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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三十一章:调教禁区   &   掌间棋子

轮回虐恋暗黑、虐心、硬核修仙调教 · 墨骨 · 5,147 字

醉月阁中有一片唯有阁中姑娘方能踏入的「调教禁区」。

林雨将【迷雾幻面纱】重新戴回脸上,一层薄如蝉翼的冰冷雾气瞬间将她那张绝美的面庞遮掩住。

她跟在芸娘的身后半步,双手死死揪着雪白衣袍的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病态的惨白。

一踏入这专属训练区域,四周的空气便仿佛凝固了,充斥着一股浓烈的甜腻脂粉味,以及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血腥与麝香气息。

「啊……不、不要了……放我下来……」

「呜……好烫……身子要融掉了……」

细长回荡的廊道,正不断传出女子高亢迷离的呻吟享受声,以及撕心裂肺的哭喊求饶。那些声音穿透门缝,落在林雨耳中,宛如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痛着她那敏感脆弱的神经。

林雨越听脸颊越发滚烫,恨不得将头埋进胸口。

然而,更让她羞耻欲绝的,是这走道两侧矗立的紫檀木架。

只见那高高的木架上,琳琅满目地摆满了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假阳具。

有的由极寒的北海玄冰雕琢而成,散发着森冷的寒气;

有的则是用南疆熔岩玉制成,通体赤红通透,隐隐有热浪翻涌;

更有什者,表面铭刻着细密蠕动的邪异符文,顶端甚至带有倒钩与无数突起的肉刺,正不怀好意地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这些,都是醉月阁用来训练姑娘伺候、骑乘上位技巧的「必修道具」。

林雨下意识地重新感受自己的下体处。

依旧空洞,无法完全闭合,这种空落落的残破感,无时无刻不在宣告着她的残破。

『为了陆凡哥哥……只要能用魔植秘法修复这具残躯……只要能回到他身边……雨儿什么都能忍受……』林雨在心中疯狂地催眠着自己,试图用对陆凡的爱,去压制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两人默默前行,最终在廊道尽头的一处黑玉柜台前停下了脚步。

柜台后,一名身着贴身黑裙、面容精明的执事女子原本正低头翻看着册子,一瞧见芸娘前来,面色一惊,连忙慌乱地从椅上站起,恭敬地躬身行礼:

「参见芸妈妈。您今日怎么亲自来这儿了?」

芸娘面色和蔼,宛如一位体贴后辈的慈母,淡淡问道:

「今日这的高级训练房,可还有空余的?」

柜台女子不敢怠慢,雪白的手指快速地在厚厚的皮革册子上查阅,片刻后抬头回禀:

「回芸妈妈,还剩最后一间天字号的高级训练房,内里阵法最为稳固,隔音也最好。」

「嗯,那就这间了。」芸娘满意地点了点头。

此时,柜台女子那精明的目光忍不住越过芸娘的肩膀,打量起后方戴着面纱、垂首伫立的林雨。

眼前的女子穿着一身最寻常不过的平民白袍,身形纤细柔弱,虽然瞧不见面容,但那周身散发出的内向、羞涩且无助的气质,简直就像是一只刚被捕捉、惊魂未定的「雏鸟」。

柜台女子心中了然,只当是芸娘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极品新货,正准备带来亲自调教,便例行公事地翻开一旁精致的画册,熟练地递了过去,声音温和道

「既然是新进阁的姑娘,那便先瞧瞧这本『新手入门款』的册子吧。这里头的道具皆是由上等温玉与软鲛皮所制,尺寸适中,且内含温养经脉的温和药效,最适合帮雏鸟开拓身子,不伤根本……」

然而,芸娘连那本无数姑娘视为福音的册子瞧都没瞧一眼,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语气平静却带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冰冷:

「不必了。去把库房最深处的那根【春潮魔根】取出来。」

「啪嗒。」

柜台女子手中的特制狼毫笔杆,毫无预兆地从指缝间滑落,狠狠砸在漆黑的黑玉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死寂。

女子一张俏脸瞬间惨白如纸,眼珠子瞪得滚圆,宛如听到了这世间最为荒谬且恐怖的厉鬼之名。

她死死盯着林雨那风吹即倒的柔弱身躯,干瘪地吞了一口唾沫,声音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芸、芸妈妈……您莫不是在开玩笑?那【春潮魔根】……那邪物早在三百年前,就因为生生玩死玩废了数位仙子,而被前代阁主列为禁物了啊!那根本不是寻常女子、更不是新进雏鸟可以驾驭的……若是失败,肉体会被那魔根彻底玩坏的...」

听着柜台女子那充满恐惧的颤抖描述,林雨藏在雪白衣袍底下的那一双修长美腿,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一阵莫名的恶寒自脚底直冲天灵盖,林雨本能地下意识将双腿死死并拢,双手更是不受控制地将白袍衣角揪得不成样子。

