心目中,郭家二小姐永远是那个冰清玉洁、古灵精怪、未被这世俗浊气沾染半分的九天仙子。

  郭襄甜甜地笑着,接了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脆生生地应和着众人。那姿态,娇憨可爱到了极点,任谁也无法从她那光洁的眉梢和清亮的眼底,窥探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春情与荡意。

  然而,在这副纯洁无瑕的美好皮囊之下,却隐藏着足以将世人常识击得粉碎的下流秘密。

  只有郭襄自己清楚,此刻随着她轻快蹦跳的步伐,那隐藏在罗裙深处、昨夜才刚刚被粗大肉棒暴虐捣弄过的白虎穴,正传来一阵阵隐秘难耐的酥麻。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因为过度充血还微微外翻着,在冰丝亵裤的摩擦下,甚至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小股黏糊糊的透明淫水。

  更要命的是她的股沟深处。那朵常年紧闭的粉红菊蕾,昨夜被那男奴的巨根强行撑开、塞满了滚烫的肠液与浓精。即便经过了一整夜《回春篇》的炼化,那股异物撑胀后的极致酸软感依然残留在深处。她每迈出一步,肠壁的软肉就会习惯性地收缩一下,仿佛还在贪婪地回味着那根硬如铁杵的大鸡巴在里面狂暴抽插的极乐滋味。

  可即便下体泥泞不堪、肉体深处疯狂叫嚣着对男根的渴望,郭襄的面庞上却没有表露出半点异样。她完美地运转着内功,将那股下流的邪火死死锁在丹田,任由那些残存的雄性精华在体内化作滋养容颜的养分。

  她走入郭府大院,正迎上刚从城头巡视归来的郭靖。

  “爹爹!”

  郭襄立刻换上了一副小女儿的娇态,乳燕投林般扑了过去,一把挽住郭靖那条粗壮如铁的胳膊,娇嗔地摇晃着:“爹爹一大早就板着脸,是不是底下的人又惹您生气啦?”

  看着女儿这副娇憨纯真的模样,郭靖那张刚毅粗犷的脸庞瞬间柔和了下来。这位威震天下的抗蒙大侠,满眼慈爱地摸了摸郭襄的脑袋,大手传来浑厚的温暖。

  “没生气,爹爹只是在想军务。”郭靖看着女儿那越发娇艳动人、却又清澈如水的面容,心中感到无比的欣慰与感慨。他原以为女儿会因为杨过的事情一蹶不振、枯槁一生,却没想到在这短短数月间,女儿不仅走出了阴霾,反而出落得愈发水灵、生机勃勃。

  “襄儿如今这般开朗,全赖你妈妈教导有方啊。”郭靖感叹道。

  话音刚落,一袭端庄素雅月白长裙的黄蓉,正由丫鬟簇拥着从内堂款款走来。

  黄蓉梳着高贵的主母发髻,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上挂着贤良淑德的微笑。她看向丈夫的眼神里满是深情,看向女儿的目光中则透着慈爱。谁能想到,就是这位高高在上、被天下英雄共尊为“女诸葛”的冰清玉洁郭夫人,昨夜还在那张凌乱的床榻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大屁股,当着女儿的面吞吃男人的大鸡巴?

  “靖哥哥,襄儿本就是个通透的孩子,哪里需要我多教导。”黄蓉走到近前,温柔地替郭靖理了理披风的衣领,举止完美得毫无破绽。

  郭襄松开父亲的手,乖巧地站到了黄蓉身边。

  母女俩的目光在清晨的阳光下悄然交汇。

  外人眼中,这是一幅母慈女孝、门风高洁的绝美画卷。可是,在她们彼此视线相交的那一刹那,只有她们自己能清晰地读懂对方眼底深处,那抹藏得极深、极度疯狂且食髓知味的淫靡光泽。

  郭襄微微扬了扬光洁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骄傲,仿佛在向母亲邀功:妈妈,您看,我把这“双面人生”演得多好。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深长笑意。这对全天下最尊贵、最受人敬仰的母女,就像两头披着圣洁人皮的极乐妖兽,在青天白日之下,心照不宣地、完美地愚弄着眼前这个忠厚的男人,以及世人。

  夜阑人静,郭府内宅只余几声零星的虫鸣。

  黄蓉如往常一般,悄无声息地推开了郭襄的房门。可出乎黄蓉意料的是,郭襄今夜并没有急不可耐地起身跟她走。

  她盘腿坐在榻上,那双清澈却又透着几分女人成熟风情的眸子盯着黄蓉,忽然伸出细白的小手,一把拉住了母亲的衣袖。

  “妈妈。”郭襄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与笃定,“你先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跟尤管事也有一腿?”

  听到这话,黄蓉那端庄从容的面容上难得地闪过一丝真实的诧异。她微微扬起精致的峨眉:“襄儿,何出此言啊?”

  “妈妈,您别想瞒我了。若是以前我还是个黄毛丫头,或许真看不出来,可我现在也是个尝过男人大鸡巴滋味的女人了。”郭襄咬着红润的嘴唇,将白天里的观察娓娓道来,“今天上午,爹爹前脚刚跨出院门去大营,尤管事后脚就凑到您跟前禀报府里的账目。我当时就在游廊拐角看着呢。”

  郭襄回想起白天的画面,心跳不禁快了几分:“那尤管事平时看着老实巴交,可他看您的眼神,那分明就像是一头饿狼在盯着一块肉!他的余光一直黏在您的屁股和胸脯上,恨不得用眼神把您的衣服扒光。而您呢……妈妈,您当时虽然端着主母的架子,可您看他的眼神里,分明透着一股子水汪汪的骚意,两人那眼神黏糊得都能拉出丝来了!”

  听着女儿这番条理清晰、一针见血的分析,黄蓉不仅没有被撞破奸情的恼怒,反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顺势在郭襄身边坐下,满眼欣慰地捏了捏女儿娇嫩的脸颊。她本就不想一直瞒着女儿,只是怕郭襄这初入欲海的小雏鸟,一时接受不了身边熟悉的老人也是这淫乱圈子的一员。如今女儿自己靠着女人的直觉看了出来,倒是省了她不少口舌。

  “我的好襄儿,眼睛真是越来越毒了。妈妈辛辛苦苦伪装的面具,倒是被你一眼看穿了。”黄蓉坦然地认了下来,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极度下流的回味,“不错,那老东西,早就在妈妈的肚皮上滚过无数回了。”

  看着女儿那瞪得滚圆、满是探究欲的眼睛,黄蓉扑哧一笑,伸手点了点郭襄挺翘的鼻尖。

  “行了,看你这副馋猫样。今晚就不带你去王宅挨操了,咱娘俩好好叙叙话。”

  黄蓉脱去外衣,只穿着单薄的丝绸亵衣,和郭襄并肩躺在了锦绣床榻上。郭襄此刻哪里还有刚才那欲火焚身的急切,满脑子全是对高贵母亲与低贱老奴之间这惊天大八卦的期待。她像个好奇的孩童般侧过身,将脸颊贴在母亲丰满的乳肉边,竖起了耳朵。

  “襄儿,你可知道?”黄蓉的眼神变得深邃迷离,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味中,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笑意,“除了你爹之外,这尤八,可是第一个把大鸡巴插进妈妈这嫩穴里的男人。”

  郭襄呼吸一滞,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证实的话语,心脏还是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还是几年前,蒙古人刚刚退兵。襄阳城终于能喘口气了,可妈妈这被压抑了十多年的身子,却像是一下子空了下来。”黄蓉娓娓道来,声音里透着一股难掩的淫靡,“有一天夜里巡查,我不小心撞见了尤八和梅姐在后院柴房里偷情。襄儿,你不知道……当时看着那老狗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把端庄的梅姐按在柴堆上狂操,听着梅姐那不要脸的浪叫,看着他们下体撞出的白沫……我第一次知道,男女之间的情事,竟然可以如此粗暴、如此下贱,却又那么让人欢愉发狂!”

  黄蓉的声音微微发颤:“那画面就像是有毒的蛊虫,一下子引爆了妈妈的骚骨头。我竟然像个变态一样,天天晚上去偷窥他们。结果……常在河边走,被那老狐狸给察觉了。”

  郭襄听得身子发热,紧紧攥着黄蓉的胳膊,急切地追问:“然后呢?他一个奴才,发现了您偷窥,他不怕您杀了他吗?”

  “杀他?”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极度背德的狂热,“他太懂女人的心思了!那晚,他当着我的面,发狠地把梅姐活活干昏了过去。然后,他连裤子都没提,就挺着那根沾满了梅姐淫水和浑浊白沫的黑紫大鸡巴,直接走到了藏在暗处的我跟前!”

  郭襄听得头皮发麻,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粗鄙老汉拿着脏兮兮的肉棒逼近当家主母的惊悚画面。

  “襄儿,你懂那种感觉吗?”黄蓉一把抓住郭襄的手,“他那根尺把长的硬铁杵就离我的脸不到一寸,熏人的腥臭味直往我鼻子里钻。我是绝顶高手,我只要一抬手就能捏碎他的脑袋,或者我可以直接转身离开……可是那一刻,妈妈的心乱了!我那空虚的骚屄里疯狂地往外喷水,我的脚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舍不得离开那根大鸡巴……”

  “于是,从那一刻起,你那个向来守妇道的母亲,就心甘情愿地跪在了那个老奴才的胯下,成了他的母狗。”

  “妈妈……您怎么会看上他?”郭襄不解地瞪大眼睛,“他在您面前,就跟一条狗一样低贱啊!”

  “傻丫头,就是因为他低贱啊!”黄蓉凑到郭襄耳边,声音里透着令人悚然的背德感,“你以为妈妈图他什么?图他那张老脸吗?不!妈妈图的,是他胯下那根比年轻后生还要粗大坚硬的老肉棒!图他那下作到极点、能把女人伺候得死去活来的下流手段!”

  黄蓉那双精明的眼眸中燃起猩红的欲火,丝毫不顾及母亲的体统,对着女儿吐出最露骨的脏话:“你不知道,那老狗虽然看着佝偻,可那大鸡巴一硬起来,有尺把长!他最喜欢的就是趁着你爹爹在书房议事,或者在满府下人都在的时候,偷偷把我拖进柴房或者假山后面,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捅进妈妈的骚穴里!”

  “那种随时可能被你爹发现的刺激,那种堂堂主母被一个丑陋老奴才操得连连喷水的羞耻感……襄儿,那种灵魂都要炸开的极乐,根本不是密室里那些没有身份的男奴能给的!”

  郭襄听得瞠目结舌,脑海中疯狂脑补着端庄高贵的母亲被丑陋老管事按在假山后狂操的下流画面。这极致的身份反差与强烈的背德感,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神经上,让她那原本就湿润的白虎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大股大股的淫水涌了出来。

  “那……尤管事真的很厉害吗?”郭襄红着脸,喘息着问道。

  “厉害?他简直就是为了操女人而生的。”黄蓉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硕大的巨乳剧烈晃动,“这几年经历了无数个男人,不管是年轻气盛的后生,还是内力深厚的高手,可若论床上的手段和那根肉棒的粗硬耐磨,没一个能强过他。妈妈算是捡到宝了。”

  说到这,黄蓉的眼神变得越发下流诡异,她凑到郭襄耳畔,吐出了一个更惊世骇俗的秘密:

  “而且,这老东西还有个极度变态的嗜好。他最喜欢看的,就是妈妈这副高贵的身子,被别的野男人按在身下狠狠操干。他不仅经常躲在暗处看我挨操,甚至还挖空心思地去外面搜罗那些精壮的汉子,亲手把他主母的骚屄掰开,送到别的男人床上。他给我找了无数变态下流的体验,就为了看我在这欲海里越陷越深。”

  黄蓉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红唇,放荡地笑道:“要说妈妈现在能变得这么淫荡、这么离不开男人的大鸡巴……尤八这老东西,绝对是最重要的推手哦。”

  郭襄听得瞠目结舌,呼吸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发颤:“他这般作践您,那妈妈……您就不恨他?”

  “恨他?”黄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荡地吟笑出声,伸手在郭襄大腿根暧昧地掐了一把,“怎么会恨?妈妈爱他还爱不过来呢!他懂怎么扒掉我这层端庄的面皮,知道怎么操才能让我这副骚骨头最快活。”

  黄蓉的眼底翻涌起极度兴奋的变态光芒,她贴着郭襄的耳朵,吐出更骇人的猛药:“而且,你知道最刺激的是什么吗?那时候,尤八他那个当了一辈子老龟公的爹,还有他那个十八岁精力旺盛的亲侄子尤小九,全都在咱们府里办事!他们一家三代都是在妓院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玩弄女人的手段简直下流到了极点!”

  “他们……一家三口?!”郭襄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啊!”黄蓉舔着红唇,满脸淫靡的回味,“他们爷孙三个,经常把你的娘亲扒得一丝不挂。老头子在上面揉我的奶子喂我吃他的老肉棒,尤八在下面狂操我的骚屄,小九就用他那根惊人的年轻大鸡巴狠狠捅我的屁眼!被这祖孙三代三根大鸡巴同时干在身上,那种乱了伦常的下贱、变态……让我爽得连魂都飞了,再也不想从这烂泥坑里爬出来了!”

  这番极度背德的描述,如同一把烈火,轰然点燃了郭襄体内压抑的欲望。她满面潮红,双眼泛起水雾,脑海中疯狂幻想着母亲被三个粗鄙丑汉一家人压在身下轮番操弄的画面。极度的刺激让她再也无法忍耐,那只细白的小手不由自主地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隔着冰丝亵裤,狠狠揉捏起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嫩穴。

  “妈妈……别说了……好痒……”郭襄的手指生硬地抠挖着充血的阴蒂,手指捅入满是淫水的阴道口,发出下流的“咕叽咕叽”声。

  看着女儿发情的荡妇模样,黄蓉笑得更开心了,继续抛出重磅炸弹:“这算什么?后来,你陆冠英师兄的夫人,程瑶迦也加入了我们。”

  “陆……陆夫人?!”郭襄震惊得手指都顿住了。那位总是温婉端庄的程师姐?

  “是啊,她也是个淫荡不输妈妈的极品荡妇哦。”黄蓉捏着郭襄颤抖的小手,帮着她在穴里抽插,“你仔细想想,你小时候,她是不是有一阵子在咱们府上住了很长时间?那段日子,咱们这几个女人加上尤家三代,可是没日没夜地在床上胡天海地,玩得大着呢!”

  接连崩塌的认知让郭襄娇喘连连,可黄蓉显然还没打算停下。她深深看了一眼被震得彻底呆住的女儿,抛出了今晚最致命的核弹:“襄儿,既然你已经入局,便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的龙姐姐,小龙女,其实根本没死。”

  “什么?!”郭襄猛地坐起身,连穴里的手指都忘了拔出来,“那……那南海神尼……”

  “那不过是为了欺骗杨过,免得他寻死,随口编造的谎言罢了。”黄蓉冷酷而平静地将当年的实情,以及小龙女如何在王宅和画舫里,被尤家三代以及无数男奴轮番灌溉、彻底沉沦为极乐母狗的过程,和盘托出。

  听到自己痴恋的杨大哥,苦等了十六年的妻子,竟然就在襄阳城外的一艘画舫里,天天像个不知廉耻的妓女一样张开大腿吃着不同男人的大鸡巴……郭襄的眼泪夺眶而出,心中那座名为爱情的丰碑轰然倒塌。

  “杨大哥……杨大哥好可怜……”郭襄呆呆地呢喃着,心如刀绞,可下体那只手指却因为极度的“NTR绿帽”刺激,抽插得越发狂乱,淫水流了一手。

  黄蓉看着女儿这副又哭又发情的撕裂模样,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襄儿,其实小龙女走到这一步,也是无奈之举。她当时深中情花之毒,除了绝情丹,唯有用无数精壮男人的滚烫阳精日夜不停地内射灌溉,方能压制解毒。你自己想想,这等治法,能让杨过知道吗?以过儿那般高傲清高的性子,他能接受自己的姑姑每天被几十个野男人轮奸操干吗?”

  听着母亲的诛心之论,郭襄眼角的泪水滑落得更凶了。她一边用沾满晶莹淫水的中指和食指在自己那娇嫩的穴里疯狂地抽插抠挖,一边绝望地摇着头:“杨大哥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若是让他亲眼看到龙姐姐张开大腿被几十个男人轮着操……他绝对接受不了,他会疯的……”

  “所以啊,为了保全过儿的尊严,为了让他心里永远留着那个纯洁无瑕的姑姑,小龙女只能装死离开他。”黄蓉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冷笑,伸手毫不客气地捏住郭襄胸前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般的粉红乳头,用力搓捻,“而且襄儿,你别被小龙女那副清冷仙子的皮囊给骗了。她外表看着不食人间烟火,其实骨子里,也是个骚媚入骨、离不开男人大鸡巴的极品淫妇!”

  “啊……妈妈……轻点……”郭襄被捏得乳头发麻,下体的手指狠狠捅入敏感的子宫颈,发出一声变调的浪叫。

  黄蓉压低了声音,抛出了一个足以颠覆郭襄所有认知的惊天推论:“当年尹志平那牛鼻子老道趁着她被点穴,蒙住她的眼睛破了她的身。后来她知道了真相,不仅没有当场一剑劈了那淫贼,反而一路跟着尹志平回了重阳宫。我当时心里就起疑了,如今想来,她哪里是下不去手?她分明是食髓知味,身子已经记住了那个味道,舍不得杀那个夺走她第一次、用粗硬肉棒捅破她处女膜的男人罢了!”

  这番惊世骇俗的荡妇解读,犹如一道九天玄雷,直接劈碎了郭襄脑海中最后一点关于“圣洁”的幻想。她不可抑制地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位白衣胜雪的龙姐姐,在全真教道士的胯下婉转娇啼、贪婪吞精的下流画面。

  这等强烈的NTR与反差刺激,让郭襄那原本就泥泞不堪的甬道疯狂痉挛,又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后来,我和程瑶迦、小龙女一起建了那座王宅。我们虽然是武林中人,可脱了衣服也是女人,也有这难耐的肉欲啊。”黄蓉语气一转,竟然透出几分女侠的凛然,“襄儿,你知道王宅里那些天天变着花样轮奸咱们的精壮男奴,都是从哪里来的吗?”

  郭襄大口喘息着,迷茫地摇了摇头,手指抽插的动作却一刻未停。

  “那全都是江湖上作恶多端、被我们亲自抓来的采花淫贼!”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傲然,嘴里却吐着最下贱的脏话,“我给他们种下了生死符,把他们像公狗一样关在宅里。他们这辈子,只能乖乖当个供咱们泄欲的肉玩具!”

  黄蓉俯下身,舌尖舔掉郭襄脸颊上的泪水,犹如魔鬼般低语:“他们那根惹祸的大鸡巴,现在只能用来舔咱们的骚屄、捅咱们的骚屄!咱们不仅每天都能被不同的粗壮男根操得欲仙欲死,用他们的阳气滋养青春,还顺带彻底让他们再也无法去祸害外面的良家妇女。”

  黄蓉看着郭襄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眼神,放荡地笑了起来:“襄儿,你说,妈妈这算不算是行侠仗义、一举两得?”

  夜色深沉如墨。黄蓉就这么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足足讲到了后半夜。她将这襄阳城最顶级的三个女人,是如何一步步沦为离不开男人的极乐母狗的堕落史,像倒豆子一样,跟郭襄透了个底儿掉。

  而郭襄呢?这位名满天下的郭家二小姐,那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嫩穴里,也足足抠挖、玩弄了大半夜!

  寂静的香闺里,那“咕叽咕叽”的下流水渍搅拌声就没停过。郭襄那原本粉嫩紧致的阴户,此刻已经被自己的手指捅得红肿外翻。床榻上的锦绣被褥更是惨不忍睹,被她那源源不断喷出的晶莹淫水洇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浓郁腥甜的雌性发情气味。

  听完那些骇人听闻的采补与乱交事迹,郭襄大口喘息着,双眼迷离。她觉得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经被拉到了极限,这世上应该再也没有什么下流事能让她感到震惊了。

  然而,她还是太低估了自己这位好母亲的变态程度。

  “襄儿,觉得这就完了?”黄蓉看着女儿那泥泞不堪的下体,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诡异而疯狂的兴奋。她凑到郭襄耳边,像个恶魔般抛出了今晚的终极核弹:“你知道,当年我们这几个女人,玩得最变态、最淫乱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郭襄手指一顿,呆呆地看着母亲。

  “我们……私下里,重新嫁过人。”黄蓉的语速放慢,一字一顿地砸在郭襄的神经上,“我,私下拜堂嫁给了那个老龟公尤八;你程瑶迦师姐,嫁给了尤八那个十八岁的亲侄子尤小九;而你那个清冷如仙的龙姐姐小龙女,则嫁给了绝情谷的谷主,公孙止!”

  “什么?!”郭襄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们……你们疯了?!”

  “是疯了,疯得彻底!”黄蓉咯咯娇笑着,胸前的巨乳剧烈乱颤,“当年,我们三个女人,还在王宅里一起办了一场地下集体婚礼呢!我们三个‘新娘子’,全都穿着特制的淫荡红装——那大红的霞帔胸口是完全敞开的,两颗奶子就那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下面的裙摆里连亵裤都没穿,直接开了个大裆,走起路来,三只光溜溜的骚屄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郭襄听得头皮发麻,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一样。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三个绝色美女穿着露乳开裆的喜服,跟三个老少不一、丑陋下流的男人拜堂的荒诞画面。

  “这还不是最刺激的。”黄蓉的眼神变得极度浑浊淫靡,声音沙哑得能滴出水来,“你猜猜,那晚的‘闹洞房’是怎么闹的?我们那三个地下夫君,把王宅里所有精壮的男奴都叫了进来。然后,那些平时最低贱的奴才,就像饿狼扑食一样,把我们三个刚拜完堂的新娘子,死死按在那张超级大的红木喜床上,用他们那又粗又脏的大鸡巴,一起疯狂地轮暴我们!”

  “那尤管事他们呢?他们就看着?!”郭襄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们当然看着!他们不仅看着,还在旁边伺候着呢!”黄蓉放荡地大笑起来,吐出让常人完全无法理解的变态绿帽言论,“尤八那老东西,当时手里拿着一块热面巾,就站在床边。那个男奴的大阴茎在我的子宫里狂捅,捅得我翻白眼、大声浪叫。尤八不仅不生气,反而一边温柔地给我擦脸上的汗,一边指点那个干我的奴才说:‘狗东西,腰再往下压一点!对!就这样,狠狠捣主母的子宫颈!把夫人的骚水都操出来!’”

  “不仅是尤八,小九和公孙止也是一样!他们就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主母老婆、仙子老婆被几个下贱的男人扒开大腿狂干,听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他们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不断地指导那些奴才换着各种屈辱的姿势来操干我们!”

  轰!

  这等将“尊卑”、“伦常”、“绿帽”与“群交”完美融合到极致的终极变态玩法,彻底击穿了郭襄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灵魂防线。

  端庄的主母穿着开裆喜服被群奴轮奸,而老奴才夫君在旁边擦汗指导操干的姿势!

  这极度荒谬、极度下贱却又极度刺激的画面,在郭襄的脑海中轰然炸开。她那根一直插在白虎穴里的手指,瞬间失控!

  “啊——!太变态了……妈妈……太刺激了……啊——!”

  郭襄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而甜腻的尖叫。她的手指在肉穴里爆发出令人眼花缭乱的疯狂抠挖,“噗嗤噗嗤”的水声犹如暴雨。

  紧接着,她的身子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弓起,十根白晰的脚趾死死抠进床单。伴随着子宫深处一阵猛烈到极致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清泉如喷泉般从她的骚逼激射而出,直直地浇在了黄蓉的丝绸亵衣上!

  郭襄就这么在母亲描述的终极背德故事中,硬生生用一根手指,把自己送上了今夜最狂暴的绝顶高潮。她像一滩软泥般瘫在母亲的怀里,小嘴微张着,口角流下淫靡的涎水,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对这无边欲海充满着无尽渴望的、真正的荡妇。

  其实,不仅是郭襄被这番终极变态的描述刺激得发了狂,就连讲出这些下流历史的黄蓉,自己也早就在这极度的背德回味中欲火焚身了。

  她那寸草不生的骚屄,早就习惯了被尤八等人那粗硕的巨根填满,如今被邪火一烧,里头更是奇痒难耐。不知何时,黄蓉也已经掀开了亵裤,两根沾满自身淫水的手指,正顺着自己那肥厚的粉色阴唇,在泥泞的甬道里“噗嗤噗嗤”地疯狂抽插着。

  母女俩并排躺在床上,整个香闺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热的娇喘和手指抠挖肉穴的“咕叽”水声。

  “不行……襄儿……这破手指头根本不顶用……妈妈的骚屄里痒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黄蓉喘着粗气,猛地将手指从阴道里拔出。她那被极度情欲烧红的双眼闪过一丝疯狂,一把扯掉了身上仅剩的薄透亵衣。这位名满天下的绝色主母,犹如一条发情的水蛇,直接在床榻上倒转了身躯,以一个“六九式”,跨跪在了郭襄的上方!

  她毫不顾忌母亲的尊严,将那两瓣肥大雪白的肉臀狠狠压下,把那早已水漫金山、红肿外翻的嫩穴,精准无误地直接怼在了郭襄那张娇美纯洁的脸庞上。与此同时,黄蓉的脸也深深埋进了郭襄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来,好襄儿……帮妈舔舔这发大水的贱穴……妈也好好伺候伺候你……”

  这等彻底撕碎人伦纲常的变态举动,让郭襄最后的一丝理智灰飞烟灭。面对着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雌性腥甜味的母亲私处,郭襄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像一条贪婪的母狗般,猛地张开红唇,伸出舌头死死舔了上去!

  “滋溜——吧唧吧唧……”

  郭襄的丁香小舌野蛮地钻进黄蓉那泥泞的肉缝里,贪婪地吸吮着那些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的黏稠淫水,舌尖疯狂地拨弄着母亲那颗早已充血胀大如紫葡萄般的阴蒂。

  而在另一头,黄蓉这等身经百战的极品荡妇,舌上的功夫更是狠辣到了极点。她那温热滑腻的舌头,不仅包裹住郭襄娇嫩的阴唇用力吸吮,舌尖更是像一根灵巧的肉杵,直接钻进了女儿紧致的阴道深处,在那些敏感的媚肉上疯狂刮擦、打着圈舔弄!

  “啊……妈妈的舌头……好深……要被妈妈舔穿了……”郭襄被这等凌厉的口舌攻势刺激得浑身剧烈打摆子,嘴里含混不清地发出浪叫,同时舌头更加用力地去回敬黄蓉的幽谷。

  “唔……好女儿……舌头再用点力……舔妈妈的骚心……”

  母女俩如同两只在欲海中彻底迷失的野兽,互相把脸埋在对方的下体里,疯狂地互相舔逼。浓烈的淫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下流的水渍吞咽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大得惊人。

  在这种亲生母女互相吸吮私处的极度背德感、以及舌尖带来的极致肉体刺激的双重夹击下,两人的快感如同坐火箭般狂飙到了巅峰。

  “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同时响起的凄厉尖叫,郭襄和黄蓉的身体同时像触电般僵直到了极限!两人的阴道壁开始了疯狂且连绵不绝的痉挛绞杀,两股滚烫、清冽的淫水,如同高压喷泉一般,不受控制地从各自的下体激射而出,直直地喷射进了对方大张的嘴巴和脸颊上!

  “咕噜……咳咳……”

  两人贪婪地吞咽着彼此喷出的高潮淫液,在漫长而剧烈的余韵中剧烈抽搐着。

  虽然刚刚经历了喷水绝顶,但对于黄蓉这具早就被粗大的男根彻底撑大了胃口、开发到了极点的熟女肉体来说,单纯的舌尖舔弄,根本无法真正填满那深不见底的空虚。那种没有一根硬铁杵狠狠贯穿子宫的瘙痒感,反而在高潮后如附骨之疽般更加狂躁地反噬上来。

  “呼……不行,舌头还是差了点意思。”

  黄蓉大口喘息着,那双泛着水光的媚眼满是饥渴。她猛地翻了个身,像一条发情的母蛇般紧紧缠上了郭襄的娇躯。她将自己那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强行挤进郭襄的双腿之间,强迫女儿也做出同样叉开双腿的动作。

  两人就这么以一个淫靡的剪刀式姿势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襄儿……把你的骚屄,死死贴在妈妈的骚屄上!”

  两人双臂后撑在床上,两片肥厚的阴唇互相挤压、翻卷,两颗因为情欲而肿胀得犹如紫葡萄般的阴蒂,死死地抵在一起!

  “唔……”郭襄发出一声销魂的闷哼。

  没有丝毫的前奏,黄蓉那水蛇般纤细的腰肢开始发了疯地前后扭动!两具肉体的下半身开始了狂暴的互相碾磨。

  “吧唧吧唧……咕叽咕叽……”

  寂静的香闺里,肉体剧烈摩擦拍打的声音,混杂着两股淫水被疯狂挤压搅拌出的黏腻水声,淫靡得简直能把人的骨头都听酥了。那些透明的、腥甜的雌性体液,在两人的阴户间被碾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叠的大腿根“哗啦啦”地往下淌,将身下的锦绣被褥彻底化作了一片泥沼。

  “啊……妈妈……好麻……肉核要被磨破了……”郭襄扬起雪白的脖颈。这种亲生母女阴部紧贴、用最下流的姿势“磨镜子”的极度背德感,化作比春药还要猛烈百倍的毒素,疯狂轰炸着她的神经。

  “骚丫头,爽不爽?!”黄蓉一边疯狂扭动着肥硕的肉臀加大摩擦的力度,一边吐出粗俗至极的脏话,“妈妈的骚屄跟你的小嫩逼磨在一起,是不是比你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事都要刺激?!你这小骚屄里流的水,都快把妈妈给淹死了!”

  “爽……襄儿好爽……妈妈的逼好软……”郭襄彻底抛却了最后一丝廉耻,随着母亲的节奏疯狂挺动着腰腹去迎合,两颗阴蒂在高速的摩擦下爆发出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力电流。

  然而,在这极端的狂欢中,两人心底却都浮现出一丝难以名状的遗憾。

  “啊……要是现在……要是尤八那老狗在就好了……”黄蓉双眼翻白,面带潮红地浪叫着,“要是有他那根尺把长的大鸡巴,把咱娘俩这发大水的骚屄同时捅穿……把他的浓精一起射进咱俩的子宫里……那该多快活啊!”

  “大鸡巴……我要男人的大鸡巴……”郭襄被母亲的淫词艳语彻底洗脑,脑海中疯狂幻想着两人被粗大男根同时贯穿的画面,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弓。

  在肉体最极端的摩擦与绿帽乱伦的变态幻想双重夹击下,母女俩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两股滚烫的清泉同时从她们紧密贴合的下体喷射而出,浇在彼此的阴户上。

  良久,耗尽了所有体力的母女俩才缓缓分开。

  黄蓉翻过身,拉着郭襄并肩仰躺在凌乱不堪、满是水渍的锦绣床榻上。

  此时的两人皆是赤身裸体、不着寸缕。昏黄暧昧的灯光倾洒而下,将这幅画面映照得令人血脉偾张。黄蓉身段丰腴肥美,那对硕大软弹的巨乳和夸张的雪白肉臀,透着熟透了的极品风情;而二十岁的郭襄,娇躯纤细匀称,肌肉紧致,充满了少女惊人的青春活力。

  两具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完美无瑕的肉体,在灯光的照耀下,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泛着一层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的玫瑰色香汗,白得耀眼,白得晃目!她们的嘴角、下巴甚至胸脯上,还残留着彼此晶莹黏稠的体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极度淫靡的微光。

  狂暴的高潮余韵让母女俩浑身剧烈痉挛着。两具布满香汗与黏稠淫水的肉体,在这张凌乱不堪的锦绣床榻上紧紧纠缠、拥抱在一起。

  随着呼吸渐渐平复,郭襄像一只餍足的小猫,软绵绵地趴在母亲的胸口。就在她以为今夜这荒唐的狂欢终于要落下帷幕,准备沉沉睡去时,黄蓉却忽然凑到她耳畔,吐出了最后一个足以让人血脉喷张的秘密。

  “襄儿,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当年我怀了你和破虏,尤八那老东西……一直笃定你们俩是他的亲生骨肉。因为在怀上你们之前的那段日子,我几乎天天晚上都被他那根大鸡巴按在床上狂操,肚子里几乎没断过他的浓精。”

  “不可能……!”郭襄原本迷离的双眼瞬间睁得滚圆,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她可以接受母亲是个放荡的淫妇,可以接受自己沦为肉欲的奴隶,但如果她身上流着那个低贱丑陋老龟公的血,而不是郭靖的女儿……那她宁可立刻去死!

  “咯咯咯……瞧把你吓得。”黄蓉感受着女儿瞬间僵硬的娇躯,娇笑着伸手抚上郭襄的后背,安抚道,“当然不可能。我黄蓉生下的孩子,只能是靖哥哥的血脉。那个时候,除了你爹的阳精,其他野男人射进我子宫里的精液,全都被我用《回春篇》给炼化得干干净净了,连个渣都没剩下。”

  听到这番笃定的解释,郭襄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终于重重地落了回去。只要自己还是郭靖的女儿,那她这辈子最核心的那根道德与血缘的定海神针就没有断。

  “既然不是,那妈妈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尤管事?”郭襄松了一口气,疑惑地问道。

  黄蓉的眼神变得异常温柔,甚至透着一种病态的深情:“因为除了你爹之外,他也是妈妈这辈子最爱的男人了呀。他一个下贱的奴才,把整颗心都掏给了我。我不想看他失望,不想剥夺他那点可怜的狂妄。所以我从不跟他挑明真相,就让他这辈子都带着这个变态的念想,以为他一个老龟公,睡了当家主母,还生了名满天下的郭家二小姐……这念想,能让他兴奋得每次操我的时候都跟发了疯一样。”

  郭襄彻底沉默了。她终于明白,母亲和那个老奴才之间,早就被这种扭曲、下贱却又牢不可破的情欲死死地绑在了一起。

  黄蓉顺势搂紧了女儿。两具赤裸的胴体严丝合缝地贴合着,黄蓉那对硕大软弹的巨乳,与郭襄那青涩挺拔、尚未完全熟透的乳房紧紧挤压在一起。两人的乳头互相碾磨,在灯光下挤压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黄蓉将红唇贴在郭襄的耳廓上,湿热的吐息伴随着最下流的毒药,缓缓注入郭襄的脑海:

  “所以啊,我的乖襄儿……尤八那老东西,可是做梦都想听你亲口喊他一声‘爹’的哦。你不知道,他每次只要一想到能扒光你的衣裳,把他那根又黑又硬的老肉棒死死捅进你的小嫩逼里……一想到能把你压在身下狂操,操得你直翻白眼、流水喷精,还得听你浪叫着喊他‘爹’……他那根大鸡巴就会硬得像铁一样,连青筋都要炸开了。”

  这等将“乱伦”、“绿帽”与“主奴”完美糅合到极致的淫词艳语,犹如一剂最生猛的春药,瞬间让郭襄的大脑一片空白。

  极度的背德感带来了恐怖的肉体反应。郭襄那刚刚才喷过水的嫩穴,竟然因为这几句话再次不可遏制地酸软发麻起来。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粗鄙佝偻的老汉,挺着尺把长的狰狞巨根,残暴地凿开自己双腿的画面。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变态幻想中,郭襄双眼迷离,红唇微启,在一片淫靡的泥泞中,竟然鬼使神差、近乎痴迷地呢喃出了那个字:

  “爹……”

  5、郭襄迎新群魔舞

  那一夜的疯狂交心与互慰,彻底打碎了郭襄心中最后一道枷锁。黄蓉见女儿已经完完全全成了一个披着仙女皮的极品荡妇,便决定不再藏着掖着,是时候让郭襄真正融入这襄阳城最深不可测的极乐深渊了。

  白日里,黄蓉便让老管事尤八立刻去城外的那艘画舫,将小龙女、公孙止,以及那些被种了生死符的精壮男奴们统统召回王宅。

  在此之前,为了不让初涉欲海的郭襄受到太大的精神冲击,黄蓉特意将这群人支开,给郭襄留了一个相对“干净”的密室破身。如今,这只小雏鸟已经食髓知味,甚至连“乱伦”与“绿帽”的戏码都能听得高潮喷水,自然不需要再避讳什么。

  尤八那张满是褶子的丑陋黑脸几乎笑烂了。他当然明白夫人这是什么意思——二小姐,终于要正式“下海”了!一想到今晚就能亲眼看着名满天下的“小东邪”被群奴扒光,甚至自己还能挺着老肉棒去捅这“亲生女儿”的嫩穴,尤八胯下那根尺把长的老家伙瞬间硬得像铁棍一样,立刻火急火燎地跑去布置。

  夜幕降临,一轮毛月亮挂在云端。

  黄蓉牵着郭襄的手,轻车熟路地翻过郭府高墙,落入了隔壁的王宅之中。

  郭襄原本以为,今夜的王宅会和往常一样,是一座阴森静谧、只在某间密室里透着淫靡的空宅。可当她双脚落地,抬眼望去时,却彻底愣住了。

  眼前的王宅,哪里还有半点冷清的模样?

  整个庭院竟是灯火通明!从游廊到正厅,每隔几步便高高挂着一盏大红的喜字灯笼。那红彤彤的光晕将整个院子映照得喜气洋洋。院子里甚至铺上了红地毯,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熏香的奇异味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郭襄有些发懵,紧紧抓着母亲的手,“难道宅子里有人办喜事?”

  看着这荒唐的阵仗,黄蓉掩嘴“咯咯”娇笑起来,胸前丰满的乳肉在外衫下荡出诱人的弧度。她伸出葱白的手指,宠溺地戳了一下郭襄的额头。

  “傻丫头,这哪是别人办喜事?这分明是尤八那老狗在讨好你呢。”黄蓉眼波流转,语气中透着极度下流的调侃,“他知道咱们郭家二小姐今晚要正式入伙,特意把这王宅布置得跟窑子开张、迎新花魁似的。他这可是给你搞了个天大的‘欢迎仪式’啊!”

  郭襄听罢,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这等大张旗鼓地迎接她来“挨操”、“当荡妇”的荒唐排场,实在是超出了她作为一个未阁女子的常识。她本能地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像个不知所措的待嫁新娘。

  可是,在这股强烈的羞耻感之下,郭襄却惊恐又兴奋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给出了最下流的回应!

  一想到那正厅里,不仅有那个自己昨晚在幻想中喊了无数声“爹”的变态老管事尤八,还有杨大哥苦等了十六年的妻子、如今却沦为极乐母狗的小龙女,甚至还有无数个早已硬起大鸡巴、准备将她这具鲜嫩娇躯狠狠操烂的精壮男奴……

  郭襄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悄悄地夹紧了。那掩藏在罗裙深处的嫩穴,就因为这几盏红灯笼和母亲的一句调笑,便不可遏制地酸软发麻起来,“吧唧”一声,又溢出了一小股温热黏稠的淫水,湿哒哒地贴在了亵裤上。

  她害怕,却又满心都是对即将到来的那场终极变态盛宴的狂热期待。

  “走吧,我的乖女儿。”黄蓉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儿双腿间细微的摩擦,毫不留情地用荤话点破,“别让里面那些大鸡巴等急了。今晚,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群魔乱舞’。”

  穿过张灯结彩的庭院,正厅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已然敞开。

  那个黑丑佝偻的老管事尤八,正像一条闻到了肉腥味的极品老狗,早早地候在了门外。见着母女俩走来,尤八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顿时笑成了一朵烂菊花,连眼睛都快挤没了。

  “夫人,二小姐,快里边请,大家都盼着呢。”尤八深深地躬下身子。

  郭襄看着眼前这个昨夜在幻想中被自己喊了无数声“爹”的老奴才,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敏锐地察觉到,尤八低头的那一瞬间,那双浑浊下流的眼珠子,正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罗裙包裹的青涩双乳和盈盈一握的腰臀间狠狠剐蹭。

  “尤……尤管事。”郭襄红着脸,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几分初次“下海”的娇怯与羞涩。

  这声娇滴滴的呼唤听在尤八耳朵里,简直比仙乐还要催情,他那宽大布裤裆里那根尺把长的老肉棒,瞬间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帐篷。

  郭襄强忍着双腿间的酸软,跟在母亲身后跨过了门槛。

  刚一进门,郭襄的视线便被正中主位上端坐着的一个女子死死吸住了。

  那一袭不染纤尘的胜雪白衣,那冰肌玉骨、清丽脱俗的容貌,不是杨大哥苦等了十六年的妻子——小龙女,又是谁?

  若是旁人看来,定会觉得这是一位误入凡尘的高冷仙子。可郭襄如今已是被男人的浓精彻底开过光的女人,加上昨夜黄蓉的彻底交底,她这双眼睛早就变毒了。

  她清晰地看到,这位“高冷仙子”坐姿虽然端正,但她的眼神,那原本该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水波流转,眼角眉梢都挂着一抹被男人日夜滋润浇灌出来的、熟透了的春情与骚媚。

  见郭襄进来,小龙女立刻站起身。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扭动间,白衣下饱满的臀肉荡出惊心动魄的肉波。她袅袅婷婷地迎上前来,一把拉住郭襄微微发凉的小手。

  “欢迎啊,襄儿妹妹。”小龙女笑颜如花,声音依旧空灵。

  郭襄看着这张让杨过魂牵梦萦的绝世容颜,脑海中却疯狂闪过昨夜母亲描述的、她穿着开裆喜服被群奴轮暴的变态画面。这极端的反差感让郭襄心绪万千,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团棉花,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声干涩的呼唤:

  “龙儿姐姐……”

  郭襄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了小龙女身边站着的一个男人。那是一个五十多岁、面容清臞却带着几分阴鸷的独臂老者。他衣冠楚楚,可看向小龙女和黄蓉的眼神里,却透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变态狂热。

  郭襄认得他,这便是昨夜母亲口中那个看着自己老婆被群奴强奸还负责擦汗指导的变态夫君。她强忍着心底的恶寒与诡异的刺激感,维持着名门闺秀的体面,微微颔首打了个招呼:“公孙谷主。”

  公孙止咧开嘴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对新猎物入局的贪婪。

  打完了招呼,郭襄这才怯生生地环顾四周。

  这一看,差点让她那水漫金山的白虎穴当场决堤!

  这宽敞的正厅两侧,竟然密密麻麻地站着二十多个男人!这些被黄蓉种了生死符的采花贼,有的年轻精壮肌肉虬结,有的已现老态却眼神如狼,有的容貌俊朗,有的丑陋粗鄙。

  此刻,这二十多双眼睛,就像是二十多把长满倒刺的钩子,齐刷刷地、狂热无比地死死钉在郭襄的身上!

  被这群饥渴的野兽用这等能扒光人衣服的眼神注视着,郭襄只觉得头皮发麻。那掩藏在罗裙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紧闭的肉缝里“噗嗤”一声,不受控制地挤出了一大股温热黏稠的淫水,瞬间将那层薄薄的冰丝亵裤彻底湿透,紧紧贴在了花唇上。

  黄蓉牵着郭襄,径直走到正厅上首的主位。这位名满天下的郭夫人,环视了一圈下面那群如饥似渴的男人,声音端庄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淫靡:“今晚,我这乖女儿正式加入咱们。以后,你们这群奴才的胯下,又多了一口极品的嫩穴可以伺候了。”

  “欢迎二小姐!”

  二十多个男人齐声欢呼,那一道道贪婪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舔舐着郭襄的全身。郭襄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只觉得浑身僵硬,仿佛被扒光了扔在狼群里,连呼吸都停滞了。

  黄蓉并未多说废话。她转过头,与小龙女交换了一个默契且放荡的眼神。

  紧接着,在郭襄震惊的目光中,这两位在江湖上地位尊崇的女侠,竟然同时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那层薄薄的外衫顺着她们光洁的肩膀滑落,“哗啦”一声掉在脚边。

  原来,她们那端庄的外衣之下,竟然全是真空的!

  一瞬间,两具白得晃眼、丰腴肥美的绝世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二十多个男人的视线中。黄蓉那对硕大软弹的熟女巨乳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弹跳了一下,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傲然挺立;而小龙女那欺霜赛雪的清冷娇躯,更是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却又骚媚入骨的极致诱惑。

  看着这毫无廉耻的一幕,郭襄吓得小脸煞白,双手死死攥着裙摆,双腿紧张得直打颤。

  黄蓉是何等精明,一眼便看穿了女儿的惊惶。她体贴地走过来,丰满的裸体直接贴上郭襄,搂着她的肩膀走向旁边的一张宽大牙床:“襄儿,别怕。你初次见这阵仗,身子还放不开。今晚你先别急着加入,就坐在这儿好好看看,妈妈和你龙姐姐是怎么调教这群奴才的。”

  听到这话,郭襄如蒙大赦,双腿发软地跌坐在牙床上,狂跳的心脏这才稍稍平复。

  安顿好女儿,黄蓉和小龙女分别走向正厅中央的两张巨大牙床,像两只慵懒的母豹般,放荡地分叉开双腿,斜斜地靠躺了上去。

  “来吧,狗奴才们。”黄蓉慵懒地招了招手。

  立刻,十个身材最为魁梧、肌肉虬结的壮汉从人群中越众而出。他们一边走,一边狂野地扯掉身上的布裤。十根长短不一、却全都青筋暴突、硬如铁杵的大鸡巴“啪”地一下弹了出来,随着他们的步伐在胯下嚣张地甩动着。

  他们并没有像野兽一样直接扑上去插进去干,而是极有规矩地分作两拨,每五个人围住了一位女主人。

  郭襄瞪大了眼睛,看着黄蓉那边的牙床。

  两个精壮的男人一左一右地跪在黄蓉身侧。他们低下头,像饿极了的野狗一般,一口含住了黄蓉那两团硕大的乳房!舌头在白腻的乳肉上疯狂舔舐,用力吸吮着那两颗粉红的乳头,发出“吧唧吧唧”的下流吞咽声。黄蓉双眼微眯,双手放荡地搂住这两个男人的脖子,挺起胸膛方便他们吸吮,嘴里发出甜腻的浪叫。

  与此同时,第三个男人直接跪伏在黄蓉大张的双腿之间。他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那水漫金山的骚穴里。他那灵巧的舌头直接顶开肥厚的阴唇,野蛮地钻进阴道口疯狂搅拌,舌尖更是狠狠地拨弄、刮擦着那颗早已充血的紫红阴蒂!“咕叽咕叽”的水渍声响彻大厅。

  剩下的两个男人,则像发情的野兽一样跪在下方,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黄蓉那修长丰腴的大腿和小腹,甚至将她大腿根溢出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

  郭襄被这等极度淫靡的“五犬侍主”画面冲击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然而,当她的目光艰难地移向旁边那张牙床时,她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绷断了。

  同样的姿势,同样是五个赤身裸体的精壮男人。可被他们按在中间疯狂舔舐、吸吮的,是那个喜穿白衣、冰清玉洁、被杨大哥视若性命的小龙女!

  此时的小龙女哪里还有半点古墓仙子的清冷?她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涨得通红,眼眸半闭,红唇微张,口角流下淫荡的涎水。她那原本该是全天下最干净的身子,此刻正任由五个低贱的男奴的口水涂满全身。那个埋在她双腿间的男人,舌头舔得太狠,逼得这位龙姐姐发出了一声声根本压抑不住的、母狗般的淫叫。

  “唔……好深……舌头钻进去了……啊……”

  听着小龙女这不堪入耳的淫荡娇喘,郭襄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了牙床的锦垫里。

  一种难以言喻的、将神圣之物彻底撕碎践踏的变态毁灭感,如海啸般席卷了郭襄的全身。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杨过那张深情款款、苦苦等候的脸庞。

  “杨大哥……你看看啊……”

  郭襄在心底绝望而又极度亢奋地尖叫着,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窒息,“你看看……你看看你视若珍宝的龙儿……她现在是多么的淫荡!她被五个下贱的男人围着舔奶子、舔骚屄……她爽得连魂都没了!”

  这等强烈的NTR绿帽幻想,化作了这世上最凶猛的催情毒药。郭襄即便只是坐着旁观,那掩藏在罗裙下的嫩穴里,也已经不可遏制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哗啦”一声决堤,直接将她身下的牙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郭襄被小龙女那边强烈的背德感刺激得快要发疯,她大口喘息着,像是个快要溺水的人试图抓住一根浮木般,慌乱地将目光再次转向了另一张牙床上的母亲。

  然而,黄蓉那边的画面,只有更加狂野下流!

  此时,那个原本跪在黄蓉双腿间疯狂舔阴的精壮男奴,已经在这催情的淫水和主母的浪叫声中彻底失去了耐心。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直起身子,一把撸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沾满口水和淫液的粗长黑屌。

  “啊……好硬的大东西……快给我……”黄蓉双眼迷离,主动将那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大张,肥厚的粉色阴唇甚至微微往外翻卷着,迫不及待地迎接着那根凶器。

  “噗嗤——!”

  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男奴双手死死抓住黄蓉那肥大饱满的肉臀,腰腹猛然发力,将那根粗硕的巨根狠狠地、一记贯穿到底!

  “啊——!操到底了!”黄蓉扬起雪白的脖颈,爆发出了一声尖锐且甜腻入骨的浪叫。

  伴随着这声浪叫,那男奴的公狗腰便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啪啪啪啪”!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在大厅里炸响。每一次抽插,那硕大的龟头都蛮横地挤开紧致的媚肉,死死撞在敏感的子宫颈上,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色泡沫的淫水。

  就在这等狂暴的操弄中,黄蓉不仅没有半点痛苦,反而爽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那男奴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俯下身去。黄蓉主动翘起纤细的脖颈,红唇大张,迎上了男人的大嘴。

  两人就在这剧烈的交媾中,不顾一切地疯狂舌吻起来!男人的舌头野蛮地撬开黄蓉的贝齿,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弄,津液交缠,拉出长长的淫丝。

  而最为荒诞淫靡的是,在他们两人剧烈起伏、紧密相贴的身躯之间,那另外两个男奴不的脑袋被黄蓉和操她的男人夹在中间,嘴里依然死死含着黄蓉那两颗因为高潮而硬如石子的乳头,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更加急促的“吧唧”吸吮声!

  “咕噜……这……”郭襄看得目瞪口呆,心脏狂跳不止。

  这种四人交叠、上下两张嘴同时被男人粗暴塞满、连胸脯都被当成玩物的极限玩法,彻底超出了郭襄的认知。

  更让她崩溃的,是跪在下方给黄蓉舔腿的另外两个男奴。他们看着这香艳的一幕,非但不觉得这是在亵渎高贵的主母,反而像是在观看一场动物交配般,昂起头,满眼猩红地兴奋大喊着助威:

  “使劲儿!对!再干深点!使劲操烂这只母狗的骚屄!”

  “干得好!把这骚夫人的子宫给捣穿!”

  “唔……呜……”

  黄蓉和那个男奴的嘴唇终于分开拉出一条银丝。这位全天下群雄共尊的“女诸葛”、“郭夫人”,此刻浑身香汗淋漓,双眼翻白,口角流着涎水。听着下方奴才们下贱的辱骂和加油声,她非但不怒,反而像是被打了一针最猛的春药,在那根粗大黑屌的狂暴撞击下,毫无廉耻地放声淫叫起来:

  “啊……好爽!好硬的大鸡巴!母狗好爽!”

  “操死我……用力操我……母狗的骚屄要被你们干死了……啊!”

  那一声声刺耳的“母狗”,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郭襄的神经里。

  母亲那潮红的面孔与这下贱到极点的自称,在这欲海中被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郭襄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她那两条隐藏在罗裙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摩擦。

  郭襄紧紧咬着下唇,才强忍着没让自己发出那声令人羞耻的娇喘,但她的视线却怎么也无法从母亲那张荒唐的牙床上移开。

  黄蓉的浪叫声和那句下贱的“母狗”仿佛是某种开战的冲锋号。那两个原本跪在下方舔腿的男奴,此刻也彻底按捺不住体内那股被主母骚态挑起的狂躁邪火。

  他们像两头发情的公牛般猛地站立起来。由于体位的关系,他们那两根早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青筋像蚯蚓般盘结的粗长肉棒,恰好悬停在了黄蓉刚刚因为结束舌吻而空闲出来的红唇边。

  这等连歇一口气的机会都不给的下流阵仗,换做寻常女子早就吓晕了过去。可此时的黄蓉,哪里还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女诸葛?她分明就是这极乐深渊里最贪婪的妖女!

  只见黄蓉那双泛着桃花水光的媚眼往上一挑,两只常年保养得犹如羊脂玉般的柔荑瞬间伸出,一左一右地死死攥住了这两根滚烫粗硬的巨根!

  “啊……好烫……母狗的嘴巴也要被大鸡巴塞满了……”

  黄蓉嘴里含混不清地浪叫着。她那双修长白晰的玉手开始熟练而飞快地上下撸动、套弄着这两根骇人的物事。不仅如此,她甚至在这剧烈的下半身被狂暴捣弄的同时,仰起脖子,红唇大张,像一只贪吃的小母狗一般,一口含住左边的龟头猛吸几下,然后迅速吐出,拉出一条黏腻的银丝,紧接着又一口吞下右边的肉棒!

