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代价
变身精灵少女的我绝不堕落 · 佚名 · 1.3万 字
奥古斯都·克劳泽的召唤在三天后抵达。
没有邀请函,没有书信,只有一个穿着克劳泽家族制服的仆人,在清晨敲开了萨琳娜宅邸的门,面无表情地传达了一句话。
“公爵大人希望您今天下午三点,前往郊外别墅。请独自前来。”
萨琳娜没有多问。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让安娜准备马车。
下午两点半,她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灰色长裙,外罩一件同色的斗篷,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只带了一个小巧的手袋,里面装着几样必要的魔法物品和一瓶应急的药剂。
马车准时出发。车厢里只有她一个人,车夫是凯兰安排的人,沉默而可靠。
车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城区逐渐变为萧瑟的郊野。深秋的枫树林红得像血,在灰蒙蒙的天空下燃烧。萨琳娜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她知道自己要去面对什么。
奥古斯都·克劳泽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他付出了庇护的承诺,付出了情报的支持,现在,他要收取第一笔利息。
而利息的内容,早在三天前的那次会面中就已经暗示得很清楚了。
马车在别墅前停下。还是那个头发花白的老管家等在门口,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罗斯柴尔德夫人,公爵大人在等您。请跟我来。”
萨琳娜跟着他走进别墅。这一次,他们没有去二楼的书房,而是沿着一条隐蔽的侧廊,走向建筑深处。走廊里的灯光很暗,墙壁上没有窗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陈旧的灰尘味。
最终,管家在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停下。他敲了敲门。
“进来。”
门内传来奥古斯都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管家推开门,侧身让萨琳娜进去,然后从外面关上了门。
门在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萨琳娜站在门口,打量着这个房间。
这是一个比书房小得多的空间,大约只有普通卧室的大小。墙壁是深红色的,挂着几幅描绘着古老神话场景的油画,画面中的人物姿态扭曲,充满了某种隐晦的暗示。地面铺着厚实的深色地毯,踩上去柔软得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房间中央没有书桌,只有一张宽大的、铺着黑色丝绸床单的四柱床。床的四角立着雕刻精美的立柱,柱身上缠绕着镀金的藤蔓花纹。床头柜上点着一盏魔法灯,发出昏暗的、暧昧的暖黄色光芒。
奥古斯都·克劳泽坐在床边的一张高背扶手椅上。他今天穿着一身深紫色的丝质睡袍,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和一小片胸毛。他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梳得一丝不苟,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几岁,但也更加……危险。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凝固的血。他的目光落在萨琳娜身上,像在打量一件刚刚送到手的货物。
“你来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萨琳娜微微欠身。“公爵大人。”
“把斗篷脱了。”奥古斯都说,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萨琳娜解开斗篷的系带,将厚重的织物从肩上褪下,随手搭在旁边的一张小圆桌上。深灰色的长裙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朴素,几乎没有任何装饰。
“走过来。”奥古斯都朝她勾了勾手指。
萨琳娜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他。她的脚步很稳,没有任何犹豫或颤抖。她能感觉到奥古斯都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她的身体,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再到她被长裙包裹的曲线。
当她走到距离他大约三步远的地方时,奥古斯都抬起了手。
“停。”
萨琳娜停下脚步。
“转一圈。让我看看你。”
萨琳娜顺从地转过身,在原地缓慢地转了一圈。长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轮廓。她能感觉到奥古斯都的视线一直跟随着她,像一只在评估猎物的猛兽。
“很好。”奥古斯都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的身高比她高出大半个头,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他问。
“知道。”萨琳娜回答得很简洁。
“知道就好。”奥古斯都伸出手,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记住,萨琳娜。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属于我。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明白吗?”
