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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5 节

第374章 丰厚奖励与驯兽指南(4k求追订!)

吟游诗人又幻想了 · 佚名 · 4,231 字

  【在很多时候,我都认为自己的工作和驯兽师没什么太多区别。

  据说面对那些凶蛮的野兽时,资深的驯兽师们总是会打一巴掌、再喂一颗枣——先建立威慑、再予以信任。

  这当然不是我胡诌的。毕竟在一份不存在的记忆中,我见过一位驯兽师似乎养育过这样一只野豹。

  对方矫健的身姿舒展优美,是族群中当之无愧的王者。

  他曾经打碎过这位霸主的骄傲,为之套上了镣铐。

  然后又予以绝对的信任,帮助猎豹夺回那份荣耀。

  于是猎豹扑倒在他的身上,用舔舐来表达着彼此的亲昵。

  只是那毕竟是头凶蛮的野兽,哪怕保留理智与温柔,也难免用爪子不经意扒开主人的外套,在皮肉上留下一道道咬痕。

  他会感到疼痛,但他总要展现驯兽师的风度,于是总是愿意迁就这只猎豹。

  可随着身上被抓挠出一块又一块淤青,直到猎豹的强硬要将他的腰肢折断时——他终于吐露出了自己所有的愤怒,然后宣誓起自己的主权。

  猎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僭越,可残留的骄傲总会使之试图挣扎,不愿再屈服于他人的桎梏之下。

  于是驯兽师打算抽离,放任猎豹自由地离去。

  可长久的羁绊让猎豹早已习惯了驯兽师的存在,以至于在耻辱中低吟示弱、诉说着心中的不舍。

  驯兽师在哀求与呜咽中留下,却知道自己必须警惕野兽再一次嚣张。于是他解下了皮带,用手指代替过去的镣铐抵住猎豹的喉舌,挥斥起手中长鞭,鞭挞着野兽的脊背与臀股——

  先建立威慑、再予以信任。这是驯兽的铁律与法则。

  疼痛不会让野兽的精神枯竭,每一道伤痕、都会成为他们联系更紧密的证明。

  这总会激起猎豹心底的叛逆,试图翻身夺回主权。

  这终将是一场漫长的角力。

  直至一次次的搏斗,让野兽最终被打上驯兽师的烙印,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匍匐在对方的脚下,心甘情愿地呼唤起驯兽师的名号……】

  “伟大的唐奇·温伯格,伟大的主人。”

  清晨的第一缕曙光刺破了黑夜,让唐奇感到肩头被抓挠的伤口弥漫着一团暖流,听着怀中酣睡的希瓦娜仍在梦中轻声呢喃,他就要揉着疲惫的双眼起身。

  可日志末尾浮现的字迹,又让他决定倚靠在石芽旁再休息会儿——

  【从晨暮森林直至南方长城,从叫嚣抵触到尊敬拥护。这一路以来你所建立的威信有目共睹。

  你给予了他们生存、给予了他们信仰、给予了他们征服。

  过去,他们以自己的力量为荣。如今,他们以你的存在为荣。

  而你,伟大的先知,你知道自己终将把异教的信仰传遍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你加强了风度‘异教先知’:

  你用事实为所有兽人指明了一条全新的道路。你的教徒人数越多,他们将越容易接受、信奉你所编织的教条。

  相信教条的教徒们会更具凝聚力。

  每当有人用《铁血教义》进行祷告时,听到祷告的教徒们将获得维持一分钟的‘英雄气概’。每一个清晨到来之前只能获益一次。

  当前教徒:351

  备注:哇啊啊啊!!!】

  唐奇明白,这等同于完成了早在晨暮森林之初便立下的长线目标——【将兽人带至南方长城】,因而获得的奖励极为丰厚。

  风度提供的效应,不仅仅是解放了‘需要先知留守’的前提条件。

  作为一环惑控派系的法术,【英雄气概】的作用并不仅仅是让人无畏恐惧,这一点哪怕是【希望灯塔】的风度也可以做到。

  至关重要的是,在法术持续时间之内受术者的身体中将会涌现源源不断的临时生命.

  哪怕这道法术可以升环施法,用九环法术位释放也只能将法术效益提供给九个人。

  但现在,只要是在战前进行祷告,受益的战士将远远多于这个数量!

