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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1 节

第434章 左边天然呆,右边黑化女,我太难了

作死就变强,开局强吻魔道圣女 · 仲夏的夜 · 5,477 字

  看着张楚南那一脸“秘境小爷去定了,剑灵也是小爷的”的狂傲模样,杨无敌心里居然没有半点不满。

  【战无殇啊战无殇,等你知道你圣宗神子,转头就成了我玉清剑宗的宝贝疙瘩,本座倒要看看你那张阴险小人的老脸,会是何等精彩!哈哈,本座万分期待!】

  心中狂笑不止,杨无敌脸上却是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派头。

  “小子,你能有这份雄心,本座很是欣赏。不过,这次的剑虚秘境非同小可,奔着那位前辈去的天骄妖孽,可不止你一个。”

  张楚南闻言,呵呵一笑:“特殊情况?老登,别整这些虚的,不就是想趁机收点门票钱,搞点创收吗?”

  “放肆!”杨无敌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吹胡子瞪眼,“此乃公平交易,你情我愿,怎么能叫坑?!”

  张楚南默默对着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瞧瞧,瞧瞧这义正辞严的德行!一脸正气,一肚子坏水,糟老头子坏得很。能混到宗主位置的,果然没一个省油的灯。唉,我这么一个正直善良的五好青年,整天跟这群老六为伍,心好累。】

  杨无敌懒得跟他掰扯脸皮厚度的问题,沉声道:“小子,进了秘境,你得小心五个人。”

  “第一,苍生教圣子,谢离仇,合体圆满。”

  “第二,静心斋的第六亲传,宋妃暄。”杨无敌顿了顿,神情变得有些古怪,“小子,要是碰上静心斋那帮女弟子,本座劝你……能躲多远躲多远。”

  “第三,中州天涯书院的骆彦山。这家伙不到百岁,就已经是大乘中期,天赋算得上妖孽。而且,他还只是天涯书院外门第五席。”

  张楚南闻言,给了杨无敌一个不屑的眼神。

  【啥玩意儿?百岁才大乘中期?这也配叫妖孽?小爷我二十出头就合体了,你看我飘了吗?真是没见过世面。】

  杨无敌直接无视了他那鄙夷的目光,继续道:“最后两个。一个是苍绝刀殿的天骄,陆狂,合体中期。这家伙身负狱血霸体,能燃烧精血爆发数倍战力,肉身在同境界里几乎无敌。另一个,是我剑宗谷家的谷少川,内门弟子,修为合体圆满。”

  说到这里,杨无敌的眼神冷了下来:“小子,要是遇上这最后两个,有机会的话,替本座……处理干净。”

  张楚南撇了撇嘴:“老登,你想得倒挺美。没点好处,就想让小爷给你当免费的打手?”

  嘴上虽这么说,他心里却乐开了花。特别是谷家,当初孙聚宝那档子事,他可是说过要送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上路的。这下好了,师出有名,出事老登背锅,属于是官方授权了。

  杨无敌听得心头火又冒了起来,刚要发作,却被张楚南抢先一步。

  “老登,别急眼啊。”张楚南换上一副纯好奇的八卦脸,“先给我讲讲,你们剑宗那个陨落的前圣子,到底是咋回事呗?”

  话音刚落,杨无敌眼中精光一闪,审视地看着他。张楚南则回以一个“我就是单纯吃瓜,绝无他意”的无辜表情。

  良久,杨无敌看不出什么,才叹了口气,声音变得异常严肃:“小子,这事在宗里少打听。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本座可不想让我女儿守寡。”

  张楚南眉头一皱。

  【靠,什么鬼剧情?听这口气,绾绾那个渣爹的死,很不简单啊。】

  杨无敌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张楚南刚准备继续追问,厨房的方向,传来了玉霄温柔的呼唤。

  “无敌,蛋蛋,可以吃饭了。”

  杨无敌如蒙大赦,立刻起身。走了两步,他又停下,背对着张楚南,声音低沉:“小子,不是本座不告诉你,是这事牵连太大,连本座都没查清。此事……和谷家脱不了干系。任何想调查的人,一旦被谷家发现,都会被不计代价地抹杀。”

  “老登,你堂堂一宗之主,还怕他一个谷家?”

