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圣杯

　　乔纳森·克莱恩。

　　心理有问题的心理学教授。

　　以无辜者为食，慢慢将恐惧灌满他们的精神。

　　“不许在我的城市里！”蝙蝠侠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不许在这一天！”

　　“这一天对我意义重大啊！”稻草人发出尖锐的笑声，他在几年之前的母亲节掐死了自己的母亲。

　　“疯子……”

　　“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

　　镰刀划破空气，险些割断了蝙蝠侠的喉咙。

　　蝙蝠镖无声无息出现，划破了稻草人的斗笠。

　　哪怕受到了恐惧毒气影响，蝙蝠侠的战斗力依旧强悍，速度快得惊人。

　　他用手里的甩棍隔开了稻草人的镰刀，重重地敲在他的头上。

　　稻草人感觉一阵头晕欲呕，出现了数秒的意识模糊。

　　而这几秒已经足够蝙蝠侠解决他了。

　　“乔纳森，我想你最恐惧的东西要变一变了。”蝙蝠侠一记勾拳从下而上，狠狠打在了稻草人的下巴上。

　　“该死！”稻草人感觉满嘴都是血腥味，牙齿被打断了几颗，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砰！”这时，一声枪响传来，蝙蝠侠倒在了小巷子里。

　　他手上的稻草人也倒了下来，断牙滚落一地。

　　蝙蝠侠感觉意识变得有些模糊，他似乎听到了戈登警长的声音，愤怒又焦急。

　　“是谁开的枪！”

　　布鲁斯眼前的场景再次变幻，他挣扎着爬起来，往前跌跌撞撞地跑去。

　　一辆蝙蝠摩托驶来，驮着他往一个方向驶去。

　　“蝙蝠侠，你……”戈登警长十分担心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把抓住了刚才开枪警察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问道：“托比·雷德，为什么要开枪？”

　　“那……那是罪犯啊，而且正在暴力对待别人，我这个时候开枪有什么问题吗？”托比壮着胆子说道。

　　“啪！”戈登警长直接反手一耳光抽在了他的脸上。

　　“你！”托比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戈登警长竟然会直接动手。

　　“在没有充分理由的情况下拔枪是违反规定的，你瞪什么眼啊？”哈维骑着摩托车赶了过来，“给你一巴掌算是便宜你了，你自己想想，你是遇到了严重威胁公共安全或者自身安全的情况吗？”

　　“这……”托比想反驳，但是看了看哈维，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和哥谭市最强的律师掰扯法律问题？他脑子又没问题。

　　“哈维、罗兰，你们来晚了一点。”戈登皱起眉头说道。

　　“哥谭市这么大，咱们赶过来需要时间的。”哈维说道，“你先给乔纳森·克莱恩带回去，我们去追蝙蝠侠。”

　　“好。”戈登点了点头，给地上不省人事的稻草人戴上手铐，拖到了警车上。

　　“别说，蝙蝠侠跑得确实快。”哈维骑着摩托车一路向前追赶，但是连蝙蝠侠的车尾灯都没有看见。

　　“咱们会不会是走错地方了？”罗兰问道。

　　“不会，他一定会往走这里。”哈维继续加速，摩托化作一道银光，从车流中切过。

　　没过多久，他们来到了一处墓地。

　　布鲁斯上半身裸露着，在一处墓碑前昏迷了过去，脸上还带着泪痕，墓碑后，在两人没注意的时候，一个黑色身影一闪而逝。

　　“唉……”罗兰看着墓碑上刻着“玛莎·韦恩”的字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走吧……”哈维将自己的衣服脱了给布鲁斯穿上，将他轻轻扶起，背在了背上。

　　“我必须要指出一点，如果咱们仨坐一辆摩托车，以‘州’字的样子回去，中间的布鲁斯还是真空的，那咱们仨明天就得上新闻头条。”罗兰说道，“还是打个车吧。”

