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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自己戴锁

轮回虐恋暗黑、虐心、硬核修仙调教 · 墨骨 · 6,043 字

拍卖高台中央,晶幕中正放大着那具近乎痉挛的雪白娇躯。

【子母如意环】的暗红符文在林雨的双乳与阴蒂处疯狂闪烁,每一次闪烁都带起大片黏腻的银白拉丝,顺着缚灵椅的黑色玄铁支架滴落。

在经历了不知第几次撕心裂肺的疯狂高潮后,林雨那双原本死死盯着天字一号包厢的美眸终于彻底翻白,眼角溢出混杂着泪水与汗液的液体。

她的十指软绵绵地垂在椅侧,双腿无意识地痉挛抽搐,原本澄澈的瞳孔此时一片涣散,唯有嘴角还在不断溢出拉丝的银涎,伴随着「啊……唔……雨儿……好舒服……」的本能呢喃。

那一身由【春潮魔根】淬链出的名器肉壁,正随着呼吸剧烈蠕动。

「唉!真是无趣,看来这娃终究还是熬不过魔器侵蚀,神智彻底被玩坏了。」

台下第一排,一名身穿骷髅长袍的筑基散修摇了摇头,随手将身前的灵酒一饮而尽。

「嘿,老鬼,你懂什么?我倒觉得这样才是极品,神智彻底破碎当个肉奴也不错,一具只知道求欢的行尸走肉,再配上那传说级名器的极致吸力,光是想想老子的元阳都要按捺不住了!」

隔壁的横肉大汉发出一声淫邪的低笑,一只粗糙的厚掌在大腿上狠狠一拍,目光死死剐着晶幕上那具失去反应的肉体。

「啧,本公子可不喜欢这种死鱼,调教有意识、会反抗哭喊的世家姑娘才有感,如今这『仙·拍壹号』成了没有魂魄的玩物,本公子可不打算追加灵石了。」

二楼地字号包厢中,一名摇着折扇的世家少爷冷哼一声,随手推开了怀中的侍女,满脸皆是兴致缺缺的冷漠。

数千名魔道修士与世家子弟交头接耳,无数道冰冷、挑剔、施虐的目光落在高台上,如同在清点着一头即将送往屠宰场的濒死灵兽。

此时,林雨的意识却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喧嚣的拍卖会场在她的感知中迅速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虚无。

她的神魂缓缓自头顶飘离,悬浮在半空中,冷冷地俯瞰着下方那具躺在黑色缚灵椅上、一边抽搐一边发出甜腻呻吟的肉体。

「……这是我吗……?」

林雨看着那具不再受自己控制、只懂得向魔器屈服的卑贱肉躯,灵魂深处泛起一阵冰冷的颤栗。

就在她的神智核心即将被漫天魔气彻底吞噬、化作永恒肉奴的刹那,一抹突兀的金色流光猛地撕裂了黑暗。

那是一个尘封在神魂最深处的破碎画面。

画面中没有冰冷的醉月阁,而是一座仙气氤氲、灵药遍地的巍峨仙宫。

她正温柔地依偎在陆凡的怀中,而陆凡的面容不似如今这般暴戾,修长的手指正带着令人沉溺的温度,轻轻揉弄着她的乳头。

「啊……凡哥哥……嗯……」

画面中的自己面色潮红,发出阵阵羞赧却舒适的啭鸣。

就在此时,陆凡反手取出了一枚散发着邪恶气息、通体冰冷的子环,对准了那一点挺立的乳头。

看着那锋利的魔器,画面中的林雨美眸中竟没有半点恐惧与抗拒,只是病态而狂热地凝视着陆凡的眼睛。

陆凡低下头,贴在她耳畔,用一种不容置疑却无比温柔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画面中的林雨乖巧地点了点头,任由那枚子环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娇嫩的乳肉。