  “小子,谷家是我玉清剑宗立宗时的老祖之一,根深蒂固。动他们,要么有铁证如山,要么……就只能在暗中来。所以,你做什么事之前,自己掂量清楚。”

  张楚南瞬间了然,杨无敌这老狐狸,分明是看穿了自己随口一问背后的意图,这是在给自己上眼药呢。

  “小子,走吧。”杨无敌转过身,脸上恢复了笑意,“陪本座好好喝一杯。记住,在玉清剑宗,本座保你无忧。”

  

  月湖小筑的家宴,气氛堪称诡异。

  张楚南是越喝越憋屈,感觉饭菜都堵在嗓子眼。

  左手边,冷疏月那双纯净的琉璃眸子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里面写满了重逢的喜悦,以及“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深入探讨一下人类起源”的求知欲。

  右手边,苏清禾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给他夹菜。但那筷子落在碗里的声音,清脆得像剑鸣。张楚南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眸中血色一闪而逝,自己身侧的温度都降了几分,让他后背的汗毛都忍不住立了起来。

  肩膀上,还坐着个白痴剑灵,一口一个“大傻蛋”,不停地用小手戳他的脸颊,嘴里还念叨着:“大傻蛋,你快吃呀,吃了才有力气和主人姐姐探讨人类起源呀。”

  张楚南只能化悲愤为食欲,闷头干饭,两耳不闻窗外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对面的杨无敌开始坐不住了,疯狂地给张楚南递眼色:小子,吃饱喝足,你该滚蛋了!

  张楚南收到信号,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个老不修,还不是馋我玉霄姐的身子。憋了上千年,也是真辛苦你了。算了,虽然小爷心善,就不打扰你们诉衷肠了!】

  虽然心中疯狂鄙视,但他还是非常上道地身子一歪,脑袋一垂,无比精准地“醉”倒在了苏清禾的怀里。

  苏清禾身体一僵,随即紧紧抱住他,对杨无敌和玉霄歉意地道:“义父,玉霄姐,蛋蛋他醉了,我先带他回去休息。”

  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便抱着张楚南,化作一道剑光,火急火燎地消失在夜色中。

  两人一走,杨无敌立刻看向一脸若有所思的冷疏月。要是平时,他这个当师父的指定得关心询问一番。

  可现在嘛……咳咳。

  “月儿啊,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冷疏月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月亮都还没完全爬上来呢。她又看了看自家师父那副“你快走,为父有正事要办”的兴奋表情,心中充满了疑惑。

  刚才,看到张楚南倒在师姐苏清禾怀里的那一刻,她的无垢剑心,竟莫名地抽痛了一下,生出一种想将他抢过来的冲动。

  这是……怎么了?

  她张了张嘴,想问问师父,可看着杨无敌那催促的眼神,最终还是默默起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等冷疏月一走,凉亭里再无外人。

  杨无敌身形一闪,直接将玉霄拦腰抱起,脸上是千年未有的激动。

  “霄儿,良辰美景,我们也该……早些歇息了。”

  玉霄俏脸绯红,轻轻捶了他一下:“无敌,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正经。”

  “霄儿,我们是人,不是仙。”杨无敌低头,在那温润的唇上深深一吻,声音沙哑而滚烫,“是人,便有七情六欲。所以,莫要辜负这良辰美景。”

  “呸,我看你是跟蛋蛋那坏小子学坏了。”

  “哈哈哈……”

  伴随着杨无敌畅快的大笑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月湖小筑的小院之内,只留下一袭如水的皎洁月光。

第章 讲道一夜,天亮就跑路

  鸣霄峰,苏清禾的小院闺房。

  床榻上余温未散,苏清禾慵懒地枕在张楚南的臂弯,俏脸上的红霞还未彻底褪尽。她玉葱般的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眸中是化不开的柔情。

  先前在月湖,张楚南“醉”倒在她怀里时,就在她耳边传音让她带自己离开。她当时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慌忙将他带回。可一回到小院,这家伙的醉意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饿狼般的眼神。

  一句“少女,该助我修行了”,便让她羞红着脸,与他探讨了着《阴阳合欢宝典》。

  就在这温馨旖旎的时刻,一阵要命的敲门声,打破了满室的宁静。

  “咚、咚、咚。”

  紧接着,一个清脆又天真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急不可耐。

  “大傻蛋,霜汐来找你了!我们来找你探索生命起源了!”

