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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节

第三十章:煞血魔草   &   成为名器

轮回虐恋暗黑、虐心、硬核修仙调教 · 墨骨 · 6,440 字

青云城地下黑市,一间偏僻昏暗的客栈房内。

陆凡在床沿盘膝坐下。

他自储物戒指中取出那几枚干瘪、通体呈现暗紫色的血魔草种子。

这些种子看起来毫无生机,若在寻常灵田种植极难成活。但陆凡不同,他拥有唯有他能掌控的底牌。

「系统,将血魔草种子移入【噬灵魔园】。」陆凡在脑海中冷声下达指令。

「嗡!」

一抹幽黑的玄光自他掌心掠过,几枚干瘪的种子瞬间凭空消失。

陆凡随即闭上双眼,分出一缕神识,直接注入到【噬灵魔园】之中。

神识刚一进入,眼前的景象便震撼无比。

这座魔园宛如一座悬浮在虚空之中的孤岛,四周皆是深不见底、吞噬一切光线的玄黑深渊。

从那死寂的深渊极深处,正有恐怖的怒吼声隐隐回荡,伴随着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疯狂拍打上来的狂暴魔气与暗红煞气。

这些狂暴的能量不断冲刷着魔园中央那片肥沃、黏稠的漆黑魔田,充斥着极致的暗黑与毁灭气息。

陆凡念头一动,悬浮在半空的血魔草种子便顺应着他的意志,化作几道紫芒,精准地飞入黑色的魔土之中。

「轰!」

当种子与魔土接触的刹那,像是饥饿了万年的野兽嗅到了血肉。

种子开始疯狂地吞噬周围由深渊涌出的魔气与煞气,原本瘪瘦的躯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膨胀,化作一颗颗饱满、圆润且流转着妖异紫光的圆豆状。

「咔嚓!」

一声清脆的破壳声在寂静的魔园空间内响起。

只见那一颗颗圆豆表面裂开,一抹抹透着暗紫色、顶端带着细微绒毛的嫩芽顽强地破土而出,在浓郁的魔雾中轻轻摇曳。

与此同时,陆凡的脑海中跳出了冰冷的系统提示:

「血魔草种子已成功播种」

「当前生长环境:【噬灵魔园】。受魔气滋养,预计成熟时间为一年。」

「一年?太慢了。」陆凡眉头微皱,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王家的威胁如芒在背,他必须在最短时间内获取庞大的修仙资源,将林雨拯救出王家。

想到此处,陆凡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调动自身戮神体所独有的本源煞气。

随着他心念催动,一丝丝充满毁灭、杀戮气息的暗红色煞气自他的骨髓深处被强行抽离出来,顺着他的神识,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那片漆黑的魔田之中。

原本正按部就班吸收魔气的血魔草嫩芽,在触碰到这股高阶的戮神体煞气后,仿佛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刺激,嫩芽疯狂地颤抖起来,对煞气进行掠夺式的暴饮。

其原本暗紫色的叶片上,竟然演化出一条条如妖兽血管般的鲜红纹路,散发出刺目而暴戾的鲜红光芒。

「叮!提示宿主:血魔草受戮神体本源煞气灌注,发生良性变异,成功进阶成【煞血魔草】!」

「还不够,继续提速!」

陆凡咬紧牙关,双手结印,蓦然运转起体内的《太初枯荣经》。他竭力调动体内代表无尽生机、万物复苏的「荣卷」力量。

刹那间,他庞大充沛的灵力在功法转化下,化作了鲜红与墨绿交织的奇异光晕。

这股浩瀚的荣卷生机如潮水般涌入魔田,将那几株【煞血魔草】彻底包裹。

「嗡!」

整片魔田上空,鲜红与墨绿的光芒剧烈交织,煞血魔草疯狂拔高,枝叶舒展,散发出浓郁至极的血腥草木香。

冷酷的系统提示音如爆豆般密集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煞血魔草受到《太初枯荣经》荣卷生机催化,预计成熟时间压缩为八个月!」

