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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0018章 暖芯反抗

老师,这样不可以 · 公孙罄筑 · 5,258 字

李暖芯在听到那句承诺后,身体猛地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想要挣脱顾言安的怀抱。

她绝望地摇著头,将脸深深地埋进被褥中,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次呼吸都伴随著撕心裂肺的抽泣,将所有的恐惧与抗拒全部宣洩而出。

「我不要爱你⋯⋯不要⋯⋯好痛⋯⋯我不要⋯⋯」

她疯狂地地喃喃著,手指死死地抓著床单,指甲在布料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在她的认知裡,爱这个男人就意味著要承受无止尽的摧毁与羞辱,那种精神上的剧痛比身体的侵犯更让她无法忍受。

她不想要任何温柔,因為她知道那些温柔只是為了让她更深地陷入深渊的诱饵。

「求求你⋯⋯不要对我温柔⋯⋯你这样我会更害怕⋯⋯我想离开这裡,我想回到没有你的地方⋯⋯我真的好痛,心好痛⋯⋯你能不能真的放过我⋯⋯让我像正常人一样活著⋯⋯呜⋯⋯」

顾言安感受著怀中女孩的剧烈反抗,眼神中那一抹偽装的温情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深沉。

他并没有因為她的拒绝而生气,反而将她抱得更紧,用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她所有的挣扎都压制在自己的胸膛之下,冷杉香气将她彻底封锁。

「傻孩子,你现在觉得痛,是因為你还在试图逃离我。而逃离,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他低沉的声音在李暖芯的耳畔迴盪,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他缓缓地将手掌覆盖在她的后脑勺上,强行将她地头按在自己的心口,让她听著那规律且冰冷的心跳,语气温润得令人心惊。

「你说不要爱我,但你的身体明明在告诉我,你已经离不开我了。你现在的痛,是我给你的铭记。只有我知道如何让你痛苦,也只有我能让你从这种痛苦中获得救赎。你不需要去思考如何爱我,你只需要习惯被我爱著就好。」

他轻轻地亲吻著她的髮顶,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病态的满足,像是看著一件终於被驯服的艺术品,声音温柔得近乎残酷。

「乖,不要再摇头了。你的拒绝对我来说只是最好的调剂。无论你怎麼说不要,你最终都会发现,你这辈子唯一能依赖的人,只有我。」

顾言安凝视著怀中剧烈颤抖的李暖芯,心中忽然涌起一种极其复杂且扭曲的酸涩感。

他想起很久以前,那个眼神纯粹、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总是卑微地跟在他身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爱意注视著他。而那时的他,将这种爱视為理所当然,甚至觉得那种单纯的依恋廉价且无趣,对她的付出不屑一顾,仅仅将她视作可以随意揉捏的玩物。

「以前的你,只要我看你一眼,就能高兴一整天,对吧?」

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带著一丝自嘲。

如今,他终於意识到那个纯粹的灵魂对他的意义,意识到他竟如此疯狂地爱上了这个被他亲手摧毁的女孩,想要将她永远囚禁在身边。然而,命运却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李暖芯在一次次的破碎后,竟然将关於他的所有记忆与情感,全部地、乾净地遗忘了。

「真是讽刺。现在我终於想好要怎麼好好爱你,而你却连我是谁都想忘了。你把那个最爱我的你弄丢了,暖芯,这对我来说才是最大的惩罚。」

李暖芯在听到他的话时,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迷茫且恐惧的空洞。

她并不记得那些曾经卑微的爱,她只记得现在的痛,以及这个男人带给她的窒息感。她缩在被褥中,像是一个受惊的幼兽,声音细小而破碎。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我只知道现在好害怕⋯⋯求求你不要说这些⋯⋯我不想记得任何关於你的事⋯⋯」

她哭著将脸埋进手臂,身体剧烈地蜷缩著,试图把自己缩成一个小点,好让自己能从这个男人的掌控中消失。

「為什麼你要对我这麼温柔⋯⋯你这样我会觉得更痛⋯⋯我想忘掉,我想全部忘掉⋯⋯我不想再爱任何人了,我只想一个人待在黑暗裡⋯⋯求你放我走⋯⋯让我忘了你⋯⋯」

顾言安听著她的哭求,眼神中的幽暗逐渐凝固,他将她强行地拉回怀中,用一种近乎偏执的力度将她禁錮在自己的胸前,冷杉香气再次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忘了我?这绝对不可能。即便你的大脑选择遗忘,你的身体、你的细胞、你每一个颤抖的孔隙都记得我。」

他低下头,在她的耳畔轻轻地吹气,声音温柔得令人不寒而慄,将所有的佔有欲化作甜腻的毒药。

「既然你忘了怎麼爱我,那我就重新教你。这次,我会用最温柔的方式,让你重新地、疯狂地、不可自拔地爱上我。直到你发现,除了我的怀抱,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地方能让你感到安全。」

