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大婚贺礼?一顶绿到发慌的铁王八
作死就变强,开局强吻魔道圣女 · 仲夏的夜 · 3,177 字
回到客栈房间,夜色深沉。
张楚南走到桌前,手腕一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木盒。
打开木盒,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夜长天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静静躺在里面,五官扭曲,残留着生前极度的惊恐。
张楚南打量了两眼,冷笑一声,又将木盒盖上,塞回储物戒。
“婚礼大礼,齐活,就差一顶绿帽了。”
他走到床边躺下,双手枕在脑后,回放着今晚在城主府的一切。
【还是不够谨慎啊。】
【早知道就该再换一副容貌去城主府。谁能想到,居然能遇到那个叫曦的女人,而且还一晚上撞见两次!】
张楚南眉头微锁。
那女人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很平静,可那种平静之中散发出的威仪,绝不是普通宗门能培养出来的。
【从她询问血巫殿针对皇朝的计划来看……多半是南昭皇朝官方的人?】
【算了,这些破事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个做任务的打工人,到时候见势不对,直接跑路就行。】
想到跑路,张楚南心中一凛。
【不过,那女人今晚看到我轻松破解禁制,这是个大破绽。】
【特别是《咫尺天涯》能无视空间封锁和阵法,是我保命的最大底牌,以后得藏着点。至少不能当着这种级别的大佬面用,不然哪天被提前封锁空间,那就真完蛋了。】
张楚南闭上眼,准备休息。
刚酝酿出一点睡意,墙壁那边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响的呼噜声。
隔壁房间,朱大锤睡得正香,呼噜声打得像是在拉风箱,连墙皮都跟着微颤。
张楚南睁开眼,气不打一处来。
【老子辛苦一晚,好处没捞到,还被那女人吓一跳,你这憨货倒好,睡得比猪还死!】
他心念一动,《咫尺天涯》瞬间发动。
身形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隔壁房间的床前。
朱大锤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正美滋滋地吧唧着嘴,似乎在梦里又回到了凝香楼。
张楚南抬起右脚,灵力汇聚脚尖,对准朱大锤的屁股,狠狠一脚踹了下去。
砰!
“嗷——!”
杀猪般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朱大锤整个人如同炮弹般从床上飞起,重重地撞在墙上,又滑落到地板上。
张楚南身形一闪,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听着隔壁朱大锤惊恐万状的怒吼“谁!哪个王八蛋暗算本少!”,张楚南嘴角勾起一抹舒畅的笑意。
心情好多了。
他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
同一时间。
落石城外五十里,一处偏僻小镇的客栈内。
房间里没有点灯,一片昏暗。
一名身披血色长袍的男子端坐太师椅上,他面色阴沉,周身萦绕的血腥气让整个房间都透着一股压抑。
正是血巫殿十大血子之一,血屠。
站在他身侧的,是一名身穿锦衣、面容俊朗的青年。青年手持折扇,嘴角挂着一丝智珠在握的笑意。
南王世子,萧云安。
“血屠大人,”萧云安微微躬身,语气恭敬中透着自信,“皇城暗探刚刚传回消息,女帝萧云曦的人,已经离开皇城了。”
血屠眼皮微抬,猩红的瞳孔中透出寒光。
“确定吗?来的是谁?”
“暂时还无法确定身份。”萧云安唰地收起折扇,在掌心轻轻敲击,“不过,大概率是女帝身边两大心腹之一的影卫统领沈夜微。除了她,萧云曦手下没人有这等隐匿潜入的本事。”
血屠冷哼一声,声音沙哑:“不管来的是谁,胆敢孤身深入落石城,就是自寻死路。”
“大人所言极是。”萧云安笑道,“只要我们将此人擒住,就等于断了萧云曦一臂。沈夜微被誉为女帝之眼,暗卫影探将群龙无首,我们的大计便可提前发动。”
血屠看着萧云安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眼神深处藏着一丝轻蔑。
“不愧是号称计谋无双的云安世子。略施小计,以一场九品宗门的婚礼为饵,就能让萧云曦坐不住,主动派人来送死。”
萧云安拱手道:“大人谬赞。萧云曦那女人太过自负,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她绝不会想到,落石城是我们为她精心准备的坟场。”
血屠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落石城的方向。
“事成之后,本座绝不亏待你。南昭皇朝的龙椅,迟早是你们父子的。”
萧云安的眼中瞬间燃起狂热的野心:“多谢大人栽培!”
血屠猛地转过身,血色长袍无风自动,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房间。
“但是!”
