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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9 节

第236章 佐助与鼬之战

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 · 咸鱼的乐子人 · 4,729 字

  时间流转。

  一尾捕捉作战,我爱罗牺牲,又被鸣人救回。佐助的踪迹短暂浮现,又再次消失。晓组织的行动愈发频繁,二尾、三尾、四尾接连被捕获。自来也潜入雨隐村,再也没能回来。

  而佐助——

  那个名字,已经成为木叶暗部档案里的一个编号。

  S级叛忍,危险程度:极度危险。

  时间

  足够一个人彻底改变。

  ——

  天地桥。

  月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落下来,在地面投出斑驳的光影。

  佐助站在桥中央。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和服,腰间挂着草薙剑。那张曾经青涩的脸已经完全褪去了少年的痕迹,线条冷硬,眼眸深邃。唯一没变的,是那双漆黑的眸子——以及眸底深处,比黑暗更暗的东西。

  “大蛇丸。”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大蛇丸从阴影中走出,苍白的面孔上带着一贯的笑容。

  “佐助君,”他的声音沙哑而缓慢,“你已经等了很久了吧。”

  佐助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柄出鞘的刀。

  大蛇丸看着他,眼中的笑意愈发深了。

  三年了。

  从佐助叛逃木叶、来到他身边,已经三年了。

  他等待着这具身体成熟,等待着转生禁术的最佳时机。他教导佐助剑术、忍术、一切能教的东西——就像养一株花,精心浇灌,等待花开的那一天。

  而现在。

  花开了。

  “差不多是时候了。”大蛇丸向前走了一步,“佐助君,把你的身体——交给我吧。”

  佐助依旧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按在草薙剑的剑柄上。

  月光下,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极淡的弧度。

  带着嘲讽。

  带着不屑。

  带着——

  胜券在握。

  “大蛇丸,”他终于开口,“你以为,这三年我是在等你转生?”

  大蛇丸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是在等自己——足够杀你的那一天。”

  下一瞬,剑光亮起。

  ——

  大蛇丸死了。

  死在自己的转生禁术即将发动的前一刻。

  死在自己精心培养了三年的人手里。

  他的身体从腰间被斩断,倒在地上,脸上依旧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那双蛇一样的眼眸瞪得极大,似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才真正看清眼前这个年轻人。

  看清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不是仇恨。

  不是愤怒。

  只是——

  冷。

  冷到极致。

  冷到让他这个玩弄生命的人,都感到了一丝彻骨的寒意。

  佐助收起草薙剑,低头看着大蛇丸的尸体。

  “你教了我很多东西,”他淡淡道,“唯独没教我怎么信任你。”

  他转身离去。

  身后,大蛇丸的尸体开始溶解,化作无数细小的白蛇,四散游走。

  但佐助没有回头。

  他已经不需要回头了。

  ——

  几天后。

  某个不知名的据点。

  佐助盘腿坐在地上,面前站着三个人。

  “从今天起,”他说,“你们跟着我。”

  香磷、重吾、水月——大蛇丸曾经的部下,如今站在佐助面前,神情各异。

  香磷的眼睛亮得惊人,重吾沉默地点头,水月则咧着嘴笑。

  “新名字,”佐助说,“蛇。”

  他站起身,望向窗外。

  窗外是阴沉的天空,灰白色的云层压得很低。

  “下一个目标——”

  他的声音轻得像呢喃。

  “宇智波鼬。”

  ——

  与此同时。

  吴哥要塞。

  止水推开门,走进那间密室。

  苍正在窗前站着,望着外面的林海。治里坐在一旁,安静地翻阅着什么。

  “大人。”止水单膝跪地。

  苍没有回头。

  “说吧。”

  “大蛇丸死了。”止水的声音平稳,不带任何情绪,“被佐助杀的。”

  密室里安静了一瞬。

  治里抬起头,看向苍的背影。

  苍依旧望着窗外。

  “然后呢?”

  “佐助接手了大蛇丸的部分部下,组成了新的小队。名字叫‘蛇’。”

  苍点了点头。

  “目标。”

  止水沉默了一下。

  “宇智波鼬。”

  这一次,苍终于回过头来。

  那双紫色的轮回眼中,映出止水的脸。

  “你怎么看?”

  止水迎上他的目光。

  “佐助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大蛇丸,”他说,“但宇智波鼬——”

  他顿了顿。

  “宇智波鼬不会还手。”

  苍看着他。

  “为什么?”