鲜血与剧痛瞬间袭来,画面中的她同样痛苦得面部扭曲,可每当她即将崩溃时,陆凡那只宽厚的手掌便会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将一缕缕精纯的真元渡入她的体内,温柔地安慰着她。

直到最后一枚最为关键的子环,狠狠刺入她最为私密的阴蒂之时,画面中的林雨终于无法自控地疯狂高潮,整个人如同一滩软泥般瘫在陆凡怀中,双眼泛白,神智核心寸寸碎裂,即将沦为没有思想的肉奴时。

陆凡那原本温柔的面容陡然一变,冰冷的命令声如九天惊雷般在她的神魂中炸响:

「雨儿,听着,我需要妳助我登顶这诸天巅峰,而妳若想要永远留在我身边,就绝不能沦为没有神智的肉奴,给我死死守住妳的神魂核心!」

上古记忆的虚幻画面寸寸碎裂,化作无数金色的神魂碎屑融入林雨的识海深处。

原本彻底消散、沉沦于极致快感中的意识,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抓到了一根定海神针,猛地回归。

那双原本外翻翻白的眼眸深处,一抹澄澈的火苗般再度点燃。

「呼……哈……呼……」

林雨像是自万丈深海中溺水复生的人一般,胸口剧烈起伏,不顾形象地大口大口倒吸着冰冷的空气。

黏稠的汗水浸透了她垂落在黑铁椅侧的青丝,大片泛红的娇躯随着沉重的喘息剧烈起伏,名器肉壁更是本能地一阵紧缩,将体内残留的魔器波动生生压制了下去。

「这……这姑娘竟然熬过来了!」

「这娃的意志力也未免太过强大,神智都被上古魔器侵蚀到那般地步,竟然还能生生把魂魄拉回来!」

「不愧是以天品木灵根熬过【春潮魔根】淬链的传说名器,果然天生就是这块料,若是换作寻常女修,此时早已成了只知求欢的肉奴了。」

原本因为林雨崩溃而沉寂、挑剔的台下会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议论声。

二楼地字号包厢中的世家长老、公子们纷纷撑起灵光,目光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晶幕,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叹与贪婪。

唯独只有两个包厢的人反应与众人截然不同。

天字一号包厢内,原本慵懒靠在椅背上的陆凡此时猛地直起身子,修长的手指死死捂住太阳穴,额角青筋暴起。

就在方才那一个呼吸间,他脑海中突兀地闪过了与林雨一模一样的破碎画面。

「登顶巅峰……需要林雨相助?前世的我,竟然如此看重这个女人?」

陆凡收回捂着头的手掌,将那因神魂激荡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死死捏成拳头,原本深邃的红眸此时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这段来自前世的破碎残忆,彻底打乱了他的思绪,他甚至没想到,林雨身上那三枚【子母如意环】,竟然是前世的自己亲手替她戴上的。

陆凡的面色在暗影中变幻莫测,那冷冽的目光死死锁在林雨身上,重新评估着这个如今被他视为背叛者的女人,究竟还有何等不为人知的利用价值。

一旁低垂着头、身上穿着【玄液墨蛟衣】的沉若水挪动着步子,正打算上前伸出玉手替陆凡轻揉太阳穴。

然而在听到陆凡口中喃喃吐出「林雨」二字时,她的娇躯猝然一僵,心头瞬间咯噔一下。

她并不知道陆凡在方才经历了何等震撼,她只看到高台上原本即将沦为卑贱肉奴的林雨,竟然匪夷所思地恢复了理智,而陆凡更是吐出了奇怪的话语。

那身为女人的敏锐直觉如一柄利刃般扎进心口,林雨这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表现,极有可能会再度夺回陆凡的注意。