  “滋溜……吧唧……滋溜……”

  这左一口右一口的轮流口交,加上双手那娴熟的撸管手法,瞬间让这两个站立的男奴爽得浑身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粗野的低吼。

  黄蓉还时不时把手从肉棒上移开,转移到男人的屁股后面,食指如剑插入男人的后庭,男人爽的呼呼吸气。

  而在黄蓉的身体中段,那两个原本只是在舔弄乳房的男人,在这等狂热气氛的感染下,动作也越发粗暴野蛮起来。

  他们不再满足于仅仅是用舌头去温柔地吸吮。嘴唇狠狠压在那两团因为情欲而越发肿胀的熟女巨乳上,牙齿不知轻重地在那白腻的乳肉上发狠地啃咬,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色齿印。

  甚至,其中一个男人像疯了一样,一口死死咬住了黄蓉的乳头。他像是一头在撕扯猎物的野兽,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向后猛地一扯!

  “嘶啦——”那颗娇嫩的乳头连带着周围的乳晕被生生拉长了几寸!

  “啊!痛——!”

  黄蓉扬起雪白的脖颈,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郭襄吓得心脏猛地一缩,本能地想要出声阻止。可是,就在下一秒,黄蓉那声惨叫的尾音,却诡异地转了一个弯,化作了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甚至带着几分变态狂喜的娇吟:

  “好痛……啊……好爽!狗奴才……把母狗的奶头咬掉吧!咬烂我!下面那个……用力操!操死我这只烂货!”

  原来,这等粗暴野蛮、近乎虐待的啃咬,在黄蓉这具被极度开发、沉沦欲海十多年的肉体上,竟然被完美地转化为了最刺激的快感!

  疼痛感与下体被巨根狂暴贯穿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最猛烈的催情烈药,直冲黄蓉的天灵盖。她的身子像触电般剧烈地打着摆子,下面那口骚穴更是仿佛化作了一张长满獠牙的嘴,“咕叽咕叽”地疯狂绞杀着正在里面冲刺的那根粗大肉棒,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不要命地往外狂喷,将那男奴的大腿浇得一片泥泞。

  一人对付五个男人!嘴里吞着两个,双手撸着两个,乳头被两个男人发狠地啃咬拉扯,最要命的下体还在被一根尺把长的巨根九浅一深地狂暴打桩!

  这等将女性尊严彻底碾碎在泥淖里、犹如地狱淫图般的画面,狠狠地刻印在了郭襄的视网膜上。

  她看得浑身虚软,呼吸急促得像是一条濒死的鱼。罗裙下的那片幽谷早已经泛滥成了汪洋,淫水顺着大腿滑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甚至觉得自己只要轻轻碰一下,就会立刻像母亲那样,尖叫着喷出水来。

  “这……这就是妈妈说的……把男人当药渣……享受极乐吗?”郭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轰鸣。

  郭襄已经被眼前这如地狱淫图般的画面震得目眩神迷。就在她大口喘息之际,黄蓉那边的战况再次发生了升级。

  “啊……射了……老子全射给主母!”

  那个狂暴抽插了许久的男奴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吼,公狗腰死死贴着黄蓉的肥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轰入黄蓉的子宫深处。发泄完毕后,他喘着粗气将那根湿漉漉、挂满白浊的肉棒拔了出来,让出了位置。

  这群奴才显然是训练有素。根本不给黄蓉哪怕一息喘口气的机会,另一个精壮的男奴立刻补位,直挺挺地仰面躺倒在那张凌乱的牙床上,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杵,直指屋顶。

  其他几个男人就像是摆弄一件名贵的肉玩具一般,两个人一左一右架起黄蓉的腋下,将她那丰腴雪白的身躯高高抱起。随后,他们精准地将黄蓉那张大着、还往外滴答着精液的白虎穴,对准了下方那根擎天柱,毫不留情地狠狠往下一按!

  “噗嗤——!”

  “啊……好深……顶到宫口了……”

  黄蓉整个人重重地骑坐了下去,那根尺把长的巨根瞬间将她刚刚被灌满的阴道再次塞得严严实实,甚至把那些还没来得及吸收的精液挤得顺着结合处“吧唧吧唧”地往外溢。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就在黄蓉疯狂扭动着水蛇腰,开始骑乘套弄的时候,一个站在她身后的男奴,双手一把掰开她那两瓣肥大雪白的肉臀。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发紫胀大的粗硕龟头,借着流到股沟里的淫水润滑,对准那朵常年被开发的粉红后庭菊蕾,猛地一挺腰,残暴地一插到底!

  “啊——!后门进来了!好大!好撑啊——!”

  被这突如其来的后庭贯穿刺激,黄蓉扬起雪白的脖颈,不受控制地爆发出了一声高亢、撕心裂肺的淫叫。

  而就在她红唇大张、仰头尖叫的这一瞬间,一直等候在她面前的第三个男奴抓住了绝佳的机会。他双手捧住黄蓉的后脑勺,腰腹猛然向前一送,将自己那根粗大的黑屌,粗暴地、直直地捅进了黄蓉大张的嘴里,一路深喉,死死抵住了她的咽喉深处!

  “呜……唔唔……”黄蓉的尖叫声瞬间被一根滚烫的肉棒堵死在了嗓子眼里。

  至此,一幅让郭襄灵魂都要炸裂的终极画面诞生了。

  黄蓉身上的三个洞此刻竟然同时被三根粗大骇人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即便被撑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极限,黄蓉依旧没有停下。剩下的两个男奴跪在两旁,大手在黄蓉那雪白的娇躯上肆意游走、抚摸,揉捏着她那被咬出红印的乳房。而黄蓉为了“雨露均沾”,竟然艰难地伸出那一双玉手,一手攥住一根他们胯下的肉棒,配合着身下骑乘的节奏,熟练地帮他们上下撸动起来!

  嘴里吞着一根,前后两个洞被两根死死插着,手里还撸着两根!每一个器官都在被粗暴地使用,每一寸肌肤都在迎合着男人的欲望。

  郭襄站在不远处,看得双腿止不住地发软。她看着母亲那被三根巨根撑得几乎变形的身体,看着母亲那虽然翻着白眼、却满脸潮红、不断流出淫靡涎水和大量淫水的放荡神情,心中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升起了一股荒谬的震撼!

  “太可怕了……”

  郭襄紧紧夹着那泥泞不堪的双腿,心里暗暗惊呼。她自知,自己那刚刚破身不久的娇嫩身子,若是被这三个粗壮的男人同时插满身上的洞,恐怕早就痛得惨叫着昏死过去了。

  可是妈妈呢?她不仅没有崩溃,反而在这等毁天灭地的狂暴操干中游刃有余!她甚至还能分出心神用手去伺候另外两个男人,从她那被塞满的喉咙里发出的闷哼,分明是爽到了灵魂深处的极乐颤音!

  看着母亲在三个男人的巨根下婉转承欢的狂乱模样,郭襄只觉得小腹深处窜起一团邪火,烧得她理智全无。那泥泞不堪的双腿间奇痒难耐,她眼神迷离,不由自主地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裙底,隔着布料死死按住了那发水泛滥的下体。

  这下流的抚摸动作,在这淫靡的大厅里,无异于一个最明确的求欢信号!

  一直在旁如饿狼般死死盯着她的老管事尤八,等这一刻早就等得双眼发绿了。他直接扒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硬如铁杵的老肉棒弹了出来。随即,他悄无声息地像个幽灵般贴上了郭襄的后背。

  “唔……”

  郭襄浑身一颤。她感觉到一双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熟练地从她身后探了过来,精准、毫不客气地一把死死握住了她那尚未完全长开、却也已盈盈一握的双乳!

  与此同时,尤八低下那张黑丑的老脸,火热的舌头犹如一条毒蛇,直接钻进了郭襄那敏感小巧的耳朵里,沿着耳廓肆意舔弄、画圈,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二小姐……让老奴来伺候您吧……”尤八喉咙里发出下流的喘息,那双揉捏乳房的老手熟练至极。指腹不断地在那两颗因为情欲而挺立的乳头上搓捻、打转,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

  郭襄的双腿瞬间软成了烂泥,只能向后靠在这个丑陋老奴的怀里。她根本生不出一丝拒绝的念头,这老龟公在窑子里浸淫了一辈子的推拿调情手段,简直就像是能勾魂夺魄的魔咒。不过片刻功夫,她的欲望便被无限放大,胸前的乳头硬得发疼,身下的淫水更是“哗啦”一下流了一地。

  在尤八这等出神入化的技巧撩拨下,郭襄的罗裙、亵衣不知不觉间便被剥了个干干净净。一件件衣衫滑落脚边,这位曾经冰清玉洁的郭家二小姐,就这么在二十多个男人的注视下,彻底化作了一只剥光了毛的白羊。

  尤八将郭襄翻转过来,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透着贪婪与狂热,死死盯着这具吹弹可破、散发着幽香的美妙少女胴体。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像品尝稀世珍馐般,用那舌头和满是老茧的手,在郭襄雪白的肌肤上一点点试探、游走,将她身体里的每一丝邪火都撩拨到了极致。

  郭襄闭着眼睛,红唇微张,发出甜腻诱人的娇哼,彻底放开了身心任由这个老奴才施为。

  当她被撩拨得快要发疯,终于忍不住睁开眼,与尤八面对面相拥时,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尤八的胯间。

  那一瞬间,郭襄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终于亲眼见到了那个让母亲这等绝顶聪明的女侠,都彻底沦为荡妇的罪魁祸首——那是一根粗如儿臂、尺把长、通体呈现出暗沉黑紫色的骇人肉棒!它如同一根盘绕着粗大青筋的百年老树根般高高挺立着,那大如鸡蛋般的龟头上,正不断分泌着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在厅内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油光!

  “这……这么大……”郭襄脑海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这东西……若是全都插进我那小小的身子里……我会被捅死的吧……”

  可是,这种面对粗暴凶器的恐惧感,在被彻底扭曲的性癖催化下,转眼间便化作了最变态的刺激。

  郭襄颤抖着伸出细白的小手,一把握住了这根在幻想中操干过自己母亲无数次的恐怖巨根。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和粗糙质感,让郭襄心底的背德感瞬间膨胀到了快要爆炸的临界点!

  她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又黑又丑、满脸淫邪的老脸。那些关于“亲生骨肉”、“乱伦绿帽”的疯狂洗脑在脑海中交织。

  鬼使神差地,郭襄红唇轻启,对着这个低贱的奴才,呢喃出了那个让她堕落深渊的称呼:

  “爹……”

  轰——!

  这一声软糯甜腻、却将人伦纲常撕得粉碎的“爹”,如同一颗九天神雷,直接在尤八的脑海中炸开!

  这种高高在上的名门千金、被自己臆想为“亲生女儿”的极品少女,赤身裸体地握着自己的老肉棒喊“爹”的终极乱伦刺激,让尤八瞬间双目赤红,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他只觉得胯下那根老肉棒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开来!

  “我的好闺女!亲爹这就要拿大鸡巴操烂你这千金大小姐的骚屄!”

  尤八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凄厉嘶吼,所有的伪装与克制荡然无存。他像是一头发了狂的公牛,一把将这个心目中的“亲生女儿”粗暴地推倒在旁边的一张牙床上。

  没有丝毫的前戏与怜惜,尤八死死掰开郭襄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白玉大腿,一手扶着那根青筋暴突、粗如儿臂的骇人巨根,对准那早已水漫金山、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穴,猛地挺起公狗腰,发狠地一记贯穿到底!

  “噗嗤——!”

  随着那根粗如儿臂的黑紫巨根狂暴地一挺到底,郭襄感觉自己的身子像是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啊——!好痛!裂开了——!”

  即便已经破身几个月,即便这片幽谷早已被淫水泡得泥泞不堪,可尤八这根老肉棒实在是太粗、太长了!那粗糙如砂纸般的柱身蛮横地撑开娇嫩的肉壁,那大如鸡蛋的龟头甚至毫不留情地撞开了狭小的子宫颈。这种恐怖的撑胀感,竟然让郭襄产生了一种宛如再次破瓜般的撕裂剧痛!

  她凄厉地惨叫着,原本搂着尤八的双手猛地死死抓住了他那布满青筋的胳膊,十根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皮肉里,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剧痛瞬间飙出了眼泪。

  “乖女儿,忍一忍……爹的大鸡巴马上就让你爽得飞上天!”

  尤八双眼猩红,喘着粗气。他可是混迹风月场所一辈子的老油条,太清楚怎么对付这种刚开苞不久的雏儿。他并没有因为郭襄的惨叫就停下动作或者退缩,反而是用一双粗壮的老手死死掐住郭襄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将她死死钉在床上。

  紧接着,他那强悍的公狗腰开始在那紧致的肉穴里,以一种老道、刁钻的角度,缓慢而坚定地抽插、搅拌起来。

  那硕大的龟头不是直进直出,而是在抽出时紧贴着敏感的阴道前壁刮擦,在捅入时又发狠地碾压着子宫颈那一圈最脆弱的软肉。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股被搅成白色泡沫的淫水,“吧唧吧唧”的水渍声在两人结合处淫靡地炸响。

  痛楚,在这等千锤百炼的下流手段和“父女乱伦”的极度背德刺激下,仅仅维持了短短几息的时间。

  不过多时,那股撕裂的锐痛便诡异地发生了质变。它化作了一股令人头皮发麻、浑身骨头都要酥掉的强力电流,从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幽谷深处,“轰”的一声直冲郭襄的天灵盖!

  “啊……好麻……太深了……啊……”

  郭襄的惨叫声瞬间变了调,尾音拖出了一道甜腻入骨的娇吟。她终于真真切切地理解了,为何母亲这等绝顶聪明的女中诸葛,会在这根又老又丑的肉棒下彻底沦陷。

  这无与伦比的充实感!这仿佛要将灵魂都给顶出窍的极致填满!

  那根火热的巨根,每一次在她体内野蛮的进出,都在粗暴地宣告着主权,将她这二十年来的清高、相思与礼教,统统碾成了齑粉!

  郭襄那原本因为剧痛而死死抓着尤八胳膊的双手,此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松开,随后像两条水蛇般,主动环上了这个低贱老奴才散发着汗臭味的脖子。

  她那双原本无处安放的白玉大腿,也在快感的驱使下,不自觉地高高抬起,死死夹住了尤八那粗壮有力的腰肢。那被彻底撑开的嫩穴不仅不再抗拒,反而化作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收缩着、绞紧着,去吸吮、去挽留那根在体内进出的骇人凶器。

  “啊……爹……再插深点……襄儿好舒服……”

  郭襄彻底沉醉了。她双眼翻白,面带桃花般的潮红,口中吐出令人发指的下贱淫语。当尤八低下那张黑丑的老脸,用那带着浓烈烟草味和腥膻味的大嘴堵住她的红唇时,郭襄竟然没有丝毫的嫌弃。

  她顺从且迷醉地张开嘴巴,伸出自己那粉嫩的丁香小舌,与这个老奴才疯狂地舌吻起来。

  郭襄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滩融化的春水。在这老奴才不知疲倦的狂暴操干下,她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泄了多少次身。尤八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简直把她那对青涩娇嫩的双乳玩出了花。时而用力挤压成各种下流的形状,时而用指甲发狠地掐弄那两颗肿胀如樱桃般的乳头,每一次掐弄都伴随着下体巨根狠狠捣入子宫的猛击,逼得她连连尖叫喷水。

  不知过了多久,当郭襄大口喘息着、从极度的迷醉中勉强睁开双眼时,一幅极度荒诞淫靡的画面映入了她的眼帘。

  黄蓉和小龙女,不知何时已经被男奴们架着,来到了郭襄这张牙床的两侧。她们依然保持着被男奴从后方狂暴抽插的姿势,上半身却俯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郭襄。

  这两位名满天下的绝色女侠,此刻面容汗津津的,几缕被汗水浸透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她们身后,那两个男奴正疯狂挺动着公狗腰,“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随着男根的进出,黄蓉和小龙女的身体剧烈颠簸着,脸上满是沉醉于肉欲的淫靡与放荡。

  看着母亲和昔日敬若神明的龙姐姐这副模样,郭襄心中再无半点羞耻。她双眼迷离,红唇微张,发出如同梦呓般的下贱呢喃:

  “妈妈……龙姐姐……大鸡巴好硬……襄儿被操得好舒服……”

  听到这声彻底堕落的荡妇宣言,趴在郭襄身上疯狂输出的尤八再也忍耐不住了。他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吼出来的野兽嘶吼,那强悍的公狗腰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尺把长的老肉棒死死钉进郭襄的子宫最深处。

  “噗——!噗——!射了!爹把阳精都射给乖女儿!”

  一股接一股滚烫得犹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以一种恐怖的力道,狂暴地喷射进郭襄那柔软敏感的子宫里。郭襄被烫得浑身剧烈痉挛,扬起雪白的脖颈,在一声凄厉的尖叫中,迎来了今晚最为猛烈的一次绝顶高潮。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白浊,从结合处喷涌而出。

  尤八大口喘着粗气,将那根缓缓疲软的肉棒从骚穴里“啵”的一声拔出。他站在床边,看着瘫软如泥、白虎穴里不断往外溢出自己浓精的郭襄,那张丑脸上满是变态的狂喜。把尊贵的郭家二小姐变成自己胯下喷水的母狗,这种成就感让他爽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了。

  然而,这修罗场般的淫宴才刚刚开始。

  一直等在边上、双眼冒着绿光的公孙止,根本没打算给郭襄哪怕半刻钟的休息时间。这位绝情谷主走上前来,一把抓住郭襄那软绵绵的纤腰,毫不费力地将她翻了个身,硬生生摆成了一个极度屈辱的母狗跪趴姿势。

  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肉臀被迫高高撅起,将股沟深处那朵紧闭如粉色花骨朵般的后庭菊蕾,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二小姐,这前面的洞开了,后面的洞可不能闲着。”公孙止阴测测地笑了一声。

  他扶着自己胯下那根虽然不及尤八粗大,但也同样狰狞坚硬的肉棒。没有使用任何润滑,他仅仅是沾了点顺着郭襄大腿根流下来的淫水,便将那紫红色的龟头,死死抵在了那圈紧致的褶皱上。

  随后,他腰腹猛然发力,硬生生地往里一挤!

  “啊——!不要……好痛……那里不行!要裂了——!”

  哪怕已经沙哑,郭襄依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肠道被强行撕裂撑开的剧痛,以及那种排泄器官被异物粗暴侵入的极度错觉,让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爬去逃离。可是她刚刚才被尤八榨干了所有的力气,此刻软得像一滩烂泥,根本无力挣扎。

  “噗嗤……呲啦……”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撑开声,公孙止一点点、残暴地将那根肉棒挤入了郭襄那紧致到了极点的肠道里。

  “好襄儿,忍一忍,这后门的滋味,比前面还要销魂百倍呢。”

  就在郭襄痛得快要晕厥时,两双温热滑腻的手抚上了她的后背。

  黄蓉和小龙女一边承受着体内男奴的狂暴冲刺,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一边伸出手,在郭襄那光洁雪白的后背和微微颤抖的腰肢上温柔地抚摸、安抚着。小龙女甚至俯下身,用自己的脸颊贴着郭襄满是冷汗的脸颊,舌头在她耳边轻轻舔弄。

  “唔……龙姐姐……妈妈……”

  在这极度的痛苦、变态的安抚,以及两位绝色女侠淫靡浪叫的双重夹击下。郭襄体内那套被《回春篇》彻底改造过的受虐机制再次启动。肠道里那尖锐的撕裂感,竟在公孙止缓慢的抽插中,奇迹般地化作了一股酥麻到骨髓里的恐怖快感!

  不过多时,郭襄那因为剧痛而绷紧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那朵被撑得透明的粉红菊蕾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贪婪地绞紧了公孙止的肉棒。

  “啊……好深……肠子要被谷主捅穿了……好爽……啊!”

  狂暴的高潮与剧痛交织,让郭襄的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当她大口喘息着、从极度的迷醉与失神中勉强夺回一丝清明时,却惊恐而又骇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已经不在那张舒适的牙床上了!

  她被人硬生生架了起来,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且耗费体力的站立姿势。

  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完全站立。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白玉大腿无力地打着摆子,只有十根白晰的小脚趾堪堪能够点到冰冷的地砖上。而真正支撑着她整个身体悬空不倒的,是两根死死楔在她身体里的粗大肉棒!

  “唔……嗯……”

  郭襄扬起雪白的脖颈,干裂的红唇微张,已经连一句完整的浪叫都喊不出来了,只能发出破碎、甜腻的哼哼声。

  在她的身前,是满脸淫邪的尤八。那根刚刚射过精、却依然硬如铁杵的粗黑老肉棒,正死死地插在她那泥泞不堪的嫩穴里,硕大的龟头霸道地抵着她的子宫颈。

  而在她的身后,则是喘着粗气的绝情谷主公孙止。他单手死死掐着郭襄的纤腰,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已经完完全全地没入了郭襄那刚刚被开发出来的粉红后庭之中!

  这两个深谙此道的老淫棍配合得天衣无缝。尤八往前猛挺公狗腰时,公孙止便往后撤;公孙止发狠地向前捣弄时,尤八便向外抽拉。郭襄那具娇嫩的躯体,就像是一块被夹在中间的软肉垫子,在两具雄性躯体之间被抛来撞去。

  最让郭襄感到灵魂战栗的,是体内那恐怖的摩擦感。阴道和肠道本就紧紧相邻,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如今,前面一根尺把长的巨根,后面一根粗硕的硬杵,两根凶器同时在狭小的空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交错,郭襄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个滚烫的龟头隔着那一层薄软的肠壁肉膜,狠狠地碾压、摩擦在一起!

  这种双倍的撑胀、双倍的撕裂以及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极限快感,如同两道狂暴的雷电在体内交汇,炸得郭襄浑身酥软如泥,只能紧紧搂抱尤八的腰肢来勉强维持平衡。

  “啊……好深……妈妈……襄儿要被顶穿了……”郭襄口干舌燥,在这窒息的快感中,她本能地想要寻找母亲的庇护。

  她艰难地偏过头,努力睁开满是生理泪水的双眼,透过尤八和公孙止肩膀的缝隙向旁边看去。

  就在离她不到一丈远的地方,黄蓉和小龙女竟然也摆出了和她一模一样的站立式双插姿势!

  小龙女被两个浑身肌肉虬结的男奴一前一后死死夹在中间。前面的男奴捅着她的骚屄,后面的男奴干着她的屁眼。可这位清冷仙子不仅没有半点痛苦,反而双手死死搂着前面男奴的脖子,双腿盘在男人的腰上,任由自己完全悬空,随着两根肉棒的抽插在空中剧烈荡漾!

  而黄蓉更是狂野到了极点。她同样被两根巨根前后贯穿,不仅承受着那恐怖的撞击,甚至还主动扭动着丰满的肉臀,去迎合后面那根捅入肠道的肉棒。

  “啪啪啪啪!”

  “啊!好大!狗奴才,把大鸡巴全都塞进母狗的肚子里!干死我!”

  两位绝色女侠那中气充沛、肆无忌惮的高亢浪叫,在宽敞的大厅里交织回荡,压过了所有肉体拍打的声响。

  原本,躺在柔软的牙床上被男人干,能够节省体力,能够承受更长时间的欢愉。可是,对于黄蓉和小龙女这两个胃口早就被撑得大如深渊的极品淫妇来说,躺着干早就无法满足她们那发狂的骚骨头了!

  她们宁可放弃舒适,也要选用这种难度极高、体力消耗极大,但却能让肉棒捅得更深、让压迫感和撕裂感达到极致的“站立悬空双插”!她们要的是那种身体被完全悬空、只能依靠体内的大鸡巴作为唯一支撑的极度堕落感!

  “我……我也要像妈妈一样……”

  在这等荒谬却又极具感染力的淫靡气氛中,郭襄心底最后的一丝青涩被彻底抹杀。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瞬间爆发出如同饿狼般的红光。她不再只是被动地哼哼,而是学着黄蓉的模样,拼尽全身的力气收缩起阴道和后庭的两处媚肉,同时死死咬住体内的两根巨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嘶哑却放荡至极的尖叫:

  “爹……谷主……用力干!把襄儿的两个洞都捣烂吧!”

  被尤八和公孙止这般前后夹击、悬空操弄,郭襄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在狂风骤雨中随时会散架的破布。就在她疼并爽着、艰难地转动眼珠去观察四周时,一个更让她头皮发麻、甚至灵魂都感到战栗的细节,猛地砸进了她的视线。

  此时的大厅里,那二十多个被种了生死符的男奴,竟然全都是赤身裸体的状态!

  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让郭襄感到惊骇的是,借着明晃晃的灯火,她清晰地看到,那二十多根在空气中嚣张甩动、尺寸惊人的大鸡巴上,竟然没有一根是干净的!每一根粗黑的柱身和龟头上,都挂满了黏糊糊的白沫,以及那种顺着柱身往下滴答、拉着长长细丝的透明雌性淫水!

  “咕噜……”

  郭襄艰难地咽下一口混杂着尤八口水的唾沫,心脏狂跳如鼓。她自己不过是才被尤八和公孙止这两个老淫棍操了半个时辰,就已经觉得身子快要裂开、爽得要死过去了。

  可是看看那些男奴胯下的“战绩”,再看看旁边依然生龙活虎、浪叫连连的母亲和小龙女。一个令人恐怖的结论在她脑海中浮现:在今晚自己发呆、破身、或者刚刚迷糊过去的那段时间里……这二十多个男奴,竟然已经如同走马灯一般,全部、轮番地把大鸡巴捅进过妈妈和龙姐姐的身体里了!

  这两个女人的骚屄和屁眼,到底是什么做的?!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胃口和恐怖的承受能力!

  那些暂时退下来“休息”的男奴们,并没有闲着。他们就像是一群围绕在蜂后身边、随时准备再次进贡的工蜂,双眼充血地围在那两具被双龙入洞、疯狂捣弄的极品女体旁。

  他们时不时地凑上前去,用大手在黄蓉和小龙女那汗湿滑腻的肌肤上四处游走。有的发狠地抠挖着她们的肚脐,有的在她们大张的腿根处来回抚摸,寻找着能带来更激烈刺激的敏感点。

  尤其是黄蓉那边的战况,简直狂野到了让郭襄无法呼吸的地步。

  “啪!啪!啪!”

  黄蓉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死死夹住身前男奴的腰肢,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那根捅进白虎穴的肉棒上。她那肥大雪白的肉臀不仅要承受身后另一根肉棒在肠道里的狂暴冲刺,竟然还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疯狂地前后摆动着去迎合、去吞吐!

  “啊……好硬!把母狗的肠子捣碎吧!”

  在这等极限的下半身负荷下,黄蓉的上半身更是没闲着。她那纤细的双臂,犹如水蛇般死死搂住了另外两个站在她身侧的精壮男奴。那两个男奴一人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紧紧抓住黄蓉那对硕大软弹的熟女巨乳,五指深深陷入白腻的乳肉中,发了疯似地揉捏变幻形状,甚至用指甲去刮擦那两颗肿胀的紫红乳头。

  “唔……呜……”

  黄蓉的喉咙里发出被欲望彻底淹没的闷哼。她那张被汗水浸透、艳绝天下的脸庞左右疯狂摆动,像是贪婪的吸血鬼一样,轮流迎上那两个捏她奶子的男奴的嘴唇。红唇大张,丁香小舌野蛮地钻进男人们的嘴里,与他们疯狂地舌吻、交换着口水,津液顺着三人的嘴角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

  下面被两根粗大的铁杵前后贯穿捣烂,上面被两双粗手肆意玩弄双乳,嘴里还要同时应付两条舌头的搅弄!

  看着母亲这副将天下男人的粗鄙野性全部吸纳、甚至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品荡妇姿态。郭襄心底那最后一丝属于“名门正派”的清高被彻底碾碎。

  “太厉害了……妈妈真的太厉害了……”

  郭襄在心底发出变态的惊叹。她不仅不再觉得恶心,反而产生了一种宛如朝圣般的狂热。她死死咬住嘴唇,那被尤八和公孙止前后夹击的两个肉穴,竟然在一种名为“嫉妒与向往”的心理刺激下,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绞杀力。

  “嘶——!小骚货,夹死老子了!”

  尤八和公孙止同时发出一声惊呼。他们感觉到,夹在中间的这个小丫头,竟然在这一刻,仿佛打通了某种任督二脉,那娇嫩的肉壁像是一张长满了细密牙齿的嘴,开始疯狂地、主动地吸吮起他们的肉棒来!

  郭襄那突如其来、如同绞肉机般的疯狂吸吮,彻底击溃了尤八和公孙止这两个老淫棍的最后防线。

  “啊——!小骚货的逼太紧了!”

  “射了!”

  伴随着两声粗野的低吼,前面那根尺把长的老肉棒与后面那根紫红的巨根,几乎在同一瞬间,死死地顶在了郭襄的子宫颈和肠道最深处。

  “噗——!噗——!噗——!”

  两股滚烫如岩浆、浓稠如浆糊般的雄性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水,狂暴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郭襄的前后双穴里!这双倍的滚烫浇灌,让郭襄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绷成了一张反曲的弓,十根脚趾死死蜷缩。

  “啊——!烫死了……爹……谷主……襄儿被射满了……”

  在一声凄厉且拉着长长尾音的绝顶尖叫中,郭襄那水漫金山的嫩穴彻底失控,一股夸张的清泉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浇了尤八满身。

  高潮过后,郭襄像是一摊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烂泥。尤八和公孙止喘着粗气拔出肉棒,两股混杂着精液、肠液和淫水的浑浊液体“哗啦”一声从郭襄的两个洞口淌下。尤八一把捞起摇摇欲坠的郭襄,将她抱到了旁边那张柔软的牙床上。

  公孙止识趣地退下休息,而尤八则顺势跟着爬上床,将这具布满香汗与吻痕的娇躯紧紧搂进了怀里。

  接下来,郭襄终于亲身体会到了,为何连母亲那等眼高于顶的女诸葛,都会对这个丑陋老奴死心塌地。

  尤八并没有像那些只知道发泄的蛮牛一样倒头就睡。他那双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此刻仿佛带上了某种神奇的魔力,在郭襄酸软的腰肢、大腿根部以及被过度撑开的幽谷周围,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起来。

  这老龟公在窑子里浸淫了一辈子的推拿手法,精准地拿捏着每一个穴位。指腹的粗粝摩擦着滑腻的肌肤,不仅奇迹般地化解了郭襄下体被巨根撕裂后的胀痛,反而将那高潮的余韵拉长,化作了一阵阵如蚂蚁啃咬般的酥麻快感,让郭襄忍不住在尤八怀里舒服地娇哼起来。

  “乖女儿。”尤八低头看着怀里这具被自己彻底开垦过的绝世尤物,丑脸上满是变态的慈爱,“你今天就到这儿吧。你这身子虽然也是极品,但毕竟刚破身没多久,双穴都被老奴和谷主开了苞,不能像你妈妈和龙夫人她们那么没日没夜地死玩。剩下的时间,你就在爹怀里歇着,好好看戏吧。”

  听着这声“乖女儿”,郭襄心里不仅没有反感,反而生出一种病态的依恋。她像只乖巧的白羊,在尤八那散发着浓烈汗臭与腥味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贴着他的胸膛。

  尤八见郭襄口干舌燥、嘴唇微裂,便朝不远处一个光着身子的男奴招了招手。那男奴立刻恭敬地端来一杯温热的茶水。

  然而,尤八并没有直接把杯子递给郭襄。他端起茶杯,自己仰头灌下了一大口。随后,他低下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捏住郭襄娇嫩的下巴,直接用那张沾着唾液和淫靡气味的大嘴,死死堵住了郭襄的红唇!

  “唔……”

  温热的茶水顺着尤八的舌头,带着一股子老烟草和男人特有的腥膻味,强势地渡入了郭襄的口中。郭襄本能地吞咽着,“咕噜咕噜”的水渍声在两人的唇齿间回荡。几缕没来得及咽下的水流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那白腻的锁骨上,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下贱与淫靡。

  喝完水,郭襄彻底沉醉了,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头,舔了舔尤八的嘴唇。

  她微微转头,透过半眯着的眼睛看向大厅中央。只见母亲黄蓉和小龙女,此刻也已经结束了那场恐怖的“站立双插”,被男人们抱到了宽大的牙床上休息。

  她们每个人身边都围着两个赤身裸体的精壮男仆。这些男仆正卖力地为她们做着事后爱抚,有的在揉捏她们丰满的肉臀,有的用嘴巴清理着她们大腿根的精液。两位绝色女侠双眼微闭,脸上挂着餍足的荡笑,享受着这极致的服侍。

  就在郭襄以为今晚的狂欢即将落下帷幕时,尤八的大手却悄悄滑到了她那泥泞的白虎穴边缘,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依然充血的阴蒂。

  他凑到郭襄耳边,声音里透着一股兴奋的邪火,低声说道:“乖女儿,别睡过去。把眼睛睁大了……等会儿,还有真正的好戏看哦。”

  郭襄躺在尤八的怀里,强撑着酸软的眼皮,满心好奇这“好戏”究竟是什么。难道还有比那“五犬侍主”和“悬空双插”更变态的玩法?

  没过多久,正厅紧闭的侧门被人缓缓推开。

  “嗒、嗒、嗒……”

  伴随着沉重且异样的脚步声,两个光着身子的男仆,各自手里牵着一条粗大的皮质狗链走了进来。顺着狗链看去,郭襄的瞳孔瞬间放大,甚至惊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两条体型庞大、足有半人多高的巨型恶犬!这两条狗显然被精心饲养过,一身黑毛油光水滑,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黏稠的涎水顺着锋利的犬牙滴落在地砖上。

  这种只配被关在铁笼里看家护院的畜生,怎么会被牵到这极乐淫宴的正厅里来?

  就在郭襄惊疑不定时,那两个男仆已经将这两条巨犬分别牵到了黄蓉和小龙女休息的那两张牙床前。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郭襄那本以为已经彻底堕落到底的灵魂,再次遭遇了一场灭顶之灾!

  只见那两个男仆熟练地拍了拍狗背,那两条被训练得听话的巨犬,竟然顺从地爬上了牙床。它们各自将两条粗壮的后腿大大地岔开,精准无比地跨立在了黄蓉和小龙女的脑袋两侧!

  就在这一瞬间,两根通红、布满倒刺、形状怪异且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粗长狗屌,从那毛茸茸的狗胯下弹了出来,直直地悬在两位绝色女侠的眼前。

  这可是畜生的那玩意儿啊!那腥臭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可是,无论是世人心中那无比尊崇的黄蓉、冰清玉洁的小龙女,脸上竟然没有露出半点嫌恶与恐惧。相反,她们那刚刚才被男人大鸡巴填满的双眼里,竟然爆发出了一种更为下贱、更为狂热的变态兴奋!

  “来,好狗儿……”

  黄蓉轻笑一声,竟然主动仰起那张风华绝代的俏脸。她毫不犹豫地张开红润的樱桃小口,一口将那根粗长的红色狗屌含了进去!而另一边的小龙女,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闭着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般,开始卖力地吸吮起来。

  “吧唧吧唧……滋溜……”

  人与兽的唾液交缠在一起,发出下流且刺耳的水渍声。

  黄蓉一边用舌头疯狂舔弄着那怪异的狗龟头,一边在吞吐的间隙,甚至还微微偏过头,越过那粗壮的狗腿,冲着目瞪口呆的郭襄,促狭地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媚眼!

  那个眼神仿佛在炫耀:看,妈妈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还要下贱、还要浪荡?

  郭襄看得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受尽天下英雄敬仰的母亲,竟然能够毫不介意地将一条畜生的生殖器含在嘴里,甚至还以此为荣!这种将身为人类、甚至身为女侠的最后底线彻底踩进烂泥里的疯狂,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爹……这……这是……”郭襄死死抓着尤八粗壮的胳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看着郭襄这副被震碎三观的模样,尤八那张丑脸上的笑意越发深邃淫邪。他低下头,用那布满胡茬的下巴在郭襄娇嫩的脸颊上蹭了蹭,将嘴唇贴在她的耳畔。

  “乖女儿,被吓到了?”尤八压低了声音,犹如一个将人拖入地狱的魔鬼,“这就叫‘人兽同欢’。女人啊,那骚骨头一旦被彻底激活了,不仅能跟男人干,还能跟这些畜生干哦!”

  尤八的大手顺着郭襄的小腹向下滑去,狠狠揉捏着她那刚刚因为视觉冲击而再次湿润的阴蒂,淫笑道:“你想想,让这些根本不懂怜香惜玉的畜生,用那长满倒刺的狗肉棒狠狠插进女人娇嫩的骚屄里……那种将身份、地位、甚至连‘人’的尊严都彻底剥夺的极致下贱感……是不是比被咱们这些男人的大鸡巴操干,还要刺激百倍?”

  在两位绝色女侠那灵巧且不遗余力的口舌伺候下,那两根怪异且狰狞的畜生那活儿,很快便充血膨胀到了最极限、最骇人的状态。

  那猩红色的柱身上,一根根细小倒刺如同钢刷般倒竖着,前端那类似蘑菇头般的部位更是肿胀得惊人。这等凶悍的武器,若是捅进女人的身子里,绝对能刮下层层软肉来!

  “汪!”

  两条巨犬喉咙里发出了焦躁发情的低吼。

  一旁负责驯狗的男仆立刻上前,将小龙女那雪白如玉的娇躯一把翻了过来,让她摆出了那个最适合母狗交配的跪趴姿势。那两瓣浑圆的肉臀被高高撅起,股沟间甚至还残留着几丝未干的男精。

  那条油光水滑的黑色巨犬熟练地人立而起,两只粗壮的前爪重重地搭在了小龙女那纤细娇弱的双肩上。男仆在一旁半蹲着,伸手握住那根通红带刺的狗屌,精准地对准了小龙女那泥泞不堪的粉嫩阴道口。

  “插!”男仆一声令下。

  巨犬腰腹猛然一挺!

  “噗嗤——!”

  “啊——!”小龙女扬起那张宛如九天仙子般冰清玉洁的脸庞,爆发出了一声极度痛苦却又带着无尽快意的凄厉淫叫。

  那带刺的狗屌蛮横地撕开她的肉壁,长驱直入!巨犬的本能让它开始了狂暴、高频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那些倒刺都在小龙女那被操得敏感的媚肉上疯狂刮擦。“啪啪啪”的沉闷撞击声伴随着野兽的喘息,在这位全真教尹志平梦寐以求的女神身上,演绎出了一幅彻底跌破人伦底线的极恶画卷。

  然而,更让郭襄觉得灵魂都要出窍的,是另一张牙床上自己亲生母亲的举动。

  相比于小龙女那被动承受的母狗跪趴,黄蓉这位堂堂郭夫人,不仅没有半点退缩,反而展现出了将其完全视为玩物、彻底掌控的极端豪放!

  在男仆的帮助下,黄蓉竟然强行将那条足有半人多高、凶悍无比的巨犬给按得仰面朝天地躺在了床上。随后,这位身材丰腴熟透了的女诸葛,一抬她那修长笔直的白玉大腿,豪迈地直接跨坐在了巨犬那宽阔结实的肚皮上!

  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挂着狂热荡笑。她一只玉手死死攥住巨犬的两条前腿,以防止它在交媾中乱动;另一只手则毫不嫌弃地探到下方,一把攥住那根比男根还要粗糙、长满倒刺的通红狗屌!

  “好粗的大狗屌……让老娘好好尝尝你这畜生的滋味!”

  黄蓉嘴里喷着最下流的脏话,将那根滚烫的兽根精准地抵在了自己那水漫金山的嫩穴上。没有丝毫的犹豫,她腰肢一沉,丰硕雪白的肉臀狠狠往下一坐!

  “噗嗤——!”

  “唔……啊……好爽!”

  那根红通通的兽根瞬间将其根没入,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双乳剧烈摇晃。倒刺刮擦着宫口的极致酸爽,让她那双桃花眼瞬间泛起了白眼。她就像是骑着一匹烈马,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到底,那肥大的肉臀都重重地拍打在巨犬的大腿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脆响。

  “啪!啪!啪!”

  “呼哧……呼哧……”

  两位绝色女侠,一位被狗从后面狂操,一位骑在狗身上自己动。这等挑战人类视觉与心理极限的“人兽盛宴”,让躲在尤八怀里的郭襄彻底看傻了眼。

  “妈妈……龙姐姐……她们真的在跟狗……”郭襄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只觉得脑子里有一万头野兽在狂奔。

  那种将属于“人”的高贵、礼义廉耻、甚至物种界限彻底撕碎踩在脚底的极度下贱感,就像是一把打开地狱之门的长驱直入的钥匙。郭襄那原本酸软的下体,竟然在这种极端变态的视觉冲击下,再次不可遏制地爆发出了比之前还要猛烈的洪峰!

  “咕叽……哗啦……”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瞬间将尤八的大腿浇得一片泥泞。

  看着郭襄那面红耳赤、双眼发直,下体却诚实地疯狂喷水的荡妇模样,尤八那张老脸上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伸出那双大手,毫不避讳地钻进郭襄的双腿间,用指腹发狠地揉捻着那颗已经肿胀得快要渗出血来的阴蒂,将那些滑腻的淫水涂满了她的大腿内侧。

  尤八凑到郭襄那娇嫩小巧的耳垂边,吐出带着浓烈烟草味的滚烫气息,犹如伊甸园里最下流的毒蛇:“骚女儿,看你看得连水都快流干了。等你这几天把身子养利索了,爹也做主,把那条正在狂操你妈的大狗牵到你床上来。让你这千金大小姐的小嫩逼,也好好尝尝这带刺的狗屌是个什么要命的滋味,如何?”

  郭襄浑身一震。那“带刺的狗屌”几个字,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刷子,狠狠地刷过了她的神经。

  看着平日里威严的母亲在畜生身下叫得那么欢畅、那么销魂,一种变态的好奇与渴望,彻底压倒了作为人类的最后尊严。

  郭襄死死咬着下唇,目光就像是被强力磁石吸住了一般,钉在骑着大狗疯狂起落的母亲身上。在极度的颤栗与期待中,她鬼使神差地、艰难地……点了点头。

  然而,对于黄蓉这等早已在欲海中成魔的女人来说,单单骑着一条狗,显然已经无法填满她那被男人们撑大到极致的胃口了。

  “呼哧……不够……不够爽!”

  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狂乱的红晕,她一边疯狂扭动着肥硕的白臀,在身下那条巨犬的红屌上“啪啪”起落,一边转过头,冲着站在旁边候命的男仆发出了一声极度疯狂的命令:

  “再去给老娘牵一条来!”

  郭襄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男仆毫不犹豫地转身,不一会儿,竟又牵出了一条体型比之前还要大上一圈的黄毛恶犬!那黄狗显然是受过特训的,一被牵到床边,闻到黄蓉身上那股浓烈的雌性发情气味,立刻就兴奋地狂吠起来。

  黄蓉简直疯了!她不仅没有停下骑乘黑狗的动作,反而猛地俯下上半身,犹如一条没有骨头的水蛇,直接将那张风华绝代、让郭靖爱入骨髓的脸庞凑了过去!

  她一把攥住那条黄狗胯下弹出的那根粗糙怪异的物事,红唇大张,一口含住了那根还带着腥臭的狗屌!

  “吧唧吧唧……滋溜……”

  上面那张红唇在疯狂吞吐舔弄着黄狗,下面那口骚穴还在黑狗的胯下起伏挨操!这等极度荒诞、极度疯狂的画面,让整个大厅里的男人都忍不住粗重地喘息起来。

  没过几口,那黄狗的狗屌便在黄蓉高超的口舌伺候下,彻底充血崛起,硬得像是一根带着倒刺的粗红铁杵!

  “拉到后面去!”黄蓉吐出那根亮晶晶的狗屌,双眼翻白地尖叫。

  男仆立刻心领神会,他用力拉扯着狗链,将那条兴奋到极点的黄毛恶犬,强行拉到了黄蓉那撅得高高的肥臀之后。

  “汪!”

  黄狗人立而起,两只粗壮且长着利爪的前腿,重重地搭在了黄蓉那白腻柔弱的香肩上!男仆半蹲下身子,一手扶着黄蓉那两瓣在剧烈运动中甩出肉波的雪白肥臀,一手握住那根粗红带刺的狗屌,精准地对准了黄蓉股沟深处那朵粉红色的后庭菊蕾!

  “插!给我狠狠地插烂它!”黄蓉不仅不躲,反而主动往后撅起屁股去迎合。

  “噗嗤——呲啦!”

  没有任何前戏与怜惜,那根带着恐怖倒刺的黄狗巨屌,在男仆和黄狗的本能发力下,残暴无比地、一记贯穿了黄蓉的后庭!

  “啊——!后门……要被狗屌捅穿了——!”

  黄蓉那原本高亢的浪叫声,在这根带着倒刺的黄狗巨屌残暴贯穿肠道的瞬间,直接拔高成了一声凄厉到极点、却又带着无尽销魂的惨叫!

  这可是两条体型庞大、完全处于发情本能中的恶犬!一黑一黄两条巨犬,一条被黄蓉骑在身下狂捣白虎穴,一条从后面死死按着她的肩膀,用狗屌疯狂戳刺她的后庭!那柱身和倒刺在紧致娇嫩的肉壁里野蛮地刮擦,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黄蓉的身子给生生撕裂!

  这是人类的阴茎绝对无法给予的极致痛苦,但这等跨越物种的践踏,偏偏又完美契合了黄蓉那早就在欲海中扭曲变态的骚骨头,将这痛苦转化为了足以把灵魂都炸出窍的极致欢愉!

  “啪啪啪!汪……呼哧……”

  肉体猛烈的撞击声夹杂着狗的吠喘,在这糜烂的大厅里回荡。这两条畜生显然也被这极品女体伺候得极为舒服,它们不仅下半身像打桩机一样狂暴输出,上半身也没闲着。

  那条从后面架着黄蓉的黄狗,伸出长满倒刺、滴着口水的粗糙舌头,从后面发狠地舔舐着黄蓉雪白的脖颈和后背。而黄蓉呢?这位女中诸葛不仅不躲,反而紧紧搂住身下那条黑狗的脖子。

  她那张被汗水和情欲糊满的绝美脸庞微微偏过,隔着这淫乱的战场,那双桃花眼冲着不远处的郭襄,极具挑逗和炫耀地眨了眨!

  紧接着,在郭襄震骇的目光中,黄蓉竟然主动凑上前去,张开红唇,毫不介意地一口含住了那条黑狗正在“呼哧”喘气的腥臭舌头!人与狗的舌头在半空中疯狂交缠、吸吮,黄蓉甚至像个深爱着情郎的少女一般,迷醉地闭上了眼睛!

  “这……这也太下贱了……”

  郭襄看着母亲这副为了肉欲彻底抛弃生而为人的尊严的模样,只觉得喉咙里像是着了一把火,干渴得厉害。

  那一幕幕冲击力爆表的人兽交媾画面,化作了最生猛的催情毒药,直接引爆了郭襄体内那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她那原本因为承受了两次内射而微微红肿酸痛的嫩穴,竟然不可遏制地再次疯狂地收缩痉挛起来,大股温热的淫水又一次涌了出来。

  郭襄的双眼变得猩红,她再也忍受不住这等只能看不能吃的极致折磨了。

  她一双细白的小手毫无顾忌地向后探去,精准地一把抓住了尤八那根刚刚才休息了片刻、此刻正半软不硬地搭在腿间的老肉棒。

  “爹……襄儿也要……”郭襄口干舌燥地呢喃着,小手在那粗大的柱身上发狠地撸动了两下。

  当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再次膨胀成一根硬铁杵时,郭襄竟然急不可耐地挺起腰肢,抓着那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那还泥泞不堪、隐隐作痛的肉穴,不管不顾地就往里头死死一塞!

  “噗嗤——”

  “嘶……小骚货,你可真是要了老奴的命了!”尤八被这突然的“反客为主”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没有像刚才那样狂风暴雨般地猛操。这个深谙风月手段的老龟公,知道郭襄的身子已经到了极限。他双手温柔地掐住郭襄的纤腰,公狗腰控制着力道,在那紧致湿滑的肉穴里,缓慢、极尽研磨地抽插起来。

  龟头一次次温柔地碾过敏感的媚肉,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髓的快感,不仅没有加重郭襄的酸痛,反而像是一剂上好的春药,将她的欲火一点点地推向新的高潮。

  “对……爹……就这么插着襄儿……不要停……”

  郭襄软绵绵地靠在尤八散发着汗臭味的胸膛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她就这么一边享受着老奴才那直达灵魂的温柔操干,一边双眼迷离、目不转睛地继续欣赏着那张牙床上,母亲被两条恶犬前后夹击、疯狂爆操的荒唐淫戏。

  不仅是黄蓉这边战况惨烈,旁边一直被大狗单穴操干的小龙女,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极品骚劲儿也被彻底激了出来。

  这位曾经不食人间烟火的古墓仙子,此时双眼猩红,满脸淫荡的春意。她突然一伸手,一把揪住旁边那个正看得双眼发直的男仆,一股巧劲儿直接将他拽倒在地。

  周围的男仆们早就成了精,立刻心领神会。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那条正趴在小龙女身上干得起劲、急得“汪汪”直叫的巨犬给生生往后拉开了一截。

  小龙女那雪白如玉、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娇躯猛地一个倒转。她毫不客气地一屁股直接骑坐到了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仆身上!那男仆胯下早已硬邦邦的粗大男根,瞬间被她那水漫金山的嫩穴吞没。

  而在同一瞬间,后面那几个男仆按住那条急不可耐的巨犬,将那根通红带刺、因为被打断而胀大了一圈的狗屌,残暴地重新塞进了小龙女那娇嫩的后庭之中!

  前面是人的大鸡巴,后面是狗的长倒刺红屌!小龙女仰起天鹅般的脖颈,爆发出了一声比黄蓉还要凄厉、还要甜腻的销魂浪叫!

  “啊——!操死我!前后一起操死我!”

  这等“人狗混合双插”的逆天戏码,彻底点燃了整个正厅的狂热气氛。那二十多个男仆就像是疯了一样,围在黄蓉和小龙女的两张牙床边,爆发出了一阵阵不堪入耳的下贱辱骂和喝彩。

  他们太了解这两位主母了。越是粗鄙、越是践踏尊严的辱骂,就越能刺激她们那变态的骚骨头!

  “好狗!使劲儿干!干死你身下这只骚母狗!”

  “母狗主母!你的屁眼是不是被狗屌操得更爽啊!流水流得跟瀑布似的!”

  甚至有几个促狭的男仆,直接走到那几条正在疯狂输出的巨犬身后,双手按住狗屁股,配合着狗的节奏,发狠地往前猛推!

  “啪啪啪!汪……啊……”

  人声、狗吠、肉体猛烈撞击的脆响、淫液搅动的“咕叽”声,交织成一曲震碎三观的修罗淫乐。

  躲在尤八怀里的郭襄,被这等排山倒海的淫靡声浪轰炸得连哼都哼不出来了。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任由老奴才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温柔地研磨,那双眼睛却像黏在了母亲和小龙女身上一样,一眨都不敢眨。

  这等毁天灭地的狂暴人兽交媾,足足持续了半个多时辰。

  终于,那三条体力惊人的巨犬也到了极限。伴随着几声粗野的狂吠,那三根通红带刺的狗屌在黄蓉和小龙女的体内猛然暴胀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

  “噗——!噗——!”

  海量浓稠、带着野兽特有腥臊味的滚烫兽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狂暴地轰入了两位绝色女侠的子宫和肠道最深处!

  “啊——!狗丈夫!把精液都射给母狗吧!烫死我了!”

  黄蓉和小龙女在这等异物海量灌溉的刺激下,同时迎来了最猛烈的绝顶高潮。她们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打着摆子,大股大股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狂喷而出。

  然而,真正恐怖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狗在射精时,阴茎根部会急剧膨胀,形成死硬的“锁结”现象,根本无法拔出!

  此时的黄蓉,前面被黑狗锁住,后面被黄狗死死卡住;小龙女的后庭也被狗屌彻底锁死!她们那娇嫩的肉壁被这恐怖的锁结撑到了极限,哪怕是稍微动一下,都会带来仿佛要将身子撕裂的极致酸胀与饱满。

  “啊……拔不出来了……被狗丈夫锁死了……”

  即便淫荡如黄蓉这般的女诸葛,此刻也是两眼失神地望着房顶。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着,任由那两条巨犬如同挂件般死死锁在她的身体上。她的身子时不时地剧烈抽搐一下,每一次抽搐,都在真真切切地感受着那“锁结”带来的、突破人类承受极限的终极变态刺激。

  大厅里的空气已经浑浊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浓烈的雄性汗臭、腥气以及野兽的臊臭味混杂在一起。但这群早就被黄蓉调教成极乐野兽的男仆们,却仿佛如置身仙境般习以为常。

  趁着黄蓉和小龙女被那三条巨犬死死“锁结”、动弹不得的这半个多时辰里,几个光着身子的男仆嘻嘻哈哈地端来了几大盘精致的糕点和肉食。

  他们并没有像伺候主子那样恭敬地布菜,而是像围观某种有趣的猎物一般,三三两两地围坐在黄蓉和小龙女那被狗锁死、撑得夸张变形的身体周围,一边大口咀嚼着食物,一边欣赏着两位绝色女侠时不时发出的痛苦又销魂的抽搐娇哼。

  最让人目瞪口呆的是他们的喂食方式!