  止水的目光微微闪动。

  因为他知道。

  他知道那个男人背负着什么。

  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亲手灭掉自己的全族。

  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留下佐助的命。

  知道那个男人——

  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刻。

  “他会让佐助杀了他。”止水说。

  苍没有应声。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止水。

  许久,他开口。

  “继续盯着。”

  止水低下头。

  “是。”

  他起身退出密室。

  门合上的瞬间,苍的目光微微一动。

  治里看着他。

  “老师在想什么?”

  苍沉默了片刻。

  “在想,”他说,“有些人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治里没有再问。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苍重新转向窗外。

  窗外,林海依旧。

  风从远处吹来,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

  木叶村。

  火影办公室。

  纲手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

  自来也的死讯传来已经两个月了,但她始终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鸣人。那孩子刚从妙木山修行回来,学会了仙术,整个人都沉稳了许多。

  但她知道。

  知道鸣人迟早会问。

  知道那个问题迟早会来。

  门被推开。

  “纲手婆婆!”

  鸣人大步走进来,脸上带着笑。

  “我修行结束了!仙人模式已经——”

  他忽然顿住。

  因为他看到了纲手的表情。

  那表情,他从来没有见过。

  “鸣人,”纲手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件事,要告诉你。”

  鸣人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过的树。

  ——

  佐助的踪迹。

  自来也的死讯。

  两件事,几乎同时传来。

  鸣人站在火影办公室里,听着纲手的话,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

  站了很久,很久。

  久到小樱冲进来,久到卡卡西跟在后面,久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然后他抬起头。

  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自来也老师,”他说,“把佩恩的情报送回来了对吧。”

  纲手看着他。

  “鸣人——”

  “佩恩会来木叶的。”鸣人打断她,“在那之前——”

  他顿了顿。

  “我要去找佐助。”

  小樱的呼吸一窒。

  “可是——”

  “我知道。”鸣人说,“他是叛忍,加入了晓,做了很多错事。但是——”

  他看着小樱,看着卡卡西,看着纲手。

  “他说过,要死在复仇的路上。他说过,他的路只有他自己能走。他说过——”

  鸣人的声音微微颤抖。

  “他说过,他是我的朋友。”

  密室里陷入沉默。

  没有人说话。

  只有窗外的风吹进来,吹动桌上的文件。

  ——

  几天后。

  某个地方。

  佐助站在一座石像前。

  那座石像是外道魔像的一部分,巨大的手掌伸向天空,仿佛在祈求什么。

  “宇智波佐助。”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佐助没有回头。

  “佩恩。”

  佩恩走到他身边,那双轮回眼平静地看着他。

  “听说你杀了大蛇丸。”

  “是。”

  “听说你想杀宇智波鼬。”

  佐助终于回过头来。

  他迎上佩恩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有光芒在燃烧。

  “我会杀了他。”

  佩恩看着他。

  “然后呢?”

  佐助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微微笑了。

  那笑容很冷,很淡,像是冬日的阳光。

  “然后——”

  他没有说完。

  但佩恩已经懂了。

  这个人,眼里只有仇恨。

  只有那个人。

  只有那个名字。

  宇智波鼬。

  ——

  宇智波鼬。

  此刻,他正站在某个隐蔽的洞穴里,剧烈地咳嗽着。

  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地上。

  他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多久了。药物的副作用、万花筒写轮眼的使用过度、还有那该死的病——都在一点点侵蚀他的生命。

  但他没有倒下。

  他只是靠着墙壁,静静地喘息着。

  那双眼睛望着洞穴的深处,望着黑暗。

  望着黑暗里,浮现出的那张脸。

  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佐助,”他低声呢喃,“快了吧。”

  快了。

  快了。

  ——

  木叶六十九年,夏。

  距离佐助杀死大蛇丸,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距离自来也战死,也过去了三个月。

  三个月里,忍界的局势急剧变化。

  晓组织开始集结,准备捕捉剩下的尾兽。五大国终于坐不住了,开始秘密商议联手的事宜。而木叶——

  木叶在备战。

  备战佩恩。

  备战即将到来的风暴。

  而在这场风暴的中心——

  两个名字,被命运紧紧绑在一起。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鼬。

  ——

  某一天。

  佐助收到了一个消息。

  那消息很短。

  只有一行字。

  “宇智波鼬,在旧址等你。”

  佐助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

  “出发。”

  香磷、重吾、水月齐齐看向他。

  “去哪?”

