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圣诞欢歌

　　“以后绝对不能让罗兰接触塞尼斯托。”绿灯侠感叹道。

　　“话不能这么说，你看卢瑟，他不就越来越傻了吗？”超人说道。

　　“瞎说，我二弟可聪明了。”罗兰立即反驳，卢瑟可是仅次于自己的聪明人，怎么可能会傻呢？

　　“……你这二弟又是从哪论的啊？”绿灯侠不解地问道，罗兰和卢瑟有过这种关系吗？

　　“他是世界上第二聪明的人。”罗兰解释道，“而我是第一。”

　　“……你是在开玩笑吗？”闪电侠一愣，卢瑟的智力水平他们还是有数的，说是世界第二也不算太夸张，但是罗兰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那这个世界还是毁灭吧，太吓人了。

　　“不是，看你这表情，好像不相信？”罗兰瞥了一眼闪电侠，“你又不是没见识过我的惊世智慧。”

　　“确实够惊世的……”

　　几人嘀嘀咕咕的时候，蝙蝠侠已经进入了主线剧情，他截住了拿着一个纸袋的鲍勃。

　　【鲍勃不想惹毛这家伙……但他答应了他儿子这个圣诞他们会一起过。】

　　“还有胆子逃跑吗？”蝙蝠侠丢出绳索，直接套在鲍勃的脚上，将他扯倒在地上。

　　鲍勃手上的纸袋掉在地上，一沓美钞从中飞了出来。

　　【而死刻鲁挤，甭跟他提休假的事儿。他可另有打算。圣诞节不过是又一个普通的日子。】

　　“哈尔……”蝙蝠侠脸抽了抽，以前怎么没发现，绿灯侠也和罗兰学坏了呢。

　　“拜托……别……我还有个孩子！别伤害我！”鲍勃惊恐万分，跪地求饶。

　　“那就告诉我，他在哪？”蝙蝠侠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这算是蝙蝠侠比较温和的问话方式了，但还是将鲍勃吓得不轻，将自己给小丑做事的事情说了出来，“我……我不知道……我是说，他从来没和我说……我只是拿到了张纸条……我从来……从来都没见过他，我发誓……上帝啊……我对上帝发誓，他要我做的只有扔下那个袋子然后拿走钱。”

　　“你拿走钱后他怎么联系你？”蝙蝠侠接着问道，这的确是小丑的作风。

　　难道小丑也参与进来了？这可很不妙了……

　　“他会给我另一张纸条……上面有指令！瞧……”鲍勃拿出了一张纸条。

　　“嗯。”蝙蝠侠点了点头，示意鲍勃离开，他看向玩偶店，里面是小丑留下来的纸条，“又是个玩笑，涮涮你大脑。”

　　【长话短说，鲍勃想了个辙说服死刻鲁挤今天放他一天假。但那有个条件……圣诞节第二天，他就要工作到黎明。他得做好准备加班加到屁股朝天。】

　　【现在，鲍勃瞧着像有了点儿狗屎运，但糟糕的是他其实没走运。他知道卑鄙的老死刻鲁挤会让他为了假期付出很大的代价。】

　　【瞧，老死刻鲁挤总爱记仇。没有人能逃脱惩罚。】

　　……这挨着吗？蝙蝠侠早就看懂了剧本，《圣诞欢歌》嘛，不过自己为什么会是斯克鲁奇？难道他很抠门吗？

　　【鲍勃很害怕他，这毋庸置疑。他一度只想着怎么辞职。】

　　【不过，那是他孩子出生之前的事儿了。他现在要担起责任，不能一走了之。每个人和每件事都不断提醒着鲍勃他的底线在哪。】

　　被蝙蝠侠放走之后，鲍勃慌慌张张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

　　他的家位于一个破烂的街区，住在一个摇摇欲坠的小公寓里。

　　“这都什么破设定，同时给布鲁斯和小丑干活的人能这么穷吗？”闪电侠吐槽道。

　　“这叫对比的修辞手法，你不懂。”罗兰说道。

　　“……你又在扯什么啊。”超人一头雾水。

　　蝙蝠侠已经潜入到了鲍勃家，暗中观察着这个破烂的屋子，里面只有一个房间和一间破厕所，除了惊慌的鲍勃之外，里面还有他的儿子，看起来只有七八岁，但是身材矮小，面色苍白。

