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暗娼窟夜钓
轮回虐恋暗黑、虐心、硬核修仙调教 · 墨骨 · 3,789 字
青云城的乌暗娼窟,是一片连灵光都照不透的腐败泥潭。
空气中终年弥漫着廉价脂粉的甜腻、劣质液体的刺鼻焦苦,以及男女交合后散不去的干涸腥臭。
斑驳的石墙上爬满了带着黏液的暗青色苔藓,角落里随处可见被随意丢弃的破烂薄纱,在污浊的积水中被踩得稀烂。
这里没有醉月阁那般雅致的仙乐与帷幔,只有无数散修在欲望泥淖中发出的粗鄙调笑。
此时,在这条潮湿而腐败的廊道上,一阵沉重、突兀的金属拖弄声缓缓响起。
那是铁链在污泥中滑动的摩擦声,清脆却又透着毫无尊严的死寂。
沉若水正一步步走在泥泞中。
此时的她早已运转了《千幻鬼面诀》,原先的容颜被生生隐去,化作了一张妖冶、俗艳,却在眼角眉梢刻满了风尘的低阶女奴面孔。
她的眼神死寂而麻木,宛如一具早已被采补得神魂俱灭的行尸走肉。
更引人瞩目的,是她身上那近乎赤裸的暴露伪装。
原本紧紧贴合在肌肤之上的【玄液墨蛟衣】已被她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破烂不堪、堪堪遮体的粗布衣物。
那本就饱满、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在湿漉漉的空气中若隐若现,一双雪白如玉的长腿大半暴露在昏暗的微光中,大腿根部因刻意装出的虚弱而不自觉地轻微打颤。
而在她那雪白纤细的玉腕上,原本永久无法卸下的【囚魔罪藤镯】,此时正被庞大的魔元幻化成了一对沉重生锈的女奴手铐。
粗实的金属锁链自手铐中央垂落,随着她每一步的挪动,沉重地在污浊地面上拖行、撞击。
「谑,瞧瞧这货色,走路时大腿根都在打摆子,怕是刚从哪个老怪物的榻上逃出来的低阶逃奴吧?」
「啧啧,这身段可真够浪荡的,瞧那屁股扭的,明明戴着手铐,那股子骚味却怎么遮都遮不住。」
周围聚拢的散修们顿时爆发出一阵阵下流的哄笑,无数道淫邪、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沈若水那暴露的胸廓与雪白大腿上剐蹭。
沉若水神色依旧死寂,唯有藏在袖中的指尖微微收紧,任由玄铁锁链发出更加浪荡的脆响。
这卑贱的逃奴身分,便是她今夜最好的钓饵。
就在此时,前方的人群猛然被撞开。
一名满身酒气、顶着硕大肚腩的散修肥胖老怪横冲直撞地走了过来。
此人面容猥琐,一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鼠眼中满是充血的淫邪之色,浑身散发着练气五层的真元波动。
这人正是黑市中恶名昭彰的散修刘老怪。
沉若水低垂的眼帘中闪过一抹冰冷的彻骨杀意。
三年前,当她还在醉月阁被迫接客、受尽折磨时,这个刘老怪便是其中手段最为残酷暴虐的常客之一。
那时的刘老怪,曾用无数邪僻的魔道道具将她凌辱得体无完肤。
而此时,刘老怪那醉醺醺的目光在落在沈若水身上的瞬间,整个人便如遭雷击般定在了原地。
那肥胖的脸颊剧烈抽搐了几下,口水险些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他虽然认不出眼前这张被《千幻鬼面诀》篡改的面容,但那具曾被无数次开发、散发著名器胚子特有色气波动的性感肉身,以及那戴着玄铁手铐、颤抖着在泥泞中爬行的卑贱姿态,瞬间将他体内压抑的兽性彻底点燃。
「哈哈!好一个极品逃奴!老子今晚运气真是绝了!」
刘老怪发出一声粗鄙的大笑,身形猛然上前,一只布满老茧与污垢的肥胖大掌如鹰爪般暴戾地伸出,毫无怜悯地狠狠抓向沉若水的长发!
