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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4 节

第410章 傲慢的大筒木天岩

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 · 咸鱼的乐子人 · 3,725 字

  那双白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在斑的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了柱间的身上,然后又移回了斑的身上。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不是愤怒,不是惊讶,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带着点审视的表情。

  “阿修罗和因陀罗的转世者。”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像一个人在空旷的大厅里说话的回声,“一个在秽土转生的躯壳里,一个被抽干了查克拉躺在地上。千年的恩怨,落到这副田地。”

  柱间没有说话。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这个人的角,盯着他的白袍,盯着他那双白的没有杂质的眼睛。他的手已经从斑的身边移开了,按在了背后的卷轴上。不是因为他觉得这个人会动手,是因为他的本能告诉他——这个人不是普通的对手。

  斑躺在地上,那只轮回眼慢慢地、吃力地转向了那个人的方向。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那破碎的喉咙里挤出来,很轻,很弱,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大筒木……”

  那个人低下头,看着斑。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微微欠了一下身——不是鞠躬,是一种更古老的、像是对长辈行礼的姿态,但那个姿态里没有任何敬意,只有一种“我知道你是谁”的程式化的动作。

  “大筒木天岩。月球上大筒木本家的守护者。”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家谱,“羽村先祖的后代。从月球来。”

  他直起身,那双白色的眼睛俯视着斑。

  “你盗取了我们一族守护了上千年的外道魔像,宇智波斑。”

  斑的眼睛没有躲闪。他看着天岩,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带着点疲倦的表情。

  “外道魔像……不过是被我通灵罢了……说到底还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大筒木废物……”

  “我们守了一千年。”天岩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那个打断的力量太重了,重到了斑的话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断了。“一千年。从羽村先祖封印了外道魔像的那一天起,我们大筒木一族就在月球上守着它。一代一代。父传子,子传孙。从来没有间断过。”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

  “然后你来了。你把外道魔像从月球上拉了下来。你把我们守了一千年的东西,从我们的手里抢走了。”

  斑看着他,没有说话。

  天岩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愤怒,不是冷笑,是一种“算了”的、带着点不耐烦的表情。

  “但你是因陀罗的转世者。羽村先祖说过,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世者,有资格动用外道魔像。不是因为他们配得上,是因为他们的灵魂里流着羽衣先祖的血。”

  他的目光从斑的身上移开,落在了柱间的身上。那双白色的眼睛在柱间的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了他的秽土转生身体上。

  “千手柱间。阿修罗的转世者。初代火影。忍者之神。”他一个一个地念出柱间的称号,语气跟在念一份菜单一样,没有任何感情,“你死了,被人用秽土转生拉了回来。打了一场仗,然后被抽干了大半的查克拉,站在这里。”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有意思”的表情。

  “阿修罗和因陀罗的转世者,在同一个战场上,一个被抽干了,一个本来就是死的。这就是羽衣先祖等了上千年的结果?”

  柱间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的手从卷轴上放下来了——不是因为放松了,是因为他感觉到这个人没有敌意。这个人只是在说话。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像是在评价一件不太满意的商品一样的语气,在说话。

  “你是谁?”柱间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你从月球上来,你来干什么?”

  天岩看着他,那双白色的眼睛眨了一下。

  “我没有自我介绍清楚吗?”他的声音还是很平,但那种平里面藏着一种东西——不是傲慢,是一种“你们应该感到荣幸”的、笃定的东西。

  “大筒木天岩。月球上大筒木本家的当家。羽村先祖的直系后代。这一代大筒木的守护者。”

  他看着柱间,顿了一下。

  “至于我来干什么——我是来帮你们的。受羽村先祖的指引,前来帮助羽衣先祖。”

  他说“帮助”这个词的时候,语气跟在说“赏赐”一样。

  水门站在三代目身后,苦无还握在手里,但他的手臂已经放下来了。他的感知力一直在告诉他一件事——这个人没有在说谎。他的查克拉很稳定,没有任何波动,他的心跳很平稳,他的呼吸很均匀。这个人说的是真的。他是来帮忙的。

  三代目的烟斗还叼在嘴里,但他的表情变了。不是放松了,是一种“又来了一个麻烦”的、带着点无奈的表情。

  “大筒木的当家。”三代目的声音很低,“月球上还有大筒木?”

  天岩转过头,看向三代目。那双白色的眼睛在三代目的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了他胸口的“火”字标志上。

  “猿飞日斩。三代目火影。忍雄。”他念出了三代目的称号,语气跟在念一份简历一样,“你的查克拉也不多了。这场战争消耗了你太多的力量。但你还在撑着。你不想在你的后辈面前倒下。”

  

  三代目的烟斗从嘴里拿了下来,握在手里。

  “你说你是来帮忙的。你打算怎么帮?”

