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身分揭晓
轮回虐恋暗黑、虐心、硬核修仙调教 · 墨骨 · 6,336 字
拍卖高台冰冷的地面上,林雨软绵绵地瘫坐着,十指无力地抓弄着地上的冰冷雕纹。
喉间沉重的【红尘驯喉锁】流转着暗红色的禁锢符文,不仅封禁了她吐露人言的权利,更将她试图咬舌自尽的念头死死掐灭。
那一双原本澄澈的美眸,此时满是无助与惶恐,穿过铺天盖地的喧嚣,死死锁在二楼那紧闭的天字一号包厢玄光晶幕上。
高台下方,数千名按耐不住的散修与世家子弟早已按捺不住,粗暴的叫喊声此起彼伏,震得整个醉月阁会场的防御阵盘嗡嗡作响。
「执事,还磨蹭什么!那『仙•拍壹号』的淫荡大伙都瞧见了,赶紧开价,老子全身的灵石都捏出汗来了!」
「就是,别吊胃口了,快开拍!」
就在此时,台下一名身穿黑衣的醉月阁侍女快步流星走上高台,双手恭敬地呈上一封盖有城主府秘法火漆的密信。
执事伸手接过,指尖将火漆碾碎,目光在信纸上轻轻一扫,嘴角随即勾起一抹玩味而残酷的邪恶笑容。
他运起雄浑真元,高亢且充满煽动性的声音透过扩音阵盘,精准地砸进每一个人的耳膜中。
「诸位同道,且慢,请稍安勿躁!本阁向来公道,但在正式进入这最后一场惊天竞拍之前,我阁有必要先为诸位同道揭晓……这位尊贵的『仙•拍壹号』,究竟是何等惊世骇俗的真实身份!」
此言一出,执事故意拖长了语调,那带着魔性真元的话语回荡在宽阔的会场内,原本喧闹嘈杂的台下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数千道灼热、猎奇的视线,如实质般齐刷刷扎在瘫坐高台中心的娇躯上。
「这位名器破茧重生的『仙•拍壹号』,正是诸位在青云城中都曾耳熟能详、曾经的天骄之女,林家大小姐,城主府王皓少主大张旗鼓迎娶的……少主夫人,林雨!」
随着执事话音一落,林雨身后垂首侍立的两名冷酷侍女动作干脆无情,玉手猛地揪住那层覆盖在精致脸庞上的轻柔面纱,狠狠一扯!
刹那间,那张曾被誉为青云城第一仙子、此时却写满羞耻与绝望的精致容颜,毫无保留地暴露 在所有人面前!
林雨的身躯如遭雷击,万万没想到此时会在数千人面前公然接露身分。
眼见无数赤裸裸、带着施虐与强暴意味的目光剜在自己不着一物的雪白肌肤上,极致的惊吓与羞耻如汹涌潮水将她淹没。
她惶恐地伸出颤抖的玉手,试图去抢回被侍女夺走的面纱,可体内那早已与名器经脉彻底熔炼的【子母如意环】却在此刻与她那濒临崩溃的精神产生了病态的共鸣。
大片暗红色的魔纹在她的胸乳与私密谷底疯狂闪烁,破茧重生的敏感肉壁,竟然因为这种暴露在众人眼前的极致屈辱,本能地泛起一阵骨髓般的病态痉挛。
『啊……呜……不……凡哥哥……』
她的脑海深处一片空白,眼前的玄光与台下的面孔尽皆模糊。
那是一股将神魂都要融化的罪恶快感,大片黏稠银白的温热原汁,顺着她抽搐不止的雪白大腿根部,失禁般「嗒、嗒」滴落在地面。
她无助地瘫软下去,一边承受着灵魂被公开处刑的无底深渊,一边却被本能带来的绝顶高潮整个人狠狠填满,纤指死死抠着地面的雕纹,在痛苦与溺水般的快感交织中彻底沉沦。
高台下方的散修人群短暂地滞纳了半息,随即爆发出海啸般掀翻屋顶的震惊狂呼与淫邪调笑。
「天啊!竟然真的是林家那位大小姐!昔日高居云端的仙子,如今竟然像头母狗一样被剥光了修为、戴着驯喉锁瘫在台上任人围观!」
「这身材……这大腿间延伸出的拉丝黏液,啧啧,果真是天生的淫女啊!」
「哈哈!瞧她那翻白眼、肉体抽搐的放荡模样!执事不过才刚喊出她的名字,揭穿她的高贵身份,她那下体竟然就兴奋得当众喷泉高潮了!什么冰清玉洁的少主夫人,骨子里根本就是个天生淫荡、欠男人疼的贱货!」