  诚然,一分钟对于一整场战争而言过于短暂。唐奇不敢说能带领整个裂吼部落扭转战局——

  可倘若随着信徒数量的累积,他手下的兽人也成倍数增长时,唐奇仿佛都看到了那会是怎样一副盛况:

  “战争开始的第一分钟,我手下的兽人们将无所不能!”

  他的豪言惊扰到了身旁酣睡的希瓦娜。

  实际上她并没有睡多久,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从深夜酣战至黎明,她的确没什么休息的时间。也是依靠着唐奇的【假寐术】从而获得了一定程度的休憩,如今的精神面貌还算不错。

  从丢在一旁的皮裙内兜中取出一片薄荷叶嚼在嘴里,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她清晰地知道彼此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至少在这方面,她不至于羞耻:

  “你他妈在吵什么……”

  “在看我的戒指。”

  唐奇打量着自己满手的戒指,左手的无名指上已经多出了一枚雏菊所编织的花戒。

  那是猎豹向主人臣服的证明。

  但希瓦娜却挠了挠头,伸手抚摸着雏菊的花瓣:

  “奇怪……它怎么看起来比我给你的时候要更结实一点?”

  唐奇胡诌道:“我刚给它注法,免得它之后因为意外而损坏掉。”

  希瓦娜有些开心,因为唐奇真的重视这份礼物。

  但不为昨夜而羞耻的她,偏偏在这个时候感觉脸颊火辣。

  于是她连忙套上自己的皮裙、外衣,将自己紧致而有力的薄肌包裹起来,一边嘟囔着、一边头也不回地向营地走去:

  “坏、坏了就再编一个不就行了!”

  唐奇这次没有追赶,只是目送着她离去。随后又看向日志所呈现的下一项奖励——

  【酒馆的女郎、离梦的星光、荣耀的骑士、钻研的豆丁。加上野蛮人赠予你的雏菊,现在你终于将她们的戒指戴满了一整只手掌。

  当然,你其实很清楚,这不过是你成为指环王道路上的一个开始。毕竟你是一个传统的诗人。

  你担心的从来不是手上会多出几枚戒指,而是十根手指或许会不够用。】

  【你获得了‘雏菊戒指’:

  非普通,奇物。

  这枚戒指将始终保持崭新、坚固,花卉永远不会枯萎。

  雏菊由希瓦娜·裂吼的眼泪浇灌,每天会产生300毫升的花汁。

  备注:你根本不知道你对我们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你获得了专长‘戒指收藏家’:

  你可以同调十枚戒指,且它们将不会再占用固定的同调位。】

  “300毫升……难怪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天知道她昨天那么能哭。”

  唐奇试着将戒指凑到嘴边,品尝着雏菊花汁的口感,倒没尝出什么眼泪的咸味。

  只觉得花汁拥有着山泉水的丝滑、甘甜,同时又带着点淡雅的花香、十分解渴:

  “以后倒是不会缺饮料喝了。但更让人意外的,果然还是同调位的解放。”

  过去为了同调【鬼婆之眼】,唐奇被迫解开了【同心戒指】的联系,以至于心理作用上都觉得小龙对自己冷淡了些。

  后来为了【虹光法袍】,又解开了弯刀的同调位。

  现在他可以在维系与伊乌、晨曦的联系同时,重新将第三个位置应用在弯刀上,在心理上便也更保险一些。

  但丰厚的奖励固然让人惊喜,他却不能允许自己一直停留在喜悦中:

  “在抵达风沙洲之前,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他连忙提好裤子向营地进发。

  ……

  【遗失历1001年8月11日,灰败平原,晴。

  越临近南方,干燥的气候便越让人难耐。与追寻毒狼部落时截然不同,这次我们选择了远离海岸的道路,决定跨过灰败的大地直接踏入沙漠。

  这不仅仅是因为手头的物资变得充裕,更多源自于海量兽人驻扎在了海岸旁——总会有聪明人告诉他们临海的鱼类能减轻他们食物上的负担。

  那是不知多少部落所组成的大军,他们全民皆兵,少说也有几万人之巨。

  更有源源不断游荡在平原上的兽人试图与他们汇合,决意突破风沙洲的防线,与之起正面冲突绝不是什么合理的选择。】

  【8月13日,晴。

  这一路称不上多么轻松,但也算顺利。

  大大小小爆发过几场冲突,主要源自于几支试图前往风沙洲汇合的部落。但大多是零散百余人的数量,轻装上阵、带着自给自足的食物,如今都已成为我们的俘虏。

  兽栏没办法容纳那么多的人口,以至于现在他们都被绳缚牵在天际巨龟的背后,从远处看也算壮观。】

  【14日,晴。

  很可惜,抓来的先知们竟然没有一个情愿背叛他们的部落。

  我原本希望能借助他们先知之间‘所谓的联系’,去误导其它部族的成员、减缓前往风沙洲合围的脚步——

  这很离奇,因为他们真的不怕死。

  还是说他们只要背叛、脑袋也会爆成一团血花?