“明白。”萨琳娜的声音很平静,翠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奥古斯都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他喜欢这种顺从,喜欢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重新坐回扶手椅上。然后,他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打开。
盒子里放着一件衣服。
或者说,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那只是一些黑色的皮革和金属扣环组成的、勉强能遮住身体关键部位的束具。皮革很薄,泛着冰冷的光泽,金属扣环则是暗银色的,边缘打磨得很光滑。
“穿上它。”奥古斯都将盒子递给她。
萨琳娜接过盒子。她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皮革,能感觉到那上面精细的纹路和坚硬的质感。她没有说话,只是将盒子放在床边,然后开始解自己长裙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长裙的前襟缓缓敞开,露出里面深色的衬裙。然后是衬裙的系带,被灵巧的手指解开。最后,整件长裙像褪下的蛇皮般滑落,堆叠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萨琳娜身上只剩下最后的内衣——一件深色的丝质胸衣和同色的底裤。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冰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垂到腰际。
奥古斯都的目光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能感觉到他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兴奋。
“继续。”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萨琳娜的手伸向背后,解开了胸衣的搭扣。那件小小的织物从她胸前滑落,露出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E罩杯的尺寸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显得惊心动魄,乳尖因为室温的寒冷和内心的紧张而微微硬挺,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然后,她的手指勾住底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丝质的布料滑过大腿,膝盖,脚踝,最终被踢到一边。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奥古斯都面前。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只有魔法灯的火苗在轻微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深红色的墙壁上,扭曲,重叠。
奥古斯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在萨琳娜身上流连,从她冰蓝色的长发,到她翠绿色的眼睛,再到她饱满的嘴唇,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笔直的双腿……
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曲线,都像最完美的艺术品,毫无瑕疵。
“过来。”他再次开口,声音更加沙哑。
萨琳娜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到他面前。她的脚步很稳,但内心却在飞速计算——计算奥古斯都的反应,计算他的弱点,计算自己能从中得到什么。
“跪下。”奥古斯都说。
萨琳娜没有犹豫。她屈膝,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柔软的长毛地毯摩擦着她赤裸的膝盖,带来一种细微的、痒痒的触感。
奥古斯都伸出手,手指插进她冰蓝色的长发里,用力向后一扯,迫使她仰起头。
“看着我。”他说。
萨琳娜被迫仰视着他。她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因为吞咽的动作而微微滚动。她能感觉到头皮传来的刺痛,能感觉到奥古斯都手指的力道——他在宣示主权,在用疼痛提醒她,谁才是掌控者。
“很好。”奥古斯都松开了手,但手指依然停留在她的发间,轻轻摩挲着。“现在,把盒子里的东西穿上。”
萨琳娜伸手拿过那个黑色的丝绒盒子。她取出里面的皮革束具,在手中展开。
那确实是一件极其暴露的束具。主体是一条黑色的皮革腰带,腰带上连接着几条细带——两条从腰侧向上,绕过肩膀,在背后交叉,再绕回胸前,最终固定在腰带上;两条从腰带向下,分别连接着大腿环;还有一条更细的带子,从腰带正前方垂下,末端连接着一个椭圆形的、中间镂空的皮革片。
萨琳娜研究了一下这件束具的穿法。她先戴上腰带,扣上腰侧的金属扣环。皮革腰带很紧,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几乎要嵌进肉里。然后是肩带,她将细带绕过肩膀,在背后交叉,再绕回胸前。肩带的长度刚好让那两条细带从她乳房的上下方穿过,将那双饱满的雪乳托起,挤压,让乳沟更加深邃,乳尖更加突出。
接着是大腿环。她将细带绕过大腿根部,扣上扣环。皮革环同样很紧,勒进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里,带来一种被束缚的、羞耻的感觉。
最后,是那条从腰带正前方垂下的细带。她将末端那个椭圆形的皮革片对准自己的私处,然后扣上扣环。皮革片的大小刚好遮住她最私密的部位,但中间那个镂空的椭圆形空洞,却将她粉嫩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外。
当所有扣环都扣好后,萨琳娜跪在那里,身上只剩下这件黑色的皮革束具。
束具的设计极其精妙——它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却又将一切都暴露无遗。皮革腰带勒出她纤细的腰线,肩带将她的乳房托起挤压,大腿环让她双腿无法完全并拢,而正前方那个镂空的皮革片,则像一扇刻意打开的门,邀请着窥探和侵犯。
奥古斯都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她的身体。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欲望的光芒。
“站起来。”他说。
萨琳娜站起身。皮革束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金属扣环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她能感觉到束具的紧勒感,能感觉到皮革摩擦皮肤带来的细微刺痛,能感觉到私处那个镂空洞口传来的、毫无遮掩的凉意。
