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魔刃试心 (公开修辱)
轮回虐恋暗黑、虐心、硬核修仙调教 · 墨骨 · 6,067 字
黑市的暗道一如既往地潮湿腐败。
陆凡早已运转《千幻鬼面诀》,将面容化为一张带着几分沧桑的中年面孔。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则跟着一名披着粗布斗篷的沉若水。
她仅是简单变幻了五官,却依旧遮掩不住那凹凸有致、近乎妖娆的曼妙曲线。
每当她移动步伐,宽大斗篷的下摆便会微微晃动,隐隐露出一双雪白却有些发软的玉腿。
更引人瞩目的是她藏在斗篷里的一双玉腕,那里正紧紧扣着一对手铐,沉重的手铐间有一道粗实的锁链。
沉若水此时并未动用半分力量,任由那沉重的镣铐自然的将双手向下坠着。
她每走一步,锁链便会在污浊的地面上拖弄,发出清脆而响亮的金属晃动声。
在外人眼里,这分明是一个刚被主人家狠狠宠幸蹂躏完,毫无尊严的专属性奴。
「谑,瞧这身段,走路时大腿根都在打颤,昨夜怕是被采补得不轻吧?」
「能用得起这种重玄铁手铐的,哪能是寻常散修?估计是某个老怪物的玩物,你看她走起路来连大腿都没力气并拢,怕是里面还塞着什么好宝贝呢,哈哈哈哈!」
黑市街角旁,几名满脸横肉的练气期散修看着沉若水的背影,发出阵阵邪淫的哄笑。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沉若水面纱下的娇脸早已泛起熟透的红晕,羞耻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口。
然而相比于外界的嘲弄,最让她难耐的却是体内穿着的【玄液墨蛟衣】。
这件由上古墨蛟精血制成的上品魔器,化作无数道滑腻的漆黑魔纹,死死贴附在她雪白娇嫩的肌肤上。
这蛟衣上的魔纹便似活物一般,不间断地在她胸部与阴部处蠕动与揉捏。
「嗯……哈啊……」沉若水贝齿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口中泛着甜腻的娇喘强行咽回腹中。
走在前方的高大背影,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陆凡一边用神识冷冷关注着沉若水在道具折磨下的反应,心头一边冷笑。
他此时正一边思索着要如何筹备大笔灵石,一边无意识的挪动步伐前行着。
直到他走到一片用粗大玄铁栅栏围起来的奴隶交易区。
这里充斥着牲畜般的惨叫与皮鞭抽打肉体的闷响。
无数衣不蔽体、面容枯槁的奴隶被关在粗笨的铁笼里,甚至有许多身姿不错的女修,被赤裸裸地固定在刑架上。
买家们如挑选货物般,肆无忌惮地用手在那些女子饱满的胸脯上狠狠捏弄,也有些人直接用手指粗暴地插入那些女子被灌了药、流淌着淫水的肉穴深处。
以此来翻看,确认商品的「品质」与是否有被采补过度的暗伤。
看着将活人物化到极致的场景,跟在后方的沉若水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看着自己双腕的【囚魔罪藤镯】,听着金属锁链在泥泞中拖行的脆响,一股恐惧感无声地涌入大脑。
『公子…把我带到这里,然不成是为了凑齐三日后去醉月阁拍卖会的灵石吗? 』
『他……他要把我卖给这些粗鄙、肥胖的黑市散修,任由他们用手指、用道具塞满我的身子,把我当成牲畜一样在刑架上供人玩弄吗...』
