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冬木大舞台[六]

　　抑止力，世界的防御机制。

　　由灵长类集体无意识阿赖耶与星球意志盖亚共同构成。前者以延续人类文明为绝对目标，即使侵蚀星球生态也在所不惜；后者以维护地球生态系统为根本原则，必要时可牺牲人类文明。

　　当阿赖耶强的时候，世界线会步入fate的方向；当阿赖耶弱的时候，死徒行于世间，世界线会步入天国的月姬方向。

　　而二者均通过“等价契约”赋予个体临时力量消除威胁，代价是契约者死后灵魂将被收编为无意识执行工具，如阿赖耶侧的守护者或盖亚侧的真祖。

　　也许是因为这个世界人类的某种XP，抑止力的守护者都是黑皮白毛的英灵，比如卫宫切嗣、卫宫士郎、冲田总司Alter……

　　……所以自己这次被召唤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卫宫Assassin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我？”卫宫切嗣感觉压力颇大，他现在算是知道这家伙看自己老婆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了。

　　“别这么看我，在我的人生中，并没有入赘爱因兹贝伦家。”卫宫Assassin说完之后一言不发，一副思考人生的样子。

　　“没想到切嗣竟然一直都没有看出来，真是迟钝呢。”豹人笑着用力拍打着卫宫切嗣的背。

　　两个老爸？卫宫士郎也懵了，他也就和卫宫切嗣学过投影魔术和强化魔术，而且教他的魔术回路使用方法还是错误的，对于圣杯战争是什么，他是一点都不清楚。

　　不过说到卫宫切嗣教他错误的魔术回路使用方法……卫宫士郎瞪了一眼豹人。

　　由于他是豹人的御主，因此在他昨天晚上的梦中，他看到了自己对卫宫切嗣死缠烂打两年要学魔术之后，藤村大河建议他教自己错误的魔术回路使用方法全部过程。

　　“哎，你这么看我干什么？”豹人的野兽直觉发现了卫宫士郎投来的目光，忽然感觉有些心虚。

　　“哇哇哇……”卫宫士郎撇了撇嘴，不过想了想，他还是缓和了表情，至少能看到还活着的卫宫切嗣，感觉也挺不错的。

　　切嗣去世后的那段时间，士郎的精神状态极差，像程序出错的机器人一样，总在干些连他事后想起都觉得乱七八糟的事；例如某次放学后他一个人在操场练跳高……然后就穿越到这里了。

　　现在能过这种一家人的普通生活……感觉也挺不错的。

　　“等下，你们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过来了？”豹人忽然一愣。

　　“是Rider？”卫宫Assassin皱起眉头，“我们撤离的时候留下线索了？”

　　几分钟前。

　　凯悦酒店顶层。

　　“你们竟然没拿下对手？”肯尼斯有些不悦，本来想压力一下自己的从者，但看了看莱妮丝，把嘲讽的话又收了回去，“现在怎么办？”

　　“问题不大，我能追踪到他们。”莱妮丝自信地说道，“月灵髓液不仅是十分优秀的战斗礼装，也是埃尔梅罗派首屈一指的演算机，想要找到那两个家伙还是很简单的。”

　　“那就行，你准备直接杀过去吗？”肯尼斯有些犹豫。

　　“目前来看，我们的战斗力占优，过去试探一下也好。”莱妮丝说道，“这次我就一个人去好了，毕竟我好歹也是Rider，机动性可是很强的。”

　　“……话说你的坐骑是什么？”肯尼斯问出了一开始召唤出莱妮丝就想问的问题，“不会是……月灵髓液女仆吧？”

　　一想到莱妮丝骑着特里姆玛乌狂奔的样子，肯尼斯都觉得自己家的名声彻底完蛋了。

　　“我就不能开个车吗？”莱妮丝翻了个白眼。

　　“……你到了拿驾照的年龄？”肯尼斯低头看了看比自己矮一大截的莱妮丝问道。

　　“有交警来了我就灵子化，行了吧？”莱妮丝嘴角抽了抽，“我是从者啊，你还真把我当人类了吗？”

　　“哦。”如果是正常从者的话，肯尼斯会毫不犹豫把他当使魔用，问题是自己妹妹……算了……肯尼斯想了想，叹了口气。

　　“好了，月灵髓液有结果了……冬木比我们想的水要深得多啊。”莱妮丝感叹道，“哥哥大人，你猜我看到谁了？”

　　“谁啊？”肯尼斯好奇地问道。

　　“没叫你，你又不认识。”莱妮丝对着埃尔梅罗二世挑了挑眉，“是你的弟子，还有我的弟子。”

