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红颜谱 · 佚名 · 1.7万 字
天命之女夏玲绾——足交对象2:李牧(加料)
什么?!
李牧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也或者只是同名。
因为这对象2是他本人这件事实在是无法理解。
在他记忆中,自己根本就没和夏玲绾有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而那堪堪25点的好感值估计也不支持他做这些事。
……
另外要说明的是各好感度对应的效果:
好感度0——这个级别几乎就是相当于陌生人,不会有厌恶和喜爱的情绪。
好感度10——达到这个级别基本已经相当于要好的朋友了。
好感度20——相当于闺中密友,可以分享一些隐秘的私事,并且简单的触碰并不会引发过激反应。
好感度30——这个级别的好感度几乎就已经萌发了一些情愫,双方举止会显得较为亲密。
好感度40——双方都可以隐约的感觉到对方对于自己的感情,已经可以互相触碰隐秘部位。
好感度50——可以互诉衷情,约定终身,同时已经开始渴望对方的触摸,并且开始期望更进一步的性行为。
好感度60——可以谈婚论嫁,一般在这一好感度双方都已经进行过交媾。
好感度70——对于生育已经没有犹豫,并渴望将初次献给对方。
好感度80——迷恋对方的身体,房事更加享受,可以进行一些突破心里底线的玩法。
好感度90——视对方为一生挚爱,对方大多数行为都可以包容,哪怕与自己的观念相驳。
好感度100——是对方为一切,可以无底线认同对方一切行为,可奉献自身全部所有之物,突破一切伦理。
另外需要说明的一点是,女子与男子欢好所需的好感度并不是唯一条件,其中还包括女子的观念和身体情况。
也就是说如果女子的观念比较开放,并且身体的欲望较为强烈,那么有可能在好感度很低的时候就同意与男子欢好。
……
而此时的夏玲绾对于张笙的好感就已经达到了70这个门槛,可以想象她早就已经在计划着嫁给张笙并为他生儿育女。
但是夏玲绾对自己只有25点好感度就做出足交这种事,这其中的原因又是什么?
看他平时的样子,怎么想也不应该会是那种淫荡的女人?
哪怕到现在为止,李牧也认为是哪里出错了。
直到他看到了名字后面的性爱回放……
那是几天前的晚上……
李牧在外面搭的帐篷里已经入睡。
让他没注意到的一个人影展开帐篷走了进来。
那人轻手轻脚的走到了熟睡中的李牧身前。
似是在捉弄一般,伸手扯了扯他的脸。
发现李牧依然睡得很死,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那人影更加大胆了起来。
此时的月光穿透了乌云,落在了那人影的脸上,正是穿着一袭薄纱睡裙的夏玲绾。
那薄纱睡裙薄如蝉翼,在月光下几近透明,能清晰看见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睡裙的领口开得极低,低到仅仅能遮住乳头上方,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将薄纱撑得紧绷绷的,黑紫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裙摆侧面开叉一直裂到胯骨,走动时整条白嫩丰腴的大腿都暴露在外,腿根处浓密的黑亮阴毛从开叉处探出来,黑紫肥厚的阴唇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夏玲绾更加放肆的在李牧身上摸索,像是在寻找什么。
“诶?他的那把好漂亮的剑呢?那天人家明明看到他随手一甩剑就消失了?肯定是藏在了身上。”夏玲绾自言自语道,声音带着一丝娇媚的喘息。
她的手指隔着李牧的衣物,在他胸膛上画着圈,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胸前的凸起。薄纱睡裙因为她俯身的动作,领口滑落得更低,一只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跳出来,黑紫的乳晕边缘清晰可见。她一边摸索,一边用另一只手撩起自己侧面的裙摆,将整条大腿完全暴露,让月光照亮她腿间那一片黑紫的阴影。
就在她向下摸索的时候,终于摸到了一根又硬又长的东西。
“找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惊喜,手指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硬物。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跳动,粗大滚烫,尺寸惊人。夏玲绾的脸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没有立刻松手,反而隔着布料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着那根肉棒的硬度与脉动。
将遮挡的衣物尽数解开,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她握在手中的确是宝剑,但却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把。
李牧的裤子被解开,一根紫红发亮、青筋暴跳的粗大鸡巴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那鸡巴的尺寸惊人,长度足有二十多厘米,粗得像婴儿的手臂,在月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在看清了自己手中的东西之后,夏玲绾顿时抽回了手,满脸通红的后退两步。
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巨物,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黑屄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薄纱睡裙的下摆浸湿了一片。那黑紫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邃的黑紫色肉壁,屄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开一合,吞吐着淫靡的汁液。
此时的她是又羞又恼,再也没有了找下去的心情,于是咬了咬牙,准备悄悄地回到自己的车内。
就在她走到帐篷外时,四周寂静无人,没人注意到夏玲绾此时面色怪异的潮红,同时眼中升腾而起的欲望之火。
夏玲绾脚步顿住,妩媚诱惑的微笑挂上嘴角。
她放弃了回去的想法,转身又从新走入了帐篷内。
确定周围帐篷里的人都睡着了,远处守夜的人也没有注意这里。
夏玲绾身上的薄纱睡裙悄然从身上滑下。
雪白诱人的胴体在月光的照耀下荧荧生辉。
那具身体完美得令人窒息。肌肤白如羊脂,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皮下淡蓝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肩膀削若霜雪,锁骨横陈如浅湾,肩头圆润微翘。胸前的双乳巨大得惊人,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型,乳肉饱满肥硕,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波从乳根涌向乳尖,再从乳尖荡回乳根,像海浪一样连绵不绝。
乳晕是深邃的黑紫色,宽如硬币,乳头黑紫如熟透的葡萄,硬挺地立在乳晕中央,因为兴奋而勃起,乳尖处已经渗出几滴晶莹的乳汁。
