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醉月阁前潮涌
轮回虐恋暗黑、虐心、硬核修仙调教 · 墨骨 · 8,135 字
夜色如墨,倾洒在青云城喧嚣的长街上。
林雨竭力运转着体内的灵力,在阴暗的小巷与屋檐间疾行。
她的心跳如击鼓般剧烈,满脑子在想著,陆凡在醉月阁,正在为那个曾经的魔修女子赎身。
「不可能的……陆凡绝不是那种贪图美色、流连烟花之地的无耻之徒……」
她在心中一遍遍疯狂地呐喊着,这近乎执念的信任,是支撑她此刻不断迈动双腿的唯一动力。
然而,她每催动一分灵力,肉体所承受的代价便惨烈十倍。
此时,深埋在她体内、原本仅有四指宽的【欲香条】,在温热体液的刺激下,早已疯狂地膨胀开来,如今竟还在继续撑大。
林雨那原本平坦纤细的小腹,此时被这件邪恶的道具撑得高高隆起,隔着粗布衣裳都能清晰地看出一块夸张而圆润的弧度。
沉重、窒息、以及仿佛要将肉体生生撕裂的异物感,随着每一次奔跃排山倒海般袭来。
小腹内部的每一寸娇嫩血肉,都被这巨大的香条死死顶着,几乎要顶到她的胃袋,令她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更可怕的是,扣锁在她私密核心处的【摄魂丝心铃】。
这枚精巧而恶毒的铃铛,正随着她双腿的交替晃动,发出肉眼无法察觉的微弱共鸣。
每一次丝心铃的颤动,都像是有一根带电的细丝,狠狠地抽打在林雨最不容侵犯的娇嫩死穴上。
体内黏腻的淫水如泉涌般失控分泌,而这些汁液,又反过来沦为香条膨胀的养分,将她往深渊里推得更深。
「哈……啊……不、不能停下……」
当醉月阁那依旧灯火通明、充斥着靡靡之音的巨大楼阁映入眼帘时,林雨终于支撑到了极限。
她身形一晃,狼狈地从阴影中跌撞了出来,散去了全身灵力。
失去了灵力的支撑,那积蓄已久的疲惫与潮水般的酸软瞬间将她淹没。
她那张隐匿在【迷雾幻面纱】底下的俏脸,一双美眸泛着病态的赤红与泪光。
王皓给予的这枚面纱,虽然完美地遮蔽了她的容貌,甚至隔绝了修士的神识探查,但也在此刻,残忍地剥夺了她身为「林家大小姐」与「少主夫人」的身份保护伞。
在旁人眼里,她不过是一个身穿粗布麻衣、毫无根基的平民女子。
「唔……!」
林雨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一只玉手死死地捂着自己那夸张隆起、沉重无比的小腹,试图掩盖那令人羞耻的形状。
因为体内香条的体积实在太过庞大,加上丝心铃此时正死死卡在核心处,冰冷地磨砺着。
林雨此时的站姿变得更加怪异,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膝盖微微内扣,颤抖不已,每往前挪动一步,都不得不分开极大的幅度,像极了一个怀胎数月、却又在深夜长街上浪荡游荡的娼妓。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停下脚步,那股由体内香条散发出的奢靡、黏腻,带着浓郁催情意味的药香,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哟,姊妹们瞧瞧,这是哪来的野鸡啊?」
一声尖酸刻薄的嗤笑声,陡然撕裂了林雨紧绷的神经。
醉月阁门口,几名正穿着暴露轻纱、花枝招展地招揽客人的姑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股突如其来的奇特香气。
她们转过头,目光在林雨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
当看到林雨身上那件廉价粗糙的平民麻衣、双腿颤抖分开的怪异站姿,尤其是那只手死死捂着、却依旧明显外显的高耸小腹时,姑娘们的眼神瞬间从警惕转变成了浓浓的鄙夷与厌恶。
在这些风尘女子的眼里,这种装束和姿态再熟悉不过了。
这分明就是不知从哪来的卑贱「外来暗娼」,而且八九成是刚刚在某个偏僻巷弄里,被某个出手大方却有着特殊重口味癖好的恩客,用肮脏的邪淫亵器给狠狠折磨过一轮,肚子被塞得满满当当,连路都走不稳了。
「啧啧,肚子都被撑得跟怀了三个月似的,连腿都合不拢了,还敢跑到咱们醉月阁门口来招揽生意?」
一名年纪稍长、浓妆艳抹的姑娘摇着团扇走上前,眼中满是嫌恶与抢生意的敌意
