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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节

第五十二章:命运的枷锁

轮回虐恋暗黑、虐心、硬核修仙调教 · 墨骨 · 3,725 字

半空中飞速交织的妖异紫光终于渐渐暗淡,那一面跌落在地板上的古老铜镜,在剧烈颤鸣了数声后,啪一声脆响,自行破碎消散,化作了一地粉末。

「公子……公子恕罪!」

眼见光幕消逝,沉若水吓得魂飞魄散。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上再无半点血色,噗通一声,毫无尊严地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对着陆凡那高大挺拔、散发着恐怖凶煞之气的背影疯狂磕头。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声冷哼。

陆凡如同鬼魅,未见他如何挪动步伐,便已然瞬移至沉若水身前。

他探出大手,五指如铁青色的鹰爪,毫无怜悯地单手扼住了沉若水那雪白细嫩的脖颈,宛如拎起一只卑微的死狗般,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生生提起。

「唔……」

窒息感与体内【天魔魅胎】在上位魔道威压下的本能恐惧交织在一起,席卷了沉若水全身。

她的一双玉腿在半空中扑腾着,两手本能地想要去抓陆凡的手臂,可在迎上那双赤红瞳孔的刹那,她的灵魂深处只剩下无尽的战栗,连半点反抗的念头都提不起来。

陆凡随后反手一挥,一把通体赤红、剑身周围死死缠绕着狂暴血腥魔气的长剑,凭空出现在了他的另一只手中。

【赤魔剑】。

这把活祭了数万生灵淬炼而成的凶兵甫一现世,煞气森冷的剑鸣声便在房内刺耳地炸响。

狂暴的血色魔气夹杂着无数死者的怨念,与陆凡体内那筑基一层的戮神煞气在客栈房间内剧烈激荡,震得四周的雕花窗框嗡鸣作响。

陆凡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面色紫涨的沉若水,声音极致的冰冷:

「说,妳为何持有此镜?妳是否故意隐瞒,早就知道林雨那贱人甘愿在醉月阁当个千人骑、万人尝的玩物?妳,在看本公子的笑话?」

「不……不是的……公子……」

沉若水精致的眼角沁出痛苦的泪水,她的玉腕颤抖着,在天魔魅胎的本能克制与陆凡的冷酷威压下,她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卑微无比地断续吐字:

「这面铜镜……是若水刚刚在暗娼窟中……意外获得的……正要、正要将此物带回给公子……若水对公子忠心耿耿,绝无……绝无半分隐瞒啊……」

听到这带着哭腔与极度恐惧的辩解,陆凡眼底的暴戾却没有消散半分。

他看着满地碎裂的粉末,脑海中却全都是方才光幕中林雨那不知廉耻、病态陶醉的模样。

过去他最爱的女子,此时竟然在醉月阁暗室里,极其熟练地吸吮套弄着玄木木偶的器物,甚至自甘堕落到贪婪吞咽旁人污秽白浊的地步。

陆凡心中那属于无上魔尊的宿命黑化人格在疯狂地狞笑、咆哮,将他胸中那股因「林雨」而产生的暴戾、屈辱与嫌恶的情绪推到了爆炸的临界点。

他在此刻,需要一个彻底的宣泄口,来平息体内那近乎走火入魔的魔元洪流。

「很好。」

陆凡冷笑一声,嘴角掀起一抹极致残忍与疯狂的弧度。

他大手蓦然一松,直接将瘫软的沉若水粗暴地甩在了那张凌乱的床榻之上。

沉若水如同残破的布偶摔落在被褥间,还来不及大口喘息,陆凡那高大的身影便已然带着排山倒海般的阴冷威压,沉重地欺身压了下来。

此时的他,眼中不再有一丝一毫对女子的怜悯。

「既然妳自诩为本公子的魔刃与奴仆,那现在,便做好妳作为工具人的本分。」

陆凡神念一动,冰冷的目光锁定了沉若水的双手,在那白皙的玉腕之上,紧紧扣着一对手铐。

陆凡打一个响指,沉若水手腕上的【囚魔罪藤镯】猝然爆发出一阵魔道乌光。

她的脚踝与手腕瞬间就被藤蔓拉扯,在床铺上被生生固定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大张姿势。

