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混战

　　父母白天工作时受到不顺，晚上回家后向他发泄殴打时，罗曼感受到愤怒。

　　写信给布鲁斯·韦恩和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却得不到回应时，罗曼感受到愤怒。

　　他需要一个朋友来治愈他心灵，最好的朋友布鲁斯却和汤米成为最好的朋友时，罗曼感受到愤怒。

　　经营的公司面临倒闭，被韦恩集团救济性的收购时，罗曼感受到愤怒。

　　在被蝙蝠侠殴打时，罗曼依旧感受到愤怒！

　　然而，他却找不到发泄怒火的对象。

　　他的父母已经被他烧死，布鲁斯和汤米也前两天莫名其妙地死了。

　　“哥谭！”

　　罗曼吼了出来。

　　他决定将怒火释放到这座城市上。

　　冰山餐厅。

　　“没想到黑面具下面竟然是一个故人……”企鹅人享用着奢华的美食，笑呵呵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黑面具。

　　“要联手吗？”黑面具静静地坐在企鹅人对面。

　　“哦？怎么联手？”企鹅人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现在马罗尼家族已经被摧毁，而法尔科内家族也逐渐失势，我统一了哥谭市东区，有足够的人手，而你手上有充足的资金。”黑面具说道，“只要咱们联合起来，哥谭市的黑道就是我们的。”

　　“然后你再将我干掉，哥谭市的黑道就是你一个人的。”企鹅人笑了笑，“抱歉，我没有看到你的提议对我有什么好处啊。”

　　“当然有好处。”黑面具接着说道：“天下分黑白，白你最大，黑我最大，在统一哥谭市黑帮之后，我会让你坐上哥谭市市长的位置！”

　　“你就这么一说我就信了？”企鹅人对此嗤之以鼻。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首先，我先助你成为哥谭市的议员。”

　　“这点不需要你帮忙也可以。”企鹅人摇了摇头，“我手上资金充足，都不需要找赞助集团提供竞选费用。”

　　“那选民方面呢？”

　　“有钱的话还用担心选民？”企鹅人品了一口红酒。

　　“那你现在为什么还不是议员？”黑面具问道。

　　“这好像和你没有关系吧？”企鹅人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我知道了，是因为蝙蝠侠吧。”黑面具猜测道，随后从企鹅人的表情里验证了自己的猜测，“果然，那我们先一起对付蝙蝠侠如何？”

　　“不，我还有把柄在蝙蝠侠手上，在你干掉蝙蝠侠之后，我才有可能与你合作。”企鹅人摇了摇头，“不过我可以为你提供一部分军火。”

　　“提供军火吗？”黑面具点了点头，“可以，其他的合作事宜，等到我杀了蝙蝠侠之后再说吧。”

　　“好，一言为定。”企鹅人点了点头。

　　他对于黑面具能干掉蝙蝠侠不抱太大希望，但只是投资一笔军火而已，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黑面具起身离开，随后去了阿卡姆疯人院。

　　“对付蝙蝠侠？”小丑看着出现在他房间里的黑面具，并没有什么意外，而是饶有兴致地观察了他一会。

　　“怎么样，你愿意和我合作吗？”黑面具声音沙哑，“我可以想办法将蝙蝠侠活捉，然后交给你处理。”

　　“好极了……真是个非常吸引人的建议。”小丑笑了起来。

　　“合作愉快。”黑面具点了点头，继续去说服其他人。

　　这里的超级罪犯大部分都是被蝙蝠侠抓进来的，现在听着有人邀请他们组队打蝙蝠侠，当然是欣然同意。

　　罗兰大教堂。

　　“什么，黑面具袭击了阿卡姆疯人院？把里面一群罪犯都放出来了？”布鲁斯收到消息以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这群超级恶棍都联手了……”罗兰顿了顿，“你们怎么看？”

　　“在他们给哥谭市带来太大的损失之前，把他们全部抓住！”迪克说道。

　　“我觉得可以。”罗兰点了点头，看向布鲁斯，“不过你也要去吗？”