“转一圈。”奥古斯都再次命令。
萨琳娜转过身,缓慢地转了一圈。她能感觉到奥古斯都的视线一直跟随着她,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
“完美。”奥古斯都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这件束具是我专门为你定制的。只有你这样的身材,才配得上它。”
他站起身,走到萨琳娜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胸前被皮革束具托起的乳肉。他的手指很凉,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奥古斯都低声问,“像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一件……只属于我的礼物。”
他的手指向下滑,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皮革腰带的下缘,然后继续向下,探入那个镂空的椭圆形空洞。
萨琳娜的身体猛地绷紧。
奥古斯都的手指没有直接触碰她的私处,而是在那个空洞的边缘轻轻摩挲,感受着皮革与肌肤交界处的触感。他的指尖偶尔会刮过她最外层的阴唇,带来一阵细微的、羞耻的刺激。
“湿了。”奥古斯都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萨琳娜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确实开始渗出一些滑腻的液体——那不是欲望,而是身体在紧张和羞辱下的本能反应。但她不会解释,也不会否认。
奥古斯都收回手,转身走回床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一种透明的、粘稠的液体。
“过来。”他朝萨琳娜勾了勾手指。
萨琳娜走到他面前。
“跪下。”奥古斯都说。
萨琳娜再次跪下。这一次,她跪在奥古斯都的双腿之间,距离他那件深紫色睡袍下已经明显鼓胀起来的部位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奥古斯都打开玻璃瓶的瓶塞,将里面粘稠的液体倒了一些在掌心。那液体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甜腻的香气,像某种昂贵的香水。
他伸出沾满液体的手,抚上萨琳娜的脸颊。粘稠的液体在她脸上涂抹开来,带来一种滑腻的、冰凉的感觉。然后是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胸前被皮革束具托起的乳肉……
奥古斯都涂抹得很仔细,像在给一件珍贵的瓷器上釉。他的手指在她肌肤上滑动,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上。液体很快被体温加热,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甜腻香气,混合着萨琳娜身体本身的味道,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气息。
当萨琳娜的上半身都被涂满那种液体后,奥古斯都停了下来。他将剩余的液体倒回瓶子里,然后伸出手,握住萨琳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现在,舔干净。”他说。
萨琳娜看着他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冰冷的命令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唇瓣上沾到了一些那种粘稠的液体,味道很甜,但甜得发腻,像某种劣质的糖果。
然后,她低下头,开始舔舐自己胸前被涂抹了液体的肌肤。
舌头滑过锁骨,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是胸前,她必须微微弓起背,才能用舌头够到那些被皮革束具托起的乳肉。甜腻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在皮肤上形成一层湿滑的薄膜。她能听到自己舔舐时发出的细微水声,能感觉到奥古斯都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她身上。
当她舔到乳尖时,奥古斯都忽然伸出手,捏住了她一边的乳头。
“用力。”他的手指用力揉捏着那粒已经硬挺的肉粒,像在玩弄一颗熟透的果实。
萨琳娜的呼吸微微一滞。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从乳尖窜遍全身。她强迫自己继续舔舐,舌头在另一边的乳头上打转,将那些甜腻的液体一点点舔进嘴里,咽下。
“很好。”奥古斯都松开了手,但手指依然停留在她胸前,轻轻抚摸着那些被舔舐得湿漉漉的肌肤,“继续。”
萨琳娜继续向下。她舔舐自己的小腹,舔舐皮革腰带的上缘,舔舐大腿环勒出的红痕……每一次舔舐,都像一种自我羞辱,一种对身体的背叛。
但她没有停。她的动作很稳,舌头很灵活,像一只在清理自己皮毛的猫。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有多么冷静——她在观察奥古斯都的反应,在计算他的兴奋点,在寻找他的弱点。
当她终于舔舐完所有被涂抹了液体的部位后,她重新抬起头,看向奥古斯都。
奥古斯都的呼吸已经明显变得粗重。他的睡袍下,那处鼓胀的轮廓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布料被顶起的形状。
他伸出手,解开自己睡袍的系带。
深紫色的丝质布料滑落,露出他赤裸的身体。
奥古斯都·克劳泽已经六十岁了,但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胸膛宽阔,肌肉结实,腹部只有轻微的赘肉。他的皮肤很白,能看到一些淡褐色的老年斑。而在他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正傲然挺立——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饱满而暗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萨琳娜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
奥古斯都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含住。”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命令。
萨琳娜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奥古斯都的性器粗长而滚烫,带着一种属于成熟男性的浓烈气息,蛮横地塞满了萨琳娜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强行压制了下去,只是微微调整了头部的角度,让那根东西能更顺畅地进入。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没有去扶奥古斯都的大腿,也没有试图推开他。这是规矩——被使用的一方,没有主动触碰的权利。