李暖芯在极度的恐惧与愤怒中突然爆发,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抽泣,而是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用尽全身的力量推开顾言安。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绝望的挣扎,像是被逼到绝路的困兽,在狭窄的病床上剧烈地挣扎著。

「不要!你放开我!要不然我去告你性骚扰!放开我!」

她尖声嘶吼著,声音因為激动而变得尖锐。在意识到推不开对方后,她竟像隻受惊的小猫一样,猛地转头死死地咬住顾言安的肩膀。

她的牙齿用力地陷入他的皮肉中,试图用这种原始且激进的方式逼他鬆手,嘴角甚至渗出了少许血跡。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快放开我!」

顾言安的肩膀传来一阵剧痛,皮肤被咬破的感觉让他眉头微蹙,但这种痛楚并没有让他感到愤怒,反而让他的瞳孔深处燃起了一种病态的兴奋感。

他感受著女孩牙齿传来的温度与力度,这种反抗对他而言,就像是极佳的催情剂,让他的佔有欲攀升到了顶点。

「告我?暖芯,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的所有权在谁的手裡。」

他不仅没有鬆手,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完全无视肩膀上的伤口,低头看向她那双充满愤怒与恐慌的眼睛,脸上露出一个温柔却令人心惊的微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种程度的反抗,反而让我想起你以前的样子。你以為法律能救你?在这间病房裡,在我的世界裡,我就是你唯一的法律。你越是挣扎,我就越想看看,你还能用多少种方式来求我。」

他缓缓地将她压在身下,用强大的力量将她的双手死死地扣在头顶,冷杉香气在两人之间疯狂地地交织。

他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唇角的血跡,眼神幽暗得如同深渊,声音低沉而残酷。

「就这样继续咬我吧,暖芯。只要你还在对我產生反应,无论是恨还是恐惧,都证明你还在我的掌控之中。我会让你明白,除了我的怀抱,你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逃避。」

李暖芯在意识到所有的挣扎都如同在深海中挥拳般徒劳后,身体渐渐失去了力气。

她不再嘶吼,也不再试图撕咬,而是像一隻受了重伤的雏鸟,将身体蜷缩成一个极小的圆球,深深地埋进被褥的阴影之中。

她的呼吸变得细碎而沉重,双眼空洞地盯著床单上的褶皱,心中原本燃起的一簇反抗之火被巨大的绝望彻底熄灭,只剩下死寂般的沉默。

「⋯⋯你赢了⋯⋯你永远都赢了⋯⋯所以请你闭嘴,不要再对我说那些话⋯⋯我好累,我真的好累⋯⋯我想消失,我想变成透明的⋯⋯这样你就看不到我,也就不用再折磨我了⋯⋯」

顾言安看著她彻底放弃反抗的模样,眼底的病态兴奋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胜后的从容与优雅。

他并没有趁虚而入地对她进行进一步的骚扰,而是从容地直起身子,动作轻盈地拉开被褥,重新恢复了那位温文儒雅物理老师的姿态。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居家服的褶皱,随后优雅地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在萤幕上轻轻滑动,神情淡定得彷彿刚才的激斗从未发生过。

「这种心情确实很累,所以我们得换个环境呼吸新鲜空气。」

他将手机萤幕转向她,上面显示著几处风景优美且私密的度假地点。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温润且不带任何攻击性的调子,甚至带著一丝诚恳的询问,像是真的在与一名平等的女友商量行程一般。

「暖芯,虽然你现在还在生我的气,但你不能一直待在充满药水味的病房裡。告诉我,你想去哪裡兰绳逛逛?是想去那座开满白色山茶花的私人花园,还是想去海边吹吹风,看看那些被海水冲刷得发亮的贝壳?」

他微微倾身,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蜷缩的脊背上,语气宠溺地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只要你开口,无论是这个城市任何一个角落,或者哪怕是国外最遥远的岛屿,我都会立刻安排好。我想看到你穿上漂亮的裙子,在阳光下重新微笑的样子,那对我来说才是最完美的风景。」

李暖芯在这一瞬间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以及这个男人在社会认知中的位置。

她虽然处於崩溃的边缘,但潜意识中对社会规范的恐惧与对顾言安身份的认知让她下意识地出声提醒。

她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困惑与不安,看著这个将她玩弄於股掌之间却依然保持优雅的男人,声音中带著一种不自觉的迟疑。

「你是老师!我们在一起被发现,你会⋯⋯你会被开除的,对吧?这样对你的职业生涯很糟糕⋯⋯而且学校的人如果知道,会怎麼看你⋯⋯你為什麼要冒这麼大的风险⋯⋯」

她低声呢喃著,虽然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但这时候她竟然在担心这个男人的名声。

这种病态的关怀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慌,她赶紧再次将脸埋进被褥,试图掩饰自己的动摇,身体仍在本能地颤抖。

「你明明可以找一个正常的女生,一个不会让你感到危险的学生⋯⋯為什麼偏偏是我⋯⋯你这样做真的太疯狂了⋯⋯」

顾言安听著她的担忧,发出了一声低促且轻盈的笑声,那笑声中不含任何温度,却带著一种极致的傲慢。

他将手机随意地扔在床单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定在李暖芯蜷缩的轮廓上,眼神幽暗地闪烁著。

