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红颜谱 · 佚名 · 1.6万 字
一晃已经是两年之后了……
此时的小院内……
“牧哥,帮我拿一下外面的无忧草。
女子悦耳的声音传来。
“来了……是这个吗?
李牧从屋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把翠绿的草药。
他抬头看向柳清怡,目光忍不住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柳清怡穿着一件淡绿色的齐胸襦裙,因为是在家里,她并没有穿内衣,那件薄薄的丝绸裙子直接贴在她丰满的身躯上。
裙子领口开得极低,低到几乎能看见乳晕的上边缘。
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衣料撑得紧绷绷的,乳头的黑紫颜色透过浅绿色的丝绸隐约可见,在胸前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裙子的下摆开叉到了胯部,随着她走动的步伐,整条白嫩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看见大腿根部那浓密的黑色阴毛,以及阴毛下方若隐若现的黑紫色阴唇。
她光着脚,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如珍珠,脚背的弧度优美得像一把弓。
“对,就是这个。”柳清怡接过草药,转身走向药架。
她走路时腰肢款款摆动,丰腴的玉臀在薄裙下颤巍巍地晃动,臀肉饱满得像是两团晃动的白玉,每走一步都带着诱人的肉浪。
李牧看着她扭动的背影,喉咙有些发干。
这两年来,他和柳清怡的感情越来越深,但始终没有突破最后一步。
不是他不想,而是每次想要更进一步时,柳清怡总会用各种理由推脱。
“牧哥,你又在发呆了?”柳清怡回过头,对他嫣然一笑。
那笑容温柔又纯净,配上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任谁看了都会心动。
可李牧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他转身去拿草药的那片刻,柳清怡已经悄悄用手指拨开了自己的阴唇,让那黑紫色的屄口微微张开,里面湿漉漉的淫水正缓缓渗出,将裙摆内侧浸湿了一小片。
她这么做没有任何理由,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每当有男人靠近,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这种状态。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今天特别美。”李牧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柳清怡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李牧的胯下已经硬了,那根粗大的东西正顶在她的臀缝间。
她咬了咬下唇,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是对李牧的爱意,另一方面却是身体深处涌起的、对更粗壮鸡巴的渴望。
这两年来,她不止一次在夜里偷偷自慰,用的是一根用黄毛精液凝固成的假阳具。
那东西有二十五厘米长,五厘米粗,青筋暴起,硬度十足又有海绵体的柔软,插进她早已被开发得黑紫松弛的阴道里时,能一直顶到子宫深处。
每次高潮,她都会想起那些曾经侵犯过她的男人——村里的猎户、来往的货郎、甚至那些前来求医的权贵。
他们的鸡巴有大有小,有粗有细,但无一例外都会在她体内射满精液。
她的子宫、肠道、胃里,早已储存了不知道多少升陈年的精液。
“牧哥……”柳清怡转过身,双手环住李牧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这个吻温柔而克制,就像她平日里表现出的那样纯洁。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表演——李牧的手正好按在她的臀部,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肉在轻微颤抖,阴部传来的湿热温度隔着薄裙都能感受到。
“清怡,等我从临江城回来,我们就成亲。”李牧深情地说。
柳清怡点点头,眼里泛起水光:“清怡等你回来。
她心里却知道,李牧这一去是为了找另一个女人。
红颜谱的任务她虽然不知道,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李牧有事瞒着她。
不过她不在乎。
这两年来的朝夕相处,她是真的爱上了李牧。
可她的身体……早已不是他能完全满足的了。
……
李牧离开后的当天下午。
柳清怡正在院子里晾晒草药,忽然听到外面传来马蹄声。
一队官兵停在了小院外,为首的是一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
“大虞太子身中剧毒,现已性命垂危,恳请柳姑娘出手相救。
来人下马,对着院子里正在整理草药的柳清怡拱手说道。
柳清怡手上的动作一顿,满脸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语道:“太子……中毒了?
