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9章 陈芸甄跟梁实尧
老师,这样不可以 · 公孙罄筑 · 7,749 字
李暖芯纤细的睫毛在眼瞼上轻轻颤动,她像是一隻濒临极限的小兽,在半梦半醒间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叹息,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房间裡的冷气声所掩盖。
「好累……唔……」
她低声地都囔著,身体在被褥中缓缓蜷缩,像是在寻找某种安全感,随后沉重的眼帘彻底合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缓而深沉,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顾言安依然维持著俯身的姿势,冷杉香气在她的周围盘旋。
他凝视著女孩熟睡的脸庞,眼中原本的暴戾逐渐被一种病态的温柔取代,指尖轻轻地划过她苍白的脸颊,触感如同最精緻的瓷器。
「累了就好好睡吧,我的好孩子。」
他低声呢喃,语气温润得令人胆寒。
他缓缓将被单向上拉了拉,替她盖好,但手掌却在被单落下的瞬间,轻轻地按压在她的腰肢上,感受著那具身体在睡梦中依然带著的些许僵硬。
他直起身,看向陈芸甄离开后留下的那碗白粥。
他并不急於叫醒她,反而享受著这种静謐的掌控感——在这个房间裡,她的一切,包括呼吸的频率与睡眠的深度,都掌握在他的权限之中。
顾言安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一半,让昏暗的光线半遮半掩地洒在床榻上。
他低头看著手表,心裡盘算著陈芸甄会离开多久,以及在那之后,他该用什麼样的「奖励」来唤醒这个疲惫的小东西。
梁实尧在转角处停下了脚步,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再次缓缓地转身走回陈芸甄面前。
他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赤裸裸地在陈芸甄身上巡视。
陈芸甄的身材并不纤细,微胖的体态让她看起来约有七十公斤,在宽鬆的职业装包裹下,她的曲线显得圆润而沉重。
然而,当梁实尧的视线落在她胸前时,眼神骤然一沉——那对被布料紧紧包裹的乳峰极其宏伟,至少有E罩杯的规模,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的布料紧绷得快要崩开。
想像著那对沉甸甸的肉球在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或是被粗暴地按在胸口对撞,梁实尧感到下半身的肉棒猛然跳动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欲望在小腹处燃起。
但随即他想到了顾言安,那个温柔面具下的疯子,以及他们之间那种扭曲的共谋关系,他冷哼一声,强行将这股衝动压了下去。
他走到陈芸甄面前,身体微微前倾,带著一种侵略性的压迫感,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对了,陈老师。我倒是挺好奇的。」
梁实尧低声笑著,眼神中带著一种试探的残忍,他故意将话题引向那个禁忌的秘密。
「顾言安和我在李暖芯身上玩得那麼尽兴,把她弄得快要坏掉,你居然还能这麼淡定地给她煮粥,你对我们两个对她做那些事,就一点也不吃醋吗?」
陈芸甄的心臟猛然收缩,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问话搞得面红耳赤,原本就圆润的脸颊此刻染上了一抹窘迫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用手心遮住胸口,试图掩盖住那处被对方盯住的敏感部位,眼神慌乱地四处飘移。
「我……我并不这样想……」
她含蓄地低声回应,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楚,她无法直视梁实尧的眼睛,因為她内心的衝突在剧烈撕扯。
「暖芯她还太小,她需要的是照顾,而不是……而不是那些事情。而且,我和言安的关系……」
她停顿了一下,没有说出「我爱他」这四个字,但那种卑微的爱意在她的语气中显得如此明显。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权利去吃醋,因為她深知自己在顾言安心中或许只是个稳定的掩体,而那个被两名老师共同侵犯的女孩,却佔据了他们最深层的欲望。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耻辱,但同时,当她意识到梁实尧在询问她时,心底竟隐隐地升起一种被关注的错觉。
陈芸甄在梁实尧那带有侵略性的目光下,身体微微僵硬,但内心深处并没有如外界预期般地產生被背叛的痛楚。
她低著头,圆润的肩头轻轻颤抖,面对梁实尧关於吃醋的质问,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冷漠。
事实上,她与顾言安之间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爱,更遑论吃醋。
这场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準的交易——面对父母永无止尽的逼婚压力,她需要一个能掩盖单身状态的对象;而顾言安则需要一个外在端庄、且能让他人信服的女性伴侣,来掩饰他内心深处那种病态的掌控欲与扭曲的性癖。
他们在协议中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顾言安给她名分上的安寧,而她则扮演一个温柔体贴的女友,对他的私生活睁一隻眼闭一隻眼。