腰肢纤细柔软,从肋骨一路收窄至胯骨,弧线优美。到了臀部更是以夸张的曲线隆起两个白玉般的肉团,那屁股圆得像磨盘,又大又翘,臀肉饱满紧致,两瓣臀肉之间是一道深深的股沟,股沟尽头是黑紫松驰的屁眼,像一朵半开半合的菊花,一圈圈的褶皱均匀细密,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着。
双腿修长笔直,从胯部到脚尖的长度足以夹断男人的腰,腿根浑圆饱满,大腿紧致有肉,膝盖圆润无骨,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如藕节。这双腿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像两条完美的白玉柱。她的脚也很美,脚趾圆润如珍珠,足弓优美,脚踝纤细,此刻正赤裸着站在地上,脚趾因为兴奋而微微蜷曲。
翻身跨坐在李牧的身上,雪嫩的脚丫踢掉了软鞋。
她面对面跨坐在李牧小腹上,黑紫湿润的阴户正对着他那根挺立的鸡巴。她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先用阴唇摩擦着龟头,让黑紫的肉瓣包裹住紫红的龟头,上下滑动,用淫液润滑着那根巨物。她能感觉到龟头的滚烫,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淫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俯身颔首,一条粉嫩的小舌在李牧结实的胸膛上划过。
她的舌头温热湿滑,从李牧的胸膛一路舔到脖颈,再沿着下颌线滑到耳垂。她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吮吸,舌尖探入耳孔打转,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撑在李牧头侧,另一手伸到下面,握住了那根粗大的鸡巴,掌心包裹住龟头,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按压。
夏玲绾此时的表情已经完全没有了白天那既精明又跳脱的富家千金的模样,反而更像是一个沉迷于肉欲的魔女。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檀口微张,粉嫩的舌尖时不时探出舔舐自己的嘴唇。月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以及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波荡漾,黑紫的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双手捧住胸前那对玉乳,手指在软嫩的乳肉中陷了进去。
她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十指深深陷入肥硕的乳肉中,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黑紫的乳头在她指间被搓揉、拉扯,变得更加硬挺。乳汁因为揉捏而渗出,从乳孔中流出,白花花的乳汁顺着乳肉流淌,滴落在李牧的胸膛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一对巨大的宝贝甚至比李牧遇到的天命之女柳清怡和冷月两人还要大上一圈。
她将一只巨乳送到李牧嘴边,黑紫的乳头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但她没有让他含住,而是用乳头在他唇上摩擦,让乳汁涂满他的嘴唇。然后她俯身,用自己的舌头舔去那些乳汁,再渡入他口中,强迫他在睡梦中吞咽下去。
随着动作的持续,夏玲绾的呼吸开始急促,似乎也已经开始不满足于这微小的刺激。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黑紫的阴户在鸡巴上摩擦得更快了。淫水越来越多,顺着鸡巴流下,浸湿了李牧的小腹,也弄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她能感觉到阴蒂在摩擦中肿胀起来,像一颗硬硬的小豆子,每一次刮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子宫口也因为兴奋而下探,在黑紫的阴道深处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渴求着什么。
于是伸手从白嫩丰腴的屁股底下扶起了那把宝剑。
她握住李牧的鸡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扶直,紫红的龟头对准自己黑紫湿润的屄口。她能感觉到龟头挤开阴唇的触感,黑紫肥厚的肉瓣被撑开,露出里面更深邃的黑紫色肉壁。阴道口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淫液像泉水一样涌出,将龟头浸得油光发亮。
用嫩滑的臀缝磨了磨宝剑的剑尖,确认被磨的足够锋利后,夏玲绾扶着剑身对准自己娇嫩的阴户,就想要把这把宝剑收入剑鞘。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腰肢下沉,让龟头抵住屄口。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臀部缓缓下沉。
细软的腰肢带动雪臀,宝剑一瞬间就刺破了那两瓣美肉,势无可挡的内府花宫刺入。
“嗯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粗大的龟头挤开黑紫的阴唇,强行撑开紧窄的阴道口,深深插了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层层撑开,那根巨物以不可阻挡之势向深处推进。阴道壁紧紧咬住鸡巴,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黑紫的肉壁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包裹、吸吮着入侵者。
那你瞬间,穴内美肉紧紧的缠附在剑身之上,在嫩穴更里面好像有无数的软嫩,像是婴儿的小口,正在含住宝剑的顶端不住的吸吮。
龟头一路深入,刮擦着阴道壁上的敏感点。夏玲绾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几乎要顶到子宫口了,子宫因为兴奋而收缩,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张开,渴求着龟头的进入。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双手撑在李牧胸膛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就在宝剑没入一半的时候,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柔软之物挡住了剑锋余势。
那是子宫颈口。龟头顶在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再难前进分毫。子宫口因为龟头的顶撞而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那正是夏玲绾的纯洁。
而此时纯洁的撕裂感,让夏玲绾有了一丝清醒。
她感觉到子宫口被顶得生疼,那层薄薄的肉膜在龟头的冲击下几乎要破裂。虽然她早就不是处女,子宫口也早已被无数人开拓过,变得黑紫松弛,但此刻被这样粗大的鸡巴顶撞,还是让她产生了类似破处的错觉——那是她为了维持表面清纯人设,用药物和法术伪造出的“处女膜”即将被捅破的恐惧。
