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处子打包完毕
轮回虐恋暗黑、虐心、硬核修仙调教 · 墨骨 · 5,377 字
天字一号包厢正前方的玄光晶幕上,此时正清晰地投影着下方热火朝天的拍卖台。
拍卖会的气氛,此时已经被炒热。
高耸的刑架上,昔日高高在上的韩家大小姐韩宁儿,宛如一具毫无尊严的「热场物品」,被公然展示。
陆凡一袭黑袍,神色冷漠地坐在椅上。
他的红眸深邃如无底深渊,冷眼旁观着下方无数散修与世家长老的疯狂。
对他而言,台上的韩宁儿是何等下场,他的内心皆波澜不惊。
「过来。」
陆凡嘴唇微启,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只是在对一件没有生命的工具下达指令。
一直低垂着头、侍立在旁的沉若水娇躯一颤。
她那双清冷美眸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但她不敢有半点迟疑,挪动着双腿,发出锁链「哗啦」的刺耳金属摩擦声。
「公子……」沉若水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自抑的颤抖。
「将衣袍掀起。」陆凡冷漠地吩咐道,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依旧停留在玄光晶幕的画面中。
沉若水死死咬着下唇,玉手颤抖着抓住自己的黑袍裙摆,缓缓向上拉扯,露出了她那白皙如玉、却因恐惧而泛着病态苍白的大腿。
她身上穿着【玄液墨蛟衣】,此时正将她那最为私密的幽谷处紧紧包裹。
陆凡伸出左手,两根修长的手指缓缓靠近那片被黑色蛟衣覆盖的神秘地带。
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气息,那依附在沈若水肌肤上的【玄液墨蛟衣】发出「滋滋」的轻响,如同有生命般,极其顺从地朝两侧主动退开,露出了里面早已泥泞的肉穴。
陆凡神色依旧冰冷,将修长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狠狠刺入那温热狭窄的肉径深处,随意且粗暴地搅动起来。
「啊……哈啊……」
沉若水猝不及防,仰起雪白脖颈,嘴里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呻吟。
源源不断的快感如潮水般从被搅动的深处疯狂涌出,瞬间将她好不容易维持的理智淹没。
她那双玉腿剧烈颤抖着,但她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生出。
她只能死死抓着衣袍,任由陆凡冰冷的手指在体内肆意玩弄。
看着沉若水这副任凭摆布、不敢有丝毫忤逆的模样,陆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对如今的他而言,这世间的女子,不论是何等天骄仙子,其体内的炉鼎元阴根本无足轻重。
他需要的仅仅是像沉若水这般,被彻底训得乖巧听话、意志却又足够坚强的工具罢了。
此时,下方的拍卖大厅中,竞价声此起彼伏,却逐渐卡在了一个微妙的瓶颈。
「四千五百下品灵石!」一名散修老者面色潮红,咬着牙喊出了自己全部的家底。
「五千灵石!本长老要定这具上好的元阴炉鼎了!」另一名小世家的长老不甘示弱,语气中满是淫邪的狂热。
就在价格胶着不前、众人互相瞪视之际,天字二号包厢的玄光晶幕上,蓦然亮起了一道刺目的金芒。
「一万下品灵石。」
这个天价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原本喧闹无比的会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无数修士倒吸一口凉气,纷纷仰头望向那尊贵无比的天字二号包厢,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天字一号包厢内。
陆凡将手指抽出,任由那股淫水顺着沉若水的蛟衣滑落,神色不带一丝眷恋地转身走到包厢边缘
陆凡深吸一口气,眉心处一抹微不可察的黑色魔纹一闪而逝,他体内筑基一层中期的庞大真元化作无形的神识,如同一柄无形尖刀般,朝着隔壁的天字二号包厢狠狠刺去。
嗡。
隔壁包厢外围顿时亮起了一层由防御阵法凝聚的淡蓝色流光,将陆凡的神识生生挡在外面。
那股反震力道让普通的筑基期修士根本无法窥探分毫。
若换作寻常修士,自然只能止步于此。
但陆凡有体内神秘系统的加持。
「系统,助我破开此阵的盲点。」
随着陆凡心念一动,他的耳畔响起一声微弱的系统提示音,眼前的淡蓝色防御阵法流光中,突兀地浮现出几条极其细微的灵力节点裂缝。
陆凡将神识凝聚成一线,顺着那灵力运转的破绽,生生强行撕开了一道极其隐蔽的缝隙,探查了进去。
包厢内部的景象顿时清晰地反馈到陆凡的脑海中。
只见主位上正大剌剌地坐着一名身穿华贵锦袍的王皓,此时正一边搂着身旁的娇媚仕女,一边露出志得意满的残忍笑容。
不仅如此,在陆凡的神识探入的刹那,系统的提示音再度尖锐地在脑海中炸响:
「叮!侦测到目标身上具有《焚荒吞阴诀》的强烈气息波动,其神魂隐隐有驳杂的纯阴之气缭绕。」
王皓竟然背地里修炼了这种歹毒的魔功?
