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骨头先生

　　多年以前。

　　托马斯•韦恩与玛莎•韦恩的葬礼上。

　　雅各布坐在第一排，面露悲痛之色，“我发誓，要是有机会我一定会揍他一顿。”

　　“现在别说这话，雅各布。”凯特的母亲嘉布里埃尔制止道。

　　“在这座该死的城市里走后巷，还是在那种街区？他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雅各布依旧没有闭嘴，“我父亲说的对。他们早就应该把韦恩扔到阿卡姆去跟那些疯子们待一块儿。他永远意识不到外面的危险……托马斯除了他自己之外永远不会考虑其他人。”

　　“雅各。顾及一下女孩们。”嘉布里埃尔再次警告道，“试想一下那种看法一旦在她们的脑中扎根会怎样。”

　　“玛莎是我的亲妹妹，嘉比。我的亲妹妹已经死了。”雅各布愣愣地坐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回忆之后，雅各布猛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双手对着托马斯的脖子掐了过去。

　　“你干什么？”托马斯一愣，抓着雅各布的手开始和他较劲。

　　本来托马斯一个医生，战斗力应该比雅各布这个军人差一些，但雅各布已经被凯特打成脑震荡，只感觉一阵阵的眩晕恶心，手上也没有了力气，两人打了个旗鼓相当。

　　“托马斯！”雅各布大吼一声，不顾手上还输着液，一拳打在托马斯的脸上，他一直觉得自己妹妹的死就是托马斯的错，现在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先打了再说。

　　“雅各布！”托马斯也火了，一记上勾拳打中了雅各布的下巴，他可是知道这家伙干了些什么，没想到自己还没先动手就被这家伙打了。

　　两人扭打在一起，直到病房外的人听见动静将他们强行分开。

　　“凯特，你怎么也……”雅各布发现拉开自己的是凯特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了，“你是怎么死的……”

　　“……你不会觉得我把你打死了吧？”凯特十分无语，自己的父亲可能真有点什么大病。

　　“不是……那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他不是早就死在那个小巷了吗？”雅各布指着托马斯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这个就不方便告诉你了，反正这就是托马斯姑父。”凯特摊了摊手。

　　“这……呃……”雅各布心头一震，“那……那你的玛莎姑姑……她是不是也还活着？”

　　“她不在这里。”凯特说道。

　　“怎么会这样……”雅各布的头低了下来。

　　“你好好养伤吧。”凯特说道，“国防部那帮人一会就过来接你。”

　　“好。”雅各布苦涩地点了点头，想对凯特说什么，但只是嘴唇动了动，并没有说出口。

　　但凯特还是问出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真的知道那些无人机如你计划的动了会发生什么？”

　　“如果可以达成我的目标，牺牲一些无辜的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总比未来发生比这糟糕无数倍的事情要好。”雅各布说道，“用你的笨脑子想清楚，我不是坏人。”

　　“哦，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蝙蝠侠问道。

　　“哥谭市能发生的最糟的事情是什么？什么样的一个简单举措能让整个城市彻底失控?”雅各布反问道，“那就是将要发生的事情。”

　　“是吗？”

　　“你会一头冲进混乱中去，而你无法分辨你周围的人是被吓坏的普通群众的还是这个星球上最危险的杀手，直到为时已晚。”雅各布叹了一口气，“暗影联盟并不受物欲所控。他们不想要功劳，他们不想要名声，他们不可理喻。而她会杀掉哥谭市里的每一个人。”

　　“你说的她……不会是希瓦女士吧？”凯特嘴角抽了抽。

　　“你怎么会知道她的！”雅各布瞳孔紧缩，“你是不是见到她了？不……不对，那样我就见不到你了……”

　　“希瓦女士这么恐怖吗？”凯特诧异地看着罗兰。

　　“当然。”罗兰点了点头，“世界上最强的武者，她的名号可是杀出来的。”

