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长街夜半无夫人
轮回虐恋暗黑、虐心、硬核修仙调教 · 墨骨 · 3,976 字
醉月阁内,陆凡正因为迟到数息时间,陷入了厉管事精心设计的规则陷阱中,为了沉若水的安危而目眦欲裂、怒火中烧。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距离醉月阁外不远的幽深长街上,另一场专门为他昔日未婚妻所设下的残忍折磨,正伴随着黏腻的夜风悄然拉开帷幕。
林雨每走一步,身心都仿佛在刀尖上跳舞。
她那张曾让无数修士惊艳的绝美面容,此时被一张薄薄的【迷雾幻面纱】彻底遮掩,不仅隔绝了外界探查的目光,也将她身为「城主府少主夫人」的最后一丝尊严与庇护彻底剥夺。
此时的她,身上只穿着王皓刻意准备的粗糙平民布衣,粗粝的布料磨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然而,真正让她濒临崩溃的,却是来自体内与私密处的双重非人折磨。
「唔……」林雨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悲鸣。
在她下体淫液的灌注下,【欲香条】的尺寸在缓慢增长着。
每走一步,那膨胀的香条便会狠狠顶弄、挤压着她的内壁,带来近乎窒息的饱胀与异物感。
更可怕的是,扣锁在她敏感阴蒂的【摄魂丝心铃】,正随着她怪异的步态发出微弱却直击灵魂的鸣响。
哪怕她已经极力分开双腿、双手死死压住裙摆,试图稳住身躯,那阴毒的丝心铃依旧在物理碰撞与神魂层面上同时释放着强烈的刺激。
每一次清脆的铃音响起,都让她股间的淫水分泌得愈发失控,顺着大腿内侧黏腻地滑落。
林雨只能卑微地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按着裙摆,将身子弓成一个屈辱的弧度,试图在深夜还有些许行人来往的长街上快速穿过。
『只要到了醉月阁……只要确认陆凡不是真的在那种风俗之地为魔女赎身……这一切折磨就都是值得的。』
那抹对陆凡不切实际的幻想与希望,成了她此时唯一的精神支柱。
一阵突如其来的清风突兀地拂过长街,将林雨死死压制在粗布裙摆下的诱人香气,彻底吹散开来。
那是由体内香条融合了淫液后所散发出的奇特异香,浓郁如盛放的牡丹,却带着一种直击生灵最原始本能的催情与堕落意味。
「吸……好香啊……这是什么味道?」
长街前方,几对结伴同行的凡人夫妻正迎面走来。
几名原本正与妻子闲聊的丈夫在嗅到这股香气的刹那,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赤红,体内沉睡的兽性竟毫无预兆地被这股魔魅的香气彻底勾了起来。
「夫人,妳今天喷了什么香料……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一名丈夫呼吸粗重,脸色潮红,竟当街拉扯起自己妻子的衣物,一双粗糙的手掌急不可耐地上下其手。
「哎呀!你要死啊!这是在大街上!」
妻子生性害羞,一边满脸通红地笑骂推阻,一边却又在丈夫不顾一切的玩弄下显得有些无力。
周围的几名凡人男子也同样被这股香气勾得面红耳赤,纷纷在公众场合对身边的妻子毛手毛脚,整个长街的气氛瞬间变得黏腻、色欲而荒淫。
林雨见状,心中警铃大响。
她死死咬住毫无血色的嘴唇,将头埋得更低,试图目不斜视地从这群凡人身侧快速绕过去。
然而,当她与这群人错身而过的刹那,那身为「香气源头」的诱惑,彻底摧毁了那些凡人男子的神智。
原本还在玩弄自己妻子的丈夫们,动作突兀地一僵。
他们的目光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勾住了一般,不约而同地放开了自己的妻子,脖子僵硬地转动,带着无尽的贪婪与色欲,直勾勾地黏在了林雨那身穿粗布麻衣的背影上。
「这位姑娘……请留步……」
其中一名神智被香气彻底迷晕的丈夫,竟如同失魂落魄的行尸走肉一般,淫笑着直接伸出肮脏的右手,狠狠抓向林雨那一侧单薄的肩膀!