意识到了将要发生的什么,夏玲绾一脸后怕的抬起了屁股,将那宝剑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鸡巴从湿滑的阴道中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液和前泪腺液的汁液,拉出长长的银丝。阴道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剧烈收缩,黑紫的肉瓣一张一合,像在挽留那根巨物的离开。
可是她眼中的欲火依然没有显消失。
她的黑屄还在不停渗出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子宫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一股热流从宫腔内涌出,那是她高潮前分泌的淫液。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发热,肌肤泛起桃红色,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大腿,白里透红,美得惊心动魄。
于是淫荡妩媚的表情又挂在了脸上。
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不能真的插入子宫,那用其他方式也可以。她重新握住那根依然硬挺的鸡巴,掌心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有力的脉动。
原本扶住双乳的手空出来一只伸向下面的玉户。
相比较别人,更了解她身体的只有她自己。
手指的扣弄每次都能精准的刺激到她的舒爽点。
她的手指探入黑紫的阴唇之间,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握着鸡巴上下撸动,掌心包裹住龟头,指尖在马眼处打转。她能感觉到阴蒂传来的强烈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阴道剧烈收缩。
然而夏玲绾依然没有满足……
又抓起了李牧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酥乳上。
她引导着李牧的手掌覆盖住自己一只巨乳,让他的手指陷入肥硕的乳肉中。虽然李牧在沉睡中毫无意识,但他的手还是本能地握住了那团软肉,手指无意识地揉捏起来。夏玲绾满足地呻吟一声,乳头在他掌心摩擦,变得更加硬挺。
紧接着,修长雪嫩的美腿抬起,娇软丰润的玉足在那挺立的宝剑上合隆。
她抬起一只脚,用脚掌踩住鸡巴的根部,然后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并拢,用脚心夹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脚很美,脚趾圆润,足弓优美,脚底因为常年穿鞋而微微泛红,此刻却沾满了她自己和李牧的体液,湿滑黏腻。
肉乎乎的小脚撸动着剑身,没等几下,顶端的精关就被打开,一股股精液喷涌而出,将两只玉足淋了个透彻。
“啊……出来了……”
夏玲绾轻呼一声,看着那根鸡巴在自己脚间喷射。精液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浓稠白浊,像喷泉一样射出来,浇满了她的脚背、脚趾缝,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和膝盖上。那精液滚烫滚烫的,温度高得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黏稠的质感像融化的奶油,在她脚上流淌、堆积。
她能感觉到精液喷射的力度,每一股都冲击着她的脚心,带来强烈的震动感。鸡巴在她脚间跳动,龟头马眼大开,白浊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足足射了十几股才渐渐减弱。她的两只脚完全被精液覆盖,白花花的一片,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夏玲绾伸手抓了一把浓稠的白浆,放入口中品尝了一下,似乎是味道让她很是满意。
她伸出舌头,舔舐掌心那团白浊的精液。精液黏稠糊嘴,带着浓烈的石楠花腥味,还有些微咸。她细细品尝着,喉咙吞咽,将那一口精液咽了下去。然后她又抓了一把,这次直接送到李牧嘴边,用手指撬开他的嘴唇,将精液涂抹在他的牙齿、舌头上,强迫他在睡梦中吞咽。
“唔……味道不错……”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痴迷:“比张笙给的丹药还要滋补……妾身想要更多……”
而此时的宝剑也依然没有软下,于是借着精液的润滑,夏玲绾的玉足继续撸动起来。
她的双脚夹着鸡巴,上下滑动。脚心的柔软与精液的滑腻结合在一起,带来前所未有的触感。脚趾灵活地搓弄着冠状沟,足弓紧贴茎身,脚跟偶尔按压睾丸。她能感觉到鸡巴在自己脚间越来越硬,脉动越来越强烈,显然很快又要射了。
同时她那刚抓了一把精液的手,还将精液涂抹在双乳上,另一只手也沾满精液在下面扣弄着小穴。
她将掌心剩余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双乳上。白浊的精液覆盖在黑紫的乳晕和乳头上,顺着乳肉流淌,滴落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沾满了精液,重新探入黑屄,手指在湿滑的肉壁间抠挖,找到G点的位置,用指腹快速按压。
“嗯啊……好舒服……鸡巴……好大的鸡巴……”
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呻吟,声音压抑而淫荡。身体随着手指和脚的动作而扭动,腰肢像水蛇一样摇摆,屁股在空气中画着圈。巨乳因为动作而剧烈晃动,乳波荡漾,沾满精液的乳头硬挺得像两颗黑紫的宝石。
如果此时的李牧能睁开眼睛,那么他就会看到夏玲绾这淫荡下贱的模样,夏玲绾也知道这一点,但是这普通偷情一般的情景所产生的刺激感让她是是这么的欲罢不能。
她一边用脚给李牧足交,一边用手指自慰,同时还用沾满精液的乳房摩擦他的胸膛。她想象着李牧突然醒来,看到她这副淫荡的样子——跨坐在他身上,双脚夹着他的鸡巴,手指插在自己的黑屄里,乳房上涂满精液,脸上是痴迷而淫荡的表情。这种想象让她更加兴奋,子宫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扣弄不到一刻钟,夏玲绾就双腿紧绷雪臀颤抖,臀缝收缩间,一股股的淫液喷射而出。
“要……要来了……啊啊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手指在黑屄里疯狂抠挖,脚也夹紧了鸡巴。阴道剧烈痉挛,一股股淫液像喷泉一样从屄口喷射而出,射程远达半米,在空中画出晶莹的弧线,然后落在李牧的身上、脸上,也落在她自己的乳房、小腹上。
最远的甚至喷到了对面李牧的脸上。
那股淫液温热黏腻,带着她特有的腥甜气味,直接喷在李牧的额头、鼻梁、嘴唇上。一些甚至溅进了他的鼻孔和微张的嘴里。
夏玲绾高潮持续了十几秒,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涎水从嘴角流下。她的黑屄还在不停收缩,淫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混合着之前李牧的精液,在她腿间形成一片泥泞。
略微平复了一会,夏玲绾坏笑着将自己喷到李牧脸上的淫液放进了他微张的口中。
她俯身,用手指刮取李牧脸上的淫液,那混合着她体液和李牧精液的汁液黏稠滑腻。她撬开他的嘴唇,将手指深入他口腔,在牙齿、舌头上涂抹。然后她干脆直接吻了上去,舌头探入他口中,将混合着唾液与淫液的汁液渡入他喉咙深处,强迫他吞咽下去。
