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夜间散步

　　“去去去，有什么奖励也和你们没关系，反正到时候也是我的。”杰森黑着脸说道。

　　“你还是别太自信了。”卡珊德拉说道，“我以前可是在香港读书的。”

　　“到时候就见分晓了。”杰森擦了擦手，“第一我是拿定了。”

　　“你们学习氛围这么好的吗？”罗伊问道。

　　“嗯……还行。”杰森没解释具体的情况，“你如果需要补习的话，可以来找我。”

　　“这个不用。”罗伊摇了摇头，“除此之外，你们有什么训练的活动吗？可以让自己变强的这种……”

　　“有啊，待会晚上一起去散步。”

　　“这和我说的不是一回事吧？”罗伊一愣，散步算什么活动？

　　“纠正一下，这是在哥谭市散步。”杰森说道，坐下来看了会书，在十几分钟后，带着罗兰大教堂的十几个人一起出门。

　　“你习惯用什么武器？”杰森对罗伊问道，“弓箭吗？”

　　“嗯，不过我更喜欢现代弓……而不是传统弓。”罗伊一愣，“你问这个干什么？”

　　“谁身上有多的？”

　　“我。”一个女孩递了一把小弓给罗伊。

　　“……不是去散步吗？”

　　“是啊，散步要带武器，这是常识。”杰森说道，“兄弟们，今天还是去黑面具的地盘转转。”

　　“好。”众人附和道，有两个小孩从队伍中离开，打开路边的井盖，钻了进去。

　　“他们这是……”

　　“侦查，毕竟黑面具手上还是有些重火力的，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得准备一下。”杰森解释道。

　　“……这么专业啊。”罗伊感叹道，“你们还做义警的工作？”

　　“义警？差不多吧。”杰森顿了顿，“工作性质差不多……

　　“那带这么小的孩子来是不是有点……”罗伊看了看阿斯特拉欲言又止。

　　“你别小看她，之前跑到你房间的，就是她养的宠物。”

　　“嘿嘿。”阿斯特拉双手提起裙角微微下蹲，行了一个怪异的欧洲宫庭淑女礼。

　　本来这是个十分优雅的动作，但是阿斯特拉做出来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怪诞感觉。

　　“跑到我房间的那个家伙没吓到我，但是她真有点吓到我了。”罗伊小声地说道。

　　“她就是个小孩。”杰森揉了揉阿斯特拉的脑袋，“走，从前面那片工地穿过去，不要发出声音。”

　　一行人钻进了一个工地，藏身在一堆建筑材料之后。

　　“老大，我们先去了。”旁边的井盖下传出声音。

　　“嗯，注意安全。”杰森点了点头，“我们先在这里等着。”

　　“我们在等什么？”罗伊凑到杰森耳边问道。

　　“等目标过来。”杰森拔出了腰间的撬棍，静静地等着。

　　过了一会，车灯的冷光从拐角处逐渐蔓延开，照亮了工地前方的漆黑小巷。

　　车门打开，司机撑着黑色的雨伞走了下来，去后座打开车门，一个带着焦黑木质面具的男人走了出来。

　　“先生，有劳您大驾光临……”在工地对面的一间屋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衣着很考究的人，他对着黑面具点头哈腰地说道，“请进。”

　　“嗯。”黑面具走进了屋内，他的保镖提着一个箱子，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杰森不远处的井盖发出声音，“旁边没有埋伏，这就是黑面具在和人交易。”

　　“那就准备吧。”杰森将一个摩托车头盔套在头上，“动手！”

　　然后他就大大咧咧地朝着房间走去。

　　“是小丑以前的部下？”司机从腰间掏出一把左轮对准杰森，“站住。”

　　“我更像是衣饰奢华的餐厅领班，而不是摩托车恋物癖。”一个和杰森打扮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了保安身后，“我说的对吗？罗兰家的崽子。”

　　“J先生，又越狱了啊。”杰森和那个带着红头罩的小丑打了个招呼，接着二话不说就将一团雷电朝他丢了过去。

　　“真是无聊的对手。”小丑摘掉头盔，身上的衣服撑起尖刺，将电流导入地下。

　　“准备得很充分嘛，只不过为什么要对我动手？”杰森问道，将阿波罗放了出来，悬浮在自己头上。

　　“你猜呢？”小丑露出笑容，朝自己丢了个烟雾弹，接着遁入了下水道。

　　“他为什么会过来……是调虎离山？”杰森对于这家伙还是十分警惕的，将手放到地上的积水里。

　　积水很快凝聚了起来，化作一个人形。

　　“波塞冬，去抓住小丑。”杰森说道，随后拨通了蝙蝠侠的电话，“喂，我是杰森，小丑在我这里，和我动了手以后就逃走了。”