执事冷眼看着高台上软成一滩烂泥、双腿间不断溢出蜜汁的林雨,嘴角挂着的那抹邪笑愈发刻毒。
他抬起手,掌心真元微微吞吐,对着半空中正对扩音阵盘的留声石轻轻一拍。
「诸位同道或许心生困惑,为何高高在上的城主府少主夫人,如今会沦落到被公然拍卖的地步?」
执事的声音透着浓浓的讥讽,在死寂的会场内震荡。
「这便要追溯到新婚之夜了,王皓少主发现此女不守妇道,早与不知名的野汉子私通,失了贞洁之躯!」
「更令人发指的是,在此女左大腿内侧最私密之处,早已被烙下了一个抹不去的『奴』字印记!」
「王皓少主新婚遭此奇耻大辱,却因心性纯良,不忍此女落得悲惨下场,反倒询问是谁这般折磨对待她的。」
话音落下,留声石上的防御禁制随之解开,一缕被秘法保存的林雨声音,顿时透过扩音阵盘,清晰无比地砸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是一个路过青云城的魔道强者……他修为深不可测……强行破了我的禁制……』
执事收回手,长叹了一声,脸上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虚伪神情。
「王皓少主听完此女的悲惨解释,动了恻隐之心,亦是为了此女以及林家的颜面名声,这才强忍绿帽之辱,选择不对外公布此事,甚至大度地让她继续待在王府,安享少主夫人之位。」
说到这里,执事话锋猛地一转,眼中暴露出豺狼般的贪婪与残忍,抬手指着高台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但是!诸位同道之中,想必有些人前些日子在醉月阁门前,亲眼目睹过一名穿着平民粗布衣裳、戴着面纱的女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当街潮吹不止吧?」
「本阁今日便实话实说,那位在街上浪荡喷泉、不知廉耻的姑娘,正是如今高台上的城主府少主夫人!」
「当时新婚归宁宴刚过,她便按捺不住骨子里的浪荡之气,私自离开王府去幽会自己的情郎,而那一次当街潮吹,正是她与那野汉子在光天化日之下,玩弄的一场低贱调教游戏!」
此言一出,原本安静的台下散修人群,瞬间如同一锅被彻底煮沸的沸水,爆发出排山倒海的喧嚣与怒骂。
「前几天老子正好在醉月阁门口,亲眼看她穿着一身平民衣服在街上喷泉,那水流得,把青石板路都打湿了!当时老子还以为是哪个窑子里跑出来、不知廉耻的暗娼,没想到竟然是城主府的少主夫人!」
「王皓少主真是天底下第一大善人,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竟然还把她当夫人供着!」
「林家养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荡妇,真是不如直接一掌拍死,简直是青云城之耻!」
执事十分满意台下掀起的汹涌民怨,双手虚压,继续高声编造着。
「此女在街上失禁后,被我们醉月阁及时救下,王皓少主得知消息,还亲自前来本阁要人,我阁自然原封不动地将人还了回去。」
「然而,此女当真是一具天生的淫骨,因为王皓少主成婚至今皆嫌恶其不洁,从未碰过她一指头,她竟然饥渴难耐到去勾引王府的下属、看门的护卫!」
「直至此时,王皓少主方才如梦初醒,意识到此女天性放荡,那副冰清玉洁的仙子模样,不过是欺世盗名的伪装,骨子里根本就是个离不开男人恩宠的贱货!」
高台下方,无数修士一边出言同情王皓少主的悲惨遭遇,一边对高台上的林雨投去最为下流、鄙夷的唾弃之词。
高台中央,林雨那张精致的俏脸此时煞白如纸,泪水混杂着羞辱的汗水,不断从眼眶中滑落。
