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定级室内
轮回虐恋暗黑、虐心、硬核修仙调教 · 墨骨 · 5,070 字
醉月阁的「定级室」中。
这里无关风月,没有丝竹管弦之乐,更没有暖玉生香的绵软。
四壁皆是由粗糙的青黑色玄铁浇筑而成,墙角隐隐结着一层擦拭不掉的暗沉血迹。
空气中,刺鼻的廉价洗涤药水味混合着淡淡的体液腥气,直往人的口鼻里钻,冰冷压抑,宛如一处牲口阉割屠宰的作坊。
定级室的中央,横亘着一个巨大的大字型刑架,上面的寒铁锁扣在火光下泛着死寂的乌光。
「验身姑姑,您瞧瞧,这可是老娘在大门外亲自捡回来的货色!」
牙婆一进屋,便将半死不活的林雨粗暴地推向前方,脸上堆满了极尽谄媚的褶子。
她一边搓着粗糙的双手,一边贪婪地打量着刑架。
在醉月阁,凡是外头弄来的女子,都得先过这「定级室」。
成色被划分为三等:极品、一般、残货。
等次的高低,直接决定了她能抽到多少灵石的皮骨钱。
牙婆走南闯北几十年,对自己的眼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眼前这女子哪怕一声不吭,但那周身若有似无的清香之气,以及即便沾满污泥也掩盖不住的曼妙身段,都绝非凡品。
她心里盘算着,这趟绝对是捡到了稀世珍宝,指不定能换来她后半生享用不尽的修仙资源。
被唤作验身姑姑的妇人坐在一条长条石台后,眼皮都没抬一下,那张如产线工人般麻木的死鱼脸上,不带一丝活人的温度。
「上架。」
冰冷且制式化的两个字吐出。
一旁伺候的两名高大女侍立刻会意,大步上前,如老鹰提小鸡般将林雨架起,重重地按在了那冷彻心扉的大字型刑架上。
咔哒几声脆响,沉重的寒铁锁扣无情地咬合,将林雨的双手与双腿死死卡住,强行大张着分开。
验身姑姑面无表情地站起身,从石台上拎起一把特制的玄铁铁剪。
那剪刀在空中发出「咔嚓、咔嚓」的刺耳锐鸣。
她走到刑架前,没有任何犹豫,粗暴地将剪刀探入林雨衣襟。
随着一阵布料撕裂的裂帛声,那件由王皓让林雨换上的平民粗布麻衣,在锋利的刃口下瞬间被铰得粉碎。
破碎的粗麻布片夹杂着街头的尘土,如垃圾般被粗暴地甩在冰冷的地面上。
刑架之上,一具一丝不挂、狼藉不堪的肉体暴露在昏暗的火光下。
验身姑姑的目光不带任何一丝色欲,如同检视着案板上的死猪肉。
她微微低头,视线落在林雨那早已被反复折磨、勒得异常红肿外翻的私密处阴蒂上。
那里,一根细长而恶毒的游丝,正死死勒在充血膨胀的阴蒂上,末端牵引着一枚精巧的金色铃铛。
「带有私人物件。」验身姑姑的声音依旧公式化。
她伸出冰冷的铁镊子,动作熟练而精准地探入,小心地将那扣锁在核心处的【摄魂丝心铃】细绳解下。
当铃铛被取下的刹那,发出了最后一声暗哑短促的「叮铃」余音。
随后这件恶毒法具,便被验身姑姑随手一抛,叮当一声,嫌弃地扔进了盛放回收道具的铜盆里。
「去面纱,验容貌。」验身姑姑一边用抹布擦拭着铁镊子,一边对着旁边的女侍吩咐道。
一名女侍立刻上前,伸手欲将林雨脸上那条模糊不清的【迷雾幻面纱】扯下。
然而,就在女侍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面纱边缘的刹那
嗡!
一阵毫无预兆的幽蓝色灵光骤然自面纱上爆发!
