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赤身夜巡的隐秘窃听
侠妻黄蓉淫秘录 · 佚名 · 1.7万 字
夜色渐深,一弯清冷的下弦月挂在襄阳城的夜空。这晚郭靖军务繁忙,再次前往城外大营巡视不归。整座郭府除了几队提着灯笼的巡夜弟子,早已陷入了静谧的沉睡。
而在偏院尤八那间破旧的下人房里,气氛却淫靡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骚夫人,既然你心里头那么想被一群野男人按在地上操,那光是在这破床上干想有什么意思?”尤八靠在床头,看着怀里春情荡漾的黄蓉,那张丑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疯狂的邪笑,“今晚爷带你出去找点乐子。咱们去听听,这府里那些平日里连头都不敢抬的下贱胚子,背地里是怎么意淫你这高贵淫荡的身子的!”
黄蓉闻言,美目微睁,心脏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去听下人们的墙角?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她堂堂丐帮前帮主,郭大侠的夫人,平日里哪怕是微微皱眉,都能让这些下人吓得直哆嗦。如今,自己却要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偷偷摸摸地去听那些粗鄙汉子怎么用下流话糟蹋自己?
理智告诉她,这太有失身份,太下贱了!
可是,那具早已经被尤八彻底开发成“肉欲受虐体”的娇躯,却在这极度荒唐的提议下,给出了最诚实、最淫荡的反应。
一想到那些平日里对她毕恭毕敬的粗俗下人,到了夜深人静时,却把她这副高贵的皮囊当成了发泄淫欲的工具,用最下作的词汇操着她的名节……这种将她从神坛上死死拽入烂泥坑里的极致反差,像是一副最猛烈的春药,让黄蓉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胸前那对硕大的玉乳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起来。
“好……蓉儿听爷的,咱们去听。”
一番剧烈的思想斗争后,黄蓉咬着红唇,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竟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想象那些下人会用什么样恶毒的字眼来作践她。
见黄蓉那副欠操的贱样,尤八得意地咧开了那张满是黄牙的大嘴。但他没打算让这位主母这么轻松。
尤八大嘴凑到她耳边,恶劣地补充了一句:“不过,穿衣服去听墙角多没劲啊?要听,咱们就得一丝不挂地去,光着身子去听,那才叫真刺激!”
“啊?光着身子……”
黄蓉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赤身裸体在自家府邸里乱跑?这可是郭府!是襄阳城的统帅府!府里到处都是巡夜的丐帮弟子和护院武师,万一被撞见,她这位名满天下的郭夫人,立刻就会变成全天下最大的笑柄!
“不行!这绝对不行!”黄蓉本能地想要拒绝,双手死死攥住被角,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惊恐,“这要是被巡夜的弟子或者丫鬟看见了,我……我怎么见人啊!爷,求你了,穿件衣裳吧……”
“怕什么?你不是轻功盖世的女诸葛吗?”尤八狞笑一声,粗暴地一把扯掉她紧紧攥着的被子,“再说了,你之前不是还庆幸遇到了俺这个淫棍,说以后什么下流的手段都能承受吗?怎么,光着屁股在自家院子里跑两圈就受不了了?”
“我……”
黄蓉被尤八这极具侮辱性的反问堵得哑口无言。她那被尤八彻底开发出的“暴露癖”和“寻求极限刺激”的疯狂本性,在这淫荡的提议下,如野火燎原般轰然爆发。
是啊,她可是黄老邪的女儿,是身负《九阴真经》和桃花岛绝学的顶尖高手!以她的绝顶轻功,别说是夜间潜行,就算是负重带上尤八这个黑壮汉子,也绝对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踏雪无痕。
一想到自己堂堂丐帮前帮主,竟然要动用这等绝世武功,只为了光着屁股带野男人去听下人意淫自己……这种荒唐透顶、将一身盖世武功用来偷情宣淫的极度背德感,让黄蓉的大脑一阵阵发晕,子宫深处立刻传来一阵难耐的酥痒,浑身上下都因为这即将到来的恐怖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好……蓉儿光着去……”黄蓉彻底放弃了抵抗。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黄蓉从床上站起身,三两下便将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丝绸睡衣剥落。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将她那具丰腴圆熟到极点的酮体照得纤毫毕现。那白得发光的肌肤、沉甸甸的傲人豪乳、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两瓣饱满肥臀,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肉欲美感。
尤八也扯掉了最后一条底裤,一根紫黑粗壮、足有尺把长的大鸡巴大刺刺地甩动着。
“抱紧了,爷。”
黄蓉深吸一口气,运转起《九阴真经》中的上乘内功。她从背后贴上尤八那宽阔黑壮的后背,两条雪白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胸膛,两团绵软硕大的雪乳被毫无保留地挤压在男人脊背上,压成了两张肉饼。
“嗖——!”
只听得轻微的一声风响,黄蓉提气轻身,带着尤八如同一只灵巧的夜猫,瞬间从半开的后窗跃了出去。
夜风微凉,吹拂着黄蓉那一丝不挂的娇躯。平时总是被重重华贵绫罗包裹的肌肤,此刻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冷的夜气中。风拂过她胸前那两颗因为兴奋而早已充血挺立的殷红乳头,激起一阵阵战栗的颗粒感。
他们犹如两只幽灵,在郭府错落有致的屋脊和阴影中无声地穿梭。
下方的回廊里,一队巡夜的家丁提着灯笼刚刚走过。微弱的灯光甚至能照到屋檐下方。
黄蓉抱着尤八蹲伏在屋脊的瓦片后,屏住了呼吸。她能清晰地看到家丁们的头顶,只要他们稍微抬一抬头,就能看到他们那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郭夫人,此刻正光着白花花的大屁股,赤身裸体地和一个黑壮丑陋的下人紧紧贴在一起!