  一个男仆捏起一块精致的桂花糕,并没有直接递过去。他竟然当着黄蓉的面,满脸淫笑地将那块糕点在自己那根沾满淫水和白沫的疲软肉棒上狠狠地来回蹭了几下!直到那块原本清香的糕点沾满了黏糊糊的下流体液,他才满意地递到了黄蓉的嘴边。

  “来,骚母狗,吃点你最爱吃的‘阳精桂花糕’补补身子。”

  而另一边,更有一个恶劣的男仆,竟然捏着一块肉脯,跑到那条死死卡在黄蓉后庭里的黄狗胯下,在那狗屌根部和腥臊的狗蛋上蹭了一圈!

  “母狗,吃你狗丈夫的赏赐吧!”那男仆大笑着,将那块散发着浓烈狗臊味的肉脯塞向黄蓉的嘴巴。

  这等连乞丐都会觉得屈辱至极的下贱喂食,黄蓉和小龙女却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她们那双泛着水光的桃花眼淫靡地注视着男仆们下流的动作,仿佛那是最顶级的调情。

  当那些沾满人精与狗液的食物递到唇边时,黄蓉毫不介意地张开大嘴,像饿极了的母狗一样,不仅大口将食物吞咽下去,甚至还淫荡地伸出舌头,将男仆那两根递食物的手指也一并深深含入口中,用力吸吮着指尖上的残汁,发出“吧唧吧唧”的吞咽声。

  郭襄躲在尤八怀里,将这一幕幕挑战人类认知下限的画面尽收眼底。此时的她,脑海里已经没有任何关于礼教、亲情、甚至物种界限的概念了。有的,只是那股仿佛能将灵魂都烧成灰烬的极致渴望。

  终于,那漫长又折磨的半个时辰过去了。

  伴随着几声低沉的呜咽,那三条巨犬的锁结终于渐渐松开。“啵!啵!啵!”接连三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响起,三根粗红带刺的狗屌终于从双姝的体内拔了出来。

  失去堵塞的那一瞬间,令人震撼的画面出现了。大量浑浊、浓稠得如同浆糊般的狗精和淫水混合物,像是一滩滩烂泥般,从黄蓉和小龙女那被撑得无法合拢、甚至还能看到里面粉红色肠壁的恐怖肉洞里“哗啦啦”地倾泻而出,流了满地。

  这两位江湖上至高无上的女神,此刻就像是两块被玩坏的破抹布,毫无形象地四仰八叉地瘫躺在满是污秽的地砖上。她们双腿大张着,任由下体泥泞不堪,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那种被极致凌虐后、彻底释放的极乐余韵。

  看着这一幕,尤八那只在郭襄身上游走的老手停了下来。他低下那张丑脸,用胡茬蹭着郭襄那已经被冷汗浸透的脖颈,轻声蛊惑道:“骚女儿,看完了?是不是觉得特别过瘾、特别期待啊?那种被狗锁死、精液灌满肚子的滋味,可是能让人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的。”

  郭襄那原本只是迎合着尤八肉棒抽插而微微扭动的腰肢,此刻却猛地一僵。

  她抬起那张布满红潮、眼底燃烧着疯狂欲火的小脸,双眼死死盯着尤八。她一边感受着体内那根老肉棒温柔却撩人的研磨,一边像是着了魔一般,急切、甚至带着几分哀求地在尤八耳边喘息道:

  “爹……爹……襄儿也要……我也想被狗操!我也想体验妈妈现在那种……那种爽得连魂都没有的感受!爹……你帮帮我……把大狗也塞进我的身体里吧!”

  看着怀里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名门千金,如今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双眼通红地哀求自己安排狗来操她,尤八那颗扭曲变态的老心肝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满足。

  他那张丑陋的黑脸上绽放出一个令人悚然的狂笑,伸手在郭襄那挺翘的鼻尖上狠狠刮了一下,宠溺而又恶毒地答应道:“好!爹答应你!等下次,爹亲自给你挑两条最雄壮、狗屌最长倒刺最多的大狗!一定让你下面那两个小嫩洞,也像你妈今天一样,被狗丈夫操得流水喷精、爽得死去活来!”

  得了尤八的这句承诺,郭襄就像是得到了什么绝世恩赐一般,竟然在尤八怀里感动得连连娇喘,那紧紧包裹着老肉棒的嫩穴甚至兴奋得又绞紧了几分。

  就在这时,尤八忽然转过头,冲着大厅里那群正嘻嘻哈哈回味着刚才“锁结名场面”的男仆们大喊了一声:

  “都别愣着了!天快亮了,最后一步了,给主母们‘洗洗身子’!”

  听到这句暗语般的指令,那二十多个赤身裸体的男仆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爆发出了一阵粗野的欢呼嚎叫。

  郭襄刚刚平复了一点的心跳,再次因为震惊而狂跳起来。她看到,那些男仆竟然齐刷刷地围到了依然瘫躺在地上的黄蓉和小龙女身边。他们并没有拿来水盆和毛巾,而是纷纷扶住了自己胯下那已经疲软、却依然挂着残精的肉棒!

  “呲——哗啦——!”

  伴随着一阵阵令人作呕的声响,一道道淡黄色的尿液,如同花洒一般,从四面八方直接淋在了黄蓉和小龙女那布满香汗与污秽的绝世胴体上!

  郭襄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这突破人类尊严极限的一幕。这可是一群最低贱的奴仆和采花贼啊!他们竟然敢站在高贵的郭夫人和古墓派掌门面前,肆无忌惮地把尿液浇在她们的头上、胸上、甚至是那大张着的下体上!

  然而,更让郭襄觉得灵魂炸裂的,是母亲和龙姐姐的反应。

  面对这等奇耻大辱,黄蓉和小龙女不仅没有暴怒杀人,反而像是在享受什么甘霖一般。她们那被精液糊满的脸上,竟然挂着淫荡的笑意。她们甚至主动仰起脖子,张开那张刚刚才吞吃过无数男根和狗屌的红唇,去迎接那些滚烫腥臊的尿液!

  “咕噜……吧唧……”

  两位绝色女侠竟然真的将那些奴才的尿液吞咽了下去,甚至还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嘴唇周围的尿渍,脸上满是被这终极屈辱带来的病态快感!

  “骚女儿,看到了吗?”尤八那如同恶魔般的低语再次在郭襄耳边响起,“这就叫‘圣水洗礼’。只有把所有属于‘人’的尊严、脸面,统统让这些奴才用尿给冲刷干净,你才能真正变成一只只知道享乐的极乐母狗!想不想……也跟她们一样,彻底下贱一回?”

  郭襄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所有的道德、理智、武林世家的骄傲,全都在这一道道淡黄色的尿液中被冲得一干二净。她死死地盯着母亲和龙姐姐那淫靡到极致的笑容,仿佛那笑容里藏着通往极乐世界的终极密码。

  在尤八那充满蛊惑的诱导下,郭襄像个被抽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不由自主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孩子!”尤八大笑一声,直接将那根老肉棒从郭襄体内拔出。他一把抱起软绵绵的郭襄,大步走到黄蓉身边,将她毫不怜惜地扔在了那滩混杂着各种体液的泥泞地砖上。

  “兄弟们!二小姐也等不及要咱们的圣水了!都给我尿准点!好好伺候二小姐!”尤八扯着嗓子大吼。

  “好嘞!”

  那群正尿在兴头上的男仆们瞬间兴奋到了极点。他们立刻转移了阵地,将那一根根肉棒对准了这位刚刚入伙、如花似玉的郭家二小姐。

  “哗啦啦……”

  一道道带着浓烈腥臊味的温热尿液,劈头盖脸地浇在了郭襄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上、浇在她那青涩挺拔的双乳上、也浇进了她那刚刚被老奴和谷主开垦过的嫩穴里。

  强烈的腥臊味瞬间钻进了郭襄的鼻腔。那滚烫的尿液流过她每一寸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直达灵魂深处的极致屈辱感。

  可是,在这终极的屈辱之下,郭襄却惊恐而又迷醉地发现,自己那紧绷的身体竟然在这场“尿雨”中彻底放松了下来。那被彻底碾碎的尊严,竟然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

  郭襄学着母亲的样子,缓缓张开了嘴巴。几滴苦涩腥臊的尿液溅入了她的口中。

  “我好贱……我真的好贱……”

  “可是……我好喜欢……这种当母狗的感觉……真的太爽了……”

  郭襄在心底疯狂地大呼着。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彻底涣散,脸上终于浮现出了和黄蓉、小龙女一模一样的、属于顶级荡妇的极乐荡笑。

  天际已泛起了一抹灰白,漫长而荒唐的一夜终于接近尾声。

  郭襄、黄蓉和小龙女这三位名震江湖的绝色女侠,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在混杂着浓精、狗液和刺鼻尿骚味的泥泞地砖上。她们的娇躯上挂满了不堪入目的污秽,每一寸肌肤都昭示着她们经历了何等惨绝人寰的狂暴蹂躏。

  足足过了半晌,三女才像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般,艰难地缓过了一口气。

  她们甚至连盘腿打坐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狼狈地向后挪动着酸软的身子,背靠在身后的牙床边缘,勉强支撑起上半身。这等极限的狂欢,即便是内功深厚的她们,也觉得像是被抽干了骨髓。

  三女心照不宣地闭上了双眼,开始默默运转《回春篇》。

  郭襄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被尤八、公孙止的巨根以及粗暴手段折腾得酸痛欲裂的双穴,在内息的流转下,开始一点点回暖。残留在子宫和肠道深处的海量男精,在真气的炙烤下,化作了一丝丝精纯至极的能量,疯狂地修补着她受损的皮肉,滋养着她疲惫的脏腑。

  不过多时,那股钻心的酸痛感便大为减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开发、餍足后的慵懒与舒泰。当郭襄再次睁开眼时,那张清纯的脸庞上虽然还沾着尿渍,但眼底却已经多了一抹挥之不去的熟女媚意。

  “哗啦——”

  几个男仆抬着三个装满滚烫热水的大木桶走进了大厅。三女在男仆的搀扶下,赤条条地跨进了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疲惫的娇躯,男仆们拿着丝帕,仔细、甚至带着几分下流地为她们清洗着身上的污垢,尤其是那红肿外翻的私处,更是被翻来覆去地擦拭。

  黄蓉靠在桶壁上,任由一个男仆揉捏着她的双乳。她透过氤氲的水汽,看向旁边木桶里的女儿,桃花眼中满是笑意:“襄儿,这迎新仪式还行吧,今天晚上玩得够刺激吧?”

  “妈妈,何止是刺激……”郭襄被热水一泡,浑身骨头都酥了。她想起自己张着嘴接尿的下贱模样,非但没有觉得羞耻,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简直像是重新投了一次胎。我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您和龙姐姐,一直过的都是这等神仙都换不来的极乐日子。难怪……难怪您宁可背着爹爹,也死活舍不得放弃这王宅。”

  听到郭襄这番彻底“觉悟”的话,另一只木桶里的小龙女也睁开了那双清冷的眼眸,只是那眼底的春光早已掩饰不住。

  “是啊,襄儿妹妹。”小龙女的声音依旧空灵,却吐着最离经叛道的话语,“在外面,我是古墓派的掌门,要端着仙子的架子,活得比木头还累。可是在这儿……在这群男人的大鸡巴和狗屌下面,当一个最低贱、最不要脸的淫女……你不用管什么尊卑,不用管什么廉耻,只要张开腿去要、去享受就行了。这种抛开所有灵魂束缚的感受……太自由自在了。你一旦尝过了,就会像我们一样,彻底爱上、甚至离不开这种日子的。”

  郭襄听着龙姐姐这番堪称“极乐布道”的言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因为刚刚洗去污秽而散发出来的淡淡体香,与这大厅里还没散尽的淫靡气味混合在一起。她知道,从今往后,那个满江湖追寻杨过的“小东邪”已经彻底死了。

  活下来的,是这襄阳欲海中,新晋的一位顶级荡妇。

  “龙姐姐说得对。”郭襄双手掬起一捧热水浇在自己脸上,笑得犹如一朵绽放的恶之花,“我已经……爱上这当母狗的滋味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彻底穿透襄阳城的薄雾时,郭府的饭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丰盛温热的早膳。

  郭靖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这位威震天下的抗蒙大侠,虽然两鬓已添了些许白发,但那张刚毅粗犷的脸庞上,此刻却洋溢着一种极度满足与踏实的幸福。

  随着大女儿郭芙出嫁,大武小武也都各自成家立业,这偌大的郭府一度显得有些冷清。如今,看到失而复得、乖巧懂事的小女儿郭襄能每天陪在身边共进早膳,还有那端庄贤淑、相濡以沫的爱妻黄蓉亲手为自己盛粥,郭靖只觉得这大半辈子的刀头舔血、劳心劳力,全都是值得的。

  “蓉儿,这几日你操持府里的事务,又要兼顾城防后勤,辛苦你了。晚上还是早些歇息,莫要累坏了身子。”郭靖喝了一口软糯的红豆粥,满眼深情地看着坐在身旁的妻子。

  此时的黄蓉,早已褪去了昨夜那荒唐淫靡的皮囊。她穿着一袭极具当家主母风范的浅色流云罗裙,乌黑的秀发梳得一丝不苟,发髻上斜插着一支素雅的碧玉簪。那张白晰如玉的脸庞上,挂着天下男人梦寐以求的温婉笑容,清丽不可方物。

  谁能想到,就在一两个时辰之前,就是这张嘴,还贪婪地吸吮过狗的舌头,甚至咽下过男奴们腥臊的尿液?就是这副端庄高贵的身躯,被两个男人的巨根前后贯穿、悬空操干,还骑在狗身上发狂地浪叫自称母狗?

  “靖哥哥说哪里话,只要你和襄儿好好的,蓉儿一点也不觉得累。”黄蓉自然地伸出手,替郭靖理了理衣襟,眼神中那抹刻骨的深情,甚至能把铁石心肠都给融化。

  看着父母这般恩爱,坐在对面的郭襄,乖巧地低下了头,用汤匙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碗里的热粥。

  她今日穿了一身粉嫩的百褶如意裙,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春桃花,古灵精怪中透着大家闺秀的纯洁无瑕。

  郭靖看着这个让他心疼又骄傲的小女儿,笑着夹了一个水晶虾饺放到郭襄碗里:“襄儿,多吃些。看你这几日,气色倒是比刚回襄阳时红润了许多,爹爹看着也高兴。”

  “谢谢爹爹。”郭襄抬起头,冲着郭靖甜甜地一笑。

  那笑容清澈得就像是襄阳城外不染尘埃的汉水。可是,就在她低头咬住那个虾饺的瞬间,她的脑海中,却如同走马灯一般,疯狂地闪过了昨夜王宅里那一幕幕地狱般的极恶淫图。

  那粗如儿臂的黑紫老肉棒、那带刺通红的狗屌、那漫天飞洒的尿液……还有她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娼妓一样,光着屁股坐在那个丑陋老管事的怀里,双腿夹着他的腰,被他干得死去活来……

  最要命的是,郭襄一边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在心底不可遏制地回荡起自己昨晚那一声声沙哑、甜腻、将人伦彻底撕碎的呼唤:

  “爹……再插深点……”

  “爹……把襄儿的两个洞都捣烂吧……”

  那种为了追求极致的肉体刺激与堕落快感,当着全天下最低贱的奴才的面,喊了他整整一夜“爹”的极致背德感,此刻就在眼前这个真正的、威武正派的生身父亲面前,化作了一把最锋利、最带感的双刃剑!

  郭襄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半分。那掩藏在粉嫩罗裙下、已经被彻底开发过的幽谷深处,在那一声声幻听的“爹”的刺激下,竟然再次隐隐作痒,悄悄渗出了一丝黏腻的春水。

  她不得不悄悄并拢双腿,用力夹紧。

  “我真是没救了……”郭襄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叹息。

  她抬起眼眸,与同样正在低头喝粥的黄蓉飞快地对视了一眼。母女俩的目光在郭靖的视线死角处悄然碰撞,眼底都闪烁着那种“瞒天过海、戏弄世人”的极端刺激与食髓知味的极乐光芒。

  一顿早膳用得温馨且平稳。郭靖向来公务繁忙,用过饭后,便披上那件沉甸甸的玄铁重甲,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饭厅,赶往襄阳城头去巡视军务了。

  黄蓉和郭襄,一对如花似玉的母女,就这么端端正正地站在院门口,扮演着这世上最完美的贤妻与孝女,目送着那个高大威猛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游廊的尽头。

  直到郭靖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院子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黄蓉那原本端庄温婉的神色,就像是一张画皮般瞬间剥落。她转过身,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重新燃起了深邃的淫靡之火。她自然地伸出手,一把将郭襄那纤细的娇躯搂进了自己丰腴的怀抱里。

  “嗤……”黄蓉轻笑出声,那笑声里透着一股子能把人骨头都酥断的放荡,她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郭襄那还透着红晕的脸颊,“我的好襄儿,跟妈说实话,刚才在饭桌上,你看着你爹的时候……是不是满脑子都在回味着,昨夜你是怎么被那老奴才按在胯下狂操,怎么浪叫着冲尤八叫‘爹’的?”

  听到母亲如此直白、一针见血地戳穿了自己心底最隐秘的下流幻想,郭襄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了昔日的羞耻。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上,反而浮现出了一种变态而又释然的快意。

  “是……”郭襄靠在母亲的肩膀上,声音沙哑,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妈妈……那种感觉……那种一边看着爹爹慈爱的脸,一边回想着昨晚被粗大的肉棒操干……甚至被奴才的尿浇在脸上的感觉……真的是太刺激了……刺激得我下面一直在流水……”

  黄蓉看着女儿这副彻底沦陷的模样,得意地大笑起来。她紧紧搂着郭襄,像是在向自己的衣钵传人传授着这世间最顶级的极乐心法:

  “现在,你能真真切切地理解,妈妈的感受了吧?”

  黄蓉微微扬起那雪白的天鹅颈,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语气中透着一种病态的享受与掌控感:“这十多年来,我每天晚上在别的男人身下做着最低贱的母狗,被弄得满身精液和污秽……可第二天一早,我洗得干干净净,穿上这身主母的罗裙,端着一碗粥去服侍你爹吃饭。看着他对我深信不疑、满眼爱意的样子……”

  “襄儿,妈妈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时候啊!”黄蓉的眼神变得狂热,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战栗,“那种把你爹蒙在鼓里、把高洁与下贱完美缝合在一起的极端背德感!那种前一刻还在挨操,下一刻却作为贤妻良母的反差冲击……就在这个时候,是最强烈的!”

  “这,才是这双面人生……真正的极乐所在啊!”

  郭襄听着母亲的这番“布道”,只觉得灵魂仿佛被彻底洗涤了一遍。那原本还有一丝丝残留的对郭靖的愧疚,在这等极致的背德快感理论面前,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她紧紧回抱住黄蓉,将脸深深埋进母亲那散发着幽香的怀里,眼底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喃喃自语道:

  “妈妈……我懂了。我真的懂了……我永远……都不会离开这种生活了。”

  两代“小东邪”,这襄阳城里最尊贵、最受人敬仰的母女,就在这晨光熹微的郭府院落中,在郭靖刚刚离去的地方,用这番惊世骇俗的对话,彻底完成了这场欲海狂欢的终极交接。

  6、母女窥窗绿帽局

  自从郭襄那晚在王宅彻底被拉下水、沦为极乐母狗之后,这郭府里要说最高兴、最亢奋的人,莫过于老管事尤八了。

  对于这个丑陋下贱的老龟公来说,郭襄的加入,不仅仅是让他那根老肉棒多了一口紧致鲜嫩的小屄可以操。更重要的是,这彻底补全了他心底那块最扭曲、最变态的拼图——他重新焕发了那种“侵入郭靖后院”、在主子头上疯狂拉屎的极致刺激感!想当年,他刚和黄蓉勾搭成奸时,最爱玩的便是在这郭府里、借着郭靖的盲区偷情。如今沉寂多年,这等游戏终于又要有了新花样。

  这一日午后,阳光透过糊着高丽纸的窗棂,洒在郭府的书房内。这本是郭靖平日里处理军务、庄重威严的地方,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黄蓉正端坐在黄花梨大案后,翻看着几本丐帮呈上来的名册。

  “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悄然推开。尤八熟门熟路,径直绕到书案后。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毫不客气地从身后探入黄蓉宽大的主母罗裙内。一双大手精准地擒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硕大软弹的熟女巨乳,发了狠地揉捏挤压起来,粗粝的指腹更是挑起那两颗紫红的乳头疯狂搓捻。

  “唔……死鬼……”

  在这庄严的书房里,黄蓉甚至连头都没回。这十多年的偷情早就让她的身体形成了下贱的条件反射。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哼,熟练地将上半身软绵绵地趴在了那堆满了军务公文的书案上。

  她双手撑着案沿,水蛇腰深深塌陷,顺势将裙摆撩到了腰间,丝绸亵裤被一把扯到膝盖处。那两瓣肥大雪白的熟女肉臀高高撅起,将中间那毫无遮掩、寸草不生且已经开始“咕叽”流水的骚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就等着那根熟悉的粗长黑屌狠狠贯穿进来。

  然而,预想中那狂暴如雷的破瓜捣弄却迟迟没有落下。

  尤八只是解开了裤腰带,将那根硬得像烙铁一样、青筋暴突的尺把长巨根弹了出来。他故意用那大如鸡蛋、渗着黏液的龟头,在黄蓉那泥泞不堪的阴唇和股沟间来回缓慢地刮擦、研磨,却死活不肯捅进去。

  “骚夫人……”尤八俯下身,黑丑的老脸贴着黄蓉雪白的脖颈,用一种极度淫邪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现在咱们的乖襄儿也加入进来了,两个洞都被老奴给开了苞。您说说,啥时候……咱们‘一家三口’,在这郭府里一起好好玩玩啊?”

  听到这句将伦理彻底碾碎的混账话,黄蓉心底猛地一热。那被龟头刮擦着的敏感穴口不受控制地狠狠收缩了一下,淫水“哗啦”一声淌在了尤八的肉棒上。

  她转过头,那张端庄绝美的脸庞上满是媚如春水的荡意,没好气地娇嗔道:“怎么?你这老狗,成天操着老娘还不够,这几天没给你安排,馋咱们襄儿那口干净的鲜肉了?”

  “嘿嘿,何止是馋啊。”

  尤八不仅不掩饰,反而更加放肆地从身后紧紧搂住黄蓉,下体那根硬铁杵死死抵在黄蓉的腿心里跳动着:“为夫我只要一想到,能光着屁股,把你们这对名满天下的极品母女俩一起搂在怀里……把大鸡巴一会儿捅进娘的骚屄里,一会儿又插进闺女的小嫩逼里……我这浑身就燥热得快要爆炸了!”

  尤八的眼神变得极度疯狂,死死盯着书案上郭靖的佩剑:“骚夫人,您想想……现在襄儿也下海了。为夫又想起了当初咱俩刚勾搭的时候,就在这郭府里,就在郭靖那傻帽的眼皮子底下,我把你按在假山后面操得你连连喷水的那种刺激感!”

  “既然现在多了一个襄儿……骚夫人,你就答应为夫,让为夫带着你们娘俩,在这郭府里,在郭大侠的眼皮子底下,再狠狠体验一次那种把你们母女俩同时干翻的滋味呗!”

  尤八这番描绘“在郭靖眼皮底下母女双飞”的下贱言辞,简直比世上最烈的春药还要生猛百倍。

  黄蓉被这等足以遭天谴的背德幻想刺激得浑身发抖,只觉得小腹深处像是被点燃了一把邪火。她那原本就在流水的下身,此刻更是彻底泛滥成灾。大股大股温热黏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她那大张的白玉大腿根“哗啦啦”地流下,甚至滴落在书案下的地砖上。

  “死鬼……你可真是要了老娘的命了……”

  黄蓉大口喘着粗气,一双桃花眼里早已春水弥漫。她不仅没有拒绝,反而将那高高撅起的肥硕雪臀猛地往后一送,放荡地用那泥泞不堪的阴户,死死夹住了尤八那根正抵在股沟间跳动的粗长黑屌。

  在这满是郭靖墨宝与军务公文的书房里,这位端庄高贵的郭夫人,水蛇腰开始像发了情的母狗一样疯狂地前后扭动着。她借着自身泛滥的淫水,在那根硬如铁杵的巨根上来回发狠地摩擦、研磨着自己那颗已经肿胀得快要渗出血来的紫红阴蒂!

  “嗯……啊……确实,这等刺激的游戏……咱们好久没玩过了……”

  黄蓉一边被摩擦得娇喘连连,一边在欲火焚身中,咬着牙答应了:“既然你这老狗馋了……那今晚,咱们就先从襄儿的香闺里开始吧!晚饭时儿我就去跟靖哥哥说,襄儿这几日睡不安稳,我今晚去陪她睡……到时候,你这狗奴才,就悄悄摸过来……”

  一想到今晚能在那张锦绣拔步床上,一左一右地搂着这对极品母女,扒光她们的衣服轮流狂操,尤八那张老脸上的横肉都因为极度的狂喜而剧烈抖动起来!

  “好!好!多谢骚夫人成全!老奴今晚一定把你们娘俩伺候得欲仙欲死!”

  尤八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粗野嘶吼。他再也忍耐不住,一双大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掐住黄蓉那纤细的水蛇腰,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压在那张宽大的黄花梨书案上。

  随后,他腰腹猛然一挺,扶着那根尺把长的青筋巨根,对准那早已水漫金山、泥泞不堪的骚屄,没有任何怜惜地、狂暴地长驱直入!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干脆、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撕裂声,那根粗硕的龟头瞬间挤开层层媚肉,一记重锤死死地钉在了黄蓉敏感的子宫颈上!

  黄蓉扬起雪白的脖颈,爆发出了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浪叫。那饱满的胸脯死死压在书案上,两团熟女巨乳被挤压成诱人的扁平状。

  “呼……好硬……好深啊……”

  被这根熟悉的、巨大无比的凶器彻底贯穿填满的那一刻,黄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能被顶出窍的、让她沉迷了二十多年的恐怖快感,如海啸般再次席卷全身!

  “啪啪啪啪!”

  尤八的公狗腰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庄严的书房里,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那柱身每一次野蛮地进出,都带出大股被搅成白色泡沫的淫水。“咕叽咕叽”的水渍声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这郭靖平日里处理军务的地方肆无忌惮地回荡着。

  黄蓉双眼翻白,口角流着淫靡的涎水,十根做着精美丹蔻的手指死死抓着书案边缘。甚至因为男人的撞击力道太大,那张摆满了抗蒙公文的桌案都被撞得“咯吱咯吱”作响。

  “啪啪啪!咕叽咕叽……”

  两人正全身心地沉浸在即将重启的“侵入郭靖后院”那致命的背德快感中。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如黄鹂般的呼唤:

  “妈妈,您在里面吗?”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却又瞬间化作了最猛烈的助兴剂。

  黄蓉身子猛地一僵,那紧致的嫩穴条件反射般死死绞紧了尤八的巨根,差点没把这老东西给当场夹射了。她连忙反手死死按住尤八那还要往前挺动的腰肢,止住了他的动作。

  这位内功深厚的“女诸葛”迅速凝神屏息,侧耳倾听着门外的动静。听那轻盈的脚步声,确认门外只有郭襄一人,黄蓉那颗悬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眼底立刻闪过一丝放荡的狡黠。

  她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将体内那翻江倒海的快感和喉咙里的娇喘给压了下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往常一样端庄平稳:

  “在呢,襄儿,进来吧。”

  “吱呀——”

  郭襄本是有了些武学上的疑问想来找母亲探讨,听到允许,便像只欢快的小雀儿般,毫无防备地推开了书房那扇厚重的木门。

  然而,下一秒,这只小雀儿便彻底僵在了原地!

  映入她眼帘的,根本不是什么端坐在书案后处理军务的母亲!

  而是自己那个被自己喊了无数声“爹”的丑陋老管事,正光着下半身,像头野兽一样死死抱着母亲那两瓣雪白肥大的熟女肉臀!而自己的母亲,竟然衣衫不整地趴在摆满公文的桌案上,那根粗大骇人的黑紫老肉棒,正深深地插在母亲那水漫金山的穴里,两者紧密相连,甚至还有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滴答!

  “啊……”

  郭襄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虽说昨晚在王宅她已经彻底下海,甚至也被尤八的这根巨根给彻底开发过了。可是,那是隐秘且淫靡的深夜地下狂欢啊!如今可是青天白日!这里可是爹爹最庄严的书房!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极具象征意义的场合,直面撞破母亲与老奴才苟合的画面,带来了难以想象的视觉与心理冲击。郭襄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了一百八,俏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

  她本能地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与心虚,身子还僵在门外没敢全进来,只是把那颗梳着少女发髻的脑袋探进了门槛,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结结巴巴地低声说道:

  “妈妈……尤管事……要不……要不我过一会儿再过来?”

  说着,她就准备往后退去把门关上。可就在她准备转身的瞬间,那掩藏在罗裙下的双腿,却极为诚实地、死死地夹紧了!因为这等极具反差感的刺激画面,已经让她那毫无防备的嫩穴,悄然渗出了一股滚烫的淫水。

  “嘿嘿嘿……”

  看着郭襄这副欲拒还迎、面带春情的羞涩模样,尤八那张老脸上的淫邪简直要溢出来了。他不仅没有把那根拔出来,反而故意当着郭襄的面,腰腹恶劣地往前用力一顶!

  “噗嗤!”

  “啊!”黄蓉被顶得发出一声放荡的娇吟。

  尤八看着目瞪口呆的郭襄,咧开一嘴黄牙,发出刺耳的淫笑:“乖女儿,躲什么呀?快进来吧,把门关上。爹和你妈,正商量着今晚去你的香闺呢!”

  午后那炽烈、明晃晃的阳光,顺着郭襄推开的那道门缝,犹如一柄金色的利剑,不偏不倚地直直劈进了昏暗的书房里。

  那束强光刺眼地打在尤八那黑壮粗粝的脊背上,也照亮了黄蓉那雪白如玉、正被撑得极限外翻的骚屄。光影交错间,那根粗如儿臂的黑紫巨根在嫩肉里进进出出带起的白色黏液和晶莹水花,竟然被阳光折射出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

  郭襄满面通红地站在门口,看着这幅沐浴在青天白日下、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极恶淫图,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腿,像是个被塞壬歌声蛊惑的水手,一步跨进了门槛。她双手背在身后,“嘎吱”一声,将那扇厚重的木门死死掩上。

  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郭襄觉得这样还是不够安全。她慌乱地转过身,手忙脚乱地摸到了门栓,用力地将那根粗大的木栓“咔哒”一声推死在了卡槽里。

  做完这一切,郭襄那颗聪慧的小脑袋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件恐怖的事情:

  刚才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这门……竟然只是虚掩着的!根本就没有上栓!

  这二人究竟是疯到了何种地步?!在郭府最核心的书房里,大白天的,他们竟然连门都不锁,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光着屁股狂操!这要是随便哪个不懂规矩的下人,或者是爹爹突然回来,不经通报直接一把推开门……

  一想到那种随时可能被人看光、身败名裂的极限悬崖感,郭襄不仅没有感到后怕,反而觉得那股一直憋在下腹部的邪火,“轰”地一声直接烧穿了天灵盖!她双腿发软,那掩藏在罗裙下的幽谷就像是决堤的水口一样,“哗啦”一下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春水,将亵裤彻底浸透。

  “我……我也变成疯子了……”

  郭襄在心底绝望又亢奋地低吟着。她期期艾艾地、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一步步磨蹭到了那张黄花梨书案旁,站在了那两人紧密结合的躯体边。

  尤八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这只主动送上门来的极品猎物。他根本不给郭襄任何反悔的机会,一只布满老茧的粗壮大手猛地伸出,一把掐住郭襄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霸道地将她揽了过来!

  “嘤咛……”

  郭襄发出一声娇软的惊呼,整个人瞬间撞进了一个散发着浓烈雄性汗臭与腥味的滚烫怀抱里。

  为了不让自己跌倒,郭襄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去寻找支撑点。慌乱之中,那只细白娇嫩的小手,竟然“啪”的一声,不偏不倚地按在了母亲黄蓉那因为高高撅起而紧绷着的、丰硕肥大的雪白肉臀上!

  手掌下,那熟女肉臀传来的惊人弹性、火热的温度,以及随着男根抽插而传来的剧烈震颤,让郭襄的头皮一阵发麻。

  “乖女儿,来……让爹好好尝尝你的小嘴……”

  尤八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淫笑。他那强悍的公狗腰依然保持着高频的猛烈节奏,“啪啪啪”地疯狂捣弄着黄蓉那口汁水四溢的骚屄。而他的上半身却紧紧搂着郭襄,低下那张丑陋的老脸,用那张带着浓烈烟草味的大嘴,死死地堵住了郭襄的红唇!

  “唔……呜……”

  郭襄的眼睛瞬间睁得滚圆。她的一只手按在亲生母亲正在挨操的屁股上,嘴里却被这个正在操自己母亲的老奴才的舌头野蛮地撬开了贝齿!

  尤八的舌头犹如一条灵活的毒蛇,在郭襄娇嫩的口腔里肆意搅弄、吸吮。津液交缠的声音,与下方肉体撞击的“咕叽”声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郭襄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她只能死死攀着尤八的肩膀,在极度的背德与肉体刺激中,迷醉地闭上了眼睛,主动伸出丁香小舌,与这个“爹”疯狂地缠绵舌吻起来。

  “滋溜……”

  尤八粗暴地将舌头从郭襄嘴里拔出,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他那双充血的老眼满是淫邪地盯着郭襄那张因为缺氧和极度情欲而涨得通红的俏脸。

  “乖女儿,下面是不是早就痒得受不了了?”尤八压低了那粗粝的嗓音。

  还没等郭襄回答,尤八那只从她腰间滑落的大手,便蛮横地掀开了那层层叠叠的粉嫩罗裙。没有丝毫的前戏,那只布满老茧、还带着黄蓉体液气味的大手,精准地一把捂在了郭襄那隔着薄薄亵裤、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之上!

  “啊……”郭襄惊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尤八的大腿死死顶开。

  指腹隔着那层已经被彻底湿透的冰丝布料,发狠地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搓捻了几下。紧接着,尤八下流地用中指挑开了亵裤的边缘,毫无阻碍地直直探入了那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缝之中!

  “咕叽!”

  “唔……爹……”郭襄浑身一颤,水漫金山的阴道壁瞬间将那根手指死死绞紧。

  尤八的手指在里面刁钻地抠挖、搅弄了十几下,直到感觉整根手指都被那温热的淫水彻底泡透,这才满意地“啵”的一声抽了出来。

  他将那只手举到半空中。午后的阳光下,那两根粗壮的手指上,正挂着黏稠、晶莹剔透,拉着长长细丝的雌性体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属于青春肉体的腥甜气味。

  “啧啧……真是个天生挨操的极品骚货,这水流得跟小河似的。”

  尤八看着手指上的战利品,淫笑了一声。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郭襄觉得灵魂都要炸裂的举动!

  他竟然直接将那两根沾满郭襄淫水的手指,塞进了自己那张长满黄牙的嘴里!

  “吧唧吧唧……”尤八享受地吮吸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甘霖,那贪婪下作的模样,让郭襄看的心惊肉跳,却又觉得小腹处那股邪火烧得更加旺盛了。

  但这还不算完。尤八吸溜了几口后,将还残留着郭襄体液的手指抽了出来。他那狂暴挺动的公狗腰一刻未停,“啪啪”地撞击着黄蓉的肥臀,而上半身却探了过去,将那两根手指直接怼到了正趴在书案上、被操得连翻白眼的黄蓉嘴边。

  “骚夫人,别光顾着爽了。”尤八那张老脸上挂着变态的得意笑容,语气中充满了对这高贵母女的极致玩弄,“来,尝尝咱们乖女儿的滋味!这小骚货跟你一样,看着冰清玉洁,骨子里却都是一副天生欠操、淫荡到极点的贱身子啊!”

  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已经被情欲扭曲。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艰难地聚焦,看清了怼到嘴边的手指。

  “唔……襄儿的骚水……”

  黄蓉媚眼如丝地看了郭襄一眼。随后,她竟然放荡地张开红唇,伸出那条粉红的丁香小舌,像一只温顺、下贱的母狗一般,一口将尤八那两根手指含了进去!

  “滋溜……吧唧……”

  黄蓉卖力地在尤八的手指上舔舐、吸吮着,将那些属于郭襄的淫水,混合着尤八手指上的汗味,一丝不落地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轰——!”

  看着母亲闭着眼睛、满脸享受地品尝着自己的下体体液,郭襄只觉得脑海中那根名为“廉耻”的弦,在这一刻被彻底、干干净净地烧成了灰烬。

  那种母女共侍一奴、甚至连体液都要互相交换品尝的终极背德感,化作了一场恐怖的风暴,瞬间席卷了郭襄的全身。她那按在母亲屁股上的手猛地收紧,双腿一软,竟然在这光天化日的书房里,仅仅因为被抠挖了几下和这等变态的视觉冲击,便不可遏制地迎来了一次猛烈的潮吹!

  “啊——!妈妈……爹爹……”

  郭襄紧紧抱住尤八,扬起雪白的脖颈,在一声甜腻的尖叫中,大股大股滚烫的清泉激射而出……

  郭襄刚刚经历了一场猛烈的潮吹,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她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涣散。

  看着这只高贵却又下贱的“新宠物”,尤八眼底的变态掌控欲达到了极点。

  他那双大手猛地按住郭襄娇弱的双肩,稍一用力,便蛮横地将郭襄压得跪倒在了坚硬冰冷的地砖上。

  “唔……”郭襄顺从地跌坐在地,视线被迫下移,恰好停在了黄蓉高高撅起的肉臀和尤八那粗壮大腿交叠的地方。

  由于光线被他们两人的身体挡住,书案下方显得有些昏暗。但在那片阴影中,尤八那根粗如儿臂的黑紫老肉棒,正在黄蓉那翻卷着红肉的白虎穴里狂暴进出的画面,却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那大如鸡蛋的龟头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稠、被搅出白色泡沫的浓烈淫水。

  “乖女儿,抬起头来。”尤八一边挺动着公狗腰,一边低下头,像个严苛又下流的主人般发出指令,“好好看看,这就是你当年生出来的地方。现在,伸出你的舌头,去好好舔舔你娘的下面……把那些流出来的水,都给爹舔得干干净净!”

  这等将人伦彻底踩碎、极度侮辱人格的变态命令,若是放在以前,郭襄哪怕是死也不会服从。

  可是现在,在这接连不断的肉体轰炸和心理洗脑下,她的灵魂早已经被彻底重塑。自尊心也早就被这根老肉棒给捅成了筛子!

  “是……爹……”

  郭襄没有任何挣扎,反而像是一个接到了神圣旨意的虔诚信徒。她乖巧地跪伏在母亲那泥泞不堪的胯下,努力地扬起那张宛如桃花般娇艳的俏脸。

  在那刺耳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中,郭襄缓缓张开红润的樱桃小口,伸出了那条粉红滑嫩的丁香小舌。

  “滋溜……”

  她痴迷、下贱地凑了上去,舌尖精准地接住了那滴从两人结合处滑落的浑浊黏液。咸腥、甜腻,混杂着老奴才浓烈气息和母亲体液味道的混合物,瞬间在舌尖上化开。

  郭襄不仅没有吐出来,反而咽了口唾沫,享受地将其吞入腹中!

  这还不算完。她甚至主动伸长了脖子,舌头灵巧地在那根进进出出的黑紫巨根边缘游走,舔舐着那根柱身上的汁水。当尤八抽出肉棒的瞬间,她的舌尖便立刻钻缝儿似的舔上母亲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甚至在最深处那颗紫红的阴蒂上发狠地刮擦、打圈!

  “啊……好襄儿……”

  趴在书案上的黄蓉,原本就被尤八的巨根操得快要飞升了,如今下面又多了一条灵巧无比的舌头,在敏感的花心上疯狂撩拨。这等下面被巨根捣弄、上面被亲生女儿用舌头伺候的极度背德双重夹击,让这位女中诸葛爽得连脚趾都抠紧了。

  她双眼翻白,口水流了一桌子,发出放荡的娇哼:“舔得好……好乖……舔得妈妈好舒服……啊……要把妈妈的骚水全吸干了!”

  听着母亲这般淫荡的夸赞,郭襄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她舌头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更加狂野,简直就像是一条真正的母狗在清理主人的下体。那“吧唧吧唧”的下流吞咽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

  看着脚下这幅名满天下的绝色母女,一个像荡妇一样被自己狂操,一个像母狗一样跪着舔自己的大鸡巴和母亲的骚屄,尤八那张老脸上的横肉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抽搐起来。

  “好!乖女儿,学得真快,真是聪明极了!”尤八得意地狂笑着,那强悍的公狗腰开始做起了最后的高频冲刺。

  “啊——!不行了!骚屄要被大鸡巴操烂了!”

  伴随着尤八最后那几十下如狂风骤雨般的野蛮打桩,黄蓉的身体瞬间像绷断的弓弦一样弹起。她那水漫金山的嫩穴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死死咬住体内的巨根,在一声凄厉且拉着长长尾音的浪叫中,迎来了猛烈的绝顶高潮!

  “噗嗤——哗啦!”

  一股夸张的滚烫清泉,如同开了闸的消防水喉一般,从黄蓉下体喷射而出!

  由于郭襄正乖巧地跪伏在两人的交合处下方,这股堪称“海量”的高潮淫水,不偏不倚、劈头盖脸地全都浇在了郭襄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上!

  “唔……咳咳……”

  黏稠腥甜的雌性体液糊住了郭襄的眼睛,顺着她的鼻尖滴落,甚至有大半直接灌进了她那微张的樱桃小口里。郭襄被这股突然袭来的“甘霖”呛得咳嗽了两声,那张小脸上却挂着一种被彻底玩坏的痴迷笑容。她甚至下贱地伸出舌头,将嘴唇周围那些属于母亲的高潮体液,一点点地舔舐干净。

  此时的黄蓉已经彻底被掏空了力气。她像是一滩软烂的烂泥,上半身死死趴在那堆满了公文的黄花梨书案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哧呼哧”地大口喘息。

  然而,尤八这场白日里的荒唐大戏,才刚刚演到一半!

  这老狗虽然年过半百,但那变态的乱伦欲火,却让他胯下那根刚刚经历过高强度作战的黑紫老肉棒,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黄蓉的高潮绞杀而变得更加粗硬骇人!

  “骚夫人歇会儿,该轮到咱们的乖女儿了!”

  尤八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老夜枭般刺耳的淫笑。他连那根挂满白沫和黏液的巨根都没来得及擦,便粗暴地一把拽住郭襄纤细的胳膊,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似的,将她从书案底下硬生生地扯了起来。

  根本不给郭襄任何反应的时间,尤八那双大手按住郭襄的肩膀,狠狠地往下一压!

  “啊!”

  郭襄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她那娇嫩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严丝合缝地、重重地叠趴在了母亲黄蓉那满是香汗和情欲气息的脊背上!

  这种“母下女上”的叠罗汉姿势,让郭襄那原本就被刺激得敏感无比的身体再次触电。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母亲那火热的体温、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因为刚刚高潮还在微微抽搐的肌肉。

  “爹……你要干什么……”郭襄脸贴着母亲的后脑勺,声音里透着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那种骨子里的下贱期待。

  “干什么?当然是干我的乖女儿啊!”

  尤八毫不客气地一把撩起郭襄那粉嫩的百褶如意裙下摆,直接掀到了她的腰间。紧接着,“呲啦”一声脆响,他野蛮地扯下了郭襄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冰丝亵裤!

  两瓣浑圆挺翘、宛如新剥鸡蛋般白嫩的青春肉臀,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午后刺眼的阳光下。

  尤八那双眼冒着绿光,盯着这绝世的风景。他双手死死掐住郭襄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扶着那根才从黄蓉体内拔出来、甚至还残留着母亲味道的粗大老肉棒,对准了郭襄那早已泛滥成灾、微微翕张的粉嫩肉穴。

  没有任何的润滑,也没有任何的前戏,尤八腰腹凶悍地猛然往前一送!

  “噗嗤——!”

  “啊——!”

  那根尺把长的硬铁杵,如同锋利的长矛,瞬间挤开郭襄娇嫩的媚肉,顺畅、狂暴地一插到底!那大如鸡蛋的龟头,蛮横地碾压在郭襄的子宫颈上,带来一阵仿佛要将身体撕裂、却又爽到骨髓里的恐怖快感!

  “唔……好深……爹的大鸡巴又进来了……”

  郭襄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放荡的娇啼。她双手死死抓着母亲黄蓉的肩膀,整个身躯在这致命的贯穿下,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得笔直!

  “啪啪啪啪!”

  沉闷且狂暴的肉体撞击声,在庄严的书房里如同密集的鼓点般炸响。

  尤八那强悍的公狗腰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抽插都残忍地将那根粗如儿臂的黑紫巨根尽根拔出,再发了狠地全部捣入郭襄那紧致的幽谷之中!

  “啊……爹……轻点儿……襄儿要被你干坏了……”

  郭襄趴在黄蓉那温软丰腴的背上,双手死死抠着母亲的肩膀。在这等毫不留情的猛烈攻势下,她就像是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那娇嫩的肉壁被柱身野蛮地刮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乐酥麻感。她双眼翻白,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母亲光滑的后背上。

  因为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尤八每次用力撞击郭襄的雪臀,那股巨大的冲击力便会通过郭襄的身体,毫无保留地传导到下面那具刚泄过身的熟女肉体上。

  这极具节奏感的剧烈震动,很快便将瘫软在书案上的黄蓉从极度高潮的余韵中唤醒。

  她扭过那张布满红潮的绝美脸庞。

  郭襄正被操得神魂颠倒,猛然对上母亲那双清明却又满含淫靡的眼眸,心中莫名闪过一丝慌乱。

  “妈妈……我……”郭襄气喘吁吁,似乎想要解释这荒唐的叠加姿势。

  可还没等她说完,黄蓉竟然放荡地伸出舌头,直接封住了郭襄那微张的红唇!

  “唔!”

  母女俩就在这光天化日的书房里,以怪异的姿势,下贱地当着老奴才的面,疯狂地深吻在了一起!黄蓉的舌头野蛮地撬开郭襄的贝齿,甚至将郭襄口中吞咽下去的、那些混杂着她们母女俩体液的味道,再次贪婪地吸吮了回来!

  “滋溜……”黄蓉终于松开了郭襄的嘴唇,两人之间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黄蓉一边大口喘息着,一边娇媚地冲着身后那正操得起劲的尤八嗔骂道:

  “你这老狗……就只知道使蛮力!襄儿这身子才破了没多久,小嫩逼紧得很,哪里受得了你这般死命地往里捣?”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兴奋光芒,竟然开始像个下流的老鸨一样,亲自指导起这老奴才怎么操干自己的亲生女儿:

  “别只顾着捅!把你那根臭东西拔出来一半,用你那大龟头……对!就是那个最粗的地方!在那小肉缝的门口……死死地顶着!在那上面画圈研磨!那里才是这小骚蹄子最敏感的花心!”

  “还有你那双手!闲着干什么?伸到前面去!给老娘狠狠地揉她的奶子!把她的奶头掐硬了!你难道不知道,这丫头只要上面一被捏,下面就会夹得你爽上天吗?!”

  听着母亲这等专业、下流的指导,郭襄羞耻得几乎要爆炸!可身体的反应却远比理智更诚实。在那露骨的言语刺激下,她那紧致的甬道竟然真的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起来,死死绞紧了尤八的巨根!

  尤八听到黄蓉的指点,那张丑脸上的邪火简直要将他整个人点燃了。

  “多谢骚夫人指点!老奴这就好好伺候咱们的乖女儿!”

  尤八兴奋地嘶吼一声,听话地改变了策略。他将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拔出大半,那硕大的龟头刁钻地顶在了郭襄那敏感的穴口,残忍地开始快速画圈、研磨起来!同时,他那双大手猛地绕到前面,野蛮地隔着衣服死死抓住了郭襄的双乳!

  “啊——!不要——!太麻了——!”

  在这等老道的手法和母亲的言语助攻下,郭襄凄厉地惨叫着,身子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那被龟头恶劣地研磨着的花心,爆发出恐怖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海!

  “哗啦——!”

  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郭襄便崩溃地迎来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喷水。那夸张的淫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下流地浇了尤八一裤裆!

  郭襄在那如海啸般的极乐余韵中彻底散了架,尤八喘着粗气将那根挂满白浊与淫水的粗大老肉棒从她体内拔出。一股混杂着几人味道的黏稠液体,下流地“哗啦”一声了出来。

  尤八像个打了大胜仗的将军般,将瘫软如泥的母女俩从桌案上捞了起来。

  他嚣张地拉开那张黄花梨太师椅——那是郭靖平日里处理军政要务的专属座驾。尤八大马金刀地一屁股坐了上去,那双粗壮的黑毛大腿放肆地敞开着。

  随后,他一手搂着那风华绝代的黄蓉,一手揽着那清纯绝美的郭襄。这对名满天下的极品母女,此时就像两只温顺、被彻底驯服的波斯猫一般,乖巧地分别跨坐在尤八的两条大腿上!

  她们那名贵的罗裙依然散乱着,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和泥泞不堪的下体。两人的娇躯自然地依偎在尤八那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胸膛上,各自将那张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绝美脸庞,依恋地靠在这个丑陋老奴才那宽厚的肩头,闭着眼睛,享受地舒缓着体内那一波波依然在乱窜的酥麻快感。

  这等“左拥右抱郭家母女、霸占大侠专属太师椅”的终极背德画面,让尤八满是志得意满,感觉到了人生巅峰了!

  “呼哧……真他娘的爽……”

  “乖女儿。”尤八在郭襄耳边轻佻地吹了一口热气,声音里透着兴奋的邪火,“刚才爹跟你娘商量过了……今晚,我们一家三口,就一起去你的香闺里好好玩玩。爹要在那张你从小睡到大的绣床上,一左一右搂着你们这对骚母女,让你们娘俩轮流吃爹的大鸡巴!”

  “怎么样?”尤八的手指刁钻地滑进郭襄那微微外翻的嫩穴边缘,狠狠拨弄了一下那颗依然充血的肉核,“是不是光听着……就觉得特别期待,特别刺激啊?”

  郭襄的娇躯在尤八怀里敏感地颤栗了一下。

  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此刻正挂着浓郁、仿佛桃花般化不开的病态的潮红。那是经历了狂暴的肉体开发和终极背德洗脑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极致快感与下贱!

  一想到今夜,自己将和母亲一起脱光了衣服,在这位“假爹爹”的身下婉转娇啼,一想到那种真正意义上的“母女共侍一奴”的极致荒唐……郭襄不仅没有半点女儿家该有的羞愤欲死,反而觉得下腹深处那刚刚才平息的邪火,竟然又诡异地有了死灰复燃的苗头。

  “嗯……”郭襄乖巧、痴迷地在尤八的颈窝里蹭了蹭。

  那双泛着迷离水光的眼眸中,闪烁着疯狂且不知廉耻的兴奋光芒。她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用力、肯定地点了点头。

  “爹……襄儿……襄儿好期待……”

  夜已深沉,万籁俱寂的郭府内宅,唯有郭襄的香闺里还亮着一盏昏黄暧昧的琉璃灯。

  郭襄早早就沐浴干净了。洗去了白日里的伪装与下体残留的泥泞,她此刻犹如一条刚出水的白条鱼,连一件贴身的肚兜和亵裤都没穿,就这么赤条条地、双腿微微微分开,慵懒而又极具期待地倚靠在绣着戏水鸳鸯的床头。

  “吱呀——”

  房门被悄然推开。郭襄抬眼望去,只见老管事尤八正搂着母亲黄蓉走了进来。

  黄蓉身上原本披着一件华贵端庄的丝绸锦袍,但那束腰的系带早就在半路上被尤八给粗暴地扯开了。袍子敞开着,里面竟然是完完全全的真空!进门之后,黄蓉没有半点名门主母的羞耻心,自然地耸了耸光洁的肩膀,任由那件名贵的袍子滑落,随手搭在了旁边的椅背上。

  尤八那张老脸笑得连褶子都绽开了,他三两下便扯掉了身上的奴才布衣。一根青筋暴突、尺把长的黑紫老肉棒“啪”的一声嚣张地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下流的油光。

  就这样,名满天下的郭夫人、冰清玉洁的郭二小姐,以及一个又黑又丑的低贱老龟公,三个人就这么赤条条、毫无遮掩地站在了香闺的灯光之下。

  尤八看着眼前这两具完美无瑕、却又各有千秋的绝世肉体,心底那股变态的征服欲和得意简直要将他整个人给撑爆了!