当下也不敢怠慢,连忙请人进来。
简单的倒了杯茶,就开始询问起详细的情况。
“太子数日前被刺客刺伤,原本伤势并无大碍。没成想刺客的武器上涂了慢性奇毒,知道前天才毒发……”来人抿了口茶水,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
说话间,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柳清怡的胸口。
那对巨乳在弯腰倒茶时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黑紫色的乳头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那宫廷的御医们怎么说?”柳清怡问道,假装没注意到对方的目光。
“哎!御医们也是束手无策,连翻了一夜的古籍也没找到此毒的来源,更别提什么解毒之法。”那人叹了口气,又深深地看了面前这绝美的女子一眼:“我们现在也都是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请柳小姐救救太子了。
他说话时,手已经悄悄伸到了桌子下面。
柳清怡穿着裙子坐在他对面,双腿微微分开——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为了让阴部保持通风,避免因为常年湿润而发炎。
那官员的手直接探进了她的裙底,粗糙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按在了她黑紫色的阴唇上。
“嗯……”柳清怡轻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咬了咬下唇,继续问道:“太子现在情况如何?
“很不好,毒已入骨髓。”官员说着,手指已经拨开了她的阴唇,插进了湿滑的阴道里。
那阴道里温热湿滑,内壁的肉褶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着不少精液,黏糊糊的,显然不久前刚被人内射过。
“柳姑娘这里……很湿润啊。”官员压低声音说,手指在阴道里抠挖起来。
柳清怡的脸颊泛起红晕,她强忍着身体的反应,用平静的语气说:“大人,还请说正事。
“这就是正事。”官员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衣领,抓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太子危在旦夕,柳姑娘若是肯全力相救,陛下定有重赏。不过在这之前……总得先付些定金吧?
他说着,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一根粗黑的鸡巴弹了出来,足足有二十厘米长,龟头紫红发亮,上面布满青筋。
柳清怡看着那根鸡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阴道里涌出更多淫水,乳头硬挺得几乎要刺破衣料,臀肉也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大人,这里是院子……”她轻声说,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抗拒。
“院子怎么了?又没人看见。”官员已经将她按在了桌子上,掀起了她的裙子。
那黑紫色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肥厚外翻,屄口微微张开,正不断渗出晶莹的淫液。
官员将鸡巴抵在屄口,龟头挤开阴唇,缓缓插了进去。
“呃啊……”柳清怡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鸡巴太粗了,插进去时撑得她阴道发疼。
但疼痛很快就被快感取代——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能容纳任何尺寸,阴道内壁的肉褶自动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鸡巴,像活物一样吮吸起来。
官员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次次顶到子宫口。
柳清怡趴在桌子上,双手撑住桌面,丰腴的玉臀高高翘起,随着撞击前后摇晃。
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白嫩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红印。
“柳姑娘的屄……真紧。”官员一边肏一边说:“不过颜色这么黑,是被多少人肏过了?