这种在自家家丁头顶赤身裸奔的恐怖刺激,让黄蓉的双腿不可遏制地发软。哪怕在施展着绝顶轻功,她下体的骚屄依然不受控制地敞开了花唇。一股滚烫黏稠的淫水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蜿蜒滑落,滴在了冰凉的青瓦上,在月色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嘿嘿,这就开始流水了?好戏还在后头呢,走,去后厨!”尤八感受着背后那两团大肥奶子的惊人弹性,恶劣地在黄蓉那光溜溜的大腿上捏了一把,压低声音下达了指令。
黄蓉满脸通红地咬住下唇,再次提气,带着满腿的淫水和背德的渴望,犹如一道白色的闪电,朝着后厨的方向掠去。
几个起落间,两道赤裸交缠的身影犹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后厨院内。黄蓉轻盈地将尤八放下,两人熟练地闪身躲进了窗外那口半人高的大水缸与墙壁形成的狭窄阴影中。
此时已是后半夜,后厨的灶火早已熄灭,但窗棂内却透出微弱的油灯光亮,一股劣质烧酒的刺鼻气味混杂着白天切肉留下的油腻腥膻,从窗缝里飘了出来。
“来,王胖子,走一个。真他娘的累死老子了,明儿一早还得去集市扛几十斤猪肉回来。”屋内传来切肉伙计二狗粗鄙的抱怨声和吸溜酒水的声音。
“累?瞧你那点出息。”掌勺的王胖子打了个酒嗝,发出一阵下流的淫笑,“你要是能切上郭夫人身上那块嫩肉,你小子就不知道什么是累了!”
窗外阴影中,黄蓉那冰清玉洁的赤裸后背正紧紧贴着冰凉水缸壁。听到“郭夫人”三个字从这满身油污的厨子嘴里吐出来,她浑身猛地一颤。
紧接着,一具滚烫、黑壮、散发着浓烈男人汗臭的肉体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尤八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直接顶在了黄蓉那饱满雪白的股沟之间。他双手从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一把罩住了黄蓉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乳。
“你瞧见没有?”屋内,王胖子的声音因为意淫而变得异常兴奋和粗重,“今天下午夫人来后厨吩咐给老爷炖补汤的时候,穿的那身紧身纱裙!乖乖,那腰细得跟柳条似的,可那两团大肥奶子,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把衣服都快撑破了!”
“怎么没瞧见!”二狗咽了一大口唾沫,语气里满是饥渴,“那脸蛋儿,那身段,比刚出锅的水豆腐还要白嫩滑溜!郭大侠也真是暴殄天物,天天忙着守城,哪有功夫喂饱这种极品?”
听着平日里见到自己连头都不敢抬、唯唯诺诺的下人,此刻正用这种最肮脏、最下作的词汇讨论着自己的身体,黄蓉的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
极度的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了她的全身,然而,这种将她高贵的尊严扒光了扔在烂泥里的精神凌辱,却瞬间转化为了最极致的肉体快感。
就在这时,屋内王胖子爆出了一句露骨的幻想:
“真他娘的想把夫人那身碍事的高贵衣裳给扒个精光!然后把她那白花花的身子,死死按在咱们这油腻腻的切肉案板上!把她那两条长腿往两边一掰,就用老子这根沾满猪油的大鸡巴,死命地往她的骚屄里捅!老子非得操得这位高高在上的女诸葛叫破喉咙不可!”
“啊……”黄蓉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才勉强将那声快要溢出喉咙的浪叫咽了回去。
她真的快要疯了!
那种被粗俗下人意淫成“案板上的肥肉”的极致物化感,让她那被夜风吹得微凉的身体瞬间滚烫起来。而在此时,尤八那双紧紧握着她双乳的黑手,也仿佛受到了屋内话语的刺激,开始狂暴地揉捏起来。
粗糙长满老茧的掌心肆意地摩擦着那绵软惊人的乳肉,指缝间挤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尤八的指节更是恶劣地夹住那两颗因为兴奋而早已硬得发疼的殷红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搓弄。
尤八将嘴唇贴在黄蓉那泛起大片红潮的耳垂边,一边揉弄着她的巨乳,一边用下流的语调耳语着:“骚夫人,听见没?这些下贱胚子只能在嘴里过过干瘾,意淫你的大奶子。”
尤八故意挺了挺胯部,让那根肉棒在黄蓉的股沟里恶狠狠地蹭了一下:“可是他们哪里知道,他们做梦都想干的高不可攀的主母,现在正光着身子站在他们窗户外面,让八爷我随便捏、随便揉呢!怎么样?听着他们说要把你按在油腻的案板上操,你这骚屄是不是已经爽得开始流水了?”
“唔……爷……别揉了……啊……”
黄蓉的双眼剧烈地翻着白眼,夜风的寒冷与尤八双手的滚烫形成了最致命的反差。在这种“听觉被精神轮奸”与“身体被实质猥亵”的双重高压下,她那口泥泞的肉穴再也兜不住了。
“咕叽……吧嗒……”
一股浓稠的透明淫水,顺着黄蓉娇嫩的花唇喷涌而出,滴落在水缸旁的青石板上,发出微弱却又淫靡至极的水渍声。这位被全天下敬仰的女诸葛,仅仅是因为听了两个厨子的意淫,就在窗外发情得一塌糊涂。
黄蓉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已经软得像煮熟的面条,她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痉挛,在尤八那恶劣的指挥下,再次提气施展起盖世轻功。两具赤裸的身躯在夜色掩护下,犹如两只幽灵般,无声地落在了郭府后院的马厩旁。
尤八作为府内的管事大总管,自然比谁都清楚手底下这些憋坏了的粗鄙汉子,平日里都是用什么样下作的词汇来意淫这位高高在上的江湖第一美女。他今晚的这趟“夜巡”,就是一场精心策划、具有指向性的精神凌辱。
他们刚一落地,便闪身躲进了马厩外堆放草料的一处狭窄的暗角。空气中弥漫着干草的霉味和马匹排泄物浓烈的腥臊味,与这刺鼻气味一同传来的,还有耳房内三个老光棍马夫那肆无忌惮的淫词浪语。
“他娘的,这天一热,那几匹小母马就燥得很,明儿个得赶紧牵去马场那边配个种,不然这骚劲儿压不住,该踢人了。”一个嗓音沙哑的老马夫一边磕着旱烟袋,一边骂骂咧咧。
“配种?嘿嘿,赵老头,我看你老小子是自己想配种了吧?”另一个年轻些的马夫发出下流的哄笑,“这府里的母马再骚,能有咱郭夫人骚吗?”
听到几个人也提到了“郭夫人”,躲在草料堆阴影里的黄蓉猛地打了个激灵。
“你们是没瞧见!”第三个马夫猛灌了一口酒,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粗重起来,“昨天下午夫人骑着那匹白雪出门巡视,啧啧啧……那身段,那紧身的骑马装!夫人骑在马鞍上那腰扭得,简直能把人的魂儿给勾走!那两瓣大屁股又圆又翘,随着马步一颠一颠的,把那马鞍磨得油光水滑。”
“老子当时就在旁边牵马,看着夫人那被马鞍硌得紧紧的裤裆,老子真恨不得变成那副马鞍!或者直接把老子这根大鸡巴换上去,让她这么一颠一颠地死命往下坐!”