　　“嗯，我们俩一起去。”布鲁斯说道，穿上了反罗兰战甲，“阿卡姆的那些人，就交给我们了，迪克，你去盯着缄默。”

　　“我们走。”罗兰穿上猩猩皮套，坐上了蝙蝠车。

　　铜虎也带着虎面具上了车，准备和他们并肩作战。

　　迪克则是穿上蝙蝠战甲，乘上蝙蝠摩托往另一个方向驶去。

　　“多年以来我一直问自己，我将他卷入这场无尽的战斗……训练他……给他一个秘密身份……究竟做的是对是错？”蝙蝠侠看着离去的迪克，不禁感叹道。

　　罗兰没有回答，只是听着蝙蝠侠在絮叨。

　　“我知道他和我不一样，他不是什么豪门子弟，他是天生的实干家。”蝙蝠侠一边开车一边说着，“他从罗宾蜕变为夜翼的那段日子，对我们两人而言都非常……艰难……”

　　“嗯，单飞确实不容易。”罗兰点了点头，“不过他总要长大的。”

　　“对这一天的到来，我早就有所准备。”蝙蝠侠猛踩油门，蝙蝠车飞速向前，“因为我知道……迪克注定将在属于自己的舞台上绽放出夺目的光辉。”

　　“他确实挺有潜质。”罗兰赞同道，“咱们应该离黑面具不远了吧？”

　　“快了。”布鲁斯看着监视器上的红点，“就在前面。”

　　一阵喧闹的声音传来，喊叫声夹杂着枪声，这让车上的三人一下提起了警惕。

　　而到了现场之后，他们却感觉脑子有点宕机。

　　只见黑面具带着一群混混围剿着他从阿卡姆带出来的人，混混手上有着不少重火力武器，将一群超级罪犯打得抬不起头。

　　“这是……怎么回事？”罗兰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他们怎么自己打起来了。”

　　“缄默怎么也在这里？他发现了我的追踪器？”布鲁斯眼尖地看见了人群中有一个打扮怪异的蝙蝠侠，两边的人似乎都在对他动手。

　　十分钟前。

　　缄默在一个洞穴里面骤然睁眼，召唤出高仿蝙蝠摩托往洞口冲去。

　　“蝙蝠脑袋，嘻嘻嘻嘻……你好啊。”一张网从天而降兜住缄默，小丑怪笑着出现在他面前，随后笑容就消失了。

　　小丑就像是在一部电视剧的开头看到陈红老师，结果点进去发现是陈佩斯一样，感觉自己受到了诈骗。

　　“蝙蝠侠，我该怎么报答你之前对我做的事呢？”黑面具也出现了，身后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混混。

　　“什么蝙蝠侠？你这个蠢货，这根本就不是蝙蝠脑袋！”小丑生气地抓住黑面具的衣领，“妈的，你是怎么认错的，你说这是木乃伊还挨着边，他哪里像蝙蝠侠了？”

　　听了小丑的话，黑面具和缄默都火了。

　　“你就是这么和你的老板说话的？”黑面具打开小丑的手，冷冷地说道。

　　“我哪里不像是蝙蝠侠？”缄默撕开捆住他的大网。

　　“嘿，你们不准这么和我的布丁说话！”哈莉·奎茵挥舞着锤子，“而且你也不是什么老板，咱们只不过是合作关系而已！”

　　“就是，别摆什么架子。”毒藤女附和道。

　　“当我不存在吗？”缄默一脚踢开小丑，接着一发蝙蝠镖射在了黑面具的额头上。

　　黑面具直接快速拔枪，子弹在缄默的盔甲上打出火花，小弟们也纷纷开火，完全没有理会小丑就在缄默身边。

　　“FXXK！”哈莉·奎茵抡起大锤砸向倾泻火力的几个小混混，“布丁！”

　　“小丑女！你想干什么！”黑面具看着缄默往一个方向逃窜，一枪射中他的脚后跟，随后回头一枪打断了哈莉·奎茵的大锤。

　　“你竟敢对我们动手！”毒藤女按着哈莉·奎茵，躲在一块巨石过后，身边的混混身上长出藤蔓，开始为她而战。

　　“这是撕破脸了吗？”日历人躲到一边的山岩旁，“真是不出意外的答案。”