  他伸出那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一左一右,贪婪地在这对母女那光滑如极品绸缎般的肌肤上放肆地抚摸、游走。

  左手边的黄蓉,是一枚熟透了的极品水蜜桃。她身段高挑且丰腴,那对硕大软弹的熟女巨乳高高耸立着,顶端两颗常年被男人吸吮的紫红乳头骄傲地激凸着。顺着那不盈一握的纤细水蛇腰往下,视线仿佛遭遇了夸张的断崖——那是两瓣突然变宽、变大,饱满得如同磨盘般挺翘的雪白肥臀!再往下,则是那修长、浑圆且极具肉感的大腿。这是一具完美的、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被男人大鸡巴彻底开垦过的淫靡熟女肉体。

  而右手边的郭襄,则像是一枚刚刚挂上枝头、散发着清香的青涩水果。她简直就是一个年轻版的黄蓉。那对乳房虽然不如母亲那般硕大夸张,却初具规模,犹如倒扣的小瓷碗般充满了少女特有的紧致挺拔;同样的纤细腰肢下,是紧绷、挺翘的雪臀,以及一双修长笔直、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白玉双腿。她那白得发光的肌肤上,还带着让人想要残暴摧毁的美好青春活力。

  尤八的眼底燃烧着极度变态的猩红欲火。他松开郭襄,转而霸道地一把将黄蓉这具丰腴熟透的极品娇躯死死搂进了自己那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怀抱里。

  尤八喉咙里发出下流的嘶吼,那一双布满老茧、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开始在黄蓉那光洁如极品丝绸般的肌肤上放肆、野蛮地游走抓捏!

  尤八的左手凶悍地从下往上兜住了黄蓉那瓣肥大饱满的雪白右臀,五根手指用力地深深陷入了那惊人的绵软肉感之中。他发了狠地向上揉搓、挤压,那丰硕的臀肉被他掐得完全变了形,荡起一阵阵令人血脉偾张的剧烈肉波。随后,那只手下流地顺着股沟往下滑,刁钻地一把扣住了黄蓉那早已“吧唧”流水的嫩穴!指腹隔着那层肥厚的粉色阴唇,残忍地在那颗已经肿胀得快要渗出血来的紫红阴蒂上疯狂搓捻!

  “啊……死鬼……你轻点……肉核要被你揉碎了……”

  黄蓉扬起那张艳绝天下的脸庞,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却又甜腻到骨子里的浪叫。

  而尤八的右手更是狂暴到了极点。他一把罩住了黄蓉胸前那团硕大软弹的熟女左乳。这女诸葛的奶子实在是太大了,尤八那蒲扇般的大手根本无法将其完全握住。他五指猛然收紧发力,那白腻如凝脂般的柔软乳肉,瞬间像发酵过度的面团一般,夸张地从他指缝间溢了出来,被挤压成各种下流的扁平形状!

  不仅如此,尤八还恶劣地用大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死死掐住那颗因为极度情欲而硬如石子般的紫红乳头,向外残暴地拉扯、扭转!

  “啊——!好痛……好爽……狗奴才,把奶子捏爆吧!”

  在这等上下两路粗暴、近乎虐待的把玩下,黄蓉的身子像触电般剧烈地打着摆子。她不仅没有半点推拒,反而放荡地将自己的身体往尤八的怀里死死贴过去。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疯狂地扭动着,嫩穴里涌出的滚烫淫水,顺着尤八粗鲁的手指“哗啦啦”地往下淌。

  她双眼翻白,口角流下淫靡的涎水,嘴里喷着最下贱的脏话,彻彻底底地化作了一只只知道在老奴才手里索取快感的极乐母狗!

  郭襄就站在不到半步远的地方。

  她清清楚楚地看着母亲那被揉捏得夸张变形的乳房和肥臀,听着那刺耳的肉体拍打声和下流浪叫。那种“高贵主母在低贱老奴手里变成玩物”的终极视觉冲击,化作了最凶猛的催情烈药。

  郭襄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那青涩紧致的嫩穴里,竟然也跟着母亲的浪叫声一起,同步地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绞杀!

  尤八的大手依然在黄蓉那如雪的肌肤上暴虐地游走、挤压着,每一次用力,黄蓉的喉咙里都会溢出一声腻死人的娇啼。

  他那双眼冒绿光的老眼从黄蓉那被揉成各种下流形状的熟女巨乳上移开,直直地盯向了站在一旁、早已因为看了这等画面而双腿夹紧、大腿根淫水横流的郭襄。

  尤八咧开那张满是黄牙的嘴,露出了一个变态的笑容,他那粗粝的嗓音在静谧的香闺中响起,仿佛带着某种能腐蚀灵魂的魔力:

  “乖女儿,你看看你妈妈的这副身子……”

  尤八的左手下流地在黄蓉那肥大雪白的肉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荡起层层惊人的肉波。他享受地深吸了一口这混合着汗味与淫液气味的空气,语气中透着一种病态的痴迷与炫耀:

  “你妈这身肉,老奴我前前后后干了快二十年了!可就算是干了这么久,这身子、这股子骚劲儿,老奴我硬是没干够、更没看够啊!”

  郭襄听得呼吸急促,那原本就泛滥成灾的嫩穴,在听到“干了二十年”这几个字时,又不争气地“咕叽”一缩。她死死盯着母亲那被尤八玩弄得满面潮红的绝世容颜,心中不仅没有感到耻辱,反而生出一种难以名状的震撼。

  尤八的变态言论还在继续,他一边用手指刁钻地抠挖着黄蓉那泥泞不堪的花心,一边兴奋地向郭襄传授着他那惊世骇俗的“绿帽心得”:

  “乖女儿,你知道老奴为什么那么喜欢当龟公、喜欢躲在暗处看别的男人狂操你妈吗?”

  尤八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狂热,那张丑脸几乎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形:“因为啊,老奴自己操的时候,光顾着下面爽了。只有在旁观的时候……老奴才能仔仔细细、完完全全地看清楚!”

  “看清楚你妈妈这具全天下最美好的、被无数大侠奉若神明的熟女身子,是如何在那些低贱、粗鲁的野男人身下,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大鸡巴操得翻白眼、流口水!”

  尤八的大手猛地抓紧了黄蓉的头发,强迫她仰起那张淫靡的脸:“看着她那两颗硕大的奶子被别的男人捏得变了形,看着她那肥大的白屁股疯狂地迎合着别的男人的撞击,听着她为了求别人再插深一点而喊出的那些连窑姐都喊不出口的淫词艳语……”

  “那种能把这世上最高贵的东西,踩在最烂的泥坑里肆意践踏、欣赏的极乐……乖女儿,那才是这世间最顶级的享受啊!”

  轰!

  尤八这番变态、扭曲的剖白,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郭襄的脑海中炸开!

  如果说昨夜她对母亲的淫荡还只是震惊和盲从,那么此刻,在尤八这番极具画面感的毒舌描述下,郭襄竟然真真切切地、诡异地“共情”了这种变态的快感!

  她看着母亲那完美丰腴的胴体在尤八手里任人宰割的模样,她脑海中甚至不可遏制地浮现出,若是有一天,自己也拥有了母亲这般熟透了的极品身段,也被几个粗野的男人按在身下狂操,而尤八就像现在这样,在旁边兴奋地欣赏着自己放荡的丑态……

  那种强烈的“被注视”、“被践踏”、“被当作终极玩物欣赏”的变态期待感,瞬间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直冲郭襄的天灵盖!

  “啊……”

  郭襄紧紧并拢的双腿猛地一软,竟是再也站立不住。她跌坐在锦绣床榻的边缘,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从指缝间溢出的、那沙哑却又放荡到了骨子里的娇吟:

  “爹……别说了……襄儿……襄儿下面痒死了……”

  看着郭襄这副被自己一通变态言论撩拨得几乎要当场潮吹的荡妇模样,尤八那张老脸上的横肉笑得狰狞。他就像是一个老练的陶工,在满意地欣赏着自己即将烧制成型的、这世上最名贵的瓷器。

  尤八松开了早已烂泥般软在怀里的黄蓉,转而粗暴地伸出大手,一把将跌坐在床边的郭襄给蛮横地捞进了自己滚烫怀抱里。

  “嘤咛……”

  郭襄发出一声娇软的惊呼。她那具青涩挺拔、犹如刚刚挂上枝头的水果般鲜嫩的娇躯,瞬间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了这个老奴才那黑壮的身体上。

  尤八那双刚刚还在黄蓉身上肆虐的老手,此刻贪婪地在郭襄那光洁如玉、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背部和腰肢上游走起来。这与黄蓉那熟透了的绵软肉感截然不同,这具年轻的身体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紧致的青春活力。

  “乖女儿……你瞧瞧你这副身子……”

  尤八的指腹粗粝地刮过郭襄那纤细敏感的脊椎骨,一路下流地滑向那两瓣浑圆紧绷的青涩雪臀,狠狠地揉捏了一把。他那带着浓烈烟草味的呼吸,滚烫地喷洒在郭襄的耳廓上:

  “多么青春……多么美好啊!这吹弹可破的皮肉,这紧致的腰身……简直跟你妈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听到老奴才拿自己和母亲做比较,甚至夸赞自己,郭襄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雌性争宠本能和极度背德感的隐秘快意,让她那早已水漫金山的嫩穴再次疯狂地收缩起来,大股大股的春水将尤八的大腿根都给洇湿了。

  然而,尤八接下来的话,却直接给郭襄那张白纸般的“未来”,描绘出了一幅最下贱、最淫靡的地狱蓝图!

  “可是乖女儿啊,这再美好的清纯身子,若是没男人来开垦,终究是一口枯井。”

  尤八的手刁钻地绕到前面,一把死死捂住了郭襄那对犹如倒扣小瓷碗般的青涩翘乳,五指野蛮地陷入那紧致的乳肉中发狠地搓捻。

  “啊……爹……别捏了……好胀……”郭襄扬起雪白的脖颈,凄厉娇啼,那两颗娇嫩的乳头在老手的蹂躏下,瞬间充血硬得像石子一样。

  “你放心,爹一定好好栽培你!”尤八兴奋地看着怀里这只迷醉挣扎的猎物,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绿光,“将来,爹一定会给你找来全天下最粗、最长的大鸡巴!不管是那些年轻力壮的野男人,还是那些像野兽一样发狂的畜生……”

  尤八恶劣地将手指粗暴地捅进郭襄那泛滥成灾的幽谷里,快速地抽插搅弄着,“咕叽咕叽”的水渍声在静谧的香闺中刺耳地回荡。

  “爹会让他们把你这具清纯美好的身子,一点点地操开!把你这小嫩逼撑得像水桶一样大!把你这两颗小奶子捏得像你妈妈一样又大又软!”

  “将来,你肯定会被无数个男人干得像你妈一样!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的、彻头彻尾的骚货!变成一个被所有人压在身下轮流喷水的极乐母狗!对不对?!”

  “啊——!对!爹……襄儿要变成母狗……啊——!”

  尤八这番变态、极端的“堕落预言”,不仅没有吓退郭襄,反而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精准地烫在了郭襄灵魂最深处那个扭曲的G点上!

  她不仅在语言上放荡地迎合着老奴的洗脑,身体更是诚实。在尤八那根粗暴的手指抠挖下,郭襄崩溃地尖叫着,十根白晰的脚趾死死抠进地毯,大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下流地浇了尤八满手!

  尤八得意地站在香闺内,那双倒三角的老眼泛着幽绿的光,死死盯着眼前这对已经被自己彻底撩拨得春情泛滥、浑身瘫软的极品母女。

  对于这个深谙风月手段的老龟公来说,下午在郭靖书房里的那场狂暴宣淫,虽然解渴,但也极大地拔高了他对“刺激”的阈值。现在,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单单是在这间香闺的大床上把这对母女操翻,已经无法满足他那颗极度扭曲、渴望将郭靖的尊严彻底踩进烂泥里的变态绿帽心了。

  他需要更强烈、更疯魔的刺激!

  尤八那张丑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猛地转身,竟然大胆地一把拉开了香闺那扇厚重的木门!

  “走,爹妈带你去个更好玩的地方。”

  尤八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淫笑。他那双粗壮的黑毛大腿迈开,一左一右霸道地搂住黄蓉和郭襄那纤细柔软的水蛇腰,竟然就这么光着身子,直接跨出了房门!

  深夜的凉风迎面扑来,让郭襄那滚烫的肌肤猛地打了个哆嗦。

  她看着眼前那漆黑深邃的郭府庭院,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这可是在郭府啊!虽然夜深人静,可万一有巡夜的护卫,或者哪个起夜的丫鬟撞见……她们这对光着屁股的名门母女,还有这个丑陋的老奴才,明天就会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妈妈……这……”郭襄紧张地抓住了黄蓉那滑腻的胳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甚至连腿都有些发软了。

  黄蓉这等在欲海里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的极品荡妇,哪里会不知道尤八这老狗心里憋着什么变态的坏水?她非但没有半点害怕,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底反而闪过一丝狂热、放荡的兴奋光芒!

  “好襄儿,别怕。”

  黄蓉自然地反手握住女儿那只冰凉颤抖的小手,将她往自己丰满的身上拉了拉,温柔却又下流地安抚道:“跟紧你尤八爹爹。这郭府里的布防和下人的作息,妈比谁都清楚,这个时辰,绝不会有活人来后院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好等着品尝这全天下最刺激的极乐吧!”

  得了母亲这般笃定的保证,郭襄那颗慌乱的心才稍微定了一些,但那股强烈的紧张与刺激感,却如同在油锅里倒进了一碗水,瞬间炸开了锅!

  就这样,三具赤条条、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身体,在冰冷的月光下,嚣张、淫靡地穿过了花径。郭襄的香闺本就离主院极近,不过片刻功夫,他们便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郭府主卧的窗外!

  当郭襄那双脚踩在主卧窗外的青石板上时,她的大脑瞬间“嗡”的一声,陷入了恐怖的眩晕!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糊着高丽纸的窗棂!

  里面,就是那张宽大的拔步床!就是那个名满天下、威严正派,且对妻子极度深情、信任的郭大侠!是她的亲生父亲啊!

  郭襄终于真切地意识到了,这个变态的老奴才,和自己那个早就疯魔了的母亲,究竟想要干什么!

  他们不仅要玩母女双飞!而且还要在这安静的深夜,在郭靖那沉睡的呼吸声旁边,就在这仅仅只有一墙之隔的窗根底下,肆无忌惮地淫辱郭靖最珍视的两个女人!

  这种将神圣的亲情与下贱的肉欲、将极致的危险与极致的背德完美缝合在一起的核弹级刺激,让郭襄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撕裂了!

  “咕噜……”

  郭襄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在这惊悚的“绿帽修罗场”外,她那掩藏在夜色中、刚刚才被抠挖出水的嫩穴,竟然再次夸张、不受控制地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绞杀!

  “哗啦——”

  一大股滚烫的淫水,瞬间冲破了花唇的阻碍,顺着她那修长笔直的白玉大腿下流地流淌而下,滴落在这郭靖每日都要走过的青石板上。

  窗外那棵老桂花树下,恰好摆着一张供人歇息的汉白玉石凳。

  尤八嚣张地大马金刀一屁股坐了上去。他双腿大张,那根尺把长、青筋如蚯蚓般虬结的黑紫老肉棒,在月光下直挺挺地怒指着夜空,那大如鸡蛋的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跪下,我的两只好母狗。”尤八压低了那粗粝的嗓音,眼神像毒蛇般盯着这对极品母女,“就在郭大侠的窗根底下,好好用你们的小嘴,把爹这根大鸡巴伺候舒服了!记住……千万别出声,要是吵醒了里面的大侠……嘿嘿嘿……”

  这等将人逼上绝路的极限绿帽指令,让郭襄吓得浑身一哆嗦,但骨子里那股下贱的变态兴奋,却让她那双修长的白玉大腿听话地一弯,与母亲黄蓉一左一右,乖顺地跪在了冰冷青石板上。

  夜风微凉,吹拂着两具毫无遮掩的绝世裸体。黄蓉那对硕大软弹的熟女巨乳和郭襄那紧致的青涩翘乳,在夜风中微微颤动着。

  黄蓉这等身经百战的极品荡妇,根本不需要任何催促。她那双桃花眼极度放荡地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窗棂,随后熟练地俯下身,张开红唇,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吞进了嘴里!

  “吧唧……滋溜……”

  哪怕已经极力压抑,可那舌头在龟头上疯狂画圈、吸吮的下流水渍声,在寂静的深夜里依然清晰可闻。黄蓉甚至挑衅地深喉到底,喉咙里发出极度舒爽的“唔唔”闷哼。

  “乖女儿,别光看着流水啊,跟你妈学学。”尤八的大手粗暴地按住郭襄的后脑勺,往下狠狠一压。

  郭襄满面潮红,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她颤抖着凑了过去,那张清纯的小脸几乎和母亲贴在了一起!当母亲将那根肉棒吐出一截时,郭襄下贱地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直接舔在了那根沾满母亲津液的柱身上!

  母女俩就在这逼仄的缝隙里,默契地开始了这荒谬绝伦的双重口交!

  黄蓉含着龟头疯狂吞吐,郭襄则在下方极力地舔舐着柱身和两颗布满褶皱的老卵蛋。两人的唾液下流地交织在一起,顺着黑紫色的肉棒拉出一条条晶莹的淫丝。

  就在这时,一墙之隔的主卧内,突然传来“吱呀”一声沉重的床板翻动声!

  紧接着,是郭靖那浑厚、威严,且带着几分含混睡意的咳嗽声:“咳咳……蓉儿?”

  轰——!

  这近在咫尺的呼唤,犹如一道惊雷直接劈在郭襄的天灵盖上!她吓得瞳孔骤缩,差点惊叫出声,好在尤八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捂住了她的小嘴!

  极度的惊悚与恐惧,瞬间冲破了郭襄身体的极限!她那跪在青石板上的双腿夸张地猛然痉挛,那口本来就泥泞不堪的骚屄彻底失控,“哗啦啦”!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如同泄洪一般狂喷而出,直接将身下的青石板浇得一片水光锃亮!

  郭襄吓得浑身发抖、狂喷淫水,可另一边的黄蓉呢?!

  这位女中诸葛不仅没有半点停顿,反而在这等致命的“丈夫查岗”的惊险刺激下,彻底疯魔了!她那水蛇腰疯狂扭动,喉咙里爆发出微弱却又凄厉的无声浪叫,不仅一口将肉棒吞到了最深处,甚至嚣张地在那根硬铁杵上狠狠地吸吮了一大口!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在主卧窗外蔓延了足足十几个呼吸。

  郭襄浑身发软地瘫在尤八的腿边,那股刚刚喷薄而出的滚烫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冷风一吹,激起一阵羞耻的战栗。她死死盯着那扇糊着高丽纸的窗户,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呼噜……呼噜……”

  终于,屋内再次传来了郭靖那绵长、沉稳的鼾声。这位操劳过度的抗蒙大侠,显然只是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妻子的名字,并未真正醒来。

  惊险地逃过一劫!

  郭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还没等她将那口气喘匀,尤八那粗暴的举动便将她再次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淫欲深渊!

  “嘿嘿嘿……郭大侠睡得可真死啊。既然他不管事了,那老奴我就替他好好管管这后院的女人!”

  尤八那双充血的老眼泛着变态的绿光,他那双粗壮的大手猛地一捞,像提溜一只小鸡仔般,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郭襄给生生拽了起来!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尤八野蛮地将郭襄那光洁如玉的上半身,狠辣地死死按压在了那扇距离郭靖只有不到三米远的木格窗台上!

  “啊……”

  郭襄大惊失色,本能地想要挣扎。可尤八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一只手刁钻地掐住郭襄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另一只手下流地一把掰开那两瓣挺翘雪白肉臀!

  “乖女儿,可千万咬紧了牙关……千万不要叫出声来吵醒了你爹……”

  尤八腰腹凶悍地猛然发力!那根刚刚被母女俩舔得油光水滑、硬如铁杵的粗大老肉棒,对准那泥泞、还因为惊吓而微微抽搐的嫩穴,残暴地一记贯穿到底!

  “噗嗤——!”

  “唔——!”

  恐怖的撕裂感与充实感瞬间直冲脑海!郭襄吓得肝胆俱裂,她慌乱地张开嘴巴,一口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锋利的贝齿深深嵌入娇嫩的肌肤,殷红的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混杂着口水流了满手。可是这剧痛,却根本无法掩盖下体那狂暴的捣弄带来的酥麻极乐!

  “啪啪啪啪!”

  尤八的公狗腰犹如一台彻底失控的打桩机,在这静谧的夜里、在郭靖那沉稳的鼾声伴奏下,开始了野蛮的九浅一深!

  那大如鸡蛋的龟头刁钻地碾压着子宫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淫水,发出刺耳的“咕叽咕叽”声。每一次撞击,郭襄那雪白的肉臀都会重重地拍打在尤八的大腿上,甚至连那扇糊着高丽纸的窗棂都被撞得微微发颤!

  一边是一墙之隔、随时可能醒来的亲生父亲那均匀的呼噜声;一边是老奴才粗长的大鸡巴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带来的极限快感!

  这等将人伦底线残忍地放在火上烤的终极刺激,让郭襄彻底疯了!

  她死死咬着手背,眼白夸张地向上翻起,口角流下淫靡的涎水。那娇嫩的阴道壁化作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绞紧了尤八的巨根,恨不得将那根肉棒给直接吸断!

  看着女儿郭襄趴在自己丈夫的窗台上,被一个又黑又丑的老奴才按在胯下狂操,那修长丰满的雪白双腿因为剧烈的快感而不断痉挛打颤,连手背都咬出了血……

  一直站在旁边观战的黄蓉,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中,不仅没有半点作为母亲的痛心,反而燃起了一股扭曲、狂热的猩红邪火!

  “真他娘的带劲儿……”黄蓉在心底下贱地咒骂了一声。

  她那口早就在“咕叽咕叽”直冒酸水的白虎穴,此刻更是痒得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咬。她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只能看不能被大鸡巴填满的极度空虚!

  “呼……老东西,光操小的,把老娘晾在一边算怎么回事?”

  黄蓉喉咙里发出一声放荡的娇喘,那具熟透了的丰腴娇躯像一条妖娆的发情水蛇,悄无声息地从后面紧紧贴上了尤八那布满汗水的黑壮脊背!

  “啪!”

  黄蓉豪迈地挺起胸膛,将那对硕大软弹的熟女巨乳,重重地压在了尤八的后背上!那两颗因为情欲而硬如石子的乳头,随着尤八狂暴的抽插动作,在老奴才的皮肉上发狠地刮擦、研磨起来!

  “嘶——!骚夫人,你可真是想要了老奴的命啊!”尤八被这致命的“双乳推拿”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下体那根粗硬的老肉棒在郭襄体内又残暴地膨胀了一圈!

  但这还不够!

  黄蓉那双灵巧的玉手顺着尤八的腰肢滑溜地探了下去。她一只手下流地捏住了尤八那两颗沉甸甸、布满褶皱的老卵蛋,发狠地揉捏搓弄;而另一只手,竟然并拢了中指和食指,沾着自己大腿根流下的淫水,精准地摸到了尤八那常年不用、紧闭的后庭菊蕾上!

  “死鬼……让老娘也给你松松皮肉……”

  伴随着放荡的低声淫语,黄蓉那两根修长的玉指,野蛮地“噗嗤”一声捅进了尤八的肠道里!手指在那紧致的褶皱里疯狂抠挖、搅弄,甚至刁钻地寻找着男人的前列腺发狠地按压!

  “嗷——!”

  尤八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粗野的压抑闷哼。前边是在郭靖的窗根下狂操郭家二小姐的极品嫩逼,后背被绝代女侠的巨乳疯狂地按摩,连最脆弱的后庭都被残暴地抠挖!

  这种突破人类爽感极限的“前后夹击”,让这个老龟公彻底发了狂!

  “啊啊啊!操死你这个小骚货!连你娘的份儿一起干进你肚子里!”

  尤八的公狗腰化作了恐怖的狂风暴雨,每一次抽插都残忍地将郭襄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狠狠撞向窗台!“砰砰砰”!如果不是郭襄死死咬着手背,那凄厉的浪叫声早就在这寂静的夜里炸开了!

  郭襄被这等毁天灭地的肉体轰炸弄得双眼彻底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那娇嫩的阴道壁被巨根野蛮地犁过,带来一种要命的、仿佛灵魂都在被粗暴地撕扯的恐怖极乐!

  “唔——!”

  在尤八那如同打桩机般狂暴绝命冲击下,郭襄那本就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彻底崩断!

  她死死咬着手背,整个身子像是一条触电的鱼般,在窗台上剧烈地痉挛弹跳起来。那娇嫩、被肉棒碾压得敏感的嫩穴,爆发出了一阵恐怖的吸吮绞杀。伴随着一阵头晕目眩的失重感,一股滚烫的清泉如同决堤的洪峰般,狂野地激射而出。

  “呼哧……呼哧……”

  郭襄犹如一滩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烂泥,在尤八粗暴地拔出那根挂满白沫的巨根后,顺着窗台无力地滑落,狼狈地瘫软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依然不受控制地大张着,泥泞的幽谷还在微微抽搐。

  然而,这场嚣张的绿帽大戏才刚刚换场!

  黄蓉那急不可耐的骚骨头早就被撩拨得快要着火了。看着女儿这副被操得连魂都没了的荡妇模样,这位天下第一女诸葛不仅没有半点去扶一把的意思,反而粗暴地一把扯过尤八那粗壮的胳膊!

  “快!该我了!”

  黄蓉放荡地低吼一声,她那丰腴肥美的绝世娇躯,迫不及待地替代了郭襄的位置。她熟练地将上半身死死趴伏在那扇糊着高丽纸的木格窗台上,纤细的水蛇腰夸张地塌陷下去,将那两瓣比郭襄大了一圈、饱满挺翘的雪白熟女肥臀,傲然地高高撅起!

  那口早已“吧唧吧唧”泛滥的白虎穴,毫无保留地敞开着,就像是一张贪婪的血盆大口,急切地等待着那根粗大凶器的填满。

  尤八这等老淫棍哪里还需要什么废话,两人这二十多年的默契,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他那强悍的公狗腰凶猛地向前一挺,扶着那根还沾着郭襄体液的老肉棒,残暴地一记贯穿到底!

  “噗嗤——!”

  “啊——!好深!操死我吧!”

  伴随着沉闷的肉体贯穿声,黄蓉扬起那修长雪白的脖颈,爆发出了一声刻意压抑着的销魂浪叫。

  “啪!啪!啪!”

  尤八那狂暴的抽插声,瞬间在这寂静的深夜中炸响!

  郭襄无力地瘫坐在窗下,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从她那个低矮的角度看去,清晰地能看到尤八那粗壮的大腿,以及那根骇人的黑紫巨根,在母亲那肥大的白屁股里野蛮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发狠的撞击,那两瓣硕大的肉臀都会荡起夸张的肉波,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天哪……这也太大声了……”

  郭襄吓得心脏狂烈地跳动着,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这刺耳的肉体拍打声,以及母亲那下流的“咕叽”水声,在这安静的夜色中,简直就像是一道道恐怖的炸雷!

  一墙之隔,里面躺着的,可是内功深厚、耳目聪慧的郭大侠啊!

  郭襄紧张地蜷缩起身体,双腿死死地夹紧,浑身发软。这种随时可能被父亲醒来撞破、然后一家人身败名裂的极限惊悚感,如同一把锋利的冰刀,残忍地剐蹭着她的灵魂。

  可是,在这极度恐惧的深渊之下,一种变态、扭曲的兴奋,却像野草般疯狂地疯长!她那泥泞的下体,竟然在这等恐怖的“炸雷”声中,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淫水。

  “啪!啪!啪!”

  尤八那蛮横的公狗腰每一次暴虐地挺进,都残忍地碾压着黄蓉的子宫颈。这位端庄的女侠此刻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上半身死死贴在那扇木格窗棂上,放荡地扭动着水蛇腰去迎合。

  郭襄蜷缩在下方,看着母亲这副狂乱的模样,听着那仿佛能震碎心脏的“啪啪”声,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滞了。

  然而,尤八这个变态的老龟公,却还不满足于这等听觉上的极度刺激。他那张丑陋的老脸猛地凑到黄蓉的耳畔,下流、恶毒地蛊惑道:

  “骚夫人,光这么干有什么意思?郭大侠睡得这么死……你难道就不想,亲眼看看他那副威风凛凛的模样,然后一边看着他,一边被老奴这根粗黑的大鸡巴给干上天吗?”

  这句灭绝人性、将伦理纲常踩碎在粪坑里的毒语,直接精准地引爆了黄蓉灵魂深处那扭曲的变态点!

  “好……死鬼……你可真是懂我的心思……”

  黄蓉那双泛着桃花水光的眼眸瞬间睁得滚圆,眼底闪烁着疯狂的猩红。她颤抖着伸出那根做着精美丹蔻的纤纤玉指,“噗”的一声极轻微的脆响,干脆地捅破了那层薄如蝉翼的窗纸!

  透过那个小巧的孔洞,屋内那盏昏暗长明灯的微光漏了出来。

  黄蓉一边用力地收缩着阴道壁,贪婪地死死咬住尤八那根在体内狂暴进出的硬铁杵,一边将那张艳绝天下、却又布满情欲潮红的脸庞,变态地紧紧贴在了那个小洞上!

  她的目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窗棂,直直地落在了屋内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

  那里,躺着那个深爱着她、为了她和襄阳城呕心沥血的威武大侠——郭靖!他平稳地呼吸着,毫无防备地沉睡着,对自己妻子此刻正在自己不远的地方,光着屁股被一个丑陋的老奴才像干畜生一样狂操的惊天惨剧,一无所知!

  “啊……靖哥哥……呜……”

  黄蓉失控地发出了一声微弱却又销魂的浪叫。这种直接的视觉冲击与狂暴的肉体抽插完美地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毁天灭地的核爆快感!

  她那敏感的花心剧烈地痉挛着,大股滚烫的淫水夸张地顺着尤八的肉棒“哗啦啦”地往下狂喷!

  但这变态的妖女自己爽了还不算完,她突然地低下头,强硬地一把扯过瘫在地上的郭襄的胳膊!

  “襄儿!快起来……站起来看!”

  黄蓉的声音压抑却又癫狂,她粗暴地将郭襄拉了起来,蛮横地按在自己身边,“睁大你的眼睛……顺着这个洞……看看你爹!”

  “妈妈!不要!”郭襄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睛。这种直面深渊的视觉凝视,彻底地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极限!

  “看!”尤八恶劣地伸出那只刚摸过郭襄下面、黏糊糊的大手,粗暴地捏住郭襄的后颈,强迫她死死地盯住那个捅破的小洞,“乖女儿,好好看看!你刚才就是在这儿,当着你亲爹的面,被爹的大鸡巴给操得连尿都喷出来了!”

  郭襄被迫地睁开了双眼。

  那一瞬间,屋内郭靖那安详、宽厚的睡容,毫无遮掩地撞进了她的视线。

  “轰——!”

  强烈的愧疚、极端的恐惧、以及那种将所有尊严和神圣彻底毁灭、践踏成泥的终极背德感,化作了一把锋利的巨锤,残忍地砸碎了郭襄灵魂中最后一块干净的骨头!

  “唔……爹爹……”郭襄绝望地哭出了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可恐怖的是,在那绝望的泪水之下,她那泛滥的嫩穴,竟然不可理喻地爆发出了一阵高亢的痉挛!她那两条修长的白玉大腿死死地夹紧,竟然在这惊心动魄的偷窥中,诡异地迎来了今夜的又一次猛烈的潮吹!

  “哗啦——”夸张的淫液,下贱地顺着她的双腿,再次湿润了这块罪恶的青石板。

  看着身边这对极品母女——一个像发情的母狗般一边挨着自己的大鸡巴操,一边死死盯着屋里熟睡的丈夫浪叫;另一个则被这极端的画面刺激得当场失禁潮吹,哭得梨花带雨却又掩饰不住眼底那股下贱的春情。

  尤八这老奴才只觉得胸腔里那股变态的邪火“轰”的一声彻底爆炸了!

  这可是名满天下的郭夫人和郭二小姐啊!此刻就在郭靖大侠的窗根底下,就像两只最廉价的娼妓一样,被自己这个又黑又丑的老龟公肆意淫辱、下流地玩弄于股掌之间!

  “吼——!老子今天干死你们这两个郭家的极品骚货!”

  尤八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嘶吼。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压抑声响、什么危险防备。他那粗壮的双臂如同铁箍一般死死勒住黄蓉那纤细的水蛇腰,那强悍的公狗腰化作了恐怖的狂风暴雨!

  “啪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发狠的撞击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如同连环炸雷般响起。那根粗长、硬如铁杵的黑紫老肉棒,每一次都残忍地尽根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凶悍地、毫不留情地一记贯穿到底!

  “啊——!太深了……啊!靖哥哥……母狗要被干死了……啊!”

  黄蓉那娇嫩敏感的子宫颈被这等暴虐的捣弄撞击得剧烈地摇晃。在这濒临毁灭边缘的极限刺激下,她那水漫金山的骚屄爆发出了惊人的绞杀力。那些被捣出白色泡沫的淫水顺着她的双腿“哗啦啦”地狂喷!

  “死鬼……射给我……把大鸡巴里的精液全射给母狗!”

  黄蓉一边放荡而又压抑地浪叫着,一边变态地将脸死死贴在那个捅破的小洞上,死死盯着屋内熟睡的郭靖。那种“当着丈夫的面被野男人射满肚子”的极致绿帽幻想,将她推上了毁天灭地的绝顶高潮!

  “噗嗤——!噗嗤——!”

  尤八在这恐怖的夹击和心理核爆下,也彻底地缴械投降了。

  他粗鲁地将那根胀大到极限的老肉棒死死钉在黄蓉的子宫最深处,狂暴地喷射而出!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得如同浆糊般的雄性阳精,如同猛烈喷发的火山岩浆,带着浓烈的腥臭味,毫无保留地轰入了黄蓉那贪婪大张的子宫里!

  那海量的精液不仅瞬间填满了那紧致的肉穴,甚至因为太多装不下,顺着尤八粗黑的柱身和黄蓉的股沟,黏糊糊地“吧唧吧唧”往外狂溢,下流地淌满了交合处。

  “啊——!好烫……母狗的肚子被射满了……靖哥哥……呜……”

  黄蓉被这滚烫的浓精浇得剧烈地痉挛。她十指死死地抠进窗台的木缝里,那双桃花眼夸张地翻白,整个人像一条濒死的鱼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一旁的郭襄无力地瘫坐在满是自己尿液和潮吹淫水的冰冷石板上,呆滞地看着这荒谬淫靡的一幕,清晰地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欲海无边,回头无岸”。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响,尤八那根粗如儿臂的黑紫老肉棒终于从黄蓉那泥泞的嫩穴中拔了出来。

  失去堵塞的那一瞬间,黄蓉那被撑到极限的肉穴根本无法合拢。浓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着黄蓉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淫水,如同决堤的泥浆一般,“哗啦啦”地顺着她的大腿根倾泻而下,在窗台下的青石板上积成了一滩下流的白浊水洼。

  尤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黑丑的老脸上满是发泄后的变态的狂妄。

  他并没有去整理衣衫,而是嚣张地挺着那根虽然刚刚射过精、却依然呈现出半勃起状态的骇人巨根,几步跨到了瘫坐在地上的郭襄面前。

  那大如鸡蛋的龟头,挑衅地直接怼到了郭襄那挺翘的鼻尖上!

  粗大的黑紫柱身上,不仅挂着黏糊糊的白色残精,还沾满了黄蓉阴道深处的淫液。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味,混杂着雌性发情的骚味,瞬间霸道地钻进了郭襄的鼻腔里。

  “乖女儿,在旁边看了半天,是不是馋坏了?”

  尤八恶劣地挺了挺跨,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郭襄娇嫩的脸颊上下流地蹭了蹭,硬生生在她白晰的脸上抹下了一道惹眼的白色精斑。他那粗粝的嗓音里透着极致的侮辱与命令:“爹刚才射得太猛,上面脏得很。来,张开你的小嘴,帮爹把这根大鸡巴舔得干干净净,一点儿水都不许剩下!”

  郭襄瘫坐在满是自己尿液和潮吹水渍的地上。

  若是放在昨夜之前,这等污秽、践踏人格的要求,绝对会让她当场拔剑拼命。可是此刻,在经历了恐怖的“窗外双飞”、甚至是亲眼看着母亲隔着窗户纸偷窥父亲挨操之后,郭襄灵魂里最后的一丝“人”的尊严,已经被这根老肉棒彻底地碾成了齑粉!

  她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眸,此刻涣散且痴迷。她像极了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极乐母狗,乖顺、下贱地扬起了雪白的脖颈。

  郭襄缓缓张开红润的樱桃小口,伸出那条粉嫩滑腻的丁香小舌,没有半点犹豫,虔诚地直接舔在了那肮脏的龟头上!

  “滋溜……吧唧吧唧……”

  寂静的郭靖窗外,清晰地响起了下流的口腔吸吮声。

  极度咸腥的精液味道,混合着属于母亲的甜腻的熟女淫水味,瞬间在郭襄的舌尖上猛烈地化开。郭襄不仅没有干呕,反而享受地咽了口唾沫,将这些污秽的体液悉数吞咽下肚!

  随后,她卖力地张大嘴巴,将那根黑紫柱身一点点地含入喉咙深处。她灵巧的舌尖在暴凸的青筋上细致地舔舐、打圈,甚至连下面那两颗沉甸甸、布满褶皱的黑毛老卵蛋,都毫不嫌弃地仔细地吸吮干净。

  “嘶……真乖……好女儿的小嘴就是软……”尤八被郭襄伺候得颇为舒爽。

  清理完那根骇人的巨根后,三人也不敢在郭靖的窗根底下继续作死了。这等在悬崖边上跳舞的刺激感固然爽得让人头皮发麻,但若是真把郭靖给惊醒了,那可真是完了!

  黄蓉强撑着酸软的双腿,尤八则一手搂着黄蓉的纤腰,一手拉着浑身赤裸、像个痴呆木偶般的郭襄,三人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逃离了主院。

  直到跨出主院那道圆拱形亮洞门,脱离了郭靖气息笼罩的范围,郭襄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终于重重地落了回去。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一旦放松,那股因为极度惊悚而强行压抑在心底的恐怖欲火,瞬间如同反扑的岩浆般,凶猛地席卷了郭襄的全身!

  “好热……里面好空……”

  郭襄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眸猛地爆发出如饿狼般饥渴的绿光。她甚至等不及回到自己的香闺,小手急切地向下一抓,精准地一把死死攥住了尤八胯下那根刚刚被她用嘴舔硬的粗大铁杵!

  “爹……快点……襄儿忍不住了……插进来!”

  看着这位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名门千金,此刻竟然像个最下贱的窑姐一样,光着屁股在郭府的石板路上主动抓着自己的大鸡巴求欢,尤八那张老脸上的横肉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了。

  “骚女儿,既然你这么想要,爹就在这儿边走边喂你!”

  尤八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野的低吼。他那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探出,霸道地一把掐住郭襄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直接将她整个人高高地端了起来!

  郭襄的身体瞬间悬空。出于本能,她那双修长的白玉大腿顺从地大张开来,死死地盘住了尤八那粗壮结实的腰腹;一双手臂也如水蛇般紧紧地环住了老奴才散发着汗臭味的脖子。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黄蓉默契地出手了。

  这位名满天下的郭夫人,竟然下流地半蹲下身子。她不仅没有阻止这荒唐的一幕,反而伸出玉手,稳当地扶住了尤八那根粗如儿臂的黑紫巨根!

  更让人觉得头皮发麻的是,黄蓉并没有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郭襄那水漫金山的嫩穴,而是变态地、直直地抵向了郭襄股沟深处那朵才被开过苞不久、紧致敏感的粉红后庭菊蕾!

  “唔……妈妈?那里……”郭襄感觉到后门传来那滚烫的异物触感,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好襄儿,你这前面的骚屄被操翻了,让它歇歇。你这后门才开苞不久,正紧得很呢,得让你尤八爹爹多用大鸡巴给你扩一扩!”

  黄蓉淫靡地娇笑着,手腕用力地往上一送!

  “插进去!老狗,给老娘狠狠地干她这小贱腚!”

  “得令!”

  尤八凶悍地猛然向上一挺腰腹!那根尺把长的硬铁杵,借着郭襄沉重的身体下坠之势,残暴、毫不留情地一记贯穿了那层脆弱的褶皱软肉!

  “噗嗤——!”

  “啊——!”

  肠道被粗大异物野蛮地强行劈开撑满的剧痛,瞬间让郭襄爆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惨叫!可这等痛楚仅仅维持了短短一瞬,便在她那变态的体质转化下,化作了一股酥麻、让人浑身骨头都要化掉的恐怖极乐!

  “对……好深……爹的大肉棒……捅进襄儿的肠子里了……”

  在这静谧的郭府后院小径上,尤八就这么嚣张地抱着郭襄。他每往前迈出沉重的一步,那强悍的公狗腰便野蛮地向上一顶!

  “啪!”

  肉棒深入地捣进肠道最深处,郭襄那两瓣挺翘雪白的肉臀便重重地撞击在尤八的腹部,发出清脆响亮的拍打声。

  黄蓉放荡地走在旁边,满意地看着女儿在老奴的胯下被干得双眼翻白、口水横流。

  这段“悬空后庭步行操”虽然只持续了从主院到香闺这短短的一段路,但在郭襄那被撑到极限的感官里,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尤八粗暴地用脚踹开香闺的门,那安全的私密空间瞬间解放了郭襄最后的一丝压抑。

  “啊——!到了!爹的大鸡巴操死我了!”

  郭襄再也无需像在郭靖窗外那样死死咬着手背,她放纵地仰起脖颈,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高亢、凄厉却又带着无尽销魂的浪叫声!

  尤八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张绣着戏水鸳鸯的拔步床前,野蛮地将挂在身上的郭襄直接甩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还没等郭襄喘口气,尤八那双粗壮的大手便恶劣地一把抓住了她那一双纤细的脚踝!他凶悍地猛然发力,将郭襄的双腿夸张地向后折叠,死死地按压在郭襄自己的胸口上!

  这等极限的“折叠对折”姿势,不仅将郭襄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折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更是将她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肉臀,夸张地高高撅起!那朵已经被插得通红、微微外翻的后庭菊蕾,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尤八那双冒着绿光的老眼底下。

  “乖女儿,在外面没操爽,爹在这床上好好给你扩一扩后门!”

  尤八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野的野兽嘶吼,他扶着那根骇人的黑紫老肉棒,对准那毫无遮掩的粉红软肉,残暴地一插到底!

  “噗嗤——!”

  “啊——!肠子要被爹捅穿了!”

  在这等方便发力的姿势下,尤八的公狗腰化作了恐怖的打桩机。“啪啪啪啪”!沉闷且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这间香闺里狂暴地炸响。那大如鸡蛋的龟头每一次深入地捣弄,都精准地碾压着郭襄肠道深处的敏感前列腺极点!

  “爽!太爽了……把襄儿操成母狗吧……啊!”

  郭襄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双乳在剧烈的撞击下夸张地乱颤。在这等暴虐的蹂躏和今夜那接连不断、核弹级的心理刺激叠加下,郭襄的身体终于彻底地崩溃了。

  “啊——!爹——!”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拉长了尾音的绝顶尖叫,郭襄那泥泞的嫩穴夸张地喷出一股恐怖的洪流!与此同时,她那紧致的肠道死死地绞紧了尤八的巨根,随即两眼夸张地一翻白,整个人像是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软绵绵地瘫在了床上,竟然在这极端的快感中,直接昏死了过去!

  尤八粗暴地拔出肉棒,一股浑浊的肠液和白沫顺着郭襄的股沟下流地淌在床单上。

  看着已经不省人事的郭襄,尤八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但这老狗的邪火可还没泄完!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充血的老眼贪婪地盯上了站在一旁、早已看水漫金山的黄蓉。

  “骚夫人,乖女儿歇了,该你了!”

  尤八霸道地一把扯过黄蓉那丰腴的熟女娇躯,粗暴地将她按在床沿边上。黄蓉默契地双手死死撑着床铺,水蛇腰深深地塌陷,将那两瓣硕大饱满的白屁股傲然地撅到了半空中。

  尤八甚至连那根肉棒上的肠液都没擦,便凶残地一挺公狗腰,毫无阻碍地“噗嗤”一声捅进了黄蓉那常年被开发的粉红后庭里!

  “啊……好硬……死鬼,把老娘也干死吧!”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荡叫,肥臀主动地往后迎合着撞击。

  尤八一边狂暴地抽插着,一边得意地看着床上昏睡过去的郭襄,粗粝的嗓音里满是变态的自豪:

  “骚夫人……你看咱们这乖女儿……真他娘的是跟你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极品骚货啊!这才几天功夫,不仅这么快就适应了这种刺激的玩法,而且……这小浪蹄子,也是越紧张、越觉得要被人发现,这逼里流水就流得越欢,操起来就越淫荡啊!”

  “啪啪啪啪!”

  沉闷且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肠道深处挤压出的黏腻“咕叽”声,在香闺内肆无忌惮地回荡。

  黄蓉上半身趴在床铺上,双手死死攥着被单,那两瓣饱满肥硕的雪白肉臀被尤八撞得荡起层层惊心动魄的肉波。听着尤八对郭襄那下流的夸赞,这位名满天下的“女诸葛”,不仅没有半点作为母亲的羞耻,反而得意地咯咯娇笑起来。

  “这是当然的……”

  黄蓉仰起那张布满情欲潮红、汗湿发丝贴在脸颊上的绝美脸庞,双眼翻白,声音里透着一股变态的自豪与淫靡:“襄儿可是我黄蓉的亲生血脉!我这股子刻在骨子里的骚劲儿,她怎么可能继承不到?你没看她刚才在窗外,被吓得直接潮吹喷水的贱样儿吗?那骚水流得,连青石板都快给淹了!”

  尤八那强悍的公狗腰野蛮地发狠一顶,将那大如鸡蛋的龟头深地捅进黄蓉肠道最敏感的深处,粗粝的嗓音里满是变态的狂热:“嘿嘿嘿……骚夫人说得对!这小骚货这几天被开了双穴,那股子食髓知味的浪劲儿,简直比那些窑子里的花魁还要骚上百倍!”

  尤八贪婪地俯下身,大手下流地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黄蓉那两团剧烈晃动的熟女巨乳:“老子就是稀罕你们娘俩这种表面上冰清玉洁、高不可攀,背地里却能被老子这根大鸡巴操得叫爹、叫母狗的反差!这小浪蹄子连尿都喝过了,还主动求着要被大狗操……这才几天的功夫啊!”

  “啊……死鬼……你轻点捏……”

  黄蓉放荡地迎合着尤八的动作,被巨根填满后庭的极致充实感让她爽得灵魂都在颤栗。她痴迷地看向床上那具四仰八叉、双腿大张,嫩穴和后庭都因为过度开发而微微外翻、满是精液和白沫的年轻娇躯,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憧憬。

  “是啊……襄儿她才二十岁啊……”

  黄蓉变态地舔了舔干涩的红唇,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幻想:“像她这般年纪轻轻,就被咱们用这等极端的手段彻底开发了身子……又是被男人的大肉棒狂捣,又是被狗屌插,又是被尿浇……她这副完美的皮肉和骚骨头,若是再在这欲海里浸淫个十年八年……”

  黄蓉难以抑制地尖叫了一声,兴奋地喊道:“老天爷啊!将来……这丫头究竟会被开发成何等恐怖、离不开男人的极品淫物……简直连我这当妈的都不敢想象了啊!”

  “哈哈哈哈!不敢想?那咱们就一起把她打造成这全天下最下贱的极乐母狗!”

  尤八喉咙里爆发出粗野的狂笑,那张丑脸上的横肉因为极端的兴奋而剧烈扭曲。他那粗壮的双臂猛地死死勒住黄蓉的水蛇腰,狂暴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操死我了!”

  伴随着最后几十下如同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尤八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将那根胀大到极限的黑紫老肉棒死死钉在黄蓉的肠道深处,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雄性阳精,犹如喷发的火山岩浆,毫无保留地轰入了那紧致敏感的粉红后庭之中!

  海量的白浊瞬间填满了肠道,黄蓉被这滚烫的浇灌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她十指死死抓着床单,在一声长长的销魂荡叫中,迎来了今夜不知道第几次的绝顶高潮。

  发泄完毕后,尤八喘着粗气拔出肉棒,黄蓉就像是一滩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烂泥,软绵绵地瘫倒在锦绣褥子上。

  尤八翻身上床,大马金刀地躺在了母女俩的中间。昏睡过去的郭襄蜷缩在里侧,而黄蓉则四仰八叉地躺在外侧。

  暖黄色的琉璃灯光柔和地倾洒下来,毫无遮掩地照亮了黄蓉这具堪称天下无双的绝代熟女肉体。

  岁月非但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岁月的衰败,反而将她酝酿成了一枚熟透得快要滴出蜜来的水蜜桃。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晶莹香汗,还夹杂着刚才交媾时四处飞溅的浑浊精斑与透明淫液。这些污秽的体液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水光,白得晃眼。

  尤八转过头,那双浑浊的老眼满是痴迷。他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顺着黄蓉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一路缓缓向下滑去。

  掌心下的触感绵软、滑腻,带着熟透女人的火热体温。尤八的大手覆上了那对硕大软弹的熟女巨乳。这对奶子实在太丰满了,随着黄蓉的仰躺,它们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般沉甸甸地向两边摊开,将那深邃的乳沟完全展露。顶端那两颗饱受蹂躏的乳头,此刻依然傲然挺立着,周围还残留着尤八粗暴啃咬留下的淡淡红印。

  再往下,是不盈一握的纤细水蛇腰,而过了腰际,视线便迎来了夸张的视觉断崖——那两瓣浑圆、肥硕的雪白肉臀。因为刚才的后庭开垦,黄蓉那朵原本紧致的菊蕾此刻红肿外翻,浓稠的精液正拉着长长的白丝,顺着股沟泥泞地往外淌。而在前面,那口寸草不生的名器同样是门户大张,两片肥厚的粉色花唇微微翕张,吐着诱人的春水。

  “呼……”尤八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醉的叹息,五指深深陷入黄蓉那惊人的乳肉中肆意揉捏。

  “骚夫人……”尤八俯下身,在那满是汗水的绝美脸颊上亲了一口,粗粝的嗓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情话,“你这身子,老奴真是看不够、摸不够啊……太美了。全天下这么多的女人,怎么就偏偏你长出这么一副要人命的极品骚肉?”

  黄蓉被捏得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哼。她没有半点高门主母的端庄,反而像只慵懒的波斯猫般,主动将那丰腴的身子往尤八怀里蹭了蹭,一条雪白浑圆的大腿更是直接搭在了老奴才黑壮的腰上。

  “死相……”黄蓉眼波流转,桃花眼里满是荡妇的骄傲与迎合,“还不是被你这老东西日夜浇灌出来的?要不是你天天拿这根大肉棒喂老娘的下面,我哪能越活越水灵?”

  尤八听得心头火热,大手顺势滑到那泥泞的穴口,在那滑溜溜的软肉上轻轻拨弄:“郭靖那个傻大个真是暴殄天物,这么一块绝世的好地,他却不会耕。还得是老奴的手段,才能把你这身骨子里的骚水全给榨出来。”

  黄蓉不仅不怒,反而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深夜里透着无尽的放浪:“是啊,他是个只懂家国天下的木头。哪像你,是个天生就该睡在女人肚皮上的老色鬼。这辈子,老娘这副身子算是彻底烂在你的大鸡巴上了……”

  狂欢过后的香闺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腥臭与雌性发情的甜腻气味。昏睡过去的郭襄在一旁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而躺在外侧的黄蓉和尤八,在这极度的餍足之后,却毫无睡意。

  尤八的手依然贪恋地在黄蓉那滑腻丰满的腰臀上流连。他望着床帐,那双向来只透着淫邪算计的老眼里,此刻竟罕见地浮现出一丝真切的感慨。

  “骚夫人,老奴这半辈子,都在窑子里看人看事,自诩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尤八粗粝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叹息,“可直到遇上了你……老奴才觉得,这辈子算是真他娘的值了。”

  黄蓉往尤八怀里凑了凑,感受着他那跳动的脉搏,水汪汪的桃花眼微眯:“哦?怎么个值法?”

  “老奴是个什么东西,自己心里有数。一个又老又丑、满肚子变态坏水的下贱龟公罢了。”尤八的大手重重揉了一把那雪白饱满的奶子,“老奴心里那些见不得光的、遭雷劈的变态欲望——想干主母、想看主母被别的野男人轮干、想把名门千金拖进烂泥坑里当母狗……这些事,换作全天下任何一个女人,只怕早就被老奴逼疯了,或者拔剑把老奴给宰了。”

  尤八低下头,看着黄蓉那张绝美又放荡的脸庞,眼神狂热:“可偏偏是你!你这全天下最聪明的女诸葛,不仅没杀我,反而比老奴还要疯!老奴想出多变态的花样,你这副天生欠操的极品身子都能接得住!不仅玩不坏,反而在那些大鸡巴的滋润下,越玩越水灵,越玩越放得开!”

  听到这番堪称“剖心掏肺”的变态告白,黄蓉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在夜色中透着无尽的放浪。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晰的手臂,搂住尤八粗壮的脖颈,将那两片被亲得红肿的嘴唇贴上他的脸颊,眼神里同样满是病态的深情。

  “死鬼,你以为就你觉得幸运吗?”黄蓉吐气如兰,“老娘何尝不觉得幸运?”

