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坠机

　　“……所以咱们不应该是一边的吗？”卢瑟说道。

　　“我们不一样。”布鲁斯摇了摇头，“我只是为了那个最坏的可能性做准备，而你觉得那个可能一定会发生，而且付诸行动。”

　　“好吧。”卢瑟将盒子收了起来，“那么讲讲你的事情吧——搞定几个大法官了？”

　　“你不知道？”布鲁斯反问道。

　　“嘿，还差一个，不是吗？”卢瑟摸了摸下巴，“首席大法官。”

　　“怎么，你有办法搞定他？”布鲁斯问道。

　　“当然，不然我提他干什么？”卢瑟说道。

　　“你该不会借这件事情给我提条件吧？比如帮你对付超人什么的。”

　　“当然不是。”卢瑟摇头，“我是无条件帮你。”

　　“哦，为什么？”布鲁斯好奇地问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这话说的，难道我们不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吗？”

　　“你这话真是要多假有多假。”

　　“好吧，我是为了防止罗兰整出什么大活。”卢瑟说道，“这你应该能理解吧？那些蠢货以为用这种手段可以让你屈服，殊不知他们的计划要是成功了，将会面对的对手可比你吓人多了。”

　　“这我完全同意你说的。”布鲁斯点了点头，“行，那就谢谢你了。”

　　“不客气。”卢瑟耸了耸肩。

　　“不过你不是和那些药商一边的吗？怎么突然叛变了？”

　　“我和他们只是合作关系而已，这怎么能叫叛变呢?只能说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卢瑟说道，“我本来只是看超人参与进来了，看能不能借此机会收拾一下他……结果这些家伙是真会整事啊，什么生化危机都搞出来了，还惹上了罗兰……”

　　“原来如此。”布鲁斯很能理解卢瑟，在不涉及到超人的情况下，卢瑟可没那么偏执，知道见好就收。

　　“话说罗兰……我怎么感觉他越来越诡异了。”卢瑟想了想说道，“他以前虽然思路也很逆天，但是……”

　　“他以前也没这么强啊。”布鲁斯也感觉很无奈，这家伙变强速度太快了，而且出现的能力还和原来不一样，让他很多“对罗兰计划”都失效了。

　　“好了，你准备一下听证会吧，我去准备搞定首席大法官。”卢瑟将雪茄摁灭，丢了一根给布鲁斯，“尝尝，这是当年小丑拿灵魂和尼禄换的，感觉抽的每一口都有小丑的味道。”

　　“好的，你这句话比得上一百段戒烟广告。”布鲁斯翻了个白眼，手上的雪茄剪也丢到了一边，这谁还抽得下去啊。

　　“你这种时候会不会羡慕我？”卢瑟问道：“我的宿敌是超人，而你的宿敌……”

　　“也是超人。”布鲁斯说道。

　　“嘿……”卢瑟转身离去。

　　“你战胜不了他的。”布鲁斯说道。

　　“我对战胜他不感兴趣……但我热衷于让我们自身强大。我们所有人……每一个人一都应有一个机会创造非凡。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倚靠这种信仰而存在。”卢瑟骤然停住，看着天空，“但是他的存在威胁到的不仅仅是这种信仰……还有我们的存在。我相信当一些具相变成神话的时候就会存在某种潜在的危险。我相信当那种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会失去渴求卓越的那部分自我。”

　　超人是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高度，人类潜力和成就的终点，人们会逐渐地依赖超人而失去创造力。

　　灾难降临时，人们想到的是呼叫超人而不是如何自救。

　　而卢瑟想要挑战这个终点。

　　“我就不祝你好运了，我庆幸这股危险的力量是站在人类这边的。”布鲁斯说道，“再见。”

　　“再见。”

　　听证会在卢瑟和布鲁斯的运作下很快结束，布鲁斯被判无罪，蝙蝠家族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纷纷准备坐飞机去见他。

　　哥谭市上空。

　　“你们怎么都来了？”卢修斯·福克斯对众人问道，“我理解你们思念布鲁斯，但是这……”