「真是不懂规矩的下贱东西。要卖骚死远点,别弄脏了咱们楼子的地界!」
「不……我不是……」
林雨羞愤欲绝,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隔着面纱,声音带着剧烈的哭腔,无力地辩解着:「我、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哈哈哈哈!」周围的姑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纷纷放声浪笑起来,花枝乱颤。
「来这儿的姐儿,哪一个口里不说是来找汉子的?」
「就是,瞧你这浪荡样,身上的骚味儿隔着三条街都能闻见,下面里还塞着客人的宝贝吧?装什么清纯!」
姑娘们出于自恃身在醉月阁这等高档青楼的优越感,对这个她们眼中的「竞争对手」展开了毫无保留的尖酸排挤。
她们一边讥讽,一边刻意大声嚷嚷,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
林雨越是羞耻地想要退缩,越是拼命摇头辩解,那娇弱、惊恐且带着隐隐哭腔的模样,反而越发激起了旁人的施虐欲。
就在此时,原本系在她私密处的丝心铃,因为她激烈的摇头与退缩动作,再次发出了微弱的叮铃。
那具备勾引周围凡人探索的铃音,伴随着那一股股越发浓郁的奢靡香气,如同一只无形的情欲之手,狠狠地抓住了周围过往男客的心神。
「谑!好香的味道!」
「这小妞虽然穿得破烂,还戴个面纱,但这身段……啧啧,瞧那屁股和腿,还有那肚子,生得可真叫一个浪荡!」
深夜的醉月阁门口最不缺的就是寻欢作乐的浪荡子与凡夫俗子。
在铃音与香气的双重蛊惑下,一大群满眼邪淫、满嘴酒气的男客人,宛如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般,哄闹着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将林雨的退路彻底封死。
「姑娘,别听那些娘们瞎叫唤。开个价吧,包你一晚要多少灵石?」
一个满脸横肉、浑身酒气的低阶散修一边揉着下巴,一边拿着几枚散发着微光的下品灵石,在林雨面前晃了晃,眼中满是贪婪与色欲。
「哈哈,瞧她那肚子,里头指不定藏了什么好东西呢!老子出双倍,今晚陪老子玩玩如何?」
起哄声、污言秽语、下流的口哨声在长街上此起彼伏,如同一张黏稠肮脏的大网,将林雨死死罩在其中。
此时的林雨,肉体与精神同时陷入了万劫不复的窒息深渊。
男客们推搡着、挤压着她,每一次轻微的碰撞,都会带动她双腿间的丝心铃。
那尖锐而密集的灵魂刺激让她全身不断痉挛,体内的香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与大腿的摩擦,正带来一阵阵如刀割般的剧烈撕裂痛楚。
此刻的她正被凡夫俗子、市井流氓,当街如待宰的牲口般挑拣、出价、调戏。
这种身份错位的极致屈辱感,化作巨石死死压在她的胸口,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捂着隆起的小腹,在人群的色欲围攻中,绝望地颤抖、哭泣。
人群的推搡与污言秽语如潮水般将林雨淹没,她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泪水混着汗水打湿了脸颊上的【迷雾幻面纱】。
就在她被无数双粗鲁的手拉扯、被凡夫俗子的浊气逼得几欲窒息的绝望关头,周围喧闹的人群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了一丝松动。
透过嫖客与风尘女子交错的缝隙,林雨那双充斥着泪水的眼眸,近乎本能地望向了醉月阁那扇雕梁画栋、奢华无比的红漆大门。
那一瞬,她的心跳仿佛彻底止息。
大门内,一道挺拔熟悉的身影正缓缓走下白玉阶梯。
那是陆凡。
此时的陆凡,正小心翼翼、如获至宝般地将一名女子抱在怀中。
那女子生得妖娆动人,此时浑身散发着滚烫的潮红,精致的面容上写满了春情。
林雨的美眸陡然放大,脑海中仿佛有万道惊雷同时炸响。
那个女人……那个此时安稳躺在陆凡怀中、被他用尽温柔保护的女人,正是父亲给她的留影石里,那个与陆凡在床榻上淫乱交合、颠鸾倒凤的妓女!