窗外,尤八那一双粗粝的黑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黄蓉的丰乳。他猛地用力一按黄蓉的后背,用一种粗暴、不容置疑的力道,强迫这位威震江湖的女诸葛,像一匹正在发情求欢的母马一样,双手扶着那面长满青苔的冰凉砖墙,深深地弯下了腰。
黄蓉那一身欺霜赛雪的酮体,在月色下折叠成一个屈辱的弧度。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深深塌陷,两瓣犹如熟透蜜桃般饱满丰腴的雪白肥臀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将那最私密、最娇嫩的腿间风光,敞开在了尤八那充满兽欲的视线中。
“就是啊!”屋内,老马夫的声音变得越发下流和肮脏,“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夫人那可是三十大几、熟透了的极品尤物!郭大侠天天守着这破襄阳城,连家都不回,他那根玩意儿能喂得饱这饿着的骚屄?”
“要我说啊,夫人那种身子,就得像给那些发情的母马配种一样!把她手脚绑死了按在马槽上,咱们几个粗人排着队,从后面轮着死命往她那口骚屄里怼!还得拿马鞭抽她的大白屁股!非得把她操得口吐白沫、肚皮都鼓起来不可,看她还敢不敢在人前摆那副高傲的臭架子!”
“唔……啊……”
“配种”、“轮着死命怼”、“畜生”,这几个极度物化、兽化、将她引以为傲的智慧和尊严彻底践踏的词汇,犹如一颗颗钢钉,狠狠地钉进了黄蓉的脑海里。
这位曾经让天下群雄敬畏的帮主夫人,此刻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头只配用来供最低贱的马夫们集体交配发泄的畜生。极度的羞辱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恐怖的电流直击她的子宫,让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咕叽……滋滋……”
那口被“精神配种”意淫得彻底发情的烂熟肉穴,再也兜不住深处的渴望,两片娇嫩的花唇疯狂翕动着,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透明淫水狂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内侧哗啦啦地往下淌。
“呸!”
黑暗中,尤八恶劣地往自己那长满老茧的手指上吐了一口唾沫。紧接着,那两根粗壮如胡萝卜般的手指,蛮横地、连根没入了黄蓉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前穴深处!
“啊——!”
黄蓉死死咬住自己娇嫩的嘴唇,才将那声足以惊动屋内马夫的浪叫硬生生吞了回去,但喉咙里依然溢出了破碎甜腻的呜咽。
“听见没,骚夫人?”尤八的脸紧紧贴着她那高高翘起的大肥屁股,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那翕动的穴口,“他们说你是个欠配种的母马呢。你不是很端庄吗?怎么被几个马夫意淫了两句,就骚成这样了?”
尤八那插在黄蓉花心里的手指,残暴地模仿着公马“配种”时那种毫无怜惜、野蛮的狂暴抽插和抠挖。指节疯狂刮擦着娇嫩敏感的媚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银丝,每一次掼入都凶狠地撞击着她的宫颈口。
“咕叽咕叽!滋滋滋!”
伴随着下流的水渍声,尤八凑在黄蓉那通红的耳根边,用最下流的语调嘲弄着这匹高贵的“母马”:“来,让八爷我好好看看。这匹平时人模狗样的母马,那骚屄被他们几句话刺激得流了多少淫水?啧啧啧……瞧瞧这水出的,都能拉丝了。你要是真被他们按在马槽上轮着配种,你这口烂屄还不把他们全给吸干了?”
“不要……呜呜……我是个贱人……我是头母马……啊……”
黄蓉的脚趾死死抠着地面的泥土,在这股极度兽化和被集体意淫的恐怖快感中,她那被手指狂暴捣弄的子宫深处开始了疯狂的痉挛收缩,一股高压水枪般的淫液再次喷涌而出。
几经折腾,黄蓉那具被“配种”意淫刺激得极度泥泞、大腿根满是黏稠淫液的娇躯,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但在尤八那恶劣的催促和肉欲的驱使下,她只能咬紧牙关,再次提气施展起轻功。
两道赤裸的黑影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外院护院武师居住的房外。这是一处隐蔽的死角,距离窗棂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屋内住着的,是几个丐帮外门挑出来的年轻精锐弟子。此时已是丑时,这帮血气方刚的年轻汉子却毫无睡意,空气中除了他们粗重的呼吸,还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年轻雄性特有的躁动与荷尔蒙气息。
“唉,翠香楼那个叫小红的窑姐儿,那腰段真是软,昨晚在老子身下叫得那叫一个浪。”一个年轻弟子砸吧着嘴回味着。
“呸!那种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也值得你小子回味?”另一个似乎是个头目的弟子不屑地淬了一口,声音里满是狂热的垂涎,“要说这天底下的女人,谁能比得上咱们黄帮主郭夫人?那翠香楼所有的婊子绑一块儿,连夫人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窗外阴影里,黄蓉浑身猛地一颤,那颗刚刚才平复些许的心脏,再次如同擂鼓般狂跳起来。这些可是丐帮的弟子啊!是她曾经统领过的徒子徒孙!
“说得对!夫人那身段,那脸蛋……嘶……”屋内另一个声音倒吸了一口凉气,“郭大侠那样的正人君子,在床上肯定跟个木头一样只会死板地干。夫人那么水灵、那么丰满的身子,私底下肯定欲求不满,骚得冒水!”
“嘿嘿嘿……你们说,要是哪天蒙古鞑子真打进来了,襄阳城破了,兵荒马乱的谁顾得上谁?”那个头目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暗和淫邪,“到时候,咱们兄弟几个趁乱把夫人给救走……不,是劫走!把她拉到城外的小树林里,把她那身高贵的夫人行头扒个精光,用绳子绑在树干上!”
“对对对!”屋内立刻爆发出狂热的附和声,“到时候,咱们兄弟几个就不分什么尊卑了!把这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调教成最下贱的婊子!哥几个一人干她前面那口水汪汪的骚屄,一人操她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再让她那张平时发号施令的小嘴里含一根最粗的大鸡巴!”
“非把她操得翻白眼、直求饶,让她知道咱们这些底层弟子的鸡巴有多厉害不可!”