「吃醋……?」
陈芸甄轻声地重复著这个词,嗓音中带著一丝自嘲,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梁实尧,眼神中不再是纯粹的卑微,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静。
「梁老师,你误会了。我并没有你想像中那麼感性。」
她含蓄地低声回应,将手心在裙摆上轻轻揉搓,试图平复心中被这个男人勾起的一丝异样悸动。
「我和言安之间,有我们的协议。至於他如何对待暖芯……只要不影响我的生活,我并不介意。」
说出这句话时,陈芸甄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宏伟的肉球因為呼吸而剧烈起伏,这种对话让她感到一种禁忌的快感,就像是在承认自己也是这个扭曲游戏中的一部分。
梁实尧盯著她胸前那若隐若现的深邃曲线,眼神愈发变得阴暗。
他意识到这个看起来温婉、微胖的女人,内心其实同样藏著一种与他们相似的冷漠。
这种认知让他的肉棒在裤管中再次猛然跳动,他突然觉得,比起那个已经被玩坏的李暖芯,这个成熟、丰盈且能接纳黑暗的女人,或许才更合他的胃口。
「协议?呵,原来是这样。」
梁实尧低笑一声,他故意向前跨了一小步,将陈芸甄逼到墙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圆润的脸侧。
「既然你这麼大方,那我想问,如果我想在你的协议之外,加一点『额外项目』,你会同意吗?」
陈芸甄被他压迫在墙上,背后冰冷的瓷砖与胸前快要顶到对方的球裙杦热度形成强烈对比,她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著,眼神中闪过一抹挣扎与渴望。
陈芸甄被梁实尧那种近在咫尺的侵略感压得几乎无法呼吸,胸前那对宏伟的肉球在急促的喘息中剧烈起伏,几乎要顶在对方的胸膛上。
她意识到自己正处於一种极其危险的边缘,而这种危险感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羞耻的热流,让她原本就圆润的脸颊染上深红。
面对那句关於额外项目的挑逗,她虽然内心深处有一丝禁忌的渴望,但理智与多年来建立的自我保护机制迅速佔据上风。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不能在一个如此危险的男人面前展露出任何破绽,於是她迅速地摇了摇头,眼神慌乱地闪躲,不敢再看向对方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
「对不起……我……我得走了!」
她低声地说了一句,声音因為紧张而显得支离破碎,随后她像是在逃离什麼恐怖之物一般,快步转身,高跟鞋在走廊的瓷砖上敲击出急促且紊乱的声响。
她几乎是踉蹌著跑向电梯,圆润的身形在奔跑中上下颠簸,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峰也随著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梁实尧就站在原处,双臂环胸,目光死死地盯著她离去时那丰满的背影。
他看著那对圆润而沉重的臀部在裙摆下摆动的弧度,以及她慌乱逃跑时展现出的毫无防备的肉感,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勾起一抹浓浓的笑意。
他并不觉得被拒绝是一件令人沮丧的事,相反,这种犹豫不决的慌乱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他知道,像陈芸甄这种长期压抑、且在一段毫无爱意的协议关系中生存的女人,内心最深处其实最渴求这种粗暴且直接的侵犯。
梁实尧轻轻舔了舔嘴唇,目光深邃且阴暗,心中已经开始想像将那对E罩杯的巨乳强行揉捏在手中,或是将这个微胖且温婉的女人狠狠压在墙上,用刚硬的肉棒彻底撕碎她那层虚偽冷静的外壳。
他再次按下打火机,火光在指尖跳动,他在心中默念著,这场关於欲望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陈芸甄已经在公寓裡待了好几天,顾言安因為课务繁忙,几乎将所有时间都耗在了学校,对她的存在毫不在意,仅仅将她视為一个照顾李暖芯的免费保姆。
她并不介意,甚至在这种被忽视的寂静中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寧。
这时,玄关处传来熟悉的开门声,梁实尧带著一身阳刚的气息闯入了这个禁域,他没有敲门,直接径直走进房内。
陈芸甄此时正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前,她换上了一件宽鬆的居家针织裙,没有穿内衣,那对 E 罩杯的巨乳在薄布下沉甸甸地垂著,随著她搅动锅中食材的动作而轻微晃动。
梁实尧走到厨房门口,目光死死地盯著她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后颈,以及那对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圆润得夸张的臀部曲线。
他感觉到下半身的肉棒在瞬间涨大,顶在裤管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心中那股对这个微胖女人的渴求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他毫不犹豫地从后方欺身而上,粗壮的手臂猛地圈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胸口与流理台之间。