「预计成熟时间压缩为三个月!」

「预计成熟时间压缩为一个月……」

「预计成熟时间压缩为十天……」

随着陆凡源源不断地将体内每一丝灵力压榨干净、转化为荣卷力量灌注进去,那生长倒计时还在疯狂缩短。

此时的陆凡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衣衫已被汗水浸透。但他眼神依旧冰冷坚毅,死死撑住。

「叮!煞血魔草成熟时间已压缩至极限,预计成熟时间为一日!」

随着这最后一声提示落下,陆凡体内的灵力也彻底被掏空。

他蓦然收回神识,整个人虚脱不堪,瘫坐在床沿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体内的经脉因灵力枯竭而隐隐作痛。

此时,客栈那张略显破旧的木床上,传来一声细微的嘤咛。

躺在床上的沉若水正处于虚弱状态。

她此时的神智已经不似清晨刚醒来时那般清明,双眸中又开始凝聚起一层迷离、水润的雾气。

这是因为体内的天魔魅胎在作祟,即便昨夜陆凡帮她暂时压制,但随着时间推移,魔囊分泌出的滚烫妖液已再度悄然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娇躯滚烫一片,意识再度陷入迷迷糊糊的边缘。

「陆……公子……」

沉若水嘴唇微张,声音娇软而虚弱,带着一丝本能的依恋。

她那白皙如玉、毫无瑕疵的玉臂自薄被中探出,凭着本能,轻柔而死死地抱住了疲惫瘫坐的陆凡。

她将那张精致无比、此时泛着病态潮红的小脸贴在陆凡汗湿的后背上,发出宛如梦呓般的呢喃。

陆凡虽然疲惫到了极点,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但感受到身后女子对自己毫无防备的依赖,他那颗冰冷如铁的心不由自主地放软了一丝。

他缓缓侧过身,温柔地拍了拍沉若水那柔嫩的手背,低沉安抚道:「若水,没事了,安心睡吧。」

只要再熬过一日,【煞血魔草】便能彻底成熟。

到那时,他便能将这变异的魔植出手,换取他在黑市中的第一笔庞大资金。有了底牌与灵石,他就能继续增强自己的实力,早日将林雨救出王府,同时也能将抵押出去的系统道具买回来。

然而,当陆凡在地下黑市的阴暗角落里默默积蓄翻盘力量时,远在青云城另一端、光鲜亮丽的醉月阁顶楼,一场将人踩进泥潭的摧毁,正在残忍地上演……

—---

醉月阁顶楼

林雨此时正面无血色地躺在宽大柔软的榻上,身上那件雪白睡衣已被完全掀开,软绵绵地堆叠在身躯两侧。

她那毫无瑕疵、如羊脂白玉般的上半身全然裸露在外,精致的锁骨因紧张而剧烈起伏,胸前两抹雪白在粉色纱帐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已经签下【天道契约】的她,此刻正温顺而惊恐地承受着芸娘的「检查」。

芸娘一脸慈祥,宛如看着自己亲生女儿一般,伸出那双保养得丰腴柔嫩、散发着淡淡药香的双手,复上了林雨那挺拔娇嫩的乳房。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热,顺着乳房细细揉捏、打圈,老辣的手眼一边捕捉着乳尖粒子的细微颤抖,一边确认着这具天品肉身的敏感度。

然而,林雨那骨子里内向害羞的性格,让她将这种侵犯视为莫大的羞耻。

她死死闭着双眼,贝齿将下唇咬得泛白,强忍着体内一波波荡漾开来的酥麻异样,不肯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身体都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唉,妳这傻孩子,这样可不行。」

芸娘发出一声轻柔的叹息,语气里满是慈母般的无奈与疼惜。

她一边变换着揉捏的手法,时而用指甲轻轻刮弄那逐渐充血挺立的红豆,时而整掌包裹着揉弄,嘴里却耐心教导着

「身体绷得这么紧,如何能体会到交合的至乐?男人啊,天生就喜欢看女人在床榻上放荡、意乱情迷的模样。妳瞧妳现在这副模样,舒服不叫出声就算了,脸上的表情倒像是在受着天大的委屈似的,若是让男人瞧见,岂不扫兴?」