「留影石是真的……他们说的,也全都是真的……」
残酷的现实化作实质的利刃,狠狠地刺穿了林雨最后的心灵防线。
她一直以来苦苦支撑的清白执念、对陆凡仅存的那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在这一刻被无情地碾碎。
原来,他真的在逛窑子;原来,他真的为了这个淫荡的女子,不惜与醉月阁起冲突,甚至甘愿为其赎身。
而自己为了等他、为了避免他受王皓伤害、在深夜的长街上遭受这般非人的折磨,沦为任人指摘的平民荡妇。
「唔……啊……」
极致的心碎与绝望让林雨大脑一片空白,体内强压着的最后一丝精气神仿佛被瞬间抽空。
她双腿一软,再也无法支撑那具早已饱受蹂躏的娇躯,整个人无比屈辱、狼狈地瘫软下去,重重地倒在冰冷、肮脏的青石地面上。
周围围观的姑娘与嫖客见她软倒,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爆发出更刺耳的哄笑。
「哟,瞧瞧,这小娼妇还装起来了?这才说了几句,就倒地下等着汉子去扶呢?」
那名一开始便百般刁难的年长姑娘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嫉妒。
林雨身上那股诱人至极的奢靡药香,已经把大半个长街的男人魂都勾走了,这让她感到了极大的威胁。
「老娘倒要看看,妳这骚货肚子里到底塞了什么肮脏东西,能把肚子顶得这么大,还在这装清纯!」
话音未落,那姑娘狞笑着跨步上前,俯下身子,留着尖锐指甲的双手猛地揪住林雨身上那件廉价粗糙的平民麻衣,用力一扯!
刺啦!
林雨那本就质量低劣的粗布外衣被无情地撕开了大半,大片如雪般白皙、圆润滑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冰冷的夜色中。
甚至连那抹兜着傲人双峰的单薄裹胸,也被扯得歪斜在一侧,小半边颤巍巍、如羊脂玉般完美的雪白酥胸,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无数双贪婪、邪淫的目光之下。
「谑!好白的身子!」
「啧啧,这哪里是普通的暗娼,这通身的细皮嫩肉,简直比楼子里的头牌还要水灵啊!」
周围的男客们顿时发出了一阵阵粗鄙的倒吸气声,无数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林雨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肤,污言秽语变本加厉地砸了下来。
暴露在空气中的冰冷感与周围火辣辣的视线,让陷入绝望泥潭的林雨惊恐地回过神来。
耻辱、惊慌与求生的本能交织在一起,她看着不远处正抱着沉若水准备离去的陆凡,眼中迸发出最后一丝哀求的光芒。
「陆凡哥哥……救我……陆凡……」
她哭喊着,下意识地调动体内残存的微薄灵力,屈辱地用一双玉臂在肮脏的地面上支撑着,试图沿着青石板朝着陆凡的方向挪动、爬行。
然而,她不调动灵力还好,这濒死般的求救举动,却成了彻底点燃体内折磨道具的引线。
随着灵力的再次运转与她爬行时大腿的剧烈摩擦,扣锁在她敏感私密处的【摄魂丝心铃】瞬间疯狂地晃动起来。
叮铃!叮铃!
急促而癫狂的铃音不再只是声音,而是化作一道道恐怖的神魂电流,狠狠地劈在她最隐秘、最娇嫩的核心死穴上。极致的酥麻与快感化作滔天洪流,将她仅存的理智生生撕裂。
在这种非人的神魂刺激下,林雨那原本凄厉的呼救声,在出口的瞬间,便被体内翻涌的淫浪强行扭曲。
「陆……哈啊..凡……救……唔、嗯啊……救我……呼哈……」
那声音变得无比断续、黏腻、拉丝,带着浓郁得化不开的奢淫与渴望。
每一次呼喊,都伴随着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喘,回荡在深夜的长街上,宛如一只正在发情、渴望被公兽狠狠交合的母兽,当街叫春。
精神的彻底崩溃,与肉体上排山倒海般的极致刺激,终于让林雨的身体迎来了全面失控。
她体内那足有拳头大小的香条,此时被周围疯狂收缩的甬道肉壁死死挤压。
积蓄了一整日、多得惊人的羞耻体液,在香条巨大体积的强行迫压与丝心铃疯狂的颤动下,终于在这一刻到达了临界点。
「不……不要……哈啊!!!」
林雨的美眸暴凸,眼角流出绝望的泪水。下一瞬,她的玉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小腹猛地向内凹陷。
噗嗤!!!