「陈老师,顾言安真是个没眼光的蠢货,他居然把你这麼极品的女人随便丢在厨房裡。」
梁实尧低沉地笑著,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她敏感的耳根,另一隻手则毫不客气地覆上那对巨大的乳峰,指尖用力地揉捏著那团柔软的肉球。
陈芸甄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搞得身体剧烈一颤,她手中的汤勺险些掉落,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对方的揉搓下迅速挺立。
「梁老师……请放开我……这裡……这裡是不对的……」
她含蓄地低声回应,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儘管嘴上在拒绝,但身体却因為太久没有被如此强烈地触碰而感到阵阵酥麻,丰腴的大腿不由自主地併拢。
「对不对?这取决於你的身体是否愿意。」
梁实尧恶劣地低笑,他猛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著流理台,双手撑在冰冷的桌面上,将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强行挤压在桌缘。
他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运动裤,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早已处於极限的充血状态,对著她圆润且宽大的臀缝疯狂地磨蹭。
「你看,你的屁股在发抖,你的胸口在喘气,你其实比谁都想要被我弄满,对吧?」
他低吼一声,指尖强行没入她那丰盈的私处,感受著那裡早已泥泞不堪。
陈芸甄被顶在桌边,脸颊贴著冰冷的瓷砖,她感觉到一种巨大的耻辱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她低著头,声音微弱且带著哭腔。
「不能……这样……要是言安知道了……唔……」
她虽然在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但当梁实尧那根刚硬的肉棒强行顶入她的深处时,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圆润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剧烈摇晃。
陈芸甄在被顶入深处的瞬间,大脑陷入一片空白,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肉球在激烈的撞击下疯狂摇晃,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迸发,在寂静的公寓裡显得格外刺耳。
这声尖叫迅速打破了屋内的死寂,位於房间裡的李暖芯被惊动,她带著一丝不安与疑惑,缓缓推开房门,赤著脚走向厨房方向,试图确认发生了什麼事。
梁实尧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走廊传来的轻微脚步声,他眼神一凛,在李暖芯转弯进入视野的前一秒,粗暴地扣住陈芸甄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猛地向后拖进厨房与储藏间之间的一个狭窄缝隙中。
陈芸甄被强行压在冰冷的墙壁与储藏柜之间,身体被挤压得变形,巨大的乳房被梁实尧的胸膛死死地压扁,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任何一丝声音。
梁实尧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用自己的大腿将她死死地顶在墙上,那根刚硬的肉棒在狭窄的空间裡毫无保留地在她的深处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且黏腻的肉体碰撞声。
他贴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低语命令道,眼神中闪烁著极端兴奋的快感。
「别出声,陈老师。要是让那个小东西看到你现在被我弄成这样,你觉得你还能维持你那温婉的形象吗?」
陈芸甄感觉到私处被填满的窒息感,以及对面墙壁冰冷与身后肉棒滚烫的极端对比,她剧烈地喘息著,胸口的起伏在狭小空间内显得格外剧烈。
她含蓄地在对方的胸口低声呜咽,眼眶中蓄满了羞耻的泪水,身体却因為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极限刺激而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泥泞不堪。
李暖芯走到厨房门口,目光在空荡荡的流理台与翻滚的锅子之间扫视了一圈,虽然感觉到空气中残留著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与情欲的甜腻味,但她并没有发现藏在阴影中的两个人。
在沉默了片刻后,李暖芯低著头,缓缓转身回到了房间,房门关上的轻微声响让狭小空间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紧绷。
梁实尧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在听到关门声后猛然收紧,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笑,腰肢猛然发力,将肉棒狠狠地顶到陈芸甄的子宫口,将她彻底钉死在墙上。
「看来她没发现,我们可以继续了。」