听着芸娘那充满关切的声音,林雨羞愧得无地自容。她深知自己已是卑贱之躯,想要留在陆凡身边,就必须学会这些下贱的取悦手段。

很快,在芸娘老练而精准的力度刺激下,那股强烈的本能快感终于冲破了她的羞耻防线。

林雨下意识地尝试着放松紧绷的娇躯,尝试去接纳那种让她无比羞耻、却又灵魂颤栗的肉体本能。

随着芸娘指尖的又一次重重捻弄,她的小嘴终于没有继续紧闭,微张的唇缝间,溢出了一声极其细小、带着颤音的娇喘:「嗯……啊……」

「这样就对了,好孩子。」芸娘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手上的动作愈发迷乱

「用心去感受,接纳妳最真实的肉体本能。舒服了便要出声,妳发出这般欢愉之声,才能吸引那陆凡,让他对妳更加关爱,更加离不开妳……」

听到「陆凡」这两个字,林雨空洞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沉若水面色潮红地与陆凡哥哥交合双修的画面。

沉若水那欢愉至极、毫无保留的放荡啼叫,如魔音般在林雨耳边回荡。

『我也要……像沉若水一样放荡,陆凡哥哥才会要我吗?   』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

林雨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那清纯的双眸依旧死死闭着,却主动张开了那双原本高贵的樱唇,尝试着放开喉咙,让更多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呻吟传了出来。

她将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芸娘那双作弄着自己乳房的手指上。

刚开始,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那种不知廉耻的叫声,她还感到十分羞耻与抗拒。

可在芸娘不断的言语引导下,她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地幻想:

此时此刻,正用粗茧的大手温柔搓揉、掐弄自己乳房的人,不是芸娘,而是她朝思暮想的陆凡哥哥。

「啊……陆凡哥哥……雨儿、雨儿好舒服……唔啊……」

幻想的闸门一旦开启,便再也无法关闭。林雨的呻吟声从原本的羞涩与约束,逐渐转变成了彻底放开、主动迎合的享受。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因为惊恐与自卑而流下的泪珠,可那张清纯出尘的脸角,却因为剧烈的精神羞耻与幻想中的肉体高潮,呈现出一种病态、扭曲的潮红,嘴角更是不自觉地拉扯出拉丝的晶莹娇喘。

芸娘冷眼看着榻上双腿微微磨蹭、彻底沉沦在幻想中的林雨,眼中闪过一抹阴谋得逞的冷笑。

随后,芸娘的手指缓缓下滑,越过林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直接触碰到了她罪恶的下体外面。

此时的林雨早已进入了状态。

在极致的幻想催化下,她那具肉身已然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液。

那些滚烫而黏腻的液体,顺着先前被【欲香条】彻底撑坏、无法闭合的空洞幽谷中,止不住地往外流淌,将身下的白丝绸缎浸染出一大片湿痕。

芸娘轻柔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抚摸、探查着那些因过度拓宽而些微外翻出体外的粉嫩肉壁,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切的痛惜

「可怜的孩子,肉壁都外翻出来了……这处肉穴,先前是被【欲香条】那种鬼东西给生生撑坏的吧?」

轰!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林雨的精神识海之中。

在林雨刚刚的痴迷幻想中,陆凡正一手温柔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大手则带着灼热的温度摸向她的下体。

然而,芸娘此时吐出的「肉壁外翻」四个字,却在刹那间与她脑海中的陆凡重叠在了一起!