  黄蓉的手指顺着尤八的胸膛向下滑去,握住了那根半软的巨根:“如果不是遇见你,把我骨子里的这股骚劲儿彻底开发出来。我这辈子,大概也就像天下那些枯燥无味的命妇一样,守着郭靖那个木头,熬干了青春,最后变成一个干瘪的老太婆。”

  “是你,让老娘尝到了这世上最极致、最要命的快感!”黄蓉的眼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而且……最让老娘觉得跟对了人的,是你这老狗的心胸。”

  黄蓉媚眼如丝地看着尤八,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这世上的男人,哪个不把女人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哪个不是见不得老婆被别人碰?可你不同,你是个真正的极品变态!你不仅不小气,反而纵容我、甚至帮着我去找各种不同的精壮男人!你让我这副身子尝遍了这世间各种尺寸、各种花样的肉棒!”

  “要是没有你这种变态的‘大度’,老娘又怎么能在这襄阳城里,建立起那么大一座极乐欲海,每天换着花样地享受?”黄蓉咯咯笑着,翻身跨坐在尤八的腰上,“所以啊,咱们俩……真是这世上最登对的一对疯子、一对狗男女!”

  一番堪称惊世骇俗的“狗男女”互诉衷肠后,香闺内的气氛不再仅仅是单纯的淫靡,而是升腾起一种将两人灵魂彻底焊死在欲海深渊的病态激荡。

  黄蓉看着身下这个容貌丑陋、身份低贱,却又是全天下唯一能懂她、能彻底释放她所有欲望的老奴才,眼底的桃花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

  “唔……”

  她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那具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丰腴娇躯猛地向下一伏,主动而狂热地将那两片被亲得红肿的红唇,死死印在了尤八那张布满胡茬的大嘴上!

  这并非之前那种带有炫耀或单纯发泄性欲的交媾之吻,而是一个混杂着感激、变态依恋以及极度疯狂的灵魂热吻!

  黄蓉的丁香小舌犹如一条狂躁的水蛇,凶悍地撬开了尤八的齿关,长驱直入!她在尤八那带着浓烈烟草味和混杂体液腥味的口腔里肆意扫荡、翻搅,仿佛要将这个老男人灵魂深处的每一丝变态都吸入自己的体内。

  尤八同样被这番交心点燃了骨子里的狂热。他那双粗壮如铁箍般的手臂猛然收紧,死死箍住黄蓉那纤细的水蛇腰,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吧唧吧唧……滋溜……”

  两人就在熟睡的郭襄身旁,在这郭府的内宅里,宛如两头绝望而又狂欢的野兽般疯狂地互相啃咬、吸吮。他们的津液毫无保留地交融在一起,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完全同步了。

  在这激情的缠吻中,黄蓉那对硕大软弹的熟女巨乳,重重地压在尤八长满黑毛的宽厚胸膛上,随着两人剧烈的动作被挤压成各种夸张诱人的扁平状。而尤八胯下那根刚刚才发泄过海量浓精的老肉棒,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精神共鸣下,再次不可思议地跳动着、嚣张地膨胀硬挺起来,直直地抵在了黄蓉那水漫金山的穴口!

  感受着下方那根熟悉的硬铁杵再次苏醒,黄蓉停止了接吻。她大口喘息着,唇边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那张艳绝天下的脸庞上满是病态的红晕。

  她用额头抵着尤八的额头,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眸死死盯着这老奴才,声音沙哑得能滴出水来:“死鬼……既然都这么兴奋,那就别歇着了。趁着天还没亮,用你这根懂我的大鸡巴……再好好填一填老娘这口枯井吧!”

  7、妖女献徒花甲宴

  岁月如白驹过隙,转眼间,襄阳城头又飘过了数载的抗蒙烽烟。

  今日的郭府,处处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襄阳城的军民私下里都在口耳相传:今日,可是那位与郭大侠并肩作战、受尽天下英雄敬仰的女诸葛、郭夫人——黄蓉的六十花甲大寿!

  郭府正厅内,红烛高烧,寿字大红地毯一直铺到了门外。

  黄蓉端坐在主位那张铺着名贵锦缎的太师椅上,看着底下齐刷刷站着的一大家子人。其实,作为一个早已在欲海中彻底疯魔、被无数男人日夜灌溉的极品荡妇,她打心眼里是一百个不愿意过这什么劳什子的“花甲大寿”的。

  笑话!她这副身子,这股子在男人胯下浪叫的骚劲儿,比那二八年华的少女还要旺盛百倍!过大寿,那不是凭白提醒别人自己是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妪吗?

  可偏偏,家里这群“孝子贤孙”们一个个非要尽孝。大女儿郭芙、女婿耶律齐,还有那两对徒弟——大武完颜萍、小武耶律燕,全都带着厚礼,满脸喜气地张罗着要给她办一场温馨热烈的内部家宴。黄蓉推辞不过,也只好端庄地坐在这儿,披上那张完美无瑕的“庄严主母”画皮。

  “蓉儿,今日是你六十大寿,辛苦你了。这大半辈子,多亏有你陪在我身边。”

  坐在黄蓉身侧的郭靖,深情地握住了妻子的手。这位本该同样是六十多岁、白发苍苍的老朽,此刻看上去却竟然只像是不到四十岁的精壮壮年!他身板硬朗,眼神炯炯,那张刚毅粗犷的脸庞上甚至没有几丝深皱纹。

  郭靖满眼都是感动与庆幸,他哪里会知道,自己这身令人艳羡的“不老容颜”,根本不是什么上天眷顾!那全是因为黄蓉这二十多年来,在背后变态地将那些采花贼、男奴、甚至是老管事尤八射进她子宫里的海量滚烫阳精,用双修功法巧妙地炼化成真气,然后在夫妻同房时,又反哺回了他的体内!

  而坐在他身边的黄蓉,更是这“双面人生”的终极大成者。

  今日她穿了一件华贵、却也保守的暗红色寿星流云罗裙。可即便那衣衫层层叠叠,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那具经历了岁月沉淀与无数男根狂暴开垦后,越发丰腴玉润的绝顶熟女肉体!

  那对硕大软弹的熟女巨乳,被紧致的布料夸张地勾勒出两座惊心动魄的山峰,饱满得仿佛随时都会将那名贵的丝绸给生生撑破。那纤细得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下,连着的是比年轻时更加夸张、肥大挺翘的雪白肉臀。每一次她微微调整坐姿,那罗裙下惊人的肉感便会荡起一层层隐秘的肉波。

  这哪里是一个六十岁的老妪?这分明就是一个刚刚三十出头、熟透了快要滴出蜜来、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顶级风情的极品尤物!

  “妈妈!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郭芙拉着耶律齐,乖巧地上前磕头献礼。

  “师娘,祝您青春永驻,容颜不老!”大小武带着妻子也恭敬地奉上贺礼。

  黄蓉慈爱、端庄地微笑着,得体地抬手示意众人免礼:“都起来吧,咱们一家人,没必要拘这些虚礼。”

  这幅“母慈子孝、夫妻恩爱”的绝美画卷,在这宽敞明亮的正厅里完美地铺陈开来。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嗓音在厅外响起:

  “老爷、夫人,酒宴都已经备齐了,厨房那边老奴也都盯紧了,随时可以开席。”

  老管事尤八穿着一身得体的新管家服,腰杆挺得笔直,恭敬地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规矩地向主位上的郭靖和黄蓉行了个礼。

  尤八今年也已经是快到六十的人了,可他那张又黑又丑的老脸上,却透着一股子变态的红光满面。他低头行礼的那一瞬间,那双浑浊淫邪的老眼,精准地、下流地刮过黄蓉那被罗裙包裹得紧绷的硕大双乳,以及那肥大挺翘的肉臀!

  黄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老狗那下流的眼神。

  在这庄严肃穆的寿宴上,面对着深情望着自己的丈夫,以及满堂的儿女徒弟,这位六十岁的郭夫人,那掩藏在名贵寿裙下的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悄悄绞紧了!

  就在正厅内的气氛温馨祥和之际,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如同银铃般的呼唤,瞬间打破了宴会的宁静:

  “爹爹!妈妈!襄儿回来了!襄儿给妈妈拜寿来啦!”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郭襄一袭淡青色的劲装,犹如一只欢快的飞燕,轻盈地跨过了正厅的门槛。

  这几年,郭襄几乎常年在外行走江湖,“小东邪”的侠名早已响亮地传遍了大江南北。如今的她,已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比起当年那个初涉欲海、还有几分青涩的少女,现在的郭襄出落得水灵娇艳。那身段虽然不如黄蓉那般丰腴夸张,却紧致匀称,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迷人妩媚。

  最让人拍案叫绝的,是她那天衣无缝的伪装!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依然挂着那种看透世事、清心寡欲的纯洁的神采。任谁看了,都会在心底暗叹一声:这位郭家二小姐,当真是个冰清玉洁、不染凡尘的奇女子!只有黄蓉知道,这张圣洁的画皮之下,藏着的是一个早就被无数粗大的男根、狗屌操得烂熟的顶级妖女!

  “哎呀,我们家的小妹妹也终于长大了。”大姐郭芙亲热地迎了上去,上下打量着郭襄,却突然地发现了郭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那是一对尚未成年、不及弱冠的少年男女。女的梳着双丫髻,娇美可人;男的剑眉星目,身形挺拔,那眉宇间还透着一股未褪去的野性。这两人虽然年纪不大,但那出众的容貌,一看便知是精挑细选的极品胚子。

  “襄儿,这两位是……”郭靖也好奇地放下了酒杯。

  郭襄恭敬地拉着那对少年男女走到大堂中央,双膝跪地:“爹爹,妈妈。这几年襄儿在江湖上行走,遇到这两个可怜的孤儿。襄儿看他们骨骼清奇,便收了做徒弟。今日特地带他们回来,给师祖师祖母磕头。”

  说罢,郭襄转头对那对徒弟威严地吩咐道:“风陵,若华,还不快给师祖、师祖母磕头?”

  “徒孙风陵/若华,叩见师祖、师祖母!祝师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两个俊美的少年男女乖巧地跪下,磕了响亮的三个头。

  “好好好,快起来。”郭靖高兴地连连点头,满眼都是欣慰的光芒。

  郭芙在一旁促狭地调笑起来:“爹,妈!你们瞧瞧,现在连咱们小妹妹都有弟子了!你们二老如今可算是正式升级成师祖、师祖母了!”

  众人听了,皆是开怀地笑了起来。

  郭芙好奇地走到那对徒弟面前,打量了一番,不解地问道:“襄儿,这女娃叫‘风陵’,姐姐我能理解,毕竟风陵渡口是你刻骨铭心的地方。可是……这男娃为何要起个名叫‘若华’啊?”

  郭襄闻言,那清澈的眼眸中,完美地、迅速地浮现出一抹深沉的忧郁与清冷。

  她落寞地微微低下头,声音轻柔,仿佛是在缅怀着什么神圣的东西:“姐……‘若华’这个名字,取自当年杨大哥送我的那三枚金针。那金针在夜空中散发的光芒……璀璨若华。我……我只是想留个念想罢了。”

  听到这番深情、痴绝的解释,原本还热闹的大厅,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郭芙心疼地叹了一口气,上前用力地抱住了郭襄。

  在郭芙、郭靖,以及在场所有人的心里,都笃定地认为:这个痴情的小妹妹,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依然深陷在杨过的泥沼中,无法自拔。她用这种苦行僧般的方式,来祭奠着那逝去的青春。

  然而,端坐在主位上的黄蓉,看着二女儿那绝佳、甚至比自己还要精湛的演技,心底却忍不住暗笑起来!

  “真是我的好女儿啊,演的真好……”

  这场只限定在郭府内部的寿宴,办得温馨而热闹。

  郭靖作为一家之主,连连举杯,虽然酒量惊人,但那张刚毅的脸上也泛起了微醺的红晕,满口都是对妻子这些年辛劳的感激,以及对儿女成才的欣慰。大女儿郭芙拉着耶律齐,时不时地凑到黄蓉身边说着吉利讨喜的场面话;大小武这对憨厚的徒弟,更是笨拙地献上各种搜罗来的稀罕玩意儿,逗得满堂哄堂大笑。

  在不知内情的旁人眼中,这等其乐融融的画面,当真是人间至美的天伦之乐。

  然而,端坐在主位、看似享受这一切的黄蓉,那双早就被欲海浸透的桃花眼,却如同两把锐利的刀子,时不时地扫向坐在下首的郭襄和那对“金童玉女”般的徒弟。

  在这等喧闹的氛围中,郭襄表面上端庄地夹着菜,偶尔附和几句家常。可她那看似无意扫过徒弟的眼神,却逃不过黄蓉这等老狐狸的毒辣审视!

  黄蓉敏锐地捕捉到,郭襄在看向男徒弟若华时,那清澈的眼底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隐秘、如同看待一件极品玩物般的贪婪与掌控欲;而那个看似乖巧的若华,在给郭襄斟酒的瞬间,那双年轻的眼眸竟然大胆地在师父那丰满了一圈的臀腿处停留了细微的一刹那,两人视线交织间,那股子拉丝的暧昧与隐秘的火花,比陈年老酒还要醉人!

  就连那个娇滴滴的女徒弟风陵,在给郭襄递丝帕时,手指在郭襄的手背上划过的弧度,也透着一股子熟稔、下流的讨好意味!

  “有意思……”

  黄蓉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玉液琼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荡笑。

  她心下顿时犹如明镜一般透亮。她这好女儿,如今在江湖上不仅闯出了名头,在欲海里的道行只怕也早就深不可测了!这些年郭襄在外头漂泊,这等极品骚货,背地里怎么可能缺了男人的肉棒滋润?

  收这两个徒弟,当真是精妙的一招棋!

  带在身边,不仅能完美地掩人耳目,用“严师”的身份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到了夜深人静的荒郊野店,这对未经世事的少男少女,便成了她方便、安全的床笫玩物!徒弟本就年轻,涉世未深,调教起来简单听话。让他们往东绝不敢往西,让他们舔逼绝对连一滴骚水都不会放过。

  黄蓉看着女儿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心底不仅没有半点责怪,反而生出一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变态的赞赏。

  家宴散去,夜幕低垂。

  郭靖今日心中欢喜,加上徒弟女婿们轮番敬酒,这硬汉也是喝得有了几分醉意。黄蓉体贴地扶着郭靖在主卧的拔步床上躺下,亲自为他褪去靴袜。待郭靖沉沉睡去,甚至打起了轻微的鼾声后,黄蓉才自然地披上了一件外衣。

  “靖哥哥,襄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去她院里陪她说说话,问问她这几年在江湖上的境遇。”黄蓉对着熟睡的丈夫轻声呢喃了一句,随后便像个幽灵般,名正言顺地离开了主院。

  当黄蓉推开郭襄小院香闺的房门时,屋内的景象,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她,也忍不住在心底暗赞了一声“好一幅极品春宫图”。

  郭襄哪里有半点白日的清冷摸样!

  她那身淡青色的劲装早已褪了一半,名贵的冰丝肚兜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堪堪遮住那对已经完全长开、饱满挺翘的少妇双乳。她淫靡地半躺在锦绣榻上,一双修长的白玉大腿大张着。

  而在她怀里,白天那对看似乖巧无比的“童男童女”——风陵和若华,此刻正像两只温顺、下贱的极乐宠物,一左一右地依偎着她!女徒弟风陵的小手正熟练地在郭襄那丰满的大腿内侧揉捏;而男徒弟若华,不仅光着膀子,那张俊朗的脸庞甚至还埋在郭襄的胸脯边缘,贪婪地吸吮着师父身上的体香!

  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两个年轻的徒弟如惊弓之鸟般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行礼。

  “慌什么?这是你们师祖母,又不是外人。”郭襄却毫不在意,一双玉手霸道地死死搂住两人的脖子,将他们重新按回了自己怀里。

  郭襄抬起头,那张白日里清丽脱俗的脸庞上,此刻满是放荡的潮红,眼神拉着丝,冲着黄蓉发出一声淫靡的娇笑:“妈妈,这几年在江湖上,襄儿可没给您丢脸。这次回来,不仅给您带了那些寿礼,还特意给您带了个解渴的‘小礼物’哦。”

  说着,郭襄将这个还没完全长开、却已经练就了一身精壮腱子肉的年轻男孩,硬生生地推到了黄蓉的面前。

  若华此刻紧张得快要晕过去了。眼前站着的,可是威震天下的郭夫人、自己的亲师祖母啊!如今却让她撞破了自己和师父这等大逆不道的不伦苟合,自己还能有命吗?

  然而,郭襄根本不给他解释和羞愧的机会。

  “妈妈,您且看看!”

  郭襄伸出手,“呲啦”一声,蛮横地一把扯下了男徒弟那条碍事的粗布裤子!

  “轰!”

  黄蓉的目光瞬间被死死钉住了。

  在那两条精壮紧绷的大腿间,赫然弹出一根惊人、狰狞的年轻巨根!这东西虽然还透着几分青涩的粉嫩,但那尺寸、那暴凸的青筋,以及那股子属于年轻人特有的、仿佛能把天捅破的狂躁的勃勃生机,真是一件浑然天成的极品凶器!

  郭襄得意地拍了拍若华那紧实的屁股,像个老练的龟公在推销自己的头牌一般,向黄蓉淫荡地汇报道:

  “妈妈,您别看若华年纪小,毛都没长齐。可这小子的本钱,绝对是天赋异禀、万里挑一的极品!女儿亲身试过无数次了,这年轻后生的爆发力和尺寸,比起尤八,也是不遑多让哦!”

  郭襄的眼神变得狂热且背德,她一把将若华推向黄蓉:“今晚,既然是您六十大寿,就让这小徒孙……来好好用这根年轻的大鸡巴,孝敬孝敬您这位‘师祖母’吧!”

  若华原本还恐惧,可当他壮着胆子抬起头,却发现这位六十岁的师祖母,不仅没有半点发怒的迹象,那双勾魂的桃花眼里,竟然闪烁着一种比自己师父还要贪婪、饥渴的光芒!再看看黄蓉那层层罗裙下包裹着的、比师父还要丰腴、要命的熟透了的身段……

  这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哪里还受得了这种变态的反差诱惑?

  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位名满天下的师祖母,竟然也是个淫荡的绝世妖妇!

  若华那刚刚因为惊吓而稍微疲软的巨根,在黄蓉那极具侵略性的审视目光下,“唰”的一下再次充血暴涨,嚣张地直挺挺地跳动着,甚至下贱地滴出了几滴透明的黏液。

  看着那根在黄蓉视线下嚣张跳动的年轻巨根,郭襄眼底的欲火也烧得更旺了。她放荡地伸出玉手,“啪”的一声清脆地拍在若华那结实紧致的光屁股上,斥责道:“还愣着干什么?没点眼力见的,还不快上去给你师祖母宽衣解带,好好伺候着!”

  被师傅这般一骂,若华如梦初醒。他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那股因为极端的背德感而产生的战栗,大着胆子、僵硬地凑到了黄蓉的身前。

  这小伙子的一双手剧烈地颤抖着,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黄蓉那双仿佛能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只是笨拙、小心翼翼地去解黄蓉那件华贵的暗红色寿星罗裙的系带。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荡笑。她不仅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反而慵懒地张开双臂,配合地任由这个比自己小了四十多岁的徒孙在自己身上施为。

  “哗啦……”

  随着腰带的松开,那件繁复厚重的罗裙顺着黄蓉光洁的肩膀丝滑地褪到了地上。

  当若华下意识地抬起头时,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彻底地僵化成了一尊震撼的石像!

  他原以为这罗裙之下,定然还穿着严实的主母亵衣肚兜。可谁能想到,这位威震天下的郭夫人、自己的亲师祖母,里面竟然不可思议地……什么都没穿!完完全全是坦荡的真空!

  刹那间,一具丰腴、完美到连画师都无法描摹的绝世熟女胴体,毫无保留地炸裂在若华的视网膜上!

  这哪里是一个六十岁的干瘪老太婆?那欺霜赛雪的肌肤甚至比豆腐还要水嫩白晰!那对硕大软弹的熟女巨乳傲然地挺立着,两颗饱受男人摧残的紫红乳头在空气中敏感地激凸;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下,是肥大夸张的雪白肉臀,以及那口寸草不生、两片粉色花唇正下贱地吐着透明淫水、微微翕张着的白虎穴!

  “咕噜……”

  若华艰难地吞咽了一大口唾沫。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这辈子不仅能亲眼看到,甚至今晚还能亲自品尝到这位名满江湖的女侠的极品滋味!一股狂暴的热火瞬间在小腹猛烈地升腾,他胯下那根年轻的巨根更是嚣张地直指黄蓉诱人的花心。

  而在旁边那张宽大的床榻上,郭襄放荡地搂着同样一丝不挂的女徒弟风陵,欣赏着这场好戏。

  风陵这个娇滴滴的小丫头,此刻也是震惊地瞪大了那一双水灵灵的杏眼。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师祖母,糯糯地抱着郭襄的纤腰,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的惊叹:

  “师父……师祖母她……她怎么如此年轻啊?这副身段,这般妖艳的皮肉……这哪里是花甲之人?就算是走出去说她是师父您的姐姐,也绝对不会有人怀疑半分啊!”

  郭襄得意地伸出玉手,温柔地抚摸着风陵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放荡地娇笑起来:“傻丫头,现在信了师父的话了吧?这就是师父之前辛苦教给你们的那些双修功法的威力啊!”

  郭襄在风陵那紧致的小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训诫道:“现在亲眼看到了你师祖母这宛如神仙般的不老状态,以后练功还敢不敢偷懒了?平时师父让你跟师弟双修,你们俩这没出息的东西,老是贪图那被大鸡巴插的肉欲快感,忘了运转内息去炼化他的阳精!这次师父特意把你们带回襄阳,就是让你们真切地看看你师祖母的极品样子,知道师父可没骗你们吧!”

  若华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具美艳得令人窒息的极品熟女肉体,喉结上下滚动,重重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在这等近乎妖孽的成熟风情面前,年轻的理智瞬间崩盘。

  他那双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的大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一把抓住了黄蓉胸前那两团硕大的白腻巨乳。

  指腹刚刚陷入那团丰硕之中,若华的心跳便漏了一拍。那娇嫩滑腻的触感,比起自己的师父郭襄也是不遑多让,但在尺寸和绵软度上,却要大出整整一圈,软得像是没有骨头的温热水豆腐,轻易便从他的指缝间溢出诱人的肉波。

  黄蓉低头看着这个俊美精壮的小伙子,心下同样是一片火热。若华年纪尚轻,身量甚至还没她这般高挑,但这股子初生牛犊般的勃勃生机,却精准地戳中了她骨子里的骚根。

  她不仅没有闪躲,反而主动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这个年轻的徒孙。两具赤裸的身体瞬间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若华胯下那根粗如儿臂、青筋暴突的年轻巨棒,顺势被死死夹在了黄蓉那双修长丰腴的白玉大腿之间。

  那滚烫如烙铁般的温度隔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传来,烫得黄蓉浑身一颤,唇边溢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娇吟:“唔……”

  她低下头,红唇直接寻到了若华的嘴巴,狂热地吻了上去。唇齿相贴间,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年轻男子嘴唇上方那层淡淡的、还未褪去的青涩绒毛。黄蓉的丁香小舌野蛮地撬开男孩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对方的口腔里肆意翻搅。

  出乎黄蓉意料的是,这个看似青涩的男孩,在情事上竟然没有半点生疏。这若华显然被郭襄在私下里开发调教得十分透彻。他异常熟练地配合着这位六十岁的师祖母,舌头犹如灵巧的游蛇般与她疯狂缠绕、吸吮。

  不仅如此,若华的身体也本能地做出了最下流的回应。他精壮的胸膛在黄蓉身前左右扭动摩擦,利用自己紧实的胸肌去狠狠碾压黄蓉那对硕大软弹的乳房,将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蹭得愈发肿胀挺立。与此同时,他的双手直接探到了黄蓉的身后,毫不客气地一把死死抓住了黄蓉那两片肥大饱满的雪白臀肉,用力地向自己胯下按压,让那根坚硬的肉棒在师祖母的腿心里摩擦得更深。

  “吧唧……滋溜……”

  伴随着一长串淫靡的拉丝水声,黄蓉喘息着离开了青年的嘴唇。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媚意横生,看着眼前这个被欲火烧红了眼的俊美徒孙,胸口剧烈起伏着叹息道:

  “小子……你师父把你教得很好啊,很会玩女人嘛。”

  若华听了这番赞赏,那张俊朗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邪气淫笑:“师祖母,师父私下里教徒孙的手段可多着呢。今日是您的大寿,徒孙定要拿出浑身解数,好好孝敬孝敬您这副玉体。”

  话音刚落,若华便俯下头去,温热的双唇直接贴上了黄蓉那敏感的耳垂,灵巧的舌尖沿着耳廓细细描摹,随后顺着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啄吻。当来到那对宏伟的雪山前时,他毫不客气地张开大嘴,一口将左边那颗激凸的紫红乳头连同大片乳晕含入嘴里,发了狠地吸吮拉扯;空出的那只手则一把罩住右边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中肆意把玩揉捏。

  “唔……小东西,嘴上功夫倒是不赖……”黄蓉被弄得娇喘连连,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去。

  一直坐在床边观战的郭襄见火候差不多了,嘴角勾起一抹放荡的笑意,伸手在旁边同样光着身子的女徒弟风陵背上推了一把:“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好好服侍下你师祖母,让她见识见识你们这些小辈的手段。”

  风陵乖巧地应了一声,立刻像只温顺的小猫般爬下床榻,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黄蓉的身后。她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从黄蓉那光洁的圆肩开始,顺着那条性感的脊椎骨,一路细细密密地往下舔舐,留下一道道晶莹湿润的水痕。

  此时的黄蓉,是腹背受敌。

  若华在前面吸够了乳汁,脑袋继续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滑向那片幽秘的草地。然而,这小子却坏得很,他并没有急于直捣黄龙,而是用舌尖在黄蓉那水漫金山的白虎穴周围折磨人地画着圈,随后更是顺着那双修长丰腴的白玉大腿内侧一路舔舐下去,将口水涂满了那滑腻的肌肤。

  直到把黄蓉撩拨得双腿直打颤、穴口里“咕叽”流出一大股春水时,若华才猛地抬起头,张开大嘴,一口死死地覆盖在了那口吐着淫水的骚屄上!

  而在黄蓉身后,风陵的动作与师弟保持着一致!当若华的嘴巴堵住前面的嫩穴时,风陵也恰好跪伏在黄蓉那肥大雪白的双臀之间,那条灵巧的小舌头精准地戳进了股沟深处,沿着那朵粉红色的后庭菊蕾,肆无忌惮地舔舐、钻探起来!

  “吧唧吧唧……滋溜……”

  一前一后,两张年轻鲜嫩的嘴巴,两条灵活得如同游蛇般的舌头,在同一时间卖力地伺候着黄蓉的阴道和后庭。

  “啊——!”

  黄蓉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口舌风暴冲击得浑身一僵。她再也无法保持站立的姿势,双腿向外大张,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后脑勺,十指插入发髻中,将那满头乌发揉得凌乱不堪。

  她高高扬起那张布满情欲红潮的绝美脸庞,闭着双眼,红唇微张,发出了一阵令人骨头发酥的醉人呻吟:

  “唔……好酸……舔进去了……啊……襄儿……你这两个弟子……调教得可真好啊……这小舌头舔得妈妈……好舒服……要把妈妈的花心都吸出来了……”

  “啊……出来了!”

  在两根灵巧舌头的双重折磨下,黄蓉那水漫金山的嫩穴终于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娇啼,一股滚烫清冽的淫水喷涌而出。

  跪在正前方的若华眼疾嘴快,非但没有躲闪,反而猛地大张开嘴巴,将那股浓烈的雌性体液悉数接入喉中!“咕噜”一声,他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

  若华昂起那张被淫水淋得湿漉漉的俊脸,眼底闪烁着犹如野狼般的绿光,舔着嘴唇笑道:“师祖母的淫水,可真是甜到徒孙心坎里去了。”

  黄蓉满面潮红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俊美的小伙子,眼角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将人淹死。她伸出玉指在那张年轻的脸庞上刮了一下,声音腻得发嗲:“小孙子,不仅舌头利索,这张嘴也是抹了蜜的甜。来,上床来……好好疼爱疼爱你这饥渴的师祖母。”

  作为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哪里经得起这位绝代妖女这般明目张胆的勾引?若华胯下那根青筋暴突的巨根早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猛地站起身,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瞬间绷紧。他一把将黄蓉丰腴的娇躯横抱了起来!而黄蓉这位六十岁的老江湖,此刻竟像个初经人事的娇羞少女般,蜷缩在若华那火热宽阔的胸膛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锦绣床榻。

  若华急切地将黄蓉放在柔软的被褥上,自己则火急火燎地就要合身扑上去,挺枪上马,直接贯穿那口还在流着水的白虎穴。

  然而,就在那硕大的龟头即将抵上穴口的瞬间,一只如羊脂玉般白晰滑腻的手却精准地探出,一把死死攥住了这根滚烫的年轻凶器!

  “别急嘛,小孙子。”

  黄蓉躺在榻上,红唇微启,吐出令人骨头酥麻的淫靡声调。她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若华,“过来,到师祖母头边来。先让师祖母……好好尝尝你这根大肉棒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若华激动地顺着黄蓉手腕的牵引,调转了方向,双膝跪在了黄蓉的脑袋两边。

  黄蓉微微侧过那张艳绝天下的脸庞,没有任何扭捏,红唇大张,一口便将那根尺寸惊人的年轻巨根吞了进去!

  “唔……”

  哪怕黄蓉身经百战,这等天赋异禀的尺寸依然将她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但这位女诸葛立刻施展出了浑身解数,丁香小舌犹如灵巧的水蛇,在那暴凸的青筋和龟头上疯狂打圈、吸吮,甚至努力放松喉咙,将那硬铁杵一点点往深处吞咽。那等高超的口舌之技,瞬间让若华爽得双眼翻白,双拳死死握紧。

  而就在黄蓉卖力吞吐的同时,一直等在旁边的女徒弟风陵也乖巧地动了。

  她像只温顺的宠物猫,顺势爬上了床榻,自然地趴伏在黄蓉那完全大张着的双腿之间。风陵接替了刚才师弟的位置,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卖力地舔舐起黄蓉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甚至模仿着男根进出的节奏,用舌尖在那敏感的肉洞里快速抽插搅拌起来。

  “吧唧吧唧……滋溜……”

  上方是黄蓉卖力的深喉吞吐声,下方是风陵舔阴水渍声。这跨越了三代的师徒三人,在这张床上,完美地交织成了一幅颠覆人伦的终极画卷。

  “唔……咕噜……”

  黄蓉那灵巧、裹挟着多年欲海经验的丁香小舌,精准地在若华那根年轻巨根最敏感的冠状沟处疯狂打转、吸吮。

  “嘶——!”

  若华毕竟是个血气方刚、初尝这等绝顶熟女口舌滋味的年轻小伙子,哪里经得起这般要命的折腾?那股从下体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感,让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直冒。他只觉得那根硬铁杵在师祖母那温热紧致的口腔里,已经快要爆炸了!

  “师……师祖母……”若华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难耐的哭腔和狂躁的野性,“别……别再吃了!孙子要不行了……孙子……孙子想要干您了!”

  黄蓉那双泛着桃花水光的眼眸微微抬起,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随便几下口活就撩拨得满脸通红、双眼猩红的小徒孙。她那张艳绝天下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淫媚的妖女荡笑。

  她“啵”的一声,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那根已经被口水浸得油光水滑、让她心爱不已的粗大肉棒,唇边拉出一条银丝。

  “乖孙子,这就受不了了?”黄蓉伸出香舌舔了舔唇边的残液,放荡地张开了那双修长丰腴的白玉大腿,“来吧,让师祖母好好尝尝你这根年轻大鸡巴的真本事。”

  一直趴在黄蓉腿间卖力舔阴的风陵,乖巧地退到了一旁。

  若华如蒙大赦,急不可耐地翻身爬起,像一头饿极了的野狼般,凶悍地扑到了黄蓉那具丰满玉润的娇躯之上。

  黄蓉主动地伸出那双如羊脂玉般的柔荑,一把抓住了若华那根滚烫跳动的年轻巨根。她娴熟地帮着这个急躁的小子调整着方向,用那硕大、渗着黏液的龟头,在自己那口早已“吧唧吧唧”往外喷着春水、泥泞不堪的穴口缓慢地摩擦、碾压了几下。

  那等滑腻滚烫的触感,瞬间将两人的欲火同时推到了顶峰!

  “来吧,小子!”黄蓉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销魂的娇喝。

  若华哪里还忍得住,他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粗野的嘶吼,那强悍的年轻公狗腰猛然向前发狠地一挺!

  “噗嗤——!”

  “啊——!插到底了!”

  这根粗硕、带着年轻人特有爆发力的凶器,毫不留情地挤开层层媚肉,狂暴地一记贯穿了黄蓉的骚屄!那大如鸡蛋的龟头,精准、野蛮地重重撞击在了黄蓉那敏感的子宫颈上!

  黄蓉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弹了起来,胸前那两团硕大软弹的熟女巨乳剧烈摇晃,嘴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却又甜腻入骨的淫叫。

  “啪!啪!啪!”

  年轻的肉体,最不缺的就是那股仿佛永远也耗不尽的恐怖体力!

  若华双手死死撑在黄蓉娇躯的两侧,将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死死钉在床榻上,开始了如同狂风骤雨般高频、刚猛的九浅一深!

  那根年轻的巨根每一次残忍地尽根拔出,又发狠地全部捣入,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色泡沫的淫水。“咕叽咕叽”的水渍声和震耳欲聋的肉体拍打声,在这间香闺里肆无忌惮地炸响。

  “啊……好硬的大鸡巴!好孙子……干死师祖母了!用力操!”

  黄蓉被这等生猛的年轻冲劲干得彻底兴奋了起来。那紧致的骚屄化作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绞紧、吸吮着体内的硬铁杵。她双眼翻白,口角流涎,在一声声下贱的浪叫中,竟然主动地将上半身猛地向上倾起!

  她那双纤细柔软的手臂,死死地搂住了若华那满是汗水的脖子。在一记深入灵魂的猛烈撞击中,黄蓉放荡地迎上了若华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庞,与这个徒孙,疯狂、激情地深吻在了一起!

  “唔……呜……”

  床榻之上,黄蓉和若华这对跨越了两代的祖孙,此刻就像是两块在欲火中彻底融化的铁,死死地焊在了一起!

  年轻小伙子那股仿佛永远也耗不尽的恐怖体力,化作了身下那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那根粗如儿臂的年轻巨根,每一次都在黄蓉那水漫金山的白虎穴里凶悍地尽根拔出,又残暴地一记捣入最深处的子宫颈!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大股大股被搅成白色泡沫的淫水飞溅。黄蓉这具丰腴玉润的极品熟女肉体,在这等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下剧烈地颠簸着,胸前那两团硕大软弹的巨乳更是被撞得荡起层层惊心动魄的肉波。

  可这位绝代妖妇不仅没有半点退缩,反而贪婪地张开了那双修长丰满的白玉大腿,像一条发情的水蛇般,死死地圈住了若华那精瘦有力的腰肢!

  她的双臂更是紧紧勒住小徒孙的脖颈,上半身猛地向上倾起。两人下面狂暴地连接着,上面也同样难分难舍地连接在了一起!

  黄蓉那灵巧的丁香小舌,野蛮地在若华的口腔里翻江倒海,与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激烈地热吻着。她太喜爱这具充满着勃勃生机、甚至带着一丝青涩野性的年轻躯体了!比起尤八那等老辣沉稳的手段,这种毫无保留、甚至有些粗暴的年轻人冲劲,更能精准地击穿她灵魂深处!

  “滋溜……吧唧……”

  为了彻底满足这个对她胃口的小孙子,黄蓉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她一边在激吻中放荡地用舌尖挑逗,一边隐秘地控制着下体那紧致的媚肉,化作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绞杀、吸吮着体内那根硬如铁杵的巨根。

  这等要命的“冰火两重天”,让若华爽得双眼翻白,喉咙里爆发出阵阵粗野的嘶吼,抽插的频率再次恐怖地飙升!

  而此时,躺在床榻另一侧的郭襄和女徒弟风陵,早就看呆了。

  郭襄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浓郁的红潮,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鼓。她之前在江湖上,确实曾无数次地在心底下流地幻想过,若是把这个天赋异禀的男徒弟带回襄阳,按在自己那高高在上的母亲身上狂操,会是何等毁天灭地的反差画面。

  可是,幻想哪里比得上眼前这活生生的、刺激眼球的极限肉戏!

  看着母亲那艳绝天下的脸庞和自己调教出来的徒弟紧紧贴在一起,听着那下作的“咕叽”水声和浪叫,郭襄觉得小腹处那团邪火已经“轰”的一声烧穿了天灵盖。

  “唔……好痒……”

  郭襄和旁边的风陵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两人皆是满脸潮红。这对同样一丝不挂的师徒,不知廉耻地并排躺着,同步地将那几根纤纤玉指,急切地探入了自己的下体之中!

  “噗嗤噗嗤……”

  郭襄用力地抠挖着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嫩穴,一边享受地自慰,一边充当起了这场跨代乱伦大戏的“场外指导”:

  “若华……别光顾着死命往里捅!”郭襄喘息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眸兴奋地盯着交合处,“师祖母的穴口上面……有一块软的媚肉……对,就是那儿!把你那大龟头用力地往上翘一点!狠狠地碾压那里……师祖母最受不了那个地方了!干死她!”

  “啊——!”

  在郭襄那下流的言语指导和若华那发了狠的高频冲刺下,黄蓉的身体终于被推上了欲望的最顶峰!她那白虎嫩穴爆发出了一阵恐怖的连环痉挛,死死绞紧了体内的年轻巨根,在一声直冲云霄的销魂娇吟中,大股滚烫的淫水决堤般喷薄而出。

  感受着身下这具绝顶熟妇被自己干得翻白眼、浑身打摆子的极乐媚态,本就血气方刚的若华哪里还能忍得住?

  “射了!师祖母……徒孙全射给你!”

  若华喉咙里发出一声如狼嚎般的粗重嘶吼,那强悍的公狗腰野蛮地向前死死一挺,将那根胀大到极限的硬铁杵狠狠钉在黄蓉的子宫颈上!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滚烫如岩浆、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年轻雄性阳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狂暴、肆无忌惮地轰入了这位绝代妖女的子宫最深处!

  “啊——!好烫……小孙子的精液烫死我了……”

  黄蓉被这夸张的精液灌溉烫得浑身剧烈颤抖,十指死死抓着若华的后背,嘴里发出了一长串撩人、放浪的淫叫。海量的白浊不仅瞬间填满了那口水漫金山的嫩穴,更是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黏糊糊地往外溢出,流了满床。

  狂风暴雨般的发泄过后,两人却谁也没有分开。

  若华像一滩耗尽了体力的烂泥,粗重地喘息着,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趴伏在黄蓉那具丰腴柔软的娇躯上。黄蓉更是像一条贪恋温度的水蛇,一双手臂死死地搂抱着这个年轻结实的肉体,两条大腿依然霸道地圈在若华的腰间,那根即便射过精却依然没有完全疲软的巨根,就这么继续塞在她的身体里。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拥抱着、喘息着。对于若华来说,身下这具饱满玉润、透着浓郁熟女风情的胴体,真是比全天下最极品的软垫还要舒服千百倍,让他深陷其中,根本舍不得拔出来。

  躺在旁边的郭襄,用湿漉漉的手指在自己花唇上抹了一把,放荡地娇笑起来:

  “妈妈,怎么样?您女儿这片孝心送得还到位吧?您这个小徒孙的本钱还不错吧,刚才干您干得够爽吧?”

  郭襄伸出脚趾,挑逗地在若华结实的屁股上戳了一下,语气里透着变态的炫耀:“您可不知道,平时在江湖上,我跟风陵两个人一起上,可都是被这小子这根大鸡巴给干得要死要活的哦!”

  黄蓉那艳丽的脸庞上布满了餍足的红潮,她闭着眼睛,享受地感受着体内那饱满的充实感,声音暗哑得能滴出水来:

  “呼……好宝贝……襄儿,这小子,真是个极品好宝贝啊……”

  得到母亲这般极高的评价,郭襄那张清纯的脸庞上浮现出得意。她凑上前去,不怀好意地冲着趴在母亲身上的若华吩咐道:

  “华儿,别光顾着趴在你师祖母身上回味了,赶紧歇口气。等会儿你那大东西恢复硬了,就把它退出来,给为师狠狠地插进你师祖母的屁眼里去!”

  郭襄的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绿光:“你师祖母那张后门啊,可比前面这口骚屄还要紧、还要骚得很呢!你一会儿只管随便地、往死里操!放心吧,你师祖母这副身子可是被全襄阳城最粗的肉棒千锤百炼过的,厉害着呢,你这毛头小子,是绝对操不坏她的!”

  听到这等丧心病狂的“指令”,若华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抬头去看黄蓉的反应。

  谁知,黄蓉不仅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反而放荡地扬起那雪白的脖颈,伸出那条粉红的丁香小舌,在若华那张沾满汗水的俊朗脸蛋上用力地舔了一口!

  “好孙子听见了吧?”黄蓉淫媚地娇笑着,那语气比勾栏里的老鸨还要下作,“等你歇好了……师祖母的那个屁眼,今晚就归你了,随你怎么折腾!”

  年轻小伙子的恢复力本就惊人,更何况还处于这等淫词艳语的连番轰炸中。黄蓉躺在榻上,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膨胀发烫,很快便再次硬梆梆地撑满了她的肉穴。

  “啊……又硬起来了……”黄蓉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发出一声欣喜的浪叫。

  若华双眼冒着绿光,喉咙里低吼一声,“啵”地将巨根拔了出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黄蓉,粗喘着说道:“师祖母,来吧,徒孙现在要干你的屁眼了!”

  黄蓉妖媚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简直能把人的魂魄勾走。她顺势屈身跪在了徒孙的胯下。面对那根还沾满着自己淫水和白浊秽物的粗大肉棒,她毫不嫌弃地张开红唇,一口就含了上去!她深知,要享受最完美的后庭开垦,就必须先让这根凶器达到最坚硬、最完美的状态。

  “滋溜……吧唧吧唧……”

  若华爽得浑身肌肉猛地一紧。他忍不住伸出双手,死死抱住了黄蓉的后脑勺,把这位绝代妖妇的小嘴当成了淫穴,开始狂乱地抽插起来!

  令他惊喜若狂的是,这位放浪的师祖母居然没有半点干呕的反抗。她那柔软的口腔不仅紧紧包裹着柱身,甚至还主动放松了喉咙深处的肌肉,任由那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直直捣入她的咽喉最深处!

  “呼……师祖母,你的小嘴真舒服!这感觉……比操你的骚屄还要爽啊!”若华激动得连连喘息,腰部的动作越发狂野,每一次深喉都直顶喉管。

  坐在一旁观战的郭襄听了,颇为自豪地娇笑起来:“你以为呢?你师父我这身伺候男人的本事,可都是你师祖母一手教出来的。若论起这床榻上的功夫,估计全天下还真没哪个女人能超过她老人家呢!”

  黄蓉在若华的胯下卖力地吞吐了一阵,感觉到嘴里那根硬铁杵已经胀大到了快要爆裂的边缘,这才恋恋不舍地将其吐了出来,红唇间拉出一条长长的浑浊银丝。

  她转过身,十分熟练地跪伏在若华身前,水蛇腰深深塌陷。那两瓣浑圆雪白的熟女肥臀高高撅起,甚至还主动地、淫荡地左右扭动着,将那朵后庭菊蕾完全展露出来。

  “来吧,乖孙……快来操我……”

  若华看着这副诱人的光景,激动得呼吸都粗重了。他走上前,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巨根,将那比常人粗上一大圈的紫红龟头,精准地瞄准了那熟妇紧闭的后庭。

  没有多余的废话,他腰部猛地发力,硬生生地将那硕大的龟头挤进了那层紧致的褶皱里!

  “噗嗤!”

  “唔——!”两人几乎在同时发出了一声深及灵魂的刺激呻吟。

  那种被异物强行劈开肠道的恐怖撑胀感,让黄蓉兴奋得浑身战栗,她扬起雪白的脖颈浪叫道:“啊……乖孙……好大的鸡巴……”

  若华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处紧致媚肉传来的惊人绞杀力。随后,他咬着牙,就这么顺着肠道的弧度,一点点、坚定而残暴地,将那尺把长的巨根完全送入了这位师祖母的身体深处。

  “啊——!操到底了!”

  当若华那根年轻粗硕的巨根彻底钉死在肠道最深处时,黄蓉扬起那张艳绝天下的脸庞,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却又透着无尽销魂的浪叫。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喘息而猛烈起伏,十根手指死死抠进了锦绣床单里。

  若华感受着肠道内那要命的紧致与火热,这可比前面那个水漫金山的洞穴要磨人得多。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就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柱身上,每一次抽动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强力摩擦。

  “呼哧……师祖母的屁眼……简直是要把孙子的魂都吸出来了!”

  若华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再也无法忍耐,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瞬间绷紧,强悍的年轻公狗腰化作了狂暴的打桩机,开始了一场惨绝人寰的高频冲刺!

  “啪啪啪啪!”

  沉闷且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在香闺内如同炸雷般回荡。每一次野蛮的拔出,那龟头都会狠狠刮过敏感的肠壁前列腺,带出些许浑浊的肠液;而每一次凶猛的捣入,那尺把长的硬铁杵都会毫不留情地碾压到最深处,将那两瓣雪白肥大的熟女肉臀撞得荡起惊心动魄的肉波。

  “啊……好硬的大鸡巴!好孙子……干死师祖母吧!把肠子捣碎!”

  黄蓉被这等狂野的年轻冲劲操得彻底发了狂。她双眼翻白,口角流下淫靡的涎水,一边随着撞击疯狂扭动着水蛇腰迎合,一边毫无顾忌地喷吐着最下贱的浪叫。

  坐在一旁观战的郭襄和风陵,早被这等极度淫靡的肉搏画面刺激得浑身燥热。

  郭襄满面潮红,眼底闪烁着变态的兴奋光芒。她拉着风陵,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一左一右地爬上了床榻,直接跪在了黄蓉那高高撅起的上半身两侧。

  “华儿干得好!就是这样,往死里捣!”

  郭襄一边大声下着淫荡的指令,一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母亲胸前那团剧烈摇晃的硕大左乳。她毫不客气地五指收紧,将那白腻如水豆腐般的乳肉狠狠揉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甚至用指甲去发狠地掐弄那颗已经硬如石子般的紫红乳头。

  另一边的风陵也有样学样,一双小手死死罩住黄蓉的右乳,学着师父的模样肆意揉搓把玩。

  下面是被年轻巨根狂风骤雨般的后庭强暴,上面是被女儿和徒孙近乎虐待般的双乳揉捏!这等上下夹击、将伦理纲常撕得粉碎的极端刺激,让黄蓉这具妖躯彻底变成了只知道索取快感的机器。

  “啊——!襄儿……好徒孙……捏爆师祖母的奶子吧!下面……下面也要被大鸡巴操穿了……啊!”

  黄蓉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死紧。在这令人窒息的三重狂欢中,她那口虽然没有被插入,却同样敏感至极的嫩穴,竟然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爆发出一阵猛烈的痉挛。

  “哗啦!”

  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直接从花心喷射而出,顺着大腿根淌了一床。

  “啪啪啪!啊……好乖孙……用力……”

  黄蓉的身体随着若华那狂风骤雨般的捣弄而剧烈颠簸着。肠道深处传来的那种霸道、充满年轻野性与爆发力的摩擦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给扯出窍来。她双眼彻底翻白,脑子里早就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没有注意到,原本跪在身旁揉捏她奶子的郭襄,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床榻。

  此时的黄蓉,满脑子只有一个淫荡的念头:让这个小徒孙用这根大鸡巴,把自己活活干死在这张床上!

  “啪……啪……”

  突然,身后那如同打桩机般的狂暴节奏似乎缓了下来。黄蓉心中一空,那股要命的瘙痒感瞬间反噬。她不满地扭动着那肥大丰满的雪白肉臀,主动向后迎合着那根半停的巨根,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催促娇嗔:“怎么停了……乖孙……快动啊……别停……”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兀地在香闺门口响起:

  “嘿嘿嘿……老奴就说呢,骚夫人今晚怎么没来找我。原来……是在这儿偷吃自己的嫩徒孙啊!”

  黄蓉浑身一颤,艰难地扭过头去。

  只见房门大开,老管事尤八正双手抱胸,那双冒着绿光的老眼死死盯着床上这荒唐的跨代乱伦戏码。而在他身旁,郭襄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放荡地贴在尤八那黑壮的手臂上。

  原来,郭襄见母亲吃得这么欢,自己下面早已经是洪水泛滥了。索性趁着黄蓉忘我的功夫,直接跑去把尤八这个“老爹”给拉了过来!

  “爹……”郭襄妖媚地摇晃着尤八的胳膊,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人家的乖徒儿去孝敬师祖母了。您看我妈妈那发大水的贱样儿,今晚估计是死活不会把华儿给放开了。我跟风陵这下面可都还空着呢,痒得难受死了!今晚……您就大发慈悲,好好用大鸡巴帮帮我们师徒俩解解渴吧!”

  郭襄这番下流的央求,把尤八那颗变态老心肝听得要融化了。

  “哈哈哈哈!好!好我的骚女儿!”

  尤八爆发出粗野的狂笑。他三把两把便扯掉了身上碍事的衣物。一根青筋暴突、尺把长的黑紫老肉棒“啪”的一声嚣张地弹了出来,在灯光下闪着骇人的油光。

  尤八大马金刀地一屁股坐在了床榻边缘,双腿大张,傲慢地拍了拍大腿:“骚女儿,来!带着你的小女徒弟,一起给爹爹好好含含这根大肉棒!爹爹也有好久没操你这口极品小嫩逼了,可真是想死爹了!”

  郭襄闻言,不仅没有半点羞耻,反而兴奋地拉着风陵,两个同样赤身裸体的极品尤物一左一右地跪在了尤八的腿间。两张红润的樱桃小口同时凑了上去,贪婪、熟练地舔弄起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臭的丑陋巨根!

  “滋溜……吧唧吧唧……”

  尤八享受地闭上眼睛,一只手死死按着郭襄的后脑勺往下深喉。而他那空出来的另一只大手,却猛然扬起,对着旁边依然撅着屁股挨操的黄蓉,发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抽在黄蓉那肥大的雪臀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乖孙!”尤八一边享受着郭襄师徒的双重口交,一边用一种变态的“前辈”口吻,下流地冲着若华指导道,“别对你师祖母客气!这骚货就是欠收拾!你可以一边拿大鸡巴狠干她,一边用巴掌狠狠抽她的大白屁股!越是不把她当人看,她这骚屄里流的水就越多!操起来就越爽!”

  “啪啪啪啪!”

  伴随着尤八那一巴掌的清脆回响,若华这块未经多少世事的年轻小鲜肉,骨子里的那股野性与征服欲被彻底点燃了!

  他一边狂野地挺动着公狗腰,一边居然还能分出心神,冲着床边的尤八豪迈地抱了抱拳,粗喘着吼道:“多谢前辈指点!徒孙受教了!”

  说罢,若华那双一直按在黄蓉腰间的手猛地抬起。他毫不留情地抡圆了胳膊,对着黄蓉那两瓣在自己大鸡巴撞击下剧烈摇晃的熟女肥臀,左右开弓,开始了残暴的抽打!

  “啪!啪!啪!”

  “啊!好痛……好爽!乖孙,用力打!打死师祖母!”

  不仅如此,若华更是探出长臂,一把抓住黄蓉胸前那两团因为趴姿而下垂的硕大巨乳,五指成爪,发狠地拍打、揉捏,将那白腻如水豆腐般的乳肉拍得“啪啪”作响,红印遍布!

  在这种近乎施虐的狂暴蹂躏下,黄蓉的淫叫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尖锐的八度。若华惊喜地发现,这位老前辈的指点果然是一针见血!被这般粗暴对待后,这位原本就骚浪的师祖母,那后庭里的媚肉竟然绞紧得更加疯狂,大股大股被捣出泡沫的肠液和淫水“哗啦啦”地往下淌,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荡简直要将他整个人都给吸干了!

  尤八看着若华这上道的模样,得意地爆发出粗野的大笑。

  他拔出那根被郭襄师徒舔得油光锃亮的老肉棒,大步走到黄蓉的面前。看着黄蓉那张因为剧痛与极乐交织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尤八下贱地将那硕大的龟头直直捅进了黄蓉大张着浪叫的嘴里!

  “唔!”黄蓉的声音瞬间被堵死。

  “乖孙!你这点手段算个屁!”尤八一边用老肉棒在黄蓉嘴里快速抽插了几下,一边傲慢地炫耀道,“等下次,老奴带你去隔壁的王宅!到时候,让你亲眼看看你这高高在上的师祖母,是怎么被十几个男人轮着干、怎么被狗屌插的!那才叫真正的让你开眼界!”

  说完,尤八“啵”的一声拔出巨根。他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邪火,犹如一头饿狼般扑向了早就躺在床边、泥泞不堪的郭襄。

  “噗嗤——!”

  没有半点前戏,那根尺把长的黑紫老铁杵,凶悍地一记贯穿了郭襄那口同样水漫金山的嫩穴!