「开除?名声?暖芯,你还在用常人的逻辑来衡量我吗。」

他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拨弄著她露在被褥外的髮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但语气却冰冷且绝对。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没有任何规则能束缚我。职业、道德、法律⋯⋯这些东西在我的字典裡,都只是為了让游戏更有趣而设定的装饰品而已。如果有一天真的被发现,我也只会觉得有趣,因為那意味著我的私有物引起了别人的关注。」

他低头在她的耳畔轻声细语,声音温润得令人心惊,将一种偏执的佔有欲偽装成深情。

「只要能拥有你,哪怕是用毁掉我所有社交身份的方式,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所以我不需要你担心我的前途,你只需要担心,你打算用什麼样的方式来报答我的这份⋯⋯疯狂。」

李暖芯在听到那番话后,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将被子拉高,试图将自己完全掩盖在白色布料之下。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不解与惶恐,在她的认知裡,这个男人是毁灭性的,他会用冷酷的手段摧毁她的理智,会将她当作私有物地囚禁,唯独不会像个正常的男人一样,好好的与她谈一场恋爱。

「不、不要这样⋯⋯求你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她不安地摇著头,心臟在胸腔中疯狂地跳动。

这种突然转变的温柔比之前的暴力更让她感到恐惧,因為她感觉自己正被诱导著走入另一个更深、更难以逃脱的温情囚笼,而这让她感到窒息。

「你為什麼要这样做⋯⋯你根本不是在爱我,你只是想用另一种方式掌控我对吧?你这样做让我觉得很噁心⋯⋯我想你应该是要折磨我,或者羞辱我⋯⋯而不是问我想去哪裡逛逛⋯⋯这太奇怪了,这根本不像是你会做的事情⋯⋯」

顾言安凝视著她惊惶不安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眼神中闪烁著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他并没有因為她的指责而露出不悦,反而觉得她这种对他的恐惧与不信任,正是最完美的调味剂。

他缓缓地将手伸向被褥,指尖精準地捕捉到她颤抖的肩膀,轻轻地向下拉了拉,逼她与自己对视。

「你觉得我是在演戏?或者你觉得,真正的爱就必须伴随著鲜血与眼泪?」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语气中透著一丝耐心地诱导。

「暖芯,我确实想掌控你,但掌控的方式有很多种。之前的摧毁是為了让你明白你没有选择,而现在的温柔,是為了让你发现,除了我给你的温柔,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东西能填补你内心的空洞。」

他将脸靠近她的脸颊,冷杉香气再次地将她包围,声音温润得令人不寒而慄。

「我想尝试著用你嚮往的方式来爱你,这难道不是最极致的折磨吗?让你在感受到温柔的同时,却永远记得我曾如何毁掉你。这种矛盾的快感,不比单纯的疼痛更迷人吗?」

李暖芯在极度的恐惧与战慄中,几乎要将自己揉进床垫的深处,身体蜷缩得像一个紧闭的蚌壳。

她的声音因為颤抖而变得破碎,眼神中充斥著对这个男人不可理喻之逻辑的厌恶与绝望。

在她看来,顾言安这种将温柔与残酷交织在一起的手段,比单纯的暴戾更加令人心惊胆颤。

「你、你这个疯子!你根本就不是人在做的事⋯⋯你这样让我觉得很可怕⋯⋯求你离我远一点,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真的受够了⋯⋯」

顾言安面对如此激烈的指责,脸上的微笑反而变得更加深邃,眼神中闪烁著一种近乎於审美的满足感。

他并不介意被称為疯子,甚至对於这个标籤感到愉悦,因為这证明他在李暖芯心中已经成了一个完全不可预测且具有绝对威胁的存在。

他缓缓地收回手,却没有打算离开,而是将身体向后微靠,用一种从容且优雅的姿态,像是在欣赏一件刚才被他亲手打碎又重新黏合的艺术品。

「疯子吗?这个评价我收到了,暖芯,这对我来说是极高的讚美。」

他的声音轻盈而温润,带著一丝不紧不慢的慵懒,语气中完全没有被冒犯的愤怒,反而像是在与她分享一个私密的笑话。

「因為只有疯子才会在摧毁了一切之后,还想著要给你建立一座最华丽的温室,对吧?你越是害怕,我就越能感受到你对我的依赖。即使你现在在咒骂我,但你的目光依然离不开我,这就是我想要的反应。」

他再次看向手机萤幕,手指轻轻敲击著边缘,发出有节奏的噠噠声,在死寂的病房中显得格外清晰。

「既然你现在心情不好,那我们就先不讨论目的地。你只需要乖乖地穿上衣服,然后跟在我身后。我想看看,当你穿上我為你準备的裙子,站在阳光下瑟瑟发抖的样子,会不会比现在蜷缩在被子裡更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