　　“我们不是思念布鲁斯。”罗宾说道。

　　“我们是思念阿尔弗雷德。”达米安点了点头。

　　“嘿，我做的饭菜也挺不错的，好吗！”夜翼抗议道。

　　“吃你做的，还不如到大教堂来蹭饭。”芭芭拉摇了摇头，“你的手艺太一般了。”

　　“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安妮说道。

　　“不是，咱们都来了这么多人了，为什么不包一架飞机？”卢修斯·福克斯问道。

　　“其实我可以直接飞的。”星火说道。

　　“没这必要啊，买机票也挺方便的。”

　　“我的意思是，咱们的身份……”卢修斯·福克斯说到一半忽然愣住了，“这什么味，你们谁把鞋子脱了？”

　　“不是我！有谁的脚会这么臭呢！”罗宾瞥了一眼达米安。

　　“这不是腐肉味吗？”达米安翻了个白眼，“应该只是飞机上死人了吧？”

　　“嘿嘿，能不能让一下，把座椅往前调一调。”芭芭拉的身后传来十分性感的声音，一株巨型植物顶了顶她的座椅。

　　“这什么啊？”芭芭拉一愣。

　　“马兜铃属斗龙花，一种史前的木兰类植物，它的花闻起来像腐肉。”

　　“呃……哦，这诱惑的声线——这些植物学术语——毒藤女？”芭芭拉猛地站了起来，看向坐在自己身后抱着花的女人。

　　“嗨。”毒藤女给众人打了个招呼。

　　“毒藤女？”蝙蝠家族的众人纷纷回头。

　　“你们看到我好像很惊讶的样子？”毒藤女耸了耸肩。

　　“你不应该在阿卡姆疯人院吗？”罗宾疑惑地问道。

　　“我给他们留了字条，说我不舒服，出来散散心。”毒藤女说道，“之后我准备出来散散心，然后不幸地遇到了你们。”

　　“那什么，毒藤女，你不是可以控制植物吗？”芭芭拉说道，“你能不能控制一下这个东西的味道？”

　　“呃……它本来是休眠！它就是个化石！我认为它不会复苏……也没这种可能……”毒藤女尴尬地说道，“然而现在它有点活跃……一定是海拔和气流的综合因素导致了这一切……我会想办法让它消停下来的。”

　　“在此之前我想问一下，你是怎么通过安检的？”芭芭拉好奇地问道。

　　“你是说一个有精神控制能力的超级反派是怎么通过安检的吗？”毒藤女挑了挑眉，“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

　　“你这也太肆无忌惮了点吧？”卢修斯·福克斯十分震惊。

　　“那我必须要展示一下经典视频了——今天蝙蝠侠不在家。”毒藤女掏出手机，给大家展示了一下阿卡姆疯人院开派对的盛景。

　　“我的天……”卢修斯·福克斯扶额。

　　“这个等蝙蝠侠回来以后再说吧……”芭芭拉说道，“不对啊，你手上这东西的味道怎么越来越大了？”

　　“呃？”毒藤女脸色突然一变，手上的斗龙花骤然生长，一下缠住了芭芭拉的身体。

　　“这什么？”芭芭拉从手腕摸出一把锋利的蝙蝠镖，迅速斩断缠在自己身上的藤蔓。

　　“你这又是怎么带上飞机的？”卢修斯·福克斯目瞪口呆。

　　“这是蝙蝠侠教得好。”芭芭拉手上舞出缭乱的刀花，不断斩削着斗龙花伸来的藤蔓。

　　“嗄！”斗龙花的花苞打开，对着芭芭拉大吼道。

　　“我还从没听过植物的尖叫呢，你知道它能这样吗？”芭芭拉十分震惊地说道。

　　“不知道，然而斗龙花可是进化到能跟恐龙一较高下的……”毒藤女脸色十分难看，“它一定有某种不可思议的防御手段。”

　　“你快闪开！让我来！”星火手上凝聚绿色的光芒，准备给斗龙花来一发星爆。

　　“等一下！”夜翼赶紧拦住她，“这可是在飞机上！你这一炮下去，飞机咋办？”

　　“还是用这个吧。”安妮将身体变成电锯，不断切割疯狂滋生的斗龙花。

　　“毒藤女，你真的没有用超能力给斗龙花加持吗？”芭芭拉问道，“如果我们不阻止它，它会把飞机弄下去的！”