  佐助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向窗外。

  望向那个方向。

  那个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那个他曾经被称为弟弟的地方。

  那个——

  一切开始的地方。

  ——

  木叶旧址。

  南贺川。

  夕阳西下,将河水染成金红色。

  鼬站在河边,望着缓缓流淌的河水。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尊雕塑。

  身后传来脚步声。

  鼬没有回头。

  他知道那是谁。

  那脚步声,他等了太久太久。

  “佐助。”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

  佐助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鼬的背影。

  盯着那个他日思夜想、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人。

  “鼬。”

  他开口,声音里压抑着所有的情绪。

  鼬终于转过身来。

  他看向佐助。

  看向那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弟弟。

  看向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

  看向那双眼睛里的——

  仇恨。

  他微微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你长大了。”他说。

  下一瞬,佐助拔剑冲来。

  剑光亮起,划过夕阳。

  ——

  战斗持续了多久?

  佐助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用尽了一切手段——千鸟、火遁、手里剑、体术、还有那双刚刚觉醒的写轮眼。

  但鼬总能接下。

  总能避开。

  总能用那双眼睛,看穿他的一切。

  那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月读、天照、须佐能乎——一个个展现在他面前。

  每一个,都差点要了他的命。

  但他没有倒下。

  他不能倒下。

  他要杀了他。

  一定要杀了这个人。

  一定要——

  “佐助。”

  鼬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佐助抬起头。

  他看到鼬站在不远处,须佐能乎已经消散,那双眼睛正在流血。

  但鼬没有倒下。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看着他——

  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

  没有轻蔑。

  只有——

  温柔。

  佐助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

  鼬踉跄着向前走了一步。

  然后又一步。

  他走向佐助,走向那个他拼尽一切也要保护的人。

  走向那个他亲手推开的弟弟。

  走向那个他——

  “原谅我,佐助。”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伸出手。

  那手指点在佐助的额头上。

  就像很多年前,他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佐助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任由那根手指点在他的额头上。

  任由那只手缓缓滑落。

  任由那个人——

  倒在他面前。

  倒在血泊里。

  倒在夕阳里。

  倒在——

  他们曾经一起走过的河岸边。

  “鼬——”

  佐助的声音在颤抖。

  他跪下来,看着那张脸。

  那张脸上,依旧带着笑。

  那笑容,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和那个曾经背着他回家的哥哥一模一样。

  和那个曾经说“我会一直保护你”的人一模一样。

  “为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了。

  “为什么——”

  他低下头,看着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已经闭上了。

  闭得很安详。

  就像睡着了一样。

  就像——

  终于解脱了一样。

  佐助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夕阳沉入地平线,将一切染成血色。

  南贺川的水依旧流淌着,发出轻轻的声响。

  就像很多年前,两个孩子在这里玩耍时的声音。

  那时候,他们还不懂什么是仇恨。

  那时候,他们还是兄弟。

  ——

  不知过了多久。

  佐助终于站起来。

  他低下头,看着鼬的脸。

  那张脸上,依旧带着笑。

  “你骗了我。”

  他的声音很轻。

  “从小到大,一直都在骗我。”

  他转过身。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但是——”

  他没有回头。

  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鼬的尸体。

  背对着那个他恨了一辈子的人。

  “谢谢你。”

  他继续往前走。

  一步一步,走向黑暗。

  走向——

  真相。

  ——

  不远处。

  绝从地底探出头来。

  他看着鼬的尸体,又看着佐助远去的背影,嘿嘿笑了两声。

  “有意思。”

  他重新沉入地下。

  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

  传给佩恩。

  传给带土。

  传给——

  所有人。

  ——

  夕阳彻底落下。

  夜色笼罩南贺川。

  月光洒在河面上,泛着银白色的光。

  鼬静静地躺在那里,月光落在他脸上。

  那笑容,还在。

  ——

  与此同时。

  吴哥要塞。

  止水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亮。

  他已经站了很久。

  久到希月推门进来,走到他身后。

  “怎么了?”

  止水没有回头。

  “他死了。”

  希月的脚步微微一顿。

  “谁?”

  止水沉默了一下。

  “宇智波鼬。”

  希月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走到止水身边,同样望向窗外。

  窗外,月光如水。

  “你还好吗?”

  止水微微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他说的是真话。

  他真的不知道。

  那个人,是他的族人,是他的前辈,是他曾经敬佩过的人。

  也是——

  亲手灭掉宇智波一族的人。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消息。

  不知道该感到悲伤,还是该感到释然。

  “走吧。”希月拍了拍他的肩膀。

  止水转过头看他。

  “去哪?”

  “去训练场。”希月说,“打一场。”

  止水看着他,忽然微微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轻。

  “好。”

  两人转身走出房间。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们身后。

  ——

  第二天。

  消息传遍忍界。

  宇智波鼬,死亡。

  杀死他的人——

  宇智波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