沉若水看着猎物以上勾,刻意压制住体内澎湃魔元
「啊!痛……前辈饶命!」
她修长纤细的娇躯剧烈一颤,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充满惊恐、柔弱且毫无尊严的哀号。
刘老怪见状愈发兴奋,他根本不顾女子的哭喊,一只胳膊宛如铁箍般勒住沉若水的铁链,连拖带拽、极其粗暴地将她往走廊尽头一间幽暗、散发着发霉气味的暗室中强行扯了进去!
「哭!给老子大声哭!臭婊子,落到老子手里,今晚看老子不弄死妳!」
砰!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暗室那扇腐烂的木门被刘老怪用脚狠狠踹上,将外面那些不怀好意的哄笑声彻底隔绝在外。
一进暗室,刺鼻的霉味与木料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
刘老怪急不可耐地将沉若水掀翻在发霉的木榻上,那张肥胖而丑陋的脸上布满了因极度兴奋而产生的油汗。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粗喘,一边流涎一边伸出那布满污垢的双手,粗暴地去扯沉若水身上那件残破的粗布衣物。
「臭婊子,落到老子手里,今晚看老子怎么活活弄死妳!」
沉若水陷在霉烂的枕席间,美眸之中,冰冷的杀意与强烈的厌恶一闪而逝。
就在刘老怪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胸廓肌肤的刹那,沉若水体内的【天魔魅胎】无声无息地高速运转起来。
一股淡淡的、泛着妖异粉芒的魅胎香,宛如轻纱般瞬间笼罩了整间昏暗的暗室。
刘老怪的身形猝然僵硬。
那双充血的鼠眼在对上沉若水眼波的瞬间,瞳孔便彻底失去了焦距,化作了一片病态的涣散与狂热。
天魔幻境,已然启动。
在刘老怪此时的精神世界里,他正将眼前的绝色女奴压在身下,疯狂地撕碎她的衣物,肆意蹂躏着那具让他性欲暴涨的肉身。
而在现实的暗室中,刘老怪却早已光着身子,对着空气与虚无的黑暗疯狂地耸动着肥胖的下体,一边流涎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满足粗喘。
榻上的沉若水早已冷冰冰地站起身来。
她神色冷漠地伫立在榻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虚无中宣泄兽欲的丑陋散修。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低阶逃奴的卑贱与惶恐,宛如一位高高在上的冰冷审判者。
那幻化为镣铐的【囚魔罪藤镯】在黑暗中微微起伏,粗实的金属锁链被她静静握在玉掌之中。
沉若水红唇微启,声音夹带着一丝刺骨的魔元震荡,直接打入刘老怪那早已被幻境搅得混乱的神魂深处。
「告诉我,醉月阁近日有何动向?尤其是关于三天后拍卖会的。」
陷在幻境中的刘老怪一边疯狂耸动,一边嘟囔着发出得意而下流的炫耀笑声:「嘿嘿……动向?老子前几日运气好,摸进了【盲品灵泉室】,品尝到了那位新来雏鸟的灵泉……那滋味,啧啧,带着一股精纯到恐怖的木系生命气息!老子听醉月阁里几位专门采补的『专业老饕』说,那绝对是传说中万中无一的天品木灵根才有的气息! 」
『天品木灵根? 』
沉若水听闻,藏在斗篷下的眉头微微一蹙。
她并不知道林雨身上真正的灵根品阶,但在这小小的青云城中,竟然除了她知道的陆凡外,竟然还有人拥有天品木灵根
『看来公子想打听的情报对象就是此女了。 』
沉若水心想着,随后厉声逼问:
「那女子现在何处?在醉月阁中叫什么?身上有何特征?」
刘老怪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断断续续地嘟囔着