  正在回味刚才修行招式是否到位,是否有改进地方的张楚南,身体瞬间一僵。

  不等他反应,又一道清冷如月华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礼貌的迟疑。

  “张……张师弟,师姐,疏月前来拜访。”

  “唰!”

  张楚南只觉得房间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他僵硬地低下头,迎上了苏清禾的眼睛。那原本清亮如水的眸子里,一抹猩红之色若隐若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呵呵……探索生命起源?”

  苏清禾缓缓坐起身,任由如瀑的青丝滑落肩头。那只刚刚还在他胸膛上画着圈的玉手,此刻却像一块寒冰,轻轻覆上他的心口,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刺痛。

  “蛋蛋,你是准备让疏月妹妹……也来助你修行吗?”

  “咕咚。”

  张楚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那只手仿佛随时会化作利爪,直接把他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

  【完犊子了!这黑化版本更新也太快了吧!怎么一次比一次熟练啊!】

  【还有小爷我冤枉!比窦娥还冤!那天然呆也太实诚了吧?探索生命起源?这要是被杨老登知道,明天小爷就得被他挫骨扬灰!】

  看着苏清禾越来越危险的表情,求生欲瞬间拉满。张楚南一把抓住苏清禾的手,眼神诚恳得能滴出水来。

  “清禾!你是了解我的!我,张楚南,对天发誓,我对冷疏月绝无半点非分之想!哪怕……哪怕我以后天天当个手艺人,也绝不会动招惹她的念头!”

  就在这时,门外,冷疏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困惑。

  “师姐,疏月是打扰到你们了吗?”

  苏清禾冷哼一声,抽回了手,给了张楚南一个“你最好是这样”的眼神。

  她慢条斯理地起身穿衣,看张楚南还赖在床上,没好气地道:“还不起来?怎么,真想跟妹妹抵足而眠,探讨生命起源不成?”

  张楚南一个激灵,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

  

  一炷香后,小院凉亭。

  这个夜晚,张楚南从未觉得如此煎熬。

  他才刚一开门,冷疏月便对着苏清禾恭敬行了一礼,随后径直来到他身边,那双纯净的琉璃眸子无比认真地看着他。

  “张郎,我们可以开始了吗?抵足而眠,探讨生命起源。”

  此言一出,张楚南清晰地感觉到,身旁苏清禾的黑化能量值正在呈指数级攀升。

  他急忙摆手,一脸神圣庄严地道:“疏月师妹,非也!抵足而眠乃是表象,是末节!我辈修士,当究其根本!今夜,我们先探讨生命起源之——何为生命!”

  在苏清禾那“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来”的审视目光下,张楚南将冷疏月引至凉亭。

  他负手而立,迎着月光,摆出一副得道高人的姿态,开启了自己的忽悠模式。

  “何为生命?生命,是混沌中的第一缕光,是大道寂灭后的第一声啼鸣。它是一粒沙,也是一片宇宙。你看这花,朝开夕落,是生命;你看这草,春生秋枯,亦是生命……”

  他口若悬河,从道法自然讲到轮回生灭,从一花一世界讲到万物皆有灵。

  说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冷疏月听得如痴如醉,无垢剑心竟与之隐隐共鸣,仿佛真的触摸到了某种大道的边缘。

  她肩膀上,白痴剑灵霜汐一会儿掰着手指头,一会儿又冒出一句惊天动地的蠢话。

  “大傻蛋,你的意思是,我们吃的灵果也是生命,那我们岂不是在残害生命?”

  “大傻蛋,那你们拉的粑粑,算不算生命的延续?”