那是一股极其精纯且霸道的特殊禁制力量,化作实质的神魂涟漪,狠狠地弹在女侍的掌心上。
「啊!」女侍惊呼一声,整个人被那股反震之力推得连退三步,掌心一片焦黑。
验身姑姑这才微微挑了挑眉,死鱼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而一旁候着的牙婆见到这一幕,不惊反喜,整个人乐得差点蹦了起来!
防御禁制!
而且是连醉月阁精通调教的女侍都能轻易弹开的高阶法宝禁制!
在风月道上混迹多年的牙婆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会用这种特殊而昂贵的禁制保护真容,不想让人轻易查看容貌的,定然是某个势力的嫡传仙子,或是世家高门的千金贵女!
「高档货!这绝对是老娘这辈子见过最高档的货色!」
牙婆激动得满脸通红,心中疯狂咆哮,仿佛已经看到堆积如山的灵石在向自己招手。
验身姑姑看着那受焦黑的女侍,并未发怒,只是冷哼一声,随手将已被擦拭干净的镊子放回石台。
对她而言,这种不配合的「货物」见得多了。
她转过身,粗糙的右手在虚空中一抹,掌心顿时多了一面造型古旧、边缘镂刻着无数晦涩符文的铜镜。
【鉴质照骨镜】
这是醉月阁花了高价从幽冥商会购置的玄阶制式法具,专用来勘验鼎炉与女奴的根骨与真实修为。
镜面之上,流转着一层白惨惨的死寂微光。
验身姑姑将法镜高举,对准了刑架上那一具一丝不挂、毫无遮掩的赤裸肉体。
一道如月华般冰冷无情的惨白光芒自镜面中投射而出,自上而下,缓慢而仔细地在林雨那布满污泥、痉挛颤抖的肌理上扫过。
随着白光拂过,【鉴质照骨镜】的背面猛地亮起一阵刺眼的青绿色灵光,符文在铜面上飞速交织,最终凝聚成几行清晰的篆字。
验身姑姑盯着镜面,用毫无波动的死鱼眼一字一句地冷酷宣读:
「身姿,极佳。真实骨龄,刚满十八。」
「修为,练气七层。」
读到最后一行时,验身姑姑平静的语调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波澜:
「资质……天品木灵根。」
「天品木灵根?!」
一旁的牙婆听到这几个字,整个人如遭雷击,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了出来。
天品木灵根,那可是传说中的绝世天赋!整个青云城立城百年以来,就从未听说过有谁拥有过天品级别的造化灵根!
十八岁,练气七层,再加上天品木灵根,这哪里是什么寻常的女修,这分明是惊世骇俗的修仙天骄,是一旦现世就会被各大势力打破头争抢的圣女!
「哈哈哈!天品木灵根!老娘发财了!这趟真的捡到通天宝贝了!」
牙婆呆滞了片刻后,猛地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尖笑,笑得满脸的肥肉都在剧烈颤动,连嘴都合不拢。
在醉月阁的规矩里,若能送来一位天品资质的雏儿,那老鸨给她的皮骨钱,恐怕得用堆积如山的上品灵石来计算!
然而,牙婆的狂喜与尖笑,却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一丝极度不祥的预感突兀地窜上她的心头。
十八岁……练气七层……木灵根……
牙婆那在风月黑市中浸淫多年的脑海里,无数杂乱的情报开始疯狂拼凑。
青云城虽然不小,但符合这等年纪与修为的顶尖天才,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人。
而在这几个人当中,修炼木属性功法、骨龄刚满十八的女子……
青云城城主府的少主夫人,林家的大小姐,林雨!
「少……少主夫人?!」
牙婆的面色瞬间由潮红变得惨白,整个人如坠冰窟。
前几日城主府大婚,十里红妆、凤冠霞披的盛景她可是亲眼瞧见的。
那位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正是少主王皓明媒正娶的夫人。
如果自己在大街上当成暗娼抓回来的女子,真的是林家大小姐,是那位少主夫人……
牙婆全身的骨头都开始发软。
若是这件事被王家知道,她不仅拿不到一块灵石,甚至会被当场点成天灯!