对未知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柜台女子的话如同一片寒潮,让林雨整个人如坠冰窖。

此时,柜台女子那带着审视与不解的目光再次落在林雨身上。

她自然瞧不透【迷雾幻面纱】下的神色,也更不可能知道眼前女子那私密肉穴此时惨不忍睹、宛如无底空洞般的破败实况。

在她看来,林雨周身干净清纯,单看身形骨架,分明是个涉世未深的清白大小姐,完全不像那些在醉月阁最底层厮混、下体早已被无数男修玩烂拓宽、只能靠着虎狼邪物博取最后一线生机的风尘残货。

更何况,即便是醉月阁那些被百般折磨、彻底玩坏玩废的姑娘,在面临身子崩溃时,也从未有人敢用这种被禁绝的魔物来恢复肉穴的惨状……

「这位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要遭这等罪?」柜台女子心中惊疑不定,忍不住喃喃低语。

芸娘见状,原本挂在脸上那慈祥温柔的笑容瞬间收敛得一干二净。

她那双妩媚的眼眸中陡然迸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彻骨寒芒,声音如同自九幽地府深处传来,严厉地打断了对方的揣测:

「不该问的别问,更别去跟任何人提起这位姑娘的存在。否则……这醉月阁最底层的水牢里,不介意多添具没有舌头的白骨。」

那充满实质杀意的威胁,吓得柜台女子面色发青,连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边颤抖着一边疯狂叩头

「芸妈妈恕罪!奴婢知错!奴婢什么都不知道,绝不敢多吐半个字!」

「哼。」芸娘冷哼一声,随即转过身去。

而在转身面对林雨的刹那,芸娘脸上的冰冷残酷却在眨眼间烟消云散,再次无缝切换成那副满眼心疼、关怀备至的「慈母」模样。

她精准地拿捏着林雨那内向而敏感的自尊,故意叹了一口气,使出以退为进的极致手段,温柔地反向刺激着林雨:

「好孩子,听妈妈一句劝。刚刚这丫头的话妳也听见了,这邪物实在是太过危险。看着妳这柔弱的小身子,妈妈这心啊,简直像被刀割一样疼……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妈妈不忍心看妳去受那等非人的折磨。大不了……妈妈往后多花些心思,亲自教妳其他取悦男人的技巧,以此来弥补这块不足,妳看好不好?」

这番话,表面上是全心全意为林雨着想的慈母关怀,实则每一个字都化作了最精准的毒刺,狠狠扎在林雨最不愿面对的痛脚上。

『弥补不足?其他技巧?   』

林雨的心头猛地一颤。

芸娘的话像是在无情地提醒她,现在的身体就是个残破空洞的废物,若不用这魔道邪物彻底重塑肉穴,她这辈子都别想在男女承欢之事上胜过那经验丰腴的沉若水!

她拿什么去把陆凡哥哥的心夺回来?

一想到陆凡在醉月阁门前搂着沉若水热吻、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便绝情离去的残酷画面,林雨内心深处的自卑与嫉妒便如疯狂滋长的毒草,将她最后的理智吞噬殆尽。

林雨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双手握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的肉里。

尽管娇躯依旧因为恐惧而止不住地轻微颤抖,但她那从面纱下传出的声音,却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绝决与坚定:

「不……芸妈妈,雨儿不怕……这都是雨儿自愿的。麻烦……帮我准备【春潮魔根】。」

芸娘静静看着眼前这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主动寻死的大小姐,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得逞的嘲弄与冷笑。

她对林雨此时的反应十分满意,但台面上依旧故作无奈与疼惜地长叹了一口气:

「唉,妳这傻孩子,真是倔得让人心疼。罢了,既然妳有这份执念,妈妈便陪着妳。」

说罢,芸娘转头对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柜台女子吩咐道:

「去库房把【春潮魔根】取过来。顺便……也准备四条用万年鲛丝制成、最为舒适柔韧的【束灵带】。我会亲自在一旁替她护法陪同。另外,最后那间天字号训练室,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靠近一步!」

「奴、奴婢遵命!这就去办!」柜台女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着库房深处奔去。

林雨只身站在原地,听着那四条「束灵带」的字眼,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藏在雪白衣袍底下的修长双腿更是本能地死死并拢。

芸娘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惊恐。她如同亲生母亲般,伸手轻柔地抚摸着林雨垂落在肩头的

她早已下定决心,为了夺回昔日的爱,为了重新成为配得上陆凡的女人,她愿意踏入任何刀山乌黑长发,甚至安抚似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醇厚而柔和

「傻孩子,别怕。这束灵带由万年鲛丝精织而成,触感最是温润,绝不伤妳半分肌肤。只不过……它一旦落锁,便会将妳体内澎湃的木系灵力彻底封禁。在【春潮魔根】面前,妳不能动用法力护体,只能用这具肉身最原始的本能去迎合、去练习收缩……乖,到时候妈妈会在一旁寸步不离地看着妳、护着妳的。」

等等灵力就要被封印,即将退化成凡人的无助感,让林雨整个人如坠冰窖。

她无力地闭上双眼,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在心中呢喃着

『陆凡哥哥……你等着雨儿……雨儿一定会回到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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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青云城,王家府邸。

