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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7 节

第20章 暂时的撤离

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 · 咸鱼的乐子人 · 6,532 字

  战斗从柱间和斑加入之后,天平就不太一样了。

  柱间那把木刀削能量球的方式让桃式花了大概三息的功夫重新调整了高皇产灵尊的收束模式,而斑在那三息里已经摸到了召唤兽左前足根部的一个结构弱点——那地方甲壳的叠层间隙比其他部位大了约一张纸的厚度,斑的查克拉爪尖从那个间隙刺进去的时候,暗色甲壳上当场崩开了一条两寸多长的裂缝,裂缝里渗出来的不是血,是一股像高压蒸汽一样喷出来的暗色能量。

  召唤兽的身躯在那次穿刺之后出现了一次持续约半息的震颤,四支足端从土里拔出来又重重踩回去,面部裂缝里正在蓄的那团能量中断了将近一息才重新续上。

  鸣人趁着召唤兽震颤的那半息重新凝聚了一枚螺旋手里剑,这次他没有冲着金式去,而是直接把那枚手里剑甩到了金式和桃式之间的地面上——手里剑在落地前解体重组成了三股各自独立的查克拉流束,一股封住了金式往桃式方向靠拢的路径,一股在桃式脚前的地面上炸开一层金色光膜挡住视线,第三股擦着召唤兽面部裂缝的边缘削过去,把那道裂缝正在重新聚拢的锯齿突起削断了三根。

  佐助在光膜炸开的同时启动了天手力。他的身体从原来的位置消失了大约五分之一息,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桃式左侧两步处的那条预留路径末端,草薙剑的剑尖距离桃式左胸那处核心节点的外缘不到一掌。桃式的那层高皇产灵尊光幕在最后那一瞬间收拢到了贴身厚度,剑尖刺入光幕约半寸后就被一层高压查克拉屏障卡住了,但佐助左眼的瞳纹在那半寸的刺入过程中又读到了一组新的底层结构数据。

  斑在佐助刺出那一剑的同一时刻绕到了召唤兽的尾部背面,他的右手爪子在那处被刺穿的甲壳裂缝上又补了两记,裂缝从两寸扩展到了将近四寸,召唤兽的震颤频率从半息一次变成了持续性的高频抖动。

  金式在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极短的、像金属片被折断一样的低吼。他的斧刃从右侧扫过来,把鸣人布下的第一股查克拉流束斩断了大半,身形朝着桃式的方向猛冲了两步,斧刃上那道已经被加固过的第一道裂纹在冲刺过程中又亮了一下暗红色的光芒。但柱间在那两步之间横插进来了——他那柄木刀从斜下方撩起来,刀身上的仙术镀层和金式斧刃的暗红查克拉撞在一起,碰撞的结果是金式的斧刃被格挡住了,而柱间的刀身上那层镀层又消耗了大约两成,但柱间本人的脚步连晃都没晃一下。

  金式的目光在柱间稳如石头的下盘上停了半拍。他的下颌收紧又松开,斧刃上的暗红光芒在那半拍里完成了一次脉动增强。

  桃式在这一轮交手的间隙里完成了他的判断。

  他说,声音不大,语调里没有犹豫也没有不甘,就是一个陈述句一样的指令。他的左手掌心那根连接线在说完这个字的同时猛地抽紧了一下,召唤兽的身躯从那道穿甲裂缝处开始向外喷出大量的暗色雾气,雾气在三息之内把整头召唤兽连同桃式和金式所在的位置全部笼罩了进去。雾气的内部空间发生了一次明显的有序扭曲,像一块被拧过的毛巾正在慢慢恢复到原来的形状——那是空间坐标重新校准的典型特征。

  佐助的草薙剑在那层雾气中又向前递了一寸,但这次什么也没刺到。剑尖前方的空间已经在那一寸的距离内完成了坐标偏移,桃式、金式和召唤兽的实际位置已经从原处转移到了一个不同的空间层面上。雾气的浓度在接下来的两息内迅速降低,等到彻底消散的时候,原地只剩下一片被压实的碎石层和一个深约半寸的环形凹痕——那是召唤兽足端曾经刺入土层的印记,凹痕的边缘还残留着极细微的暗色能量余烬正在慢慢挥发。

  柱间把木刀收回了身侧,刀身上的仙术镀层在确认敌人撤离之后开始以明显的速度恢复光泽。他脚下那片草坪边缘的草芽开始缓慢地回缩,草尖的脉动光点逐次熄灭,像是整片草地正在把自己重新收回地底。他看了一眼佐助,又看了一眼鸣人,最后和斑交换了一个很短的视线。

