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既不舍,为何拒绝
作死就变强,开局强吻魔道圣女 · 仲夏的夜 · 2,085 字
幽影宫主殿内,空气因朱蓉嬷嬷的话而变得沉凝。
赤霄秘境。
天魔圣宗百年前发现并掌控的最重要秘境之一,内部危机四伏,至今未被完全探明。
根据宗门铁律,非元婴期不可入内。
并非秘境本身限制,而是因为内部太过凶险。
元婴凶兽遍地,更有炼虚后期的赤霄龙兽盘踞。
五十年前,宗门四位炼虚圆满的长老联手闯入,最终仅一人残血逃出,留下一句“龙兽可战合体”便重伤而亡。
元婴修士进去,九死一生。
元婴之下,与送死无异。
让张楚南去?
一个金丹圆满……
冷若霜的指尖,在扶手上无声地敲击着,没有应声。
……
柴房内。
熟悉的味道,让张楚南感到了久违的安心。
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回想着秘境中那九死一生的经历,后怕不已。
这次口吞异火,纯粹是狗屎运。
若非【万古长生体】和【纯阳圣体】够硬,他坟头的草怕是都三尺高了。
“不行,对这个世界了解太少,跟个睁眼瞎似的。”
张楚南下定决心,明天就去找青鸾姐,软磨硬泡也得搞一本《玄沧大陆通识》之类的书来看看,免得下次再干出这种自掘坟墓的蠢事。
至于现在……
睡觉!
拼死拼活回来,就得好好放松。
修炼?
狗都不修!
今天打坐一天,灵力毫无寸进,张楚南已经彻底放弃了靠自己苦修这条路。
有挂还当苦行僧,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正当他意识朦胧,即将与周公深入交流之际。
咚、咚、咚。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谁啊?”
张楚南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
门外,传来一道带着三分羞怯、七分坚定的清冷女声。
“楚南弟弟,你……睡了吗?”
是玄鸢!
张楚南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
“玄鸢姐?这么晚了,有事吗?”
门外沉默了两息,随即,那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
“你……你白天不是说……要我们深入交流一下……《阴阳合欢宝典》吗?”
张楚南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卧槽!
来真的?!
玄鸢姐居然是这种人?白天看着那么高冷,晚上就……
不对!
这一定是因为那两颗圣品丹药的魅力!
这波不亏!
血赚!
我的春天,终于来了吗?!
他几乎是从床上一跃而起,激动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三步并作两步就想冲过去拉开门栓,迎接自己幸福生活的开端。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栓的前一刹那。
那冰冷、无情、专职破坏好事的机械音,如期而至。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做出禽兽行为,触发特殊场景任务——“正人君子”!】
【任务内容:立刻拒绝玄鸢的双修请求,并用最诚恳的语气说出以下台词:“玄鸢姐,白天是我孟浪了。我救你,是心甘情愿,绝没有半分携恩图报的意思。在我心里,你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我对你只有敬重。”】
【任务奖励:修为突破至元婴期(无雷劫)!】
【任务失败惩罚:被圣女冷若霜亲手阉掉。】
张楚南伸向门栓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脸上的狂喜,如同被泼上液氮的玫瑰,寸寸龟裂,化为齑粉。
这一次,他甚至连在脑海里吐槽系统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最后那行血淋淋的惩罚上。
——被圣女冷若霜亲手阉掉。
不是“神魂俱灭”。
不是“当场暴毙”。
而是……被冷若霜……阉掉。
一个可怕的念头,让张楚南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
他明白了。
他什么都明白了!
那个冰块脸,那个傲娇怪,她就在附近!她一直在看着!
只要自己敢开这扇门,只要玄鸢敢进来……
张楚南打了个哆嗦,已经能想象到自己未来的悲惨生活了。
去他妈的春天!
老子要大宝贝!
他缓缓收回手,深吸一口气,酝酿了足足三秒钟的情绪。
再开口时,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正气、懊悔与真诚,仿佛一位刚刚勘破红尘的高僧。
“玄鸢姐,白天是我孟浪了。”
他的心在滴血。
“我救你,是心甘情愿,绝没有半分携恩图报的意思。”
他的肾在哀嚎。
“在我心里,你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我对你只有敬重。”
说完最后一句,张楚南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生无可恋。
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我那圣品双修功法,何时才能开练……
门外,一片死寂。
许久,才传来玄鸢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声回应。
“……嗯,我知道了,楚南弟弟。你……你早点休息。”
脚步声渐行渐远。
柴房外的角落阴影里,玄鸢捂着嘴,泪水无声滑落。
但她的眼中,没有半分被拒绝的屈辱与失落,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光亮。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楚南弟弟不是那种肤浅的登徒子!
白天他说那番话,一定是为了缓解尴尬气氛的玩笑!
他救自己,给自己神丹,都是发自内心的善良与正直!
自己刚才的行为,真是……太羞人了!
楚南弟弟,他真的是一个顶天立地、品德高尚的伟男子!
玄鸢越想,心中对张楚南的崇敬与爱慕就越发汹涌,那道身影在她心中,已经彻底伟岸如山。
……
柴房内。
张楚南已经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为自己逝去的爱情痛哭流涕。
就在这时。
一股清冽如雪的香气,毫无征兆地在房间内弥漫开来。
张楚南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个味道……
他缓缓掀开被子,只见一道白衣胜雪的绝美身影,不知何时已经俏生生地立于床前。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却融化不了半分寒意。
正是冷若霜。
“圣……圣女殿下?”
张楚南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连忙起身。
“您……您怎么来了?”
冷若霜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道目光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物品,看得张楚南头皮发麻,冷汗直流。
许久,她红唇轻启,声音清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这么舍不得。”
她又问。
“为啥要拒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