“啊……”
就在这下流的群交幻想在耳边炸响的瞬间,窗外的黄蓉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唰唰……唰唰……”
伴随着那些亵渎主母的狂热话语,屋内突然传来了一阵整齐、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明显的布料快速摩擦的声响!
那是男人们正在集体自渎的声音!
这些血气方刚的年轻弟子,竟然正隔着一堵墙,听着这种意淫自己主母被轮奸的下流话,集体对着虚空打着手枪!
“啊……夫人……帮主……好白的大奶子……操死你这口烂穴……”屋内甚至隐隐传来了弟子们压抑不住的变调低吼。
“轰——!”
这种亵渎,犹如一颗当量惊人的核弹,在黄蓉的脑海中轰然引爆!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无尽的坠落感和铺天盖地的变态快感。
而站在她身后的尤八,此刻也被这极度淫靡的氛围刺激得双眼赤红。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那长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掐住黄蓉那水蛇般的细腰,另一只手猛地抬起她的一条修长雪白的玉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迫使黄蓉以一种下流的“金鸡独立”站立姿势,将那口泛滥成灾的肉穴彻底暴露出来。
那根早已硬得犹如烧红烙铁般的紫黑巨物,甚至没有任何前戏,借着黄蓉那因为极度发情而喷涌出的大量淫水,残暴地、犹如一柄长枪般——
“噗嗤——!”
一杆捅到底!直接蛮横地撞开了那娇嫩的子宫口!
“啊啊——唔!”
黄蓉的双眼猛地瞪大,眼白剧烈翻起。那种灵魂被瞬间撕裂的恐怖充实感,让她本能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一缕长发,将那足以身败名裂的浪叫硬生生堵死在喉咙里,只发出令人骨髓发酥的呜咽。
“啪!啪!啪!啪!”
尤八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恶劣地配合着屋内弟子们那“唰唰”打手枪的节奏,开始了狂暴的站立单腿抽插!
“咕叽!滋滋!咕叽!”
粗大的肉棒在紧致泥泞的肉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每一次掼入那巨大的龟头都恶狠狠地碾压过她最深处的敏感点。水渍声在寂静的窗外死角里回荡,与屋内弟子们自渎的声音诡异地交织成一首淫荡的交响乐。
“骚夫人!你听听!你好好听听!”
尤八一边像头发情的公牛一样狂操着黄蓉,一边将那带着浓烈汗臭的脸紧紧贴在黄蓉那布满红潮的绝美脸庞上,恶毒地咆哮着:
“你那些徒子徒孙们!正在屋里一边叫着你的名字,一边对着你那白花花的身子打手枪呢!可是他们这群瞎了眼的狗东西哪里知道,他们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师娘,此刻正光着大肥屁股站在他们窗户外头,被老子的大鸡巴插在子宫里操得直喷水!”
尤八猛地一个深顶,撞得黄蓉浑身一颤:“告诉爷!现在到底是谁在操你?!是他们,还是爷这根大鸡巴?!”
“啊……是爷……是爷的大鸡巴……啊啊……”
在屋内“帮主”、“夫人”的意淫自渎声中,在体内那根巨大肉棒毁灭性的狂暴捣弄下,这“身体与精神”的同步终极共振,彻底击碎了黄蓉灵魂的最后一块碎片。
“我是贱人……我是被弟子们意淫的大烂屄……啊啊啊啊——!”
黄蓉在站立挨操的屈辱姿势下,猛地仰起雪白的天鹅颈,发出一声犹如啼血般的压抑娇喘。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阴道壁和子宫开始了恐怖、足以将肉棒绞断的疯狂痉挛抽搐!
“噗滋——哗啦啦——!”
伴随着身体剧烈犹如触电般的弹射,一股宛如高压水枪般的滚烫淫水,从黄蓉那娇嫩的花心深处狂喷而出!那夸张的液量,直接冲破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溅射在了距离窗棂仅仅一步之遥的冰冷墙根上,顺着砖缝淌落了一地。
“啊……夫人……好水灵的骚屄……”
“呲啦——”
伴随着屋内几声粗重、变调的嘶吼,以及几股浓稠液体喷射在墙壁或床单上,一场集体伴随着亵渎主母意淫的自渎盛宴,终于迎来了爆发。
与此同时,窗外死角阴影处,黄蓉那被尤八那根粗大肉棒死死钉在墙上的娇躯,也如同抽去脊骨的软体动物般,猛地卸去了所有力气。她软绵绵地滑落,瘫靠在尤八那黑壮宽阔的胸膛上,胸前那对布满红痕的雪白巨乳剧烈起伏着,口中吐出阵阵甜腻破碎的喘息,大腿根处的淫水还在吧嗒吧嗒地往下滴。
不多时,屋内那群刚刚发泄完兽欲的年轻弟子们,便陷入了死猪般的沉睡,此起彼伏的鼾声透过薄薄的窗户纸传了出来。
“嘿,这帮没出息的小兔崽子,撸管子倒是挺利索。”尤八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随即从黄蓉那口泥泞的肉穴里抽出自己还未完全软下的巨物,“行了,骚夫人,戏也听够了,水也喷够了,咱们该回了。回去痛痛快快地干你。”
说着,尤八便搂住黄蓉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准备带她离开。
然而,尤八猛地一拽,却发现怀里的女人竟纹丝不动。
他诧异地低下头,借着清冷的月光,他看到黄蓉那张泛着病态潮红的绝美脸庞上,那双原本应该因为恐惧和羞耻而躲闪的秋水剪瞳,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那扇半掩的窗棂。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瘾君子看到极品烟膏般的痴迷与狂热。
“怎么着?”尤八挑了挑眉,心中生出一丝荒诞的念头,半开玩笑地嘿嘿笑道,“骚夫人,你这腿都软成这样了,该不会是听了他们几句淫荡话,就想进去跟那些小兔崽子们真刀真枪地爽一下吧?”
这本是他用来羞辱黄蓉的一句玩笑话。
谁知,在这寂静的夜色中,黄蓉竟然微小,却又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卧槽!”尤八心里猛地咯噔一下,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这骚货疯了吧?!她向来不是把身份保密看得比命还重吗?怎么现在听了几句意淫,喷了一次水,就彻底破戒,要直接进去给这些底层弟子白嫖了?!
