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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节

第七十二章

索拉威尔的故事 · 佚名 · 3,597 字

以下开始基本以每个人记录的日记所记录的日记模式来叙述。

阿斯加德的日记:

索拉威尔历307年,5月30日,距离罗娜蜜儿离开公馆的第24天。晴。

我和父亲在一大清早就离开了家,骑着精心挑选的快马,我的骑的是一匹黑色长毛矮种马,父亲骑得的是自己的名字叫做爱列克里特的艾尔丹特纯种良马,奔向了普尔多伯爵的封地,参加他儿子的婚礼,老实说我对这个贵族的家室并不熟悉,我并非有意冒犯外地贵族,但是大部分时间来说我和他们谈不来。当然我来这边的目的只有一个,毫不避讳的可以谈到我是因为罗娜蜜儿的学校就在距离那个贵族领地不到10公里的地方。

一路上父亲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无论我问什么问题他都只是随便敷衍我几句,看起来他对此的婚礼也没什么兴趣。

我们骑着快马,在中午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伯爵的领地,因为出来的太早以至于我甚至一度几乎产生了无所事事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我太早想见到罗娜蜜儿的话。

在领地内我谢绝了被人邀请去参加贵族垫场的社交舞会的地方,去认识一些“可爱的贵族女孩子”,在这种乡下地方,大概充斥的也只是一些嫁不出去的老女人罢了,老实说我并没有兴趣参与到他们之间俗气的斗富比赛来吸引男人的目光的游戏中去。

我本来想和父亲禀报是否可以去偷空看看罗娜蜜儿,可是父亲并不在,看起来他是被当地一些急于结实帝都权贵来拜托自己目前那些小小困境的人邀请走了。才到这里就偷偷离开这并不好,我决定还是等父亲回来再说。

随便逛了逛,发现这种乡下地方真的没什么可以去的,街上的咖啡馆也都是俗气的招牌,写着诸如艾尔丹特特产或者比卡特邦(和艾尔丹特接壤的一个小公国,属于南方联盟)的特产实际上大多是马诺岛的咖啡豆。

下午婚礼筹备的执宾来通知我们说,婚礼是在明天晚上举行,也就是说我还要起码在这个无聊的地方呆上两天,如果不是为了早日见到罗娜蜜儿我真的不想来到这里,顺便,蜜姬,我真的很想你。

写完了今天的日子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晚上虽然不愿意,但到底还是被父亲拉去参加了一个社交舞会,内容无聊到甚至阿斯加德都不想把这写在日记里,所以他连提都没提,只是随便写了几句下午的行程之后便收笔了。

特拉布尔的日记:

索拉威尔历307年,5月30日,晴。

早上和阿斯加德一起骑快马出门,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会这么高兴,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唇舌才能让他出来参加社交活动,毕竟最近20多天他出去的次数愈发减少,是因为迷恋上了碧拉梅尔而不愿意离家的缘故吗?这也不错,如果能和碧姬结婚的话,无论对于家族还是他个人都是大有裨益的。

到达了普尔多领地,中午受到了热情的款待。

吃过饭之后下午没什么事情,决定去那里。

下午回来,筋疲力尽,又参加了贵族舞会,直到晚上,最近应该注意身体了。

阿斯加德的日记:

索拉威尔历307年,5月31日,距离罗娜蜜儿离开公馆的第25天。晴。

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如果不是为了等待能见到罗娜蜜儿的时机,我几乎马上要从这里离开,混乱的安排,乡下俗气的装扮和粗糙的饮食,果然外省贵族的婚礼我是不应该来参加的,席间有几个女人缠着我被我打法了,想见见父亲谈谈明天的安排,却发现他好像没有席上露面。

从早到晚都没有空闲,明天就要回去了,如果没有机会和父亲说明的话,我决定独自一人去见罗娜蜜儿。一想到她不过在距离我10公里开外的地方而我却无法和她立即见面,这种感觉让我简直要发疯了一样。

晚上的时候才见到父亲,不过被人拉着喝酒无法说明,一整天的疲倦。

特拉布尔的日记:

索拉威尔历307年,5月31日。晴。

外省贵族的婚礼的确无聊,强迫自己参加这也是为了图克家族不背上傲慢名声的做法,就我本人来说对这样的活动并没有什么兴趣。如果阿斯加德和碧拉梅尔有这么一天的话我倒是会很高兴。找到时机,去那里消磨时间也不错。

阿斯加德的日记:

索拉威尔历307年,6月1日,距离罗娜蜜儿离开公馆的第26天。晴。

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直到现在也无法平静下来,写日记时候手也抖个不停,如果可能的话我此时宁愿逃到无人的山洞了大喊几声而不是在这里写日记,可是我现在又在强迫我在记得所有的事情的时候一定要记录下来,如果到了3天或者1星期之后,我就会自我欺骗认为这一切都是梦境了。

父亲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我不知道发生了这件事之后,明天我该如何面对他。

伯爵儿子的婚礼已经结束,本来预计中午我们要返回帝都,不过父亲却邀请我一同骑马在这里逛逛,我心里想去见罗娜蜜儿,觉得在一起骑马散步的时候对父亲提出这个要求是最容易得到批准的,便欣然接受了父亲的邀请。

