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价值与弃犬   (第一篇-完)

不知过了多久。

「滴嗒。」

最后一滴清亮泛光的灵汁顺着琉璃软管滑落，重重砸入玉瓶底部，激起一阵细微的水花。

【汲元势】管身上的暗红符文渐渐熄灭，经脉间那条通往丹田的通道彻底归于死寂。

林雨整个人瘫软在麂皮垫面上，四肢无力地垂挂在四枚漆黑的玄铁锢环内。

她的面色惨白如纸，额角与鬓角全被冷汗湿透，几缕乱发死死黏在冰凉的肌肤上。眉心深处嵌着那一抹蛛网状的暗红烙印，脊髓神经丛传来的残余过电感依然在肉体深处微弱跳动。

即便周身本源真元已经被抽干榨尽，她的双腿却依然不受控制地发软战栗。

双唇微微张开，清亮的唾丝顺着嘴角滑落，吐出湿热急促的喘息。

咽喉间【红尘驯喉锁】过滤出的低吟变得沙哑而断续，整具娇躯散发着高潮过后彻底虚脱的病态潮红。

男子眼底亮起贪婪的光芒，指尖小心翼翼地塞紧玉瓶的塞子，将那满满一瓶蕴含精纯灵韵的灵汁塞入储物袋中。

随后，男子转过身，粗糙的掌心直接握住那根深入蜜径深处的黑玄石柱身，毫无预兆地用力向外一抽！

「唔啊……！哈啊……嗯……！」

冰凉粗糙的黑玄石带着勾连肉壁的吸力被强行拔出。娇嫩褶皱被剧烈拉扯开来，一股温热黏稠的水液顺着被撑开的缝隙蜂拥而出，打湿了下方白软木刑架的纹理。

脊髓间被【蚀灵改髓针】扭曲的神经瞬间将这股摩擦撕裂感化作猛烈的过电酥麻。

林雨的双脚趾尖剧烈收缩，腰腹在赤革带下痉挛般挺起，双眼瞳孔剧烈涣散。

痛楚与快感在脑海中炸开，将她最后一丝力气彻底抽空。

男子随手将沾满黏液的【汲元势】扔在几案上，冷硬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刺耳。

林雨艰难地挪动着冰凉的脖颈，【红尘驯喉锁】紧箍着咽喉，带起阵阵窒息的压迫感。

她极力睁大那双盈满生理性水汽与迷离的美眸，穿过升腾的紫灰色烟雾，死死黏在眼前的男子身上。

视线里，对方的轮廓正一点点重合着她记忆深处那道熟悉的身影。

『凡哥哥……雨儿做到了……真元都给妳了……』

『带雨儿离开这里……求妳……带雨儿走……』

林雨失神的眼中闪烁着微弱而狂热的期待，双唇微颤，试图发出哀求的声音。

然而挤出唇齿的，却只有【红尘驯喉锁】转化过后、软绵甜腻的娇啼。

「呵。」

一道极度轻蔑的嗤笑声猝然打破了房内的温馨假象。

男子脸上原本温柔亲昵的神情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遮掩的冰冷与嘲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刑架上四肢张开、全身光裸且流淌着水痕的林雨，眼神宛如在看一具肮脏破烂的垃圾。

「雨儿，妳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带妳离开醉月阁吧？」

低沉的声音依然带着陆凡特有的音色，可吐出的字眼却如同淬毒的冰针，狠狠刺入林雨的精神世界。

林雨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死死捏住，呼吸瞬间停滞。

她双眼死死瞪大，不敢置信地注视着眼前男子那张熟悉却无比陌生的面孔。

「蠢得至极的贱货。」

男子微微俯下身，眼底满是病态的戏讽与嫌恶。

「要不是为了妳体内这点残存的天品木灵根真元，妳以为本公子会愿意碰妳这具被王皓玩烂的身躯？」

男子边说边伸手掏出怀中的契纸与一枚散发微光的金属母环，随意地摔在几案上。

金属母环碰撞木几发出叮当脆响，那正是控制林雨乳尖与私密处【子母如意环】的开关。

「妳当初签的天道卖身契和这母环，我早就和醉月阁谈好了。」

男子嘴角的弧度越发扭曲残酷。

「往后妳就待在醉月阁接客，每一次被那些客人弄得高潮啼叫、赚来的每一块灵石……本少主都能分到九成。」

「九成，懂吗？」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狠狠砸在林雨溃烂的神魂上。

过往所有的温柔、亲吻与赞许，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最残忍的骗局。

不是救赎，不是需要，她只是被榨干了最后修为、随后被亲手卖入魔窟的牲口。

巨大的空虚与绝望如同冰凉的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林雨眼眶崩裂般发酸，眼角两侧涌出滚烫的泪水，顺着惨白的面颊滑落，浸湿了麂皮垫面。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下巴抽搐着，咽喉间想要发出绝望崩溃的哭喊。