　　“有趣。”节日杀手和他蹲在一起，“你不准备出去凑热闹吗？”

　　“现在不是合适的日子。”

　　“我也这么觉得。”

　　两人相视一笑，从对方的身上看到了知己的感觉。

　　战场上，小丑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了各种奇妙道具，将黑面具的手下搅得一片混乱。

　　缄默想趁着这个机会撤退，结果被小丑一发手炮轰中，要不是战甲防御力够强，他差点当场被干掉。

　　“哈哈哈……冒牌货，你以为我会放你走吗？”小丑得意地笑道，随后被飞来的一枚手雷波及到，滚到了一边。

　　“真是一场闹剧。”蝙蝠侠出现在现场，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对蝙蝠侠发起了攻击，完全忽视了铜虎和罗兰。

　　“我父亲有个自动答录机，他把它放在书房里，他会设置好自动应答。”蝙蝠侠用只有他一个人听见的声音小声说道，侧身闪过缄默射来的蝙蝠镖和小丑的飞刀。

　　“我现在还能听到他的声音。”下一刻，他出现在了小丑面前，踢开小丑手上造型夸张的手枪。

　　“当你面对一个似乎是无法下手的问题……”蝙蝠侠一脚重重踏在小丑头上，将他踩晕过去。

　　“你的唯一选择就是迅速行动，有的人甚至会说，疯狂行动。”闪避向自己射来的子弹，蝙蝠侠夺过一个小混混手上的电击枪，打在被铜虎打得节节败退的黑面具身上，将他电得浑身抽搐。

　　“首先除去最为危险的第一要素。”动力拳蓄力轰向大地，剧烈地震动让枪手们纷纷倒地。

　　“然后有条不紊地分门别类，略施巧计，逐个击破。”战甲中射出一根绳索将正在和罗兰纠缠着的哈莉·奎茵和毒藤女一起捆了个结结实实。

　　“他当时说的是外科手术。”将已经受伤的缄默打晕过去，蝙蝠侠成功解决了所有敌人。

　　“成功了。”铜虎走到节日杀手和日历人身边，而他们直接选择了投降。

　　“接下来，全部带进阿卡姆疯人院就行了。”罗兰说道，“除了缄默。”

　　半个小时后。

　　罗兰大教堂。

　　“布鲁斯，你没死啊？”缄默表情复杂地看着蝙蝠侠，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失望。

　　“汤米，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蝙蝠侠摘下面具，露出和缄默绷带下一模一样的脸来。

　　缄默不断观察布鲁斯，已经到了为之疯狂的地步，最后他将自己整容成布鲁斯·韦恩的样子，用绷带将面部包裹起来。

　　“我还以为，你会被追踪器引走。”

　　“我让别人去追的你，确实被引走了。”

　　“那我没有预计错，只是没想到会被那群疯子搅局。”缄默笑了笑，他顶着和布鲁斯一模一样的脸做这个表情，看得布鲁斯恐怖谷效应都要犯了。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追踪器的？”布鲁斯问道。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下棋的事情吗？布鲁斯，你从来没有赢过我。”缄默陷入了回忆。

　　当时他经常在韦恩庄园玩耍，两个孩子喜欢一起下棋。

　　“你确定要这么走吗？”小汤米问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汤米，你在想下两步棋我会怎么走。”布鲁斯自信地移动棋子。

　　“其实，我在想你这盘棋怎么走才有活路。”

　　“那就来试试将死我啊。”

　　“布鲁斯，你已经死了。”

　　“得了，你怎么知道，你还没下呢。”小布鲁斯不服气地说道。

　　“不是下一步，而是第六步——从现在开始。”小汤米轻松将死了布鲁斯，“你总是这样，布鲁斯，你总是没搞清楚对手的弱点就贸然发起进攻。”

　　“如果你不能站在我的角度上思考，那你就别想赢我。”小汤米拿起布鲁斯的“王”，“但我能站在你的角度思考。”

　　“啊，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