柳清怡没有回答,只是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叫出声。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阴道剧烈收缩,淫水一股股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官员抽插了上百下后,猛地将鸡巴插到最深,龟头挤开子宫颈,直接闯进了子宫里。
“啊——!”柳清怡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子宫被龟头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全身发麻。
官员在子宫里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子宫壁上,灌满了整个宫腔。
柳清怡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在体内冲刷的灼热感,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鼓胀的结果。
射精持续了足足一分钟,官员才拔出鸡巴。
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柳清怡的屄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定金付了。”官员系好裤带,恢复了正经的表情:“柳姑娘准备一下,我们即刻出发。
柳清怡整理好衣裙,点了点头。
她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正在被身体吸收——这是她的特殊体质,能吸收精液中的能量来修复身体、提升修为。
而那些无法吸收的,会储存在子宫、肠道和胃部的微型空间里。
……
传送阵设在临安城的城主府内。
这是一个直径十米的圆形法阵,地面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四周立着六根石柱,柱顶镶嵌着发光的水晶。
柳清怡跟着官员走进阵法中心,另外还有八名官兵随行。
阵法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他看了柳清怡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但很快掩饰了过去。
“站到中心位置,传送过程中不要乱动。”阵法师说道。
柳清怡依言站好。
那八名官兵围在她周围,将她困在中间。
阵法师开始念诵咒语,地面上的符文逐一亮起,石柱上的水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就在光芒最盛的那一刻,柳清怡忽然感觉到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
是那名官员。
他的鸡巴再次硬了,直接插进了她还在流淌精液的阴道里。
“传送要一刻钟,这么长时间,总不能干等着。”官员在她耳边低声说,开始缓缓抽插。
柳清怡想挣扎,但传送已经开始,她不能乱动,否则可能会被空间乱流撕碎。
她只能咬着牙,任由官员肏弄。
而周围的八名官兵也动了。
他们围上来,有人掀起她的裙子,将手指插进她的屁眼;有人解开她的衣襟,揉捏那对巨乳;还有人蹲下身,将鸡巴塞进她嘴里。
“唔……”柳清怡的嘴被鸡巴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被迫深喉,那根鸡巴一直插到她的喉咙深处,龟头顶在胃的入口处。
窒息感让她眼泪直流,但官兵们毫不在意,按着她的头前后抽插。
屁眼也被手指开拓着,一根、两根、三根……最后换成了一根鸡巴。
那根鸡巴插进她黑紫色的屁眼时,括约肌被撑得撕裂般疼痛,但很快就被快感取代。
她的肠道早已被开发过无数次,内壁的肉褶自动包裹住入侵者,分泌出润滑的肠液。
就这样,柳清怡在传送阵中被九个人同时侵犯。
嘴里的鸡巴深喉到胃,阴道的鸡巴插进子宫,屁眼的鸡巴贯穿肠道。
她的身体被三根鸡巴填满,小腹隆起得更加明显——那是子宫和肠道都被灌满的结果。
阵法师一边维持着阵法,一边看着这一幕,胯下也硬了。
他走到柳清怡面前,解开裤带,将鸡巴放在她脸上。
“舔。”他命令道。
柳清怡被迫吐出嘴里的鸡巴,伸出舌头舔舐阵法师的龟头。
那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阵法师按住她的头,将鸡巴插进她嘴里,也开始抽插。
现在她身上有四根鸡巴了。
传送阵的光芒越来越盛,空间开始扭曲。
在这种状态下,柳清怡的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每根鸡巴在体内的位置,每一下抽插带来的摩擦,每一次顶撞带来的冲击。
官员最先射精。
他在她子宫里射了第二发,精液量比第一次还多,灌满了子宫后甚至从输卵管逆流进了卵巢。
柳清怡感觉到卵巢被精液浸泡的怪异快感,整个人痉挛起来。
接着是屁眼里的官兵。
他在她肠道深处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直肠,甚至有一部分逆流进了胃里。