我们出发了。我骑着一匹黑色长毛矮种马,四腿粗壮有力,跑得相当快。诚然,当爱列克特里克快速奔驰的时候,它就不得不拚命地赶了。可我毕竟没有落在后面。我没有见过像我父亲那样的骑手;他骑在马上显得那么英俊、那么潇洒、那么灵活,甚至连他的坐骑似乎也有这种感觉,并且,还以他为荣呢。

我们跑过了所有的林荫道,来到了一片还未来得及开垦的土地,还跳过了几道栅栏(开头我不敢跳过去,可是父亲瞧不起胆小的人,于是我不再害怕了),两次涉过河水,我还以我们要回家了,何况父亲说我的马累了,可他忽然掉转马头离开了我,折向河边的浅滩那边,并且沿着河岸疾驰而去。我在后面拚命地追赶他。当跑到了一个堆得很高的旧木料堆跟前时,他倏地从爱列克特里克的鞍子上跳了下来,叫我也下马,他把自己的马缰绳交给了我。要我在木料旁边等他一个小时,而他自己却拐进一条小巷不见了。

老实说我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满脑子都想象的是如何见到罗娜蜜儿,可是父亲这几天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消失不给我时间,这让我在不满的时候也渐渐产生了疑问,父亲这几日究竟都去做什么了?似乎每晚都很晚才回来,虽然我和他住在不同的房间,但是昨晚确切听到他的房间很晚才有开锁声。一直到今天忽然到了这里自己一个人跑出去1个小时,难道是要在这里和别人会面嘛?这就是我当时抱有想法以及为什么要决心跟过去的原因,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我也可能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在父亲离开了不少5分钟之后我就决定跟过去,栓好马之后,我和父亲一样同样穿过小巷,这里的住宅并不多,偶尔还有一些别墅这类的出租广告,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专门对外出租的居民区。偶然间看到了路边,我粗略计算一下这里距离罗娜蜜儿所在的贵族女子公学大概有15公里的路程。

我的脚步快速,眼睛机警的盯着父亲的身影,在沿途的房屋外并没有发现他的身影,如果不是他走的太快,那么就是已经进了其中某间房间,我居然在跟踪父亲,心里想想也觉得非常奇怪,当我决定不再做这样的傻事而要返回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停在了一个二层木制房屋的门口,和一个年级大约六十多岁,看起来很像专门伺候人的老妈子的老妇在交谈,被我看到的时候正好是两人结束交谈,而后父亲跟着对方进屋的背影。

难道父亲会在这里有什么必须要见的人?我不得而知,在这个地方父亲从来没说过自己到底会有什么熟人,我带着疑问靠近了那个小木屋,大门并没有锁,我很轻易的就推门而入,本来想直接喊住父亲,后来我忽然处于某种不知名的心理,没有出声,而是静静地循着通往小木屋木门的小路上,这是刚才父亲就走过的路。

我静静地走到了木门前想要敲门进去,忽然某种异样的心里让我停止了这个动作,父亲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让我停留在外面等他一小时而独自到这里,也许里面有不愿意让我知道或者见到的人吧?

我决心不敲门,不过我也没有蠢到在这时候推门而入,这个小木屋只是一栋两层建筑,在院子里我绕着屋子向前走,看到能看到客厅里对着院子的落地窗,不过就在我找到在合格落地窗之前,木屋的门开了,刚才和父亲说话的那个妇人独自离去,可是不见父亲,看来父亲停留在木屋里面了。

我暂时躲避起来,确认老妇人不会在离开木屋时候见到我,一直到她走远了之后我才再次行动,我刚刚发现的落地窗并没有挂上任何遮挡的窗帘一类的东西,看起来似乎也无此必要,我朝着里面探过头,想要看看父亲是否在里面,可是眼前的一幕景象去让我大吃一惊:

在木屋的客厅里,我见到了自己的父亲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拽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拴在的是一个套在狗爬在胯下的黑长发双马尾漂亮萝莉的纤细脖颈的项圈上,父亲稍稍一拽绳子,那个几乎赤身裸体只穿着黑丝袜的小萝莉便仰着翘首,露出的半边精致的媚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突出小舌头主动要去舔舐父亲的肉棒,却被父亲一脚踢开:

“罗娜蜜儿,你这个下贱的骚货,谁允许你来主动亲吻主人的肉棒了?”

“对……对不起……主人……”

是的,客厅里传出来的声音让我难以置信,以至于我在听到这段对话之后僵硬在外面用力掐了掐我的脸,如果不是害怕惊动屋内的人的话,我宁愿用力扇几下自己的耳光来确认自己是否清醒的。不过脸颊上传来的刺痛感已经让不用再做到这个地步,也知道此时自己至少绝对不是在做梦了。

我此时还剩下最后一道防线,就是去亲眼验证那个被称呼为罗娜蜜儿的小萝莉是否就是我的妹妹,可是我却有几分钟只是脑子一片空白的听着屋内传来段段续续的谈话声,根本没有勇气去往小木屋里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