与终年不见天日、充斥着奢靡与罪恶的醉月阁不同,王家的书房内,燃着淡淡的龙涎香,显得清雅而正气。

王皓一身纤尘不染的月白儒袍,端坐在紫檀太师椅上,手中慢条斯理地拨弄着一盏灵茶。

他面容俊美,气质高洁,任谁看去,都是一位前途无量的正道天骄。

然而,唯有那低头跪在他面前、浑身冷汗直流的几名黑衣属下知道,这位少主那副皮囊之下,究竟藏着何等残忍暴戾的魔鬼心肠。

「启禀少主,死士传回消息,陆凡那废物昨夜离开醉月阁后,竟然懂得隐匿行踪,悄悄躲进了地下黑市的客栈之中。」一名属下低着头,声音紧绷。

「哦?地下黑市?」

王皓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不屑的嗤笑,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茶水:「那地方虽然归幽冥商会管辖,本少主明面上不好直接动手,但他以为躲进那种耗子洞里,就能彻底脱离本少主的掌控了吗?简直愚不可及。」

此时,另一名负责与醉月阁芸娘单线联系的属下上前一步,恭敬地呈上一枚玉简,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少主神算!芸娘那边传来密报,一切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林雨那贱人已被彻底洗脑,昨日刚签下了天道卖身契约。此时此刻,她正主动要求接受【春潮魔根】的恢复训练!」

听到「春潮魔根」与「天道契约」这几个字,王皓拨弄茶盏的手指猛地一顿。

他先是一愣,似乎有些意外事情竟然能顺利到这般地步,随后,他整个人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为荒谬、最为好笑的笑话一般,猛地靠在椅背上,疯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皓笑得前仰后合,俊美的面容因为过度的兴奋与扭曲而显得狰狞无比,到最后,他甚至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一边擦着眼角,一边拍桌狂笑:

「真是不出本少主所料!林雨啊林雨,妳昨日在本少主身旁,以少主夫人的身份故作矜持,结果一转身换上平民的破衣服、戴上面纱跑到醉月阁,为了陆凡那只废物蝼蚁,竟然还真的自愿签下了那天道卖身契?!」

王皓的眼神中盛满了病态的残忍与讥讽,恶狠狠地低吼道:

「甚至……还主动去坐那根不知道被多少残货娼妓坐过的【春潮魔根】?!用那种魔道的下贱邪物,去修复妳那被欲香条玩坏、干涸外翻的烂肉?!哈哈哈哈!真是感天动地的伟大爱情啊!本少主都要被妳这条母狗给感动了!」

他舒爽地长出了一口气,原本以为要彻底驯服这个林家大小姐还需要多费些手脚,却没想到,在芸娘的诱骗下,这自作聪明的女人居然自己摇着尾巴跳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此时,那名属下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继续汇报:

「少主英明。不过……芸娘那边也传来了担忧。她说,陆凡那废物虽然看重沉若水,但他如今又身无分文。芸娘担心,陆凡可能根本没有能力买回先前抵押的那两件魔器,也就不会来参与之后醉月阁的拍卖会。若是他到时候没去,依据天道契约的漏洞,林雨便能获得自由之身……这部分,芸娘请少主定夺。」

「哼,芸娘这老狐狸,考虑得倒也算周全。」

王皓嗤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来,倒负着双手在书房内踱步,狭长的眸子里闪烁着极致聪慧却又歹毒无比的精芒:

「陆凡确实不是傻子,若只是普通的魔器,他如今自身难保,确实有可能会选择隐忍,忍痛放弃。但……如果是我王皓表态,一定要不惜代价买下那两件魔器呢?」

属下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少主的意思是?」

王皓站定身形,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抹成竹在胸的阴冷笑容:

「传令给芸娘,让她立刻放出风声,将拍卖会上即将公开拍卖那两件上古魔器的消息闹得全城皆知。同时,你亲自去一趟暗市,秘密放出小道消息,就说我城主府少主王皓,有意代表即将降临的长生殿,在拍卖会上砸下重金拍下这两件上古邪物,用以上贡给即将降临的仙师进行封印,以正乾坤正道!」

说到这里,王皓的神色愈发疯狂,语气森然地命令道:

「去!在暗市和全城,把这个风声闹得越大越好!陆凡此时一定以为,林雨还被本少主囚禁在王家府邸里。他最清楚本少主折磨女人的手段。一旦他听说,那两件能够将女修神魂与肉体彻底禁锢、百般摧残的邪门魔器即将落入我王皓的手中……哈哈!」

王皓狂傲地张开双臂,眼中满是对大局皆在掌控之中的自负:

「他一定会急疯了眼!他定会以为,本少主是要买下那两件魔器,带回去日夜不停地折磨林雨!为了他的小情人,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那只废物蝼蚁也一定会像条疯狗一样去筹措资金,不顾一切地冲进拍卖会场!」

「将这两相爱之人,同时玩弄于股掌之间,看着他们为了彼此作茧自缚、双双坠入地狱,这才是适合他们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