林雨身为修士,虽然此刻心神俱疲,但远超凡人的敏锐五感依然让她捕捉到了身后的异样。
在那只粗糙、黏腻的凡人手掌即将碰触到她肩膀的刹那,她本能地朝侧方横闪开来,险险避开了那只肮脏的爪子。
然而,这一下剧烈的肢体晃动,却彻底打破了她私密处脆弱的平衡。
扣锁在敏感核心的丝心铃随着主人的剧烈动作,开始疯狂地撞击、摇晃起来。
叮铃!
那清脆的铃音不仅仅是物理上的碰撞,更是直击灵魂深处的残酷鞭笞。
在法宝的特殊增幅下,林雨本就娇嫩无比的肉体瞬间迎来了一波近乎疯狂的酥麻潮汐。
那从四面八方直刺灵魂的微弱声响,化作实质的快感,狠狠磨砺在她最隐秘、最不容亵渎的嫩肉上。
「唔……啊……」
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带着丝缕情欲的娇喘,不可抑制地从面纱下溢了出来。
丝心铃的恶毒刺激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双腿一软,险些当街瘫软下去。
为了稳住那铃音,她只能将双手更加用力、甚至近乎自残般地按压在裙摆上,死死夹紧双腿,试图以此阻断法宝的作祟。
然而,丝心铃那具备勾引周围生灵探索的神魂波动,早已如同水面涟漪般扩散开来。
林雨此时双腿微张、面色潮红、双手死死捂着私处的怪异扭曲姿势,在深夜的长街上显得尤为扎眼,瞬间将周围人的目光死死吸引了过来。
那些原本被自己丈夫公开挑逗、正半推半就的市井妻子们,此时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她们眼睁睁看着自家的男人像是被勾走了灵魂的木偶一般,突兀地停下了调戏她们的手,一脸色相、呼吸粗重地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身穿粗布麻衣的陌生女子。
无比强烈的嫉妒,瞬间在这些凡妇心中熊熊燃烧。
她们一边狠狠掐着自家的男人,一边将满腔的恶意化作最刻薄、最恶毒的言语,劈头盖脸地朝着林雨砸了过去。
「大家快来看啊!这女人大半夜的戴着个破面纱,肯定是长得太丑,根本不敢真面目见人!」
一个满脸雀斑的悍妇扯着嗓子,尖声讥笑起来。
「何止是丑?瞧瞧她那走路的浪荡姿势,两条腿撇得那么开,双手还死死捂着裙摆。这副狐媚下贱的模样,看起来就是刚从哪个男人的床上下来,被折腾得合不拢腿了吧!」
另一个妇人吐了一口唾沫,附和着恶狠狠地挖苦。
「就是!身上还散发着这种勾引男人的狐狸精香气,真是个不要脸的荡妇!」
更有人想起了白日里青云城的盛况,语气中酸溜溜地带上了无尽的恶意
「今天早上林家大门前,那位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城主府少主夫人归宁时,是何等的高贵纯洁、万人瞩目。再看看眼前这个穿着粗布却当街发浪的淫荡女子,简直就像个千人骑、万人踏的暗娼,看一眼都嫌脏了眼睛!」
「少主夫人」四个字,如同一柄沾了毒的重锤,狠狠砸在林雨摇摇欲坠的尊严之上。
她痛苦地低下头,面纱下的精致脸庞早已羞耻得几乎要滴出鲜血。
这种极致的「反差屈辱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之所以默默忍受这一切,全是因为心中那抹唯一的希望。
她要去醉月阁,去戳破那个让她绝望的谎言,去确认陆凡究竟有没有背叛她。
可她越是痛苦、越是羞耻,体内的魔道道具便运转得越发猖狂。
在极致羞耻心的刺激下,林雨隐秘的甬道内,体液与淫水分泌得愈发旺盛。
那原本在体内受热的香条,在得到了大量淫水的疯狂滋养后,开始以一种极其残酷的速度再度膨胀。
「哈……唔……窒、窒息……」
林雨痛苦地弓起娇躯,已经膨胀至拳头大小的香条在体内残忍地挤压、顶弄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近乎窒息的饱胀与异物感。