就在尤八惊疑不定时,黄蓉却幽幽地开了口,那声音软糯沙哑得不像话,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冷静:“爷,《九阴真经》里,记载着一种催发人体潜能的截脉手法。只要将真气注入特定的穴道,再辅以特殊的揉捏……就能让男人在完全昏迷、毫无知觉的状态下,依然保持阳具的绝对勃起……”
说到这里,黄蓉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张往日里端庄威严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对即将尝试的禁忌之事的极度兴奋与期待。
她竟然要用黄老邪引以为傲的桃花岛绝学和天下第一的《九阴真经》,去给几个帮中弟子催情!
黄蓉自然地推开了尤八的手臂,那具丰腴白晰、还沾着自己淫水和尤八精液的酮体,在月色下显得极是妖娆。她竟然真的直接推开了那扇半掩的房门,像一只悄无声息的妖精般,赤身裸体地走进了那间弥漫着浓烈腥味和汗臭味的房中!
屋内,六个年轻精壮的丐帮外门弟子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大通铺上。由于天气炎热,他们几乎全都赤条条地睡着,只在肚子上搭了条薄单。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劣质烧酒和精液的味道,熏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黄蓉的美目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精光,她玉手轻挥。
“嗤!嗤!嗤!”
几道无声无息的指风隔空点出,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那六名弟子的睡穴。原本就睡得极死的汉子们,瞬间陷入了犹如深度麻醉般的深度昏迷,就算是现在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他们也绝对醒不过来。
黄蓉走到靠门最近的那个年轻弟子床边。那是个只有十七八岁、刚刚长成的粗壮少年。由于刚才已经发泄过一次,他胯下那根尺寸颇为可观的年轻肉棒,此刻正软哒哒、毫无生气地耷拉在浓密的阴毛里,上面甚至还沾着没有擦干净的半干精液。
看着那根刚刚还在意淫着要操烂自己的绵软肉棒,黄蓉眼底的疯狂彻底被点燃了。
在尤八不可思议的注视下,这位曾经威震武林、高不可攀的女诸葛,竟然顺从地在这张肮脏的大通铺前跪了下来。
她伸出那双刚才还在施展绝世武功的雪白玉手,一把捧住了那根软趴趴、沾满精液的脏东西。随后,她竟然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那张樱桃小口,直接将那根腥臭的玩意儿“吧唧”一口含进了嘴里!
“嘶溜……吧唧……”
浓烈的、属于陌生男人的精液味瞬间充斥了黄蓉的口腔。那种恶心却又极度背德的味道,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阵战栗,随之而来的却是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变态快感。
与此同时,黄蓉的一只玉手贴在了那名弟子的下腹气海穴上。一股温和的真气,顺着她的掌心缓缓注入男人的体内。她手法精妙地揉捏着那几处催情的位置。
不过片刻的功夫。
“唔……”
黄蓉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原本在她嘴里绵软的肉棒,竟然在真气和她那温润口腔的双重刺激下,诡异地、一点点地胀大、变硬!那粗大的青筋在她粉嫩的舌苔上跳动,最终变得像一根滚烫的铁棍般,死死撑满了她整个口腔!
成了!这功法居然真地有效!
站在门边的尤八,看着这幅荒诞、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看着这位天下第一美女,竟然动用绝世武功,只为了让一个昏迷的下人硬起来好操她的嘴,他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真他娘的是个天生的极品妖妇……”尤八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惊叹,这骚货一旦彻底发了情,其疯狂的程度简直比他这个淫棍还要可怕十倍百倍!
感受着嘴里那根低贱肉棒变得如生铁般坚硬滚烫,黄蓉那双秋水剪瞳中爆射出贪婪的淫光。
她“啵”地一声将那颗硕大跳动的龟头吐了出来,嘴唇边还牵扯着一缕混合着陌生人精液与自己口水的黏稠银丝。没有哪怕一秒钟的犹豫,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丐帮前帮主,犹如一头饥饿的母豹,迫不及待地爬上了这张散发着汗臭与脚臭的肮脏大通铺。
她那丰腴雪白的娇躯跨跨坐在那名年轻弟子的腰间,涂着丹蔻的玉手一把攥住那根被真气强行催发到极限的粗硬阳具,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口刚刚经历过惨烈潮吹、依然泥泞肿胀的骚穴。
“啊……唔……”
伴随着一声甜腻、舒服到了骨子里的长长呻吟,黄蓉那饱满丰硕的雪白肥臀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那根属于底层年轻弟子的滚烫巨物,毫无阻碍地一杆捅到了底,粗暴地楔入了黄蓉娇嫩的子宫口。那种被完全陌生的野男人填满的异样充实感,以及一种“我正在被自己的帮中弟子操干”的极度背德感,让黄蓉浑身犹如过电般剧烈战栗起来。
“哈啊……好烫……好涨……”
黄蓉仰起修长的雪颈,红唇微张,双手撑在那名昏迷弟子的胸膛上,那如水蛇般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上下起伏和扭动。
“啪!啪!啪!啪!”
昏暗的房内,肉体剧烈撞击的拍打声和“咕叽咕叽”的下流淫水声交织在一起。黄蓉在那年轻弟子身上肆意驰骋着,她那熟透了的身段,在如此狂野的骑乘姿态下展现得淋漓尽致。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傲人巨乳随着她的起伏剧烈地上下抛飞,晃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那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她光洁的脊背上,随着腰肢的扭动而狂野飞舞。
她就像是一个完全沉浸在肉欲海洋中的妖女,一次又一次将那根年轻气盛的大鸡巴吞入最深处。
而在她身下,那名丐帮外门弟子双眼紧闭,睡得像头死猪。但他那发达的阳具,却在黄蓉那紧致如处子的名器中,被贪婪地榨取着。
“爷……”
黄蓉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身下那根年轻的肉棒,一边转过那张布满红潮、眼波流转的绝美脸庞。她淫媚地看向站在门边、因为过度震惊而目瞪口呆的尤八,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蜜来:“爷……好过瘾哦……被这些下贱的生面孔插进肚子里……这感觉……真是要了蓉儿的命了……”
看着这位天下第一美女竟然对自己露出这般的荡妇模样,尤八只觉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的玩意儿,竟然再次硬了起来。
黄蓉却不再理会尤八,她似乎觉得这样单调的抽插还不够刺激。
她竟然主动地伸出手,抓起那名弟子粗糙结实的双手,精准地按在了自己那对正在剧烈摇晃的傲人双乳上!