　　“……哪个？”埃尔梅罗二世捂住胃部，一脸看判决书的表情。

　　“卫宫士郎，远坂凛。还有藤丸立香。”莱妮丝说道，“一个身上有魔法的痕迹，还有一个被神灵凭依了。”

　　“太好了，不是弗拉特。”埃尔梅罗二世擦了一把冷汗。

　　“弗拉特是谁？”肯尼斯总觉得这里面有事。

　　“埃尔梅罗教室中资历最老的学生之一，十分轻浮，擅长惹是生非。”莱妮丝介绍道，“他还偷了哥哥的包裹，然后私自去参加圣杯战争。”

　　“别说了。”埃尔梅罗二世一脸生无可恋，“胃疼。”

　　“嗤……”肯尼斯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也有今天啊。”

　　“关键是这家伙拿到的是游戏公司寄给哥哥的包裹，他使用透视偷看了包裹里的游戏周边，以为那是圣遗物。”莱妮丝说道。

　　“青出于蓝胜于蓝了。”肯尼斯评价道。

　　“呵呵……被神灵凭依的那个应该是凛吧，我去远坂家看看她。”埃尔梅罗二世满脸写着厌世。

　　“你能说服她吗？”莱妮丝对远坂凛并不陌生，埃尔梅罗教室第一双花红棍，现在成神灵以后只会更猛，要是给她拉过来，这次圣杯战争就更有把握了……就是这家伙容易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得找人看着。

　　“如果是以凛的意识为主导，应该可以。”埃尔梅罗二世说道，“士郎那边就交给你了。”

　　“现在卫宫士郎可不好交流。”

　　“为什么？”埃尔梅罗二世一愣，还有比这老好人更容易交流的存在吗？

　　“他身上似乎被魔法影响了，现在正处于婴儿状态。”莱妮丝解释道，“而且卫宫切嗣是他的养父，这可不好拐过来。”

　　“……那可麻烦了。”埃尔梅罗二世皱了皱眉，“这样吧，你先去试探一下，我把这事情和凛说一下，看能不能让士郎恢复原状……”

　　远坂家

　　“我是女神伊什塔尔。是司掌金星的美之女神。”伊什塔尔高傲地对埃尔梅罗二世说道，“我就是我哦，不管这身体的主人原本是谁，但现在就把她视作是女神伊什塔尔本人吧。并不是被伊什塔尔夺取了身体，而是在某一天突然成为了伊什塔尔。”

　　“……凛她长大以后是这种性格吗？”远坂葵小声说道。

　　“这不是挺正常的吗？”远坂时臣小声回应。

　　伊什塔尔额头上出现青筋，这个时候拆自己台，真是自己的亲爹妈吗？

　　“哦，士郎也来了。”埃尔梅罗二世淡定地说道。

　　“老师，进来坐。”伊什塔尔瞬间变脸，“我才没有想找那家伙，只不过咱们师徒之间能在圣杯战争中碰上也是个缘分……”

　　“我也是这么想的。”埃尔梅罗二世点了点头。

　　爱因兹贝伦家。

　　“卫宫切嗣，我是来谈条件的。”莱妮丝将车停在大门口，对着里面喊话。

　　“谈条件？”卫宫切嗣猛地探出半边身子，手上拿着一支火箭筒，对着莱妮丝就射了过来，“和我的RPG谈好了。”

　　“真粗鲁。”莱妮丝用月灵髓液挡住那一发火箭弹，“我可是为了你儿子来的哦。”

　　“我什么时候有儿子了？”卫宫切嗣一愣。

　　“你有的。”卫宫Assassin说道，“圣杯给我的记忆里面包括你在未来的记忆，在这次圣杯战争之后，你收养了一个叫卫宫士郎的孩子。”

　　“等下，圣杯把我的记忆共享给你了？”卫宫切嗣皱眉，那他和自己妻子……

　　“卫宫士郎在未来可是我们埃尔梅罗派的重要角色，现在他遇到了很严重的问题。”莱妮丝说道，“他变小了。”

　　“什么？”卫宫切嗣放下了手上的火箭筒，“你说明白一点。”

　　“我的月灵髓液是十分优秀的演算机，通过它，我发现了一些问题。”莱妮丝翘起嘴角，“比如说在这个时间段本来应该在上小学的卫宫士郎，肉体忽然变成一个婴儿，而灵魂则变成了少年的状态。”

　　“什么？”卫宫切嗣下意识往屋内看去，那个婴儿……是我的儿子？

　　“所以，卫宫切嗣，你准备怎么做呢？”莱妮丝问道，“继续打这一场情况不明的圣杯战争，还是先搞清楚自己儿子的状况。”