在无数双嫖客与姑娘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大量的淫水失去了所有的束缚,如同被接通了高压的喷泉水柱一般,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尊严地从她那无比敏感的私密处喷射而出!
那清亮、奢靡的液体如洒水头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大片地浇淋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甚至将靠得近的几名嫖客的鞋履都给打湿。
「劈啪、劈啪……」
液体撞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街头清晰可闻。
林雨全身如触电般疯狂抽搐,体内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整个人彻底瘫软在自己喷洒出的羞耻水洼之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神魂皆散。
然而,更让她跌入万劫不复深渊的,还在后面。
随着那阵失禁般的疯狂潮吹,大量喷涌的液体将她身上唯一的粗布短裙彻底浸透。湿透的布料死死地贴在她那白皙如雪的大腿肌肤上,变得近乎透明。
而此时,隐藏在她左大腿内侧的那个【奴】字烙印,在此刻竟透过湿透的布料,正散发出刺眼、羞耻至极的鲜红光芒!
周围在经历了短暂的震惊死寂后,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污秽呼喊。
「天哪!这娼妇潮吹了!居然喷了这么多水!」
「快看!快看她的腿上!那是什么?那是【奴】字印!哈哈哈哈!」
「老天爷,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暗娼,这是个被烙了奴印、在逃的私奴啊!怪不得肚子里塞着东西,叫得这么浪!」
无数嘲弄、唾弃、充满了最下流色欲的话语如潮水般涌入林雨的耳中。
她一丝不挂的尊严被彻底践踏在泥泞里,半裸着酥胸躺在水洼中,在无数凡人的围观与指点下,无助地抽泣、痉挛。
陆凡双臂发力,将怀中的沉若水搂得更紧了一些。
此时的沉若水娇躯滚烫如火,细密的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口中开始不断溢出无意识的软糯呢喃。
她已然开始踏入发情期,体内的力量再迅速汇聚到魔囊中,她的神志正一点点被情欲的热潮吞噬。
「若水,坚持住,我这就带妳离开这里。」
陆凡脸色沉稳,脚步匆匆地走下醉月阁的白玉阶梯。
然而当他刚刚踏上长街,前方不远处却传来了一阵极其刺耳的起哄声与粗鄙浪笑。陆凡眉头微皱,敏锐的灵觉让他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在无数嫖客与风尘女子的围攻指点中,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平民女子正无比狼狈地瘫软在冰冷的水洼里。
那女子的衣襟被粗暴地撕裂,露出大片如雪般白皙滑腻的酥胸,整个人如同一条濒死的鱼,在青石板上绝望地抽搐、痉挛着,浑身更散发着一种浓郁得有些病态的奢靡香气。
陆凡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
那女子面上覆着一层能隔绝神识探查的面纱,这让他根本无法看清其真实容貌。
在醉月阁这种藏污纳垢、烟花柳巷聚集之地,这种当街被惩罚的私奴,亦或是使出下流手段博取眼球的低阶暗娼,每天不知要上演多少回。
眼下沉若水危在旦夕,陆凡根本不愿横生枝节去管一个卑贱娼妓的闲事。
他冷漠地收回了目光,抱紧怀中的女人,准备直接擦肩而过。
然而,就在他抬起脚步、即将离开此处时,陆凡的识海深处,猛然炸开了一声尖锐至极、宛如无数金属齿轮疯狂摩擦的刺耳杂讯!