陆凡收回神识,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讽刺与冰冷的笑意。
在他的神识感知中,王皓虽然在那些灵丹妙药与残忍采补的堆砌下,表面上达到了筑基二层的修为,但那真元波动却极其虚浮,宛如沙滩上的空中楼阁,根基早已腐朽不堪。
与他自己用《欲海沉沦功》修炼出,凝实无比的筑基一层相比,王皓的魔功简直无比劣质粗糙。
「一万下品灵石……」陆凡低低地呢喃了一句。
他看着画面中王皓那副势在必得的嘴脸,便清楚地知道,这纨绔少主之所以会想拍下韩宁儿,势必是看中了韩宁儿那尚未被破的身子,来继续提升自己的修为。
此时,为了将这场拍卖会的疯狂气氛推向最高点,台上的管事冷笑一声,示意一旁的仕女取下囚禁在刑架上的韩宁儿口中的兽骨塞。
「呸!」
口塞刚被拔出,韩宁儿便猛地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液。
她面色惨白,却依旧死死瞪着台下那密密麻麻、眼中闪烁着黏腻欲念的修士,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怒骂道:
「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恶狼!平日里自诩正道、高谈阔论,背地里却尽把女子当作玩物炉鼎使用!简直无耻至极!」
她的目光在台下扫过,当看到几个平日里与韩家有过交情,甚至曾对她百般讨好的熟面孔时,她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那几位修士此时正堂而皇之地坐在前排,用那色眯眯、宛如打量牲口般的眼神在她的雪乳与大腿根部来回扫视,甚至低头与旁人谈论著如何采补她。
然而,她的怒骂并没有换来台下众人一丝悔过,反而嘲讽起她。
「哟,韩大小姐,死到临头了还摆世家小姐的谱呢?」
台下一名认识韩宁儿的修士站起身,一脸道貌岸然地高声辩解道:
「如今韩家早已彻底没落,欠下高额债务。我们出高价买下妳,是在筹钱帮妳那死去的爹娘还债!妳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居然还敢血口喷人?」
「就是!这是给妳们韩家还清债务的机会!这可是正道之举!」
众人纷纷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包装着自己邪恶的欲望,丑态百出。
「管事,这热场货色光是嘴硬可没意思,让我们看看【百卉春潮露】的威力啊!」
在众人的疯狂喧闹中,两名仕女跨步上前。
其中一人捧着玉碗,另一人继续用巨大毫笔,沾满了泛着浓郁粉红色萤光的粘稠药液,毫不留情地刷在韩宁儿那两颗因寒冷与屈辱而高高挺立的处子雪乳上。
滋滋。
药液甫一接触肌肤,便瞬间刺穿了她单薄的真元防御,寸寸渗透皮肉。
「啊……不……哈啊……」
韩宁儿那白皙的娇躯不可抑制地剧烈痉挛起来,敏锐无比的感官被那发情药效疯狂放大。
仕女的毛笔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肆意研磨,将极致的燥热钉进她的神魂。
随后迎来了生理性高潮,她的小腹剧烈起伏,晶莹的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整个人陷入了无法自控的潮红与颤抖之中。
「哈哈!快看啊!这高傲的世家小姐在被毛笔刷两下就丢了魂、决了堤!」
「真是不知廉耻,嘴上骂得凶,身子倒是一条发了情的母狗!」
台下的修士看着这一幕,爆发出肆无忌惮的疯狂羞辱。
韩宁儿那高傲的世家小姐灵魂,在台下万千黏腻目光与污言秽语的洗礼下寸寸崩溃。
她泪流满面,神智开始涣散,含糊不清地开口为自己辩解
「不……不是的……我没有……我不是……」
然而她的辩解只引来了更加激烈的羞辱。