又在简单的清理了一下之后,满意的转身离去,而且是赤裸着身子……
她从李牧身上爬起来,黑屄还在不停地滴落混合液体,精液和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上留下一滩水迹。她没有擦拭身体,任由那些体液留在身上,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她捡起地上的薄纱睡裙,但没有穿上,只是随意搭在手臂上,然后赤裸着身子,踩着沾满精液的脚,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帐篷。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背影上,能看见她背上、臀部、大腿上沾着的白浊精液,以及从黑屄不断滴落的液体。她走路时屁股一扭一扭的,臀肉颤动,股沟间黑紫的屁眼随着步伐若隐若现。那具淫靡而美丽的身体就这样消失在夜色中。
……
看完了回放……
李牧顿时大感自己好像损失了上万两黄金一般。
如此美人玉足的侍奉,他居然睡得那么深,一点都没能感受到。
其实这也不怪他,他所拥有的力量只能保证他在睡觉的时候可以感知到对自己有恶意的人靠近,而像是夏玲绾这样没有恶意,那他的灵觉就不会被触动。
“难怪那天早上起来感觉嘴里有一种香甜的味道,没想到居然是……”
不过经此一事,李牧心里已经给夏玲绾打上了小淫娃的标签了。
但他同时也感到一种微妙的绿帽感。夏玲绾明明对张笙情根深种,好感度高达70,却在他只有25点好感度时就对他做出这种事。这让他既觉得被偷吃了——虽然是他自己被“服务”了——又产生了一种“这女人真淫荡,明明有男友还这样”的屈辱与兴奋交织的情绪。
他想起回放中夏玲绾那淫荡的模样:赤裸的身子,沾满精液的乳房,黑紫湿润的阴户,用脚给他足交,还把他射出的精液抹在自己身上,甚至喂进他嘴里。那具身体完美得惊人,巨乳肥臀,黑紫的性器显示着她早已被无数人使用过,是一个被玩烂的便器。但她的外表却又那么清纯美丽,粉白的肌肤,樱红的嘴唇,白天看起来就是个跳脱聪慧的富家千金。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李牧鸡巴硬得发疼。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胯下,那里已经勃起,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想象着夏玲绾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正和张笙私会?会不会也在张笙面前露出那副淫荡的样子?用那双玉足给张笙足交?用那黑紫的屄吞下张笙的鸡巴?
这种想象让他更加兴奋,同时也更加屈辱。他既想立刻找到夏玲绾,用自己这根鸡巴狠狠肏烂她那黑紫的屄,在她子宫里射满精液,覆盖掉所有前人留下的痕迹;又想慢慢攻略她,让她那具被玩烂的身体彻底属于自己。
……
跟夏玲绾一起回到了夏府里,李牧因为是一行人的救命恩人,所以受到了府内的热烈款待,其中夏老爷更是亲自出面迎接。
接风宴设在夏府正厅,厅堂宽敞明亮,烛火通明,仆从穿梭其间。夏老爷坐在主位,李牧坐在客位,夏玲绾则坐在父亲身旁。她换了一身装扮,不再是那身薄纱睡裙,而是一件低胸齐腰襦裙。
那襦裙上身为抹胸式,领口低得惊人,低到仅仅能遮住乳头上方,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将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乳沟深不见底。从李牧的角度,能清晰看见她黑紫的乳晕边缘,甚至能瞥见乳尖的轮廓。襦裙下身是一层薄纱长裙,侧面开叉一直裂到胯骨,她坐下时双腿交叠,整条白嫩丰腴的大腿都暴露在外,腿根处浓密的黑亮阴毛从开叉处探出来,黑紫肥厚的阴唇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全身真空,没有穿任何内衣。乳头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李牧能透过那层薄纱,看见她小腹下方阴毛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黑紫阴唇的形状。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绣花鞋,但鞋口很浅,能看见她圆润的脚踝和一部分脚背。
夏玲绾坐姿端庄,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与父亲和李牧交谈。但李牧注意到,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一些。而且她身上还残留着那天晚上的痕迹——虽然洗过澡,但李牧的“瞳术主宰”能力自动激活,让他能透视衣物,直接看见她身体的真实状态。
他看见她乳房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白痕,那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黑紫的乳头比那天晚上看起来更加硬挺,乳晕颜色也更深了。她的阴部更是湿漉漉的,黑紫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液正从屄口渗出,将薄纱裙摆的内侧浸湿了一小片。她的屁眼也松弛地张开着,括约肌一收一缩,像在呼吸。
更让李牧惊讶的是,她子宫里还残留着大量精液。那些精液没有被她吸收或排出,而是储存在宫腔内,让她的子宫微微鼓起。他能“看”见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她黑紫的宫壁间晃动,随着她的动作而流动。
“少侠,感谢你救了老朽的女儿,老朽敬你一杯。”夏老爷举起酒杯。
“不敢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李牧也举杯,但注意力却完全在夏玲绾身上。
他一边与夏老爷碰杯,一边在桌下悄悄伸出了脚。他的脚从桌子侧面探过去,碰到了夏玲绾的小腿。她没有躲开,反而将腿微微分开,让他的脚能更深入地探入她裙摆之下。
李牧的脚背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滑腻温热。他继续向上探,脚趾碰到了她腿根处浓密的阴毛。然后他调整姿势,用脚趾拨开那丛黑亮的毛发,直接按在了她黑紫湿润的阴唇上。
“嗯……”夏玲绾轻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与父亲继续交谈。
李牧的脚趾陷入她湿滑的肉缝中,能感觉到那两瓣黑紫肥厚的肉瓣的柔软与温热。淫液已经多得惊人,他的脚趾很快就沾满了黏腻的汁液。他用大脚趾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趾腹轻轻按压。
夏玲绾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更剧烈了,那双巨乳在低胸襦裙里晃动,乳波荡漾,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她夹紧了双腿,但反而将李牧的脚夹得更紧,让他的脚趾能更深入地按压她的阴蒂。
“少侠,我听女儿说你这次来帝都是为了寻找你的未婚妻?”夏老爷问道。
“不错。”李牧回答,同时脚趾在夏玲绾的阴蒂上画圈,感受着那颗小豆子在他趾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你的未婚妻可是名动天下的小医仙——柳清怡?