奥古斯都的手依然抓着她的头发,力道不轻不重,既确保她无法挣脱,又不至于让她疼痛到无法继续。他的手指插在她冰蓝色的发丝间,感受着那顺滑的触感,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按压着她因为含着肉棒而鼓起的腮帮。
“含深一点。”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
萨琳娜顺从地将头埋得更低,让那根粗长的性器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喉咙。她能感觉到龟头挤压着喉头的软肉,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柱身流下,滴落在奥古斯都的大腿上。
“很好。”奥古斯都满意地低哼一声,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腰胯。
他的动作一开始很克制,只是浅浅地抽送,让龟头在她口腔里进出。但很快,节奏就加快了,力道也加重了。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萨琳娜闭着眼睛,任由他使用自己的嘴。她的呼吸被迫调整成短促的鼻息,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到窒息,但每一次短暂的退出又让她能勉强换气。她的舌头本能地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舌尖偶尔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系带,带来奥古斯都一阵压抑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奥古斯都的兴奋在累积。他抓着她头发的手越来越用力,腰胯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像野兽一样的喘息。
就在萨琳娜以为他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奥古斯都却猛地停下了动作。
他抽出性器,湿淋淋的肉棒从萨琳娜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丝。龟头已经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显然已经濒临爆发。
但奥古斯都没有射。他松开了抓着萨琳娜头发的手,后退一步,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嘴角还挂着唾液的女人。
“站起来。”他说。
萨琳娜站起身。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有些发麻,口腔里还残留着那种浓烈的男性气息和唾液粘腻的感觉。她看着奥古斯都,翠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奥古斯都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她被唾液沾湿的嘴角,到她胸前被皮革束具托起挤压的乳肉,再到她双腿之间那个镂空的、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
他伸出手,手指探入那个镂空的椭圆形空洞,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滑的阴唇。
萨琳娜的身体微微一颤。
“湿透了。”奥古斯都的指尖在她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分泌出的滑腻爱液,“看来,你的身体真的很诚实。”
他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在外围摩挲,偶尔刮过那粒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核。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羞耻的快感,让萨琳娜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任由奥古斯都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玩弄。
奥古斯都玩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萨琳娜面前。
“舔干净。”他说。
萨琳娜低下头,伸出舌头,将奥古斯都手指上那些属于她自己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那味道微咸,带着一种独特的腥甜气息。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完美的任务。
当她舔完最后一滴时,奥古斯都收回了手。
“躺到床上去。”他指了指那张铺着黑色丝绸床单的四柱床,“背朝上。”
萨琳娜转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向那张大床。她能感觉到奥古斯都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像一条冰冷的蛇,在她赤裸的背脊上游走。
她在床边停下,然后俯身,趴在了那张黑色的丝绸床单上。丝绸的触感冰凉而光滑,贴着她被涂抹了液体、又被自己舔舐过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反差感。她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微微分开。
她能听到奥古斯都走近的脚步声,能感觉到床垫因为他上床的动作而微微下陷。然后,一具沉重而灼热的身体压在了她的背上。
奥古斯都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膝盖顶开她的大腿,让她双腿分得更开。他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龟头在那片泥泞中摩擦,蹭得两人都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萨琳娜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能感觉到它每一次划过敏感花核带来的战栗。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身体本能地绷紧。
但奥古斯都没有立刻进入。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说,你是谁的人。”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萨琳娜沉默了一秒。
“您的人。”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有些闷,但很清晰。
