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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二十八章:自愿为奴

轮回虐恋暗黑、虐心、硬核修仙调教 · 墨骨 · 7,263 字

醉月阁最底层的廊道,沉闷、潮湿,宛如一条通往幽冥的蚁穴。

这里与地面上那金碧辉煌、充满奢靡气氛的环境截然不同。

廊道两侧的石壁渗出滑腻的青苔,空气中经年累月地充斥着女性黏稠的汗水、失禁的尿液,以及低阶散修和凡人们宣泄后残留的粗鄙精液味道。这混杂的恶臭在狭窄的空间里冲刺、发酵,教人窒息。

「走快点!磨磨蹭蹭的,真是晦气!」

一声嫌弃的啐骂打破了死寂。

定级室的两名女侍一左一右,毫无怜惜地拖拽着林雨往前行进。

此时的林雨没有穿任何衣物,全身赤裸,她那双曾经漾满温柔的剪水双眸,如今却找不到一丝焦距,空洞得如同坏掉的木偶。

任凭粗糙的青石地面将她雪白的肌肤磨出斑驳血痕,任凭那两名女侍像对待死狗、残货一样嫌弃地拖行,她也毫无反应。

她的心,早在醉月阁门前目睹陆凡与沈若水疯狂热吻、并将她彻底抛下的那一刻,便已经化作了一株死木。

「啪嗒。」

两名女侍驻足在最底层的残货区门口。

守在门外的女管事正坐在一把长椅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里的几枚下品灵石。

瞧见有人被送来,她拉长了脸,极其挑剔且嫌弃地打量着林雨。

只见林雨浑身瘫软,眼神空洞自不必说,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左侧大腿内侧那被烙得焦黑、边缘翻卷的「奴」字烙印。

而在那烙印不远处,因承受过道具拓宽的肉穴,此刻正空洞大开,柔嫩的肉壁严重外翻,连收合都做不到,正无意识地渗着黏腻的血水。

「啧,我说妳们定级室真当我们残货区是垃圾场了?什么东西都往这丢!」

女管事一脸厌恶地站起身。

她伸出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林雨下体那外翻的肉壁上轻挑了一下,随后像是摸到了什么污秽的脏东西似的,柳眉倒竖,赶忙抽回手,一边啐口水一边扯过旁边的粗布,用力地擦拭着自己的指尖。

「这女人的肉穴都被搞成这副鬼样子了,塞颗拳头都填不满!根本不可能有客人会点她。哪怕是把她洗干净,扒光了丢去一楼大门口的【纳币观淫柜】里当展示货,怕是也没一个散修愿意往功法法阵里投一枚碎灵石!这活脱脱就是个毫无价值的废物!」

女管事尖酸地刻薄道,摆明了拒绝接收眼前的女子进入残货区。

「哎呀,管事姐姐,这可不关我们的事。」定级室的女侍撇了撇嘴,语气满是不耐。

「我们也只是按规矩办事,定级室那边判了她是残货,我们送到了,任务就算完成。她收不收得进去,妳自个儿看着办,人我们就搁这了!」

两名女侍只想尽快交差回去,根本不想跟这底层的管事起争执。

说完,她们作势便要松手,打算将林雨如同垃圾般直接遗弃在泥泞污秽的走廊地板上。

然而,就在林雨的身躯即将跌落进那肮脏的尿渍与精液混合物中时,廊道的极远处,突兀地传来了一道沉静而温柔的嗓音:

「住手。」

那声音并不高亢,却隐隐夹杂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玄妙威压,瞬间在狭窄的廊道内荡开。

原本神色刻薄的女管事与两名一脸傲慢的女侍在听到这声音的刹那,脸色尽皆大变。她们连头都不敢抬,膝盖一软,便纷纷诚惶诚恐地跪倒在潮湿的地面上。

「奴婢……参见阁主!」

一阵细微的衣料窸窣声渐近。老鸨芸娘在几名侍女的簇拥下,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这位掌控着青云城最大烟花之地的女人,看起来大约三十出头,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赐予了她一种惊人的熟透风韵。