她身上原本紧紧贴合着肌肤的【玄液墨蛟衣】,此时像是感应到了陆凡那至高无上的魔尊神念,竟如一条黑色的滑腻水蛭般,在她的皮肉上疯狂蠕动起来。

开始不留余地地疯狂挑逗、研磨起沉若水那一对傲人的雪白乳头与窄小娇嫩的阴蒂。

「啊……唔嗯……公子……!」

在【囚魔罪藤镯】与【玄液墨蛟衣】双重的魔具折磨下,沉若水体内的天魔魅胎被动发情。

她痛苦地扬起高傲的鹅颈,一头乌黑的长发在凌乱的枕头间肆意散落,玉嘴大张,从小舌深处溢出拉丝的病态娇喘。

陆凡面色阴鸷,冷眼看着身下女子这副任人支配的罪奴模样。

他胸中因林雨而产生的愤怒、嫌恶与暴戾此时毫无保留地炸开,随后他解开外袍,毫不犹豫地向前一顶。

包裹在沈若水阴部周围的黑色蛟衣更是配合地主动彻底退去,将那一处被蹂躏得通红、泛着白浊汁水的肉穴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肉棒毫无阻碍地狠狠插入那泥泞肉穴之中。

陆凡没有犹豫,迅速运转起黑化后的【欲海沉沦功】。

嗡!

子宫之内,那狂暴逆流的阳气和魔元化作了无尽的幽暗漩涡。

此时的陆凡将沉若水当成了最完美的采补炉鼎,那根粗壮的肉棒,不带一丝温柔的粗暴冲击着。

噗嗤!噗嗤!

「啊哈……啊...…好舒服……公子……!」

沉若水美眸大睁,随后瞳孔迅速失神涣散。

每一次陆凡的硕大肉棒在最深处狠狠研磨,那种近乎凌迟却又带给肉体无与伦比的快感折磨,配合着蛟衣日夜不停对乳头与阴蒂的刺激,将她的理智在几息之内彻底震碎。

她一次次地迎来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雪白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地想要去夹紧陆凡的腰肢,却又被罪藤镯死死锁定。

直到【欲海沉沦功】达到目前极限十倍的情欲增幅,陆凡依旧没有要停下的举动。

在这场无止境的残酷采补与暴虐宣泄下,沉若水神魂深处对陆凡的依恋,变得更加畸形病态。

沉若水那一双失神的双眸看着身上冷酷如魔神的男人,在心中泛起一个恶毒而痴迷的念头:

『不能说……绝对不能告诉公子真相…只要林雨彻底变成公子最讨厌的模样……那这种极致的快感……就全都是若水一个人的了……!   』

在极致暴戾的采补过后,陆凡体内原本暴动逆流的魔元终于平息。

欲海沉沦功将那经过十倍情欲增幅提纯的精华化作滚烫的热流,源源不断地反哺回陆凡的丹田深处。

随着最后一缕精纯能量融入,陆凡丹田内那波澜壮阔的液态真元彻底稳固下来,将他筑基一层的实力彻底稳固。

感受到四肢百骸传来的澎湃力量,陆凡缓缓睁开双眸,那一双赤红的瞳孔在黑暗中显得愈发森冷孤傲。

他彻底意识到,靠正道修士那种循序渐进、吸收灵石的修炼方式,效率慢得如同龟爬,远远不如魔道功法这般来得迅速。

陆凡收敛起功法,偏过头冰冷残酷的目光毫不犹豫地看向此时瘫软在床榻之上的沉若水。

「唔……」

沉若水如同残破的布偶般陷在黏腻的被褥间,娇躯此时还在因为先前的极致高潮而不自觉地微微痉挛。

听到动静,她有些空洞病态的眼眸艰难地聚焦,望着眼前这尊宛如神魔般的身影。

陆凡英俊的面容上毫无波动,修长的指尖微微一动。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声,死死扣在沈若水玉腕上的【囚魔罪藤镯】再度爆发出一阵魔光。