　　“嗯。”哈维点了点头，叫了俩出租车，三人一起来到了韦恩庄园。

　　“少爷这是……”阿尔弗雷德看着昏迷的布鲁斯有些担心。

　　“受了点伤，外伤已经被我处理了，但是中毒这方面我帮不上什么忙。”罗兰说道，他在车上给布鲁斯刷了好几个小治疗术，但是还没有让他醒过来。

　　“我去给少爷检查一下。”阿尔弗雷德将布鲁斯抱到床上。

　　大约半个小时后，布鲁斯醒了过来。

　　“相信先生在长夜的冶游过后应该饿了吧？”阿尔弗雷德给布鲁斯端上了一碗燕麦粥和羊羹。

　　“不，阿福……我太累了，不想吃。”布鲁斯一脸疲倦地说道。

　　“您，少爷？您竟然会承认自己累了？”

　　“收起你的那套毒舌吧，哪怕一次。”布鲁斯从床上坐起来，“不对……稻草人被我解决了，还有节日杀手……他今天肯定会作案，该死，我已经猜到他是谁了！结果被乔纳森这个家伙搅合了……”

　　“先生，你还是休息吧。”阿福摇了摇头，“睡吧，孩子，酣睡吧。”

　　“睡不着啊……”布鲁斯穿着衣服站了起来，走到客厅。

　　罗兰和哈维正在品尝着他们的夜宵，一只烤鹅被两人吃得只剩光秃秃的骨头，配菜的小番茄、西兰花、小土豆也被一扫而空。

　　“看起来你们胃口不错。”布鲁斯坐到他们身边。

　　“主要是阿福手艺好。”罗兰嗦了嗦手指，“他烤的鹅外焦里嫩，味道好极了。”

　　“确实。”哈维点了点头，打了个饱嗝。

　　“少爷，打扰你们一下。”阿尔弗雷德带着一个包裹走了进来，“我收到了一个包裹。”

　　“是寄给我的吗？”布鲁斯问道。

　　“这包裹很怪……”阿尔弗雷德顿了顿，“它上面写着的收件人……是您父亲。”

　　“什么？”布鲁斯一愣，接过包裹看了看。

　　上面的确写着“韦恩庄园，托马斯·韦恩医生收。”

　　“不会是什么阴谋吧？”哈维提醒道，“为了吸引你注意而弄的把戏。”

　　“有可能……”布鲁斯仔细观察着，“信封是小牛皮的，字也是手写的，而且有一股独特的熏香气息……爱尔兰式装帧，纸是意大利亚麻，有人为了装神弄鬼还挺不惜工本啊。”

　　“应该把它打开吗？”

　　“嗯，不过为了防止里面有什么机关，我得先布置一下。”布鲁斯说道。

　　“没事，不用那么麻烦，这个我有办法。”罗兰将包裹拿远一点，随后用红字将其打开。

　　“看来不会爆炸。”罗兰耸了耸肩。

　　“也许这纸的纤维里面含有毒素，被纸割开一个口子都有可能致命。”布鲁斯看着信封里面的东西，那是一本厚重的笔记，“这是中世纪初的古老东西。”

　　“还是古董？”

　　“这是一份名单，连同前面几页，都是一个人的笔记，显然是有人从一样更古老的东西上抄下来的。”布鲁斯展示着他的考古能力，“第一个新笔记出现在西元1050年。”

　　“好家伙，这么精确？”罗兰一愣。

　　“这里还有封信……邀请我，不，邀请我父亲去他家商议一件重要的事情。”布鲁斯看了看，“温斯莱加特爵爷？我听说过这个贵族的名字，不过我从来不知道他和我们家有什么交集啊。”

　　“老爷在世的时候好像提起过，温斯莱加特家和韦恩家的祖先都是曾经扈从于一个国王的骑士。”阿尔弗雷德说道，“不过那是十几个世纪前的事情了。”