  天岩没有直接回答。他把目光从三代目的身上移开,看向了远处的天空,看向了那个正在崩塌的超重力空间的裂缝。他的白眼微微亮了一下——不是在发动什么能力,是在“看”。他能看到那些裂缝深处的东西,能看到那颗黑色的封印球体,能看到那些从球体表面伸出来的、极细极密的光丝,能看到那些光丝正在从大地深处抽取自然能量。

  “六道地爆天星。”天岩的声音还是很平,但那种平里面多了一种东西——不是紧张,是一种“我知道这个封印”的、笃定的东西,“羽衣先祖的封印。但封印的力量在减弱。辉夜在从内部侵蚀术式。她在抽自然能量。她抽了多少?”

  没有人回答。

  天岩不需要回答。他的白眼已经告诉他了。他的眉头皱了一下——比刚才深了一点。

  “四成。至少四成。”他的声音突然变冷了一点,“你们竟然放任辉夜先祖抽取了忍界至少4成的自然能量?”

  他的目光已经从那道裂缝上移开了,看向了天空,看向了月球。他的白眼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准备好了”的表情。

  柱间没有回答。他的表情变了——不是恐惧,是一种沉重的、像是一个人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时的凝重。

  三代目站在不远处,烟斗还叼在嘴里,但烟已经灭了。他听到天岩的话,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烟斗杆。他的目光也看向了那道裂缝,看向了那颗黑色的球体,看向了那些从球体表面伸出来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光丝。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很低,低到了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这怎么可能,竟然抽取了忍界近四成的自然能量,鸣人佐助他们能应对这样的敌人吗?”

  水门站在三代目身后,苦无还握在手里,但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武器上了。他的感知力在告诉他一件事——这片大地的自然能量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流失。不是“变少”,是“被抽走”。像有人在一口井的底部凿了一个洞,水面在下降,一直在下降,从井口往下,一米,两米,三米——看不到底。

  天岩看了水门一眼。那双白色的眼睛在水门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他没有回答水门的问题。不是因为他没听到,是因为他觉得不需要回答。答案已经写在所有人的脸上了——多到了连封印都挡不住,多到了连他们这些已经打空了的残兵都能感觉到的程度。

  柱间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看着天岩,看着那双白眼,看着那个从月球上来的人。他的脑子里在翻一个念头——羽村的后代,月球上的大筒木,封印了外道魔像的守护者,现在来到了忍界。不是为了斑,不是为了外道魔像,是为了辉夜。是为了封印。

  “你说你是来帮忙的。”柱间的声音很低,“你怎么帮?”

  天岩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他的掌心有一个金色的球体在缓缓旋转——不是完整的转生眼,是一个投影。但那个球体的光芒很亮,亮到了像一颗小型的太阳。金色的光从他的掌心涌出来,向四面八方扩散,将整片战场照得亮如白昼。

  光没有散。那些金色的光在他的掌心凝聚、压缩、塑形,变成了一道极细极密的光束。光束从他的掌心射出去,穿透了大气层,穿透了虚空,一直射到了月球上。

  月球表面的岩石开始碎裂了。不是被什么东西打碎的,是被那道金光“引导”裂开的。那些碎裂的岩石向两侧翻开,露出了下面的东西——不是岩石,不是泥土,是一种更古老的、更深的、像是被埋藏了上千年的东西。

  金色的光芒从月球表面的裂缝中涌出来,像一座被点燃的火山在喷发。那些金光不是朝着地面来的,是朝着天岩来的。它们从月球上射下来,穿过血红色的月光,穿过神树的藤蔓,穿过那些碎裂的骨板,全部汇聚到了天岩掌心的那个金色球体中。

  天岩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了。不是痛苦,是“承受”。那股力量太大了,大到了他的白袍在无风中猎猎作响,大到了他脚下的焦土开始龟裂,大到了他头上的角开始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像两根被调到了极限的音叉。

  但他没有倒下。他的膝盖没有弯,他的腰没有弯,他的脖子没有弯。他站在那里,像一个接收天光的灯塔,将月球上转生眼的力量全部引导到了自己的身上。

  那些金光在他体内流转了一圈,然后从他的全身涌了出来——不是从手里,是从他的每一个毛孔里。他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皮肤在发光,是他的查克拉在发光。那种光是淡金色的,和转生眼的颜色一样,但更柔和、更温暖。

  他的脚下,一个金色的术式阵开始展开。不是圆形,是六边形,每一条边上都刻着大筒木一族的纹章。术式阵的光芒是金色的,亮到了将天岩整个人包裹在了一层光茧中。

  始球空间。他在定位始球空间的坐标。转生眼的查克拉在他的体内流转,像一条河流,带着他的意识向那个方向延伸——穿透了超重力空间的壁障,穿透了那些碎裂的骨板,穿透了那颗黑色封印球体的外围,一直延伸到了始球空间的深处。

  天岩的眼睛闭上了。他的身体还站在战场上,但他的意识已经在那个金色的光茧中离开了。

  金色光茧猛地亮了一下,然后从战场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