  先回去。佐助说。他的左眼瞳纹在那次读取新数据之后又累了一层,眼眶周围的细纹比刚才明显了一点,但说话的语气依然平静。他的右手从持剑姿态收回到身侧,掌心那道通灵印记的残余光晕已经彻底消失了。空间裂缝的边框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从最初的丈许高缩到了不到六尺,锯齿状边缘的紫色网格层也坍塌了大半。

  四人穿过那道正在收窄的空间裂缝回到议会所在地的时候,裂缝的边框已经缩小到了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程度。佐助在最后一个人跨过裂缝之后主动断开了空间印记的连接,那道裂缝在连接断开的瞬间向内坍塌,收缩成一个针尖大小的紫色光点,然后在下一息彻底熄灭。

  议会大厅里的空气是凝住的。

  火影和风影、雷影的代表团成员都在,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厅中央那副半透明的查克拉投影上——投影的内容是月球表面的某处遗迹,遗迹的石壁上有三道平行的切割痕,每道切割痕的深度都超过了两尺,切割痕的边缘覆盖着一层银白色的查克拉余烬,那层余烬还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周围的石质结构中渗透。

  舍人和花火是在三天前的那次例行巡逻中被发现失去联系的。站在投影旁边的奈良鹿丸开口了,他手里捏着一卷还没完全展开的卷轴,语气比平时重了不止一个调,日向一族派了四支搜索队,花了将近两天才找到他们最后停留的位置。找到的时候舍人已经昏迷了,花火的……状态比舍人更差一些,她身上的查克拉经络被抽走了大约七成。

  大厅里安静了两三息。

  抽走?鸣人开口了,声音比他平时低了半截,哪种抽走?

  类似于大筒木惯用的那种查克拉提取方式。鹿丸展开卷轴的一角,上面画着花火背部和胸廓经络系统的简易示意图,图上用红笔标注了六处明显的提取点,每个提取点都是一个大小均匀的圆形印记,位置、间距、深度都符合文献记载里描述的大筒木查克拉采集特征。从伤口残留的能量性质来看,动手的大筒木走的不是桃式那种吸收—转化—释放的路线,也不是金式那种体术强化型,更接近……一种以持续性的侵蚀和剥夺为主的作战方式。

  柱间在那段话的末尾微微眯了一下眼。他从前面的台阶上走下来,走到那副查克拉投影前,伸出右手悬在投影上方约一掌处——他的仙人感知场从那层投影中读取到了微量的残留能量信息,那些信息在他掌缘的查克拉薄膜上映射成了三组频率不同的波纹。

  银白色的查克拉。柱间说,收回手的时候那三组波纹还在他的掌缘余留了约一息才消散,密度不高,但渗透性极强。这种能量的分子结构比普通查克拉松散约三四成,分子链之间有空隙,所以能穿过大多数的防御性查克拉屏障。但它的运动速度比普通查克拉慢,大概是普通查克拉流速的六到七成。

  这意味着什么?有人问了一句。

  意味着那个大筒木打消耗战的时候很麻烦。斑接话了。他靠在厅侧的石柱上,双臂交叉,说话的语气和他站在战场上的时候差不多,低速高渗的能量适合持续侵蚀和锁定目标,一旦被沾上就很难甩掉。舍人和花火都是被这种能量先锁定了位置然后被针对的——不是偶然遭遇,是专门找过去的。

  厅里的空气又沉了一分。

  佐助从进门之后一直没怎么说话。他靠在距离投影最远的那个角落,右手搭在草薙剑的剑柄上,左眼半阖着。他那层瞳纹里存着两套新数据——一套是从桃式连接线断裂时读出来的坐标框架残码,一套是从最后那半寸剑刺里读出来的高皇产灵尊底层结构参数。他把两套数据在瞳纹的储存区里做了交叉对比,对比的结果让他闭了大约两息的眼睛。

  桃式那边目前用的是高皇产灵尊的吸收转化术和空间召唤物配合,金式是纯粹的高密度体术加斧刃查克拉强化。佐助睁眼的时候说,语速不快,每个句子的间隔比平时略长,但他们撤得太快了。桃式那个人不太像会主动放弃战利品撤退的类型,他选择走说明他已经确认我们的综合战力在他和金式当前配置之上,但同时也说明他有后续补充的渠道和余地——有地方可以回,有人可以汇合。

  他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视线从投影上移开,看向门外已经暗下来的天空。

  桃式、金式和那头已经修复了大半甲壳裂缝的召唤兽在一处远离木叶边境的高山隘口落了下来。隘口的岩石是深灰色的花岗岩,表面覆盖着厚约半寸的风化层,召唤兽的足端踩上去的时候那些风化层碎成了细粉。桃式从召唤兽背部跃下,落在隘口边缘一块平整的岩石平台上,金式紧随其后落地,斧刃上的暗红查克拉在他落地的同时彻底收回了体内,那两道旧伤在完全没有查克拉支撑的情况下显露出更清晰的痕迹——第一道裂纹的暗色纹理比之前更深了,第二道修复后的凸起条带上出现了一道新的、极细的微裂纹。