“捏紧了……你这小兔崽子……”
黄蓉一边引导着那双失去意识的大手在自己的乳肉上揉捏、亵玩,一边低下头,将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凑近那名弟子耳边。
她看着这名刚刚还在意淫如何将她轮奸的年轻徒弟,红唇勾起一抹病态、极端淫乱的诡异微笑,用那种仿佛是在耳语情话般的温柔嗓音呢喃着:
“小家伙,你刚才不是叫得挺大声的吗?不是说要把我调教成最下贱的婊子吗?”
“噗嗤!”黄蓉猛地一个深蹲,将那根粗大的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口碾磨,嘴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浪叫,“啊……看清楚了……你现在,真的在用你这根低贱的大鸡巴,死命地操你那高高在上的帮主了……”
“不仅操我的骚穴,还在摸我的大奶子……你高兴吗?”
黄蓉的眼角因为极致的反差快感而逼出了泪水,她伸出粉舌,恶劣地舔了舔那名弟子紧闭的眼皮,语气中透着一股掌握一切的残忍与疯狂:“可惜啊……你这下贱的胚子,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你刚才真的操了你那冰清玉洁的帮主了……”
看着身下这张年轻粗犷、甚至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庞,黄蓉眼中那抹高高在上的戏谑逐渐被浓烈的肉欲所吞噬。
她不再满足于直挺挺的骑乘,而是像一条柔软的美女蛇般,将自己那具丰腴滚烫的娇躯完完全全地趴伏在了这名昏迷弟子的身上。
“唔……”
黄蓉微微偏过头,那张能令天下群雄倾倒的绝美脸庞凑了上去,红唇微张,竟然主动地撬开了那名弟子紧闭的牙关。她将自己那粉嫩灵巧的香舌探入了这个不知道名字的帮中弟子的口中,淫荡地与他进行了一个法式湿吻!
“吧唧……嘶溜……”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在唇齿间响起。黄蓉贪婪地吮吸着对方口中那股属于年轻雄性的粗野气息,混合着劣质烧酒的味道,仿佛那是世间最迷人的催情药。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硕大无朋的雪白巨乳,毫无保留地压在男弟子结实的胸膛上。随着黄蓉呼吸和身体的扭动,那两团绵软惊人的肉球在男人的胸膛上放肆地挤压、摩擦,两颗殷红的乳头被碾压得充血发紫。
而在他们紧密相连的下半身,黄蓉的攻势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狂暴。那两瓣雪白丰硕的肥臀犹如装了发条一般,以一种可怕的频率激烈地起伏、套弄着。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回荡,阴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紧了那根滚烫的铁棍。
“呃……”
终于,在那极度深吻和下半身致命吸吮的双重榨取下,这名陷入深度昏迷的弟子发出了一声沉闷、无意识的低吼。他那原本瘫软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猛地一挺。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接一股滚烫如岩浆、浓稠无比的年轻精液,犹如高压水枪般,毫无保留地喷射在黄蓉最深处的子宫内壁上!
“啊——!烫……好烫……要被烫死了……”
在这霸道的内射下,黄蓉猛地松开了那弟子的嘴,仰起雪白的天鹅颈发出了一声销魂到了极点的娇吟。她的双眼剧烈翻白,子宫深处开始了疯狂的痉挛抽搐,迎来了今晚不知第几次的绝顶高潮。
但这场荒谬的“采补盛宴”才刚刚开始。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黄蓉便毫不留恋地拔出了那根已经被榨得彻底软趴趴的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一股浑浊、混合着白沫和透明淫液的液体,顺着她那红肿不堪的花心狂涌而出。
她就像是一只彻底杀红了眼的饥渴母兽,手脚并用地在这张散发着各种汗臭味的大通铺上爬行,径直扑向了旁边第二个陷入昏迷的弟子。
点穴、注入真气催情、低头用嘴含弄那软趴趴的脏东西直到其硬如生铁,最后毫不犹豫地跨坐上去,将那根全新的、充满陌生气息的大鸡巴一杆捅进自己那满是浓精的泥泞穴道里。
“啊……这个也大……操死帮主吧……”
黄蓉彻底疯了。在这间属于外门弟子的倒座房里,这位天下第一美女放下了所有的尊严、神圣与底线。她将黄老邪的绝学和《九阴真经》变成了最下流的淫具,在这六具年轻粗壮的肉体之间疯狂流转、肆意发泄着自己那仿佛永远也填不满的情欲。
有的弟子肉棒粗短如棒槌,有的则长而弯曲,每一次换人,黄蓉都能体验到一种截然不同的撕裂感和充实感。她有时骑在一个弟子身上疯狂抽插,双手却还下贱地揉捏把玩着旁边另一个弟子昏迷中的囊袋。
尤八已经看得彻底麻木了。他看着那具白得发光、宛如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般的肉体,在六个粗俗下人的身下来回翻滚、浪叫连天。
当黄蓉手脚并用地爬到最后一个年轻弟子的身上时,她那口烂熟的肉穴里已经兜满了前面五个男人的浓精。她浑身香汗淋漓,跨坐在那名弟子腰间,将那根被真气催发得硬如铁棍的年轻阳具,顺滑地吞进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身体里。
“啊……最后一个了……好涨……”
就在黄蓉准备俯下身子,开始这最后一场榨精狂欢时,观战已久、早已经被这极度淫靡的场面刺激得双眼赤红的尤八,终于如同一头饿狼般扑了上来。
“骚货!光吃他们的小鸡巴怎么够?爷的大鸡巴也早就饥渴得发疼了!”
尤八那长满老茧的粗黑大手猛地按住黄蓉光洁的后背,毫不怜惜地将她一把按倒在那名弟子的胸膛上。黄蓉惊呼一声,胸前那对硕大的雪白巨乳瞬间被挤压在男人的胸肌上,压成了两张惊心动魄的肉饼。
与此同时,尤八的大手顺势滑下,死死抓住黄蓉那两瓣因为极度发情而布满红晕的大肥屁股,用力向两边狠狠一掰!
在那片泥泞狼藉的深处,那口紧闭的、呈现出诱人粉褐色的后庭小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尤八挺起胯部,那根早已憋得发紫、青筋暴凸的骇人巨物,直直地抵在了那娇嫩的菊花褶皱上。
“唔……爷……”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滚烫威胁,黄蓉不仅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是期待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那被彻底开发成荡妇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配合地、主动放松了后庭那紧致无比的括约肌。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肠肉摩擦声,尤八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尺把长的粗野巨物,势如破竹般挤开了紧闭的肠口,一根到底地死死钉入了黄蓉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
黄蓉猛地扬起雪白的天鹅颈,爆出一声凄厉又高亢到极点的浪叫。
太可怕了!太疯狂了!