李牧略一沉吟。
“对!
他脚下加重了力道,用脚趾狠狠按压夏玲绾的阴蒂。她能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快感窜遍全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淫液涌出,浸湿了李牧的脚趾,也浸湿了她自己的裙摆。她不得不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呻吟出来。
夏老爷面色沉重,犹豫了片刻说道:“少侠,你知道这次与太子殿下成婚的姑娘是谁吗?
“是我的未婚妻对吗?”李牧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着,同时脚下动作不停,脚趾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湿滑的肉缝里进出。
“老朽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夏老爷但说无妨。
李牧的脚趾已经探入了她的阴道口。虽然脚趾不如鸡巴粗大,但也能感受到她肉壁的紧致与温热。黑紫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脚趾,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能感觉到她子宫口因为兴奋而下探,宫颈口一张一合,渴求着更粗大的东西插入。
“柳姑娘十数日前救了太子性命,当今陛下龙颜大悦,就此降旨赐婚……而这个旨意已下,就关乎到皇家脸面,所以恐怕很难改变。
“这我也想过,但我认为婚姻大事还是应该看看当事人的意愿,要是清怡心甘情愿的下嫁太子,那么我就不会多说什么,但是如果清怡是被逼迫的,那我论如何我都要带走她。
李牧说话的同时,脚下动作越来越快。他的脚趾在她阴道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液,发出细微的水声。夏玲绾已经快忍不住了,身体微微颤抖,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她的一只手悄悄伸到桌下,按住了李牧的小腿,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哎……少侠你可能有所不知,据宫里传言,柳小姐早就已经与太子殿下有了夫妻之实,老朽还是劝少侠放手吧。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李牧头上。他脚下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动作,甚至更加粗暴。他的脚趾狠狠顶进夏玲绾的阴道深处,几乎要顶到子宫口。她能感觉到那粗硬的趾关节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夏老爷不必多说了,这件事我自有打算。
“好吧……”
夏老爷叹了口气,不再多言。宴席继续,仆从上菜,众人推杯换盏。但桌下的淫戏却愈演愈烈。
李牧不再满足于只用脚趾。他干脆将整只脚都探进了夏玲绾的裙摆之下,脚掌贴住她湿滑的阴户,用脚心摩擦她的阴蒂和阴唇。她的淫液多得惊人,很快就将他的脚掌浸得湿漉漉的,黏腻的汁液顺着他的脚踝流下。
夏玲绾已经快到极限了。她双腿夹紧李牧的脚,臀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摩擦。她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子宫剧烈收缩,阴道痉挛,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嗯……哈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虽然立刻咬住了嘴唇,但声音还是被夏老爷听到了。
“玲绾,你怎么了?”夏老爷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夏玲绾强装镇定,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只是……酒有点热……”
她说着,伸手扇了扇风,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滑落得更低,一只巨乳几乎要跳出来,黑紫的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可见。李牧能看见那乳头已经硬挺得像颗小石子,乳孔处渗出几滴乳汁,将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那就少喝点。”夏老爷没太在意,继续与李牧交谈。
而桌下,李牧的脚掌加快了摩擦的速度。他能感觉到夏玲绾的阴蒂在他脚心下肿胀得像颗小葡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身体剧颤。她的淫液像泉水一样涌出,将他的脚掌完全浸湿,甚至流到了地上,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水迹。
“要……要去了……”夏玲绾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喘息道。
李牧脚下用力,脚掌狠狠压住她的阴蒂,同时脚趾探入她的阴道,快速抠挖。
“啊啊——!
夏玲绾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股淫液像喷泉一样喷射而出,浇在李牧的脚上,也浸湿了她自己的裙摆。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是满足而淫荡的表情。
李牧能感觉到她的淫液温热黏腻,带着她特有的腥甜气味。他缓缓抽出脚,脚掌上沾满了白浊与透明混合的液体,在烛光下闪闪发光。他没有擦拭,就让那些体液留在脚上。
夏玲绾缓过气来,脸上重新挂上得体的微笑,但眼神依然迷离,脸颊潮红未退。她悄悄整理了一下裙摆,但李牧能看见,她裙摆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薄纱紧贴在她大腿上,勾勒出阴部的轮廓。
酒足饭饱之后,李牧被安排在一个客房住下。
按照他的想法,如果很快就能找到柳清怡,那么在夏府小住几日也是无妨,可要是事情进展不顺利,那就在外面找间客栈住下。
毕竟自己与夏家还算是萍水相逢,也不好太过叨扰。
时至傍晚,李牧准备到外面先打听打听情况。
而在出去之前,他准备和夏玲绾打声招呼。
于是就在长廊上随便叫住了一个婢女。
“请问你家小姐在哪?