　　“原来是这样……”

　　“那你要不要去一趟？”罗兰问道。

　　“嗯，去看看什么情况吧。”布鲁斯点了点头，“信上说的非常言辞恳切……或者说得直白一点，‘带有威胁性质’，感觉去这一趟比我的命都重要。”

　　“好家伙。”

　　“对了，你和我一起去吧。”布鲁斯对罗兰说道，“你现在手上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吧？”

　　“我确实挺闲的……不过你为什么要我一起去？”罗兰好奇地问道。

　　“信里说这事情和弥赛亚有关系……你是宗教界人士，应该会有帮助。”布鲁斯说道。

　　“哦。”罗兰点了点头，“那就一起呗，我正好也去旅个游。”

　　次日

　　英国

　　布鲁斯带着罗兰和杰森一起来到了温斯莱加特家的庄园，这里的装饰像一个中世纪的教堂，教堂玻璃彩色花窗上画着耶稣的故事，墙上布置着价值不菲的古董。

　　“您……看起来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一点。”伯爵的管家对布鲁斯说道。

　　“嗯，你们等的人是我父亲。”

　　“哦……你是托马斯医生的儿子，那我得请示一下伯爵。”

　　“请便。”布鲁斯点了点头。

　　“马上就好。”管家很快上楼。

　　布鲁斯欣赏着大厅里的古董和画作，一边小声和罗兰说，“你们可别动这里的东西。”

　　“喂喂喂，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罗兰不满地说道。

　　“劫富济贫的罗宾汉。”布鲁斯说道。

　　管家很快就下来了，“伯爵现在要见您。”

　　“那他们……”布鲁斯看了看罗兰。

　　“伯爵说只见您一个人。”管家接着说道。

　　“嗯。”布鲁斯点了点头，径直走上楼去。

　　“他一个人去，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杰森小声对罗兰问道，和布鲁斯一起出来这一趟，他给自己的定位是保镖。

　　“不会，你别瞎操心。”罗兰白了他一眼。

　　“布鲁斯毕竟是个没什么战斗力的花花公子，他一个人出问题的概率还是挺大的。”杰森认真地说道。

　　罗兰沉默了。

　　楼上，布鲁斯见到了温斯莱加特伯爵，他被放置在一个雕刻了天使双翼的恒温箱里面，已经苍老得不成样子。

　　“你叫……布鲁斯是吧？”沙哑的声音传来。

　　“是的。”布鲁斯点头答应。

　　“我认识你的祖父……所罗门……”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爵爷、伯爵还是……”

　　“去他的头衔吧！我的名字叫彼得·迪威特林！”伯爵的声音变大了一些，“我以前知道，你父亲去世了，但是忘了。”

　　“那是多年前，我那时候还小。”

　　“真可惜，我已经记不清这些事了。”彼得·迪威特林伯爵说道，“既然托马斯去世了，那就轮到你了，年轻的布鲁斯。”

　　“什么轮到我了？”

　　“责任，你是格维恩家族的后裔，这是你要承担的家庭责任。”彼得·迪威特林伯爵顿了顿，“你们家族已经多次承担过这种责任了。”

　　“责任？”布鲁斯有些疑惑，“我姓韦恩，并不是格维恩。”

　　“原本就是格维恩，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管家拿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恭敬地放在了布鲁斯手上，“这就是那东西，比任何生命都要宝贵。”

　　“这是什么？”布鲁斯接过盒子，疑惑地问道。

　　“这是圣杯，孩子。”彼得·迪威特林伯爵解释道，“基督的杯子，盛放过弥赛亚之血的杯子。”

　　“呃，我要它干什么……”布鲁斯话还没说完，便听见了彼得·迪威特林伯爵的方向传来“哔”的一声。

　　“管家，他是不是……”布鲁斯咽了一口口水，“快要死了？”

　　“他已经死了。”管家淡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