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本座的人,不许欠人情
作死就变强,开局强吻魔道圣女 · 仲夏的夜 · 4,779 字
元婴后期!
仅仅两天!
从元婴初期到元婴后期!
这已经不是天才,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这种速度,足以让玄沧大陆任何一个所谓的圣地天骄道心崩碎!
“嗖!”
张楚南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修为暴涨的快感,一缕极淡的幽香便钻入鼻腔。
下一瞬,那道绝美的身影已立于他面前。
一只冰凉的小手,快得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张楚南心头猛地一跳。
他看到冷若霜的脸上,竟没了往日的清冷与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女人,失态了?
一股至纯至寒的玄阴灵力,如同一条条无形的冰蚕,瞬间涌入他的经脉,开始在他体内飞速游走探查。
冷若霜的柳眉,越蹙越紧。
不对!
这和他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在她看来,如此疯狂的突破,必然是动用了某种燃烧潜能的禁忌秘法,根基必定虚浮不堪,经脉也会留下难以磨灭的暗伤。
可她探查到的结果,却狠狠给了她一记耳光。
他的经脉,非但没有丝毫损伤,反而比之前更加宽阔坚韧。
丹田内的元婴小人,凝实得宛若琉璃,散发着纯净的光泽。
那流淌在四肢百骸的灵力,雄浑浩瀚,如同一条奔腾不息的大江,比同阶修士浑厚了十倍不止!
这根基,稳固得简直不像话!
怎么可能?!
“小姐……”
朱蓉嬷嬷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浑浊的老眼,此刻精光迸射,盯着张楚南,声音里充满了震撼。
“老身……从未见过如此天赋之人,突破如喝水,而且根基,稳如磐石!”
冷若霜看着眼前这张自己揍成的猪头脸,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混蛋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张楚南看着冷若霜那罕见的失态表情,心中的装逼之火再次熊熊燃烧。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发表一番“基操勿六”的凡尔赛感言。
“闭嘴。”
冷若霜冰冷的声音,像一盆冰水,直接浇灭了他所有的表演欲。
她松开手,神情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但语气却无比严肃。
“从现在起,只要离开圣女峰,你必须将修为隐藏起来。”
“除了我们几个,绝不许在任何人面前,暴露你真实的修为。”
看着冷若霜那不容置喙的眼神。
张楚南知道,她话中的意思。
这是在为自己的安全考虑。
如此恐怖的修炼速度一旦传开,足以引来整个大陆的觊觎与探究,到时候,恐怕连她都护不住他。
“是,圣女殿下。”
张楚南不敢再皮,连忙点头哈腰,心念一动,立刻运转【虚灵敛息术】。
他身上那股元婴后期的强横气息,如潮水般退去,最终,稳稳地停留在了金丹后期。
冷若霜看着他这番操作,没好气地道:“你在丹峰已经暴露了元婴期的修为,现在扮成金丹,有何意义?”
“有啊!”
张楚南一本正经地说道:“金丹期,听起来就比较弱,比较有迷惑性,这样以后装……咳咳,扮猪吃虎的时候,效果才震撼嘛!”
冷若霜:“……”
她懒得再跟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家伙废话,素手一翻。
两个精致的白玉盒,出现在她掌心。
她随手打开其中一个。
嗡!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药香,伴随着玄奥的雷霆道韵,瞬间弥漫开来。
玉盒中,静静躺着一枚通体赤金、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密雷纹的丹药。
“此为天阶下品丹药,【雷劫锁命丹】。”
冷若霜语气平淡地介绍道:“雷劫之下,无论渡劫者伤势多重,只要一息尚存,服下此丹,便可锁住其性命与修为,使其不至于身死道消,根基尽毁。”
她又打开另一个玉盒。
里面是一枚青翠欲滴,散发着勃勃生机的丹药。
“此为地阶上品,【破劫丹】。可助渡劫者稳固心神,增加三成渡劫成功率。”
“这两颗丹药,对炼虚以下雷劫都有奇效。”
张楚南看着这两枚足以让任何金丹、元婴修士为之疯狂的丹药,一时间没明白冷若霜的意思。
冷若霜将两个玉盒递到他面前,那双清冷的凤眸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霸道。
“丹峰燕菲儿,即将迎来金丹雷劫,这两枚丹药,你亲自送去给她。”
“记住。”
冷若霜的语气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冷傲。
“本座的人,不许欠别人人情。”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张楚南脑中炸响。
他瞬间明白了。
这女人,什么都知道!
她不仅知道燕菲儿即将渡劫,甚至连燕菲儿为了帮自己,耗尽所有贡献点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她这是在用一种另类的方式,替自己还清人情。
而且,是加倍奉还!