“小姐?她早就出去了。
“出去了?
“没错,听说好像是去张笙公子那了,为此老爷听说后还发了好大火呢。
婢女的话让李牧心里一紧。夏玲绾去找张笙了?那个她情根深种、好感度高达70的男人?他们会做什么?拥抱?亲吻?
李牧不敢再想下去,但胯下的鸡巴却诚实地勃起了。
“夏老爷为什么发火?
“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
婢女开始讲述夏家与张笙的恩怨,但李牧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走廊另一端传来的细微声音吸引。
那是压抑的呻吟声,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声音来自走廊拐角处的一个房间。李牧对婢女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自己则悄悄向那个房间靠近。他的“瞳术主宰”能力自动激活,穿透墙壁,看见了房间内的景象。
那是夏玲绾的房间。
而她此刻正躺在床上,但并不是一个人。
一个年轻男子压在她身上,正是张笙。张笙长得还算俊朗,但此刻脸上满是淫邪的笑容。他赤裸着上身,裤子褪到膝盖,一根不算粗大的鸡巴正在夏玲绾腿间进出。
夏玲绾躺在床上,身上的襦裙已经被掀到腰间,露出赤裸的下身。她双腿大张,黑紫湿润的阴户正吞吐着张笙的鸡巴。她的双手被按在头顶,巨乳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剧烈摇晃,黑紫的乳头硬挺着,乳晕颜色深得发黑。
“嗯啊……张郎……轻点……啊啊……”夏玲绾呻吟着,声音娇媚而淫荡。
“骚货,夹这么紧……”张笙喘着粗气,腰部快速挺动,鸡巴在她黑屄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是不是想我想得不行了?
“是……是啊……妾身……妾身每天都想着张郎的鸡巴……想着被张郎肏……”
夏玲绾的声音让李牧鸡巴硬得发疼。他看见张笙的鸡巴在她黑紫的肉壁间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液,每次插入都深深顶到子宫口。她的子宫口已经张开,渴求着鸡巴的进入,但张笙的尺寸显然不够,龟头只能顶在宫颈口,无法突破。
“你那未婚夫呢?他不是救了你吗?你是不是也让他肏了?”张笙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嫉妒。
“没……没有……”夏玲绾喘息着回答:“李牧……他只是救了妾身……妾身……妾身只给张郎一个人肏……”
她在说谎。李牧清楚地知道她在说谎。就在几个时辰前,她还在桌下被他用脚玩到高潮,喷了他一脚的淫液。而现在,她却对张笙说只给他一个人肏。
这种背叛感让李牧更加兴奋。他既想冲进去,用自己这根比张笙粗大一倍的鸡巴狠狠肏烂她那说谎的黑屄,在她子宫里射满精液,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能满足她的男人;又想继续观看,看这淫荡的女人如何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
“真的?”张笙显然不信,动作更加粗暴:“我可听说他跟你一起回来的,还在你家住下了。你们孤男寡女,就没发生点什么?
“真的没有……”夏玲绾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李牧能看见,她的黑屄因为张笙粗暴的动作而收缩得更紧,淫液流得更多了:“妾身……妾身心里的只有张郎一个人……啊……张郎的鸡巴……好舒服……”
张笙似乎满意了,动作放缓了一些,开始深而慢地抽插。他的龟头每次都会顶到子宫口,虽然无法突破,但还是让夏玲绾浑身颤抖。
李牧看着这一幕,手不自觉地摸向胯下。那里已经硬得像铁棍,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粗大的鸡巴,开始撸动。他一边看着房间里的淫戏,一边想象着自己取代张笙,将那根巨物插入夏玲绾黑紫湿润的屄里。
他能想象那感觉——粗大的龟头挤开她黑紫肥厚的阴唇,深深插进她湿滑紧致的肉壁,一路顶到子宫口,然后强行突破那层薄薄的肉膜,闯入宫腔,在她黑紫松弛的子宫里搅拌、射精,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宫腔,让她的小腹鼓起,像怀孕一样……
“啊啊……张郎……要去了……要去了……”夏玲绾的尖叫将李牧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他看见夏玲绾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紧紧夹住张笙的腰,黑屄剧烈收缩,一股股淫液喷射而出,浇在张笙的鸡巴和小腹上。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涎水从嘴角流下,脸上是彻底崩坏的淫荡表情。
张笙也到了极限,腰部快速挺动十几下后,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灌入她的阴道深处。
李牧能看见那些白浊的精液在她黑紫的肉壁间流动,一部分从屄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但大部分都留在了她体内,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有一些逆流进了子宫。
射精持续了七八股,张笙才瘫软在夏玲绾身上,大口喘着气。夏玲绾也瘫软着,但她的手却悄悄伸到身下,用手指抠挖着自己的黑屄,将张笙射进去的精液挖出来一些,抹在自己的乳房上、小腹上,甚至送到嘴边舔舐。
“张郎的精液……好好吃……”她喃喃自语,声音淫荡得让李牧差点射出来。
他加快撸动的速度,掌心包裹住龟头,想象着那是夏玲绾的黑屄。他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腰部发酸,睾丸收缩。
而房间内,张笙已经爬起来,开始穿衣服。夏玲绾还躺在床上,赤裸着下身,黑屄大张着,精液和淫液混合的液体正从屄口汩汩流出,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水迹。
“我该走了,被你爹发现就麻烦了。”张笙说道。
“嗯……张郎慢走……”夏玲绾娇声说道,但她的手指还在黑屄里抠挖,将更多的精液挖出来,涂抹在自己身上。
张笙穿好衣服,匆匆离开了房间。夏玲绾等他走远,才从床上爬起来。她没有立刻清理身体,而是走到镜子前,欣赏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身体。