她并未穿着醉月阁姑娘们常见的那种俗丽暴露、用来勾引男人的衣物,反而著了一袭素雅却极其考究的藏青色织锦长袍。

她体态丰腴,面容和蔼,此时看着倒在地上、形同破布的林雨,眼神里不着半分风尘女子的市侩,反而满是长辈看见晚辈受苦时的包容与疼惜。

可唯有她自己心底清楚,她那藏青色长袍下掐算着的指尖,全是冰冷的利益与听命于王皓少主的算计。

「把这孩子带去顶层最奢华的沉香阁休息室。去库房取最好的雪莲膏和玉露,为她好生治疗。」

芸娘轻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慈母般的怜爱。

随后,她转头看向那名瑟瑟发抖的女管事,语气淡漠如冰:

「至于你们残货区的名册……将这孩子的纪录彻底划除。从今往后,当作醉月阁里从未有过这位女子,懂了吗?」

「是……是!奴婢遵命!」女管事连忙磕头。

在芸娘的亲自指令下,几名动作轻柔的侍女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林雨抱起,朝着醉月阁那寻常人一生都无法踏足的最高层抬去。

过去了数个时辰,林雨才从漫长的黑暗与失魂状态中,悠悠回过些许精神。

当她缓缓睁开双眼时,预想中定级室那冰冷刺骨的玄铁刑具与肮脏的地板并未出现。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奢华至极的织锦床幔。

房间内点着醉月阁中最顶级的薰香【紫府天香】,那带着淡淡灵性的烟气在屋内萦绕,吸入体内,竟让她千疮百孔、干涸破败的身心灵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放松与安宁。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清洗得一尘不染,换上了一身极其柔软舒适的雪白丝绸睡袍。原本在受尽摧残、遍布全身的外表伤口,此时在雪莲膏的滋养下,已彻底消失不见,肌肤重新恢复了先前的白皙。

她试着运转了一下气海,体内的灵力也恢复了些许。

而原本在她脸上、用来遮挡她身份的面纱,也已经被摘除。

然而,外表的伤势虽然痊愈,唯独肉穴那空洞、松弛的异样感,依旧清晰地维持着。

那无法闭合的私密处,此刻正空洞大开地提醒着她,之前经历的一切都不是场梦。

林雨呆呆地看着奢华的床顶,脑海中依稀记得自己在定级室的遭遇,也记得自己在即将被拖入残货区时,似乎是一个被称作「芸娘」的女子,将她从那污秽的泥潭中救了出来。

正当林雨沉浸在破碎的回忆中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可怜的孩子,妳终于醒了。」

等候多时的芸娘坐到了床沿,没等林雨反应过来,便无比温柔地将林雨搂入了怀中。

那动作极其自然、轻柔,就像是一位慈祥的母亲在抱着自己受尽委屈的女儿。

芸娘的身上,并没有醉月阁寻常姑娘身上那种甜腻、令人作呕的催情迷香,而是散发着一种混合了「檀香与安神乳香」的沉静气味。

这种气味温和而富有安全感,宛如一道冬日里的煦日,将林雨原本破碎严重、冰冷的心灵,悄悄焐热了一丝。

「那几个没眼力的下人粗鲁地对妳,妳没被吓着吧?」

芸娘一边说着,一边用那保养得丰腴柔嫩的手掌,小心且温柔地抚摸着林雨左侧大腿内侧那大大的【奴】字烙印。

感觉到林雨娇躯一颤,芸娘立刻叹了口气,满脸心疼地替她抱不平道:

「王皓那少主也真是的……平日里看着儒雅,怎能如此过分?竟在这般娇躯上烙下这等狠毒的东西,还彻底破坏了妳的肉穴,让其无法正常收合……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听到「王皓」与「肉穴无法收合」,林雨羞耻地咬住下唇,刚想把身子缩回去,芸娘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如同一把利刃,精准地刺入了她最脆弱的防线。

「更何况……妳在我们醉月阁大门口,亲眼瞧见自己心上人,抱着其他女人那般热吻、温存,甚至连多看妳一眼都不愿意,就这么把妳丢下独自离去……孩子,妳这心里,定然是伤透了吧?」

「心上人」这三个字,彻底击碎了林雨所有的伪装。

不管是在冷酷残忍的王家,还是在唯利是图、出卖她的林家,甚至是在外面遇见的那些路人,没有一个人明白过、也没有一个人关心过她这几日到底遭遇了什么。

而她最深爱、最信任的陆凡,更是在她最狼狈、最需要救赎的时候,选择了沉若水,将她弃如敝屣。

压抑了许久的委屈、绝望与悲恸,在芸娘这充满母性光辉的怀抱中,彻底爆发了出来。

林雨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自觉地滴落,她如同一只在外面受尽折伤的雏鸟见到母亲一般,紧紧揪着芸娘的长袍,在芸娘怀中撕心裂肺地大哭了起来。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