在幻想的深处,陆凡哥哥正用那只摸到了黏腻空洞的大手,猛地停下了动作。

随后,陆凡「又」露出了那一副如看垃圾、看破鞋般的厌恶与嫌弃表情,冷冷地俯视着她残破不堪的身躯。

「不……不要!陆凡哥哥不要看!」

林雨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如坠冰窖,从那场无耻而荒唐的欢愉幻想中彻底惊醒过来。

她猛地睁开眼,对上的却只有芸娘那张充满「慈爱」与怜悯的面庞。

芸娘的指尖在林雨毫无弹性的肉壁边缘缓缓摩挲,口中吐出的话语却似淬了毒的细针,精准地扎进林雨最敏感的自尊心深处

「那【欲香条】在很久以前,曾在依附于名门正道的几处勾栏暗门中风行过一段时日。此物极其阴损,一旦入体,便会自发汲取女子的动情淫水,进而分泌出一种能勾引男人发狂、勾魂夺魄的异香……我们这种烟花之地,当初可是爱极了这等能日进斗金的小玩意儿。」

说到此处,芸娘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一抹刻骨的冰冷与遗憾

「可惜啊,那东西最后被我们彻底禁用了。因为它汲水散香的代价,是会永久性地坏死女子肉谷内里的经络与弹性。被它折腾过的恩客,起初虽觉得异香扑鼻、销魂夺魄,可日子久了,便会发现那处幽谷日益松垮空洞。最终的下场,就像妳现在这般,内里的软肉再也合不拢,只能如死肉般微翻在体外,任谁瞧了都会大失所望。」

芸娘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这口叹息声听在林雨耳中,就像是凡间神医对一位无药可救的绝症病患宣判了死刑一般,让她的心跳在刹那间漏了半拍。

无穷无尽的绝望与羞耻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林雨的脑海中,不停闪回着幻想中陆凡哥哥那嫌弃、作呕的冰冷目光。

『不……不该是这样的!我...我有天品木灵根...我能修复它!   』

林雨在心中恐慌无比。

她咬紧牙关,美目中溢出不甘的疯狂,开始尝试调动自己体内的天品木灵根本源灵力。

刹那间,一缕缕精纯至极、代表着万物生发的青绿色木系生机,顺着她的经脉疯狂地朝着下体那处残破的幽谷涌去。

在灵力的滋养下,内里表面重新变得如羊脂玉般白皙细嫩。

然而,这仅仅只是修复了表皮的皮肉。

林雨催动着全身的肉体力量与灵力,拼命地试图控制那里的肌肉去挤压、去收缩,企图将那宽大空洞的谷口重新闭合。

可她惊恐地发现,无论她如何拼命灌注木灵力,内里的经络肌肉却早已死寂,根本无法重聚弹性。

只要她体内的灵力稍有一丝懈怠,那好不容易挤压在一起的肉壁,便会如同一滩烂泥般,再度无力地瘫软、瘫塌下来,恢复到原本那副松垮空洞、肉壁些微外翻的丑陋模样。

泪水,终于如决堤般自她的眼角汹涌流出。

直到这一刻,她才彻彻底底、无比残酷地意识到,昨夜在定级室中被评为「残货」的意思。

也终于明白,在残货区大门外,被那些女侍嫌弃「连残货都算不上」的真正绝望。

她成了一个合不拢谷口的废人,一具连当暗娼都嫌不够格的残缺躯壳。

林雨用自己纤细雪白的手臂死死遮挡住双目,娇躯在柔软的玉榻上剧烈颤抖,开始发出无声而绝望的啜泣。

芸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榻上如同一条败犬般哭泣的大小姐,那张慈祥和蔼的脸庞上,并未闪过一丝一毫的同情与怜悯,反而浮现出一抹计谋得逞的阴毒面容。