　　“这可是恐龙时代的掠食者，我什么都没干……它也这么可怕。”毒藤女无奈地说道。

　　“啊啊啊！”飞机上的其他乘客倒不觉得有什么，大家都是哥谭人，早就习惯这种画面了，但机组成员都被吓得不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没什么可怕的，亲爱的。”毒藤女看着正在尖叫的空姐，对着她吐出甜腻的气息，“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你……你真好闻……”空姐脸上出现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你喜欢?这可是我的独家香水。”毒藤女微笑着将一瓶香水递给空姐，“把这个加进空气过滤系统，整架飞机就会跟我闻起来一样了。”

　　“是。”空姐神情呆滞，按照毒藤女的命令行动了。

　　“薄弱的意志是如此容易被俘虏。”毒藤女笑着说道，让普通乘客都倒了下来，免得他们应激导致局势更加混乱。

　　“这玩意已经弄爆一个涡轮了，要是再来一个，飞机就完蛋了。”夜翼说道，“你们也没有办法？”

　　“毒藤女！它的根！它的根在从云层里吸收水分！”芭芭拉惊呼道，这玩意真的是植物吗？

　　“这玩意长得太快，我砍不过来！”安妮无奈地说道，“要不我看能不能再落地的时候接住你们吧。”

　　“还有坏消息，机长也躺了。”达米安说道。

　　“没事，我会开！”罗宾说道。

　　“等下。”夜翼看着垂下来的氧气面罩，突然有了主意，“这些面罩连接的不是氧气罐……而是氧气蜡烛！”

　　“所以呢？”达米安问道。

　　“只要拉开导线引燃其中的化合物就能释放出作为副产品的氧气。”

　　“大哥，这玩意大概是侏罗纪或者白垩纪的植物，你觉得它会害怕氧气？”

　　“不，重点是其中的主要化学成分就是氯酸钠！”夜翼将氧气面罩上方打碎，取出氧气蜡烛，“想起来了吗？”

　　“氯酸钠就是除草剂！”达米安恍然大悟。

　　“没错！”夜翼将氧气蜡烛丢进斗龙花的嘴里，“这应该会有用！”

　　斗龙花在氯酸钠的作用下扭动着，生长出来的枝条不断枯萎，但它造成的破坏还是让飞机无法避免地往下坠去。

　　“这下糟糕了。”星火和安妮已经做好硬着陆以后救人的准备。

　　“等等，窗户外面那是什么？”夜翼忽然说道，他似乎看见有个人正在朝他们飞来。

　　“那是只鸟?”

　　“那是飞机?”

　　“那是超人”

　　“我去，那是罗兰！”夜翼惊呼道。

　　“孩子们，我来救你们了！”罗兰直接从斗龙花造成的破洞飞进了飞机里面。

　　“我怎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罗宾说道。

　　“呃，罗兰来了，我们不是有救了吗？”卢修斯·福克斯问道。

　　“这可难说。”达米安摇了摇头。

　　罗兰还想说点什么，给大家增加信心，随后突然感觉闻到一阵熟悉的香味，一下陷入了某个回忆。

　　“罗兰这表情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毒藤女嘀咕道，随后也想到了和罗兰一样的回忆，脸红了起来。

　　“不是，你在干什么啊？”夜翼呼唤着罗兰，“飞机要坠机了！快救救我们！”

　　“哦哦哦……”罗兰回过神来，“我就说飞机上不能有黑人吧，上次我和本一起坐飞机也差点出事……”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卢修斯·福克斯翻了个白眼，“就这破安检，什么东西都能带上来，不出问题才奇怪。”

　　“好了，今天有我在，不会坠机的。”罗兰比了个大拇指，“交给我就好。”

　　说着，他直接飞了出去，准备像超人一样将飞机扛回机场。

　　“我怎么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芭芭拉嘀咕道。

　　“我也这么觉得。”罗宾点了点头。

　　下一刻，就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飞机被罗兰的肩膀直接撕裂成两段。

　　“我去，这家伙不知道他没有生物立场吗？”卢修斯·福克斯感觉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