林雨一边哭抽噎着,一边开始诉说着自己的苦。

她把深藏在心底的怨恨与不甘通通倒了出来,道出陆凡是如何带着沉若水离开,陆凡在醉月阁门口时,明明看到了自己受辱,却完全不愿意多看自己几眼,就那么决绝地丢下了她。

芸娘一边用手轻轻地拍着林雨的后背,一边用极其温柔的语气继续安慰着。

然而,在那藏青色织锦衣袖的遮掩下,芸娘的嘴角却泛起了一抹冰冷的邪笑。

芸娘一边用手轻拍林雨的背部,一边继续温柔地安慰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傻孩子,哭吧,把心里的苦通通哭出来。我都懂,我都明白妳的苦,也明白妳对陆凡那刻骨铭心的爱。遇上这种事,又有哪个女子能承受得住呢?」

她并没有劝导林雨放弃陆凡,反而顺着林雨内心深处最渴望、最企盼听到的话语,继续引导着说道

「可是孩子,妳得明白,男人哪有不追求力量的?更何况是陆凡那种天生无灵根之人。他从小在林家吃尽了他人的歧视与白眼,活得连狗都不如。如若有机会能获得无上力量,哪怕那是魔修的手法、需要作践身边的人,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使用啊。」

听到「追求力量」和「魔修」这几个字,林雨那原本哭得红肿的双眼微微一滞。

她那破碎的心灵中,似乎在黑暗里找到了一根稻草。

没错,陆凡哥哥不是故意不要她的,他只是太渴望力量了。

林雨开始本能地顺着芸娘的话,为陆凡在醉月阁门前冷酷抛下她的行为寻找合理化的解释。

芸娘用眼角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林雨眼神的微妙变化,那空洞泛泪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动摇。

芸娘藏不着痕迹地再次勾起一抹邪笑,随后,她继续用那慈母般心疼、包容的口音继续道:

「陆凡如今修习的那门魔功,看起来非比寻常。依我这几十年的眼光来看,那功法似乎极其特殊,需要与之双修的女子越是放荡、越是欢愉,他能获得的反哺与修为力量才会越多。而沉若水那丫头,妳在城中应该也听闻过吧?她曾经可是专门吸食男子精华来提升修为的魔修,在床榻之间,她取悦男人的技术可是一把好手,放荡至极。」

「越放荡……获得的力量越多……」林雨失神地呢喃。

刹那间,林雨的脑海中再次翻涌起当初在林家祠堂里,父亲林震强行展示给她看的留影石画面。

画面中,沉若水展现出无与伦比的放荡模样;而与之相对的,是陆凡神色沉迷、周身灵力随着两人的交合后,疯狂暴涨、节节攀升的惊人画面。

那一幕幕令人面红耳赤却又无比残酷的影像,与芸娘此时的话完美地扣合在了一起。

林雨自以为她终于彻底「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陆凡要带走沉若水,怪不得他需要沉若水!

芸娘看着林雨满脸恍然大悟且深信不疑的神情,心中无比满意,接着继续加油添醋地说道:

「不是我说,如果我是陆凡,在正常情况下定然会选择妳当双修伴侣。不管论天赋还是论外貌,妳这天之娇女都远在沈若水那残货之上。」

芸娘顿了顿,故意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无限的惋惜:

「可惜啊……陆凡那魔功太过特殊,似乎要越放荡、经验越丰富的女子才越有帮助。孩子,我猜妳在男女那档事情上,是不是特别木讷、甚至有些让人扫兴?」

「木讷……扫兴……」

这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林雨的心头,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砸得粉碎。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嫁给王皓前夕,在那间破旧阴冷的柴房里,自己怀着满腔深情将处子之身毫无保留地交给陆凡的状况。

那时刚正式交合,陆凡却突然后退,用那种看着污秽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身子,还有交合彻底结束后,陆凡那冷淡与嫌弃般的回避自己。

这些画面如跑马灯般重新在她脑海中闪过。

芸娘一边注意着林雨神色的大变与惨白,一边知道自己精准地戳中了这丫头的心结。

于是她用最温柔的语调,吐出最恶毒的诱饵:

「唉,这也不能怪你。毕竟若水那丫头在阁里待得久了,迎来送往、伺候男人的身段与手段,自然是多不胜数。在如何取悦、留住男人这方面,她呀……自然远胜妳这清纯高贵的大小姐一筹。」

林雨娇躯猛地一颤,隔着身上干净的绸缎衣物,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

可那里传来的,却依旧是无法正常收合的松弛与外翻。那种麻木、空洞且仿佛带着冷风倒灌的异样感,正无声地宣告着她的残破。

她绝望地闭上眼。

一边是自己如今这副被糟蹋得松弛残破、又毫无取悦技巧的累赘身躯;

另一边是沉若水那能紧密包覆陆凡肉棒、与陆凡灵力疯狂共鸣的放荡模样。

「怪不得……怪不得他不要我……」

林雨彻底自惭形秽。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已坏掉的身躯,更不可能获得陆凡的心了。

怪不得陆凡在醉月阁前,宁可选择带走放荡的沉若水,也不愿意选择救她这个木讷又没用的废物。

绝望深入骨髓,林雨的泪水再次顺着惨白的面颊,不断地滑落下来。

芸娘看着林雨的情绪彻底崩塌,眼底的市侩与冷酷被掩饰得天衣无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得化不开的哀伤。

「唉,可怜的孩子,妳哭得这般伤心,我的心也跟着难受起来。」

芸娘一边说着,一边用帕子轻轻擦拭着林雨脸上的泪痕

「这样吧!只要妳愿意,我可以收妳为徒。妳可以自由地留在这醉月阁中,秘密学习那些专门侍奉、取悦男人的精深技术。唯有学会了这些,妳才能真正抓住他的心,把他从沉若水那个放荡的魔女手里抢回来。」

林雨听到芸娘的话,泪水骤然停止,眼神中浮现出浓浓的讶异与些许世家大小姐本能的警惕。

在风月场所学习取悦、侍奉男人的下贱技巧?这对她而言,无异于将过往的自己彻底践踏在污泥里。

然而,伴随着这股本能的抗拒,那些残酷至极的画面却如厉鬼般排山倒海地涌上心头

她无法忘记,就在不久前,自己是如何在醉月阁大门外、在无数粗鄙男人的围观与淫笑下,肉体失控、当众潮吹失禁的放荡丑态。

她更无法忘记,在阴暗的定级室里,自己被评定为「残货」,就只值一枚碎灵石。

以及在残货区廊道中,那女管事用手指嫌恶地轻挑她外翻的私处,像扔垃圾、死狗一样嫌弃她连残货都不算的卑贱遭遇。

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林雨这才自嘲而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真实处境,她哪里还是什么高贵的城主府少主夫人?

她现在的身子早就残破不堪,她不过是一个连一枚碎灵石都不值,丢入残货区也无人肯要的垃圾。

一丝残存的理智与世家女子最后的自尊在心底做着徒劳而痛苦的拉扯。

最终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面色惨白,随后缓缓向后退开,试图离去芸娘那温暖的怀抱。

然而,芸娘却毫不介意,更不急不缓。

她欲擒故纵地松开手,端起一旁温热的灵茶,语气大方且温和:

「傻孩子,别害怕,我不强求妳任何事。如果妳现在想马上回到王府,我这就可以立刻安排得力的人手,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妳离开。而妳在这里的所有遭遇,以及妳的所有痕迹,我都会命人处理得干干净净,绝不损害到妳林家大小姐与少主夫人的名声。」

「回到王府……」

林雨娇躯猛地剧震,原本想要退缩的动作生生停滞在了半空。

回王府?回到那个新婚之夜将她伤得体无完肤、强行用道具摧残她,甚至在她大腿内侧烙下【奴】字、将她当作牲口看待的王皓身边?