听到这颠倒黑白、将所有罪名死死钉在她身上的诛心之论,她惶恐到了极致,疯狂地摇晃着脑头,纤细的脖颈在【红尘驯喉锁】的摩擦下被勒出刺目的红痕。
她试图张开小嘴,想要向二楼包厢内的陆凡大声辩解,想要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王皓和醉月阁布下的恶毒陷阱。
可她身上的【子母如意环】在全场修士铺天盖地的辱骂声中,极致的羞耻与屈辱化作更为猛烈的病态刺激,疯狂折磨着她的每根敏感神经。
喉间的驯喉锁红芒大盛,将她的话语彻底吞噬,从她那颤抖的丁香小舌间吐露出来的,再不是任何解释,而是黏腻、沙哑且甜美到了骨子里的放荡呻吟。
『啊……啊哈……呜……不……不是…啊哈…』
林雨在心底疯狂地尖叫着、哭喊着:『凡哥哥!我来醉月阁是为了找你……我根本没有私会过其他人……那天是王皓那个畜生逼我戴上那些道具、逼我换上那身衣服的……你不要相信他们说的……雨儿心里只有你一人啊……』
然而,她那凡人的肉躯根本无法抗拒体内魔器的肆虐,在神魂一边绝望呐喊的同时,她的肉体却一边在数千人的贬低声中颤抖,敏感的谷底不断涌出滚烫的拉丝黏液,将她想要清白的意志,用无休止的潮吹快感彻底粉碎。
执事冷眼看着高台上不断痉挛抽搐、嘴唇无意识吐露淫靡呻吟的林雨,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见场内修士的情绪已被彻底点燃,他伸手从乾坤袋中取出一道盖有王皓真元烙印的休书,公然展示在空中。
「王皓少主深知此女天性放荡,可少主何等矜贵,自是不愿碰这等被百般玷污的不洁之躯。」
「故而,王皓少主最终选择将其休弃,还其自由之身,诸位请看,这便是王皓少主亲笔写下的休书!」
随着执事手中那道泛着墨香与休妻灵纹的休书展开,台下的世家弟子与散修们再次爆发出一阵议论纷纷的哄笑。
「王皓少主当真果断,这等不知羞耻的残货,休了才是正理,留在王府只会玷污了少主府的气运!」
「可不是么,真亏得王皓少主能忍她这么久,若换作老子,早一巴掌将这贱骨头拍死了!」
执事将众人的议论收入耳底,随即将休书收回,转而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卷闪烁着淡淡金芒、散发着无上威压的天道契约残卷。
「然而,更为精彩的还在后头,此女拿到休书恢复自由后,便迫不及待地跑去找她那位心心念念的情郎。」
「孰料,对方早就将她体内的处子元阴采补干净,见她再无半点利用价值,便毫不留情地将其抛弃,直接消匿无踪!」
「此女最终因熬不住体内那日益高涨的肉体欲望,无奈之下,只能隐姓埋名前来我们醉月阁,并当场签署天道契约,自愿接受我阁的各类调教训练,以求参与此次的拍卖大会!」
执事运起真元,故意将手中的天道契约一扬,仅将其中「林雨自愿接受调教训练与拍卖」的关键字句展露在防御阵盘的玄光大阵上。
刹那间,全场数千名修士看清那契约上的灵魂神识烙印,会场再度陷入一阵前所未有的哗然与疯狂。
「天啊!原来这昔日高傲的林家大小姐,竟然是自己送上门来找醉月阁调教的!」
「哈哈!果真是天生荡妇,被情郎采补干净了还不甘寂寞,竟然饥渴到自愿签下契约当拍卖的玩物,是有多渴望男人的精元啊?」
「谑!什么天骄之女,原来不过是一具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卑贱肉莲花!」
林雨听着那些刺耳至极的污言秽语,泪水彻底决堤,顺着惨白如纸的俏脸不断滑落。
她疯狂地摇晃着汗湿的头颅,原本清澈的美眸此刻写满了恐惧与绝望,试图张嘴大喊:
『根本不是这样的!这契约是芸妈妈说....』
林雨话语一顿,她此时才彻底意识到自己被芸娘所骗,这从头到尾都是王皓和芸娘联手起来的局!