「她……她现在的编号叫『仙‧拍壹号』……是几日后拍卖会上的顶级压轴。嘿嘿,老子在醉月阁内部的管事兄弟透漏,那『仙·拍壹号』大腿左内侧白嫩的肉上,烙着一个古怪的『奴』字。那印记邪门得很,跟一般的死烙印不同,那姑娘似乎越兴奋、流的淫水越多,那奴字就会变得越发鲜红欲滴!」
『大腿根部会随着情欲与春潮变色的奴字印记? 』
沉若水的眼神彻底冰冷下来。这个细节,瞬间触动了她记忆深处的某个片段。
刘老怪完全沉静在幻境中一边挺腰一边继续说道
「大家都在传,前些天醉月阁门口那个当众发情、潮吹被无数人围观戴着面纱的平民暗娼姑娘,大腿根部也有一个一模一样会变色的奴字印!肯定就是同一人!」
沉若水似乎想到什么,继续逼问:「具体是哪一天?大街上是什么日子?!」
刘老怪被魅香刺激,毫无保留地喊道:「就是那天啊!那天全城热闹得很,那天正是王家少主夫人林雨的归宁大宴,我一早就去王家大门前排队领了灵米和碎灵石。」
沉若水抬起冰冷无情的掌心,雄浑的魔元化作一道流光,一掌将陷入荒淫幻境、疯狂耸动的刘老怪彻底拍晕过去。
砰的一声,刘老怪那肥胖如死猪般的肉身重重砸在榻上,彻底没了动静。
暗室内重归死寂。
沉若水独自伫立在昏暗潮湿的阴影中,斗篷下的玉腕轻微颤抖,手上的镣铐彼此碰撞,发出冰冷刺骨的作响。
这会随着情欲兴奋而变红的邪恶奴印,定是王皓的【蚀魂烙印】。
而时间上,林雨的归宁宴当晚,正是她和公子刚从月魔谷回来的日子。
她脑海中骤然拂过一幅画面,当初在林家门前,林雨跨上王府马车时,王皓曾刻意当着自己和公子的面,大手狠狠捏了林雨的左大腿根部,而林雨当时面色惨白、痛苦无比。
「如果那时候林雨就已经被打上了烙印...随后王皓利用公子的假消息诱骗林雨前去醉月阁,林姑娘为了见陆凡,前往醉月阁确认的话...」
沉若水精致绝美的容颜在这一瞬间血色全无,大脑轰鸣,身体因极度的吃惊与恐惧而不自觉地倒退,死死贴在发霉的墙壁上。
如果真正的林雨打从归宁大宴之后,就一直在醉月阁被当作「仙‧拍壹号」承受醉月阁那非人的调教手段……
「不对,前夜公子才在王府遇过林姑娘,被其伤透了心才对...」
沉若水似乎想通什么。
「如果...公子遇到的根本不是真正的林雨...」
一个人影猛然在她脑海中如炸弹般炸开。
影奴燕姬!
燕姬和她曾经一样是青云城名噪一时的女散修。
但燕姬和她不同,燕姬甘愿成为王皓胯下的女奴,被王皓烙下奴字烙印;而她不愿成为王皓的女奴,就被凿碎丹田丢入醉月阁中自生自灭。
而燕姬最为恐怖、最受王皓器重的是她那特殊体质,她能完美模仿他人外貌、气息,甚至连神魂声音都能伪装得天衣无缝的百变天赋!
「所以……其实真正的林雨已经在……」沉若水瞳孔剧烈颤抖,惊恐到颤声自语。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暗室内一角的阴影之中,异变突生!
虚空中,一个模糊的男性虚影毫无预兆地凝聚而出。
那虚影散发着如同大荒般沉重、黏稠的恐怖魔压,震得周遭的墙壁寸寸龟裂。
一声冰冷、玩味且带着高高在上戏谑的低笑,缓缓在暗室内响起。
「妳果然是有智慧的女子。妳猜得没错,真正的林雨就是那个在醉月阁中,正在受调教训练的仙‧拍壹号。」
沉若水瞳孔骤然紧缩成针。
那股魔压几乎要将她的脊椎生生压断,她浑身汗毛竖起,手腕上的【囚魔罪藤镯】与体内紧贴肌肤的【玄液墨蛟衣】在感知到致命威胁的瞬间自动激发,爆发出耀眼的漆黑魔芒!
铁链暴鸣作响,沉若水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魅影般爆退,魔鞭瞬间握于掌中,摆出了不死不休的战斗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