  “啊——!插到底了!就是这样!就是这个感觉!”郭襄扬起脖颈,发出放荡的尖叫,那双修长的白玉大腿死死地缠上了尤八的腰,“这是尤八爹爹大鸡巴的味道……操死襄儿吧!”

  尤八一边像打桩机一样在郭襄体内疯狂挺动,一边贪婪地伸出粗壮的胳膊,一把将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发烫的女徒弟风陵也给蛮横地搂了过来!

  “小骚丫头,发什么呆?来让爷爷也疼疼你!”

  尤八那张散发着浓烈烟草味的大嘴,粗暴地堵住了风陵的红唇,与这名青涩的少女狂乱地舌吻。同时,他那布满老茧的左手下流地顺着风陵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去,精准地找到了那口早已湿透的嫩穴,两根粗壮的手指“噗嗤”一声便直直捅了进去,开始了疯狂的抠挖搅弄!

  下面用粗大的老肉棒狂操着郭襄的骚屄,上面亲吻着风陵的嘴,手里还抠着风陵的嫩穴!旁边更是若华在残暴地抽打、后入着黄蓉!

  郭襄在旁边光看了大半天母亲被自己徒弟轮番轰炸的活春宫,又下流地自慰了半晌,那口嫩穴里的欲火早就积聚到了一个恐怖、随时可能爆裂的临界点!

  如今被尤八这根粗大、又深谙她敏感点的老肉棒发狠地一通猛烈抽插,哪里还经得住?

  “啊——!尤八爹爹……襄儿不行了!操死我了!”

  不过短短几十下的狂暴捣弄,郭襄的身体便像一张骤然绷断的弓弦,猛地向上弹起。伴随着一声高亢凄厉的浪叫,她那水漫金山的幽谷疯狂地痉挛绞杀起来。一股夸张的滚烫清泉,如同高压喷泉般激射而出,直直地浇在尤八那粗壮的腹肌上。

  郭襄双眼翻白,无力地瘫软在榻上,大口喘息着,四肢因为极度的高潮而不断抽搐。

  “嘿嘿,骚女儿真是不经操。”

  尤八轻蔑又得意地笑了一声,“啵”的拔出那根挂满淫水和白沫的巨根。他那双冒着绿光的老眼,瞬间贪婪地盯上了旁边早已看呆、浑身发烫的女徒弟风陵!

  “来吧,小骚丫头!让爷爷好好疼疼你!”

  尤八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野的嘶吼,蛮横地伸出那双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将风陵那具娇嫩、充满着青涩少女气息的肉体按倒在锦绣床铺上。

  没有半点多余的废话,尤八腰腹凶悍地猛然一挺!那根尺把长的黑紫老铁杵,残暴地挤开风陵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阴道,顺畅地一记贯穿到底!

  “噗嗤——!”

  “啊——!”风陵扬起那张娇美可人的脸庞,发出了一声尖锐却又甜腻入骨的淫叫,“前辈的肉棒……好大……啊……比师弟的还要大、还要硬呢!”

  对于风陵这种尚未经历太多男人的小丫头来说,尤八这根在窑子里千锤百炼、经历了无数极品女人汁水浸泡的粗大老肉棒,就像是一件降维打击的极道凶器!那恐怖的撑胀感,瞬间填满了她娇嫩的身体。

  尤八享受地闭上了眼睛。这具年轻、紧致,甚至还带着浓郁处子幽香的少女躯体,让他这个五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诡异地产生了一种重返青春的变态错觉。

  “小骚货,嘴真甜,爷爷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尤八俯下身,那张散发着浓烈烟草味和汗臭味的老脸,放肆地埋在了风陵那紧致挺拔的少女双乳间。他像只贪婪的野兽,发狠地又吸又咬,一双手老练地在那滑腻的皮肉上四处游走、抓捏。

  更要命的是,尤八那大嘴时不时地野蛮地堵住风陵的红唇,那条灵活的舌头在少女娇嫩的口腔里肆意搅拌、翻江倒海!

  “啪啪啪!吧唧……”

  尤八的公狗腰保持着老道、刁钻的抽插节奏。他太清楚这种小丫头的敏感带在哪里了。每一次抽出,那硕大的龟头都精准地碾压过她阴道前壁脆弱的软肉。

  相比于师弟若华那种只知道使蛮力的年轻冲劲,尤八这种经验丰富、细致入微的蹂躏,简直是降维打击。不过片刻功夫,风陵便被干得魂不守舍,双手死死地搂着这个可以当自己爷爷的老奴才,双眼翻白,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浪荡娇啼。

  这张宽大的锦绣床榻,此刻俨然成了一座肉欲横飞的极乐斗兽场。

  若华那强悍的年轻身躯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压在黄蓉丰腴的背上疯狂地挺动着。那根粗硕的巨根在粉红的肠道里野蛮冲撞,“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

  然而,他那双充血的眼睛,却时不时地瞥向旁边不足半米远的地方。

  在那里,那个叫尤八的粗胖老头子,正用一根尺寸骇人的黑紫老肉棒,将自己那平日里高傲甚至带着几分威严的师姐风陵,操得像条母狗一样翻白眼、流口水。在这之前,这个老东西更是只用了几十下,就把自己那深不可测的师父郭襄干得潮吹喷水、直接昏死过去了一回!

  若华心里倒没有多少嫉妒。跟着郭襄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他们师姐弟早就被调教得没了什么忠贞的观念,见识过师父和各种男人、女人甚至畜生在床上的荒唐事。

  可是,同为男人,尤其是一个血气方刚、自诩本钱傲人的年轻男人,看着一个比自己爷爷还要老、长得还如此粗鄙丑陋的老龟公,在床笫间展现出如此恐怖的统治力,甚至连师姐都在浪叫着夸那老东西的肉棒比自己的还大……

  若华骨子里那股年轻气盛的好胜心,瞬间像被浇了油的烈火一样,“轰”地一下彻底燃烧了起来!

  “我绝不能被这老东西给比下去!”

  若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他那一身紧实的腱子肉瞬间紧绷到了极限,双臂死死箍住黄蓉的腰,公狗腰爆发出了一种几乎要将床板击穿的恐怖频率!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陡然变得犹如暴雨般密集狂躁。每一次深入,他都恨不得把整根大鸡巴都给塞进黄蓉的肚子里!

  “啊——!小乖孙……你要把师祖母撞碎了……好爽!好硬啊!”

  黄蓉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加速刺激得尖叫连连。那肠道最深处不断被猛烈碾压的极度酸麻,让她爽得浑身剧烈打着摆子,肥大的肉臀更加卖力地向后去迎合这股狂野的年轻冲劲。

  若华一边发了疯似的抽插,一边看着旁边尤八正捧着师姐风陵的脸狂乱地舌吻。

  他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再次上涌。他猛地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霸道地掰过黄蓉那张正仰头浪叫的绝美脸庞。

  没有半点尊敬,也没有半点客气,若华像一头发狂的公狼,将那张带着汗水和年轻气息的嘴唇,狠狠地覆在了黄蓉红润的双唇上!

  “唔!”

  黄蓉那双桃花眼微微睁大,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极度荡漾的笑意。

  这位阅男无数的绝代妖妇,怎么可能察觉不出身上这个小男人那点争风吃醋、想要一较高下的可爱情思?她太享受这种感觉了!这种被年轻雄性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而疯狂讨好、粗暴索取的滋味,比世上最烈的春药还要让人沉醉!

  黄蓉不仅没有半点恼怒,反而配合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双臂如水蛇般反搂住若华的脖子。

  她主动张开小嘴,迎接着若华那野蛮入侵的舌头。两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像是在打架一般,疯狂地来回探入、交缠、用力地吸吮!

  “啊——!不行了!前辈的大鸡巴要把风陵捣碎了!”

  伴随着一声高亢、拉着长长颤音的尖叫,风陵那纤弱娇嫩的少女身躯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猛烈地弹跳了几下。那口紧致的嫩穴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痉挛绞杀,大股滚烫的淫水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浇在尤八的腹部。

  风陵双眼翻白,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力气,像一滩软泥般瘫倒在旁边同样瘫软的郭襄身边。这两位师徒,竟然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双双败倒在了同一个老奴才的胯下。

  “嘿,这小丫头片子,水倒是挺多,就是身子骨太弱,不经操。”

  尤八轻蔑地撇了撇嘴,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在风陵满是汗水的娇躯上捏了两把。他将那根挂满晶莹体液和白沫的粗大老肉棒从少女体内拔了出来,可是,他眼底的变态邪火却依然没有半点平息的迹象。

  这老狗这辈子的最高追求,永远都是自己的主母——黄蓉!

  尤八转过头,那双冒着绿光的老眼死死盯着旁边依然在若华身下狂野浪叫、激烈热吻的黄蓉。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嚣张地仰面躺倒在凌乱的床榻上。

  “小子!”

  尤八冲着正干得起劲的若华粗暴地大吼一声,“先别顾着自己爽了!这骚货的胃口大得很,你那根小嫩肠子可填不满她!把你师祖母抱起来……对,就让她跨在你身上,把她抱到老夫的肉棒上来!”

  若华被这一声大喝震得一愣。如果是别人这么使唤他,这心高气傲的年轻小伙子早翻脸了。可眼前这老头子刚才展现出的恐怖性能力,以及他和郭襄母女间那种下贱的主奴关系,让若华在潜意识里生出了一丝敬畏与服从。

  更何况,尤八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引爆了若华心底那股变态的猎奇欲:“咱爷孙俩,今晚就好好给她来个‘前后双插’,看看这师祖母的骚屄和屁眼,到底能吞下多少大鸡巴!”

  若华咽了口唾沫,立刻停止了抽插。

  他并没有把那根肿胀发烫的年轻巨根从黄蓉的后庭里拔出来,而是野蛮地伸出双臂,死死抱住了黄蓉那丰腴沉甸甸的腰肢!

  “啊……乖孙,你干嘛……”

  黄蓉正沉浸在极乐中,突然被悬空抱起,嘴里发出一声惊呼。可当她看到下方躺着、那根尺把长的黑紫老铁杵正嚣张地指着屋顶的尤八时,这位绝代妖妇不仅没有半点害怕,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反而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好……好啊……来干死我……”黄蓉放荡地大张着双腿,那口水漫金山、不断收缩的嫩穴,就这么直挺挺地悬在了尤八上方。

  尤八伸出那双大手,精准地扶住了黄蓉那两瓣肥大雪白的肉臀。他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黄蓉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缓慢、折磨地碾压了几圈,然后兴奋地冲着上方的若华大喊道:

  “对准了!小子……往下放!”

  若华双臂青筋暴起,抱着怀里这个极品熟妇,对准了下方那根骇人的老肉棒,发狠地、重重地往下一砸!

  “噗嗤——!”

  “啊——!操到底了——!”

  伴随着若华那野蛮的下压,黄蓉发出一声凄厉惨叫!那根粗如儿臂的黑紫老肉棒,没有任何阻碍,瞬间将她那口刚刚经历了无数狂暴抽插、水漫金山的嫩穴粗暴地填得满满当当,大如鸡蛋的龟头死死地顶在了最深处的子宫颈上!

  悬空双插!

  前面是尤八那根老辣粗硬、长满青筋的极道凶器;后面是若华那根年轻精壮、充满野性爆发力的骇人巨棒!黄蓉这具丰腴玉润的绝品熟女肉体,此刻就像是一块夹在两块烧红铁砧之间的极品软肉,除了承受那毁天灭地的双重碾压,根本无处可逃!

  “小子,跟紧老夫的节奏!”尤八那张丑脸上满是变态的狂热,他双手死死掐住黄蓉的腰,腰腹猛然向上一挺!

  “明白!”若华双眼血红,他在上面抱着黄蓉,默契地向下发狠一压!

  “噗嗤!噗嗤!啪啪啪!”

  上下两股恐怖的力量,在黄蓉体内那狭小的空间里轰然相撞!前面一根巨根抽出时,后面一根硬杵便狠狠捣入;当前面那根老肉棒再次蛮横地贯穿子宫时,后面那根年轻的大鸡巴便拔出大半。

  最要命的是,阴道和肠道之间仅仅隔着一层薄软的肉膜!

  每一次这狂暴的交错抽插,黄蓉都能清晰、要命地感觉到,那一老一少、一粗一长两个滚烫的龟头,隔着那层脆弱的肉壁,发狠地碾压、残忍地摩擦在一起!

  这种双倍的撑胀、双倍的撕裂感,以及这种将伦理彻底碾碎的“主奴与祖孙”三人行背德感,化作了一股狂暴的电流,瞬间炸穿了黄蓉的灵魂!

  若华因为刚才已经射过一次,年轻的身体此刻耐久性恐怖,每一次撞击都透着一股致命的蛮力。而尤八这老淫棍更是深谙如何将女人逼疯。在这等生猛的双重狂风骤雨下,黄蓉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即将断裂的满弓!

  “啊……好硬……两个大鸡巴……把师祖母的肚子捅破吧……啊!”

  黄蓉双眼翻白,十根修长的玉指无助地在空中乱抓,口水下流地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不过短短百十下的极限冲刺,这位极品荡妇便再也承受不住这等恐怖的肉体轰炸。

  “啊——!不行了!骚屄要被干烂了——!”

  黄蓉扬起雪白的脖颈,爆发出了一声高亢、甜腻的绝顶尖叫。她那前后双穴疯狂地、同步地爆发出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痉挛绞杀!那无数饥渴的媚肉,死死地咬住了体内的两根巨根!

  “哗啦——!”

  伴随着子宫猛烈的收缩,一股夸张的滚烫淫水,如同泄洪的闸门被强行冲开一般,狂野地从她的下体激射而出!这股惊人的洪流不仅瞬间浇透了下方尤八的大腿,甚至那四溅的淫液,将抱着她的若华的胸膛也喷得一片晶莹湿滑!

  “吼——!”

  “射了!”

  在黄蓉那如同绞肉机般恐怖的吸吮下,尤八和若华这两条疯狗终于再也把持不住。两人几乎在同一瞬间爆发出了凄厉的野兽嘶吼!

  前后两根胀大到极限的巨根,死死钉在黄蓉那敏感的子宫和肠道最深处。伴随着猛烈的痉挛,两股海量、滚烫的浓精,如同喷发的火山岩浆,毫无保留地狂轰滥炸进这位绝代妖妇的体内!

  “啊——!烫死师祖母了……”黄蓉被这双倍的滚烫浇灌烫得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打着摆子,满足地发出一声长长的荡叫。

  发泄过后,若华粗暴地一把将那根挂满白浊的年轻巨根从黄蓉后庭拔出。

  “啵!”

  他没有将黄蓉放下,而是双臂猛然发力,抱着这具瘫软如泥、丰腴玉润的极品熟女娇躯,利落地一个翻身,从尤八的身上滚落到了一旁的锦绣床榻上。

  若华霸道地将黄蓉紧紧勒在自己怀里。这小伙子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独占欲,就像是护食的恶狼。他太喜欢自己这位师祖母这身娇嫩丰腴的淫肉了!那股子熟透了的风情和刚刚被自己彻底干服的娇媚,让他此刻只想一个人死死搂着,谁也不给碰。

  看着这小兔崽子这副护食的模样,尤八非但不恼,反而仰起头,发出一阵粗野的哈哈大笑。

  他这等在欲海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油条,什么阵仗没见过?他豪迈地一抹脸上的汗水,大马金刀地躺回了床榻的另一侧。那里,正躺着回味高潮快感的郭襄,以及同样软成一滩春水的风陵。

  尤八熟练地伸出那双粗壮的胳膊,左边搂着郭襄,右边抱着风陵,舒服地将这对名满江湖的师徒俩一起圈进了自己那散发着浓烈腥臭的怀抱里。

  “小子!”尤八一边用大手在风陵平坦的小腹上下流地抚摸着,一边转过头,冲着若华得意地喊道,“今晚算你小子开了荤!等明天,老奴带你去隔壁的王宅好好玩玩!那儿,可是你师祖母当年一手建起来的顶级淫窟!里面关了一大堆被种了生死符的采花淫贼,平时就跟公狗一样,专门供她取乐呢!”

  若华听罢,那双年轻的眼眸瞬间像狼一样发亮。他一边贪婪地在黄蓉那对硕大的熟女巨乳上揉捏着,一边兴奋地应道:“多谢前辈提携!小子这辈子都没见过那等大场面,太想去好好开开眼界了!”

  窝在若华怀里、被揉捏得舒服的黄蓉,忍不住淫荡地扭动了一下那肥大挺翘的雪白肉臀。

  她仰起头,那双勾魂的桃花眼里满是戏谑与挑逗:“乖孙,那王宅里可都是些常年发情的饿狼,男多女少。明天你要是跟着去,你师父和你师姐一旦进了那门,估计会被那群男奴给活活操死在床上哦!你这血气方刚的,看着她们被几十个男人轮着干,你舍得啊?心里就不会嫉妒发酸?”

  若华低下头,粗暴地在黄蓉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下贱地表态道:

  “管她们被多少人操?徒孙只要有师祖母的这口极品骚屄和屁眼给徒孙干就行了!”

  躺在尤八怀里、依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微微发抖的郭襄,听到若华这番绝情的话,不仅没有半点作为师父的威严扫地之感,反而发出了一阵放荡的轻笑。

  她像只发了春的猫一样,用脸颊在尤八那粗糙长满黑毛的胸膛上蹭了蹭,媚眼如丝地看向黄蓉:“妈妈,您别听他在这儿装深情。这小子骨子里坏透了!平时在江湖上,他最喜欢干的事儿,就是躲在暗处,看着我跟他师姐风陵被别的野男人按在地上狂干!我们被干得越惨、叫得越浪,这小子胯下那根东西就硬得越快,他心里就越高兴呢!”

  “哦?”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狂热交织的光芒。她那如羊脂玉般滑腻的手往下探去,一把抓住了若华那根半软不硬、还挂着自己体液的肉棒,熟练地上下撸动了几下,转头冲着尤八娇笑道:“尤八,看来这小乖孙跟你这个老鬼,倒是同道中人啊!都是天生就爱看自己的女人挨操的变态极品!”

  若华被黄蓉撸得闷哼了一声,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黄蓉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这小伙子倒也坦荡,毫不脸红地回应道:“师祖母,这哪能怪徒孙?这都是师父平日里言传身教得好啊。”

  若华舔了舔嘴唇,毫不客气地揭穿了郭襄在外面的真面目:“再说了,师父今天那是看您被我干得太凶,太激动了才泄得这么快。平时在外面,她那小嫩逼的胃口可大着呢!经常是在破庙里招惹一堆精壮的汉子,轮番上阵都喂不饱她这口深井!每次把那些男人都榨干了,她还要夹着腿喊不够,最后都得徒孙亲自挺枪上阵,用这根大鸡巴来给她做最后的收尾泄火呢!”

  尤八听得老脸通红,忍不住用力拍了一下郭襄那雪白挺翘的屁股,得意地笑道:“这我们能不知道吗?你师父这副天生挨操的贱骨头,可是被老奴我当年亲手一寸寸给开发出来的!她的深浅,老奴最清楚!”

  “小子,既然你好这一口,那明天去了王宅,老奴定让你一次看个够!到时候,让你亲眼看看十几个粗壮的男奴,是怎么排着队、变着花样轮着干她们这对极品母女的!那场面,保准让你爽得连魂都飞了!”

  尤八顿了顿,目光转向了躺在另一边、被干得迷迷糊糊的风陵,压低了声音:“最后……老奴再让你见识见识,你师父和你师祖母,是怎么被发情的恶狗操干的!就是不知道……你这位娇滴滴的小师姐,明天晚上,愿不愿意也一起去感受一下……那带刺的狗屌,是个什么要命的滋味啊?”

  尤八这番毒舌描绘,就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瞬间点燃了若华这个年轻变态内心最深处的狂热。

  他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年轻巨根,在这等极度猎奇、极度下流的绿帽幻想刺激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暴涨起来!那粗如儿臂的铁杵瞬间硬得发烫,青筋根根凸起,嚣张地弹跳着。

  若华喘着粗气,下意识地向前一挺身子,直接将这根滚烫的凶器硬生生地嵌入了黄蓉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根部之间。黄蓉配合地将双腿死死一夹,用那滑腻的腿肉和依然湿润的白虎穴外唇,将那根年轻的大鸡巴紧紧包裹在其中,任由他来回摩擦。

  “呼……前辈,听您这么一说,徒孙我都有点迫不及待,想现在就插上翅膀飞去王宅了!”

  若华一边享受着师祖母那极品腿肉的挤压,一边双眼放光地回应着尤八的担忧:“至于我师姐,前辈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别看她平时装得像个受惊的小鹿,骨子里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浪货骚骨头!这几年在外面,凡是我师父经历过的那些变态阵仗,她哪一次落下了?只要您明天把那带刺的狗屌牵出来,她保准比谁都爬得快,抢着张开腿去要呢!”

  躺在另一边的风陵似乎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了师弟的调侃,她非但没有生气反驳,反而迷迷糊糊地在尤八怀里扭动了一下身子。那口刚刚被老肉棒开垦过的嫩穴,竟然真的十分应景地渗出了一小股春水,仿佛是在用身体证明师弟所言非虚。

  看到这等全员疯魔的淫乱景象,尤八和黄蓉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遇到极品同类的痛快。

  “好!好!既然你们师姐弟都是这等极品的好苗子,那明晚,老奴和骚夫人,定要让你们大开眼界,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极乐!”尤八粗犷地大笑着,大手在郭襄和风陵的身上来回抚摸。

  “不过……”黄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伸手在若华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今晚折腾得也够久了。你们这两个小东西初来乍到,还得留着体力应付明晚的‘大场面’。那王宅里的群狼,可都是些不要命的主儿。”

  听到黄蓉的话,众人也都十分默契地停下了想要继续真刀真枪干下去的念头。毕竟,明晚那场传说中的巅峰盛宴,才是最耗费体力和精血的终极狂欢。若是现在就把身子给掏空了,明天还怎么放纵。

  于是,这间充斥着浓烈淫靡气味的香闺里,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

  这张宽大的锦绣床榻上,五具赤条条、满是污秽与各种体液的肉体,以荒唐、背德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老管事尤八左拥右抱郭家二小姐和女徒孙;而六十岁的郭夫人黄蓉,则把年轻精壮的男徒孙紧紧夹在腿间。他们就在这近在咫尺的郭靖眼皮底下,一边用最下流的言语轻声交流着各种变态的玩法心得,一边慢慢闭上眼睛,为即将到来的、更为疯狂的王宅极乐之夜,养精蓄锐。

  番外:郭夫人的替身游戏

  “嘎吱——”

  李二狗一脚踹开自家那扇破烂院门,干瘪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晃荡着膀子,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艳曲儿,那张脸上写满了掩饰不住的得意与下流的期待。

  前两天,一个戴斗笠的男人找上门,看不清面容,说是有大户贵妇看上了他这副皮囊,请他去府上“服侍”几天。预付了一锭十两的白花银子,事后再付十两。

  对这种差事,李二狗没有半点警觉。他干这行不是第一回了——靠着这张脸,他在襄阳城偷偷替不少深闺寂寞的妇人当过“代餐”。

  老天爷瞎了眼,给了他这个吃喝嫖赌样样沾的市井泼皮一副英武的好皮囊。

  李二狗骨架宽大,生得浓眉大眼,鼻直口方。尤其是那不笑时那张脸庞透着几分木讷、甚至可以说是憨厚,若是让他褪去这身破烂油腻的市井短打,换上一身干净的粗布长袍,那活脱脱就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郭靖郭大侠!

  单论五官轮廓,两人至少有六七分的相似!

  乡邻们私下里提起此人,总忍不住摇头:这二狗子真是糟蹋了这副好皮囊,跟那位名满天下的郭大侠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泥坑。

  然而,李二狗自己却对这张脸颇为自得。他深知襄阳城甚至整个大宋的百姓对郭靖的崇拜到了何种地步。平日里,他仗着这张脸没少干些欺男霸女的勾当,尤其是夜踹寡妇门这种事。

  当然,鉴于他那点三脚猫的市井把式和欺软怕硬的骨子,真正杀人越货的大恶他也没那个胆子干,顶多算是个在泥坑里翻滚的烂泥鳅。

  平日里有些深闺寂寞的妇人,私下让他过去服侍,将他当成郭大侠的“替身”,让他占了不少便宜。

  “嘿嘿,十两银子的定金……这贵妇得多饥渴啊?今晚老子非得把她干得下不了床!”李二狗淫笑着搓了搓手。脑子里全是白花花的富贵肉体,还有事后那十两——定金这两天已经大多送给了赌场。

  门口不远处的拐角停着一辆马车,尤八头上压着一顶宽大的斗笠,遮住了那张脸,正双手抱胸,静静地等着他。

  尤八心里翻涌着变态的狂喜。

  就在前几天,他外出采买时,无意中在街头瞥见了正在调戏良家妇女的李二狗。

  看到那张酷似自家老爷郭靖的脸庞,尤八眼都直了,心里立刻有了计较,当下给了李二狗十两定金,让他这两天清心寡欲养好精力。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车厢。

  车厢内,所有的窗户都被厚厚的黑布蒙死,透不进一丝光亮。

  李二狗对此不仅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十分熟练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下。他太懂这行的规矩了,那些偷汉子的贵妇,哪个不想把自己的行踪和府邸捂得严严实实的?

  尤八斜靠在软垫上,拿捏出一副大户管家做派,声音低沉:

  “小子,规矩我已经说了。事后,会再给你十两银子。如果你那活儿够硬,能让我家贵人满意,还会另有重赏。”

  尤八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不过……你也知道规矩。这种事情,若是你敢泄露出去半个字……相信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后果会有多惨。”

  李二狗一听“重赏”二字,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哈腰,谄媚地笑道:

  “知道知道!大爷您放一百个心!小的在这襄阳城混了这么多年,知道轻重的。我都干了这么多回了,您看我何曾泄露过任何贵人的半点信息?我的嘴,那是出了名的严实!”

  “好,很好。是个懂规矩的。”

  黑暗中,尤八脸上泛起笑容。

  马车在襄阳城错综复杂的巷弄里七拐八绕,最终悄无声息地驶入了王宅的后门。

  ---

  穿过曲折幽暗的回廊,尤八引着李二狗,踏入了王宅那间灯火通明、奢华无比的大堂。

  李二狗原本还因为这大户人家阴森的氛围有些发憷,但当他的目光落在主位上的那两个女人身上时,他的一双贼眼瞬间直了,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坐在主位上的,是两个足以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

  左边那位,梳着妇人发髻,面容端庄秀丽,却偏偏眉眼间含着足以让人骨头酥软的刻骨媚意,正是程瑶迦;右边那位,一袭白衣如雪,清冷脱俗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却又夹杂着长期被肉欲滋养的娇艳,正是小龙女。

  在两女身侧,一个精壮黝黑的年轻家丁(尤小九)正恭敬地侍立着。

  李二狗看着高高在上的这两位人间极品,心里乐开了花。他原本以为所谓“贵妇”是些徐娘半老、容颜衰退的妇人,没想到自己这次运气竟然这么好!如果能把这两个美若天仙的女人压在身下,让她们哭着喊着求自己操,那他这辈子就是立刻死了也值了!

  他那张酷似郭靖的脸上,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了下流、猥琐的笑容,那不自觉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堂里格外刺耳。

  而在主位上,程瑶迦和小龙女也正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刚被带进来的混混。

  当看清李二狗那宽大的骨架、浓眉大眼的轮廓,两女的娇躯同时不可察觉地微微一颤。她们迅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一抹掩饰不住的震惊与兴奋!

  太像了!除了那身洗不掉的市井泼皮气,这分明是年轻版的郭大侠站在了她们面前!

  她们已迫不及待想尝尝这个假“郭靖”的滋味了!想象着这张憨厚正义的脸庞在自己身上喘息、求欢,那该是多刺激的背德快感?

  两女硬生生按捺住了这股冲动。因为她们知道,这件玩具,是专门为了给那位“郭夫人”黄蓉准备的“惊喜”。这才是更刺激、更变态的大戏。

  程瑶迦缓缓站起身,丰腴的娇躯在丝绸长裙下摇曳生姿。她冲着李二狗招了招手,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跟我来。”

  一行人穿过一道隐秘的机关门,进入了一间位于王宅最底层的宽敞密室。

  在走下石阶的过程中,李二狗的贼眼盯着前面程瑶迦和小龙女那犹如水蜜桃般随着步伐左右摇曳的丰盈熟臀,疯狂地吞咽着口水,心里简直心花怒放,那双手无数次想要伸上去狠狠捏上一把。

  这间密室宽敞,里面除了一些刑具外,正中央还摆着一张巨大结实的木床。

  刚一踏入密室,程瑶迦猛地转过身。她看着还在流口水的李二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满含嘲弄的笑意:

  “这么个下三滥的泼皮,居然能生得跟郭大侠如此相像,确实是个罕见的宝贝。”

  李二狗还没反应过来这位美艳少妇话里的意思,程瑶迦那原本垂在身侧的玉手已轻轻一挥。

  “嗖——”

  指尖凝聚的一道薄如蝉翼的寒冰真气,快如闪电,瞬间打入了李二狗肩膀的大穴之中。这正是王宅主母们专门用来控制男宠、确保他们绝对闭嘴、乖乖当狗的杀手锏——生死符!

  “啊——!你干什么!!”

  李二狗甚至没看清动作,只觉肩膀一凉,紧接着,一股万蚁噬心、像五脏六腑被无数把钝锯同时拉扯的恐怖剧痛与奇痒,瞬间从穴道处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呃啊啊啊——!!!”

  刚才还在做着御女美梦的小混混,犹如一条被丢进沸水里的泥鳅,瞬间瘫倒在冰冷的石板上,疯狂地打滚、凄厉地嘶吼,双手拼命在自己身上抓挠,恨不得把皮肉都撕下来。

  仅仅一盏茶的功夫,经历了这种凡人根本无法承受的酷刑后,李二狗已经屎尿齐流、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当程瑶迦再次帮他注入用来压制痛苦的真气后,他跪伏在二女脚边,脑袋把青石板磕得砰砰作响,表示了臣服。

  看着脚下这条像烂泥一样的狗,程瑶迦满意地笑了一声。

  她走到李二狗身前,缓缓蹲下身,将那双带着异香的纤纤玉手,轻柔地按在了李二狗那张本就神似郭靖的脸上。

  《九阴真经·易容篇》,骤然发动!

  一股阴柔却霸道无比的真气涌入李二狗的面部经络,他感觉到自己面部的肌肉像被无数只无形的小手在调整、拉扯、变形。万幸的是,相比于刚才的生死符,这移形换骨的过程倒不算痛苦。

  仅仅片刻时间,当程瑶迦收回玉手,尤八递上一面铜镜时。

  原本那六七分像的容貌,此刻在真气的微调下,无论是那微微下垂的眼角弧度,还是下颌的刚毅线条,都已经达到了恐怖的九分像!

  程瑶迦却皱了皱眉。易容虽然已臻化境,但这李二狗因为常年混迹市井,那佝偻畏缩的肩膀、那贼眉鼠眼、飘忽不定的眼神和下流的做派,依然与那渊渟岳峙、光明磊落的郭大侠有着天壤之别。只需一眼,便知这是一具披着郭靖人皮的躯壳。

  “皮相有了,骨相太烂。尤管事,交给你了。”程瑶迦冷冷地下达了指令,带着小龙女转身离去。

  “夫人放心,老奴定会给夫人调教出一件最绝妙的玩具!”尤八狞笑着捏响了指关节。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三夜,对于李二狗来说,简直就是一场人间炼狱!

  他被关在这间密室里,遭受了尤八惨无人道的魔鬼特训。

  “啪——!”

  清脆的皮鞭声在密室里不断回荡。李二狗哪怕只是走出一丝丝市井流氓的八字步,或是眼神稍有闪烁,尤八就是一鞭子。

  “把背给老子挺直!像一杆枪一样插在地上!步子要稳!要重!郭大侠的下盘,那是生了根的泰山!不是你这种飘街串巷的野狗!”尤八如恶鬼般咆哮着。

  不仅是体态,尤八对声音的苛求更是到了变态的地步。他在郭府待了数年,对郭靖的嗓音、语调甚至是愤怒时的喘息声都了如指掌。

  他强逼着李二狗压低原本轻浮的嗓门,用丹田发声,一遍又一遍地模仿郭靖那种中气十足、威严无比的嗓音。

  “重来!太软了!那是郭大侠,不是窑子里的龟公!”

  李二狗感觉自己真的是生不如死。他原本只是想接个美差,舒舒服服地玩几个大户人家饥渴的女人,顺便赚点银子。他做梦也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被人逼着用命去成为那个他平日里只敢在背后诋毁的“郭大侠”!

  可是,那深植入骨髓的生死符威力,让他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拼命地模仿、再模仿。

  终于,在第三天的深夜,尤八满意地放下了手中的皮鞭。

  他从角落的一个箱子里,找来了一套郭靖常穿的洗得有些发白的粗布长袍,套在了李二狗身上。

  “走两步。说句话。”尤八站在阴影里,声音低沉。

  当李二狗按照尤八这三天来烙印在肌肉里的指令,猛地挺直了腰板,沉下那张已经被易容得九分相似的脸,用一种稳重、威严的步伐从昏暗的角落中缓缓走出时……

  “嘶——”

  就连亲手策划、调教了这一切的尤八,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像了!实在是太他娘的像了!

  在那昏暗、闪烁不定的烛光下,眼前这个高大威猛、面容忠厚、浑身透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与正气的男人,如果不是事先知情,任何一个襄阳城的百姓、士兵,甚至是郭府最亲近的下人,都会毫不犹豫地立刻恭恭敬敬地大喊一声:“郭大侠!”

  尤八压抑着内心的狂喜,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这具堪称绝品的“替身”面前,拍了拍李二狗的肩膀,下达了最后的游戏规则:

  “听好了,小子。等会儿这扇门打开,无论你见到这府内的什么女人……你都给老子记住!你不是李二狗,你现在,就是镇守襄阳的郭大侠!你要用郭靖的身份、郭靖的语气,去跟那些女人打交道!听明白了吗?”

  李二狗那张郭靖的脸上,面无表情地、沉稳地点了点头。

  而在他那市井混混的内心里,心里暗暗惊叹:这大户人家的贵妇玩得可真他娘的高级啊!不过是包养个小白脸玩玩“郭大侠”的代餐戏码而已,居然还花这么大心思培训自己,整出这么多要命的花样……

  ---

  接下来的整整两天里,李二狗被安置在了一间奢华的偏房中。桌上摆满了往日里他连闻都没闻过的山珍海味、百年老参熬制的补汤。他成日里什么都不用干,就是吃饱了睡,睡醒了再吃。这种被人像祖宗一样供着的日子,让他这市井混混不禁感叹,大概这就是那些贵人们神仙般的日子了。

  只让他颇为失落和百爪挠心的是,自从那天在冰冷石板上被种下生死符后,刚进门时惊鸿一瞥的那两位绝色佳人,就再也没有露过面。

  在这间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来的偏房里,被各种大补之物补得满脑子都是女人白花花身子的李二狗,只能每晚回忆那两抹摇曳的丰臀,夹着被子在床上扭曲。

  终于,在这日刚入夜,尤小九就一脸兴奋地推开了偏房的门。

  “赶紧收拾一下!好戏要开场了!”小九一边催促,一边颇为兴奋地交代道,“等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给老子把郭大侠的架子拿足了!要是敢露出一丝你那下三滥的模样,小心老子废了你!”

  李二狗一听,那颗憋了两天的色心瞬间狂跳起来。他兴奋地咽了口唾沫,立刻穿戴整齐。他挺直了腰板,将那张酷似郭靖的脸庞沉了下来,表现出一股颇为正派的气度。

  走出偏房,刚拐过一条幽暗的游廊,一阵勾魂的混合着高级脂粉与女人体香的气息,便从身后飘了过来。

  李二狗用余光一扫,心下顿时狂喜地雀跃起来!

  让他魂牵梦萦、期待已久的那两位人间极品,程瑶迦和小龙女,正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身后。两女今夜打扮得暴露,只穿着薄如蝉翼的轻纱,隐隐约约透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甚至连里面的肚兜都若隐若现。

  *“看来今天这两位姑奶奶终于忍不住,要用这大侠的皮囊来服侍她们了!”* 李二狗美滋滋地幻想着,腰板挺得更直了。

  一行人像幽灵般,停在了一间宽敞隐秘的卧房门外。

  卧房那扇房门并没有关严,而是虚掩着一道巴掌宽的缝隙。

  尤小九率先凑近门缝,一只眼向里看了一眼,脸上瞬间浮现出抑制不住的淫态,甚至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转过头,冲着身后的李二狗下流地努了努嘴,示意他往里看。

  李二狗不明所以,也学着小九的样子,将脸凑到了门缝前。

  只往里看了一眼,李二狗便如遭雷击,整个人像一截木头般死死僵在了原地!

  卧房内,四角点着婴儿手臂般粗细的红烛,光线昏暗而暧昧。

  顺着门缝的视线,斜对面正对着房门的方向,摆着一张奢华、铺满西域天鹅绒的巨大软榻。

  此刻,那个前几天手持皮鞭把他往死里折磨的管事尤八,正像个大爷一样,大马金刀地倚靠在凌乱的被褥上。

  而最让李二狗感到惊悚、甚至头皮发麻的,是尤八怀里紧紧搂着的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欺霜赛雪、美艳得根本无法用凡间词汇来形容的极品熟妇!

  两人竟然都是一丝不挂的赤裸状态!

  那绝色贵妇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猫,温顺、甚至可以说是下贱地背靠在尤八的胸膛里。她那双修长丰腴的雪白玉腿,放荡地向着两侧大张开来,毫无保留地将那最私密的地带暴露在空气中。

  在尤八刻意的安排下,女人这大张着双腿、跨间泥泞不堪的姿态,正正好好地对着那扇虚掩的房门!

  此刻,尤八那只粗糙生满老茧的大黑手,正粗暴地抓着女人胸前那一对大得惊人、白得耀眼的巨乳,肆意地揉捏把玩着;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深深地探到了女人大张的胯下,两根粗长的手指正“咕叽咕叽”地在那泛滥成灾的骚屄内疯狂抠挖、搅动着。

  “啊……嗯……深一点……”

  女人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一片病态、迷醉的潮红。她舒爽地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樱桃小口中不断溢出一阵阵甜腻酥骨的娇吟。

  她已经颇为情动,身心放松到了极点,根本不知道,门外正有一双假冒自己丈夫的眼睛,在死死地盯着她这副最不堪入目的荡妇丑态。

  李二狗的呼吸停住了,一双虎目瞪得滚圆,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

  就算他是个在市井里摸爬滚打的泼皮无赖,就算他没见过多少大世面,但这张倾国倾城、在整个襄阳城十万军民心中犹如活菩萨般神圣不可侵犯的面容,他又怎会不认得?

  极度的震惊让李二狗下意识地想要发出一声惊骇的尖叫。

  “唔!”

  就在他刚张开嘴的瞬间,一具软玉温香、丰满柔腻的身子,突然从后面紧紧地拥住了他宽阔的后背。

  一只带着奇香的纤纤玉手,精准地捂住了他的嘴,将那声惊呼死死地捂了回去。

  与此同时,一个压得极低、却透着媚意的娇笑声,在李二狗的耳畔清晰地响起:

  “嘘……怎么?吓傻了?”

  程瑶迦那张端庄的脸庞几乎贴着李二狗的耳垂。她丰满的胸脯挤压着李二狗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那两颗挺立红梅的惊人弹性。

  但此刻的李二狗,脑子里早被眼前这背德的活春宫炸成一团浆糊,背后的温香软玉根本感受不到,整个人都僵住了。

  程瑶迦很满意他的反应。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长指甲,在李二狗因为震惊而紧绷的面颊上轻轻划过,如同毒蛇吐信般,用蛊惑、变态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轻笑着、拱火道:

  “怎么样,激动吧?看着襄阳城十万军民的活菩萨,在这张床上像条母狗一样被下人抠水……现在,你可是有机会,用你这根家伙事儿,亲自去尝尝那高高在上的郭大侠……他那最疼爱的、高贵妻子的美妙滋味了哦……”

  李二狗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程瑶迦、小龙女和尤小九,没有再做出任何动作,也没有催促。

  他们都在静静地、带着变态的期待,等待着眼前这个拥有“大侠皮囊”的泼皮混混,将震惊消化掉。

  卧房门外,死一般的寂静中只剩下李二狗因为极度震惊而粗重的喘息声。

  好一阵后,那双死死盯着门缝的眼睛里,震惊的光芒才逐渐褪去。

  感受着李二狗紧绷的后背逐渐放松,程瑶迦知道,火候到了。

  她那端庄秀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期待。她红唇微启,再次贴向李二狗的耳垂,这一次,连那充满蛊惑的称呼都彻底变了:

  “郭大侠……”

  程瑶迦故意将这三个字咬得极重:“你现在可是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蓉儿,那个名满天下的第一美女、你最贤惠的妻子,在里面被一个丑陋的野男人抠逼、偷汉子呢。你不生气吗?你难道……不该进去捉奸吗?”

  轰!

  这句“郭大侠”和“捉奸”,犹如一记重锤,砸碎了李二狗这个泼皮无赖对“天下第一美人”的最后一点敬畏!

  往日里那层笼罩在黄蓉身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光环滤镜,在他眼前碎成了齑粉。他看着里面那个像发情母狗一样任凭下人肆意玩弄的女人,心底涌起的不再是敬畏,而是极度的愤怒与扭曲的兴奋!

  *“老子要替郭大侠……不!老子现在就是郭大侠!老子要进去,用大侠的身份,好好教训、狠狠地操烂这个不守妇道、骗了天下所有人的骚货!”*

  卧房内。

  在这暧昧的烛光下,尤八那两根粗黑的手指在黄蓉泥泞不堪的骚屄内疯狂搅动,那越来越急促的“吧唧咕叽”声,混着黄蓉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甜腻的娇吟,交织成一曲淫靡乐章。

  “啊……嗯……深一点……爷……”

  就在黄蓉的花心被尤八的手指抠得一阵剧烈痉挛,媚肉疯狂收缩,即将迎来一次畅快淋漓的小高潮时——

  “砰——!!!”

  卧房那扇原本虚掩着的厚重木门,被李二狗一脚狂暴地踹开,狠狠地砸在墙壁上,发出轰然的爆鸣!

  突如其来的巨变,让软榻上的黄蓉像一只受惊的野猫般猛地睁开了双眼。

  昏暗摇曳的烛光下,一个高大、威猛、如山如岳般熟悉到刻进她骨髓里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了门口!

  那人肩膀宽阔如墙,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袍。

  但真正让黄蓉感到灵魂被抽离、肝胆俱裂的,是那张脸!

  在忽明忽暗的烛光映照下,那张原本忠厚、威严的面庞,因为极度的“震惊”与“愤怒”剧烈地扭曲着。那一双平日里满是浩然正气、曾经深情款款看着自己的虎目,此刻布满了可怕的血丝!

  那双滴血的眼睛,正死死地、不可置信地盯着软榻上那具衣不蔽体、大张着双腿,正被一个丑陋下人抠挖着骚屄的雪白娇躯!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抽干了。

  门口的“男人”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发抖,他颤抖着举起手,指着床榻。

  下一秒,“郭靖”那中气十足,此刻却因为极度痛心而嘶哑的咆哮,如九天玄雷般在黄蓉的耳边炸响:

  **“蓉儿!!!你……你在干什么?!!”**

  “靖哥哥”这三个字,在黄蓉的大脑中还没来得及形成完整的概念,那个声音、那张因为她偷情而痛不欲生、绝望咆哮的脸庞,就已经犹如一道毁灭性的雷霆,“轰”的一声劈进了她灵魂的最深处!

  她的大脑瞬间变成了一片恐怖的空白,所有的理智、思维、武学宗师的本能,在这张“愤怒丈夫”的脸面前,被炸成了齑粉。

  无数次。

  在无数个被不同男人、甚至是野狗蹂躏的暗夜里,黄蓉曾变态地幻想过无数次:*“如果……如果我这副下贱的荡妇模样,被靖哥哥当场撞破……”*

  她曾在这种变态的幻想中获取过无数次高潮。

  然而,此时此刻,当这个她最深层的恐惧、也是她潜意识里最渴望的终极噩梦,竟毫无征兆地、活生生地降临在她眼前时!

  极度的惊悚、灭顶的羞耻、以及那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背德感,在一瞬间,同时在黄蓉那早已病入膏肓的体内引爆!

  这刺激远远超出了她肉体的承受极限。

  黄蓉连“求饶”或“遮掩身体”的念头都来不及产生。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子宫深处爆出一阵几乎要将她下腹撕裂的剧烈痉挛!

  “靖哥哥……不要看我……啊——!!!”

  一声尖锐、凄厉、彻底破音的惨绝人寰的尖叫。

  黄蓉那丰腴的娇躯,在软榻上猛地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强弓一样,向后死死绷紧。她那修长的天鹅颈仰起一个骇人的弧度,十根脚趾,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死死地、痛苦地痉挛抽搐在一起。

  “哗啦——!!!”

  下一秒。

  一大股滚烫、清亮、甚至夹杂着些许因为极度惊吓而失禁的尿液的巨量淫水,犹如决堤的高压水枪般,直接从她那红肿外翻、大张着的下体狂喷而出!

  这股水流猛烈、狂暴,它“噗嗤”一声呲了尤八满手,甚至在半空中越过床沿,飙射出足足两尺多远,化作一片淫靡、腥臊的水雾,“啪嗒啪嗒”地浇在了门口那个满脸暴怒的“郭靖”的脚下!

  黄蓉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魂魄的精致人偶,软软地瘫在湿透了的天鹅绒被褥上。

  她那对修长丰腴的玉腿仍然不受控制地大张着,红肿外翻的阴唇间,还在一阵接一阵地往外渗着淫水和失禁尿液的混合物。方才在“丈夫”踹门而入那一瞬间,自己爆发出的那声凄厉、彻底破音的尖叫,仿佛还在她自己的耳膜里嗡嗡回荡,震得她头晕目眩。

  门口那个高大威猛的身影,仍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般,死死钉在原地。

  李二狗——此刻,在这个密闭的地狱里,他就是郭靖。

  那张忠厚、方正的脸庞上,愤怒与痛心交织成了一种近乎狰狞、让人毛骨悚然的表情。他的虎目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像是在滴血,死死地盯着床上那具衣衫尽褪的雪白肉体,盯着他那“冰清玉洁的妻子”那张因为极度高潮与惊恐而痉挛扭曲的脸。

  “蓉儿……”

  他的声音嘶哑,不像是在说话,倒像是生生从喉咙最深处刮出来的一阵粗粝的阴风。

  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黄蓉那瘫软的身体像被雷电击中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的嘴唇艰难地翕动着,想要解释些什么,但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冰冷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发不出一丝声响。

  程瑶迦那涂着鲜红蔻丹的长指甲,因为极度的兴奋,几乎要掐进尤小九胳膊的肉里。她的脸庞上此刻全是压抑不住的扭曲狂喜。

  “你看蓉妹妹那模样……”程瑶迦将声音压得极低,却怎么也掩饰不住骨子里那股病态的幸灾乐祸与变态的快感,“是真被吓傻了啊!这一大泡尿喷的……这大戏,尤管事排得真是太绝了!”

  小龙女像一缕幽魂般站在程瑶迦身后,那一袭白衣在幽暗的回廊里泛着微光。她微微侧着头,那双清冷的眼眸透过半开的门缝,静静地看着床上那个失禁、崩溃的女人。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评今晚的一道凉菜:“她的反应,不像是装的。她真的以为那是郭大侠。”

  “废话!当然不是装的!”尤小九的粗布裤裆早就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他贪婪地舔着干燥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一种粗野、迫不及待的期待,“这可是真以为老爷提着剑来捉奸了啊……嘿嘿,等会儿,轮到咱们进去爽了吗?”

  “急什么。”程瑶迦头也不回,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最毒辣的算计,“火候还没到呢。”

  卧房内。

  李二狗终于动了。他朝着床榻迈出了第一步。

  他走得很慢——尤八用血的教训教过他:郭靖的步子,不是迈出去的,是扎下去的!每一步,都要像是从地底深处硬生生拔出来,然后再重重地生根。

  但此刻,他走得这么慢,更多的是因为他需要死死压住自己那颗快要激动得跳出嗓子眼的心脏。那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啊!光着身子、满腿是水地躺在自己面前颤抖!

  他一步步,走到了床前。

  尤八还“敬业”地跪在床上。他刚才被黄蓉那泡失禁的淫水和尿液呲了满手,正逼真地瑟瑟发抖。这个老戏骨甚至连发抖的频率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既不能假得让人一眼看穿,又不能抖得太过夸张抢了“大侠”的戏。

  “老爷……老爷饶命啊!”尤八一边哆嗦,一边下流地将脏水泼向黄蓉,“是……是夫人!是夫人她耐不住寂寞,勾引小人的啊!小人只是一时糊涂,被美色迷了心窍啊老爷!”

  李二狗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那双充血的虎目,始终像两把锋利的刀子,死死地钉在黄蓉的身上。

  黄蓉的大脑,此刻是一片真正意义上的恐怖空白。

  但讽刺、下贱的是,她的身体,远比她的脑子要诚实得多!

  尽管理智已经全面崩溃,但她子宫深处的那团媚肉仍在饥渴地痉挛;阴道仍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大张的骚屄仍在往外吐着黏腻的春水。

  那一层刚才因为极度惊吓而失禁、喷在天鹅绒上、喷在尤八手上、甚至溅在自己大腿根上的混合液体,正在慢慢变凉。那种黏糊糊、湿漉漉贴在敏感皮肤上的触感,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滴水流动的轨迹——就像是一根冰冷的、带着无尽嘲讽的手指,从大腿根一路缓慢地划到了膝弯。

  郭靖。

  站在她面前的,是郭靖!

  是她十六岁那年便倾心相许、嫁了二十多年的男人!

  那个在襄阳城头浴血奋战、被全城十万军民奉若神明的“郭大侠”!那个对她绝对信任、哪怕全天下人都背叛她也绝不会怀疑她贞洁的傻哥哥!那个她最害怕被撞破这种丑事、却又在无数次最变态的午夜梦回中,疯狂幻想过被他当场撞破自己被下人蹂躏的男人!

  此刻,就活生生地、满眼绝望地站在她大张的双腿前!

  “靖哥哥……”

  黄蓉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了一丝声音。

  但那声音听起来根本不像她平日里清脆悦耳的嗓音。太细了,太弱了,颤抖得像是一根即将崩断的琴弦,像是被人从干瘪的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一口浊气。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蓉儿没有……”

  她只说出了这半句话,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因为,看着自己那两腿间依然还在滴水、大张着的骚穴,看着尤八那沾满自己淫水的双手。连黄蓉自己都知道,在这个铁证如山、令人作呕的淫乱现场,这句辩解,到底有多么的苍白、多么的可笑!

  ---

  李二狗没有像寻常市井捉奸那样扑上去大打出手。

  他像一座死火山,沉重地站在床前,居高临下,死死盯着床上那个浑身沾满淫液、蜷缩发抖的女人。

  昏黄摇曳的烛光从侧面刁钻地打在他那张被程瑶迦精雕细琢过的脸上,将他那原本忠厚方正的五官,拉长成了一道又长又深、甚至透着几分令人窒息的阴影,沉沉地压在黄蓉混乱的心头。

  空气凝固得让人喘不过气。

  然后,李二狗缓慢地转过身,从那张凌乱的八仙桌旁搬了一把沉重的太师椅,“嘎吱”一声,四平八稳地在床榻正前方坐下了!

  门外阴影里的程瑶迦,美眸瞬间亮得吓人,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叫了一声绝妙的“好”!

  无论如何,这把椅子加得太绝了!不打不骂,不立刻撕破脸皮,反而稳若泰山地坐下来。这种压抑的沉默,这种“大侠审问荡妇”的姿态,意味着他要慢慢来、一刀一刀地凌迟。对于本就处于心理崩溃边缘的黄蓉来说,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要恐怖。

  “蓉儿。”

  李二狗开口了。声音低沉,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他的双手搭在膝盖上,用力地攥紧了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袍,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骇人的苍白。

  “我郭靖娶你这么多年,敬你、重你、爱你若生命……我从没怀疑过你哪怕一丝一毫。”

  李二狗每说一个字,黄蓉的身体就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

  “今天,我要你当着我的面,亲口告诉我——你和这个老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除了他,你这副身体,还有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

  黄蓉死死地低着头,根本不敢抬眼去迎上那道犹如实质般刺痛的目光。

  “靖哥哥……你杀了我吧……呜呜……我……蓉儿脏了……蓉儿说不出口……”黄蓉泣不成声,那是一种真正绝望到骨子里的哀求。

  “说!!!”