　　【蒂姆跛了一条腿。我不太确定他究竟得了什么病，但他身体不太好。不过，他是一束炙热的阳光…一个真正的好孩子。那种让你…好吧，我们只能说让他受穷都是件膈应人的事儿。】

　　看到鲍勃回来，蒂姆赶紧将自己做的一棵圣诞树捧给他看，“看呀.是我自己做的！我只好去凯卓克斯夫人门口要这棵树，不过它快枯死了，于是她说我可以拿走它，而且，这样看起来更酷，看，我用旧汤罐头和几个啤酒瓶做了装饰品，再加上我的老兵人，我刚刚在他脑袋里穿了几根弦，所以他能……”

　　“蒂姆，该死的，现在别出声好吗？”鲍勃惊恐地看着猫眼，生怕遇到那个让他恐惧的身影。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个漆黑的身影已经潜入了他家，正在阴影中盯着他。

　　鲍勃没见到蝙蝠侠的身影，这让他松了口气，他深吸了一口气，试着缓和了一下表情，对蒂姆说道：“嘿……啊，嘿伙计，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对你嚷嚷的。今天背到家了，仅仅是这样而已。过来，让我看看你做的东西。”

　　“这不是什么“东西”。这是我们的圣诞树，爸爸。”蒂姆低落地说道。

　　“对…没错，我知道。我就是这意思。”

　　“看，这些玩意儿都是我从垃圾车里翻出来的。我试着让它们看起来像你在第五大道55大街商店里见过的那些靓货。”蒂姆对鲍勃解释自己做的圣诞树，“我想，要是把超人的徽章画在兵人身上会更酷的，因为兵人看起来不怎么圣诞，但是超人更像圣诞老人……你知道的，他浑身红彤彤。”

　　“我还想，要是上面也有个蝙蝠侠的东西会更酷，因为博比·密尔斯他的圣诞树上就有个蝙蝠侠的装饰品，那——”

　　鲍勃本来正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样子欣赏着圣诞树，但听到这句话，表情顿时就变了，“这会儿，见鬼的你为什么想在圣诞树上挂蝙蝠侠呢？我是说，蝙蝠侠也不怎么圣诞，你知道的。我是说，他非常吓人……全身黑黢黢……”

　　“但是，我想蝙蝠侠是一个好人。博比·密尔斯说他只伤害那些做了坏事的人。”

　　“我是说……我猜吧，也许事情并不总是黑白分明。有时候，好人也会做坏事。”鲍勃有些低落地说道。

　　蝙蝠侠又停了一会，见面前的字幕不再更新，便离开了鲍勃家。

　　蝙蝠洞。

　　“你回来了，那个鲍勃怎么样了？他和罗兰有关？”罗宾对布鲁斯问道，“还有，你面前这一团字是什么，字幕吗？”

　　“嗯。”蝙蝠侠没有多说，看着变化的字幕。

　　【他的地盘又湿又黑。有些人会说，就和他的心一样褴褛、黯淡又空洞。】

　　【他喜欢那样。看，老死刻鲁挤不太擅长与人交往。他宁可要孤单。】

　　【他已全然忘我地将他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投进了工作里。没时间分给其他任何人。】

　　【其他人在他看来，仅仅是种麻烦。】

　　“诽谤啊，这字幕在诽谤你啊！”罗宾说道。

　　“罗兰这又是来的哪出啊？”蝙蝠侠翻了个白眼，“算了，待会准备见识见识三个鬼魂吧。”

　　“你是说，《圣诞欢歌》？”罗宾顿时明白了什么，“等等，为什么你是斯克鲁奇啊？”

　　“这你得问罗兰。”蝙蝠侠说道，“这些家伙不知道抽什么风。”

　　“这些？”

　　“还有巴里、哈尔，超人说不定也参与了。”蝙蝠侠想了想，“戴安娜应该没这么闲，亚瑟……有很大可能他们没想起亚瑟。”

　　“不好，这下尴尬了。”闪电侠看了看其他几人，“大家都得把这事烂在肚子里，一定不能让亚瑟知道了。”

　　“亚瑟？”罗兰抬头看天，“谁是亚瑟？”

　　“……你比我们缺德多了。”闪电侠感叹道。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绿灯侠吐槽道。

　　“好了，接下来该轮到三个鬼魂出场了。”超人说道，“我对此已经有准备。”