大滴大滴的冷汗如雨水般从牙婆的额头上渗出,瞬间浸透了她背部的衣衫。
她战战兢兢地往前挪动了几步,一双充满恐惧与惊疑的眼睛死死盯着刑架上的林雨,试图透过那一层正散发着神魂波动的【迷雾幻面纱】,去仔细看清那张模糊不清、隐约狼狈的容貌。
就在牙婆被自己的猜想吓得面色惨白、浑身汗如雨下之时,一声极其突兀且清脆的「啪嗒」响声,骤然在寂静冰冷的定级室内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异响,瞬间打破了房间内近乎凝固的窒息空气。
牙婆吓得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循着声音望去。
只见刑架下方、那被强行大张开的双腿之间,一根布满晶莹黏液、先前受到淫液刺激而膨胀折磨了林雨一路的恶毒道具【欲香条】,此时最后一丝药力终于彻底燃尽。
原本膨胀至极限、将那原本平坦的小腹顶出明显凸起形状的条状物,在药力耗尽的刹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塌陷、缩小。
不到几息的功夫,就变回了最初一指宽度的原本模样。
伴随着一缕极其黏稠、拉丝的银白液体拉扯,这根失去了支撑的道具毫无阻碍地从那具残破的肉体深处滑落,软绵绵地砸在冰冷的玄铁台与地面上,发出了先前那声沉闷的撞击声。
随之而来的,是失去了硬物支撑的甬道。
那处本该紧致的甬道,此刻却依旧维持着被长时间扩张形变后的宽大尺寸,红肿、痉挛,化作一个无法闭合的空洞,任由定级室内冰冷刺骨的空气,毫无阻碍地往深处疯狂灌入。
然而,牙婆此时的目光,却根本没有死死盯在那处不堪的空洞上。
她的视线,随着【欲香条】滑落、进而彻底暴露在昏暗火光下的另一处痕迹,牢牢吸引了过去。
在林雨那毫无血色的左大腿内侧,一块新生的焦黑「奴」字烙印。
看着那枚在火光下刺眼无比的低贱奴印,牙婆才终于想起,眼前的女子在醉月阁前放荡潮吹的模样。
原本被恐惧揪紧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长长地舒了一出气。
她那被冷汗浸湿的背部,也终于放松了下来。
「呸!老娘真是老糊涂了,自己吓自己!」
牙婆猛地摇了摇头,嘴里自嘲地啐了一口唾沫,方才眼底深处的恐惧与战战兢兢,在这一刻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今早城主府大门前,少主夫人穿着奢华的衣服与少主王皓恩爱高贵、风光无限的凤凰模样。
而且那位林家大小姐,可是全城皆知的「地品木灵根」天骄,身份尊贵。
可眼前这个躺在刑架上任人剥光的货色,不仅资质是「天品木灵根」,大腿内侧更是被下了极其低贱的「奴」字神魂印记。
修仙界中灵根天注定,后天绝无可能逆天提升,更何况,那位风光无限的少主夫人,又怎么可能在身穿粗布麻衣在街上当众潮吹,腿上还带着代表魔修玩物的奴印?