　　“这是……”黑面具的司机震惊地看着发生的事情，“什么东西？”

　　“这你就不用管了。”一个女孩的声音出现在他身后，接着司机感觉脖子一痛，失去了意识。

　　“准备攻坚吧。”杰森直接朝着楼上走去，有两个枪手在扣动扳机之前就已经被锁链吊起来了。

　　“干得漂亮，戴安娜。”杰森一脚踹开门，先将雷云宙斯丢了进去。

　　等到众人进入房间的时候，地上倒了一片人，桌子上摆着两个行李箱，一个里面装着散发着臭味的白色粉末；另一个装着满满的美钞。

　　“又有人往哥谭进货了啊。”杰森感叹道，“就是质量真不行，比以前街头卖的都好不了多少。”

　　“这是……毒品交易。”罗伊没想到杰森说的散步是这么回事。

　　“喂，是戈登局长吗？我不是杰森，我是一个哥谭热心市民，我要和你举报这里有贩毒行动，地点就在……”杰森挂了电话就和小弟们开始分起现场的美钞。

　　“这能拿吗？”

　　“拿一半，剩下一半给警方，这是老规矩。”杰森将一沓美钞递给了罗伊，“见者有份，这是你应得的。”

　　“……这真的不是封口费吗？”罗伊感觉头皮发麻，这胆子也太大了。

　　“别瞎说，我们……算了，先走吧，一会警察来了。”杰森将锁链戴安娜留在了现场，带着众人离开。

　　“不对劲啊……”杰森皱了皱眉头，“小丑到底在搞什么鬼？”

　　“嘻哈！”

　　在漆黑的街道上，一个胖胖的小丑的身影突然出现，他有着惨白的脸庞、黑黝黝的眼睛、又大又红的鼻子和一张大嘴巴。

　　胖胖的小丑咧着嘴笑，兴高采烈地给路过的孩子们派发气球。

　　“不得不说，光看装束的话，你比那个小丑有职业道德多了。”杰森耸了耸肩，雷云一下笼罩了他的气球，剧烈的爆炸声从中不断传来。

　　“小朋友，你会感受到他的魅力的。”胖胖的小丑将背带裤扯下了，露出了肚子上的定时炸弹。

　　“只有你们这些不懂他的人才会觉得这家伙有魅力。”杰森说道，“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你们再崇拜他，也远不及一个他的任何一个敌人了解他。”

　　“你……”

　　“我也这么觉得。”阿斯特拉咧嘴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一股强大的念动力直接将他身上的定时炸弹扯下，然后瞬间飞上数千米的高空，“哈，好绚丽的烟花！”

　　“这是……什么。”

　　“你的腿在抖啊。”阿斯特拉走到胖小丑面前，“果然，还是一个会害怕的普通人。”

　　“您到底是谁……”

　　“你先说你叫什么名字吧？”

　　“我叫哈默。”

　　“很好，哈默，现在回到你的家里，去把你的值钱的东西拿出来，然后带上这笔钱离开哥谭。”阿斯特拉将刚才分的钱塞进了哈默的手里，用手指蘸取他脸上的颜料，在自己脸上抹出一个笑容，“你并不是疯子，也不要踏足疯子的领域了。”

　　“是，是……我知道了。”哈默赶紧说道。

　　“真是可怜的家伙，就这样差点成了小丑的牺牲品。”阿斯特拉吹了个口哨，影子中钻出了一只只剩白骨的独角兽。

　　它的鼻腔喷涌出高温的黑烟，与扭曲的空气相互纠缠。被地狱火充斥的双眼透露出暴戾与疯狂，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恐惧与绝望。

　　在地狱，它被称为梦魇。

　　“你这是干什么，被小丑感染了吗？”杰森疑惑地问道。

　　“不是，我感觉到我的教母了。”阿斯特拉笑了笑，“我先去找她，你们回教堂等我就行。”

　　“你去吧，有什么不对就快走。”杰森顿了顿，“其他人，和我一起回教堂。”

　　“这都是什么情况啊……”罗伊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只会和小丑打遭遇战，在这种他主动找上门的情况，我决定用更加稳妥的方式应对。”杰森说道，“我可不是和戴红桶的那家伙一样的莽夫，”

　　“再见。”阿斯特拉笑着，脚下的梦魇独角兽骤然加速，在街角停了下来。

　　一身小丑女打扮的哈莉·奎茵看到阿斯特拉，头上尖尖的帽子都耷拉下来了，但还是勉强地笑道，“阿斯特拉宝贝……”

　　“教母，我好想你呀！”阿斯特拉从梦魇上跳了下来，像树袋熊一样抱住了哈莉·奎茵。

　　……我要回阿卡姆，哈莉·奎茵看着天空，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