李牧能看见,她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都是白浊的精液,黑紫的阴唇间还在不断滴落混合液体。她对着镜子抚摸自己的身体,手指划过沾满精液的乳房,捏住黑紫的乳头拉扯,然后探入黑屄,抠挖出更多精液,送到嘴边舔舐。
“嗯……张郎的精液……李牧的精液……都好想吃……”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妾身……妾身真是个淫荡的便器……子宫里装满了男人的精液……黑屄被肏得又黑又紫……屁眼也松了……”
她说着,转身撅起屁股,对着镜子掰开臀瓣,露出黑紫松弛的屁眼。那屁眼大大地张开着,一圈圈的褶皱均匀细密,因为刚才的性交而微微收缩,还能看见一些精液残留在褶皱间。
“这里……也想要被插入……被鸡巴肏烂……灌满精液……”
李牧看着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他加快撸动的速度,龟头在马眼的刺激下剧烈跳动。
“啊……夏玲绾……你这骚货……”他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走廊的地板上,白浊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射了足足十几股,精液量多得惊人,在地上形成一滩白浊的水洼。射精后,他瘫软在墙边,大口喘着气,但眼睛还死死盯着房间里的夏玲绾。
夏玲绾似乎听到了什么,转头看向门口。李牧立刻躲到阴影里。她走到门边,打开一条缝,向外张望。李牧能看见她赤裸的身体,沾满精液的乳房,黑紫湿润的阴户,以及那张潮红淫荡的脸。
“谁?”她轻声问道。
李牧没有回答。夏玲绾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回应,便关上了门。但李牧能听见她在门后的喘息声,以及手指在黑屄里抠挖的水声。
他整理好衣服,悄悄离开了走廊。婢女还在原地等着,见他回来,继续讲述夏家与张笙的恩怨。
夏家本就是大虞内有名的商贾之家,下属商会种类繁多,遍布各国。并且还掌握着很多金属矿藏,盐米粮草这些重要资源,其财力在大虞境内很少有家族能与之匹敌,所以就连皇室也是要对夏家敬让三分。
而夏小姐是夏家宗室独女,本就是最得老爷宠爱,再加上其聪慧过人,美艳无双,平时来提亲的人也是数不胜数。
可是那张笙张公子却是一个式微的官宦世家,还是站队六皇子阵营这样的非正统派系,这就导致了他们家很难出头,其前途也是非常不稳。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谁也瞧不上眼的小官家的公子,却莫名其妙的获得了夏家玉千金的青睐。
两人私底下秘密交往了很多年,甚至都已经私定终身。
可这种事夏家又怎么可能允许?
无数的阻碍接踵而至,夏玲绾甚至因此被禁足了数月之久。
然而就是这丫也没能挡住两人的私会,甚至有一天晚上张笙还带着夏玲绾偷偷私奔。
虽然没跑出多久就被两家人抓了回来,不过夏家也因此冷静了下来,现在除了夏老爷,整个夏家也都对两人的关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
说实话听了婢女的说明,李牧现在心里很是矛盾,即是庆幸天命之女夏玲绾与情郎的关系受阻颇大,这让他有了插足的机会,但是夏玲绾本身对张笙情根深种,而自己就这么拆散他们又有些不地道。
摆在他心里的难题就是要不要为了完成造物者交给他的任务,而成为仙王,或者是守住心里的底线成全夏玲绾他们。
要知道,在见到这几个红颜之后,李牧心里就有了个猜测。
这些天命之女的重要性绝对不止是在未来成为自己的神后那么简单。
根据之前任务奖励的神格碎片和天命之女身怀的宝器来看,在未来她们绝对会是稳定这个世界的神祇主要人选。
而自己要是失去哪怕其中一位天命之女,恐怕也会对以后成为仙王的路上造成很大的阻碍。
但是目前李牧还没有好办法去攻略夏玲绾,甚至就连红颜谱的任务也只是发放了一次就再也没有后续。
并且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柳清怡,相比于夏玲绾,这位天命之女恐怕马上就要失去了。
他一边思考,一边向府外走去。但刚走到大门口,就看见夏玲绾从另一个方向走来。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是一件更保守的襦裙,领口高了一些,裙摆也长了一些。但她走路时腿有点软,姿势不太自然,显然是刚才被张笙肏得太狠了。
“李公子这是要出去?”夏玲绾问道,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但李牧能看见她眼中还未散尽的情欲,以及脸颊不正常的红晕。
“嗯,去打听打听清怡的消息。”李牧回答,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那襦裙虽然保守,但依然被她的巨乳撑得紧绷,乳头的凸点清晰可见。
“需要妾身陪同吗?”夏玲绾问道,同时悄悄靠近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李牧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精液腥味,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形成一种淫靡的气味。他能看见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黑紫乳晕,以及裙摆侧面开叉处露出的白嫩大腿。
“不必了,夏小姐刚回来,还是休息吧。”李牧说道,但手却悄悄伸出去,在她臀上捏了一把。
夏玲绾身体一颤,但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挺臀,让他的手能更深入地揉捏她的臀肉。那臀肉饱满紧致,弹性十足,手感极好。李牧能感觉到她臀缝间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显然她刚才没有清理干净。
“那……李公子早去早回。”夏玲绾轻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李牧收回手,指尖沾上了她臀缝间的精液。他没有擦拭,而是将手指送到鼻尖闻了闻——那是张笙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她的淫液,腥甜黏腻。
“我会的。”他说道,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夏府,李牧的心情更加复杂了。夏玲绾那淫荡的身体,那黑紫的性器,那被无数人使用过的子宫,都让他既厌恶又渴望。他想占有她,用自己这根鸡巴彻底肏烂她那被玩烂的便器身体,在她子宫里射满自己的精液,覆盖掉所有前人的痕迹。