可此时已经为时已晚,她所有话语在【红尘驯喉锁】的压制下,全都变为「啊……哈……唔……恩……」等令人面红耳赤的欢愉呻吟。
她越是想要求饶与解释,那副在数千人围观下被极致屈辱刺激得不断喷泉、肉体抽搐不止的浪荡模样,反而引来了台下修士更为残酷与恶毒的讥讽。
就在此时,高台两侧的帷幕后,两名侍女快步走了上来。
其中一人双手端着一桶极其浓稠、散发着浓烈且污浊男性气息的黏稠精液。
另一名侍女则手持一根雕刻繁复、通体晶莹的碧绿玉势,慢条斯理地伸进那桶浓稠的液体中,刻意用力搅动了几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哧溜、哧溜」黏液摩擦声。
随后,侍女将那根沾满了浊白液体、甚至还在不断向下滴落着黏稠拉丝的玉势高高举起,在全场修士炙热、猎奇的视线中转了一圈。
做完这一切后,侍女这才冷笑着跨步上前,将那根沾满污浊精水的碧绿玉势,死死递到了瘫坐在地、正不断流泪摇头的林雨面前。
失去了真元的庇护,林雨凡人肉躯深会潜藏的浓烈精毒在此刻全面爆发。
当那根沾满了男性浊白液体、散发着无比恶烂且刺刺腥甜味道的碧绿玉势递到眼前时,她那双原本写满抗拒的澄澈美眸骤然失神,焦距在刹那间彻底涣散。
她那原本因为屈辱而疯狂摇晃的精致头颅,突兀地死死僵在了半空中。
『不……拿开……快拿开!陆凡哥哥还在看着我……我怎么能碰这种肮脏下贱的东西……』
林雨在心中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灵魂深处那仅存的尊严在疯狂作呕。
可她此时不过是个凡人,那被精毒瘾头彻底支配的肉体根本不再听从理智的指挥。
血液在血管里疯狂沸腾、叫嚣,每寸肌理都在极度渴望着眼前那充满雄性气息的液体。
『不要……求求你们快拿开……那是陌生男子的污秽之物啊……』
在她的灵魂无助哭喊着、眼角绝望地溢出两行清泪的同时,在精毒瘾头发作的肉体本能驱使下,她竟然再顾不得尊严,主动大张开那精致的小嘴。
那一条如葱白般鲜嫩的丁香小舌,此时宛如获取了世间最为珍贵的仙丹灵药一般,极其主动地在半空中研磨、舐食着玉势上拉丝的黏稠浊液。
『唔……好腥……好臭……可是……身体好热……』
随着第一口浊液渡入舌尖,原本浓烈的腥恶味道,在精毒的扭曲下竟然化作了无法言喻的甘甜。
体内被【春潮魔根】重塑过的名器肉壁此时也跟着疯狂蠕动、痉挛起来,向大脑反馈回排山倒海的病态快感。
口中的腥甜与下体炸裂的极致高潮,将她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彻底冲垮。
她的心态在极致的刺激下发生了惊悚的扭曲,竟然开始主动迎合、渴望起眼前的羞辱。
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贪婪吞咽声,将那些恶心至极的男精原汁尽数吞入腹中。
『哈啊……还要……更多……给我更多……』
那张煞白的俏脸上,此时双颊泛着异样的潮红,美眸完全翻白失神,内心的抗拒已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彻底沦陷于地狱、却无比幸福的病态陶醉。
高台下方黑压压的散修人群目睹这极其强烈的一幕,体内的施虐欲与兽性被瞬间点燃,爆发出如雷般的疯狂叫嚣。