「唔……唔嗯……！啊……哈啊……！」

【红尘驯喉锁】符文急促闪烁，将那撕心裂肺的悲鸣悉数绞碎，折射出一连串高亢绵长、讨好迎合般的啼叫。

听着这扭曲的呻吟，男子眼中的嘲弄更甚。

他毫无征兆地向前一步，五指暴怒地扣住林雨汗湿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扯！

「撕拉！」

头皮传来剧烈的撕裂痛楚，林雨的脖颈被强行拉扯成极致扭曲的弧度，修长雪白的喉咙完全展露在空气中。

眉心间的【蚀灵改髓针】将头皮的扯痛转化为冲击大脑的酥麻过电感，让她的双眸发散出病态的水汽。

男子将脸凑到她湿透的耳廓旁，粗重的呼吸吐在她耳垂上，低沉的声音如同地狱恶鬼的咒诅：

「雨儿，妳不是……愿意为妳的陆凡哥哥付出一切吗？」

男子五指更加用力地收紧，头皮发根几乎要被整块撕裂。

「如果妳真的爱我，那就乖乖留在这里，发挥妳这具肉身最后的价值。」

「张开双腿，迎合外面的每一个客人，替陆凡哥哥多赚点灵石……这可是妳唯一的用途了。」

随后，男子当着林雨的面抬手轻拍了两下掌心。

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房间内回荡。房门随之被无声推开，一道婀娜的人影踏着轻盈步履走进房内，正是醉月阁的芸娘。

芸娘视线落在刑架上全身赤裸、四肢张开且散发着高潮余韵与湿痕的林雨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轻蔑的笑意。

她缓步走到林雨面前，抬起眼皮，对着男子微微欠身，娇声开口：

「陆公子，奴家可是完全按妳的吩咐，诱这丫头自愿吞下了【夜淫丹】，又配合戴上了那两件魔器。依咱们先前的约定，她的归属权可得划在醉月阁名下，你现在可不能反悔。」

这几句话如同惊雷般在林雨混沌失神的大脑中炸开。

林雨原本涣散的瞳孔猝然收缩成细小的针孔，剧烈起伏的胸口骤然一停。

夜淫丹……魔器……

当初吞下的丹药，身上的屈辱器物，甚至自己满怀期待踏入这间极乐天香房的每一步……竟然全都是眼前这个她至死深爱的陆凡哥哥一手设计的！

没有逼迫，没有意外，所有的羞辱与折磨，全是对方安排好的棋局！

男子发出一声冷笑，神色间满是不屑：

「本公子岂是言而无信之人？这残破货色本少主多看一眼都嫌脏，拿去便是。」

说完，男子将几案上的天道卖身契与【子母如意环】的母环一并扫至芸娘面前。

「契约与母环都给妳。不过记得每到月底，派人把她接客收益的九成，分毫不差地送到本公子手中。少了一块下品灵石，本公子唯妳是问。」

男子的声音冰冷而利落，字字句句除了灵石与算计，再没有一丝一毫属于人的温度。

林雨眼眶崩裂般发酸，眼角涌位大片滚烫的泪水。

她死死咬着下唇，咬得嘴角渗位鲜血，强行挤出周身最后一丝气力，张开干燥发黏的嘴唇，试图冲着对方的背影吼出绝望与质问。

『为什么……凡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对雨儿……！   』

「唔……哈啊……！唔嗯……啊……！」

【红尘驯喉锁】暗红符文骤然亮起，将她满腔濒死的绝望哀号全数绞碎、扭曲，化作一连串甜腻婉转、讨好迎合的高亢娇啼，回荡在死寂的房间内。

芸娘看着林雨这副被迫迎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她伸手拎起几案上的母环，指尖凝聚一缕真元，在母环边缘随意一抹   。

「嗡！」

林雨双乳尖端与私密处深嵌的【子母如意环】顿时急促震颤，一阵阵酥麻过电感自小腹爆发，顺着脊髓直冲大脑   。

「嗯……哈啊……！唔……啊……！」

四枚玄铁锢环被撞得锵锵作响。林雨双腿剧烈痉挛打颤，腰腹在赤革带下高高挺起，嘴里喷吐出滚烫湿汽   。

芸娘俯下身，将脸贴近林雨汗湿的耳廓，指尖轻弹母环，压低声音笑得娇媚   ：

「听见了吗？妳死心塌地爱着的陆凡哥哥，亲手将妳的归属卖给了醉月阁   。这夜还长着呢，门外已有四五组客人正排队等着进来享用妳这具名器……妳可得好生伺候着   。」

林雨瞳孔骤然收缩，随后涣散成细小光点。两颊泛着病态潮红，眼角溢出的泪水混杂冷汗，顺着麂皮垫面默默洘开   。

视线边缘，男子抚平了整洁衣襟，连回头施舍一眼都不曾，挺拔的身影跨过那扇重木大门，无声融入回廊间升腾的紫灰烟雾   。

「喀哒。」

重木门扉狠狠撞合，最后一抹微光被彻底掐灭   。

【子母如意环】在体内持续散发着难耐的麻痒与灼热，【红尘驯喉锁】符文微亮，将她肺腑间压抑的窒息低吟强行揉碎成迎合的娇啼   。

林雨十指僵硬地勾紧铁环，张大双唇，清亮唾丝顺着嘴角拉成细线滴落。

室内只剩下沉香燃烧的细微滋滋声，与她被锁扣扭曲后的沙哑喘息在死寂中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