沉若水死死咬紧了下唇,原本伸出的手掌悄然收回,抓紧了自己的黑袍,原本清冷的美眸中盛满了对自己未来处境的浓浓担忧与惶恐。

与此同时,天字二号包厢之内。

王皓原本正斜靠在躺椅上,嘴角噙着一抹肆虐的邪笑,正准备欣赏林雨彻底化作死鱼肉奴的凄惨下场。

不料一转眼的功夫,高台上林雨涣散的眼神竟再度恢复了神采,王皓嘴角的笑容瞬间僵硬。

「那神秘虚影临走前,千叮咛万交代要本少主必须按他的吩咐处置林雨……难不成这破鞋身上真藏着什么老子看不透的逆天玄机?」

王皓自椅上直起身子,双眼微眯,浩瀚的筑基期神识化作一道无形的尖锥,毫不客气地透过晶幕朝着高台上的林雨身上狠狠扫去。

然而在林雨那具被折腾得满是淫水蜜液的躯体上,除了那耀眼的天品木灵根气息之外,干涸的丹田与散乱的真元根本没有任何奇特之处。

王皓思索了半晌,最终冷哼一声,将外放的神识如潮水般收回。

「也罢,她恢复了神智反倒更好,毕竟本少主亲手为她布下的重头戏都还没上演呢,就这么坏掉成了毫无反应的肉奴,玩起来的确少了大半情趣。」

王皓那有些阴鸷的脸上再度拉扯出一抹残忍的邪笑,抬手端起手边的血色灵酒抿了一口,仿佛整座醉月阁,依旧只是他掌心之中运筹帷幄的棋盘。

高台之上,拍卖执事看着死而复生的林雨,眼底深处掠过一抹短暂的惊愕,随即那抹惊愕便被老辣的贪婪所取代。

他跨前一步,大袖一挥,高亢而充满蛊惑力的真元嗓音透过扩音阵盘砸向全场:

「既然我们的『仙·拍壹号』姑娘展现出了如此惊世骇俗的强大意志,生生熬过了上古魔器【子母如意环】的穿刺考验,那如今整座拍卖会场的气氛,也该迎来更为极致的升华了!接下来,我们将紧接着进行第二件上古魔器【红尘驯喉锁】的配戴!」

执事嘴角勾起邪恶的冷笑,运起真元,将激昂的声音传遍全场。

「此物名为【红尘驯喉锁】,一旦配戴,其内部的上古魔纹便会与配戴者的灵魂彻底烙印交融。它不仅能让往日高高在上的仙女眨眼间气海尽废、堕为凡尘蝼蚁,更暗藏『锁魂匿死』之因果,能从神魂根源抹杀一切自尽之念,让她连求死都成了奢望!」

说到此处,执事故意停顿,朝着天字号包厢的方向拱了拱手,随后死死剜向林雨。

「最为精妙的是,它会永久剥夺仙子的说话权利,将她所有的屈辱悲鸣,全都扭曲成甜腻拉丝的求欢呻吟。接下来,便请我们这位『仙·拍壹号』,亲自用那一双玉手,为自己扣上这具舍弃尊严的黑革圈吧!」

咔哒。

话音未落,两名冷酷的侍女已然跨步上前,抬手按向黑铁椅侧的控制阵盘。

随着机关清脆的弹开声,死死禁锢着林雨手脚的镕金锁扣尽数撤去。

没了黑铁支架的冰冷束缚,她那具刚经历了数十次极致高潮、早已酥软不堪的雪白娇躯猛地晃动了一下。

林雨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真元来恢复自己的身体。

然而她的神魂才刚刚引导气海,先前嵌入体内的三枚【子母如意环】暗红符文便似受到了剧烈刺激般,蓦然爆发出阵阵尖锐的麻痒电光,顺着奇经八脉疯狂肆虐。

「啊……哈……嗯……不……」

一声充斥着潮湿水汽的沙哑呻吟自她颤抖的唇缝间溢出。

林雨双腿一软,整个人毫无防备地从玄铁椅面滑落,直接瘫坐在高台冰冷的地板上。

她体内的完美名器在魔纹共鸣下疯狂收缩蠕动,大片拉丝的温热蜜液甚至来不及盛装,便顺着雪白的大腿外侧奔流而下,瞬间濡湿了高台之上闪烁的阵纹。

无止尽的疯狂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将她的理智淹没,可每当她的眼神即将再度失神时,她的脑海中便会死死攥住方才那破碎画面里,陆凡用那宽大的手掌温柔抚摸她发丝、注入温热真元的画面。