「啊……!」
陆凡大脑一阵剧痛,眼前的视野险些崩黑。
紧接着,他脑海中那久未有大动静的系统面板,竟在此刻疯狂地剧烈震颤起来,跳出一道道充斥着刺眼血红光芒的混乱乱码与最高级别的严重警示资讯:
「警$!检测到....周围....宿命之女%%§~=¥÷’=✓=’×✓……主线%&*……因未知原因……正#$@……请£主……」
那尖锐的系统当机声在大脑里疯狂回荡,搅得陆凡心神烦躁,太阳穴狂跳不已。他痛苦地攥紧了拳头,硬生生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不对劲。
系统自绑定以来,从未出现过如此严重的混乱与警告。
陆凡强忍着脑袋里针扎般的剧痛,缓缓转过头,一双充斥着惊疑与审视的锐利黑眸,重新死死地锁定了那个在地上痛苦痉挛、半裸着酥胸的平民女子。
地面上,近乎在自己的潮吹液体中溺毙的林雨,此时整个人已经虚脱到了极点。
周围嫖客与姑娘的污言秽语、对她腿上奴字烙印的羞辱,都已经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可就在她即将堕入黑暗的边缘,她看到陆凡停下了脚步。
她看到那个她朝思暮想、甚至愿意付出一切去换取一丝信任的男人,正皱着眉头,转过身看着自己。
那一瞬间,林雨那双暗淡失神、蓄满血泪的美眸中,陡然爆发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救赎的极致亮光!
「陆……陆凡……看我……救救我……我是雨儿啊……」
她在心中疯狂地嘶喊着,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试图朝着陆凡的方向伸出那只沾满污泥的玉手。
她多么希望陆凡能拨开这些肮脏的人群,将她从这无底的屈辱深渊中拉起来。
然而,命运却在此刻开了一个最残酷、最致命的玩笑。
就在陆凡因为系统警告而心生疑窦、正准备上前进一步探查的这半个刹那,他怀中的沉若水再也忍受不住体内的欲望。
「唔……恩啊……公、公子……若水好热……要你……」
沉若水精致的面容酡红如血,一双原本清明的美眸此时完全被粉色的欲火淹没。
在本能驱使下,她在这一刻如蛇一般地死死缠住了陆凡的脖子,丰满的娇躯疯狂地在他怀里磨蹭。
紧接着,她昂起那张妖娆浪荡的俏脸,无比主动、无比深情且淫靡地,一口狠狠吻上了陆凡的双唇!
「唔?!」
陆凡此时正被大脑中尖锐的系统杂讯折磨得头疼欲裂,心神本就一片混乱。
突如其来的滑腻湿吻,让他整个人也跟着微微一震。
他知道沉若水是因为发情期不可控的本能所求,所以并未将其推开,反而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臂,反客为主地吻了回去,试图用自己体内的阳刚气息去暂时安抚她体内的躁动。
两人就这样,在醉月阁门外的深夜长街上,如胶似漆地激烈热吻在一起。
街边的水洼中,林雨那只刚刚抬起半寸、沾满污垢的玉手,僵硬在了半空中。
隔着面纱,她那双爆发出最后希望的美眸,此时一寸寸地干枯、裂开,最终化作了死灰般的绝望。
她亲眼看到,她深爱的男人,正抱着那个妖女,在距离她不到数步远的地方激情拥吻。
他甚至连多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更遑论认出她。
啪。
林雨脑海中,那根一直以来维系着她理智、维系着她对陆凡所有眷恋与信任的心弦,在此刻彻底断裂了。
她眼中的泪水不再流淌,心灵在这一瞬间,彻底跌落进了不见天日的万丈深渊。
所有的爱意、所有的期待、所有的清白执念,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无穷无尽的死寂。
而随着她心灵的彻底崩溃之时。
嗡!