想到这里,牙婆那在风月黑市中浸淫多年的狡诈心思立刻活络了起来。
「啧啧,天品木灵根的天骄,结果却沦落到如此地步。」
牙婆一边摇头,一边用重新恢复了贪婪与市侩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刑架上那具毫无反应的赤裸肉体上来回刮动。
既然不是城主夫人,那她就彻底放下了心。
她现在唯一关心的,是这件「高级玩物」,究竟还能帮她换回多少灵石。
验身姑姑神色麻木,对地上软塌的道具与牙婆剧烈起伏的心思视若无睹。
在她的职责里,任何货物不论曾是何等身份,进了这定级室,都只剩下一堆用来衡量价值的皮骨数据。
她慢条斯理地走到石台旁,随手在一盆黏稠的墨绿色药水里洗了洗手,接着从玄铁架上,抽出一根用来专门检测鼎炉成色的长条状法具。
【量阴辨元尺】。
这根法具足有两指宽,通体由冰冷刺骨的黑曜石打造,表面雕琢着密密麻麻用来感应真元与元阴的晦涩纹路。
以往的经验中,不论多么温顺的女子,被这般粗暴且冰冷的黑曜石法具强行探入时,都会因为剧烈的屈辱与不适而痛苦地弓起腰肢、羞耻挣扎。
然而,当验身姑姑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将那冰冷的黑曜石长尺毫不留情地强行戳刺进林雨的甬道深处时
那处被折磨得形变严重的空洞太过宽大,法具顺着先前被扩张过度的轨迹轻易没入,完全带不来任何应有的异样阻碍感。
黑曜石长尺在肉体深处停留了数息,其末端用来彰显纯净元阴的晶石并未如期亮起代表鼎炉极品的红光,反而散发出一阵枯萎、死灰色的晦暗光芒。
验身姑姑毫无温度地将长尺抽出。
带出的黏稠液体顺着漆黑的尺身缓缓滴落,砸在冰冷的玄铁台上。
她一边接过女侍递来的抹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法具上的晶莹银丝,一边用那如产线工人般毫无波动的语调,宣读出最终的审判:
「元阴干涸,毫无留存。」
「这怎么可能?!」
一旁的牙婆听到这个结果,整个人差点疯了。
天品木灵根的绝世资质,竟然一丝元阴都没剩下?
按照风月黑市的常理,哪怕是寻常资质的女子被送进醉月阁最底层没日没夜地拼命接客,最少也要连续不断、疯狂摧残整整三年,才会彻底耗尽体内的元阴之气。
眼前这女子明明骨龄刚满十八,如果元阴干涸如枯井,这意味着她很早就是某个高阶修士肆无忌惮地榨取、强行开发的卑贱玩具了!
如今甬道破败、形变严重如一摊烂泥,这分明是彻底被玩坏、玩烂了之后,才被丢弃出来的报废品!
验身姑姑没管牙婆的失态,将手擦干净后,公事公办地翻开手边的冰冷名册,提笔沾墨,冷酷地高声宣读:
「甬道松紧度:劣质。磨损过度,无法闭合。」
「容貌因高阶禁制保护,无法勘验。依本阁规矩,按无相废奴处理。」
「综合评级:『残货』。」
大笔一挥。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一枚代表着报废、回收、毫无修补价值的黑色「残货」钢印,重重地盖在了名册之上。
验身姑姑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瞥了刑架上那一具一丝不挂、满身狼藉的肉体一眼,随手从腰间摸出一枚暗淡无光、边角残破的碎灵石。
「依本阁规定,这种被大能玩烂的报废残货,最多只能给你一枚碎灵石当做收购的皮骨报酬。」验身姑姑曲指一弹。
叮当。
那枚象征着废物回收的碎灵石在冰冷的地板上弹跳了几下,发出清脆而讽刺的响声。
随后,它晃晃悠悠地沿着石台边缘滚落,精准无误地停在了刑架下方,林雨那双赤裸、颤抖、毫无血色的脚趾旁。
随着最终的「残货」印章定下,牙婆原本脸上的谄媚与贪婪瞬间荡然无存。
一想到自己差点被「少主夫人」的假象吓得半死,结果最后竟然只换来了一枚连下品都算不上的残破碎灵石,牙婆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眼底的惊艳与狂喜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嫌弃与晦气。
「呸!亏老娘还以为自己在大街上抓到了凤凰,结果是个早就被千人骑、万人踏的烂货!」牙婆对着刑架上赤条条、狼藉不堪的林雨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连一丝元阴都没了,还天骄?连个最下等的鼎炉都不如!浪费老娘的力气,真他妈的晦气!」
牙婆一边骂骂咧咧地朝着大门口走去,一边将那枚碎灵石一脚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