她的十指死死抠住坚硬的地面,尖锐的指甲在地面上抓出刺耳的声响,竟是硬生生凭借着这股近乎病态的眷恋,颤抖着再度强撑起瘫软的娇躯,有些摇晃地站立了起来。

一旁的侍女此时早已将一个托着【红尘驯喉锁】的玉盘呈到了她的身前。

林雨低垂着美眸,那只满是黏腻汗水与淫水的玉手剧烈颤抖着,将那一条呈漆黑妖兽皮革制成、其内侧爬满了密密麻麻如活物般蠕动着的漆黑魔纹的项圈拿了起来。

看着那散发着腐蚀肉身气息的漆黑项圈,林雨的本能和灵魂深处都在疯狂鸣叫着危险,可当她的目光越过高台,看向那高高在上的天字一号包厢时,耳畔却不断回响着那句冷酷却看重她的话。

『凡哥哥……果然……是需要雨儿的……雨儿不能当肉奴……雨儿要配得上凡哥哥的霸业……』

她美眸中浮现出大片病态而狂热的泪光,双手猛地一合,在全场数千名修士几近窒息的注视下,将那条冰冷刺骨的漆黑黑革圈狠狠地扣在了自己那白皙纤细的脖颈之上。

咔嚓。

机关锁死的清脆铁鸣声响彻高台,项圈内侧的上古魔纹在触碰到林雨肌肤的刹那,像是嗅到了血肉气味的嗜血水蛭,瞬间化作无数尖锐的黑色丝线,噗嗤声中生生扎进了她柔嫩的颈肉之中。

「啊!」

林雨因为这自脖颈处传来的骨肉分离之痛,整个人再度惨叫着瘫倒在地,双手本能地死死掐住脖子上的漆黑项圈,试图将其扯下,可那些漆黑魔纹已经顺着她的皮肉向下疯狂蔓延。

晶幕画面上,清晰地投影出林雨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上,此时正浮现出一道道如墨汁般扩散的狰狞血管,那是由【封灵魔纹】汇聚而成的黑色洪流,正摧枯拉朽般顺着她的经脉一路向下,蛮横地撞入她的小腹之处。

嗡的一声,黑光大作,无数黑色符文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蛛网,将林雨体内那座象征着修士本源的丹田彻底包裹。

她的经脉在魔道死气的侵蚀下成片赶枯,真元彻底沉寂,甚至连泥丸宫内的神识也被生生套上了一层枷锁,整个人彻底被剥夺了修士身份,化作了一具任人宰割的凡人尤物。

林雨被这封印丹田的剧痛折磨得大口咳出带有清香的涎水,她本能地张大嘴巴,试图向着天字一号包厢的方向发出最为凄惨的求救与惨叫。

然而,就在那凄厉的悲鸣即将冲出喉咙的刹那,埋入她喉管经脉深处的魔纹符文陡然亮起幽绿的光芒。

那原本撕心裂肺的凄厉悲鸣,在撞击到喉管深处那圈幽绿符文的刹那,像是被无形的魔刃寸寸绞碎、融化。

林雨惊恐地瞪大双眼,喉头剧烈耸动,可吐出小嘴的,竟然成了最黏稠、拉丝的发情求欢:

「啊……啊啊……哈啊……」

一边承受着修为尽废的凌迟之痛,一边却在魔器的作用下,将痛楚全数转化为身为名器的本能快感,林雨的双眼再度覆盖上了一层失神的欲水,整个娇躯如同一条被拍打在沙滩上的濒死白鱼,在高台的地板上无助地扭动着。