  这让他们唯一的价值,只能是在心灵控制之下尽可能煽动俘虏们去改信《铁血圣经》。

  不过这么做的效率的确很高,几天的传教之下教徒人数已经多了一百人,逼近五百的关卡,想来随着时间推移人数会越来越多。

  为了连接以太棱镜,深坑之主显得十分卖力。这让我更好奇那密道之中是否存在那样一尊神明,能够让蛇人重现往日的荣光了。

  我询问过莱昂,得到的回答只是他的冷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所以你是打定主意做一个谜语人,到死都不愿意告诉我那里囚禁的是什么?”我问。

  “既然总是会知道真相,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所谓?如果我们中途遇到了意外,最终没有抵达那处地牢,那不如让这个秘密永远掩埋于地下。”

  “所以那里果然囚禁着什么?”

  “……下次别套我话。”

  他炸毛了。】

  【16日,干旱。

  踏入小荒漠的第一天。

  这是对比长城之外的大荒漠才这么说的。

  目之所及不再是风蚀的大地与石芽,是岩石因昼夜温差而不断热胀冷缩,直至崩碎后被大风席卷的黄沙,翻越高耸的沙丘看到的还是沙丘。

  火铸开始向我抱怨是不是带错了路,为什么总要翻过沙丘,毕竟他要走我们不止两倍的距离,对他来说算是不小的消耗。

  我保证自己的方向感很强,作为向导时绝不会迷路。

  两点之间,线段最短。我们只能这么走。】

  【19日,听从莱昂的指引,我们抵达了密道的入口。】

  “该死的狮子,你骗我!?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入口,除了沙子、还是沙子!甚至距离风沙洲都不知道还要多远!”

  大概是感受到了戏弄,满怀憧憬的深坑之主无法遏制内心的失望,激动之下倒也忘记自己才是弱势的那一方。

  唐奇理解他。原本就指望着经过密道追寻自己的蛇神、翻身,可呈现出来的结果确实在一望无垠的沙漠中打转——

  他们眼前的景象与刚踏入沙漠时一模一样。

  面对深坑之主的怒视,莱昂只是说:

  “不然你以为密道的入口应该是什么样的?该是一座高山,山脚下有一堵厚重的石门,只要对他说一句‘芝麻开门’就能踏入藏匿宝藏的捷径?”

  不等蛇人继续争执什么,他转而看向唐奇,

  “那枚以太棱镜呢?交给他。”

  “你确定?”唐奇将腿边的伊乌抱了起来,小龙越来越沉重,他渐渐就要抱不动了。棱镜正在伊乌的手中把玩。

  “既然她能控制棱镜的开关,就不用担心拿棱镜做些什么。我们需要一个资深的灵能者延展思想,打开通道。”

  至少在这种情况下,唐奇认为自己可以相信莱昂,但他还是希望可以更保险一些:“贝拉,你来。”

  万一在得到棱镜后,深坑之主憋着什么其它鬼点子,哪怕危害不大也是一场麻烦。

  正怀抱着小红龙的纯血蛇人懵懂地指了指自己:

  “我可以吗?”

  莱昂叹了口气:“无所谓。”

  贝拉握住那枚巴掌大小的棱镜:“我应该做什么?”

  “接入棱镜,然后念诵咒语。”莱昂说出一段晦涩难懂的语言,唐奇甚至很难将音节模仿出来。

  但对于灵能者来说,这只需要短暂的记忆。

  而在她试图接入思想的同时,莱昂忽然指向丘陵一般的天际巨龟:

  “对了,把这几只乌龟收起来。”

  “为什么?”唐奇将它们收纳回号角之中,那些原本还留在龟壳上的人们只能向着他的方向聚集。

  “我怕它咽不下。”莱昂这时候才解释道。

  “你说什么?”

  唐奇眨了眨眼,诧异之间,惊呼声响彻他的耳畔:

  “去你妈的——沙子、沙子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