这时一名仕女冷笑着从玉盒中拿出了一个由玄铁打造、泛着冰冷光泽的扩张道具【窥阴焊】。
在韩宁儿惊恐至极的尖叫声中,仕女毫不留情地将道具强行刺入那温热的狭窄肉径中。
「咔哒。」
随着机关扣紧的声音,【窥阴焊】强行撑开了她的阴道。
与此同时,拍卖台上方那巨大的玄光晶幕上,蓦然将画面的焦点锁定在了韩宁儿的最私密处。
画面上,清晰地显示出了那层完好无损、泛着淡淡粉红色的纯洁处女膜,以及在刚刚发情春潮泄身后,生理性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蠕动的粉嫩肉壁。
「天啊!真是完美的处子元阴!」
「看看那肉壁吸夹的劲道,不愧是修炼过的世家小姐,玩起来绝对爽翻天!」
「这副处子身子在玄光幕上动得可真带劲,一会儿买回去定要让她用这张嘴跪着求饶!」
宾客们肆无忌惮的下流评语在大厅中回荡。
韩宁儿泪流满面地看着画面中自己私密处被公然展示、解剖的模样,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世家小姐的尊严,肉体背叛灵魂的无力感将她彻底击垮。
她一边痛苦地摇晃着脑袋,一边发出悲惨的哭喊与求饶:
「求求你们……拔出来……快把它拿走……宁儿求你们了……我错了……不要再看了……呜呜……」
她的求饶与转变,非但没有换来任何同情,反而将全场宾客的施虐欲与兴奋感拉扯到了极致,竞价声再度迎来一轮疯狂的飙升。
仕女见状,面无表情地再次拿起毫笔,朝着那最为娇嫩的阴蒂处逼近。
看着那沾满粉红药液的毫毛再度靠近,韩宁儿被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地哭喊求饶:
「会疯的……宁儿会疯的……神魂要碎了……求求姐姐放过我…… 」
她心里明白,如果再任由对方这样折磨下去,她不仅仅是肉体,连理都会彻底崩溃。
然而仕女根本不管她的想法,一边将笔尖狠狠刺中那处凸起的小核疯狂挑逗,一边用冷酷无情的声音说道
「炉鼎不需要自己的理智。就算把妳玩坏成一具只会发情的肉奴,在这拍卖会上反而能拍出更好的价格。」
「啊……哈啊……不……唔啊啊…饶了宁儿……啊哈……」
极致的刺激与不断叠加的生理性高潮让韩宁儿的话语变得彻底支离破碎。
她的美眸逐渐失去焦距,口水顺着嘴角无意识地溢出,娇躯在刑架上疯狂抽搐,整个人彻底陷入即将崩溃的深渊之中。
然而韩宁儿那失神瘫软、被玩弄至理智破碎的悲惨模样,非但没有让台下那群修士心生怜悯,反而如同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彻底激发了全场所有人的施虐欲望。
「一万一千下品灵石!」几名平日里过着刀口舔血生活的散修面色涨红,猛地一拍身前的长几,将彼此所有的储物袋与全副家底死死捆绑在一起,爆发出近乎病态的嘶吼。
而那些安坐在二楼天字号、地字号包厢内的世家公子与天骄,此刻也撕下了平日里温文儒雅的面具。
他们目光炽热地盯着画面上那不断高潮抽搐的处子肉壁,无声地往各自包厢内的控制镇盘中灌注真元,疯狂地追加着筹码。
玄光大阵上的灵石数值,再度迎来了新一轮令人心惊肉跳的狂飙。
天字二号包厢中,王皓一边看着那些底层散修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一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痴笑。
「一群不自量力的蝼蚁,也配跟本少主抢女人?」
王皓狠狠地捏了一把身旁侍女的白嫩大腿,疼得侍女眼泪直流却不敢出声。
他冷笑着拍了拍身旁的护卫,吩咐道:「去,直接给本少主翻倍出价,狠狠震慑一下这群没见过世面的残废。」
「是,少主。」
片刻后,只见玄光晶幕上,那原本停留在五万的数值,蓦然间猛烈一跳,一个刺目到极点的金色庞大数值突兀地砸在所有人眼前。