  隘口的另一边,有人已经在了。

  浦式盘腿坐在一块凸出悬崖边缘的尖石上,手里捏着一根约半尺长的银色钓竿,钓竿的丝线垂向悬崖下方约两丈处,丝线的末端在半空中不规律地晃动,像在钓什么东西但什么都没有。他的穿着比桃式和金式都随意——一件浅灰色的宽松外袍,袍面上绣着波浪状的云纹,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处一枚银白色的圆点印记。他的头发是浅色的,在隘口的风里散乱地飘着,嘴角挂着一道从桃式和金式落地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弧形。

  比预计的晚了将近半天。浦式说,手里的钓竿没动,只是偏过头看了桃式一眼,而且是两个人一起撤回来的,中间差了大概两息的空间修正时间。你们在那个叫木叶的地方碰到什么了?

  桃式没立刻回话。他从平台边缘走到隘口内侧一处背风的位置,左手掌心的连接线重新联结了一下召唤兽背甲上的凹槽,那头巨兽的身躯开始以缓慢的速度向虚空中解体,暗色甲壳逐片消散,最后只留下地面上一圈被压实的足印。

  四个人。桃式说。他盘腿坐了下来,右手掌心的红色轮回眼保持着微弱的脉动状态——像是一种低功耗的待机模式,两个是在我们预料之中的,另外两个是被空间通灵术从后方调过来的。其中一个用的是木遁和仙术的结合,砍掉了我一发空间能量炮将近七成的输出。另一个用的是一种深蓝色的须佐能乎形态变形,体术精度和查克拉操控的配合程度不在佐助之下。

  金式在桃式说这段话的时候站在旁边没动,但右手握斧的力道比刚才明显重了一些。他的目光一直没从浦式身上移开过,那种目光不完全是敌意,更多的是那种一个习惯了直接动手的人对另一个一直在旁边钓鱼说话的人产生的不耐烦。

  木遁和仙术结合。浦式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他把钓竿从悬崖边收回来,丝线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那应该是千手柱间。深蓝色须佐的是宇智波斑。你们同时撞上木叶创始期的两个核心战力——运气确实不算好。

  金式在那句话之后往前迈了一步。斧刃从地面抬起了大约半尺,刃面上那道新出现的微裂纹在他握紧斧柄的瞬间被暗红查克拉重新覆盖住了。他的语气比桃式刚才说话的时候硬了不止一个档次,你在这钓了三天的鱼。舍人和花火那边是你自己去的,我们这边打了将近一整天。你回来坐在这说运气不好?

  浦式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的时间不长,大概一息出头,但浦式的眼瞳在那一眼里从正常的深色变成了银白色——整个虹膜都变成了银白色,中央的瞳孔变成了一条竖缝,和他钓竿丝线上那些漂浮的查克拉残光属于同一个光谱。那层银白色维持了不到半息就恢复了原状,但金式握斧的手指在那一瞬间收紧了一次,像是在身体层面感知到了什么不太舒服的东西。

  金式。桃式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但是带着一种明确的分隔意味——把金式已经绷到临界点的注意力从他准备对浦式出手的念头上拉回来。金式的目光在桃式的声音里转向了他,斧刃的抬升高度回落了大约一半。桃式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只是抬了一下右手,掌心的红色轮回眼在那次抬手中完成了一次缓慢的脉动,那脉动的节奏和金式身体里某种查克拉循环的频率同步了一次——像是某种提醒,也是某种确认。

  金式把斧刃彻底放回了地面。斧刃尖端触碰到花岗岩表面时磕出了一小块碎屑,那碎屑滚落到悬崖边缘,掉进了下方的雾气里。

  浦式嘴角那道弧的弧度几乎没有变化。他把钓竿横放在膝盖上,双手搭在竿身两侧,整个人终于从那种漫不经心的坐姿里微微前倾了半寸。舍人和花火那边的查克拉收获还不错。他说,左手从袍袖里取出一枚约鸡蛋大小的银白色结晶球体,球体表面流动着波纹状的光晕,内部隐约可以看到两团体积不同的查克拉涡流在各自旋转,舍人的查克拉质量高但总量偏少,毕竟他不是纯血日向,转生眼的供能回路有一部分是靠月球遗迹里的旧能源阵列补足的。花火就实在多了——日向宗家的正统血脉,白眼进化到接近转生眼前期的阶段,查克拉经络系统的成熟度比她姐姐还要好一些。我提取了大约七成,剩下的部分留在了她体内作为后续追踪的定位锚点。

  他说完那番话之后把结晶球体抛向桃式。桃式接住球的动作很稳,球体在他掌心的红色轮回眼上方悬浮了约两息,内部的查克拉涡流和轮回眼的脉动产生了一次短暂的耦合反应——反应结束后桃式眼角的细微纹路加深了一丝。

  七成。桃式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他把结晶球体收进自己袖中,目光没有从浦式脸上移开,那个日向花火还能醒过来吗?