  这一声怒吼,中气十足,犹如铜钟大吕。

  床榻上的黄蓉浑身如遭雷击般剧烈一抖。

  “一年……呜呜……”

  她的声音在剧烈地发抖,那是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产生的战栗。

  “从……从去年秋天开始的……靖哥哥……呜呜……不止尤管事一个……还有……还有他那年轻的侄儿小九……还有……我……我跟你说不下去了……你一剑杀了我吧靖哥哥!我没脸活了……蓉儿就是个千人骑的烂货……”

  黄蓉的眼泪是真的。她对郭靖的羞愧与自责也是真的。

  可是当她当着“丈夫”的面,被迫像娼妓一样亲口交代自己如何被野男人轮番操弄时,她那该死的阴道又开始不自主地收缩、痉挛。大股滚烫的新鲜春水,再次从花心里涌了出来。

  被迫在丈夫面前撕碎伪装、亲口承认自己是荡妇的这种羞辱,让她体会到了最深不见底的羞耻——以及最撕裂的快感。

  她说不清自己此刻身下喷涌而出的快感是不是病态的。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她也懒得去想了,只能任由肉体在那绝望的极乐深渊里无限下坠。

  李二狗这个在襄阳城最底层的泥坑里打滚了二十多年的市井泼皮,此刻坐在这张审判大宋第一美人的太师椅上,骨子里竟真的变态地涌上来了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狂潮!

  他从小就被所有人踩在脚底下,被那些大户人家当成狗一样看待。

  而此时此刻,他穿着大侠郭靖的衣服,坐在大侠郭靖的位置上,掌控着生杀大权!他看着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连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的倾国倾城的绝世贵妇,光着身子、敞开着流水的私处,在自己面前吓得瑟瑟发抖、痛哭流涕地承认自己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这主宰一切的权力的滋味,简直比他这辈子在赌场里赢过的任何一把豹子、玩过的任何一个窑姐,都要痛快千万倍!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发狂!

  而在床榻上,黄蓉内心那股排山倒海的羞辱感,已经彻底淹没了她最初的恐惧。

  她不再试图伸手去拉扯那早已破烂不堪的睡袍来遮掩身体了。

  反正……已经全完了。

  什么大宋第一女诸葛,什么冰清玉洁的郭夫人。她的谎言、她的虚伪、她那对被男人捏红的乳房、她那被无数根肉棒操烂的阴户、她那罄竹难书的罪行,已经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了她“丈夫”的面前。

  她,真的没什么可藏的了。

  ---

  就在此时!

  一道曼妙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半掩的门外飘了进来,如同鬼魅般,瞬间绕到了“郭靖”的后背。

  是程瑶迦!

  “啪啪啪!”

  程瑶迦的指尖快如闪电,精准无误地连续点在了“郭靖”后背的数处穴位之上。

  “你——!!”

  李二狗发出一声惊骇的怒吼,他那高大威猛、刚刚还在散发着滔天怒火的身躯,在瞬间骤然僵住!他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石像,死死地定在了太师椅上,除了眼珠子还能转动,全身上下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再弯曲分毫!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用那愤怒、中气十足的郭靖嗓音咆哮着。

  程瑶迦缓缓从“郭靖”身后转了出来,走到了他的面前。她那张端庄的脸上挂着一抹妖艳、狡黠的笑容。

  “郭大侠,得罪了。”程瑶迦微微俯下身,丰满的酥胸几乎要贴在李二狗的鼻尖上,“您放心,只是让您暂时动不了而已——”

  她的红唇几乎凑到了“郭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颊旁,声音越发轻柔:

  “郭大侠,您生这么大气干什么?不止蓉妹妹偷人——我们这满屋子的女人,都是一起偷的呢。您不想看看蓉妹妹是怎么背着您被野男人操烂的?那就乖乖坐在这把椅子上,睁大眼睛看个够!”

  小龙女伸出那双纤纤玉手,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种认真,开始解“郭靖”领口的盘扣。

  “这件袍子太旧了。摸起来粗得很,一点都不舒服。”小龙女一边解,一边点评着,仿佛真的只是在嫌弃一件衣服的料子。

  而另一边,程瑶迦的动作则狂野、下流。她一把扯开了“郭靖”的腰带,一边用力扒下那件粗布长袍,一边冲着床榻上瘫软流泪的黄蓉发出刺耳的娇笑:

  “蓉妹妹,别哭了。你这靖哥哥的身板,倒是挺结实、挺壮硕的嘛。只可惜啊——他现在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坐在咱们姐妹面前,任咱们摆布了!”

  很快,李二狗那副因为常年打架斗殴而练就的、颇为精壮的赤裸身躯,便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昏暗的烛光之下!

  “你们……你们这些不知廉耻的淫妇!放开我!”李二狗虎目圆睁,声音里除了愤怒,已经开始掺杂着掩饰不住的惊慌,“蓉儿!你看看!你看看她们在对我做什么!”

  看着自己心目中如神明般伟岸的丈夫,竟然被两个女人当众扒光了衣服,像个玩物一样摆弄,黄蓉那颗心再次被狠狠撕裂。

  “靖哥哥!瑶迦姐姐,你放开他!你不要碰他!”

  黄蓉哭喊着,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竟然在满是淫水的天鹅绒被褥上挣扎着、想要撑起上半身去救她的丈夫,“你们冲我来!有什么冲着我这个荡妇来!别碰他——”

  然而,她那句凄厉的哀求还没喊完。

  一直跪在床上的尤八,突然像一头恶狼般扑了上来。他那双粗糙生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死死掐住了黄蓉那盈盈一握的水蛇细腰!

  借着黄蓉刚刚撑起上半身、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势,尤八那根粗糙黑紫、硬如铁棍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泛滥着春水的骚屄,残暴地一撞到底!

  “噗嗤——!!”

  “啊——!!”

  黄蓉发出一声凄惨、变调的哀鸣。她刚刚撑起的两条雪白藕臂,在这一记粗暴的贯穿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再次软绵绵地趴倒在了床沿上。

  “不要……太深了……靖哥哥不要看……呜呜……”黄蓉绝望地趴在床沿,眼泪糊满了整张倾国倾城的脸庞。

  这是一场变态、被精心编排到了极点的双重凌辱戏码!

  在床榻上,尤八从后方死死压着黄蓉,每一次抽插的节奏都凶狠到了极点,根本不给黄蓉任何喘息和起身的余地。黄蓉被迫趴在床沿,那张绝美的脸庞正好面朝着太师椅,她只能被迫、眼睁睁地直视着那个被扒光、被死死定在椅子上的“赤裸丈夫”。

  “靖哥哥……救我……”

  黄蓉一次次地哭喊着,一次次试图向着两步开外的“郭靖”伸出那只沾满泪水与汗水的玉手,想要去抓住他。然而,她每一次刚刚伸出手,身后的尤八就会以更加狂暴的力量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将她顶得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重重地趴回软榻上。

  就在黄蓉再次绝望地伸出手时,尤小九从床侧淫笑着加入了战局。

  他一把接住了黄蓉伸向“郭靖”的那只手,下流地将那只冰清玉洁的玉手,强行引到了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涨、青筋暴凸的巨根上!

  “夫人,郭大侠救不了您了,您还是先摸摸小的这根热乎的棒子吧!”尤小九淫笑着。

  讽刺、下贱的是,黄蓉的手在触碰到那根滚烫巨物的瞬间,竟然在体内那一波接一波恐怖快感的裹挟下,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本能地开始为尤小九上下套弄起来!

  而在太师椅上,针对“郭靖”的亵玩也在同步上演。

  程瑶迦放荡地侧坐在“郭靖”赤裸的大腿一侧,她那只留着长指甲的玉手,犹如一条美女蛇般,沿着“郭靖”宽阔精壮的胸膛缓缓下滑。指尖挑逗地拨弄着那两颗因为愤怒而充血的乳头,又暧昧地划过他腹肌间深深的沟壑。

  小龙女则直接双膝跪在了太师椅的另一侧。

  她那张宛如姑射仙子般清冷、毫无表情的脸庞,凑在“郭靖”的大腿根部,像是在认真地研究一件稀世珍宝般,近距离地观察着“郭靖”胯下那根阳具。

  在程瑶迦玉手不断的挑逗、以及亲眼目睹“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的强烈视觉刺激下,“郭靖”那根原本就半软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诚实地充血、膨胀,最终硬挺挺地翘了起来,直指半空!

  小龙女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她伸出纤纤玉指,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上轻轻碰了碰,然后,在黄蓉绝望的注视下,仙子微微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香舌,直接舔了上去!

  “嘶溜——”

  看着这极具刺激性的一幕,程瑶迦一边在“郭靖”耳边吐气如兰,一边看着他那根高高翘起、甚至开始滴出透明前列腺液的怒涨阳具,发出了满意的娇笑:

  “呵呵……郭大侠,您刚才嘴上骂我们是淫妇……可您这胯下的好兄弟,倒是挺诚实的嘛!亲眼看着您最心爱的妻子被两个下人按在床上狂操,您当着她的面,都能硬成这副德行——看来,大名鼎鼎的郭大侠,也没有传说中那么正人君子、那么清心寡欲嘛?”

  “住口!这……这是……”“郭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声音嘶哑,“放开我!你们……你们……蓉儿,闭上眼睛,不要看!不要看我!”

  “哈哈哈哈!老爷,您就别逞强了!”正在黄蓉体内疯狂挞伐的尤八,转过那张满是横肉的丑脸,对着椅子上的“郭靖”放肆地狂笑起来,“您看看您胯下这根玩意儿,都他妈翘得比马棚里发情的种马还要高了!您那满肚子的浩然正气,压不住这裤裆里的人间烟火啊!”

  “靖哥哥……对不起……呜呜……我起不来……啊!”

  黄蓉的声音被尤八那狂暴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但她那双凤目,此刻却像是被某种魔力死死吸住了一般,根本无法从椅子上那个被脱光、被仙子舔弄阳具的“丈夫”身上移开!

  “尤管事……你慢一点……我求你……放开我……我要去救靖哥哥……啊!太深了……顶到肚子了……”

  黄蓉的话语充满了变态的矛盾与撕裂感!

  她嘴上哭喊着想去救丈夫,可她的双手却在卖力地给尤小九套弄着肉棒;她那大张着的骚穴,更是在诚实、贪婪地迎合着尤八每一次的残暴撞击!

  小龙女停下舔弄,扭过脸庞,看着被操得翻白眼的黄蓉,认真、甚至带着几分天真地探讨道:

  “蓉姐姐,郭大侠的肉棒真的很大呢。你看,他这龟头,比正在操你的尤管事的还要圆润饱满。”

  “噗嗤——!”

  程瑶迦听到这番虎狼之词,再也忍不住,捂着嘴放荡地娇笑出声:“龙妹妹,你倒是观察得这么仔细。哎哟,看来咱们的郭夫人,平时在府里可是‘吃’得极好、极饱的哦……”

  极度的羞耻让黄蓉连耳根都红透了,她疯狂摇头,泪水四溅:“龙妹妹……你别说了……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当着靖哥哥的面说出来……呜呜……”

  然而,小龙女却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她转回头,又认真地盯着“郭靖”那张涨红扭曲的脸,端详了一会儿。

  “蓉姐姐,他好像真的很生气呢。”小龙女那平淡的嗓音里,透着一股气死人不偿命的纯真,“不过,郭大侠连生气的时候,都这么有气势、这么有男人味呢。这么好、这么威猛的男人,蓉姐姐你每天晚上都能独享,怎么还要背着他出来偷男人啊?蓉姐姐,你可真是一个填不满的荡妇呢……”

  随着二女的调戏,黄蓉明显听到“郭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蓉儿……”

  “郭靖”不再像刚才那样愤怒地咆哮了。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抖:

  “你跟我的时候……在床上……你从来都不是这样扭的……”

  这句话,是他自己发挥的。当“郭靖”死死盯着黄蓉那如水蛇般疯狂扭动、迎合下人肉棒的腰肢时,他那颤抖的语气里,已经分不清是在演戏,还是他这个混混本人看直了眼!

  程瑶迦将红唇紧紧贴在“郭靖”的耳廓上,仿佛在压低声音,但实则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实话告诉您吧,郭大侠……你们夫妻成婚这么多年,在床上互相都太熟悉、太乏味了。蓉妹妹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啊,她有着那么妖艳的身子,她当然也想要一些更刺激、更粗暴的玩法啊。”

  程瑶迦的手指下流地在“郭靖”的龟头上弹了一下,引得他浑身一颤:“您摸着良心说说,您一年,能碰她几回?每次,是不是都只有那一个无趣的男上女下姿势?郭大侠,您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蓉妹妹现在这副熟透了、滴着水的极品身子,是这些下人们、这些野男人,用大鸡巴一口一口喂饱的!”

  程瑶迦的笑声越发肆无忌惮:“您觉得愤怒?觉得屈辱?呵呵……可是您看看您下面这根东西,硬得都快要顶穿房顶了!郭大侠,别骗自己了,您那根本不是愤怒——您那是羡慕!是嫉妒!您嫉妒这些下人,能把您老婆操得这么爽……能让你老婆表现的这么骚……”

  “我……我没有……”

  “郭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嘶哑得几不可闻,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但是,他那根高高翘起的阳具,却在程瑶迦的手中,剧烈、不争气地弹跳了一下!

  他猛地将那张涨红的脸扭向了一边,不想再看黄蓉被下人狂操的场面。

  看着“丈夫”那心虚地扭开的脸庞,看着他胯下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一跳一跳、完全背叛了“人品”和“道德”的硕大阳具。

  黄蓉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种复杂、甚至可以说变态到了极点的“胜利感”!

  *“靖哥哥……原来你也和我一样……在这个淫窟里,你也只是一个控制不住下半身的凡人……你……也变成了和我一样的共犯!”*

  神明也坠了泥沼,荡妇就再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黄蓉停止了那凄厉绝望的哭泣。

  在尤八一次狂暴的深插中,她猛地扬起那张泪痕未干的绝美脸庞。她看着被点住穴道、扭过头去的“丈夫”,那双凤目中,绝望的死灰散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妖冶、病态的媚态。

  她红唇微启,声音不再是之前那个破碎、哭泣、充满负罪感的哀怨腔调。

  在那甜腻的喘息之下,藏着一丝细微的、却足以将男人灵魂彻底烧穿的致命挑逗:

  **“靖哥哥……你下面硬得好厉害呢……看着蓉儿被下人操……你是不是……也想要了?”**

  程瑶迦知道火候已到,她娇笑一声,纤手一挥,“啪啪”两下,随意地解开了“郭靖”身上的大穴。

  “郭大侠,穴道给您解了。”程瑶迦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发了脾气的孩子,“不过,妹妹奉劝您一句,别冲动哦……”

  赤身裸体的“郭靖”霍然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理会程瑶迦的嘲弄,而是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了那张肉浪翻滚的床榻。

  看着“郭靖”带着那根怒涨的巨物步步逼近,正在黄蓉身后疯狂挞伐的尤八,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兴奋得眼珠子都红了!

  “啪!啪!啪!”

  尤八的双手越发死死地抱紧了黄蓉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胯下那根粗糙黑紫的肉棒撞击得越发狂暴、猛烈!而黄蓉那张绝美脸庞上的痛苦与极乐交织,嘴里溢出的那甜腻入骨的娇吟声,也随着“丈夫”的靠近而越发放纵、高亢。

  “郭靖”站定在床前。他没有去看黄蓉,而是死死盯着黄蓉身后的尤八,冰冷地下达命令:

  “你不是喜欢操她吗?”

  “当着我的面,狠狠地操。”

  “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她现在这副任人骑弄的烂货模样,在我郭靖的眼里,就跟襄阳城勾栏里最下贱、最不值钱的窑姐儿没有半点区别!”

  说到这里,“郭靖”猛地低下头,一把捏住黄蓉的下巴,强迫她仰起那张满是泪水与春情的脸:“蓉儿,看着我的脸——你要死死记住这张脸。你今天背叛的,就是这张脸!”

  “靖哥哥……啊……对不起……别看……求你别看蓉儿这副脏样子……嗯……”黄蓉被尤八撞得声音支离破碎,她一边凄厉地哭求着,一边试图向“郭靖”伸出那只颤抖的玉手。

  “郭靖”毫不留情地一把攥住她伸过来的手腕,将其狠狠地按在床榻上,眼神如刀:“别看我?那你这大宋第一侠女,张开腿偷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给我看着!”

  尤八像一条听话的老狗,立刻调整黄蓉的后入式跪趴姿态,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正正地对着站立在床前的“郭靖”。

  此刻,“郭靖”赤身裸体地站在床沿,跨下那根怒涨高翘、滴着淫水的肉棒,几乎就抵在黄蓉的鼻尖上。他的胸膛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那根硕大的肉棒也在黄蓉眼前不断地上下晃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啪!啪!啪!”

  尤八从身后凶狠地进入黄蓉。有了“郭靖”的亲自督战与注视,尤八的每一次抽插都格外的野蛮、用力。

  在这狂暴的撞击下,黄蓉那对雪白乳房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那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尖,竟一次又一次、下贱地擦过了“郭靖”那硬挺的肉棒!

  “唔……靖哥哥……啊……”黄蓉每一次被撞击得向前耸动,都会发出一声夹杂着极度羞耻与背德快感的哀鸣。

  就在这淫靡的氛围推向顶点时,“郭靖”那双充血的虎目,突然扭向了旁边。

  角落里,尤小九正满脸兴奋、裤裆高高顶起,贪婪地看着这场大戏。

  “你,”“郭靖”指着尤小九,声音里透着一种将底线撕碎的疯狂,“也一起上。给我把这荡妇的两个洞,都他妈狠狠地操烂!”

  “得嘞!老爷!”

  尤小九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年轻巨根,一跃躺到了床榻上。

  配合默契的尤八,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交流。他双臂猛地一发力,竟然直接将跪趴着的黄蓉整个高高举起,然后精准地、重重地放到了仰面躺下的小九身上!

  小九熟练地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阳具,对准了黄蓉那刚刚被尤八操得松软、大张着吐泡泡的泥泞骚屄。

  “噗嗤!”

  随着尤八从上方狠狠往下一按,黄蓉那丰腴的娇躯猛地坠落,将小九那根年轻的巨物瞬间连根吞没,坐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紧接着,没有给黄蓉任何喘息的机会,站在她身后的尤八,立刻将自己那根粗糙黑长的肉棒,对准黄蓉那高高撅起的粉嫩后庭,一记残暴的直捣黄龙!

  “哧溜——噗!”

  “啊啊啊——!!!”

  黄蓉的头颅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凄厉、甚至已经变了调的长长惨叫。

  这叔侄俩,就在“郭靖”那愤怒的注视下,在这张奢华的天鹅绒大床上,开启了一场变态、震撼的激情双龙表演!

  这是一场对黄蓉肉体与灵魂的终极夹击!

  黄蓉被这一老一少两个强壮的男人死死夹在中间。两根完全不同尺寸、不同触感的阳具,以两种截然不同的疯狂节奏和刁钻的角度,同时在她最隐秘、最娇嫩的两个通道内狂暴地抽插!

  尤八的肉棒粗糙、黑长而凶狠。他每一次从后庭的挺进,都犹如一把生锈的长枪,狠狠地顶到直肠的最深处,那股恐怖的怪力,像要把黄蓉的五脏六腑都生生撞得移位。

  而身下尤小九的那根年轻巨根,则是又长又硬、充满了爆发力。他每一次自下而上的顶弄,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野蛮地反复撞击着黄蓉脆弱的子宫口,每一下都把那最为敏感的花心撞得一阵阵令人发狂的酥麻与酸胀。

  更可怕的是,由于黄蓉的阴道与直肠之间只隔着一层薄弱的肉膜。在这狂暴的双重夹击下,黄蓉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粗鄙丑陋的肉棒,正在她的体内、隔着那层肉膜,疯狂地互相挤压、摩擦、甚至像是在较劲一般!

  “唔……呃啊……”

  她的阴道和后庭在同一时间被彻彻底底地撑到了极限!那种满溢到几乎要将她活活撑爆的极致充实感,那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核爆级快感,让这位大宋女诸葛的眼睛瞬间向上翻白,瞳孔完全涣散。她的口角不受控制地流下长串的涎水,连那原本凄厉的呻吟,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黏腻的野兽般的呜咽。

  床榻旁。

  程瑶迦放荡地贴近了“郭靖”。她那对饱满的雪白双乳,暧昧地夹住了“郭靖”的一条精壮胳膊,不断地摩擦着。

  她那张端庄的脸庞朝向床上被双龙夹击、翻着白眼的黄蓉,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郭大侠,您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咱们的蓉妹妹,现在有多快乐啊!两个男人同时伺候她,把她的两个洞塞得满满当当。您听听,她嘴里虽然喊着不要,可这身子,却在两个野男人身上扭得多欢、多浪啊!您和她成亲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她像今天这么快乐、这么下贱过?”

  小龙女则静静地站在“郭靖”的另一侧。

  “郭大侠,你亲眼看着蓉姐姐这么淫荡地被别的男人操,是不是感觉……特别刺激啊?是不是……比你自己操她还要刺激百倍?”

  “靖哥哥……啊……不要看……呜呜……不要看我……”

  黄蓉被尤家叔侄撞得像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孤舟,声音支离破碎到了极点。她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近在咫尺、被两个绝色佳人环绕的假郭靖,发出了卑微、凄厉的哀声恳求:“求你了……别看蓉儿这个样子……蓉儿没脸见人了……嗯……”

  然而,她嘴里凄厉地说着“不要看”,可她那下体,却正被两根粗鄙的肉棒同时狂暴地操干着!因为极度的快感和不可抑制的兴奋,她那泛滥成灾的淫水,已经被两根肉棒剧烈地搅成了一团团白色的细沫,顺着交合处的大腿根,淫靡、夸张地不断溢出!

  而且,她每一次被尤八从后面顶得往前耸动,那张绝美、潮红、布满泪水与淫液的脸庞,都会精准、毫无遮挡地,正正地怼在站立在床前的“郭靖”的胯下!甚至她的鼻尖,都能清晰地闻到“郭靖”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

  “啪!啪!啪!”

  尤八从身后残忍地加重了撞击的力度!他猛地俯下身,将那张丑脸死死贴在黄蓉那小巧的耳垂边,声音确保站在床前的“郭靖”等人能听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哈!夫人!您嘴里哭着喊着求老爷别看,可您这下面的烂骚屄,却他妈的咬得比什么时候都要紧啊!您这肠子和逼肉,简直像长了牙齿一样!要不是老奴我这根又黑又粗的家伙在里面死死撑着,小九那根年轻的棒子,都要被您这淫荡的逼肉给生生绞断了!夫人,您到底是怕老爷看,还是怕老爷不看啊?!”

  “老爷!您看见没!”

  身下年轻气盛的尤小九,也跟着狂妄地拱起火来!他一边卖力地用龟头撞击着黄蓉的子宫口,一边扯着嗓子大吼:“老爷您看啊!夫人的逼里面,真的是又热又滑,水多得像汪洋大海一样!她这逼肉夹得我这根童子鸡差点就忍不住交代在里面了!您夫人这口天生欠操的烂骚屄,那绝对是咱们襄阳城第一号的宝贝啊!”

  “不要说了……啊……小九你不要说了……求求你们……”

  黄蓉的内心此刻已经羞耻、崩溃到了极点!但可悲、下贱的是,她的身体,却彻彻底底地背叛了她最后的尊严!

  在“丈夫”冰冷、愤怒的注视下,被两个下人当着“丈夫”的面,用如此粗鄙、下流的语言,细致地描述着自己私处最隐秘的淫荡反应。

  这种将自己的尊严剥皮抽筋、踩进烂泥里的终极羞辱,非但没有让黄蓉感到排斥,反而让她那阴道和后庭里的媚肉,在极度的背德刺激下,绞得更加死紧、更加疯狂!

  “靖哥哥你不要听……啊——!!”

  一声高亢凄厉的绝顶浪叫中,黄蓉在心理与生理的双重碾压下,再次不可遏制地迎来了恐怖的、连绵不绝的喷水与潮吹。她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扭动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放荡、都要下贱,完完全全、将自己那言行背离的淫态,清晰地展露在了“郭靖”那双燃烧着怒火的虎目之中。

  站在床前观看了全程的“郭靖”,此刻那张脸庞已经涨得紫红,额头青筋暴跳,跨下那根肉棒更是高高翘起,像随时要炸开的火药桶。

  一直冷眼旁观的程瑶迦知道,这把火,该添柴了。

  “郭大侠,您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您心爱的蓉儿……她现在被两个最低贱的下人同时操着,前后两个洞都被塞得满满的,扭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要浪荡百倍。您觉不觉得——她凭什么呢?”

  “郭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那双血红的虎目死死盯着床上的黄蓉。

  程瑶迦没有停:

  “凭什么她可以这么快活,被这些野男人的大肉棒伺候着,爽到翻白眼、直喷水?而您呢?您堂堂大宋第一英雄,天天在襄阳城头风吹日晒,为了守城累得跟狗一样,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可她却躺在这奢华的软榻上,张开双腿讨好这些低贱的野男人!”

  程瑶迦的手指下流地在那根怒涨的肉棒上轻轻弹了一下,引得“郭靖”浑身一颤:“您不生气吗?您不想报复她吗?她这么淫荡,给您戴了不知道多少顶绿帽子,您却还在这儿硬憋着、当个活王八——您亏不亏啊?”

  “郭靖”终于转过了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虎目,与程瑶迦那双满是媚意的丹凤眼死死对视。他的声音嘶哑:

  “……怎么报复?”

  程瑶迦嫣然一笑。她在心底暗暗惊叹:尤八找来的这个泼皮,真是个绝好的演员!这句台词接得简直天衣无缝,把一个被逼上绝路的丈夫演绎得淋漓尽致。

  程瑶迦没有用语言回答。她放荡地转过身,直接俯身撑在黄蓉旁边的床榻边缘。此刻,她将那白花花、肥美熟透的蜜桃臀,毫无保留地、高高地撅起,正正地冲着身后的“郭靖”!

  她甚至淫荡地扭动了几下腰肢,那泥泞不堪的骚屄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向这位“大侠”发出了最赤裸的邀请。

  站在一旁的小龙女也没有闲着。这位清冷出尘的仙子,此刻眼中却闪烁着变态的狂热。她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抓住了“郭靖”那根早已滚烫坚硬、青筋突突直跳的肉棒,将其引向了程瑶迦那大张着的肥美臀沟。

  李二狗表面维持着郭靖那痛苦愤怒的扭曲表情,内心早兴奋得嚎叫了:*“妈的!终于轮到老子了!老子今天非把这骚货操得叫爹不可!”*

  “郭大侠,您看——”程瑶迦的声音甜美得发腻,但每一个字却都像沾着盐水的鞭子,狠狠抽在黄蓉的理智上,“您的肉棒都硬成这样了呢……这么大、这么粗硬的一根宝贝,您的蓉儿却还不知足,宁可找两个下贱的老头子和小杂种,也不找您……这说明什么问题?不是您的宝贝不够大——是她骨子里太淫贱、太下流了!”

  “郭靖”没有再犹豫。短短两步路的距离,他猛地跨上前,双手像铁钳般死死掐住了程瑶迦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小龙女配合地将那巨大的龟头,抵在了程瑶迦湿漉漉的阴唇间,来回研磨了几下,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水渍声。

  “不过没关系。”程瑶迦回头抛了一个魅惑的眼神,“她不识货,我识。郭大侠,要不要也操操我?操操您那好兄弟陆冠英的老婆?让她好好看看——您可不是没人要的窝囊废。让她也亲眼尝尝,看着自己最爱的男人,当面把别的女人操得死去活来,到底是个什么销魂滋味!”

  “郭靖”死死盯着旁边被双龙夹击、正满面潮红看着自己的黄蓉。他顶着郭靖的脸,心里却在狂吼:*骚货,你给老子睁大眼睛看着,老子今天要替你男人好好出口气!*

  “好个骚货……”

  一声低吼,“郭靖”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水花四溅的肉响!那根青筋暴起的巨阳,没有任何前戏,野蛮地整根没入了程瑶迦早已泛滥成灾的骚屄深处!

  “啊——!!好大!”

  程瑶迦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满足到近乎痛苦的放荡的长吟。她闭着眼睛,享受着花心被瞬间填满的恐怖充实感,随后,在“郭靖”如打桩机般狂暴的顶撞中,她猛地回过头,对着床上正在痛苦挣扎的黄蓉,娇喘着挑衅道:

  “蓉妹妹……啊……你靖哥哥的肉棒……真的好厉害呢……比你以前跟姐姐说的还要大、还要硬!……这么好的绝世好男人你不要……那姐姐,今天可就替你收了哦!啊!郭大侠,操死我这贱货!”

  床上的黄蓉浑身猛地一僵!

  她被尤八和尤小九一老一少死死夹在中间疯狂操干,但她那双布满血丝和泪水的凤眼,却一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丈夫”。

  当看着“靖哥哥”那根粗壮的肉棒,残忍、毫不留情地捅进自己好闺蜜的身体里时,黄蓉的瞳孔猛地放大了到了极限!

  *“靖哥哥……蓉儿……不再是你唯一的女人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锋利的剔骨尖刀,狠狠地在她的心脏上绞动着。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视若神明的靖哥哥,一边用冰冷愤怒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一边双手死死抱着程瑶迦那肥美的白臀,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般猛烈抽插!

  那个向来清冷的小龙女,竟然像个下贱的通房丫头一样,站在“靖哥哥”的身后,双臂紧紧环抱着他那精壮的腰肢。仙子那对微微隆起的雪白乳尖,正色情地在“靖哥哥”宽阔的后背上不断摩擦,甚至时不时伸出粉舌去舔舐他背上的汗水,为这场淫乱的报复大戏疯狂助兴!

  自己夫妻两人,就在这张满是石楠花臭味的床榻上,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就这么诡异、绝望地互相死死盯着对方。

  看着对方的身体,在别人的身体里,做着这世上最下贱、最淫靡的苟且之事!

  这种“当面互绿”、“互相伤害”的扭曲的毁灭感,让黄蓉的心痛到了极点,但可悲的是,她那早已烂透的身体,却在这恐怖的视觉暴击下,变得越发滚烫!阴道里的媚肉像疯了一样绞紧尤小九的肉棒,后庭更是疯狂收缩,一股股白浊与淫水混合的汁液,不要钱似的狂喷而出!

  “啪!啪!啪!”

  “郭靖”在程瑶迦体内狂暴地冲刺了数百下后,一声压抑的嘶吼,他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到极致——他咬着牙,将一股浓烈、滚烫的浓精,毫不保留地死死灌进了这位归云庄主母的子宫最深处!

  程瑶迦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吟,娇躯剧烈颤抖着,贪婪地承接了这股属于“郭大侠”的复仇热流。

  但这只是一场疯狂报复的开始。

  程瑶迦勉力撑起瘫软的身子,她那张端庄秀丽的脸上满是变态的潮红与汗水。她顺势伸出玉手,一把将站在“郭靖”身后的小龙女也拉到了床上,按成了一个同样屈辱的撅着屁股的跪趴姿态!

  “呼……龙妹妹……”程瑶迦一边大口喘着粗气恢复体力,一边兴奋地舔着红唇,“现在,让郭大侠也尝尝你这‘侄儿媳妇’的绝妙滋味!咱们的蓉妹妹背着他偷了这么多下贱的男人,你说他这当丈夫的,难道不该也狠狠地睡一回别的女人来报复?而且……这女人,还是他自己侄儿杨过的媳妇儿——这传出去,得多刺激啊!”

  程瑶迦说着,竟然下流地主动蹲下身子。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一口含住了“郭靖”那根刚刚射完、还有些半软的肉棒!

  “吧唧吧唧……哧溜……”

  在程瑶迦卖力、高超的口舌吞吐下,“郭靖”那根肉棒仅仅过了片刻,便再次嚣张地暴涨如铁,青筋毕露!

  程瑶迦满意地擦了擦嘴角的津液,她站起身,那只沾满淫水的纤纤玉手,熟练地从后面探到了小龙女那雪白修长的双腿之间。手指轻佻地拨开仙子那两片早已湿滑不堪、泥泞的粉嫩花唇,精准地对准了“郭靖”那根重新恢复到巅峰状态的粗黑肉棒。

  程瑶迦抬起那张绝艳的脸庞,对着喘着粗气的“郭靖”,露出一个魅惑、诛心的笑容:

  “郭大侠,这可是一道天底下独一份的好菜啊!杨过,是您视如己出的亲侄儿吧?他这美若天仙的媳妇儿的身子……难道,您就不想亲自尝尝是什么味道吗?”

  “郭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重的热气。他那双虎目死死盯着眼前这具清冷出尘、却又在昏暗烛光下透着一股强烈肉欲光泽的极品娇躯。

  虽然他骨子里只是个在烂泥里打滚的市井无赖,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郭靖郭大侠,有个视如己出的侄儿叫杨过?更知道杨过有个美若天仙的姑姑媳妇!

  此时此刻,让他顶着郭靖的脸,去操郭靖侄子的媳妇!这种恐怖的乱伦禁忌、这种将人伦纲常踩进粪坑的背德感,哪怕他明知道这只是一场荒谬的演出,也足以让他那颗心脏兴奋得几乎要炸裂!

  “……侄媳妇。”

  “郭靖”用嘶哑、压抑的嗓音,艰难地吐出了这三个字,宣告着最后一点人性的沦丧。

  小龙女没有说话。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仙子,此刻却放荡、主动地扭动着那雪白丰满的蜜桃臀,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般,向着“杨过的伯父”发出了最下贱的肉体邀请!

  程瑶迦从身后紧紧抱着“郭靖”精壮的腰肢,纤手前伸,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然后,娇躯猛地向前一推!

  “噗嗤——!!”

  那根粗黑的肉棒一杆到底,狠狠插进了小龙女那紧致无比、泛滥着春水的骚屄最深处!

  程瑶迦兴奋得浑身发抖,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手中的肉棒捅进仙子体内的阻力,这种变态的参与感,让她感觉就像是自己长了男人的东西,在亲自操干这位高不可攀的小龙女一样!

  “啊……”小龙女仰起绝美的下颌,闭着双眼,用一种低沉却又淫荡的语气,故意提起了杨过的名字,来将这屋里的淫靡乱伦气氛推向最巅峰,“郭大侠的这根东西……跟过儿真的很不一样呢……比过儿的更硬、更粗……顶得也更深……这肉棒,真好啊…”

  “哈哈哈哈!”

  程瑶迦在一旁听到这番毁三观的虎狼之词,兴奋得几乎笑出了眼泪。她指着床上已经看傻了的黄蓉,恶毒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郭大侠,您听听!您听听!连杨过他最心爱的女人,都在夸您这胯下的根东西是世间难求的绝世宝贝啊!您说您,要是早知道自己有今天这艳福,是不是早就该把我们姐妹俩,全都拉上您郭府的大床了啊?!”

  这一幕!

  恐怖、变态的多重刺激,如同海啸般层层叠加,疯狂地碾压着黄蓉最后的一丝理智。

  天鹅绒大床上,淫靡的水声与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浊浪。“郭靖”那双粗壮的手臂死死勒着小龙女盈盈一握的细腰,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棒,正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在仙子那紧致娇嫩的甬道内疯狂冲刺。

  “啊……郭大侠……好深……要被戳穿了……”

  小龙女那向来清冷的嗓音,此刻却被撞击得支离破碎,染上了化不开的春情。她仰起那张宛如姑射仙子般的绝美脸庞,雪白的天鹅颈绷出脆弱的弧线,丰满的臀肉迎合着男人狂暴的挞伐,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春水。

  程瑶迦从“郭靖”身后紧紧贴了上来,两团熟透的雪乳肆意挤压着他汗湿的脊背,红唇在他耳畔吐气如兰:“郭大侠,用力些,把龙妹妹喂饱……”

  而在两步之外的另一张软榻上,黄蓉正被迫以上半身趴倒、臀部高高撅起的屈辱姿态,承受着尤家叔侄的双重夹击。

  尤八那根粗糙黑紫的铁棒在她的后庭里凶狠翻江倒海,尤小九那根年轻滚烫的巨刃则在她的骚屄里横冲直撞。前后两个最隐秘的穴口被撑开、填满,酸胀与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但黄蓉的目光,却死死钉着“郭靖”。

  她看着“靖哥哥”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庞,看着他将那根原本只属于自己的粗大肉棒,毫无保留地捅进小龙女的体内。看着他的汗水滴落在别的女人雪白的肌肤上。

  “靖哥哥……不要……”黄蓉的眼泪混着口水流下,声音里透着极致的心碎与妒恨。她剧烈地挣扎着,却被尤八死死按住腰胯,换来的是更深、更残暴的顶弄。

  “唔吼——!”

  一声野兽般的粗喘,“郭靖”的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死死钉在小龙女的子宫口。那根狂跳的巨物,将今夜的第二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尽数灌入了仙子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小龙女发出一声清冷却淫靡至极的长吟,浑身如触电般痉挛起来。那股属于“杨过伯父”的滚烫白浊,烫得她眼眸泛起水雾,双腿无力地瘫软下来。

  “郭靖”喘着粗气,缓缓将肉棒抽出。“啵”的一声水响,一大股混杂着仙子淫水与浓白精液的浊流,从小龙女那合不拢的阴唇间涌了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根蜿蜒滑落,滴在名贵的天鹅绒上。

  黄蓉眼睁睁看着那一幕。那是她从未在自己体内尝过的、属于“靖哥哥”最暴烈的一面。极度的刺激让她体内媚肉疯狂绞紧,竟然在尤八和小九的夹击下,再次喷出一股汹涌的潮水。

  程瑶迦那双丹凤眼流转出勾魂的媚意,娇笑着看向小龙女:“龙妹妹,光让郭大侠出力可不行。咱们姐妹,得好好谢谢这位‘大侠’才对。”

  小龙女此刻双颊绯红,仙气中透着极致的妖娆。她乖巧地点了点头,与程瑶迦一左一右,跪伏在了“郭靖”的胯间。

  程瑶迦毫不嫌弃那根沾满小龙女淫水的半软肉棒,张开红唇便将其整根含入。她的舌头灵巧如蛇,在龟头的沟槽处不断打转、舔舐,甚至将那些混合的体液重新咽下,再用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

  小龙女则跪伏在旁边,荡漾着春潮的脸庞凑近“郭靖”的腿间。她伸出粉嫩的香舌,认真地舔舐着那两颗布满褶皱的囊袋,以及会阴处的敏感肌肤。

  “嘶——”“郭靖”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紧了二女的头发。

  他这辈子哪怕做梦,都不敢想能有这般神仙待遇!天底下两位最顶级的佳人——郭大侠好兄弟的妻子,和郭大侠的侄媳妇——此刻竟然像两条发情的母狗,在他胯下争相讨好,用口舌吞吐着他那肮脏的物事。这种将高高在上的贵妇踩在脚下的扭曲狂喜,让他几乎要迷失在这具“郭靖”的皮囊里。

  而在两步之外,黄蓉被尤家叔侄用衣袍裹住上半身,强迫她跪坐着观看这一幕。

  “靖哥哥……不要……不要让她们碰你……”黄蓉泪眼婆娑,咬碎了下唇,凄厉的哭喊声中透着肝肠寸断的绝望。

  在二女精湛的双口侍奉下,“郭靖”那根疲软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胀,青筋再次一根根暴起,重新化作一根滚烫坚硬的铁杵,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硕。

  “夫人,您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尤八捏住黄蓉的下巴,强迫她直视对面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您看您靖哥哥多猛啊。连御双女,这肉棒还是硬得跟铁棍一样。”

  尤八将那张丑陋的老脸贴在黄蓉耳边:“您自己说说,郭大侠这副好身板,怎么就满足不了您这口贪吃的骚屄呢?您可真够浪的,放着家里的绝世好男人不要,非得出来偷我们这些下人,您贱不贱啊?”

  尤小九也凑了过来,肉棒直接拍打在黄蓉雪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水印:“就是啊夫人。您靖哥哥这根大鸡巴,跟咱们叔侄的这几根比起来,您说到底哪个操得您更爽?哪个更趁您的心思?”

  “不要说了……求求你们别说了……”

  黄蓉摇着头,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她唇齿微张,一缕晶莹的涎水从嘴角滑落,滴在她那饱满的雪乳上,在烛光下闪烁着致命的诱惑。

  重新硬挺的“郭靖”从床上站起身,浑身肌肉虬结,那根粗硕的阳具在空气中嚣张地上下弹动。程瑶迦与小龙女识趣地退到两侧,将这场大戏的舞台让了出来。

  程瑶迦款款走到“郭靖”身侧,丰满的娇躯若即若离地贴着他,红唇凑近他的耳畔:

  “郭大侠,您都尝过我和龙妹妹了,按理说,也算是出了气。”程瑶迦的手指在那根硬铁上轻轻刮弄,“可是……您真想就这么便宜了她?”

  “她背着您,张开腿让这么多野男人操过,给您戴了不知道多少顶绿帽子。您这当丈夫的,难道不该亲自上场,用您这根大肉棒,狠狠地教训她一顿?让她好好感受一下,到底谁的家伙更厉害?”

  小龙女那清冷嗓音适时响起,进行补刀:“蓉姐姐,郭大侠这么辛苦从军营赶回来,又这么累地教训了我们两姐妹。你身为他的明媒正娶的妻子,难道不该亲自伺候他一回吗?这才是做夫人的本分啊。”

  “郭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种压抑到顶点的愤怒与悲痛演绎得入木三分。他死死盯着黄蓉,咬牙切齿地低吼:

  “蓉儿。今夜之后,你我恩断义绝。”

  他一步步逼近,宛如一尊降下天罚的神明:“但在我走之前——我要让你这一辈子都记住,我郭靖的肉棒到底是什么滋味。你这副脏身子,我今天最后再操一次。”

  黄蓉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像狂风中一片落叶。

  “靖哥哥……不要……蓉儿脏了……蓉儿不配……”她泪如雨下,颤抖着伸出双手想要去触碰他,却又在半空中畏缩地收了回去,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碎。

  尤八与小九立刻上前,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从地上拽起,粗暴地按倒在床中央。他们强行将黄蓉的双腿大大分开,折叠压在她的胸前,让她那泥泞不堪、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吐着春水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正对着“郭靖”。

  “郭靖”一把握住黄蓉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十指深深陷进她雪白的软肉里。他没有做任何前戏,挺起腰胯,对准那洞开的温柔乡,残暴地一插到底!

  “噗嗤——!”

  “靖哥哥——!!!”

  黄蓉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而破碎的尖叫。那是粗大坚硬的肉棒野蛮地贯穿甬道,狠狠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时,由极致的酸胀与充实感引发的,货真价实的疯狂痉挛。

  “啊……啊……太深了……靖哥哥好大……”黄蓉的眼白翻起,十根脚趾死死绷紧。

  尤八与小九退到一旁,他们各自半躺在床沿,手里把玩着自己的肉棒,一边欣赏着“郭大侠”亲自操弄自己妻子的绝世好戏,一边时不时插嘴煽风点火。

  “啪!啪!啪!”

  “郭靖”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两人的结合处泛起一大片白色的泡沫,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在密室中回荡。

  “蓉儿,你告诉我——”“郭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娇喘连连的女人,眼神凶狠,“他们两个的鸡巴,跟我的比起来,到底哪个操得你更舒服?!”

  “啊……啊……靖哥哥的……靖哥哥的最好……”黄蓉被撞得像狂风中的小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是蓉儿对不起靖哥哥……呜呜……蓉儿是被他们强迫的……”

  “夫人,您可别当着郭大侠的面说瞎话啊。”尤八在一旁冷笑着拆台,“您前几天趴在老奴身上的时候,不还夹紧了骚屄,浪叫着说‘爷的鸡巴顶得最深,把蓉儿的魂都操飞了’吗?怎么这会儿见着正牌丈夫,就翻脸不认账了?”

  黄蓉“崩溃”地摇着头,哭得花容失色,双手胡乱地撕扯着身下的床单:“你胡说……我没有……靖哥哥你别听这老狗胡说……”

  那句话她当然说过,不仅对尤八说过,对小九也说过,对很多男人都说过。那不过是用来哄男人卖力的惯用伎俩罢了,现在却成为了助燃自己“丈夫”怒火的工具。

  “郭大侠,您这样还是太温柔了。”

  程瑶迦凑到“郭靖”耳边,宛如最恶毒的妖女在传授秘术。她伸出手,指引着“郭靖”的大手覆上黄蓉那一对随着撞击疯狂乱跳的饱满雪乳。

  “您要这样——掐住她奶子最尖的那一点,使劲掐,用力转……对,蓉妹妹这副下贱的身体,最吃这套粗暴的。”

  程瑶迦继续蛊惑:“还有,您操她的时候,要骂。骂得越脏、越下流越好。您不知道吧?她在床上听见男人骂她‘骚货’、‘母狗’的时候,这逼里的水会越发地多哦,这可是您这当丈夫都不知道的秘密哦。”

  “郭靖”依言而行,粗糙的大手狠狠拧住黄蓉红肿的乳尖,嘴里爆出下流的粗口:“你这个千人骑的骚货!背着老子偷人的贱母狗!老子今天非把你的烂屄操穿不可!”

  “啊啊啊——不要!不要让别人教靖哥哥!不要骂蓉儿——”

  黄蓉凄厉地哭喊着,仿佛承受着极大的屈辱。但她的身体却在程瑶迦的“指导”下,迎来了爆炸般的快感,阴道深处的媚肉如八爪鱼般死死吸绞着“郭靖”的肉棒,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正如程瑶迦所言,狂喷而出,将两人的下腹浇得泥泞不堪。

  就在“郭靖”越战越勇时,尤小九悄悄绕到了他的身后。年轻的家丁伸手在“郭靖”精壮的后背上用力拍了拍,用一种全场都能听见的“压低声音”说道:

  “老爷,您可得使点劲儿啊!您可千万不能输给小的——夫人这口紧致的骚屄,可是小的我先替您操开的。您今天要是不能在床上把她干服帖了,让她心甘情愿地为您喊一声‘夫君’,那以后这郭府里头,谁才是真正的男人,可就说不准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郭靖”的脸上。

  “郭靖”发出一声愤怒的野兽般的咆哮,撞击的力度瞬间翻倍,简直要把黄蓉的子宫捣烂。

  “啊啊啊——靖哥哥!好深!靖哥哥用力操死蓉儿!”

  精神与肉体双重夹击下,黄蓉迎来了今晚最猛烈、最恐怖的一次潮吹。她不顾一切地抬起上半身,双臂紧紧搂住“郭靖”汗湿的脖颈,将那张绝美的脸庞深深埋进他宽阔的胸膛。

  “靖哥哥……蓉儿……蓉儿好爱靖哥哥……永远都不要离开蓉儿……”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呼唤,破碎、绝望、却又透着令人心碎的真诚。

  “郭靖”破功了。在黄蓉阴道死命的绞杀和那一声声凄绝的“靖哥哥”中,他再也控制不住,一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喷射在黄蓉最深处的子宫壁上。

  风暴终于平息。

  密室里满是令人作呕的石楠花气味。奢华的大床上,六具赤裸的肉体横七竖八地交缠瘫软在一起。

  “郭靖”呈大字型躺在床中央,胸膛如风箱般剧烈起伏,眼神空洞而涣散。他今晚已经被榨干了最后一丝精力。

  黄蓉如同一只餍足的慵懒猫儿,半个身子柔若无骨地趴在“郭靖”的胸口。她一头乌黑的青丝散落,玉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那起伏的胸肌上画着圈。

  程瑶迦如同小鸟依人般窝在“郭靖”的左侧腋下,小龙女则蜷缩在他的右侧腿弯处。三位天下无双的绝色佳人,此刻竟如争宠的姬妾般,依偎在这个“泼皮丈夫”的身边。

  尤八与小九分坐床尾两侧。老管事点起了一锅旱烟,吧嗒吧嗒地抽着,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欣赏自己杰作的得意与满足。

  “呼——”尤八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看着床中央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夫人呐,您可真是天底下第一号有福气的女人。今夜竟然连郭大侠都亲自加入了咱们这场淫乐大戏。您自己说说,刚才被您靖哥哥操的时候,是不是激动得连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啦?”

  程瑶迦也娇笑着附和:“就是啊蓉妹妹。这女人活一辈子,能让自己丈夫亲眼看着自己被别的男人操,最后又被自己丈夫按在床上操——你这福气,姐姐我看着可是嫉妒得紧呢。”

  面对众人的调笑,黄蓉没有像之前那样露出羞愤的神情。

  她慵懒地撑起上半身,饱满的雪乳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她伸出丁香小舌,慢条斯理地将嘴角残留的不知哪个男人的精液舔干净,发出一声骨头酥软的喟叹。

  她绝美的唇角,一点一点,勾起了一抹狡黠、玩味、掌控一切的妖艳笑意。

  “爷,”黄蓉的声音不再有半分凄楚,反而透着一种慵懒到骨子里的戏谑,“这家伙你们是从哪儿找来的?皮相弄得倒是不错,居然跟靖哥哥这么像。”

  尤八吧嗒旱烟的动作僵在了半空,烟袋锅“吧嗒”一声掉在腿上,烫得他一哆嗦。

  程瑶迦的娇笑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滚圆。小龙女也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黄蓉。

  而反应最大的,是躺在黄蓉身下的“郭靖”。

  他脸上的“忠厚正气”在这一瞬间如同被打碎的面具般轰然崩塌,露出了底下属于市井泼皮的本色。

  “夫……夫人?!”李二狗吓得牙齿打颤,浑身如筛糠般抖了起来,“您……您什么时候……”

  黄蓉根本没理会身下这具瑟瑟发抖的肉体。她慢条斯理地从床头小案上端起一碗冰镇的酥酪,用银勺舀起一小口含在嘴里。那姿态,不像是在揭穿一个惊天骗局,倒像是在品鉴一桌刚刚撤下的宴席。

  “他刚踏进这卧房门那一刻,我就知道不对了。”黄蓉的语气轻描淡写。

  “第一,脚步。”她用银勺轻轻敲着瓷碗边缘,“靖哥哥的脚步,那是真气沉淀、下盘极稳的,走起路来如同‘生根’,每一步都像是从地底深处长出来的。而这位呢?走进来的时候,脚底发飘,身子发浮,那是市井混混常年虚浮的走法。装得了形,装不了骨。”

  “第二,就是这声音。”黄蓉嗤笑一声,“模仿得确实有七八分像。但靖哥哥说话,是用丹田发声的,带着浑厚的内力。而这位,完全是用嗓子眼在捏着嗓子吼。我和靖哥哥朝夕相处、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这种火候的差别,我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尤八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自己精心准备了这么久,居然从开始就露了馅,让他颇感难受:“夫人……既然您打一开始就识破了这是个西贝货……那您为何……为何还要配合我们,演到这般地步?”

  黄蓉将碗里的最后一口酥酪吃完,随手把瓷碗放回桌上。

  “因为,这场戏太好玩了啊。”

  语气里透着病态的满足。

  “我这辈子最害怕的,就是被靖哥哥撞破我偷人的丑事。可人就是这么犯贱——越是害怕,半夜梦回的时候,越是忍不住去想:要是真的被靖哥哥撞破了,会是怎样的光景?”

  “他会怎么发怒?怎么吼我?怎么拿剑指着我?还是红着眼眶把我按在床上,用他那根大鸡巴重新操回他的女人?”

  黄蓉的眼神越发狂热。

  “这个念头在我心里憋了好久。今夜,你们把这么好一个‘替代品’送上门来——哪怕我明知道是假的,可当听到那一声‘蓉儿,你在干什么’的咆哮,看到那张愤怒扭曲的脸……”

  黄蓉长长舒了口气,笑声中带着说不出的畅快。

  “我活到这把年纪,还从来没有像今夜这么爽过!真是多谢尤爷的这番心机了。”

  程瑶迦倒吸一口凉气:“蓉妹妹……你这心思……姐姐我是真服了。”

  小龙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蓉姐姐,所以你刚才那些哭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全都是演出来的?”

  黄蓉笑而不答,美眸转向旁边抖着的李二狗。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李二狗连滚带爬地翻下床,光着屁股跪在地上疯狂磕头,“小的也是被逼的!求夫人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

  黄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眉眼带着奇货可居的笑意。

  “你也不必害怕。你今夜演得确实不错,尤其是发怒咆哮那段,连我都差点看入迷了。”

  程瑶迦适时地站了出来,笑着说道:“蓉妹妹放心,这泼皮叫李二狗,我已经给他种下了生死符。从今往后,他就留在咱们王宅,当一条专门供姐妹们取乐的狗。蓉妹妹你若是哪天又想念‘郭大侠’的肉棒了,随时可以来享用。”

  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程姐姐办事,我向来是放心的。咱们王宅,这也算是又添了一件好用的新物件了。”

  夜色褪去,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门被缓缓推开,那熟悉的沉稳脚步踏进门来。

  “回来了,靖哥哥,今晚又累坏了吧……”

  郭夫人迎着晨光,向着那个她生命中唯一的、真正的丈夫走去。

  番外:黄蓉的暗巷沦陷

  初夏的正午,太阳毒得像烙铁。襄阳城宽阔的青石板路被晒得发白,空气里的热浪让人喘不过气,连街边的柳叶都打了卷儿。

  黄蓉刚从军营出来,议完城防粮草的事,一个人往郭府走。她是全襄阳城都认识的郭夫人,人人都称她一声女诸葛。

  她今年四十五六了。按理说这个年纪的女人,什么韶华都该褪尽了。但哪个外乡人要是不知情,见着她准得愣住——《九阴合欢经》与《回春篇》的玄妙双修之法,把她这副身子死死摁在了二十八九岁上。那正是女人最勾人的时候。

  她今日穿着一袭素色轻纱交领襦裙,大宋妇人最寻常、最端庄的款式。可穿在她身上,硬生生被撑出了一股子淫靡气。

  那薄透的丝绸根本掩不住她身上那些被采补开发得夸张的弧线。每走一步,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就在单薄的素色抹胸下晃荡。那乳肉太饱满了,在阳光下透着重重的坠感,像是两只被困在绸布里的肥美脱兔,随时能撑裂衣襟跳出来。

  再把视线沿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往下,是一对熟透的蜜桃巨臀。每走一步,那挺翘饱满的臀肉便在轻纱裙摆下荡起肉浪。每一次翻滚都将素白的裙摆向后高高顶出一个浑圆弧度,仿佛能听见那皮肉深处饱含汁水的回音。

  “郭夫人好!”