十万下品灵石。
这个数字,已经是寻常世家数年的灵石总收益。
整个大厅原本沸腾的加价声与羞辱声,在这一刻被生生掐断,会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原本还想联手追价的散修们面色惨白地瘫坐回椅子上,只觉得双腿发软。
二楼其他包厢内的世家子弟也纷纷皱起眉头,不甘地收回了按在控制镇盘上的手。
「十万下品灵石……天字二号包厢里坐着的,究竟是哪位财大气粗的人?」
「不知道,但这财力未免太恐怖了,此人身分势必尊贵无比,绝不好招惹……」
「唉,看来这位韩家大小姐,今晚是要落入此人手中被玩弄至死了。」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眼中满是敬畏与畏惧,再无一人敢出言竞标。
台上的管事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他手中的玉锤重重落下:
「十万一次!十万两次!十万三次!成交!恭喜天字二号包厢的贵客,成功拍下今晚的热场绝品,韩家处子炉鼎!」
而此时,拍卖台上的韩宁儿早已在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后,理智彻底破碎。
她那原本高傲的娇躯如同一条死鱼般瘫软在刑架上,美眸半睁,嘴里只能无意识地发出微弱的呢喃。
咔哒一声,束缚解开。
两名仕女面无表情地跨步上前,将瘫软的韩宁儿从刑架上拖了下来。
她们的动作粗暴而熟练,毫无怜悯之情,宛如在清点一件刚刚售出的货物。
其中一人翻手取出一条散发着淡淡红光的【捆仙红绳锁】,在众人炙热的目光中,将韩宁儿的双手反剪到身后,以一种极其羞耻且紧绷的姿态死死捆绑起来。
红绳锁上后,魔道符文流转,瞬间化作几道流光刺入她的体内,将她那早已干涸的丹田彻底封印。
随后,另一名仕女从精致的乾坤袋中,取出了一件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刻满繁复禁锢符文的【玄铁锁阴甲】。
「呜……嗯……」似乎是感受到了那股金属的冰冷,韩宁儿的娇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然而,仕女根本不理会她的微弱抗拒,动作极其冷酷地将那窄细的金属带身狠狠套进了她的幽谷,牢牢卡住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
咔嚓。
随着机关彻底扣死的清脆声响,两名仕女拉扯着贞操带,将其彻底锁死。
随后,她们熟练的地抓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雪白布衣,盖在她那满是红晕与汗水的娇躯上,将其包裹得如同一个货物。
台上的管事对着二楼包厢的方向遥遥一鞠躬,一边将一枚散发着淡淡荧光的青玉牌递给侍从,一边用极其高亢的声音向全场宾客解释道:
「这具处子货物已经打包完毕。诸位放心,在此处拍下的姑娘,都会用这具【玄铁锁阴甲】牢牢锁死,非对应的专属玉牌不可解锁。一会儿,我们醉月阁便会将这打包好的完整货物,连同玉牌,一同送至天字二号包厢!」
天字一号包厢内,陆凡早已回到座位,他的神色沉静得令人发毛,可右手却粗暴地陷入了沉若水的肉穴中,任凭那黏腻的汁水打湿了他的袖口。
沉若水双眸失神,只能强忍着双腿无助地继续站立在陆凡旁边,任由体内的【玄液墨蛟衣】配合着陆凡的手指不断翻搅。
他看着高台上即将被推下去的韩宁儿,冰冷的红眸中深邃不见底。
『这韩宁儿不过是热场……不知待会儿那压轴的林雨上场时,又会是何等不知廉耻的放荡模样? 』
陆凡手指猛地一扣,掐得沉若水发出一声痛苦的娇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