「快看!这高傲的少主夫人刚刚还装模作样地流泪摇头,现在一闻到男人的精水味,舌头舔得比谁都卖力!」
「哈哈!真是个离了男人灌溉就活不下去的卑贱肉莲花,瞧她那副下贱的骚模样!」
此时,二楼高高在上的天字一号包厢内,陆凡整个人陷在铺着雪白兽皮的宽椅中,英俊的面容异常冷静。
他看着前方晶幕上正疯狂吸吮、舐食玉势的林雨,嘴角不屑地向下扯了扯,发出一声极端冰冷的嗤笑。
在他眼里,眼前的林雨早已被王皓用无数魔道器物彻底玩坏,成了一个毫无自尊、不知廉耻的放荡躯壳。
即便他深知执事口中那些颠倒黑白的话语大半都是虚假的,但王皓已经玩腻了林雨、想要将她彻底毁掉的意图却昭然若揭。
「林雨,这就是妳甘愿成为王皓胯下玩物、背叛本公子的最终下场吗?」
陆凡看着晶幕上那具主动沾染他人污浊气息的肉体,眉头死死拧在一起,那一双赤红如血的魔眸中,正闪烁着极端嫌恶与病态的强烈控制欲。
依偎在陆凡身侧的沉若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林雨精毒发作时那无比下贱的媚态,又注意到陆凡此时眉头紧锁、面色暴戾的模样,心底不由得暗自窃喜。
她轻轻挪动了身体,任由铁链发出「哗啦」的脆鸣,玉手抚上陆凡的胸膛,落井下石道
「公子……林姑娘如今变成这副模样……连任何男人的精液都能当作无上美食来享用……如此不洁且放荡的残货……公子还打算将她拍下吗?」
就在沈若水企图挑拨、彻底将林雨踩进深渊之时,安坐在椅上的陆凡面色暴戾,体内筑基期的凶煞魔元如同火山喷发般暴涌而出。
那死死扣在沈若水手腕上的【囚魔罪藤镯】,瞬间就将降奴毒素灌入她的身体。
降奴毒素疯狂蔓延,沉若水那雪白的娇躯剧烈痉挛抽搐起来,整个人无力地从椅侧跌落,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痛苦地哭喊流泪。
陆凡微垂下眼帘,那一双赤红的魔眸不带一丝情感地俯视着地上的沉若水,充满杀意的声音在包厢内死寂地砸下。
「沉若水,给本公子记住妳自己的身份,妳不过是本公子的工具而已。」
「本公子要拍下何等物品、要如何蹂躏折磨她,还轮不到妳这具卑贱的炉鼎来指手画脚。」
「若再有下次,本公子便动用【噬阴锥】,彻底锁死妳那肉穴,让妳日夜品尝万蚁噬骨之痛。」
地面的冰冷透过肌肤传来,沉若水承受着体内肆虐的降奴毒素,强烈的死亡恐惧将她彻底淹没。
她强忍着瘫软痉挛的躯体,双手死死扣着地面的纹路,一边大口大口地倒吸着凉气,一边颤抖着唇瓣,艰难地吐字解释。
「不……公子息怒……若水……若水知错了……若水只是……怕林姑娘之后的不堪举动……会坏了公子的名声……求公子饶命……」
陆凡冷哼一声,再不去看地上如死狗般喘息的沉若水。
他将视线重新移回晶幕,盯着高台上那正贪婪吸食碧绿玉势、下体潮吹不止的林雨,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且病态的冰冷弧度。
「等本公子将她拍回……本公子定会用铁链把她当狗一样牢牢锁在自己身边……她想要再去寻找其他男人?哼,除非她神魂俱灭,否则这辈子都休想逃出本公子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