  “给夫人请安,夫人辛苦了!”

  街道两旁,无论是巡逻的甲士,还是摆摊的商贩、过路的百姓,见到这抹素白的身影,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退到路边,低垂着头,用最恭敬、最虔诚的语气向她行礼。在他们心中,这位高高挽起华贵发髻、头插赤金凤钗的绝美妇人,就是襄阳城的活菩萨,是郭大侠最贤惠贞洁的妻子,神圣不可侵犯。

  黄蓉微微颔首,脸上挂着温婉大气的微笑,眼神清正,一副大宋女诸葛该有的模样。

  谁也想不到,这位受万民敬仰的“菩萨”,裙摆下两条紧拢的大腿根处,正因为强烈的反差往外渗着黏腻的液体。听着百姓们一声声虔诚的“郭夫人”,黄蓉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在王宅里,自己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撅起这对高贵的屁股,被奴仆们的巨根和黑狗那带刺的狗鞭轮番捅穿子宫的画面。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万民敬仰之中掩藏着堕落真相的背德感,比最猛烈的春药还要致命。黄蓉表面上步履平稳,实则裙底深处那泥泞不堪的骚穴正随着每一次走动而饥渴地收缩着。阴唇被湿透的亵裤边缘来回摩擦,一股股滚烫腥甜的淫水不受控地往外渗,顺着她白得耀眼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几乎要打湿小腿的袜管。

  她享受着这种强烈反差的羞耻。那高贵冷艳的皮囊下,分明包裹着一具日夜渴望被最下贱、最粗暴的肉棒狠狠蹂躏、操穿的荡妇之躯。

  黄蓉强压下大腿根部那股想要用力绞紧的酥痒感,维持着端庄温婉的步伐继续向前走着。

  路过街角一处卖糖蒸酥酪的摊子时,笼屉里冒出的香甜热气伴随着初夏的微风扑面而来。黄蓉正欲走过,余光却被摊子角落里的一个小小的身影绊住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六七岁左右的小男孩。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甚至有些不太合体的粗布衣裳,却难掩那粉雕玉琢般的小脸。此刻,这小家伙正拼命地踮起脚尖,两只脏兮兮的小手扒在摊子的木架上,那双“清澈透明、不染尘埃”的大眼睛,正死死地盯着笼屉里那白嫩晶莹、冒着丝丝热气的酥酪。

  “咕咚——”

  男孩的喉结夸张地滚动了一下,在这嘈杂的街市中,那吞咽口水的声音竟是如此清晰。他眼巴巴地看了一会儿,一只小手慢慢缩了回去,伸进自己那干瘪的粗布兜里掏摸了半天。可掏来掏去,什么也没摸出来,只掏出了一手灰。

  男孩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一层水雾,他有些局促地咬着下唇,低下头,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那副可怜又无助的模样,能把人的心都看化了。

  黄蓉的脚步瞬间停住了。

  这个以淫荡和背德为食的暗夜荡妇体内,那层属于“母亲”的柔软外壳被瞬间击中,泛起了母性涟漪。

  *“这孩子……看年纪,比襄儿、破虏还小啊……”*

  黄蓉站在原地,深邃的凤目中流露出温情的光芒。身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她那颗七窍玲珑心在面对一个“稚童”时,连一丝一毫的江湖警觉都未曾升起。

  看着这小家伙馋嘴又买不起的委屈模样,她心里泛起一阵惆怅。想当年襄儿和破虏也曾这般大,也曾拉着她的衣角,眼巴巴指着街边的糖人撒娇要吃。如今孩子们都大了,再也不需要她这个娘亲跟在后面哄着了。

  那种孩子长大后不再被需要的失落感,与眼前这弱小稚童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黄蓉那颗“慈母”的心泛滥了。

  黄蓉莲步轻移,走到那矮小的男童身旁。

  她从袖中摸出几枚铜钱递给摊主,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主母威仪:“拿两块热乎的酥酪包好,给这孩子。”

  接过摊主递来的油纸包,黄蓉微微弯下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将冒着香甜热气的糕点递到男童面前。

  男童一副怯生生、又满是惊喜的表情。

  他用两只沾满泥垢的小手捧过油纸包,扬起那张粉雕玉琢的稚嫩脸庞,清脆甜糯的童音里带了几分感恩的颤抖:

  “谢谢……谢谢漂亮姐姐!”

  “姐姐”。

  这两个字一出,仿佛一句拥有无上魔力的终极咒语,瞬间击溃了黄蓉心中最后的防线。

  对于一个实际年龄已四十多岁的女人,被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发自内心地叫一声“姐姐”,还有什么比这更让她心花怒放的呢?

  母性满足和女人的虚荣心同时被推上了顶峰。

  黄蓉绝美的脸庞上,笑意瞬间如春花般绽放开来,那双深邃的凤目弯成了两道迷人的月牙。她情不自禁地伸出那只保养得宛如豆蔻少女般葱白细腻的玉手,满眼怜爱地摸了摸童子的头顶。

  “小弟弟真乖。”黄蓉柔声问道,声音甜腻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你叫什么名字呀?家住哪里?一个人跑出来,爹娘该着急了,快些回家吧。”

  童子咬了一大口酥酪,嘴角沾着白色的奶渍。他停下咀嚼,小脸上浮现出迷茫和害怕的神色。他四下张望了一番,眼眶逼真地红了一圈,水雾在眼眶里打转,结结巴巴地带着哭腔说道:

  “我……我叫小石头。我不认识路了……我只记得,我家在……在城西的柳条胡同……姐姐,我怕……”

  “柳条胡同啊……”

  黄蓉那颗“大宋女诸葛”的脑袋,习惯性地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襄阳城的地形。柳条胡同离此处不远,只是抄近路得穿过一条偏僻暗巷,年久失修,平日几乎没人走,连乞丐都不愿去。

  但这一声软糯的“漂亮姐姐”、一双含泪的大眼睛,已经足够让她把什么江湖常识和警觉全抛开了。

  “别怕,”黄蓉温婉一笑,她毫不犹豫地主动牵起了童子那只小手,“姐姐认得路,姐姐送你回家。”

  黄蓉牵着童子,转过繁华的街角,一脚踏入了一条名为“柳条胡同”的偏僻暗巷。

  跨过了一道无形的界线,外面的初夏骄阳被两旁高耸斑驳的灰墙隔绝。脚下的青石板因年久失修而长满了湿滑的青苔,空气中满是阴冷、潮湿,带了几分刺鼻霉味的气息。

  黄蓉那柔软滑腻、保养得宜的玉手,依然紧紧牵着童子那粗糙脏污的小手。她浑然不觉地微笑着,心中满是对这个“迷路孩童”的怜爱,还在盘算着等会儿送他到家后,要不要再留些散碎银两。

  走到巷子最深处的一个死角时,童子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扬起那张稚嫩的脸庞,指着头顶一处破败的屋檐,故作惊奇地大声喊道:“漂亮姐姐,你看那上面是什么!”

  黄蓉不疑有他,本能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微微抬起头颅。

  就在这一瞬间,童子那双原本天真无邪的“清澈”大眼,瞬间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变得如毒蛇般无比阴毒、老辣。他那只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左手猛地一扬!

  “砰”的一声轻响,一包特制的强效迷药在黄蓉绝美的面门前炸开,化作一团浓郁的白雾。

  以黄蓉的武功,这等下三滥的江湖把戏慢得像蜗牛。粉末炸开的瞬间,她体内《九阴真经》的真气已自行运转——脚下踩出“落英漫天”步法,瞬息便能暴退丈余,顺手一记落英神剑掌,把这小鬼拍成肉泥。

  就在黄蓉准备撤步闭气的刹那,那带着奇异甜腥味的粉末,已经有一丝钻入了她的鼻腔。

  黄岛主之女何等见识,一丝气味便辨了出来——这是江湖中最下流歹毒的“迷魂催情散”,专用来对付贞洁烈妇!

  *“迷香?这小鬼是个骗子……引我来此的,是采花的淫贼!”*

  这念头闪电般划过,她那原本准备凌厉反击的内力,竟然硬生生停了。

  黄蓉早已崩坏、在淫欲泥沼中烂到了骨子里。“被淫贼用迷药暗算”七个字,比天下最猛的春药还要命。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炸开了淫秽背德的狂乱画面:*自己这具高高在上的躯体,被几个丑陋肮脏的江湖败类粗暴剥光;被下贱的粗麻绳绑成大字型;他们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郭夫人”,一边用肮脏恶臭的肉棒捅进自己的子宫;自己在意识模糊中被当成母狗轮奸、灌满野种……*

  光是这种“以郭夫人、黄帮主之身被下三滥强暴”的幻想,就让黄蓉的身体在瞬间做出了最疯狂的生理反应。

  那对隐匿在轻纱襦裙下的乳头骤然充血变硬,像两颗熟透的红豆顶起衣襟;更要命的是,大腿根部的骚屄猛地痉挛,滚烫腥甜的淫水决堤般喷涌而出,“哗啦”一下洇透了亵裤裆部,黏腻的汁水顺着腿根淌了下来。

  在理智的自保与变态的肉欲狂欢之间,黄蓉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疯狂决定。

  她强行压下护体的九阴真气,非但没有后退半步,也没有闭气,反而微微张开了那张往日只用来运筹帷幄的樱桃小口,故作惊愕地迎着那团白雾,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那刺鼻的迷香!

  迷药瞬间顺着血液如狂龙般冲向大脑。

  黄蓉只觉天旋地转,四肢百骸的力气被瞬间抽空。她配合地发出一声娇弱的惊呼:“你……你……”

  随后,那具熟透的丰腴娇躯软绵绵地瘫倒在满是灰尘和湿滑青苔的石板路上。

  她跌倒的姿势刻意控制得很有看头。

  素白色的轻纱裙摆凌乱地向两边散开,沾上了地上的泥污,却毫无保留地露出了大片白得耀眼、丰腴圆润的小腿肚。高高挽起的华贵发髻散落了几缕青丝,凌乱地贴在她那因药物和发情而泛起不正常娇艳潮红的绝美脸颊上。

  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胸口因为兴奋和药力作用而剧烈起伏着,将那对豪乳衬托得更加雄伟。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大宋主母的威严,就是一顿被剥去外壳、流着汁水,静静等待着被暗巷里的恶犬分食的绝世肉体盛宴。

  伴随着粗重下流的喘息和“啪嗒啪嗒”踩踏积水的脚步声,满脸横肉、丑陋不堪的邓天霸搓着那双生满老茧的黑手,从暗处的破竹筐后淫笑着走了出来。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贪婪地盯着地上这具完美的熟女肉体,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抖:“乖徒儿!干得漂亮!这迷魂香连大象都能放倒,她黄蓉武功再高,也他娘的得给老子乖乖趴下!哈哈哈哈,真没想到,老子这辈子居然能睡到郭靖的漂亮老婆!”

  一旁的童子也撕下了伪装。那张粉雕玉琢的孩童脸庞上,此刻竟扭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老辣与淫邪。他死盯着黄蓉那高高耸起、随呼吸颤动的白嫩豪乳,饥渴地舔了舔嘴唇。

  而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黄蓉,凭借着深厚的《九阴真经》底子,其实还保留着最后几分清明。听着这两个恶徒粗俗不堪的污言秽语,感受着即将到来的毁灭性凌辱,黄蓉在陷入无边的黑暗前,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满足的病态叹息:

  *“靖哥哥……你的蓉儿,终于要被最下贱的采花贼……抓去当肉猪操干了……”*

  黄蓉在刺鼻的霉味中幽幽转醒。

  药劲儿还未全褪,大脑有些昏沉。她本能地想运转内力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躺在床榻上——而是被悬空吊在半空。

  猛地睁眼,世界是颠倒的。她竟被一组麻绳,以最下贱的“悬空倒挂折叠姿势”,死死吊在房梁下。

  她的双膝被强行弯曲,小腿向后反折,用麻绳绑在大腿后侧;双臂反剪在背后,手腕被粗绳牢牢固定。此时的她,头下脚上,倒挂半空。

  身上那件素色轻纱襦裙早没了,连贴身的亵衣都被剥得干干净净。那对被《九阴合欢经》滋养得夸张的熟女豪乳,失去所有束缚,在倒挂的重力下如同两颗巨型水蜜桃,毫无保留地垂向地面。丰硕的乳肉在半空晃荡,顶端两颗充血挺立的红梅因血液倒流的挤压,微微往外渗着透明的奶水。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真正让她浑身战栗的是下半身。

  一根拇指粗细、布满毛刺的主绳,从她被强行大张的双腿间死死勒了过去,精准地卡在光洁无毛的白虎会阴处。

  麻绳深深陷进肥厚娇嫩的阴唇之间,向后挤压着紧闭的粉嫩后庭。这根承重绳打了个巧妙的活结,一扯便开——为的是等会儿能毫无阻碍地把肉棒捅进这泥泞的肉洞里。

  “唔……”

  黄蓉脸上闪过伪装的惊恐,本能地挣扎了一下。

  在这个完全死锁的倒挂姿态下,身体只要微微一晃,那根深勒在胯下的粗糙麻绳就会在最娇嫩的皮肉上剧烈位移。麻绳表面的毛刺像钝刀子,在敏感至极的阴蒂和湿软媚肉上狠狠刮擦、拉锯。

  “啊……”

  一声甜腻的娇吟溢出喉咙。哪里是痛苦,分明是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

  倒挂让浑身血液涌向头部,黄蓉那张往日端庄威严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浓烈到滴水的淫靡潮红。

  *“我堂堂郭夫人……襄阳十万军民敬仰的女诸葛……竟被扒光了吊在半空,绑成这副连窑姐都不如的羞耻模样?”*

  这种被物化为“悬空肉猪”、浑身上下每个敏感点都敞开供人亵玩的羞耻感,击碎了黄蓉体内最后一道理智的枷锁。

  荡妇本能全面苏醒。被麻绳死死勒住的骚屄猛烈痉挛,子宫口疯狂开合,滚烫黏稠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

  身体倒挂着,淫水没有滴落地面,而是顺着光洁的小腹,沿着深邃的肚脐一路蜿蜒流淌,在昏暗的柴房里拉出淫靡的水痕。

  就在黄蓉沉浸在倒挂摩擦的隐秘快感中时,昏暗的光线里,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逼近。

  满脸横肉、丑陋不堪的中年男人搓着那双生满老茧的黑手,淫笑着走到了黄蓉倒挂悬空的肉体前。因为黄蓉是被头下脚上地吊在半空,邓天霸压根不需要弯腰,他那张丑陋的大脸,恰好平视着黄蓉那被迫大张、被粗糙麻绳死死勒住、正泛着晶莹水光的泥泞骚穴。

  而那个刚刚还眼泪汪汪骗了黄蓉的“稚童”,此刻正站在邓天霸身后,一改先前的天真怯弱,一双死鱼般的眼睛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郁与淫邪。

  此时的邓天霸,得意得快疯了。他这辈子玩过不少女人,可亲手抓住大宋武林第一美人、高高在上的郭夫人?这念头让他忍不住要炫耀。

  他伸出散发着浓烈汗臭的大手,一把捏住黄蓉倒悬的下巴,迫使她那张因倒挂而充血娇艳的脸庞仰视自己。

  “呼——”邓天霸喷出一口夹杂着黄牙酸臭的气息,狞笑道:“吓傻了吧,美人儿?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称‘夜里欢’邓天霸!”

  他空出另一只手,像拍狗一样拍了拍一旁李小的脑袋,笑得越发猖狂:“至于这小兔崽子……郭夫人,你可看走眼了!他可不是什么要吃奶的奶娃娃。他叫李小,今年二十二岁了!天生侏儒,长不大。老子当年见到他就觉得这小畜生奇货可居。十四岁那年把他掳来,专门利用这副小孩皮囊,去街上骗你们这些母爱泛滥的贱货!”

  黄蓉的凤目猛地圆睁,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满脸被欺骗后的震惊与屈辱——但这都是演给邓天霸看的。

  在她心里,早已爽得头皮发麻。*“二十二岁的侏儒……用六岁小孩的脸骗我……太刺激了……”*

  邓天霸哪里知道这“圣女”皮囊下是什么变态灵魂,只当黄蓉被吓到了,炫耀欲更高了。

  “但这小子最妙的可不是这张骗人的脸!”邓天霸眼神下流,死死盯着黄蓉那滴水的花心,“老子当年带着他,偶遇了个苗疆邪医。那老东西也对这小子的畸形身子很感兴趣,说要让他也尝尝操女人的滋味。”

  邓天霸压低声音,在黄蓉耳边一字一句地描述那残忍的改造:“那邪医也是个疯子,硬生生剖开了这小子的下裆,把一截幼年鹿鞭和一段黑驴的驴鞭肉,活生生嵌进了他的阴茎里!再用苗疆邪药日夜培植,让三样东西的皮肉融在一起!”

  “嘿嘿嘿……这几年养下来,郭夫人,你猜怎么着?他现在裤裆里那根东西,比寻常成年男人的还大、还粗一圈,而且因为是拼凑的,根本不够敏感!那持久力,比一般人强多了!等会儿这根带着鹿刺的驴鸡巴捅进你这高贵的子宫里,你可别被活活操死!”

  *“鹿鞭的倒刺……驴鞭的粗大……不敏感的持久巨根?!”* 这种完全超越人类极限的淫具,精准地戳中了黄蓉最深处的癖好。她倒挂的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被麻绳勒紧的骚屄狂猛地痉挛,滚烫淫水“噗嗤”一声喷了出来,溅到邓天霸鼻尖上。

  而在邓天霸身后的阴影里,听着师父的炫耀,李小微微低着头。他那稚嫩的脸庞隐没在黑暗中,遮掩着眼底那一抹深深的、化不开的仇恨。

  谁被强行从父母身边掳走、硬生生切开下体做成怪物,能没有仇恨呢?可惜他没有武功,只能屈辱地活着。这些年在邓天霸的变态调教下,这仇恨早已扭曲。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具大宋第一美人的绝世肉体,裤裆里那根怪物般的巨屌已经将粗布裤子高高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眼中闪烁着要将一切美好事物狠狠撕裂的变态淫光。

  听着邓天霸那番下流至极的“兽鞭改造”,黄蓉心中虽已被刺激得子宫狂跳、春水泛滥,可她那张常年戴着“女诸葛”面具的脸上,瞬间完成了变脸。

  她压下大腿根部一波紧似一波的酥麻痉挛,咬住下唇,凤目圆睁。忍着倒挂带来的晕眩和胯下麻绳勒肉的屈辱,硬生生从喉咙里逼出了凛然不可侵犯的腔调。

  “瞎了你们的狗眼!”

  黄蓉的声音清脆威严,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在柴房内回荡:“你们这群下三滥的无耻之徒!我乃郭靖之妻、前任丐帮帮主黄蓉!你们若敢碰我一根头发,毁我清誉,我夫君郭靖定会率领十万丐帮弟子和襄阳守军,上天入地将你们千刀万剐!”

  这番正气凛然的怒斥,放在寻常毛贼身上,早吓得屁滚尿流了。

  可在这昏暗发霉的柴房里,这番威胁非但没有丝毫震慑,反而像一桶火油,兜头浇在了邓天霸那熊熊燃烧的兽欲上。

  对于一个刀口舔血的采花贼,还有什么比“操干天下最尊贵、最贞洁的女人,给大侠戴绿帽”更让人疯狂的?

  邓天霸那双浑浊的眼球瞬间充血,红得像发情的野猪。他猛地凑上前,贪婪地盯着黄蓉那具在半空晃荡的丰满娇躯,兴奋得浑身肥肉都在发抖。

  “郭夫人?桃花岛黄岛主的千金?!哈哈哈哈——!”

  邓天霸发出一阵破锣般的狂笑:“老子这辈子玩过村姑、睡过千金大小姐,就是没操过名震天下的第一美人!”

  他猛伸手,狠狠在黄蓉那倒垂的雪白豪乳上捏了一把,留下刺目的红痕:“郭大侠的老婆又怎样?等会儿老子把你的大奶子揉烂,把你前面这流水的小骚穴和后面的粉屁眼一起干到喷水,你还不是得像条母狗一样,在老子胯下求欢?能给名震天下的黄蓉配种,老子今天死在这儿也值了!”

  看着黄蓉“屈辱”地闭眼,眼角还滑下一滴“宁死不屈”的清泪,邓天霸更来劲了。他贴着黄蓉的耳朵,喷吐着恶臭的气息:

  “不过郭夫人,你大可放心。老子是采花贼,只采花,不要命。等会儿老子和我这宝贝徒弟把你这身熟肉干透了、玩腻了,拔屌就走,天南地北地一跑,他郭靖上哪找我报仇去?”

  他的大拇指故意在黄蓉被麻绳勒紧的阴蒂上重重按压了一下,感受着手底那具娇躯触电般的弹跳,阴险地笑道:“再说了……退一万步讲,就算郭靖郭大侠就在门外,你堂堂冰清玉洁的郭夫人,敢大声呼救吗?敢把自己被两个下三滥的淫贼剥光了吊起来、前后两个洞都被干得翻白眼的事传得世人皆知吗?嘿嘿……我估计真到那时候,你黄蓉为了保全贞洁名声,反倒会主动帮老子遮掩吧?啊?哈哈哈哈!”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戳在“贞洁烈妇”的死穴上。

  可黄蓉听起来,这无耻逻辑简直是天底下最美妙的主意——它完美地契合了她内心深处那想要被弄脏、被践踏,却还要在人前装出神圣模样的欲望。

  *“是啊……我是黄蓉,我是郭夫人,我怎么敢说出去呢?我只能被你们操干……只能咽下你们的精液……呜呜……”*

  黄蓉在心里疯狂地回应着邓天霸的污言秽语,她那被麻绳深深勒住的后庭和骚屄,同时传来难耐的空虚与奇痒。大股大股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泉眼,打湿了那根卡在胯下的粗糙麻绳。

  看着黄蓉那张因“屈辱”而微微颤抖的脸庞,邓天霸心底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他没急着提枪上阵,而是淫笑着走到了一侧破墙边。

  “郭夫人,江湖传言你黄蓉精通奇门遁甲、机巧之术。”邓天霸握住一根连接着房梁上那组复杂滑轮的粗大控制绳,“今天,老子也让你见识见识,这套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些贞洁烈妇的‘万向滑轮阵’!”

  说罢,猛拉控制绳。

  “吱嘎——吱嘎——”老旧铁滑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原本头下脚上倒挂的黄蓉,被一股巨力扯动身上绳索。

  那丰腴的娇躯在半空缓缓旋转。头部被拉起,变成直立悬空;绳索继续滑动,身体向前倾倒,最终定格成面朝下、背朝上、与地面完全平行的悬空姿态。

  “啊……”

  身体翻转间,胯下那根粗糙麻绳随着重心转移,在娇嫩敏感的阴唇、会阴和后庭上,发生了一次漫长而剧烈的摩擦。麻刺像裹了火炭的钝刀子,深深陷进泛滥的淫水里,狠狠刮过阴蒂。黄蓉在半空猛地绷直了脚背,淫水如雨点般“滴答滴答”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哈哈哈哈!爽吧,郭夫人?”邓天霸走过去,像挑剔牲口一样拍了拍她那挺翘的蜜桃臀,“——等会儿老子在下面干你的小嘴,徒弟在上面骑着干你的骚屄!这‘空中秋千’天底下独一份!”

  “无耻!下流!”黄蓉强忍着下体快感,咬牙切齿,“你们这两个畜生!有种现在就杀了我——唔!”

  怒骂声化作黏腻的闷哼。邓天霸那双生满老茧的黑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上来,一把抓住了黄蓉面朝下而完全垂荡在半空中的丰满豪乳,粗野地揉捏、挤压,指甲刮擦着顶端红梅,在雪白乳肉上留下刺目红痕。

  此刻悬空平展的黄蓉,就跟剥光了架在烤肉架上的羔羊没两样。酥胸、小腹、高高撅起的丰臀、门户大开的泥泞双穴——全部以最迎合的姿态暴露在淫贼的视线下。

  “杀你?老子可舍不得!”

  邓天霸另一只手探向黄蓉大张的胯下,熟练地一拉活结,“啪”一声,勒在阴缝里的主绳断开。

  那两片红肿外翻、吐着泡泡的大阴唇,和那微微翕动的粉嫩后庭,尽数暴露。

  不给黄蓉喘息的机会,邓天霸两根沾满泥垢和汗臭的粗黑手指,借着泛滥的淫水,“噗嗤”一声齐根捅进了阴道深处,疯狂抠挖搅动。

  “咕叽!咕叽!吧唧!”

  淫水被粗暴搅弄的黏腻水声,在柴房内回荡。他大拇指也没闲着,沾满拉丝的淫液,恶狠狠按在紧闭的后庭菊穴上,用力往里钻。

  “啊!别……太深了……拿出去……”

  因为身体被悬空吊着,毫无借力点,黄蓉根本无处可躲。邓天霸手指在双穴每一次用力的戳捣和抠挖,都会让她那丰腴的娇躯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前后荡起秋千。

  这种极致的失重感与前穴被强行扩充、后庭被粗暴侵犯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黄蓉爽得十根涂着丹蔻的脚趾死死蜷缩,眼角滑下伪装屈辱的生理性泪水。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放荡的呻吟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可她烂透了的心底,荡妇的灵魂在疯狂尖叫:

  *“啊……好棒……被吊在半空中抠穴……再深点……这脏手抠得好爽……快……快用大鸡巴插进来啊!”*

  “啵”的一声,邓天霸意犹未尽地把那两根沾满拉丝淫水的手指从黄蓉的骚屄里拔了出来。他毫不避讳地将手指塞进自己那张恶臭的大嘴里,砸吧着,随后解开裤裆,掏出一根腥臭黑紫的粗大阴茎。

  “好徒儿,别光看着,亮家伙!”邓天霸冲着李小大吼,“让咱们高贵的郭夫人好好开开眼!”

  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小上前两步,走到了黄蓉面前。

  黄蓉微微偏过头,只见这个身高不过孩童、脸庞稚嫩的侏儒,面无表情地缓缓褪下了那条破旧的粗布裤子。

  裤子滑落,一根恐怖、完全畸形的怪物猛地弹了出来。

  黄蓉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那是一根长达尺余、粗如成年男子手臂的暗紫色肉棒。肉棒表面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平滑,布满了粗糙如老树皮般的颗粒,那是驴鞭的特征。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在那硕大、呈现诡异紫黑色的龟头下方,还生着一排排细小倒刺般的肉芽——鹿鞭的残余。

  这根狰狞到极点的巨物,与李小孩童般孱弱娇小的身躯拼凑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变态画面。

  *“天哪……这怪物如果插进我的身体……会把子宫活活撕烂的!”* 黄蓉的大脑一片空白,脸上写满了“惊恐”,可被吊在半空的双腿却在发抖,大腿根部的媚肉疯狂跳动,滚烫淫水不要钱似的往下滴。她那烂透了的身体,见到这件“稀世淫具”的瞬间,发了狂。

  “哈哈哈哈!怕了吧?好戏还在后头!”

  看着黄蓉“吓得”流水的模样,邓天霸狂笑着,一把抓住控制绳,狠狠往下一拉。

  “吱嘎——嘎——”

  机关刺耳的摩擦声里,黄蓉只觉天旋地转。平行于地面的娇躯被猛地翻转拉扯,瞬间变成头朝下、双腿向两边掰开的绝对倒挂。

  她那对沉甸甸的白嫩豪乳几乎要盖住自己的脸,而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骚屄和紧闭的粉嫩后庭,则被毫无保留地、高高撅向半空。

  “唔……不要……”

  黄蓉刚发出一声惊呼,邓天霸已经跨步走到她倒悬的脸庞前。他一把揪住黄蓉散乱的华贵发髻,迫使她仰起脸,随后将自己那根散发着浓烈尿骚味和汗臭味的黑紫阴茎,粗暴地捅进了她那樱桃小口。

  “呜呜——!”

  黄蓉的口腔瞬间被腥臭味和硕大的龟头填满,肉棒直抵喉管,逼得她眼角飙出泪水,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干呕的闷哼。

  因为是绝对倒挂,她那流水不止的骚屄恰好正对着邓天霸的脸。

  邓天霸一边用胯部猛烈撞击着黄蓉的嘴唇和喉咙,一边伸出长满黄苔的舌头,像发了狂的恶狗,狠狠埋进了黄蓉大张的阴户里。舌面在红肿的大阴唇上疯狂刮擦,舌尖准确找到那颗硬如豆粒的阴蒂,用力挑弄、吮吸,贪婪地吸溜着从阴道口“咕叽咕叽”涌出的大股腥甜淫水。

  而在黄蓉背后,顶着孩童脸庞的怪物李小也没闲着。

  他站到黄蓉高高撅起的臀下,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指,沾满滴落的黏腻淫液,毫不客气地“扑哧”一声捅进了那因倒挂而毫无防备、紧紧闭合的粉嫩后庭。

  手指在温热紧致的肠道内疯狂抠挖开拓。更变态的是,李小还伸出舌头去舔舐她因为异物入侵而不断紧缩的菊穴周围的褶皱。

  被这上下三路同时夹击,黄蓉整个人崩溃了。

  倒挂带来的大脑充血,混合着阴蒂被狂舔、后庭被抠挖、喉咙被肉棒深插的快感,将她淹没。她的身体在麻绳中像濒死的鱼剧烈扭动,麻绳深深勒进雪白的手腕和脚踝,勒出道道血痕。

  “呜……呜呜……你们……胆大包天……畜生……”

  她拼命维持最后的主母尊严,含糊不清、断断续续地怒骂:“啊……靖哥哥……靖哥哥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可邓天霸的舌头猛地一口吸住她的阴蒂狠狠一嘬,那大义凛然的叫骂声便被击得粉碎。最后一句“万段”早已变了调,化作一声透着骨髓般淫靡的颤音。大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在邓天霸那张丑陋的老脸上。

  “咕叽、吧唧……”

  邓天霸的舌头还在黄蓉大张的阴户里疯狂搅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甜腥的淫水,抬起那张糊满透明汁液的丑脸,无比下流地嘲弄道:“吧唧……郭夫人真骚啊,这水流的,像决了堤一样!是不是郭大侠平时光顾着守城,在床上就是个银样镴枪头,根本喂不饱你这天生欠操的骚屄啊?嘿嘿嘿……”

  “你……唔……”黄蓉呜咽着,邓天霸猛地把塞在她嘴里的腥臭肉棒拔了出来。

  带出一缕晶莹的黏液后,邓天霸转身抓住那根粗大的控制绳,猛地向下一拽。

  “吱嘎——”

  令人牙酸的滑轮摩擦声中,黄蓉那头下脚上的丰腴娇躯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完成了180度的大翻转——变成了头朝上、双腿被麻绳死死拉开的直立悬空姿态。

  那对熟透的豪乳随着翻转惯性剧烈弹跳,而泥泞不堪的骚屄和微微翕动的粉嫩后庭,则毫无遮掩地、完全向下敞开着。

  “好徒儿,上!给郭大侠的夫人好好通通水道!”

  两个淫贼如同饿狼般钻到黄蓉悬空的身体下方。

  李小仰起那张诡异的孩童脸庞,双手握住胯下那根暗紫色、布满驴鞭颗粒和鹿鞭倒刺的“兽化巨茎”,对准黄蓉那滴着水的花心,没有任何前戏,腰胯猛力一捅!

  “噗嗤——!”

  “啊啊啊——!!!”

  黄蓉猛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那根粗大到超越人类极限的畸形怪物,蛮横地撑开娇嫩的阴唇,长驱直入,顶端硕大的龟头毫不停顿,直接“咚”一声撞开了子宫深处那扇紧闭的宫口。

  同一瞬间,站在她背后的邓天霸也动了。他用沾满口水和淫液的大手胡乱撸动了几下自己那根黑屌,对准黄蓉紧致的粉嫩后庭,同样自下而上狠狠一捅。

  “哧溜——噗!”

  “呃啊!!”黄蓉双眼翻白,身体在半空剧烈弹跳。

  前后两个肉洞在同一时刻被两根粗鄙之物强行贯穿。隔着一层薄薄肉壁的两条通道,被撑到了极限,在内部紧紧贴在一起。

  “啪!啪!啪!”

  狂风骤雨般的打桩声传来。李小和邓天霸一前一后,在这具悬空的肉体里疯狂冲刺。

  黄蓉完全悬空吊着,没有任何借力点。淫贼们每一次自下而上的猛力顶弄,都将她那丰腴沉重的娇躯高高抛起。而她落下时,绑在手腕和脚踝上的粗糙麻绳瞬间绷紧,深深勒进雪白的皮肉。

  这种失重、下坠的撕裂,与双穴被狂暴捣弄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

  “嘿嘿,郭夫人,咱们师徒俩的味道好不好吃?!”

  邓天霸一边在下方狂操着黄蓉的肠道,一边直起身子,一把扭过黄蓉的脸庞。他用那张刚刚舔过骚屄、散发着浓烈腥膻味和恶臭的嘴,狠狠堵住了黄蓉大张的樱桃红唇。

  他粗暴地撬开黄蓉的贝齿,强行与她唇齿交缠。那混合着黄蓉自己骚屄里的淫水和邓天霸浓烈唾液的津液,被他大口大口渡进黄蓉嘴里,逼她咽下去。

  在这等双重填满与感官剥夺下,黄蓉那自以为坚不可摧的“烈女防线”开始全面崩塌。

  李小那根不敏感的兽鞭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鹿鞭上的细小肉刺在黄蓉娇嫩的阴道壁和子宫内膜上疯狂刮擦、碾压,爽得她浑身痉挛,脚趾死死蜷缩到极限。

  被邓天霸堵住嘴的她拼命摇晃着头,那句准备好的“无耻淫贼”,在肉体碾压下化作了一连串黏糊糊的娇吟:

  “呜呜……太深了……啊……要被、要被你们顶穿了……呜……肚子要破了……不要……啊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带上了贪婪与逢迎。随着两根肉棒在双穴中高速拔出捅入,大股滚烫的、带着白沫的淫水顺着交合处的间隙,如暴雨般“哗啦啦”倾泻而下,砸在地上。

  狭小的柴房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腥臭与汗酸味。

  狂风骤雨般的蹂躏后,师徒俩先后在黄蓉体内射了一轮。滚烫的浓精烫得她高潮迭起,身体在半空一浪高过一浪地痉挛。

  师徒俩稍事喘息,邓天霸再次握住控制绳,狠狠一拉。

  “吱嘎——”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黄蓉那沾满汗水与秽物的丰腴娇躯再次被翻转,定格成面朝下、背朝上的俯卧平行姿态。

  失去了所有承托,她那对沉甸甸的巨型豪乳完全垂荡在半空,无助地晃荡。而高高撅起的蜜桃熟臀,以及那两个刚被灌满精液、正往外“吧嗒吧嗒”吐着白浊与淫水混合物的泥泞肉洞,则毫无保留地翘向半空。

  “徒儿,继续操死这贱货!”

  邓天霸绕到黄蓉前方。他迎着黄蓉俯卧悬空的脸庞,将那根还沾着淫水的粗糙黑屌再次蛮横地捅进她的嘴里。他的双手从下方探出,如揉面团般狠狠抓捏住倒垂在半空的雪白乳房,指甲毫不怜惜地掐住那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用力拉扯、旋转。

  李小像发情的野兽,站到那高耸诱人的熟臀之后。他双手死死掐住黄蓉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指节深深陷入雪白软肉。那根刚射过一次却依然坚硬如铁的暗紫色改造巨根,毫不留情地对准黄蓉大张的阴道,开始了更狂暴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当李小那根暗紫色、不属于人类范畴的诡异肉棒在黄蓉体内狂暴抽插时,她体会到让人灵魂出窍的刺激。

  那感觉太特别了。这根融合了邪术的怪物,与别的男人完全不同。肉棒中段属于黑驴驴鞭的粗糙颗粒,宛如覆盖着硬疙瘩的老树皮,蛮横地撑开黄蓉娇嫩的阴道壁。每一次深入的冲击,那些粗粝的颗粒便将她花径内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熨平、碾压,带来几乎要撕裂她的极限饱胀感。

  真正让她丧失理智的,是龟头下方那排鹿鞭的细小倒刺。

  当李小将巨根狠狠捣入子宫口,再借着湿滑的淫液猛地向外拔出时,那排坚韧的细小肉刺,像无数把微小的倒钩,逆着方向刮擦过黄蓉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软肉。微小的刺痛混合着酥麻奇痒,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花心疯狂啃咬。尤其是当倒刺狠狠擦过她的G点时,黄蓉的身体会在半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十个脚趾向内扣紧到抽筋。

  她的子宫被这种触感刺激得疯狂收缩,甬道内的媚肉如发了疯的吸盘,不但没有排斥,反而贪婪地吸附、追逐着那些颗粒与倒刺。大股滚烫的淫水被倒刺从肉壁深处生生刮出,在交合处搅拌出浓郁的白色泡沫。“咕叽咕叽”的水渍声中,全是大宋第一美人对这件畸形淫具病态到骨子里的痴迷。

  “唔……呜呜……”

  黄蓉的嘴被肉棒塞满,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勉强睁开迷离双眼,余光瞥见身后那个正压在她身上疯狂耸动腰胯的李小。

  那张脸,稚嫩纯真如孩童。可他胯下那根布满驴鞭颗粒和鹿鞭倒刺的怪物,正像野兽一样将她的子宫捣得稀烂。

  *“啊……这怪物的鸡巴好大……要把我的肚子捅穿了……他顶着这么小的一张脸,下面却像野狗一样干我……”*

  “神圣的母性”与“畸形的兽交”揉捏在一起的背德感,让黄蓉的灵魂疯狂战栗。她的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里面的媚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那根长满倒刺的巨物。淫水混合着刚被射入的精液,“噗叽噗叽”地随着那根暗紫色巨根的进出疯狂喷溅,溅了李小一肚子。

  邓天霸看黄蓉翻起了白眼,稍稍将嘴里的肉棒拔出了一点。

  黄蓉立刻抓住这喘息的机会,脸上挂满生理性的泪水,开启了她的“烈女爆发”。她死死咬着牙,凄厉地嘶吼:“杀了我!你们这群下贱的畜生!靖哥哥……靖哥哥若知道你们如此辱我,定会将你们千刀万剐!我黄蓉就算做鬼……啊!也绝不放过你们!”

  “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柴房内炸响。

  邓天霸非但没有被扫兴,这番“烈女宣言”反而将他的兽欲点燃到了极点。他抡圆了黑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黄蓉高高翘起的丰满雪臀上。

  那熟透的臀肉荡起惊心动魄的肉浪,留下一个清晰的鲜红掌印。

  “叫啊!再叫大声点!”邓天霸双眼血红,“让外面街上的叫花子都听听,他们高贵圣洁的郭夫人,现在正被一个侏儒用驴鸡巴操得直喷水!郭大侠要是亲眼看到你这满逼的淫水、看到你这被操得翻白眼的骚样,估计得当场活活气吐血!”

  邓天霸一把揪住黄蓉散乱的发髻,将那张绝美的脸庞拉近自己:“你这婊子嘴上喊着杀了我,下面那烂骚屄却把我徒弟的驴鸡巴咬得死紧,连肠子都在发大水!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啪!啪!啪!”

  后方,李小胯骨撞击黄蓉丰臀的清脆响声越发狂暴,荡起一阵阵肥美肉浪。麻绳与滑轮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狂响。

  在这悬空被前后夹击的碾轧下,在邓天霸那句句诛心的辱骂中,黄蓉的“烈女伪装”彻底崩塌——或者说,她懒得装了。

  那大义凛然的叫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无廉耻的荡妇叫床声。

  “啊……啊!好大……骚屄要被操坏了……呜呜……”黄蓉扬起修长的脖颈,口角流下涎水,一边随着撞击在半空剧烈摇晃,一边放声浪叫,“插得好深……就是那里……再快点……把蓉儿的子宫捅烂吧……啊啊啊!”

  在喊出这句下贱至极的求饶后,黄蓉的身体在半空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剧烈抽搐。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如狂暴电流席卷全身。

  听着那原本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此刻竟发出比窑姐还放荡百倍的叫床声;感受着手底下那具丰腴娇躯疯狂的战栗,那两个肉洞因为高潮而死死绞紧、拼命吸吮着他们的肉棒——

  邓天霸和李小对视一眼,眼中同时爆发出狂喜与得意。

  在他们看来,这不仅是肉体上的奸淫,更是精神上的征服——他们用胯下的肉棒,把大宋女诸葛的意志彻底摧毁了。

  “哈哈哈哈——!”

  邓天霸一把将塞在黄蓉嘴里的肉棒拔了出来,带出一缕混合着津液和白浊的银丝。他看着黄蓉那张潮红迷离的绝美脸庞,发出狂笑。

  “听听!听听这骚浪的叫声!”邓天霸一边用满是老茧的手狠狠揉搓着黄蓉倒垂的豪乳,一边放肆地羞辱,“郭夫人,刚才不是还端着架子要杀老子吗?怎么现在叫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你的身体可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

  邓天霸的大拇指恶狠狠抠挖了一下黄蓉的阴蒂,引得她又是一阵花枝乱颤:“看看你这烂骚屄流的水,哗啦啦的,快把老子淹死了!是不是被我徒弟这根带刺的驴鸡巴干得爽上天了,连你大侠老公姓什么都忘了?!”

  换作寻常贞洁烈妇,被这般污言秽语羞辱,早羞愤咬舌自尽了。

  可悬在半空的黄蓉,那双满含春水的眼眸向上翻着白眼,樱桃小口半张,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涎水,一副完全被“玩坏了”的痴态。

  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做出了一个让两个淫贼头皮发麻的举动。

  只见黄蓉主动挺起水蛇腰,蜜桃臀向后狠狠一撅,无比迎合地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主动套向了李小那根兽化巨茎——不惜自己用力,让那长满鹿鞭倒刺的粗大龟头,“噗嗤”一声捅进了更深、更敏感的子宫口里。

  “啊……”

  伴随着这记深深的自主吞没,黄蓉扬起修长的脖颈,用那甜腻到令人骨头发酥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应了邓天霸的羞辱:

  “啊……是……蓉儿被干服了……呜呜……”

  她闭着眼睛,一边享受着下体被鹿鞭倒刺疯狂刮擦的快感,一边用那张娇艳红唇吐出世间最下贱的词汇:

  “蓉儿不是什么主母……蓉儿就是个天生的贱货……是个离不开野男人大鸡巴的骚屄……啊!好爽……喜欢……最喜欢被这种带着倒刺的驴鸡巴操了……呜呜……求小主人……求求小主人干烂蓉儿的子宫……把蓉儿的肚子灌满野种吧……”

  这番将自己高贵尊严踩碎揉烂的下贱话语,这声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小主人”,让身后的李小和身前的邓天霸爽得双眼血红,也让黄蓉自己突破了生理的临界点。

  “啊啊啊——!!!”

  一声近乎啼血的凄厉长吟,黄蓉悬在半空的身体猛地绷直,僵硬如铁板。

  “噗——滋——!”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滚烫淫水,如决堤的喷泉,从被两根肉棒撑开的交合处狂喷而出。连那对倒垂在雪白豪乳也因极限高潮骤然收缩,两颗红梅乳头竟“滋”的一声,向外飙出两道半透明的奶水。

  在这喷乳与潮吹中,黄蓉的大脑陷入纯粹空白。

  时间在无休止的淫虐与肉体碰撞中流逝。当夜幕如浓墨笼罩了襄阳城,柴房内,邓天霸在角落里点起了几根昏黄的劣质蜡烛。

  跳跃的烛火将狭小破败的屋子映得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腥臭、男人的汗酸味,以及黄蓉喷洒了不知多少次的甜腻淫水味,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经过数个时辰的“空中轮轴蹂躏”——

  黄蓉又被那个万向滑轮转成了头朝上、双腿大张的直立悬挂姿态。

  烛光下,她浑身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粗鲁掐痕、齿印,以及干涸的泥垢与白浊。她美目紧闭,华贵发髻散乱,长发被汗水和津液黏在潮红的脸颊上。胸前那对丰腴豪乳像是被榨干了汁水般,无力地瘫软着,随着微弱呼吸起伏。

  而在大开的双腿之间,那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骚屄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仍在回荡。李小像不知疲倦的野兽,正用那根暗紫色的改造巨根在她体内进行最后阶段的操干。

  黄蓉闭着双眼,嘴角溢着白沫,看起来就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反观邓天霸,已是油尽灯枯。他双手扶着床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肥肉都被汗水浸透,双腿打着摆子。身体被黄蓉的名器吸得快要虚脱,可他的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

  看着眼前这位名满天下、高不可攀,如今却像母狗一样被自己徒弟干得翻白眼淫叫连连的郭夫人,邓天霸发出破锣般的狂笑:“哈哈哈哈……呼……老子这辈子……值了!真他娘的值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冲李小吼道:“小兔崽子,你他娘的还没射?给老子拔出来!老子要在走之前,把这最后一泡浓精全灌进这大宋第一美人的骚屄里!”

  李小那双死鱼眼毫无波澜,依言停下腰胯动作,“噗嗤”一声把那根沾满白浊与淫水的暗紫色兽化巨屌从不舍的肉洞里拔了出来。大量混合液体失去堵塞,“哗啦”一下流了一地。

  邓天霸迫不及待地凑上前,用颤抖的手扶着自己那根因过度纵欲而有些疲软、散发着恶臭的阴茎,淫笑着在黄蓉不断流水的花穴口粗鲁磨蹭,试图唤醒最后的硬度。

  借着昏暗的烛光,邓天霸近距离欣赏着黄蓉此刻的媚态:面色潮红如血,粉舌不自觉地探出红唇,眼睛迷离半睁,里面全是化不开的春情。

  “哈哈,郭靖啊郭靖,你老婆真是一等一的极品……”

  然而,就在他的龟头即将顶开那两片红肿阴唇的瞬间——

  原本“奄奄一息”的黄蓉,那双半睁的迷离双眸,猛地射出两道令人胆寒的精芒。

  那不是被蹂躏到屈服的妇人该有的眼神。

  那双往日里清亮聪慧的凤目,此刻深邃如无底黑洞,瞳孔深处翻涌着看死人般的冰冷。

  没有任何预兆,黄蓉体内一直蛰伏的《九阴真经·移魂篇》内力骤然发动。无形却恐怖的精神力化作肉眼看不见的利剑,直直刺入邓天霸眉心。

  “呃——!”

  本就不以武功见长的邓天霸瞬间中招,狂笑声被一刀切断般戛然而止。

  他那满身肥肉猛地一僵,浑浊贪婪的眼中光芒迅速黯淡,变得呆滞空洞,像被抽走三魂七魄的木偶,直愣愣僵立在黄蓉敞开的大腿前。

  寂静。

  在这诡异的氛围中,一直如烂泥般瘫软的黄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她微微启开那张刚被塞满精液的樱桃小口,声音轻柔甜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冰冷:

  “解开我……蠢货。”

  在《移魂篇》的精神控制下,邓天霸肥硕的身躯僵硬地弯下了腰。他伸出满是老茧的黑手,动作迟缓地解开了死死勒在黄蓉身上的麻绳。

  “啪嗒。”

  麻绳落地。原本瘫软泥肉般挂在半空的黄蓉,双足轻盈点地的瞬间,整个人的气场一换。

  她毫不犹豫,丰腴的娇躯猛地向前一扑,把呆滞的邓天霸重重推倒在满是淫水和污垢的泥地上。黄蓉顺势跨坐在这座散发着浓烈腥臭的肉山之上。

  一只葱白玉手死死按住邓天霸宽阔的胸膛,另一只手熟练地握住他胯下那根半软的阴茎,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骚屄,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捅到底。肉体结合的刹那,黄蓉丹田深处饥渴难耐的《九阴合欢经》真气全速运转。

  她阴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化作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邓天霸的肉棒。合欢真气化作无数条细密冰冷的触手,顺着交合处疯狂钻入邓天霸体内。

  “呃啊啊啊——!!!”邓天霸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混杂着肉体高潮与灵魂被抽离的惨叫。他浑身肥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抽搐、干瘪。

  就在这残酷吸榨开始之际,跨坐在他身上、享受海量阳气倒灌的黄蓉,微微侧过那张泛着妖异潮红的脸庞。

  她看向角落里缩成一团、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李小。

  “小石头,躲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呀……”

  黄蓉的声音在昏暗柴房里响起,甜得能掐出蜜来,却带着不容违抗的魔力。

  李小孩童般的脸上写满恐惧,想逃,双腿根本不听使唤。在黄蓉媚眼的注视下,他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僵硬地一步步挪了过去。

  她一把拽住李小的衣领,将这个拥有22岁灵魂、胯下藏着畸形巨棒的侏儒,生生拽进自己丰腴温暖的怀里。

  黄蓉的下半身,正骑在邓天霸身上疯狂耸动碾压。她的阴道如榨汁机般无情地抽干着身下男人的精气、内力与生命本源。邓天霸眼球凸起,嘴角狂吐白沫,身躯随着黄蓉的起伏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咔咔”声。

  而黄蓉的上半身,却散发着诡异的“圣洁母性”。

  她将李小颤抖的脑袋按在自己白得晃眼的胸前。那对熟透的豪乳正处于充血饱胀状态,她用两根手指熟练夹住一颗肿胀如红玛瑙般的乳头,直接塞进李小因惊恐而微张的嘴里。

  “乖孩子……饿了吧?吃奶了……”

  她闭上双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

  “咕叽……吧唧……”

  下面是疯狂吸干老淫贼生命的水渍声和惨叫声;上面,李小在恐惧与本能驱使下,含着那颗喷着透明奶水的巨大乳头,像个真正的婴孩,“吧唧吧唧”吸吮起来。

  海量阳气从下体汹涌而入,修复着黄蓉肌肤上的青紫伤痕,让她浑身泛起粉嫩光晕。胸前乳头被“孩童”吸吮的酥麻,又带来背德的乱伦刺激。

  生与死,神圣与淫邪,残忍与慈爱——在这具躯体上交织缠绕。

  黄蓉仰起修长的天鹅颈,一边疯狂压榨着身下逐渐变成干尸的邓天霸,一边温柔抚摸怀里李小的后脑勺,连连攀上高潮巅峰。

  短短半柱香,身下的邓天霸连最后一滴精液都没能射出,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死不瞑目的干尸。那根曾不可一世的阴茎缩成一截焦黑的枯木。

  而黄蓉,容光焕发,艳光四射。她依旧抱着满嘴奶渍、已吓傻了的李小,嘴中吐出一口浊气,绝美的脸上露出满足的淫邪微笑。

  “呼……”

  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意犹未尽地松开怀里瑟瑟发抖的李小。慵懒地扭动水蛇腰,缓缓从邓天霸那具枯木般的干尸上跨了下来。

  “啵——”

  黏腻的水响中,那截已被榨干、缩成焦黑枯枝的丑陋阴茎,从黄蓉那重又紧致粉嫩的名器中滑落。

  黄蓉毫不在意地抬起葱白玉手,手背随意擦去嘴角残留的混合水渍。她走到一旁,捡起早前被淫贼剥下的素色轻纱襦裙,慵懒地披在身上。

  吸饱了顶尖采花贼的毕生精气与生命力,此刻的黄蓉整个人容光焕发。那层薄薄的轻纱裹着被滋润得白里透红的身段。她站在摇曳烛光下,哪里还有半点被掳劫强暴的模样。

  她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墙角的李小。

  这个拥有孩童外表、实则已二十二岁的侏儒,正死死盯着地上的干尸,吓得牙齿疯狂打颤。他亲眼目睹了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师父,如何在一个女人的胯下,短短半柱香内被活活吸干。

  她迈着妖娆的步伐,裙摆随着丰臀的扭动荡起肉浪,一步步走到李小面前。

  浓郁的、混杂着高级脂粉与淫荡腥甜的体香扑面而来。她缓缓蹲下,领口大敞,那对刚喂过奶的白玉豪乳沉甸甸地垂在李小眼前。

  她伸出纤纤玉手,探向李小的胯下,轻轻握住那根比她手腕还粗上一圈的改造巨棒。

  “唔……”李小浑身猛颤,下意识想后退,却被黄蓉的眼神死死钉在原地。

  柔软温热的掌心包裹着驴鞭颗粒,大拇指带着暧昧与挑逗,在那排细小鹿鞭肉刺上轻轻摩挲刮擦。

  她伸出粉舌,诱惑地舔了舔红润饱满的嘴唇,冲眼前这个吓破胆的怪物露出淫媚微笑。

  “小弟弟……”黄蓉的声音甜得能让人的骨头酥掉,宣判了这个侏儒的命运:

  “你师傅已经死了。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本夫人回王宅吧……以后,就做一条天天舔我骚屄的专属肉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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