柳清怡的胃部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但嘴被鸡巴堵着,只能咽下去。
然后是嘴里的阵法师。
他深喉射精,精液直接射进她的胃里。
胃袋被滚烫的精液填满,鼓胀的感觉让她呼吸困难。
最后是其他官兵。
他们轮流在她嘴里、乳沟、手上射精,精液射得她满脸满身都是。
当传送结束时,柳清怡已经浑身瘫软,身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
精液从她头发上滴落,从嘴角流出,从阴道和屁眼里溢出,整个人像刚从精液浴里捞出来一样。
“到了。”阵法师收起法术,看了一眼柳清怡,嘴角勾起一抹笑:“柳姑娘,整理一下,该进宫了。
柳清怡勉强站直身体,用清洁术法简单清理了一下。
但有些痕迹是清理不掉的——比如子宫里灌满的精液,肠道里残留的精液,胃里还没消化完的精液。
还有她身上那股浓烈的精液腥味。
……
大虞皇城,太子寝殿。
柳清怡跟着领路的太监走进宫殿时,里面已经围满了人。
皇帝、皇后、一众权臣、御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纱质襦裙,因为之前的侵犯,裙子已经被精液浸透,变得半透明。
胸前的两点凸起清晰可见,那是黑紫色乳头挺立的结果。
裙摆下,大腿上还有精液流淌的痕迹。
但在认知滤网的作用下,百米外的人看到的她衣着得体,妆容精致,只有百米内的人才能看见真实情况。
而现在,寝殿内的所有人都在百米范围内。
“民女来迟,请皇上恕罪!”柳清怡来到皇帝和皇后面前盈盈跪倒。
跪下的那一刻,裙摆滑落,露出了她整个臀部。
那两瓣白嫩的臀肉饱满圆润,中间那道臀缝深处,黑紫色的屁眼微微张开,正缓缓溢出白浊的精液。
精液顺着臀缝流下,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皇帝的眼神一暗。
他伸手扶起柳清怡,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她的臀部,指尖甚至探进了臀缝,按在了那个正在溢精的屁眼上。
“快快请起……”皇帝说道,手指在屁眼里抠挖了一下,带出更多精液:“清怡,现在也只能靠你救我的皇儿了。
柳清怡身体一颤,脸涨得通红。
但她不敢反抗,只能低着头说:“陛下,民女也无法保证绝对能救太子殿下,所以还是让民女进去审查一番。
“好……好!如果能救朕的皇儿,要什么封赏朕都应允。
皇帝说着,手指从她屁眼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
他当着众人的面,将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柳清怡一眼。
柳清怡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只能强装镇定,推开寝殿的门走了进去。
门内只有一些随侍的宫女太监,剩下的就是几位御医。
几位御医见到来人,不由得大喜过望。
“柳小姐,你可算来了。
“诸位辛苦,不知现在太子殿下情况如何?
领头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目光黯淡:“说来惭愧,太子所中之毒我们这些老家伙一点头绪都没有,现在也只能靠着各种稀世奇珍来吊着太子的命。
随着这句话落下,身后的几名老者也是面露难色。
而只有一人,见到柳清怡进来面上却是露出了不忿的神色。
那人看上去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容貌倒是还算清秀,但是与柳清怡相比却是差之千里。
“你就是小医仙——柳清怡?我看也不怎么样吗?”那少女的话语里充满了傲慢,听得柳清怡眉头一皱。
“碧儿不许胡说!
“无妨!”柳清怡抬手打断:“现在要紧的是太子殿下。
她说话时,感觉到有人从背后贴了上来。
是皇帝。
皇帝不知何时也进了寝殿,此刻正站在她身后,胯下那根粗大的龙根已经硬了,正顶在她的臀缝间。
“柳姑娘说的正是,现在随我来看看太子殿下的病情吧。”御医说完就领着柳清怡来到太子的卧榻前。
柳清怡只能强忍着身后的侵犯,跟着御医往前走。
皇帝贴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那对巨乳。
他隔着薄纱揉捏着,手指找到黑紫色的乳头,用力掐捏。
“嗯……”柳清怡轻哼一声,身体发软。
“柳姑娘怎么了?”御医回头问道。
“没、没什么……有点累。”柳清怡咬着牙说。
皇帝在她耳边低声笑道:“累了?待会儿还有更累的。
他说着,已经掀起了她的裙子。
那黑紫色的阴户再次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之前的侵犯还微微张开,里面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皇帝将鸡巴抵在屄口,腰身一挺,插了进去。
“呃啊……”柳清怡腿一软,差点摔倒。
皇帝从背后抱住她,双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胯下开始缓缓抽插。