“大声一点。”
“我是您的人。”萨琳娜提高了音量。
“谁允许你使用我?”奥古斯都继续问,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臀瓣,用力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
“您允许的。”
“很好。”奥古斯都满意地笑了,“那么,现在,求我。求我干你。”
萨琳娜的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单里。她能感觉到奥古斯都的肉棒依然抵在她的穴口,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灼热温度,能感觉到那种被完全掌控、被肆意羞辱的屈辱感。
但她没有犹豫。
“求您……”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得可怕,“用鸡巴干我,干我的小穴”
奥古斯都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粗长的肉棒破开湿滑紧致的媚肉,一口气深深凿入了最深处。
萨琳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短促的呻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混合着一种被强行侵入的羞耻和……快感。
奥古斯都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握住她的腰胯,开始了凶猛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硕大的头部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入。
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房间里回荡。萨琳娜被顶得上下颠簸,胸前那对被皮革束具托起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着,乳尖摩擦着冰凉的丝绸床单,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她能感觉到奥古斯都的兴奋在快速累积。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汗水从他身上滴落,落在她背脊上,和那些甜腻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淫靡的气息。
每一次撞击,奥古斯都都会在她耳边说一些羞辱性的话语。
“说,你喜欢被我干。”
“……我喜欢。”
“说,你的身体生来就是给我用的。”
“我的身体……生来就是给您用的。”
“说,你是个贱货。”
“……我是个贱货。”
萨琳娜机械地重复着那些话语,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情绪。她的内心像一片冻结的湖面,冰冷,平静,不起任何波澜。她只是在履行交易,只是在收集情报,只是在……等待时机。
她能感觉到奥古斯都的弱点——他需要这种语言上的羞辱来获得更大的快感,他需要通过贬低对方来确认自己的支配地位。这是一种不安全感的表现,一种隐藏在强大外表下的……脆弱。
奥古斯都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动作变得杂乱,龟头在她体内搏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萨琳娜能感觉到他快要到了,能感觉到他插入的力道变得毫无章法。
就在奥古斯都即将爆发的前一刻,他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抽出肉棒,湿淋淋的性器从萨琳娜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浊流。然后,他抓住萨琳娜的肩膀,将她翻了过来。
萨琳娜仰躺在黑色的丝绸床单上,冰蓝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翠绿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奥古斯都。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屈辱,没有愤怒,没有欲望,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奥古斯都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你真是个有趣的女人。”他说,“大多数女人在这种时候,要么哭,要么求饶,要么……假装高潮。但你……你像是在完成一项工作。”
萨琳娜没有说话。
奥古斯都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
“告诉我,萨琳娜。”他低声问,“你在想什么?”
萨琳娜看着他深灰色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欲望、兴奋,还有一丝……好奇。
“我在想,”她平静地说,“您什么时候会给我想要的东西。”
奥古斯都的眉毛扬了起来。然后,他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愉悦和……欣赏。
“好,很好。”他一边笑一边说,“我喜欢直接的人。那么,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关于布莱克伍德侯爵的情报。”萨琳娜说得很直接,“您答应过的。”
奥古斯都的笑容更深了。他伸出手,手指抚过萨琳娜的脸颊,然后向下,来到她胸前,捏住一边的乳头,用力揉捏。
“先让我满意。”他说,“然后,我会给你想要的。”
他的腰身再次下沉,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重新抵住了萨琳娜湿滑的穴口。
但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进入。他只是用龟头在那里摩擦,蹭得两人都湿漉漉的。
“说,你是个婊子。”奥古斯都命令道。
萨琳娜看着他,翠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光芒。
“我是个婊子。”她平静地重复。
“说,你只配被这样对待。”
“我只配被这样对待。”
奥古斯都满意地笑了。然后,他腰身一沉——
粗长的肉棒再次深深贯入她的身体。
奥古斯都的冲刺持续了很久。
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凶猛逐渐变得绵长而深入,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自己完全埋进萨琳娜的身体深处。汗水从他额角滴落,混合着萨琳娜身上那些甜腻液体被体温蒸腾出的香气,在昏暗的房间里弥漫成一种淫靡而潮湿的气息。
萨琳娜的双手依然放在身体两侧,指尖深深陷进身下黑色的丝绸床单里。她的身体随着奥古斯都的撞击而晃动,胸前那对被皮革束具托起的乳房划出诱人的乳浪,乳尖因为持续的摩擦而硬挺充血,在冰凉的丝绸上留下细微的湿痕。
