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打劫一时爽,一直打劫一直爽
作死就变强,开局强吻魔道圣女 · 仲夏的夜 · 3,760 字
金銮殿内,文官们趴在地上,脑瓜子嗡嗡作响。
一半身家?这特么和满门抄斩有什么区别!
武官阵营里,刚才还狂热崇拜的将领们,此刻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下巴齐刷刷掉了一地。
那伟岸、霸道、犹如战神降临的无敌形象,伴随着“精神损失费”五个字,在他们心中轰然坍塌。
这是哪门子的无双天骄?这分明是下山抢劫的土匪头子!
龙椅上,萧云曦只觉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宕机。
【笨蛋!笨蛋!大笨蛋!好不容易立起来的帝君威严,一句话全给干稀碎!】
她银牙暗咬,尴尬得玉趾已经在龙靴里抠出了三室一厅。
下一秒,她极其自然地走回龙椅,微微偏过头,满脸都写着“本帝不认识这货,别看我”。
沈夜微和凌寒冰见状,也十分默契地低头紧跟女帝步伐。
帝君这伟岸之姿,塌房塌得实在太快,她们得赶紧撇清关系。
张楚南立于高台,见群臣趴在地上装死,眉头一挑。
“怎么?各位大人舍不得这点身外之物?”
他叹了口气,周身灵力重新翻滚,语气幽幽:“既然尔等不愿弥补本帝君的创伤,那本帝君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你们都骂我是祸国妖男了,妖男嘛,总得干点祸国殃民的实事!”
他猛地转头,冲着八百拆迁大队怒喝:“关门!今天这大殿里的人,一个都不留!”
轰!
八百名炼虚修士齐刷刷拔刀,狂暴的灵力如山呼海啸般压向文官阵营。
“咣当”一声巨响,离大门最近的两名壮汉合力一推,万斤重的殿门轰然闭合,将阳光彻底隔绝。
大殿,瞬间陷入黑暗。
死神掐住了所有人的脖子。
“帝君息怒!”
林元辅再也顾不得首辅的体面,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声音凄厉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臣等……愿弥补帝君的创伤!愿交出一半身家!”
在性命面前,什么世家底蕴,什么朝堂风骨,统统是放屁。
有了林元辅带头,百官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臣等愿交一半身家!”
“求帝君给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啊!”
哀嚎声此起彼伏。
张楚南见状,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傻子,一边搓手一边变脸,比翻书还快。
“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他冲着四周的拆迁大队呵斥道:“你们怎么回事!眼瞎吗?没看到诸位大人都跪着吗?还不赶紧扶起来!瞧你们一个个五大三粗的,吓坏了诸位大人怎么办!”
他又转头看向门口:“还有那关门的两头蠢猪,谁让你们关门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滚出去守着!”
八百名壮汉立刻收刀入鞘,如同潮水般退出金銮殿。
殿门大开,阳光重新洒入。
文官们惊魂未定地爬起身。还没等他们喘口气,就见张楚南手腕一翻,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大叠厚厚的卷轴。
“来来来,大人们辛苦了。口说无凭,立字为据。这是本帝君熬夜为大家准备的‘自愿捐赠契约’,内容我都填好了,大家只管签字画押就行。”
张楚南动作麻利地走入人群,见人就塞一张,笑容和蔼可亲:“笔墨我也自带了,按手印也行,包红的。”
满朝文官捧着那张散发着墨香的契约,双手狂颤。
预谋!这绝对是蓄谋已久!
连契约都提前印好了,这特么哪是临时起意,这分明是蓄谋已久的精准诈骗!
但在张楚南那和煦如风、实则杀机四溢的目光注视下,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林元辅咬破手指,第一个在契约上按下了血手印。紧接着,百官含泪画押,犹如签卖身契。
张楚南麻溜地收回所有契约,弹了弹纸张,满意地点头。
“各位爱卿,也别说本帝君不近人情。我给你们三天时间清点资产,准时交接。”张楚南转身走回御阶,面色一肃,“沈统领,凌统领!”
两女浑身一震,立刻上前单膝跪地:“臣在!”
“这三天辛苦两位,带人去诸位大人府上,好好‘协助’他们清点资产。记住,到时属于本帝君的那一半你们要自己动手,绝不能让大人们累着。万一不小心少给了一分,那不是打爱卿们的脸吗?”
“遵旨!臣等必将监督好诸位大人的每一分身家!”两女齐声领命,转头看向朝臣,目光中破天荒地带了一丝同情。
张楚南见气氛压抑,又摆了摆手:“两位统领干嘛搞得像去抄家一样?诸位爱卿放心,本帝君一向仁爱无疆,人称正义之光。说要一半就要一半,多一分一毫我都不拿!”
满朝文武听得胃里翻江倒海,却只能强行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帝君高风亮节,乃皇朝之幸……”
【叮!前置任务‘祸国妖男’完成。】
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响起。张楚南心头一阵暗爽。
【老登们,以为放点血这事儿就算完了?重头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帝君下线,金牌讲师上线。】
张楚南收起契约,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语气骤冷。
“刚才司空老狗说,你们今天聚在这儿逼宫,是为了解决南王叛乱的事?”张楚南冷笑一声,“行,本帝君今天就给你们一个痛快。来人,把南王那条老狗提上来!”