　　“曾经。”卡珊德拉简短地补充道。

　　“她……是谁？”雅各布看着卡珊德拉的脸，感觉到一股诡异的既视感。

　　“我们教堂的修女。”罗兰介绍道，“也是希瓦女士的女儿……也是暗影联盟的主人。”

　　“你在说什么鬼话？”雅各布一个字都不信。

　　“信不信由你咯。”罗兰摊了摊手。

　　没过多久，国防部就派人过来了。

　　来的是一名少将，他扫视了一眼雅各布身边的几人，视线在凯特身上稍作停留，眼中闪过一丝不快。

　　“赶紧把人带走吧。”凯特翻了个白眼，一个少将而已，还敢对自己瞪眼。

　　“好的。”少将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很想发怒，但他还是隐忍了下来，“不过，还有事情与你有关……”

　　“什么？”凯特问道。

　　“有个人想见你。”少将说道，“和你的姐姐有关。”

　　“……你们最好不是在骗我。”凯特心头一震。

　　“贝丝？”雅各布也震惊了，“这是怎么回事？是真的吗？贝丝还活着？她还活着吗？”

　　少将没有理雅各布，只是看着凯特，“凯恩市长，我准备离开了，你做好决定了吗？”

　　“罗兰神父，方不方便和我出去一趟？”凯特对罗兰问道。

　　“当然可以。”罗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一旁的蝙蝠侠问道：“不过为什么是我？”

　　“我待会还有事情，就你最闲，不找你找谁？”蝙蝠侠翻了个白眼，这么大的事情刚过去，哥谭市有一堆的烂摊子要收拾，他哪有空去？

　　“也是。”罗兰点了点头，“那就我去吧，放心，我会保护好凯特的。”

　　美国超自然行动部。

　　“原来还有这么个部门呢。”罗兰看了看门口的牌子说道。

　　“嗯，不过他们手底下的都是一些特工，为什么会是军方的人把我们送过来……”凯特觉得有些奇怪。

　　“也许他们已经把手伸进军方了……不过这种事情会这么明目张胆吗？”罗兰猜测道。

　　“应该就是和军方的人说了一声，让他们把我带过来。”凯特说道。

　　两人一起走进了美国超自然行动部，有一个女性特工柴司把他们带到了部长办公室，坐在里面的是一个没有血肉的骨头架子。

　　“你们好，凯恩市长，罗兰神父。”骨头架子对两人说道。

　　“这是个什么玩意？”凯恩很困惑地说道。

　　“骨头先生。”罗兰凑到凯特耳边小声说道，“在多年以前，有六名孕妇怀孕了，妇科医生本杰明·洛夫博士给她们注射了一种实验性的诱变药物。让六名孕妇各自生下了一个具有超能力的孩子。之后，洛夫博士绑架了六个婴儿，将他们抚养长大。“

　　“洛夫博士不允许六个孩子走出房子，所以他们从书本、收音机和电视上学习和了解外面的一切。直到六个孩子从洛夫博士的日记上得知了他们的真正身份和来历。其中有一个就是骨头先生，他叫作罗伯特·托德，认为自己是雅各布·凯恩的私生子。”

　　“……你这就把人家的户给开了？”凯特一愣。

　　“天启，很神奇吧。”

　　随后，凯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等等，他是我爸的私生子？”

　　“他觉得是。”

　　“二位，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聊什么，但能不能先停停。”骨头先生说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凯恩市长商量。”

　　“你说吧。”罗兰说道。

　　“是这样，我的目标是……蝙蝠侠。”骨头先生直截了当地说道。

　　“不好意思，你说什么？”罗兰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不可能帮你对付蝙蝠侠。”凯特直截了当地说道。

　　“蝙蝠侠威胁了国家安全。”

　　“不。”凯特继续拒绝。

　　“你不用抓他回来。我只想知道他面具下的真实身份。”

　　“不。”

　　“听我说，我从上任以来就一直想查出他的真实身份，但这家伙太周密了。他根本来去无踪。”骨头先生解释道，“不过现在是个好机会，我不能就这样坐失良机。”