　　“当然是继续圣杯战争……”卫宫切嗣犹豫了片刻，随即坚定地说道。

　　“哦，这还真是让我意外。”莱妮丝挑了挑眉，“等下……怎么这么多骑从者反应？”

　　“但是不让我意外，卫宫切嗣就是这样的人呢。”罗兰带着贞德和吉尔·德·雷一起来到了爱因兹贝伦家。

　　“神父、修女、还有吉尔·德·雷？这个组合……是凑一块来抢小男孩了？”BB从另一个方向赶来，看到罗兰三人的表情，一脸震撼地说道：“……我还猜对了？”

　　“我们不也是来抢小男孩的吗？”立香说道。

　　“嘘，那可是卫宫士郎，前辈属性比前辈你高多了。”BB说道，“嘿嘿……其实这才是这场圣杯战争的真相……”

　　“什么？”立香一愣，十分疑惑地问道：“BB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成为裁定者的条件是什么吗？”BB忽然问道。

　　“是什么？”

　　“对圣杯没有欲望。”BB说道，“虽然我觉得守规矩的战斗未免太无聊了，所以放弃成为裁定者，选择了Moon Cancer职阶，但是我是有成为裁定者资质的哦。毕竟我本来也有圣杯嘛，虽然是伪圣杯，但是效果都一样……不如说效果更好，所以我自然对真正的圣杯没有追求了。”

　　说着，BB拿出了一个黄金之杯。

　　BB所持的黄金之杯。亦即圣杯。根据所有者的厚颜无耻来任性妄为地实现愿望的负之圣杯。启示录中巴比伦大淫妇所持之杯。

　　虽然是伪圣杯，但正因为它是伪圣杯，才会成为无分正邪地实现人类愿望的“真正的”圣杯。

　　“所以……BB亲你参加这次圣杯战争的目的不是为了争夺圣杯，而是为了……”立香咽了咽口水，“争夺卫宫士郎？”

　　“看来就是这样了。”莱妮丝说道，“愚蠢的弟子，你呆在那么不知所谓的家伙身边干什么？”

　　“哎，金发少女的老师，这是什么新模式吗？”立香眼前一亮。

　　“前辈，你想去干什么啊？”BB抓着立香的后颈，“只要你表现出些许背叛我的迹象，就会被送去废弃场的哦。被活生生地压成立方体，扔进深海这种事，应该不会非常愉快吧？”

　　“哎，好可怕！”

　　“怎么还有人类恶的事？”罗兰看到那个分外活泼的橘发少女，有些疑惑。

　　“都乱成这样了，迦勒底介入进来不是很正常吗？”贞德说道。

　　“他们有那个能力吗？”罗兰想了想，“难道这家伙可以砸圣晶石？”

　　“……别瞎琢磨了。”贞德翻了个白眼。

　　“现在这是要动手吗？”豹人有些激动地说道，“好刺激！”

　　“……你能对付这么多人吗？”卫宫切嗣感觉十分不妙。

　　“似乎不行哦。”豹人摇了摇头，“要是库库尔的话……没准能行……”

　　“那我们得准备了。”卫宫切嗣皱起眉头，“他们动手以后，按照计划迅速撤离。”

　　“交给我喵！”

　　门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立香的影响，几人聊着聊着，就草率地爆发了战斗。

　　“就是现在！”卫宫切嗣对着屋内喊道，但下一刻，一只海魔就缠绕上了他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我们走！”卫宫Assassin没理他，一手抱着卫宫士郎，一手拉着爱丽丝菲尔就进了提前准备好的车里。

　　“等等，切嗣还没上车呢！”爱丽丝菲尔大惊。

　　“不用担心他。”卫宫Assassin冷静地说道，“只要卫宫士郎在我们手上，他就是安全的，现在我们快跑，反而可以更好保护他。”

　　“好，你们坐稳了！”爱丽丝菲尔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踩下，跑车飞快地冲了出去。

　　“卫宫士郎在哪里？”这时，伊什塔尔才姗姗来迟，刚好看到爱丽丝菲尔将人带走，“……那是什么东西过去了？”

　　“姐姐？你来晚了哦，前辈已经被小樱吃干抹净了呢。”BB挑了挑眉。

　　“……哈？”伊什塔尔眉头一皱，“快把他交出来！”

　　仿佛闪耀的天空坠落，宛如放射出美丽的光芒的明星将天空埋尽一般，黄金的大蹄将大地和天空之间存在的一切磨碎。

　　天之公牛显现。

　　“你竟然藏牛！”BB亲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