就在沈若水吓得险些跪倒在地的刹那,陆凡的目光却被不远处的三尊斗篷身影吸引了过去。
那三名刻意隐瞒身分的斗篷客,修为皆在练气中期,但陆凡筑基期的神识强横无比,只是随意一扫,便清晰地捕捉到他们身上那属于王家功法的专属气息。
此时,那三名王家家仆身后正牵着几条漆黑的玄铁锁链。
锁链的另一端,则套在几名修为被封印、披头散发的女修脖颈铁圈上。
那几名女修手脚皆被沉重铁镣铐死,宛如牲畜猎犬般被狼狈地拉在后方拖行。
这三人正在奴隶摊位前挑选着,不一会,便又看中了一名根骨不俗的练气初期女修,当场毫不犹豫地掏出大把沉甸甸的灵石,直接将其买下,粗暴地将铁圈锁在对方的脖子上。
陆凡藏在斗篷深处的眼神骤然冷了几分。
他自然不会去当什么正道的救世主,他只是在冷冷思索:
「王家的人吗? 是为了给王皓那个杂碎准备新炉鼎?」
想到王皓,陆凡的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林雨」自甘成为王皓玩物的淫荡模样。
那股被至爱背叛的痛楚化作滔天的阳煞心魔,让他的道心愈发冰冷。
他转过身,继续迈动步伐,朝着幽冥商会走去。
眼见陆凡转身离开了这片令人作呕的奴隶交易区,沉若水心中悬着的那块千斤大石才猛地落下。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抹去额角被惊吓出的冷汗,连忙挪动着那双早已被【玄液墨蛟衣】折磨得酸软的修长玉腿,有些狼狈却无比急切地紧紧跟在陆凡身后。
「当啷……当啷……」
沉重的铁链再次在黑市污浊的地板上拖弄开来,那清脆的响动,仿佛是在向主人家宣示着奴隶的温顺与寸步不离。
—
穿过几道密不透风的禁制死角,陆凡带着沉若水来到了幽冥商会。
一踏入最顶层的房间,就看到高椅上端坐着一名一头雪白长发、外表宛如十岁孩童的商暮雪,她那双精致纤细的白嫩小腿正一晃一晃地悬空荡着。
她看着陆凡那比昨日更加冰冷的眼神后,就将目光锁定在陆凡身后的女修身上。
此时的沉若水,因为长时间遭受体蛟衣的蹂躏,白皙娇嫩的双颊已然泛起病态的妖艳潮红。
商暮雪眼中的红芒如火焰般闪烁了一下。
她双眼闪过一种奇异能量,瞬间就看穿了沉若水腕上死死咬进皮肉的蛟齿,与那层常服之下,正在蠕动的蛟衣。
她叹了口气,用她那与成熟语气极其不相称的软糯娃娃音打破了死寂:
「看来你已彻底踏入魔道了,竟然连【囚魔罪藤镯】和【玄液墨蛟衣】这种专门用来将女修当作禁脔支配的道具,都毫不犹豫地使用上了……这次来找本座,又是为了何事?」
陆凡对商暮雪一眼看穿道具的眼力没有丝毫吃惊,此时他的道心早已淬炼得冷酷无比。
他直接开口问起拍卖会的情报。
「醉月阁三日后的那场拍卖会吗?」商暮雪微微歪着头,嘴角扯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那向来是拍卖高阶姑娘和一些调教道具的地方。不过听说这次拍卖会与以往不同,将有一名身份非同小可的姑娘被当作货物拍卖。」
听到「身份非同小可的姑娘」这几个字,陆凡隐藏在袖袍中的大手猛地一紧
『难道……系统所指的宿命之女,就是这名身份非同小可的姑娘? 』陆凡的心头掠过一抹极致的占有欲与探求欲,眼神愈发暴戾。
商暮雪似乎能隔空洞察他的心思
「你猜的没错那姑娘是你的宿命之女,所以我们幽冥商会有的情报就只有这些,而且这些是醉月阁为了造势主动透露出来的消息。」
『宿命之女』再次听到这冷酷而神秘的四个字,陆凡的心情非但没有平复,反而更加肯定,这场拍卖大会他非去不可!