但同时,他又对她与张笙的感情感到嫉妒。夏玲绾对张笙高达70的好感度,那种情根深种的执着,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第三者。虽然他才是那个被她主动足交、被她喂精液的人,但在她心里,张笙才是最重要的。
这种微妙的绿帽感让他既屈辱又兴奋。他想象着夏玲绾在张笙身下承欢的样子,用那黑紫的屄吞下张笙的鸡巴,高潮时喷出淫液,被内射后子宫灌满精液……这种想象让他鸡巴又硬了。
他找了个无人的巷子,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粗大的鸡巴,开始自慰。
“啊……夏玲绾……你这骚货……”他低吼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巷子的墙壁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墙壁流下。
射精后,他瘫软在墙边,大口喘着气。但心里的欲望并没有平息,反而更加炽烈。他决定了,不管用什么手段,他都要得到夏玲绾。那具被玩烂的便器身体,那黑紫的性器,那装满精液的子宫,都必须属于他。
他要慢慢攻略她,让她那被无数人使用过的身体彻底臣服于自己。
他要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能满足她的男人。
李牧整理好衣服,走出巷子,向城中心走去。他要去打听柳清怡的消息,但心里却始终萦绕着夏玲绾那淫荡的身影。
而此刻的夏府内,夏玲绾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她的手探入裙摆,抚摸着还湿漉漉的黑屄。那里还残留着张笙的精液,黏腻温热。她用手指抠挖,将那些精液挖出来,送到嘴边舔舐。
“张郎的精液……李牧的精液……”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妾身……妾身真是个淫荡的便器……子宫里装满了男人的精液……黑屄被肏得又黑又紫……”
她想起刚才在走廊上遇到李牧时,他捏她臀部的触感。那只手有力而粗糙,揉捏她臀肉时带来的快感让她差点叫出来。她能感觉到李牧身上散发出的强烈雄性气息,那气息让她腿发软,黑屄不由自主地湿润。
虽然她对张笙情根深种,好感度高达70,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更强大的雄性。李牧那根粗大的鸡巴,那晚足交时感受到的尺寸和硬度,都让她心悸。
这种想象让她更加兴奋,手指在黑屄里抠挖得更快了。她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子宫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啊……李牧……张笙……”她喘息着,手指找到阴蒂,快速拨弄:“你们的鸡巴……妾身都想要……都想被插入……被肏烂……子宫被灌满精液……”
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一股股淫液喷射而出,浇在她的手指上,也浸湿了她的裙摆。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但手指还在黑屄里抠挖,将混合着张笙精液和自己淫液的汁液挖出来,涂抹在自己的乳房上、小腹上。
她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对张笙的感情是真的,那份情根深种的执着不是假的。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渴求着其他雄性,渴求着更粗大的鸡巴,更猛烈的冲击,更滚烫的精液。
这种身心撕裂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兴奋。她知道自己是个淫荡的便器,子宫早就被无数人使用过,黑屄被肏得又黑又紫,屁眼也松了。但她表面上还必须维持清纯千金的人设,在父亲面前装乖女儿,在张笙面前装痴情女友。
只有在这种独处的时候,她才能释放真实的自己——一个渴求鸡巴、渴求精液、渴求被肏烂的淫荡便器。
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镜子前。镜中的她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脖子上还有张笙留下的吻痕。她解开襦裙,露出赤裸的身体。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都是白浊的精液,黑紫的阴唇间还在不断滴落混合液体。
她对着镜子抚摸自己的身体,手指划过沾满精液的乳房,捏住黑紫的乳头拉扯,然后探入黑屄,抠挖出更多精液,送到嘴边舔舐。
“妾身……真是个淫荡的便器……”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自嘲:“但妾身……喜欢这样……”
她转身撅起屁股,对着镜子掰开臀瓣,露出黑紫松弛的屁眼。那屁眼大大地张开着,一圈圈的褶皱均匀细密,因为刚才的性交而微微收缩,还能看见一些精液残留在褶皱间。
“这里……也想要被插入……被鸡巴肏烂……灌满精液……”
她说着,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根玉簪。那玉簪粗细适中,正好可以插入屁眼。她将玉簪沾了点自己黑屄里的淫液,然后对准屁眼,缓缓插入。
“嗯啊……”
她呻吟一声,玉簪挤开括约肌,深深插进直肠。她能感觉到肠壁被异物撑开的胀痛感,但很快就被快感取代。她缓缓抽插玉簪,模仿性交的动作,每次拔出都带出一些肠液,每次插入都深深顶到肠道深处。
“啊……好舒服……鸡巴……更大的鸡巴……”她喘息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入黑屄,手指快速抠挖。
很快,她就再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淫液和肠液混合着喷射而出。她瘫软在镜子前,玉簪还插在屁眼里,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她看着镜中自己淫荡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
“李牧……张笙……”她轻声说道:“你们……都会是妾身的……”
窗外,夜色渐深。夏府内一片寂静,只有夏玲绾房间里隐约传来压抑的呻吟和手指抠挖的水声。
而李牧,此刻正在帝都的街道上穿梭,打听柳清怡的消息。但他的心里,却始终萦绕着夏玲绾那淫荡的身影,以及那具被玩烂的便器身体。
他知道,自己与夏玲绾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