他恶劣地嘲讽著,双手猛地抓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像揉捏麵团一样用力地揉搓著,将这个微胖的女人彻底变成他的欲望玩物。
梁实尧在狭小的储藏间裡肆意衝击,每一次深顶都让陈芸甄那丰腴的身体在墙壁上剧烈地颤抖,沉甸甸的乳房在胸腔前疯狂地波盪。
当他感受到一种异於往常的紧致感,那种被层层包裹、几乎要将肉棒绞断的窒息快感将他推向顶峰,他猛地将陈芸甄从墙上撕脱下来,将她粗暴地压在储藏柜的边缘。
他低头看向交合的部位,在乳白色的精液与黏腻的爱液之间,鲜红的血跡正缓缓地渗出,将她圆润的大腿根部染成一片狼狈的红。
梁实尧的动作僵住了,他瞪大眼睛,目光中充满了极其错愕的惊讶,随即这份惊讶转化為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你……你竟然是处女?」
他低吼一声,声音因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沙哑,他不可置信地盯著那抹鲜血,脑海中迅速将这个女人与顾言安的关系对比。
那个温柔面具下的疯子,竟然拥有这样一个成熟、丰盈且纯洁的女人作為女友,却将她晾在厨房裡煮粥,甚至连一次真正的佔有都没有赋予她。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梁实尧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感,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偷窃最珍贵的宝物,而偷窃过程中的快感比任何事情都来得强烈。
「顾言安那个蠢货,居然让你这种极品在身边这麼久,却连你的处女膜都没捅破。」
他恶劣地低笑著,眼神阴暗得可怕,他猛地将陈芸甄的双腿分得更开,以便能更清晰地观察那被撕裂的血印,随后腰肢猛然发力,将肉棒以一种毁灭性的力度狠狠地顶入最深处。
陈芸甄被这突如其来的衝击撞得几乎晕厥,她单薄的手臂死死抓著储藏柜的边缘,指尖因為用力而发白,大脑在剧烈的快感与疼痛中迅速崩溃。
「不……不要……梁老师……太深了……呜……」
她含蓄地低声抽泣,声音中带著一种被彻底撕碎的羞耻感,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这个男人粗暴地开拓,原本禁闭的深处被强行撑开,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梁实尧完全无视她的求饶,他像是一头飢渴的野兽,在狭小的空间裡疯狂地研磨,将那根刚硬的肉棒在她的子宫口反覆撞击,试图将所有种子都灌入这个被顾言安遗弃的纯洁之躯中。
梁实尧在狭窄的空间裡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那种将成熟处女强行开拓的成就感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断,腰肢如机械般地猛烈撞击,肉棒在黏腻的血色爱液中疯狂进出。
他低吼著,声音因為极端的快感而变得粗哑,每一次深顶都伴随著沉重的喘息。
「太舒服了……你这具身体简直是天生的极品……比那个小东西要紧得多!」
他一边发出满足的低吼,一边将双手死死地扣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指尖深深地陷进丰盈的肉球之中,用力地揉捏、挤压,将那团柔软的肉块捏得变形,巨大的力度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陈芸甄被这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与疼痛撕裂,她的意识在剧烈的衝击中逐渐模糊,眼神逐渐涣散,圆润的身体在墙壁上无力地抽搐。
就在梁实尧用力地掐住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猛然向外一扯的瞬间,陈芸甄的身体突然像触电般剧烈地弓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随即在极端的高潮中彻底昏厥。
与此同时,一股浓稠透明的潮液从她的私处喷涌而出,将交合处衝刷得一片泥泞,甚至溅在了梁实尧的小腹上。
梁实尧愣了一秒,随即意识到刚才那个动作触发了这个女人的临界点,他低头看著昏迷不醒、脸上还残留著高潮潮红的陈芸甄,眼底闪过一抹阴暗且兴奋的光芒。
「原来你的敏感点在这裡……」
他恶劣地低笑一声,完全不在意对方的昏厥,反而觉得这让她变得像个完美的肉娃娃一样任由摆佈。
他再次将手覆上那对巨大的乳房,这次他不再是简单的揉捏,而是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然后狠狠地拧住那颗敏感的乳头,像是要把这颗红珠子从肉裡拧出来一样用力。
随著他的揉搓,即便在昏迷状态下,陈芸甄的身体依然本能地颤抖,乳尖在强烈的刺激下再次挺立,私处不由自主地将肉棒夹得更紧。
梁实尧感受到这种病态的依赖反应,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欲,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在狭小的空间裡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将这个成熟的女人彻底玩弄在掌心之中。
陈芸甄在极端的快感中猛然惊醒,意识回笼的瞬间,她发现自己正被梁实尧死死地钉在储藏间的墙壁上,那根刚硬的肉棒正以一种毁灭性的频率在她身体深处疯狂地研磨。
她虽然内心深处对这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有著一种禁忌的爱慕,但这种近乎施虐的性爱强度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让她感到一种被撕裂的恐惧。