他不单要拿回自己当初抵押在外的上古魔器,更要用绝对的财力,将这尊引动了系统异变的宿命之女强行买回来,化为他胯下与座下最听话的魔道禁脔!
「看来你无论如何都打算参加这场拍卖会了。」商暮雪妖异的红瞳闪烁了一下,看着有些沉默的陆凡,发出一声轻笑
「那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大量灵石吧?若是没有足够的本钱,在醉月阁那些疯狂的散修老怪与世家豪强面前,你连竞价的资格都没有。本座这,刚好有一个极其适合你的情报……」
商暮雪的声音压得极低,甜腻的娃娃音在此时透着一股彻头彻尾的狠辣:
「王家今早开始就一边在黑市暗地里收购有修为的女修,一边为了准备给长生殿的贡品,将他们王家名下所有商铺与坊市的流动灵石资金,集中往其中央总库汇整。而昨日被你伪装成神秘老怪那么一闹,他们如今在中央总库的防备人力,出现了极大的缺口....」
陆凡听着暮雪的情报,脑海中不断思索,最后嘴角不可抑制地勾起了一抹病态而残忍的邪笑。
—
走出幽冥商会,黑市的阴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陆凡在脑海中将那冷酷的「仙人跳抄家计画」又仔细推演一番。
他明面上对沈若水冷冷传音,声称此计是为了「里应外合,一举抄干王家坊市店铺的财库」。
然而他自己知道,这也是一场对沈若水的忠诚度测试。
『沉若水……今晚你被送进王家的地盘后,如果也像那个贱人一样,为求自保便向新主人摇尾乞怜、自甘堕落,甚至任由那些王家杂碎彻底玷污、享用了你的身躯……』
陆凡暗自咬牙,眼底闪过一抹令人心惊的嗜血红光。
『那我便会毫不犹豫地将你这具练气九层的娇躯,彻底玩弄成一具只会流涎求欢、毫无心智的空洞肉奴,永世供我泄欲! 』
想到那残酷的画面,陆凡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癫狂的邪笑,大手猛地粗暴一扯铁链:「走,去奴隶区。」
后方的沉若水被这股巨力拉扯得踉跄了几步,双腕的镣铐摩擦着皮肉,泛起阵阵刺痛。
她清晰感受到前方男人身上传来的暴戾与森冷,那是一种不把她当作女人看的冷酷与无情。
但她只是默默咬紧下唇,低头顺从地跟上。
陆凡与沈若水再次隐蔽地更换了容貌。
这一次,陆凡透过《千幻鬼面诀》将自己伪装成一位白发苍苍、满面威严的正道仙风老者;
而沉若水,则是刻意变幻成了一张妖媚入骨、极其冶艳的女子面容。
最重要的是,陆凡让她有意无意地朝四周飘散出属于练气九层的精纯魔气。
沉若水此时的容貌虽是假的,但她常服内里死死贴附着敏感部位的【玄液墨蛟衣】,以及双腕上咬进肉里的【囚魔罪藤镯】却是真真切切的魔器。
陆凡故意装作愤怒无比的模样,大手死死攥着铁链的末端,粗鲁而毫无怜惜地猛烈拉扯。
每一次拉扯,沉重的手铐锁链便会发出刺耳的尖锐脆响。
而沉若水贴附在她身躯的蛟衣依旧在蠕动刺激着。
「嗯……唔哈……」
沉若水面纱下的妖媚娇脸早已红得发烫。
「哼,当真是不知死活的魔道淫女!」
陆凡将干瘪苍老的嗓音压得极低,故意运转真元,让那夹杂着怒意的冰冷声音如惊雷般响彻小半个奴隶市场:
「使尽狐媚手段、百般诱惑,竟妄想掠夺老夫体内的纯阳本源真气!若非老夫道心稳固、修为更深一层,将妳这妖女当场生擒破功,今日怕是早就被妳这具无底肉身给彻底抽干了去!」