不过,她嘴里吐出的语气,依旧保持着令人沉溺的母性关怀。

芸娘竟也跟着抹了抹眼角,假装感同身受地流下几滴虚伪的泪水,哽咽道

「可怜的孩子,别再折腾自己了……瞧妳哭成这样,妈妈这心里也跟着揪得难受。造孽啊,真是造孽……」

一边说着,芸娘一边俯下身,无比温柔地将衣衫不整、一丝不挂的林雨从榻上抱了起来,拥入自己那散发着安神乳香的丰腴怀中。

她轻轻拍着林雨那光滑如缎的裸背,任由这位林家大小姐在自己怀中将泪水浸透她的长袍,任由林雨的精神在绝望中一点点死寂、崩溃。

直到林雨的哭声逐渐微弱,眼神开始呈现出一种想要放弃挣扎、彻底向命运认命的死灰之色时,芸娘才算准了时机,在林雨耳边用极其微弱、却又充满无穷诱惑的声音呢喃道

「孩子啊……其实,我们醉月阁在很久以前,曾有一位惊才绝艳的魔道大能,机缘巧合下找到过一种能治疗被【欲香条】弄坏身子的偏门秘法。只是……唉,那法子实在太过伤天害理,也太过折磨人了,不提也罢。」

这句话,犹如黑暗中的一缕鬼火,瞬间将林雨即将熄灭的灵魂再度点燃。

林雨的啜泣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退开身子,有些慌乱地用衣袖擦拭掉眼角的泪水,那双泪眼汪汪、充满渴望与哀求的双眸,死死地看向芸娘,卑微得如同等待主人施舍的小狗,无比期待着芸娘后续的话语。

芸娘假装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打动,长叹了一口气,才面色凝重地继续说道

「那秘法……需要依仗一株自修仙界上古时期便存活至今的奇特魔植。若想修复妳那宽大的幽谷,便需要将这株魔植插入进妳的肉穴最深处,用妳动情时分泌出的至纯淫水去日夜滋润它、喂养它。而这株魔植在饱吸了精华后,内部便会产出极其霸道的造化药液。那药液能生生融断妳体内坏死的死肉,重新编织妳的肉谷经络。若能大功告成,不仅能将空洞修复如初,甚至能让妳的躯壳,逆天改造成修仙界传说中万中无一的顶级名器!」

听到此处,林雨死灰般的眼中猛地爆发出一抹希冀的光芒。

可随后,芸娘的话语却再度一转,用着无比慎重、甚至带着一丝惊恐的目光死死盯着林雨

「但是,这过程等同于自掘坟墓!那株魔植在生长时,会如水蛭般疯狂吸干妳体内的所有淫水,它还会如春笋般随之膨胀,将妳体内的血肉生生撕裂。最残酷的是,想要逼迫魔植分泌那种修复的药液,妳绝不能动用半点灵力去护体。因为灵力会惊吓到它,妳只能纯粹依靠妳肉身凡胎的微薄力量,在不着一缕的情况下,强忍着剧痛去主动挤压它、与它对抗,它才会反哺药液。」

芸娘将林雨重新搂进怀里,语气幽怨而心疼

「而且此法一旦开启,便绝无中途停止的可能。这过程中产生的痛楚,如同万蚁噬骨、千刀万剐……妳这娇滴滴的千金之躯,连男人都没伺候过几回,怎么受得住啊?妈妈实在是不忍心……听话,咱们不试了,要么过妈妈教妳用其他方式来侍奉男人,说不定那陆凡也能感到满意……」

听着芸娘「替自己着想」的劝慰,林雨此时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她闭上眼,感受着自己此时空洞、外翻的残破躯壳;她又想起,在醉月阁大门前,陆凡哥哥毫不犹豫地抱走沉若水时的决绝背影。

沉若水能靠着残破之躯和那一声声放荡的啼叫重新勾回陆凡哥哥的心,那她林雨为什么不行?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可如果成功了,如果她能熬过去,变成传说中的顶级【名器】……那陆凡哥哥是不是就会重新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她?

是不是就会像昨夜在醉月阁大门前对待沉若水那般,将她视若珍宝地抱在怀里疼爱?

林雨的眼神,在这一刻,终于从懦弱与害羞,彻底转变成了孤注一掷的疯狂与坚定。

而将面庞埋在林雨肩头的芸娘,一边伸手擦拭着自己脸上那虚伪的泪水,嘴角一边咧开了一抹残忍、计谋得逞的恶毒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