这是她三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真真正正地体验到被“前后双插”的恐怖快感!前穴里,插着一根年轻坚挺、充满陌生气息的肉棒;后穴里,塞着一根粗糙暴虐、能把她肠子都捣烂的巨物。
她那具丰腴成熟的酮体,就像是一块夹心肉,被两个社会最底层的粗汉一前一后地彻底贯穿、死死钉在了这张肮脏的大通铺上。这种把所有的洞穴都塞得满满当当的极致充实感,比以前尤八单插她后庭、同时用手指抠挖她骚屄的感觉,要刺激上百倍、千倍!
“啪!啪!啪!啪!”
尤八开始了狂暴的打桩。他每一次从后面狠狠撞击黄蓉的肥臀,都会紧抓着黄蓉的臀部向后拖动,让她前穴里的那根年轻肉棒也随之深深顶入她的子宫口。
“咕叽咕叽!滋滋滋!”
前门迎客,后庭大开。黄蓉被这双管齐下的狂暴抽插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大张着红唇,口水肆意横流,双眼翻白,只能发出犹如濒死母兽般的呜咽。她彻底迷醉在了这种被两个男人“双龙入洞”的毁灭性快感中,阴道壁和肠壁的软肉像疯了一样,死死绞紧了体内的两根大鸡巴。
“骚夫人!前后一起吃大鸡巴,是不是爽翻了?!你这口烂屄和烂屁眼,简直就是为了被男人们轮着干而生的!”
尤八恶狠狠地辱骂着,他老道地控制着抽插的频率。他能感觉到黄蓉肠道里那种即将崩溃的绞杀力,也能通过黄蓉的身体,感受到前面那个被真气催发的昏迷弟子即将到达极限的痉挛。
“给老子一起射!!”
尤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将那根插在直肠里的巨物一通到底,死死卡在最深处。
与此同时,被黄蓉那如无底洞般的名器疯狂榨取的前方弟子,也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吼。
“噗滋!噗滋!”
就在同一秒钟!前方,那股属于年轻弟子的滚烫浓精,犹如火山爆发般凶狠地喷射在黄蓉娇嫩的子宫口;后方,尤八那憋了许久的浓稠白浊,也犹如高压水枪般,尽数浇灌在黄蓉紧致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啊啊——!!!”
前穴和后庭同时被两股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精疯狂灌满。这种双重内射带来的恐怖温度和胀裂感,让黄蓉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炸成了宇宙大爆炸。
她的身体在两个男人之间绷成了一张夸张的反弓。
“哗啦啦——!”
伴随着子宫和直肠同时痉挛,一股史无前例的巨大水柱从黄蓉那红肿泥泞的花心中狂喷而出,甚至因为液量太大,直接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滋了出来,溅了尤八一身。
那一波排山倒海般的三人同步高潮,仿佛将黄蓉浑身的骨头和力气都抽得一干二净。
她犹如一滩晶莹剔透的烂泥,软绵绵地瘫倒在那张混合着汗臭、精液和她自己喷出的大量淫水的大通铺上,夹在两具粗糙黑壮的低贱男人身躯之间,胸前那一对硕大的巨乳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淫靡的腥膻味。
过了好一会儿,黄蓉那涣散的瞳孔才渐渐聚焦。她缓缓闭上双眼,默默运转起《九阴真经·回春篇》的无上心法。
一股清凉的真气在她那饱受摧残、灌满多个男人浓精的身体里游走。真气所过之处,那些被粗暴撑开的撕裂感、红肿的痕迹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而那些留在她体内的精元,也被霸道地炼化为滋养这具酮体的养分。
不过片刻,黄蓉便恢复了体力,甚至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吸纳了阳气,而变得越发艳光四射、娇媚不可方物。
她推开压在身上的尤八,看都没看那六个还在死睡的丐帮弟子一眼,熟练地将尤八从床上拉起,两条雪白纤细的手臂再次环住他的粗腰。
“嗖——!”
两道赤裸的身影再次腾空而起,犹如暗夜中的鬼魅,踏着清冷的月色,从外院的屋脊一路飞掠,最终稳稳地落回了偏院尤八房内。
“吱呀……”
两人滚落在那张熟悉的木板床上,紧紧搂抱在一起。
刚刚经历了一场史无前例、接连榨干六个男人的疯狂发泄,黄蓉此刻虽然身体得到了恢复,但心理上那股犹如被点燃的野火般的激亢,却怎么也按捺不住。
她像一只吃饱餍足的母豹子,慵懒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尤八那长满胸毛的胸膛上,一条修长的大白腿搭在男人的胯部。
“爷……”
黄蓉微微扬起那张春情荡漾的绝美脸庞,那双秋水剪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狂热与回味,声音沙哑且透着一股骚到骨子里的满足:“今晚……真是太过瘾了。我黄蓉活了这些年,到了今晚,才算是真真正正地知道了,这世上别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销魂的滋味。”
她伸出那双刚才还在肆意把玩丐帮弟子肉棒的玉手,在尤八胸前画着圈,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打破一切禁忌后的病态亢奋:
“这感觉……简直太刺激了!难怪你这淫棍之前一直挖空心思地蛊惑我,想要让我去尝尝别的男人的滋味。原来,每一个男人的身子、每一个男人的那根东西……长短粗细、连同射出来的精水,味道都是不一样的。”
黄蓉舔了舔自己那娇嫩的红唇,仿佛在回味刚才那一场“六男采补大阵”,眼神迷离地轻叹道:“这比起整天只守着靖哥哥那一个人……真真是快活得犹如神仙一般。”
听着这位高高在上的主母,竟然在自己怀里如淫妇般点评着别的男人的“滋味”,尤八忍不住发出一阵下流的嘿嘿低笑。
他大手在黄蓉那光洁浑圆的雪臀上狠狠捏了一把,语气中透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惊叹:“你这个骚货,还真是淫荡得让爷都感到害怕了。爷原本还想着,你到底是个贞洁烈女出身,得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调教,让你先习惯被人看,再慢慢适应别的男人。”
尤八捏着黄蓉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兴奋:“谁他娘的能想到,你这口烂穴一旦开了荤,胃口竟然这么大!今晚一下子就干了六个男人,把那群小兔崽子榨得一滴都不剩不说,甚至还熟练地尝试了前后双插!你被两根鸡巴一起捅的时候,叫得那叫一个浪啊,喷出来的水差点没把老子给淹了!”