　　【一个来自他过去的鬼魂，带来昭示未来的信息。】

　　“哦，第一个鬼魂要来了？”蝙蝠侠喝了口咖啡，脸上忽然凭空冒出一团黑色植物。

　　黑色慈悲，超人的对手宇宙暴君蒙戈所培育的一种共生植物，一旦附着到智慧生命身上，将会使该智慧生命陷入幻境，在此期间，被共生的生命将会丧失一切防备力，只会任由他人宰割。黑色慈悲以希望为食，它能找到爱和快乐，并将其放大。

　　这种植物放在以前的超人身上，也是个大麻烦，不过现在嘛……

　　都能给自己朋友用上了，这东西对超人来说和派对恶作剧玩具也差不多了。

　　“幻境？”蝙蝠侠出现在一间温暖的豪宅里，一家人都在他的身边，“连这都整出来了，有这个必要吗？”

　　随着蝙蝠侠陷入幻境，他面前的字幕也随之一变。

　　【死刻鲁挤整个晚上都在想他看到的“幻觉”，他没法把它从脑袋里赶出去。】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这仅仅是他的想象力耍的把戏什么的，对吗？】

　　【我是说，当你独自坐在黑暗中，只有弱无可弱的声响与一丝掠在墙壁上扭曲成奇怪形状的影子相陪。说话就是自言自语，你可以发誓计论就是在你脑内进行的，话说回音怎么可能能穿透一间空屋的重重走廊呢？】

　　“这么文艺，连杰森也出手了？”罗宾看着字幕说道，他也不急着把蝙蝠侠从外星植物中救出来，反正是罗兰他们出的手，还能有什么危险不成。

　　顶多丢点脸罢了，想到这里，罗宾忍不住掏出了一个摄像机。

　　“没有，这是罗兰干的。”超人走出来说道。

　　“还真的有你啊。”罗宾吐槽道。

　　“我们。”闪电侠、绿灯侠、罗兰也纷纷从中出来。

　　“果然没有海王。”罗宾抓住了重点。

　　“咳……这不是重点。”绿灯侠说道，“海王现在正在开拓七海，哪有时间陪我们玩。”

　　“好吧，你们准备干嘛？”

　　“给这个幻境加加工。”超人轻轻地将双手放在蝙蝠侠的耳边，改变了他的幻境。

　　蝙蝠侠在幻境中的温暖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感觉。

　　【这个老变态被鬼魂裹挟着；向云端飞去，他猜自己一定是疯了。瞧瞧，这一切对死刻鲁挤来说实在太像一个梦了。如果真的是一个梦那为什么他所感觉到的，从大个子身上辐射而来的暖意，是如此真实?】

　　“为什么幻境中还有字幕？”蝙蝠侠忍不住吐槽道。

　　“那得问问罗兰了。”超人耸了耸肩，带着蝙蝠侠飞起来。

　　“你们到底要干嘛？”蝙蝠侠无奈地说道。

　　“不知道，这你得问罗兰。”超人说道。

　　“你怎么也和这家伙一起胡闹？”蝙蝠侠很疑惑。

　　“你等下会知道的。”

　　字幕还在不断刷新，幻境中，蝙蝠侠来到了鲍勃家门口，将他作为对付小丑的诱饵。

　　【死刻鲁挤的理智从来未曾相信过这一切。他知道情感是不可被信任的。尽管被过去的回忆微微触动，他却更不愿意放手他已经成为的这个人。】

　　在其中，他也找到了对付小丑的线索。

　　脱离幻境之后，蝙蝠侠站了起来，没和罗宾说什么，直接前往了鲍勃家。

　　蒂姆正在家中看书，鲍勃已经上床休息，而这个时候，门外忽然出拿来了一阵敲门声。

　　“是圣诞老人吗？”蒂姆欣喜地打开了门，但出现的却是一张小丑的脸。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见的是那个穿红色的大块头。不过，无所谓，我也有一袋子礼物。想知道我到这儿来，给你和你家老头带了啥吗？”小丑露出了骇人的笑容，将背包放在了鲍勃家的桌子上，“我们来看看……哦哦呵呵呵，这个好！玩过杀人游戏吗？”

　　“我爱那游戏！……瞧这名字多酷啊！！来玩一小会儿吧……”

　　小丑的笑声响起，让围观的人都有些害怕。

　　“马库斯演技这么好吗？”闪电侠不解地问道，七十二变可以变出形似，但是这种发癫的感觉是怎么来的？

　　“不是，这是杰斯特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