在林雨身体与灵魂的最深处,一个古老而神秘的上古禁忌封印,在此刻突兀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是由无数暗金色锁链交织而成的玄奥法阵,而在这一刻,随着她信念的幻灭,其中一根粗壮的暗金色锁链上,竟然毫无预兆地裂开了无数道缝隙,随后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她的神魂中响起。
刹那间,林雨那原本瘫软如死狗般的玉体狠狠一僵。她身上原本由道具散发出的那种黏腻的香气,在这一刻竟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骤然转变。
那是一种真正从她血脉骨髓最深处、从被解开一角的封印中,如火山爆发般真正涌现而出的天然气息。
这股香气纯净到了极点,却又妖冶到了极点,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却能在勾起任何修士最原始、最疯狂的神魂渴望。
而此时陆凡脑海中的系统杂讯终于渐渐平息,面板上的乱码在闪烁了几下后,竟然因为检测不到宿命之女的命运轨迹,彻底归于沉寂。
陆凡缓缓睁开眼,微微喘息着结束了与沈若水的热吻。
他总觉得周围的空气中多了一股让他神魂都为之莫名悸动的奇特异香,可当他再次转头看向水洼时,那里只剩下一个被无数凡人嫖客围得水泄不通的、满身狼藉的奴隶身影。
「若水的状态不能再拖了。」
陆凡咬了咬牙,压下心头那抹怪异的直觉,抱紧了怀中完全瘫软的沉若水,不再有丝毫流连,转过身,决绝地大步消失在夜色最深处。
水洼中,林雨隔着湿透的面纱,看着那道毫不留恋、渐行渐远的挺拔背影,美眸中最后一丝希望之光终于彻底湮灭在无边的黑暗之中。
长街上的骚动与那股直击灵魂的禁忌芳香,终究惊动了醉月阁内部的牙婆。
牙婆那双如毒蛇般的狭长美眸,在踏出大门的瞬间,便死死锁定了瘫软在水洼中的林雨。
她方才在阁内便敏锐地捕捉到了外头那一瞬间失控的微弱灵力波动,更让她震惊的是此刻正疯狂蔓延开来的诱人异香。
普通的凡人嫖客只觉得这香气好闻得让人发疯,但在她多年的经验里,这不只是寻常的道具药香!
「这气味……」
牙婆跨步上前,莲步轻移停在林雨身侧,微微吸了一口空气,眼中陡然爆发出极度贪婪与狂喜的精芒。
这绝对是某种禁忌体质!
牙婆缓缓俯下身,一只修长却冰冷如铁的手掌猛地捏住林雨精致的下巴,强行将她那张覆着面纱、毫无生气的俏脸给抬了起来。
此时的林雨神魂皆散,一双美眸空洞失神,任由那冰冷的手指深深嵌入下巴的肉中,连一丝反抗的本能都已丧失。
她那被无情撕裂、半裸的雪白酥胸,湿透紧贴着大腿肌肤的粗布短裙,以及裙摆下那枚正散发着鲜红光芒的【奴】字烙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牙婆的眼底。
「好,好一具天赋异禀的恩物。身上毫无世家的身份令牌,却刻着下贱的逃奴烙印,又当街行此喷涌潮吹的淫乱之事……」
牙婆直起身子,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被香气勾得面红耳赤、大口喘着粗气的男客们,随后运转体内精纯的灵力,高声宣告:
「此女乃是无主的暗娼、在逃的私奴!依我醉月阁百年规矩,今日便将其收归阁内,当众没收!」
「来人,此女天赋百年难遇,此刻心神崩溃、神魂空虚,先将其带入定级室中检验。」
随着牙婆一声令下,几名身材魁梧、面目狰狞的醉月阁执事大步上前,粗暴地将瘫软如死狗的林雨从肮脏的水洼中架了起来。
围观的男客们见到这具极品尤物即将被带走,那一双双被香气彻底勾起欲火的眼睛里满是不舍与狂躁,纷纷大声起哄叫嚷起来。
周围的醉月阁姑娘见状,赶紧笑面迎迎地伺候起周围被勾起欲火的客人。
牙婆更是不合时宜地调笑道:
「诸位大爷莫急!这等天生浪骨的极品逃奴,待我醉月阁用尽百般手段,将她调教得服服帖帖、彻底认清自己卑贱的身份之后,自然会放出来开放给大家一同『使用』!」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阵心照不宣的淫邪哄笑。
而在这刺耳的笑声中,林雨的头颅无力地垂落着,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她那早被泪水与冷汗浸透面纱的绝望面庞,如同毫无尊严的牲口一般,被那几名面无表情的执事生拉硬拽地拖入了醉月阁的阴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