张楚南接过玉盒,入手微沉。
他看着冷若霜那张冷清的俏脸,看着她那双写满“我的人,从不欠别人人情”的眸子,心底被轻轻触动。
一种奇怪的暖意,从胸口蔓延开来。
这口是心非的女人……
他嘿嘿一笑,厚着脸皮凑了过去,用一种自以为很深情的语气说道:“圣女殿下,您对我真好。”
冷若霜的俏脸,泛起一抹红晕,旋即又恢复冰冷,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他身上。
“滚远点。”
她转身,又取出一枚丹药,递给一旁早已看呆了的玄鸢。
“青鸾应该快醒了,她此番破而后立,修为提升过快,心境恐有不稳。这是地阶丹药【静心破妄丹】,你拿去,待她醒来后让她服下。”
“是,殿下。”玄鸢连忙接过。
“嬷嬷,您随我来一下。”
冷若霜对朱蓉嬷嬷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开后院,似乎有要事相商。
朱蓉嬷嬷意味深长地看了张楚南一眼,也跟了上去。
玄鸢拿着丹药,临走前,那双清丽的美眸悄悄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小声说道:“楚南弟弟,你快去快回。”说完快步离去。
只是那微红的耳根,和略显凌乱的步伐,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很快,后院便只剩下张楚南一个人,和一堆即将燃尽的篝火。
张楚南掂了掂手中的两个玉盒,感受着里面丹药传来的磅礴能量,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有富婆罩着的感觉,真他娘的爽!
他本想立刻就去丹峰,把这份“霸道总裁式”的礼物送给燕菲儿。
但转念一想。
就这么拿着丹药去还人情?
感觉……差点意思。
张楚南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几只正在悠闲踱步的烈火鸟身上。
一个绝妙的主意,在他脑中油然而生。
燕师姐即将渡劫,这么大的事,压力肯定很大。
压力大的时候,就容易饿。
饿的时候,吃点什么好呢?
那还用问!
他眼中精光一闪,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极其猥琐的笑容。
“嘿嘿,燕师姐,你等着!师弟我这就给你送温暖去!”
说罢,他身形一晃,如饿虎扑食般冲了过去。
片刻后。
后院的篝火,再次被点燃。
一缕新的、更加霸道的肉香,伴随着张楚南那不成调的哼唱声,再次飘荡在幽影宫的夜色中。
第章 以身为炉,我把丹峰亲传忽悠瘸了
丹峰在天魔圣宗各主峰中的位置比较靠后。
黄昏的余晖撒在丹峰,配合着丹炉了了余烟显得有些神秘。
燕菲儿的府邸外。
张楚南拎着食盒,步子迈得有些六亲不认。
“燕师姐,在吗?”
凉亭下发呆的燕菲儿猛地站起,那双总是沉浸在草木灵性中的眸子,瞬间亮得惊人。
急忙闻声跑了出去:“张师弟?你怎么来了?”
看向张楚南的眼神除了感恩外,更多的是狂热和崇拜。
“怎么,燕师姐不欢迎我?”张楚南笑着打趣。
“哪里的话,张师弟?快请进!”
燕菲儿局促地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动作里带着一丝慌乱。
来到院中凉亭。
燕菲儿问道:“师弟可是还缺了什么药材?
张楚南大喇喇地往石凳上一坐,食盒往桌上一磕。
“师姐,我不缺药材,这次是找你的。”
燕菲儿愣住:“找我?”
“你为了帮我,贡献点都用光了,我张楚南要是装聋作哑,那还是人吗??”
“还有师姐即将冲击元婴,特意送点小玩意儿过来。”
张楚南拿出两个玉盒。
燕菲儿打开其中一个。
嗡!
一抹赤金色,丹药四周流转着无数细密雷纹。
燕菲儿打开盒子的手在抖。
“天阶……雷劫锁命丹?”燕菲儿惊呼道。
她猛地合上盖子,随后打第二个盒子。
“地阶……破劫丹!”
“张师弟,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燕菲儿将盒子推回张楚南面前。
张楚南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师姐,你当时帮我,可是义无反顾的啊。”
他站起身,语气里带着狂傲和霸气。
“怎么,在你眼里,你燕菲儿的命,还不值这两颗药丸子?”
他直接把玉盒拍进燕菲儿怀里。
“东西我送了,你要是真不想要,就扔给你院中那些灵兽吃,别跟我在这儿推来推去。”
燕菲儿被这股蛮横的劲头震得半晌没回过神。
这个男人,还礼的方式都这么……不讲道理吗?
她咬了咬唇,终究是将玉盒收进储物戒,眼神里多了一些异样的情绪。
“那……师姐便厚颜收下了。”
“这就对了,正事办完,看看我给你带的稀罕物。”
张楚南掀开食盒,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烈火鸟直接霸占了整张石桌。
那种诱人的焦香味,瞬间击穿了燕菲儿“辟谷已久”的防线。
“圣女峰特产,张氏秘制,尝尝?”