鸡巴在她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周围的御医和宫女太监都看见了,但没人敢说话。
领头的御医甚至主动转过身,假装在研究太子的病情,给皇帝腾出空间。
只有那个名叫碧儿的少女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爷爷狠狠瞪了一眼,只能闭上嘴,但眼睛还是一直盯着柳清怡那边。
皇帝抽插了几十下后,将柳清怡按在了太子的床边。
柳清怡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皇帝插得更深。
龟头次次顶进子宫,撞击着子宫颈。
太子就躺在旁边,双目紧闭,对正在发生的淫戏一无所知。
“陛、陛下……不要在这里……”柳清怡哀求道。
“为什么不要?”皇帝一边肏一边说:“皇儿要是知道朕在肏他心爱的女人,说不定一激动就醒过来了。
他说着,抽插得更用力了。
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溅到了太子的被子上。
柳清怡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诚实地高潮了。
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子宫颈像小嘴一样吸吮着皇帝的龟头。
皇帝也在她高潮的同时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甚至有一部分从输卵管逆流,灌进了卵巢里。
柳清怡感觉到卵巢被精液浸泡的灼热感,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皇帝拔出鸡巴,白浊的精液从她屄口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他整理好衣服,恢复了威严的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柳姑娘,快给太子看看吧。”皇帝说道。
柳清怡勉强撑起身体,双腿还在发抖。
她走到太子床边,开始检查太子的情况。
太子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靠近,紧闭的眼皮费力的抬了抬,睁开眼看到了眼前那绝美的女子。
“清怡!这是我临死前的幻觉吗?我又见到你了。
“太子殿下,这不是幻觉,你放心吧清怡来救你了。”柳清怡的声音温柔,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颤抖。
她的子宫里还灌满了皇帝的精液,此刻正缓缓吸收着,那种温热的感觉让她分心。
“太好了,看来我又要欠你一条命了。
“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本分,那里有欠不欠的。
寒暄了几句,柳清怡开始认真检查太子的身体。
她把脉时,太子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清怡……如果我这次能活下来,你愿意嫁给我吗?”太子虚弱地问。
柳清怡愣住了。
她还没回答,就感觉到又有人贴了上来。
这次是领头的御医。
老御医从背后抱住她,双手探进她的衣襟,握住了那对巨乳。
他的鸡巴也硬了,正顶在她的臀缝间。
“柳姑娘,太子在问你话呢。”老御医在她耳边低声说,胯下开始缓缓磨蹭。
柳清怡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这时,其他御医也围了上来。
他们有人握住她的手,有人抚摸她的腿,还有人蹲下身,将脸埋进她的裙底,开始舔舐她还在流精的阴户。
“太子殿下……”柳清怡的声音发颤:“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为什么不说?”太子固执地问:“我知道我快死了,死前就想听你一句回答。
柳清怡感觉到老御医的鸡巴已经插进了她的屁眼。
那根鸡巴比皇帝的细一些,但更长,直接插进了肠道深处。
肠道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我……我愿意。”她终于说出口。
说出这句话时,她感觉到老御医在她肠道里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直肠,甚至有一部分逆流进了胃里。
“太好了……”太子笑了,然后又晕了过去。
柳清怡强忍着身体的反应,继续检查。
两刻钟左右,她收回了手,面色阴沉如水。
皇上皇后也随着一种大臣走了进来。
柳清怡面露难色,轻声的对众人诉说着太子的情况。
“太子所中之毒,名为‘蚀骨腐心散’,毒已深入骨髓,寻常药物难以祛除……”
她说话时,感觉到皇帝的鸡巴又插进了她的阴道。
这次皇帝没有抽插,只是插在里面,龟头顶着子宫颈。
“不过民女有一法,或可一试。”柳清怡继续说,声音有些发颤:“需以‘九阳回天针’刺入太子周身大穴,辅以‘千年雪莲’、‘火龙果’等珍稀药材,再以……再以纯阴之体的女子精血为引,或许能逼出毒素。
“纯阴之体的女子精血?”皇后急切地问:“去哪里找这样的女子?