  “……”

  张楚南额头青筋暴跳,好几次都差点没绷住,强行用“此乃大道循环,糟粕亦是精华之始”给忽悠了过去。

  而他身侧,苏清禾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泡着茶,那茶杯落在石桌上的声音,却清脆得像一声声剑鸣,时刻提醒着他,自己正走在钢丝上。

  好不容易,当第一缕晨曦染红天际,鱼肚泛白。

  张楚南如蒙大赦,急忙对着意犹未尽的冷疏月说道:“生命之道,博大精深,非一朝一夕所能领悟。疏月,你且先回去,将今日所闻好生参悟。待你悟透‘何为生命’后,我们再往下探讨。”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对苏清禾留下一句:“清禾,我忽有所感,出去走走!”

  话音未落,整个人已化作一道流光,施展《咫尺天涯》,瞬间消失在鸣霄峰。

  【受不了了!溜了溜了!遇到好奇的天然呆,金牌讲师张老师也没辙!狗系统,你可坑苦小爷了!】

  

  下一瞬,剑城,若幽客栈。

  张楚南的身影出现在后院之中。

  他决定了,必须得抱紧霜岑这条大腿!无尽海那声“姨来”,实在是爽到骨子里了。

  他刚一落地,正前方一间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绯狸打着哈欠走了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丝质寝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晨光下若隐若现。

  自从得了张楚南的悟道茶和朱果,她修炼热情高涨,昨夜刚刚稳固了元婴期的修为,兴奋之下,竟忘了换上外衣。

  于是,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

  张楚南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落在了那起伏的山峦之上。

  【顶!阿狸姐这身材,也太顶了!】

  他脸上却没有丝毫异样,反而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若无其事地打着招呼。

  “阿狸姐,早呀。”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钉在人家胸口,一动不动。

  绯狸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惊呼一声,闪电般退回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靠在门板上,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而强大的气息瞬间降临。

  霜岑的身影凭空出现在院中,当她看到张楚南时,那双冰冷的眸子瞬间融化,化作了慈爱的温柔。

  “小南,你怎么来了?”

  张楚南一个箭步冲上去,拉着霜岑就在凉亭坐下。

  圣炎烧水,灵茶飘香,捏肩捶腿,一条龙服务安排得明明白白。

  “姨,想你了,就来看看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您又变漂亮了。”

  “你这孩子,嘴上跟抹了蜜似的。”

  霜岑被他哄得眉开眼笑,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这时,绯狸换好衣服,板着脸走了出来,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登徒子。

  可不等她开口,张楚南已经将一杯热茶递到她面前,一顿天花乱坠的夸赞脱口而出。

  “阿狸姐,你今天这身衣服真好看,衬得你肤如凝脂,貌若天仙。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动人的女子,你要往剑城走一圈,怕是剑城要从城西堵到城东!”

  绯狸板着的小脸瞬间就有些绷不住了,那套准备好的兴师问罪的说辞在嘴边打了好几个转,愣是没能说出口。最终,所有火气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她没好气地瞪了张楚南一眼,算是认栽了。

  这一天,张楚南都赖在客栈,陪着霜岑天南地北地聊天。

  聊自己和冷若霜初见时,自己一个差点被献祭的杂役,若非殿下慧眼识英雄,现在坟头草怕都三丈高了。

  也聊幽影宫的日常,甚至绘声绘色地描述朱蓉嬷嬷养的烈火鸟,肉质是何等的鲜美。

  看着他那一脸回味无穷的馋样,霜岑竟真的开始认真思索,自己是不是也该养上几只。

  他聊着第一次离开幽影宫遇到的趣事,霜岑全程慈爱地看着他,心中暗道:【小南,感谢你为死寂的幽影宫带来生机。宿命?死路?无妨,就让我们这群老家伙,为你们杀出一条路来。】

  直到黄昏降临,夕阳的余晖洒满小院。

  张楚南才起身辞别。

  “姨,我得回去了。”

  他望着天边,眸中闪过一丝炽热的战意。

  “明日,就是剑虚秘境开启之日了。”

  “秘境中那道剑灵,我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