从外看去,她原本平坦如镜的小腹,此时已经明显凸起了一个圆润而羞耻的形状,将粗糙的布衣顶得微微隆起,将她的狼狈与荒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那些凡人男子盯着林雨因痛苦而扭曲、却显得愈发娇媚动人的身姿,眼中的色欲之火燃烧得更加疯狂。
体内香条不断散发出的甜腻气味,彻底摧毁了这群凡人的理智。
在他们眼中,眼前这个戴着面纱、身穿粗布的女子,虽然遮掩了容貌,但那隆起的小腹、剧烈颤抖的双腿,以及从裙摆下不断散发出的惊人媚香,无一不在疯狂地勾引着男人的侵犯。
「这位姑娘,妳是不是身子不适?看妳站都站不稳了……」
一名凡人男子咽了口唾沫,大胆地走上前去,脸上挂着虚伪而猥琐的关切笑容
「夜色这么深,不如让在下扶着妳,找个安静的地方歇息片刻如何?」
「是啊,姑娘,我看妳小腹凸得厉害,是不是患了什么急症?在下家中正好有张软榻,可以帮姑娘好好『检查』一番。」
另一名男子也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一双肮脏的眼睛死死黏在林雨隆起的小腹上,恨不得立刻伸手去抚摸那处羞耻的凸起。
这些底层凡人平日里见了林雨,无一不是跪地叩拜、战战兢兢;
可此时,在法宝的玩弄下,在失去身份的庇佑下,他们竟将林雨当成了可以肆意调戏、轻贱的暗娼。
凡人男子们的「大献殷勤」,彻底点燃了周围那些妻子的嫉妒与怒火。
「好啊!你这个没良心的死鬼,老娘还站在这呢,你居然当街勾搭这个不知羞耻的狐狸精!」
一名悍妇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甩在自家男人脸上,随后带着无尽的恶意,悍然朝着林雨冲了过去。
「呸!下贱的荡妇,真以为戴个面纱就能在城里勾引男人?看我不撕烂妳这张狐媚脸!」
另一个衣着破烂的凡妇也尖叫着,五指成爪,带着市井泼妇特有的蛮狠,狠狠地朝林雨的身体推搡过去!
林雨此时正沉浸在体内香条疯狂膨胀带来的窒息感中,眼见这群肮脏的凡妇竟然直接对她动手,身为修士本能与尊严让她心中涌起一抹抗拒。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下半身的酥麻,身形再次狼狈地朝侧方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凡妇们的推搡与抓挠。
然而,她这一次为了躲避凡人而做出的剧烈闪避,却将她彻底推入了深渊。
叮铃铃! ! !
一声远比之前更加清脆、响亮的铃音,毫无预兆地在寂静的长街上炸响。
刹那间,那恶毒的铃音化作实质的神魂涟漪,宛如一道强烈至极的电流,狠狠地刺入了在场所有凡人的大脑。
丝心铃的疯狂晃动,带来了物理与神魂上的双重极致摧残。
那冰冷而敏感的金色铃铛,此时正疯狂地晃动,拉扯着她最隐秘、最娇嫩的敏感核心上。
无穷无尽的酥麻与快感化作残酷的潮汐,一波接一波地在她的甬道内疯狂肆虐。
林雨死死咬住舌尖,直到一股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这才借着那剧烈的痛楚勉强夺回了一丝神智。
她羞愤欲绝地低下头,再也不敢看周围那些凡人。
「嗡!」
林雨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她不顾体内灵力紊乱、不顾法宝反噬可能带来的后果,强行催动了体内的灵力。
下一刻,她的娇躯剧烈一晃,整个人在淡淡的灵光包裹下,化作一道残影,狼狈不堪地朝着长街尽头、那座灯红酒绿的醉月阁狂奔闪身而去。
叮铃、叮铃的微弱铃音伴随着她远去的背影渐行渐远,渐渐消失在深夜的迷雾中。
当围观的凡人们彻底从残留的铃音中清醒过来时,长街中央早已没有了那名怪异女子的身影。
只剩下林雨先前站立的冰冷青石板上,还残留着一滩在月光下泛着靡丽银光、至今仍未干涸的黏腻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