高台下方的环形会场内,死寂的气氛在林雨那声甜腻、拉丝的诱人呻吟响起时,瞬间被彻底引爆。

数千名魔道散修与世家弟子的眼眶齐齐泛起病态的猩红,粗重的呼吸声在真元大阵的震荡下汇聚成一片嗜血的潮汐。

「好!好一具天生荡妇的残躯!竟然自愿配戴这等永世不得摘除的邪物,亲手自废修为、永久封印气海丹田,就为了能有资格被男人踩在脚下当做炉鼎享用!」

「真没想到这姑娘为了被男人宠幸,连这种自绝修士生涯的狠事都能做出来,这般自甘下贱的骨气,老子活了上百年还是头一回见到!」

「何止是修为!看呐,她连身为人的说话权利都主动放弃了,情愿一辈子戴着黑革圈,只能像头发情的灵兽一样发出呻吟求欢声,这种极品玩物,今天不论花多少灵石,本公子也非得夺到手不可!」

无数道灼热、贪婪、充斥着暴虐施虐欲的目光,如无数双实质的大手般在高台上那具瘫软、抽搐的雪白娇躯上狠命剐蹭。

会场内蔓延着近乎窒息的狂热兽性,每个人眼中的道德束缚被彻底撕碎,唯有那被晶幕放大的拉丝涎水与颤抖的肌肤,死死攥住了所有人的呼吸。

林雨软绵绵地瘫在高台冰冷的地板上,耳畔不断回响着台下无数散修对她的公开羞辱与污言秽语。

然而,那张布满汗水与泪痕的精致俏脸上,此时竟没有浮现出半点凡人该有的愤怒与耻辱。

她用尽全身上下仅存的最后一丝力气,有些艰难地扭过白皙的脖颈,那一双盛满了欲水与泪光的涣散美眸,穿过大阵的玄光,死死铐在天字一号包厢的单向晶幕上。

『凡哥哥……雨儿只要能永远陪在你的身边……只要能帮到凡哥哥登顶巅峰……不管凡哥哥之后要怎么玩弄雨儿……雨儿都可以承受……』

那沾满银丝与汗水的小嘴微微张合,在【红尘驯喉锁】的扭曲下,再度溢出一缕沙哑而黏稠的啭鸣,仿佛是在向她的神明进行着最卑微、最无耻的献祭。

天字二号包厢内,王皓看着晶幕上林雨亲手扣死黑革圈、彻底废掉自己大好修士生涯的惨烈模样,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仰头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好一个林雨!妳这贱人竟然真把自己所有退路都给斩断了!」

王皓一边狞笑着,一边反手自指尖的储物戒指上抹过。

光芒微闪,一封书信突兀地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中,信封正面,赫然用暗红色的妖兽鲜血写着铁画银钩的「休书」二字。

王皓捏着那封信,将其冷冷地甩到了身旁跪伏着的精锐下属身前,眼中闪烁着阴鸷而残忍的光芒。

「把这封信,给本少主送到高台主持拍卖的执事手中,他看了之后,自然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属下遵命!」

护卫将地上的信拾起,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一道残影退出了包厢。

随着下属的离开,王皓再度跨前一步,双手按在精致的玉石栏杆上,有些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那具依旧在朝着天字一号包厢流泪、颤抖的绝美残躯。

他的嘴角拉扯出一抹邪恶至极的弧度,目光在林雨那布满奴印与魔器的娇躯上狠命扫过,最后挑衅般地瞥了一眼天字一号包厢的方向。

「林雨啊林雨,妳以为自愿戴上项圈,就能求得妳那凡哥哥的垂怜、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吗?」

王皓端起酒杯,将杯中的血色灵酒一饮而尽,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嗤。

「今天真正的重头戏才刚要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