不多时,南王萧景雄被两名金甲禁军押入大殿。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这位兵败被废的阶下囚,身上囚服干干净净,脸色红润,发丝梳得一丝不苟,眉宇间依旧挂着那副温文尔雅的做派,全无半点牢狱之灾的颓废。
他站定大殿中央,抬头看向龙椅上的萧云曦,微微拱手:“罪臣,见过陛下。”
张楚南看着他这副油光水滑的模样,眼角忍不住抽搐。
【靠!这老东西在天牢里不仅没遭罪,活得特么比本帝君还滋润!】
不等萧云曦说话,张楚南直接开了口。
“咋的?”他双手抱胸,阴阳怪气地问,“南王这是眼瞎了?没看到本帝君这么大个活人站在这儿?”
萧景雄转头看向张楚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张神子何出此言?陛下虽昭告天下封你为帝君,但你与陛下并未大婚,这帝君之名尚未载入宗人府玉牒。严格来说,你不过是个……”
唰!
萧景雄的话还没说完,张楚南脚下空间微荡,《咫尺天涯》瞬间发动。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啪!
一记响亮到炸裂的耳光,在金銮殿内轰然爆响!
萧景雄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瞬间扭曲,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混合着唾沫飞出。他整个人如破布麻袋般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地砖上,滑出老远。
“我抽你丫的!”
张楚南站在南王原本的位置,甩着手腕,一脸鄙夷:“一个阶下囚,还敢跟小爷摆谱讲规矩?谁给你的脸!”
萧景雄艰难地爬起身,半边脸肿如猪头。但他硬是没有发火,反而用袖子极其缓慢地擦去嘴角的血迹,重新站直身体,依旧维持着那副温和从容的做派,只是眼神深处透着怨毒。
张楚南看着他这副德行,不屑嗤笑。
“萧老狗,明明心里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表面还要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都是千年狐狸,你跟我搁这儿演什么聊斋?”
张楚南指着一众文官,声音拔高:“怎么?装成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是想等着这群废物给你出头?想用家国大义逼云曦放你一条生路?”
他看向萧景雄,笑容讥讽:“老狗,你睁大眼睛看看他们,你问问他们,今天谁敢给你说半个字?”
南王闻言,那温和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他迅速扫视四周,心头猛地一沉。
全场文臣,无一人敢与他对视。就连昨日信誓旦旦要保他不死的首辅林元辅,此刻都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像在看瘟神。
【发生了什么?!这帮老狐狸怎么全怂了?昨晚明明说好一起逼宫的!】南王心中惊骇欲绝。
张楚南没搭理他的震惊,转身面朝群臣。
“一个勾结外敌、谋权篡位的乱臣贼子,进了天牢居然还红光满面的。怎么,我南诏天牢的伙食这么好吗?”张楚南目光如刀,挨个在文官脸上刮过,“诸位大人,要不要本帝君把你们也送进去,改善改善伙食啊?”
“扑通!”
仿佛听到了发令枪,大殿内再度响起密集的下跪声。
“帝君息怒!”群臣肝胆俱裂。
看到这一幕,萧景雄那云淡风轻的面具彻底粉碎。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息怒?本帝君没发怒啊。大人们跪什么?搞得我像个暴君似的。”张楚南双手一摊,满脸无辜。
群臣抖如筛糠,无人敢接茬。暴君?你特么比暴君恐怖一万倍!
张楚南无声一笑,“那你们还不给本帝君起来,怎么,要本帝君一个个扶你们?”
“谢帝君恩赐,帝君仁爱。”群臣违心说道,颤颤巍巍起身。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来讲讲民主。”张楚南一脚踩在御阶上,指着萧景雄,“对于萧老狗这个叛逆,是杀,还是放?各位大人畅所欲言!”
死寂仅维持了一瞬。
“南王罔顾人伦,辜负皇恩!当诛!”林元辅毫不犹豫地喊出声。
“勾结血巫殿,祸乱皇朝,罪无可恕!当诛!”
“当诛!”
文官们异口同声,声浪几乎掀翻屋顶。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敢说半个“放”字,张楚南绝对会让他们一家老小全去地下作伴。
声浪如刀,一刀刀将南王最后的希望活生生凌迟。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再也无法维持风度。他死死盯着张楚南,双目赤红如血,五官狰狞扭曲。
“好……好!好得很!”
萧景雄放声惨笑,状若疯癫:“本王算无遗策,居然败在了一个身份低微的剑奴手里!但张楚南,你以为你赢了吗?”
他猛地转头,目光像毒蛇般怨毒地扫过一众朝臣。
“还有你们这群见风使舵的老狗!别忘了你们和本王在暗地里签过的密信!你们之中,有几个人是干干净净的?有谁没拿过本王的好处!”
此言一出,林元辅等人脸色惨白如纸。
萧景雄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救命稻草,疯狂地看向龙椅上的萧云曦:“好侄女,这满朝文武,有大半都是本王的人!当你知道你手下这群大臣全都是两面三刀的叛逆时,你还敢用他们吗?你还能把他们全杀光吗!”
“杀光了他们,皇朝立崩!不杀,你这女帝就是个笑话!”
“本王要死,就拉着你们所有人一起陪葬!”
绝望的嘶吼回荡在金銮殿,南王的杀局图穷匕见。他要用同归于尽的方式,彻底撕裂皇权与官僚集团,给萧云曦留下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
萧云曦面色微变。沈夜微和凌寒冰也暗道不妙,本来文官已经被帝君震慑,可是一旦被逼到绝境,必会引发无法挽回的动荡。
然而,就在所有人心弦紧绷到极致之时。
“啪!啪!啪!”
几声极其突兀的掌声,打断了萧景雄的疯狂。
张楚南非但没慌,反而像看猴戏一样,悠哉地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