如今她处子之身已失,元阴之气荡然无存,下体更被王皓摧残得空洞大开、无法收合,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废人。

王皓若是见到她这副惨状,等待她的,只会是比过往还要残酷百倍的非人折磨。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天下之大,竟无她半点容身之处。

芸娘冷眼看着林雨脸上那剧烈挣扎、迟疑、最终化为死灰的反应,知道这只纯洁的雏鸟已然走投无路。她这才优雅地放下茶盏,抛出了最致命的诱饵:

「但如若妳不甘心,想留下来学会那些取悦男人的技巧,堂堂正正去追回妳的心上人……我可以和妳签一份天道契约。在保证绝不曝露妳真实身份的前提下,让妳在这里安心学习。同时,我还能安排妳参加数日后醉月阁最盛大的拍卖大会,到时候,我会以醉月阁的名义向陆凡发出邀请,让他前来参加竞拍,让妳有机会亲自赢回陆凡的芳心。」

芸娘顿了顿,放轻了语调:

「至于王家那边,我们醉月阁会亲自出面去沟通。王皓竟然那般作践妳,八九成对妳这具身子也不感兴趣了。如果一切顺利,我什至能帮妳弄到王皓的休书,还妳真正的自由之身。」

帮忙弄到王皓的休书?还能用拍卖的名义,名正言顺地回到陆凡哥哥身边?

这番话,简直是在林雨那漆黑绝望的世界里,劈开了一道充满希望的光芒。

芸娘见火候已足,翻掌之间,自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卷散发着淡淡金芒与玄奥威压的古老皮卷。

那皮卷甫一出现,虚空中便隐隐传来一阵阵古老的天道法则共鸣之声,金色的丝线在皮卷表面交织,透着冰冷而不可违抗的绝对秩序。

这正是修仙界中令无数高阶修士都闻风丧胆的因果神物——【九幽天道契】。

芸娘并未避讳林雨,当着她的面,运起指尖灵力,在虚空中笔走龙蛇,将一条条流转着金色玄光的契文内容,现场书写在皮卷之上。

天道在上,今日立下【九幽天道契】,条款如下:

第一条:自愿入阁。契约者自愿进入醉月阁,隐瞒真实身份,自此全心接受阁中最严苛、最专业的取悦技巧与肉体调教,绝不反悔。

第二条:绝对保密。在拍卖大会开启前,契约者必须全程佩戴特殊隐匿法宝。此法宝非但能阻绝神识探查,更能彻底隐匿契约者的真容。在此期间,醉月阁必须对其身份绝对保密,且绝不允许任何其他男子触碰其身体半分。

第三条:拍卖释放。醉月阁将邀请陆凡参与拍卖会。只要陆凡在拍卖大会上出价,将契约者竞拍买下,此契约便自动转为陆凡所有,契约者将『永远成为陆凡的专属物』。

第四条:安全退路。若拍卖大会当日,陆凡未曾前来,或未曾为契约者出过一次价格,则此契约自动作废。醉月阁将无条件抹除契约者在阁中的所有痕迹纪录,并负责给予王皓的亲笔休书,送契约者离去,还其彻底自由。   」

金色的契文字符在半空中闪烁,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九幽天道契】发出一声清脆的玄音,规矩锁定,天道共鸣。

林雨呆呆地盯着眼前的金色条款。

当她的目光落在「永远成为陆凡的专属物」这几个字上时,原本干涸冰冷的心田,莫名地升腾起一股疯狂的希望。

只要陆凡哥哥买下她,她就能生生世世守在他身边,成为他唯一的专属。

这个契约,简直成了她在这世上唯一能抓紧的避风港。

更何况,最后那一条「安全退路」,给了她万无一失的保障。

就算……就算陆凡哥哥当日真的没来,她也能借由醉月阁的力量拿到王皓的休书,摆脱王家那个地狱,彻底恢复自由。

到时候,她一样可以自己隐姓埋名前去寻找陆凡,夺回原本属于她的位置。

她那单纯且内向的心智,在芸娘这套环环相扣、看似完美无瑕的说辞与条款面前,被彻底蒙蔽了。

她根本想不到,这一切的背后,全是王皓与醉月阁联手布下的、用来将她这具天品灵根肉身压榨至极致的终极陷阱。

「好……我签。」

林雨颤抖着声音开口。此时的她,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已经将这份带有羞辱性质的契约,当成了自我救赎的唯一稻草。

她没有一丝犹豫,咬破了自己的右手食指。

一滴蕴含着天品木灵根精纯生机的猩红精血,颤巍巍地滴落在了那泛着金芒的【九幽天道契】中央。

「嗡!」

刹那间,血光与金芒交织大作,化作两道流光,一道没入了林雨的眉心,在她的神魂深处凝聚成了一枚若隐若现的金色天道烙印;另一道则回到了芸娘的手中。

契约成立,因果锁定。

看着那没入林雨眉心的天道金芒,老鸨芸娘的眼中终于浮现出一抹不加掩饰的残忍邪笑。

少主交代的任务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