  能。但醒过来之后可能暂时用不了白眼了。浦式说得很随意,像在描述一件和他没什么关系的事情,经络被抽掉七成之后恢复周期会很长,就算有最好的医疗忍者帮她重新疏通,至少也需要几个月才能恢复基础感知能力。

  金式在浦式说完那句之后把视线从悬崖下方转回来了一次。他看向桃式,又看向浦式,斧刃在他手中微微转动了一个角度。她现在用不了白眼了,是好事。她那个姐姐和父亲在木叶决策层里有不小的发言权——花火倒下去之后,日向一族的反应会影响木叶的调配节奏。金式说话的语气比刚才对浦式的时候平了一些,但还是带着那种我不太喜欢这个人但是事分轻重的克制。

  桃式在那段话之后沉默了几息。他的右手掌心红色轮回眼在那段时间里持续做着一轮又一轮的低速脉动,每轮脉动之间间隔约一息半。他在把从战场上带回来的信息和浦式提供的信息逐层叠在一起——佐助的空间通灵能力等级、鸣人那枚叠加态螺旋手里剑的查克拉结构复杂度、柱间的仙术木刀输出上限、斑的须佐形态变形频率,再加上舍人和花火被提取七成查克拉之后木叶内部的战力调配变化。

  千手柱间的仙术木刀能削掉我的空间能量炮输出大约七成,削完之后他的刀身镀层需要大约六到八息才能恢复到可再次使用的强度。桃式开口了,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在用陈述的方式把自己的分析过程也摊开来给另外两个人看,宇智波斑的须佐形态变形从启动到完成全功率输出需要大约三息的预热时间,在预热完成之前他的防御水平比千手柱间低两到三成。漩涡鸣人的螺旋手里剑叠加态结构每凝一枚大概需要两到三息,能量耗尽之后重新凝聚的时间间隔差不多也是两到三息。宇智波佐助的天手力瞳术内存有限,他在一次战斗中能够使用的空间替换次数大约在六到八次之间,超过之后会出现瞳纹的不稳定波动——我在最后一次剑刺的时候从他瞳纹的波纹间距上读到的数据支持这个判断。

  浦式在他分析的过程中没有打断,但嘴角那道弧在桃式说到佐助瞳纹波纹间距的时候明显加深了一些——那种加深带着一种对猎物具体参数产生了兴趣的味道。

  金式在桃式说完之后把斧刃在花岗岩地面上磕了磕,磕掉了一层附着的碎石粉末。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是空间通灵叫过来的,通灵之门维持的时间有限,桃式说大概十五息左右。如果下次再遇上他们,限制佐助发动通灵的优先度应该排在前三。

  排第一。桃式说,限制通灵是第一优先。其次是千手柱间的仙术木刀和鸣人的叠加态手里剑同时出现的时间差——他们两个如果同时完成蓄力,我们这边的防御面会被拆成两个独立的应对单元,单元之间的协作缝隙会增加差不多半息的破绽窗口。那半息足够让宇智波斑的须佐爪子从那道缝隙里插进来。

  浦式把钓竿从膝盖上拿开,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比坐着的时候显得更高一些,袍摆被隘口的风吹得向后飘起,银白色的查克拉余烬从他的锁骨印记处向外散出极微弱的辉光。所以你们需要我持续在木叶外围制造干扰和消耗——日向那边的锚点已经放好了,我随时可以重新激活它来牵引他们的注意力。你们要的是那段时间窗口。

  桃式看着他,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但掌心的红色轮回眼在那次对视中完成了一次完整的脉动循环,脉动结束后桃式把视线从浦式身上移开,转向隘口外暮色中的群山轮廓。那些山脊在暗下来的天色里变成了一道道深蓝色的剪影,剪影的远端隐隐可以看到木叶方向的地平线上浮动着一层暗淡的光晕——那是村落的灯火在云层下的反射。

  金式把斧刃彻底竖起来靠在了自己的右肩上。他最后看了浦式一眼,那一眼里之前那种几乎要动手的锐气已经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接受了桃式的安排但依然保留个人判断的沉默。他把头转向桃式,下一次的切入点和时机你来定。

  桃式没有回答,但他在那片暮色中轻轻点了一下头。那一下的幅度很小,像是一粒石子被投入水面之后扩散到最边缘那圈涟漪的微动。山风从隘口灌进来,吹过他袖口里那枚银白色结晶球体的表面,球体内部花火的查克拉涡流在那阵风中缓缓旋转了一圈,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