　　“什么好机会？”

　　“让你帮助的好机会。”骨头先生说道，“凯恩市长，你也不希望你姐姐……”

　　他的话还没说完，凯特已经示意罗兰让他飞了起来，骨头先生倒飞出去，整个屁股都卡在了窗户上。

　　“两位，冷静一下。”柴司特工将电脑屏幕转向两人，点开一段视频。

　　在一间监牢内，一个白发少女正在喃喃自语：“我到底是谁？啊，真是个谜。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还知道自己是谁。但我打那儿开始到现在，肯定变了好多次..……妹妹一定知道我是谁……我现在就要见我妹妹！”

　　“一定是什么障眼法……这不可能。她在这儿吗？我的姐姐在这儿？你这个畜生！你怎么做到的？“凯特一下慌了，将电脑屏幕都拍碎，抓着柴司特工的衣领质问道：“怎么做到的？那是全息图像吗？是泥脸变的吗？”

　　“哇哦！后退！真的是她！他说的是实话，凯特。”柴司举起双手：“那的确是伊丽莎白·凯恩，那就是她。你的姐姐。我确定她是真的，因为是我找到的她……”

　　“快说。”

　　“这事情说来话长……”柴司开始讲述，“几个星期以来我一直想查出你的真实身份。”

　　“我知道，你以为我只是误打误撞，走了运才查出来你的身份。但你一直都在我的名单里面……”

　　“有着悲惨童年的女孩，摆满一墙的体操比赛奖杯，西点军校的训练……放在蝙蝠女侠身上，一切都如此合理。我早就觉得你是蝙蝠女侠，只是没有证据。”

　　“所以我开始调查蝙蝠女侠的所有仇家，被你送进监狱的人，或是对付过你的人。”

　　“最后我发现一个邪教，对你的痴迷比我还要深。”

　　“犯罪教。”凯特说道。

　　“是的。我们在哥谭南郊的一处废弃机场追踪到了他们。”柴司眼中闪过一丝悲痛，“根据我们的情报，那里过去是犯罪教的训练基地，都是些小角色和菜鸟。没有受过训练，就是一盘散沙。估计我们一亮灯，他们就会四散逃走了。”

　　“结果发现，我们的情报就是垃圾。”

　　“我们团队整整接种了六个星期的疫苗。我们遭这份罪，就是为了能够使用特殊的神经毒气。”

　　“这种气体很快就解决了犯罪教的喽啰们，但是还不够快。”

　　“我们当时就应该撤退，但我必须弄清楚……弄清楚他们是不是掌握着我不知道的东西。”

　　“而事态就是从那时开始失控的。”

　　“我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会让人聚集在一起，用血肉之躯去那样的以卵击石……但是我还是遇到了”

　　柴司想起那群悍不畏死的邪教徒，打了个冷战，“最终，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

　　“说重点。”凯特打断柴司的痛苦回忆，“这到底和我姐姐有什么关系？”

　　“重点就是，我在当地发现了一个古埃及形制的石棺，直到我们把石棺运回哥谭进行扫描之后，我们才弄清楚那是什么。”

　　“见鬼，我们现在也不明白那究竟是魔法还是外星科技，或者是某种完全不同的东西。我还有个研究人员觉得那东西有自己的意识，还有人觉得那东西是纳米机器人做的。”

　　“但是，目前我们明白的是，那具石棺让你的妹妹起死回生，并且让她处于安定状态。”

　　“然后你们终于打开了它。什么时候？”凯特质问道。

　　“几个星期前。”柴司说道。

　　见凯特有暴怒的迹象，骨头先生赶紧说道：“我们可以把你姐姐还给你。我们可以治好她，把贝丝还给你。”

　　“条件是出卖蝙蝠侠？”凯特冷冷地说道。

　　“没错，所以你准备放弃蝙蝠侠，还是你的亲姐姐？”

　　“先让我见到我姐姐再说。”凯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笑话，他有让自己二选一的能力吗？只要确定贝丝安全，直接把人带走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