她能感觉到奥古斯都的兴奋在累积,能感觉到他插入的力道越来越重,节奏越来越快。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像一头即将释放的野兽。
终于,在一次深入到底的贯穿中,奥古斯都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双手死死扣住萨琳娜的腰胯,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深深钉入她体内最深处,然后,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娇嫩的子宫。
萨琳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涌入时的冲击力,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痉挛。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花穴的媚肉疯狂地吮吸绞紧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像要将它彻底榨干。
奥古斯都低吼着,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才终于停止。
他趴在萨琳娜身上,沉重的身体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汗水浸湿了两人的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过了很久,奥古斯都才缓缓抽出性器。
湿淋淋的肉棒从萨琳娜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将黑色的丝绸床单浸湿了一小片。他翻身躺到一旁,胸膛剧烈起伏,闭着眼睛,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极致快感。
萨琳娜依然躺在那里,没有动。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精液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一种黏腻而羞耻的触感。皮革束具依然紧紧勒在身上,金属扣环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壁炉的火光在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深红色的墙壁上,扭曲,重叠。
又过了几分钟,奥古斯都终于睁开眼睛。他侧过头,看向躺在身边的萨琳娜。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冰蓝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黑色的丝绸枕头上,翠绿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天花板,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只有她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活着。
“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奥古斯都忽然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有些沙哑,“大多数女人在这种时候,要么会哭,要么会假装依偎过来,要么……至少会有点反应。但你,你就像一块冰。”
萨琳娜转过头,看向他。
“我在等您履行承诺。”她说,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
奥古斯都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还有一丝……欣赏。
“好,很好。”他坐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杯已经凉透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重新看向萨琳娜,“阿诺德·布莱克伍德侯爵,北境总督,蒙特福特公爵最忠实的走狗之一。你想知道关于他的什么?”
“一切。”萨琳娜说,“他的弱点,他的把柄,他最近在做什么。”
奥古斯都挑了挑眉。
“胃口不小。”他说,“不过,我喜欢。那么,作为今晚的……额外奖励,我可以告诉你几件事。”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绪。
“第一,布莱克伍德侯爵是个贪婪的人。他掌控着北境三分之一的魔晶矿脉,但依然不满足。最近半年,他一直在暗中收购北境一些小贵族的土地和产业,用的手段……不太干净。有几起失踪案和意外死亡,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萨琳娜的指尖在床单上轻轻敲击了一下。这是有用的信息——贪婪,就意味着有弱点。
“第二,”奥古斯都继续说,“他有个儿子,唯一的继承人,小阿诺德·布莱克伍德。今年二十二岁,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好赌,好色,而且……有特殊癖好。”
“特殊癖好?”
“他喜欢虐待。”奥古斯都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尤其是对年轻漂亮的奴隶。去年,他在北境的庄园里玩死了一个精灵女奴,事情差点闹大。是老布莱克伍德花了一大笔钱,又动用了蒙特福特公爵的关系,才把这件事压下去。”
萨琳娜的心脏猛地一跳。精灵女奴……玩死……
她的脑海中闪过伊莎贝拉的脸,闪过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燃烧的恨意。
“第三,”奥古斯都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布莱克伍德侯爵最近在帝都。他三天前到的,住在蒙特福特公爵府。表面上,是来参加冬季狩猎季,但实际上……他是来谈一笔生意的。”
“什么生意?”
“军械。”奥古斯都的眼神变得锐利,“蒙特福特公爵想通过布莱克伍德侯爵,从北境的几个私人军械工坊采购一批……不在帝国军备名录上的特殊武器。具体是什么,我还在查。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笔生意如果做成,蒙特福特派系的军事实力会大大增强。”
萨琳娜沉默了几秒。这些信息很有价值——布莱克伍德侯爵的贪婪,他儿子的把柄,以及他和蒙特福特公爵之间隐秘的军械交易。
但还不够。
她需要更具体的东西,需要能真正威胁到布莱克伍德侯爵、能作为复仇武器的证据。
“您有证据吗?”萨琳娜问,“关于他收购土地时用的那些不干净的手段,或者……他儿子玩死精灵女奴的事。”
奥古斯都看着她,深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你想用这些来对付他?”