原本交叠在身上的荒古魔藤在此刻像是活过来的蟒蛇,在一阵滑腻的蠕动声中骤然变换了形状。

那藤蔓带着冰冷的倒刺,分出数道粗壮的长藤,猛烈地将沉若水的一双脚踝生生拉开,随后呈大张的死结扣在床头两侧的玄铁柱上。

与此同时,另一股魔藤如同粗实的缰绳,残忍地从她敏感的腿根内侧向后绕去,将她的丰臀生生往上托高。

原本扣在她手腕上的镣铐被藤蔓拉扯着,强行与拉开的脚踝藤条绑缚在床头两侧上,将沉若水整个人固定成一个双腿被迫折叠向两侧大张、挺胸翘臀的屈辱姿势。

她的娇躯在半空中被死死锢定,腰肢被迫向下塌陷,那一处泥泞泛滥的幽谷因为毫无防备的极致悬空,在冰冷的空气中完全暴露开来,形成了一副任由陆凡肆意支配的罪奴模样。

「啊……不、不要……」

沉若水失禁般无力地叫出声。

她看着陆凡那依旧耸立的巨大肉棒,美眸中闪过一抹极度的慌张。

她很清楚,自己的【天魔魅胎】虽然强大,但每日也仅仅只能免疫一次欲海沉沦功的欲奴心毒。

若是再承受下一轮的双修采补,那深入神魂的欲奴心毒就会继续加深,继续蚕食她的理!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慌张地摇头想要拒绝,声音带着卑微的哭腔:

「公子……求您……今日这样就好...若水、若水真的不行了……心毒会……」

「想留在我身边,妳就得如此。」

陆凡冷酷地打断了她的乞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一双赤红如血的眼眸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话音刚落,陆凡便再度沉重地压了下来,那根带着毁灭性阳煞气息的巨大肉棒,毫无怜悯地再度狠狠挺进了那一处尚未退却春潮的窄小肉穴之中!

「啊!」

极致的反差与经脉交融的战栗感瞬间在脑海中炸开,沉若水精致的眼角沁出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泪水。

在这一轮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沉若水的心境发生了最为黑暗与扭曲的转变。

她的理智在一寸寸被蚕食,体内那天魔魅胎的防御正在冰消瓦解。

在这无尽快感的凌迟中,她偏过头看着地板上的粉末,一个病态至极的念头陡然生根发芽:

『就算我最终沉沦了,至少是公子专属的炉鼎,不像林雨会被公子彻底嫌弃...』

想到这里,沉若水的美眸中闪过一抹疯狂。

她体内的欲奴心毒如同无数只带着倒刺的蚁虫,疯狂地啃食着她的理智,试图将她化作只会摇屁股索求精液的无智肉莲花。

可沉若水硬是咬破了下唇,鲜血混合着泪水滑落,她死死守着那一抹清明。

她不愿意撇开一切主动沉沦,她不能像林雨那样,她要保持清醒。

她想在拍卖会上,亲眼看到林雨沉沦为肉奴的卑贱模样才行。

不知过了多少轮交合后,黑市客栈的床榻上一片狼藉。

浓烈的精液腥香与湿黏的汗水味在房内交织,沉若水如同一残破木偶,眼神空洞却病态地望着陆凡。

陆凡神色阴鸷,感受着自己更加雄厚的力量后,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反手将冰冷的黑袍一裹,整理好衣物。

「林雨……既然妳在前世今生都选择了背叛,那两日后的拍卖会,我便用王家总库洗劫来的财富,当着王皓的面,将妳这个残破的玩物生生拍回。」

陆凡嘴角掀起一抹极致残忍与疯狂的弧度,眼神阴鸷得可怕:

「我会将妳锁回身边,用【噬阴锥】与【血魔胎蛭】,让妳日夜在悔恨与地狱中跪伏在我的脚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