狭窄的空间内迴盪著令人心惊胆颤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重且响亮的啪啪声,那是丰腴的臀肉被狠狠拍打在刚硬的大腿与墙壁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裡显得格外淫靡。
「啊!不……不要……太快了……呜……」
她发出绝望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著对方的肩膀,指甲在梁实尧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圆润的身体在剧烈的衝击下上下颠簸,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著撞击而疯狂地甩动。
梁实尧完全被这种极端的反应激发了兽性,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将双手再次死死地扣住那对乳峰,指尖用力地掐住那颗敏感的乳头,像是要将其扯断一般用力地揉搓。
「你这副快要死掉的样子真是太诱人了,陈老师,你的身体明明在求我弄得更深,对吧?」
他低吼著,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兴奋,腰肢猛然加速,肉棒在血色爱液的润滑下发出黏腻的搅动声,每一次顶端都精準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将她整个人撞得几乎无法呼吸。
陈芸甄被撞得眼神涣散,泪水夺眶而出,她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肉体的快感中一点点崩溃,虽然恐惧,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极端的疼痛与快感交织中不由自主地收紧私处,将对方的肉棒夹得更紧。
「求求你……梁老师……不要再撞了……我要……我快要……」
她哭著哀求,声音支离破碎,含蓄的拒绝在如此粗暴的对待下显得毫无意义,她只能在不断的尖叫与抽搐中,承受著这个男人将她彻底撕碎的欲望。
梁实尧完全陷入了对这个成熟处女的疯狂蹂躪中,他将陈芸甄死死地压在墙上,那根刚硬的肉棒在血色与爱液的泥泞中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顶撞都发出沉重且黏腻的肉体碰撞声。
他的一隻手依然死死地拧著那颗敏感的乳尖,指尖在柔软的肉球上施加极大的压力,让陈芸甄在极端的高潮边缘颤抖不止。
「给我喷出来!把你所有最骚的东西都喷在我的肉棒上!」
他低吼著,眼神中满是病态的满足,腰肢猛然加速,以一种近乎摧毁的力度将肉棒狠狠地顶入深处,在子宫口上疯狂地研磨。
陈芸甄被撞得意识模糊,她感觉到身体深处被彻底撕裂,随后一种强烈的、不可抑制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发出最后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私处猛然收缩,大量浓稠的潮液如喷泉般涌出,将梁实尧的肉棒以及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浸湿。
随著这场极端的释放,梁实尧才终於满足地从她体内抽出,粗暴地将她扔在餐厅的冰冷地地上。
陈芸甄像是一件被揉烂的破布一样瘫在地上,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在胸前剧烈起伏,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掐痕。
她两眼无神地盯著天花板,圆润的身体因為刚才的剧烈刺激而止不住地发抖,私处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血跡与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冰冷的瓷砖上因开一圈狼狈的痕跡。
「梁老师……对不起……我……我真的不能……」
她低声喃喃著,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儘管身体被玩弄得如此彻底,她依然试图用含蓄的口吻表达自己的不堪,眼眶中还残留著未乾的泪痕。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开门声,顾言安带著一身冷杉香气回到了公寓。
他面色冷静,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毫无波动,视线在进入餐厅的一瞬间扫过了躺在地上、狼狈不堪且全身发抖的陈芸甄。
他对地上的血跡、黏腻的液体以及陈芸甄那副被蹂躪得失去灵魂的模样视而不见,甚至连一个眼神的停留都没有,更不必说任何关心或询问。
对於他而言,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好用的掩体和免费的保姆,她的纯洁与崩溃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顾言安直接地从她身边走过,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冷漠而规律,他完全没有理会地上的女人,而是直接走向房间,轻声呼唤著李暖芯的名字。
「暖芯,老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