燕菲儿接过鸟腿,小口一抿。
那种灵力与肉香在舌尖炸裂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味道……怎么可能?”
两人正啃得欢实,一道满是颓废的气息突然撞进了院子。
“师妹!那锅不对!那锅绝对有问题!”
楚焚萧冲进来的时候,头发焦黑,脸上全是烟熏火燎的黑印。
他手里死死攥着个烧穿了底的铁锅,像个输光了家产的赌徒。
然后,他看到了正满嘴流油的张楚南。
空气在那一刻,变得有些尴尬。
因为他在见识张楚南的铁锅炼丹后,回去试了上百次,毁了十几个锅,结果除了满屋子黑烟,连个丹毛都没瞧见。
“哟,楚师兄,大半夜的还在这儿研究厨具呢?”
张楚南抹了一把嘴上的油,笑得极其欠抽。
楚焚萧老脸涨得通红。
燕菲儿起身介绍:“师兄,楚南师弟是来给我送……送东西的。师弟,这是我三师兄楚焚萧,你见过的。”
“师弟!”
楚焚萧见到正主,心中的好奇和不甘压住了尴尬,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看着张楚南,眼神里透着股疯狂。
“为什么?我控制了火候,模拟了你的手法,为什么还是炸锅?”
张楚南斜了他一眼。
“楚师兄,你炼丹虽是好手,可是这脑子被固化了。”
他顺手递过去一块鸟肉。
“先吃肉,冷静一下。”
楚焚萧本想拒绝,这种口腹之欲对他这种丹痴来说就是亵渎。
可那香味实在是太不讲理了。
他咬了一口。
“……真香。”
这位丹峰亲传愣住了,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反手从怀里掏出一坛尘封已久的古酒。
“有肉无酒,确实没劲,师弟,尝尝我酿的‘百草清心’!”
几碗烈酒下肚,楚焚萧那张冷脸红得像猴屁股,话匣子也彻底崩了。
“师弟,你刚才说我脑子被固化,到底什么意思?”
张楚南此时也有了五分醉意,看着这位炼虚大能像个小学生一样虚心求教,心里的忽悠欲瞬间爆炸。
他放下酒碗,四十五度角望天,神色变得深邃且落寞。
“师兄,你们丹峰的人,太依赖外物了。”
“依赖丹炉,依赖地火,依赖那些死板的方子。”
“可你们忘了,这天地……本就是最大的炉鼎。”
楚焚萧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天地为炉?”
“没错。”
张楚南开始满嘴跑火车,把前世看过的玄幻神论一股脑往外掏。
“丹炉只是个壳,铁锅也只是个相。真正的丹道,是不拘泥于形式的。”
“你若心中有炉,万物皆可为丹。”
楚焚萧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眼中的迷茫逐渐被一种疯狂的亮色取代。
“万物皆可为丹……”
“更进一步说。”
张楚南压低声音,故作神秘。
“丹道的最高境界,其实是——以身为炉,引天地灵气为药材,炼制己身!”
轰!
这句话像是一柄重锤,直接砸碎了楚焚萧固守了几百年的逻辑大门。
“以身为炉……以身为炉……”
楚焚萧喃喃自语,开始在凉亭里疯狂转圈,嘴里念叨着晦涩的道韵。
燕菲儿也是沉浸在张楚南超前的言论中,自语道:
“难道,我们从一开始的路就走错了?”
张楚南此时也清醒了点,看着楚焚萧那副癫狂和燕菲儿怀疑人生的样子,心里直突突。
内心暗道:坏了,忽悠过头了,这两丹痴不会真信了我的鬼话吧?
这货到时不会真把自己塞进火里烧吧?这可是丹峰亲传,到时丹峰峰主知晓,不得把我...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圆场,楚焚萧突然停步。
他对着张楚南,深深一揖。
这一拜,带上了一种朝圣般的虔诚。
“师弟!今日一席话,胜读百年书!”
楚焚萧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近乎神性的光芒。
“我本早早摸到了天品的门槛,却始终无法突破。原来……是我没有理解真正的丹道!感谢师弟你给我指了一条真正丹道之路!”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不由分说地塞进张楚南手里。
“这是我的信物!从今往后,师弟你的事,就是我楚焚萧的事!”
张楚南看着手里的玉佩,嘴角抽了抽。
“师兄,你……你悠着点,别真把自己炼化了。”
“放心!为兄省得!”
楚焚萧哈哈大笑,先前的阴郁一扫而空。
燕菲儿坐在一旁,看着这两个称兄道弟的男人,脑中也是惊奇连连。
她从未见过自家三师兄如此模样。
她看着张楚南那张虽然还没消肿,却显得格外高深莫测的侧脸,一颗芳心乱跳得厉害。
这个男人,似乎真的能创造奇迹。
夜色渐深,凉亭内的酒香与肉香,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