这番话一出,配合着沉若水此时面纱下那张冶艳潮红、极度动情且娇喘连连的无力模样,瞬间在四周掀起了轩然大波。
任谁看了都会认定,这女奴定是个刚刚采补失败、正遭受功法反噬的狠辣魔女。
说罢,陆凡冷哼一声,随意在奴隶市场找了一个空置的简陋刑架,大手猛地一扯铁链,粗暴地将沉若水手腕上的镣铐死死扣在刑架上,堂而皇之地当众贩卖起这尊练气九层、自食恶果的极品妖女。
周围的散修登时被这惊人的动静吸引,纷纷围拢过来,对着刑架上的沉若水指指点点,发出惊叹与议论:
「天呐……这可是练气九层巅峰的女魔头吧!这老前辈好恐怖的手段,竟然能生擒这等高阶货色!」
「瞧瞧这妖女放荡的狐媚模样,先前定是想采补这位高人,结果踢到铁板了吧?哈哈!」
「何止是踢到铁板,你看她那双腿抖得……根本无法收拢,连站都站不稳了!怕是刚被这老者用大法力狠狠破了功、蹂躏得不轻呢!」
无数散修那淫邪、贪婪、近乎黏稠的目光,宛如实体般在沈若水凹凸有致、火辣无比的躯体上狠狠剜剐。
听着周围无数男人的污言秽语,看着那一个个黑市杂碎眼中不加掩饰的邪念,沉若水吓得灵魂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她知道只要陆凡有意玩弄她,她就会被这群肮脏的修士玩烂。
可当她透过散乱的发丝,隐隐看到伪装成正道老者的陆凡那双毫无感情、死死锁定着自己的双眸时,她却死死咬住了舌尖。
『若水不怕……只要能帮公子完成计画……不论是被当众羞辱,还是被当作货物物化玩弄……若水都能忍……』
在她自身决意下,她将这种近乎将尊严踩碎的公共羞辱,当成了对前方主人的极致献祭。
而这巨大的骚动与议论声,很快便如预期般,吸引了正在奴隶市场中替少主搜罗炉鼎的王家家仆。
为首的王家管事拨开人群,贪婪无比的目光在换了容貌的沉若水身上狠狠剜剐。
他清晰感受到此女身上那股不断溢散的练气九层魔气,老眼中闪过一抹渴望,随即又浮现出一丝极深的忌惮。
他们前来黑市的三人,修为最高也不过才练气中期。
「老前辈好手段,竟能生擒这等高阶的女魔头。」
王家管事对着伪装成正道老者的陆凡虚伪地拱了拱手,随即眯起一双三角眼,试探着问道:
「只是……这妖女修为足有练气九层,若我等将其买下,前脚刚交接完,后脚这妖女暴起噬主,我等性命岂非如同儿戏?不知前辈是用何等手段禁锢其神魂、令其臣服的?」
听到这番话,藏在宽大斗篷下的陆凡,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残忍的冷笑。
他没有丝毫废话,直接将一枚玉牌拿在掌心,故作高深地灌入一缕真元。
实际上他的神识早已用意念勾动了沉若水手腕上的【囚魔罪藤镯】。
刹那间,手镯内侧的狰狞蛟齿狠狠朝内咬合,将「降奴毒素」蛮横无比地注入沉若水的雪白经脉之中。
「啊……唔、嗯啊……!」
一声带着极度羞耻、黏稠且完全无法抑制的酥麻娇喘,毫无征兆地从沉若水轻启的檀口中泄了出来。
那毒素发作得极其猛烈,如千万只蚂蚁在骨髓中啃咬,又如滚烫的岩浆流过最敏感的窍穴。
沉若水美眸一阵失神,脑海中泛起眩晕的无力感。
在毒素的冲击下,她很快便失去了对【玄液墨蛟衣】那常驻挑逗机制的抵抗能力。
衣物内侧细密的魔纹宛如活物般蠕动,疯狂摩擦着她的胸乳与私密处,带来排山倒海般的淫靡快感。
「唔哈……哈啊……」
火辣的躯体剧烈痉挛起来,双腿一软,在金属锁链极其刺耳的撞击声中,终于无力地悬挂在刑架上。