血屠死死盯着萧云安,声音里的寒意仿佛能冻结灵魂。
“这是本座的最后机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他在蛮荒秘境外重伤,被迫使用《血影遁身术》,修为大损,若不是家族付出极大代价,血子之位早已不保。这次针对南昭皇朝的计划,是他将功折罪、保住地位的唯一筹码。
“否则,后果你不会想知道。”
萧云安被那股威压逼得倒退半步,脸色微白,但很快稳住心神。
“大人放心。天罗地网已经布下,我们的计划万无一失。南昭皇朝,必定于您手中拿下!”
……
第二天清晨。
落石城被一阵刺耳的钟声彻底惊醒。
城主府大乱。
城主夜长天,死在了守卫森严的寝殿之中。
四肢尽断,头颅不翼而飞。
消息如风暴般席卷全城,整个落石城瞬间陷入沸腾。
全城戒严。
城门封闭,许进不许出。
大批城主府守卫和血魂宗弟子涌上街头,盘查着每一个可疑人员。
街道上气氛肃杀,行人行色匆匆,生怕惹祸上身。
张楚南和朱大锤坐在城中最大酒楼的二楼靠窗位置。
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两壶好酒。
朱大锤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骂骂咧咧:“真是邪了门了,昨晚睡得好好的,不知道被哪个缺德鬼踹了一脚。别让我逮住,不然非用碎星锤把他砸成肉泥!”
张楚南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面不改色,甚至还贴心地给朱大锤倒了杯酒。
“朱兄消消气,可能是你做梦从床上掉下来了。”
“放屁!本少睡觉老实得很!”
两人正扯着淡,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哗然。
一队人马入城而来。
为首者身穿血色锦服,面容阴鸷,双目赤红,浑身散发着毫不掩饰的狂暴杀意。
正是夜子帝。
得知父亲惨死,他连夜从血魂宗赶来。
“滚开!都给我滚开!”
夜子帝怒吼着,元婴之力爆发,将挡在前方的几名散修直接震飞。
队伍如一阵狂风般卷过街道,直奔城主府而去。
二楼窗边。
张楚南端着酒杯,看着夜子帝消失在街道尽头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别急,绿帽龟。】
【很快就送你们一家团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拍了拍朱大锤的肩膀。
“走,办正事去。”
“什么正事?”朱大锤一头雾水。
“买东西。”
“南兄,感谢昨日请我听曲,你买东西一会必须我买单!”
一刻钟后。
两人站在了落石城一家武器店的大堂内。
店老板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见有客上门,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二位客官,想看点什么?咱们店内刀枪剑戟、灵甲法盾,应有尽有。只要您出得起灵石,地阶法宝也能给您寻来!”
张楚南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推销。
“我不买现成的,我要定做一样东西。”
老板眼睛一亮,定做可是大买卖。
“客官您吩咐,要定做何物?是飞剑还是重甲?”
张楚南深吸了一口气。
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认真,且充满杀气。
“我要定做一顶帽子。”
“帽子?”老板愣住,“防御类的法冠?”
“不,就是普通的铁帽子。材质用凡铁即可,只需造型要大,要显眼。”
张楚南面无表情地提出要求。
“最关键的是,颜色必须是绿色,那种翠绿欲滴、绿到发慌的绿!”
大堂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正在擦拭兵器的伙计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站在一旁的朱大锤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张楚南。
店老板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搐了两下。
“客官……您确定?绿色的铁帽子?”
张楚南咬着牙,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对。还有一点,在帽子的四周,给我刻上乌龟。要栩栩如生,最好是那种探头探脑的绿毛龟!”
死寂。
神锋阁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狗系统!我日你大爷!】
张楚南在心底疯狂咆哮。
【让我当众送绿帽就算了,还非得要求刻乌龟,看这群人的眼神,幸好小爷易容了,不然传出去还怎么混!】
朱大锤终于回过神来,他咽了口唾沫,往旁边挪了两步,试图和张楚南拉开距离。
“南兄……你这癖好……挺别致啊。”
张楚南转过头,用一种极其核善的眼神看着朱大锤。
“朱兄,你刚才不是说,要报答我带你听曲的恩情吗?”
朱大锤一愣:“啊?”
张楚南一把将他拉到老板面前,拍着他的肩膀。
“老板,这帽子今天日落前必须赶制出来。钱,这位朱公子付。”
说完,张楚南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大堂。
留下朱大锤在风中凌乱。
“哎!不是!南兄,我不要付钱买绿帽子啊!我不买!”
神锋阁内传出朱大锤凄厉的抗议声,但张楚南已经走远了。
走在街上,张楚南摸了摸下巴。
【道具准备就绪,人头也在手里。】
【万事俱备,夜子帝,期待你的婚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