黄蓉听着这粗鄙的夸赞,不仅没有羞恼,反而得意地挺了挺胸前那对硕大的玉乳,仿佛在为自己的“战绩”而骄傲。
“不过嘛,骚夫人……”
尤八的眼神变得犹如毒蛇般阴冷,他将嘴唇贴在黄蓉那晶莹的耳垂上,一字一顿地宣告着未来的命运:“今晚这群小兔崽子,毕竟都是被你点穴昏睡的木头人,任你摆布,不算真正的过瘾……”
“爷以后,一定会多找些身强力壮的野男人。让他们在清清醒醒的状态下,睁着那双狗眼,看着你这副高贵的身子,听着你的浪叫,然后一个个排着队,清醒地轮奸你……”
听着尤八那句犹如恶魔般的话语,黄蓉的双眼不再有一丝一毫的挣扎与恐惧,那双曾经闪烁着智慧与端庄的秋水剪瞳里,此刻只剩下一种飞蛾扑火般的狂热与极致的淫荡。
“爷……”
黄蓉伸出那双修长雪白的手臂,犹如藤蔓般死死缠住尤八那黑壮的脖颈。她将那张泛着病态红晕的绝美脸庞紧紧贴在男人的唇边,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窒息一般,那软糯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彻底不要脸的下贱:
“骚货……骚货都听爷的安排……”
“爷,只要你喜欢,只要你不让靖哥哥发现……你让什么样的野男人来干我都行!无论是马夫、厨子、还是街上的叫花子……只要爷一句话,蓉儿都愿意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乖乖地岔开这两条腿,敞开骚屄,让他们排着队、随便怎么操烂我……”
看着怀里这个彻底被肉欲烧成灰烬的极品尤物,尤八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涌起一股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宛如将神明拉入粪坑的巨大征服感。
他那长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黄蓉那高高翘起的雪白肥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黄蓉不仅没有呼痛,反而受用地挺了挺胸前那对硕大的巨乳。
“嘿嘿,你这骚货,现在真他娘的是人尽可夫了啊!”尤八恶劣地捏着黄蓉的下巴,用一种近乎感叹的语气嘲弄道,“你好好想想吧,这才过了几个月啊?几个月前,你在这襄阳城里,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郭夫人,是万人敬仰的黄大帮主!谁敢多看你一眼?谁敢对你动半点歪心思?”
“可现在呢?”尤八那根刚软下去的巨物再次在黄蓉腿间不安分地磨蹭起来,“现在你却像个离不开男人大鸡巴的婊子,跪在老子脚下,甚至还自己跑去给六个下贱的乞丐口交、吸精水!这要是传出去,你那靖哥哥怕是能直接气得吐血身亡!”
听着尤八这诛心的对比,回想起自己这几个月来从抗拒、到屈服、再到主动迎合甚至渴求群交的堕落轨迹。
这种将自己彻底撕裂、在极致的端庄与极致的淫荡之间反复横跳的巨大反差,让黄蓉的大脑再次陷入了一阵恐怖的眩晕与快感之中。两人在这破旧的下人房里,相拥着继续讨论着未来种种不堪入目的淫乐手段,空气中弥漫着对更加疯狂、更加下贱的“多人运动”的病态期待,直到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
翌日,阳光明媚而刺眼,洒在襄阳城威严肃穆的郭府主院大门上。
黄蓉一身端庄的夫人正装。月白色的蜀锦长裙上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宽大的衣袖随风轻摆,将她那熟透丰腴的绝美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那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被高高盘成复杂的凌云髻,发间斜插着一支赤金步摇,几缕流苏垂在耳畔,更衬得那张冰雪聪明的脸庞高不可攀、宛如九天玄女下凡。
此刻,她正站在郭府那高高的青石台阶上,微笑着送别刚刚匆匆赶回来吃了个早饭,便又要赶赴军营的郭靖。
“靖哥哥,军务繁重,你千万要保重身体,莫要太过劳累了。”黄蓉的声音温婉贤淑,那双秋水剪瞳里满是妻子对丈夫深情的关切。
“蓉儿放心,有你在后方坐镇调度,我便没有后顾之忧。”郭靖那高大威猛的身躯跨上汗血宝马,粗犷的面容上满是温厚与信任,他深深地看了妻子一眼,这才一抖缰绳,“驾!”
绝尘而去。
黄蓉静静地立在台阶上,目送着郭靖那正气凛然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就在这时,一队丐帮外门弟子和府内护院,从主院门前恭恭敬敬地列队经过。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那个粗壮的马夫赵老头;而在队伍中间,赫然是昨晚在倒座房里,被黄蓉亲口含过肉棒、甚至在昏迷中被她骑乘着榨干了精液的那六个年轻弟子!
“参见帮主!”
“夫人早安!”
这群粗鄙的汉子、血气方刚的徒弟们,在经过黄蓉面前时,无一例外地停下脚步,恭敬地深深鞠躬行礼。他们甚至连头都不敢抬得太高,生怕自己那粗鄙的目光玷污了这位高高在上的主母。
看着这群昨晚还在被窝里疯狂意淫要轮奸自己、甚至已经被自己当作肉便器狠狠榨取过精元的男人,此刻却对自己如此顶礼膜拜。
黄蓉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上,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她自然、甚至带着一丝上位者特有的矜持与威严,微微地点了点头,柔声说道:
“大家辛苦了。”
“谢夫人体恤!”弟子们受宠若惊,连连道谢后才敢离去。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那一刻,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位端庄神圣、母仪天下的女诸葛,在厚重华贵的蜀锦长裙之下,那口被昨晚六个男人的浓精撑大、此刻依然微微红肿的骚穴深处,正因为这种极致的身份错位与视觉反差,而产生了一阵疯狂的子宫痉挛。
“靖哥哥……我的帮中弟子们……”
黄蓉在心底淫荡地呢喃着,“你们谁能想到……你们高高在上的夫人,昨晚就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把这些底层弟子的鸡巴,吃得一滴精水都不剩了呢……”
一股滚烫的透明淫水从娇嫩的蚌肉中溢出浸透了她贴身的亵裤。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诡异而满足的微笑,转身款款走回了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