她那张伪装后妖媚无比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凹凸有致的饱满娇躯在粗布衣物下控制不住地颤抖、扭动。
因为双腿发软而被迫分开,那修长大腿间的私密曲线更是在裙摆晃动间若隐若现。
「这女奴的丹田已被老夫以秘法毁去,她的修为会随着时间慢慢消散。而老夫手中这枚玉牌,可以随时引动其手腕中的毒素,只要注入便能让她化为一滩任人摆布的烂泥,翻不起任何风浪!」
陆凡将干瘪的嗓音压得极低,冷酷的笑意中透着无情。
那三名王家家仆死死盯着瘫软模样的沉若水,看得狂吞唾沫,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无比。
不过出于谨慎,王家管事还是强压下眼底的淫邪,缓步向前,仔细查验着沉若水的状况。
王家管事用真元扫过她的腹部,果真其丹田已破损不堪,体内那精纯的魔气像是失去了源头与控制般,正毫无章法地在经脉中胡乱游动 (实际是沉若水故意不用天魔魅胎控制魔气)。
王家管事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
『没了丹田就无法御使魔气施展神通,这女魔头现在不过是个空有修为、却毫无反抗之力的废物罢了!再加上眼前这神秘老者的玉牌可以随时控制毒素,让其彻底瘫软无力……』
『高阶的修为、冶艳的面容,外加可以绝对控制的温顺女奴,这简直完全符合王皓少主今早交代的需求! 』
「好!好宝贝!这货色我们要了!」王家管事大喜过望,当即不再犹豫,生怕这等极品被黑市中的其他邪修抢了先。
他毫不客气地从储物袋中掏出大把沉甸甸、散发着浓郁灵气的中品灵石,恭敬地双手递向陆凡
看着王家管事满脸笑容地吞下这枚致命的鱼饵,陆凡隐藏在宽大斗篷深处的双眸,不由得闪过一抹看死人般的冰冷寒芒。
陆凡故作同意交易般,将手上那枚玉牌给了过去,并同时将这沉甸甸的中品灵石收入戒指中。
王家管事则拿到玉牌后,朝身后的两名家仆使了个眼色。
那两名家仆满脸淫笑,粗暴地走上前去。
其中一人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具沉重冰冷的玄铁项圈,毫无怜惜地卡在沈若水那雪白纤细的粉颈上,伴随着「喀哒」一声脆响,精密的机括死死锁闭;
另一人则蹲下身,将沉重的黑铁脚镣恶狠狠地扣在她那精致无瑕的玉足脚踝上。
「起来,贱人!」
直到将这两样象征着至极屈辱的牲畜刑具穿戴完毕,家仆才猛地一拽锁链,将烂泥般的沉若水从简陋的刑架上强行扯了下来。
此时的沉若水在毒素与蛟衣的双重折磨下,娇躯早已酸软不堪,被这一拽,整个人踉踉跄跄地栽倒在泥泞中,随即又被像牵狗一样,极其粗暴地拉扯着朝黑市深处拖去。
与此同时,陆凡的强大老者神识化作无形细丝,死死锁定在被王家仆役粗暴拉扯起、踉踉跄跄跟去的沉若水背影上。
冰冷而厚重的锁链在地上拖行时发出的「镗啷」脆响,在死寂的黑暗中显得无比刺耳。
「若水,今晚究竟是化作我的无情魔刃,还是你意志崩溃、自甘沉沦?」
如果今晚沉若水成功通过了这场黑吃黑的考验,她将会是他此生最完美的利刃与专属禁蝾
如果她失败了,那等待她的将是比王府暗室还要残酷百倍的肉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