“我想知道我能用这些做什么。”萨琳娜回答得很谨慎。
奥古斯都笑了。他伸出手,手指抚过萨琳娜的脸颊,然后向下,来到她胸前,捏住一边的乳头,轻轻揉捏。
“证据,我有一些。”他说,“但那些东西很珍贵,不能白给。你需要……付出更多。”
他的手指用力,捏得萨琳娜的乳尖一阵刺痛。
“不过,今晚你表现得不错。”奥古斯都松开了手,“我可以先给你一点甜头。”
他翻身下床,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房间另一侧的一个镶嵌在墙壁里的保险柜前。他输入密码,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夹。
走回来,他将文件夹扔在萨琳娜身边的床上。
“这里面,是布莱克伍德侯爵儿子小阿诺德去年那件事的部分记录。目击者的证词,医生的验尸报告,还有……几张照片。虽然不足以在法庭上定罪,但足够让那位侯爵大人头疼一阵子了。”
萨琳娜坐起身,拿起那个文件夹,打开。
里面是几张手写的证词复印件,字迹潦草,但内容清晰——详细描述了小阿诺德如何虐待那个精灵女奴,如何用鞭子、蜡烛、甚至一些特殊的刑具,最终导致女奴死亡的过程。还有一份简短的验尸报告,列出了女奴身上的伤痕和死因。
最后,是几张魔法影像。
萨琳娜的目光落在那些影像上。
第一张,是一个年轻的精灵女性,赤裸地躺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上,身上布满了鞭痕和烧伤。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涣散,已经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第二张,是小阿诺德·布莱克伍德,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穿着华丽的睡衣,手里拿着一根还在滴血的鞭子,正对着镜头露出得意的笑容。
第三张……
萨琳娜的手指微微收紧。
第三张,是布莱克伍德侯爵本人。他站在儿子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那具精灵女奴的尸体,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件损坏的家具。
这些影像很清晰,显然是某种隐秘的魔法记录装置拍下的。不知道奥古斯都是怎么弄到手的,但毫无疑问,这是极其珍贵的证据。
“够了吗?”奥古斯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萨琳娜抬起头,看向他。
“够了。”她说,“谢谢您。”
“不客气。”奥古斯都弯下腰,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记住,这只是开始。如果你想要更多,想要真正能扳倒布莱克伍德侯爵的东西,你需要……更努力地取悦我。”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嘴唇。
“现在,把衣服穿好。你可以走了。”
萨琳娜点了点头。她放下文件夹,翻身下床,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开始解身上那件皮革束具的扣环。
金属扣环一个个被解开,皮革束具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脚边。她重新变得赤裸,身上还残留着那些甜腻的液体、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痕迹。
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长裙和衬裙,一件件穿上。动作很慢,但很稳,没有任何颤抖或慌乱。
当她终于穿好衣服,重新披上斗篷时,奥古斯都已经坐回了那张高背扶手椅上,手里又端着一杯新倒的红酒。
他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欲和……满足。
“下周同一时间。”他说,“我会再找你。”
萨琳娜微微欠身。
“是,公爵大人。”
然后,她转身,走向门口。
手刚碰到门把手,奥古斯都的声音再次响起。
“萨琳娜。”
她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记住,”奥古斯都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你是我的人。你的身体,你的忠诚,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不要做任何让我不高兴的事,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萨琳娜沉默了一秒。
“我明白。”她说。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暗,只有几盏壁灯发出微弱的光芒。那个头发花白的老管家已经等在外面,看到她出来,微微躬身,然后沉默地带着她走向别墅出口。
马车还等在门外。萨琳娜登上马车,车夫挥动马鞭,马车缓缓启动,驶离克劳泽的别墅。
车厢里,萨琳娜靠在冰冷的车厢壁上,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酸痛,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种黏腻的不适感,能感觉到口腔里还残留着的、属于奥古斯都的味道。
但她的内心,却异常平静。
她伸出手,从斗篷内侧的口袋里,取出那个牛皮纸文件夹。手指抚过粗糙的纸面,能感觉到里面那些证词和影像的厚度。
伊莎贝拉的名字在她心头无声地滑过。这些证据,足够让那位头牌小姐看到复仇的希望了。
而代价……
萨琳娜睁开眼睛,翠绿色的眼眸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代价,她已经付了。用身体,用尊严,用暂时的服从。
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因为从现在开始,她手中多了一把刀。一把能刺向蒙特福特派系,能刺向布莱克伍德侯爵,能在未来的某一天,也许能刺向奥古斯都·克劳泽本人的刀。
马车驶向帷塔伦城区。窗外,夜色深沉,星光黯淡。
萨琳娜将文件夹重新收好,然后靠在车厢壁上,闭上了眼睛。
她需要休息。因为明天,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