柳清怡咬了咬唇:“民女……便是纯阴之体。
她说的是实话。
她的体质特殊,子宫、阴道、屁眼都能吸收并储存精液,并将其转化为纯阴之气。
这种气体对她来说是修炼的养分,但对中毒者来说,却是解毒的良药——前提是,需要以性交的方式,将纯阴之气渡入对方体内。
“那还等什么?快救皇儿啊!”皇后催促道。
柳清怡看向皇帝。
皇帝点了点头,拔出了鸡巴。
精液从她屄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需要怎么做?”皇帝问。
“需要……需要与太子交合。”柳清怡红着脸说:“以纯阴之气,中和其体内阳毒。
寝殿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她。
然后皇帝笑了:“那就做吧。
柳清怡咬了咬牙,走到太子床边,开始脱衣服。
淡绿色的襦裙滑落,露出了她赤裸的身体。
那身体白皙如玉,乳房丰满下垂,乳头黑紫挺立,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子宫里灌满精液的结果。
阴户黑紫肥厚,阴唇外翻,屄口微微张开,正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
臀瓣饱满圆润,臀缝深处,黑紫色的屁眼也微微张开,里面正溢出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爬上床,跨坐在太子身上。
太子的鸡巴已经硬了——虽然中毒昏迷,但身体的本能还在。
柳清怡握住那根鸡巴,对准自己湿滑的屄口,缓缓坐了下去。
“呃……”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
太子的鸡巴不算粗,但很长,直接顶进了子宫深处。
她开始上下摆动臀部,让鸡巴在阴道里进出。
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次次撞击子宫颈。
周围的御医、权臣、甚至皇帝皇后都看着这一幕。
没人说话,只有柳清怡压抑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她摆动了一百多下后,感觉到太子的鸡巴在体内跳动。
太子射精了。
精液射进她的子宫,和之前皇帝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子宫被灌得更满,小腹隆起得更加明显。
但柳清怡没有停。
她继续摆动,用阴道挤压太子的鸡巴,将纯阴之气渡入他体内。
同时,她也吸收着太子精液中的阳气,转化为自己的修为。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刻钟。
当柳清怡终于停下来时,太子的脸色明显好转了一些,嘴唇的乌黑色也淡了不少。
而她自己的小腹却鼓得像怀孕三个月一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结果。
她拔出太子的鸡巴,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屄口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太子殿下的毒……暂时压制住了。”柳清怡虚弱地说:“但要彻底解毒,还需要……还需要多次行房,慢慢将毒素逼出。
说完这句话,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晕倒前,她感觉到有人接住了她。
是皇帝。
皇帝抱着她赤裸的身体,对众人说:“柳姑娘累了,带她去休息。
然后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朕会亲自为你‘补充’纯阴之气。
柳清怡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与此同时,临江城。
李牧坐在面馆里,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他找遍了整个临江城,都没再见到那个黑衣斗笠的女子。
“再找一刻钟,要是还没找到就回去吧。”他自言自语道。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悸。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他远去。
他捂住胸口,眉头紧皱。
“客官,你怎么了?”店小二关心地问。
“没事……”李牧摇摇头,付了钱走出面馆。
他走在街上,那种心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忽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黑衣斗笠的女子!
她正站在街角,背对着他,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李牧连忙追上去。
“姑娘!请留步!
女子回过头,斗笠下的黑纱遮住了她的脸,但李牧能感觉到她在看他。
“有事?”女子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警惕。
“我……我叫李牧,想和姑娘认识一下。”李牧有些紧张地说。
女子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叫冷月。
“冷月姑娘……”李牧刚想说什么,忽然注意到冷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你怎么了?”李牧关心地问。
“没、没事……”冷月的声音有些发颤:“只是……有点不舒服。
她说话时,李牧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着精液腥味和女性体香的味道,很淡,但确实存在。
李牧皱了皱眉,但没有多想。
“需要帮忙吗?”他问。
冷月摇摇头,转身想走,却腿一软,差点摔倒。
李牧连忙扶住她。
碰到她身体的瞬间,李牧感觉到她的体温高得吓人,而且身体在轻微痉挛。
“你发烧了?”李牧问。
“不是发烧……”冷月咬着牙说:“是……是旧伤复发。
她说的是实话,但没说是哪种旧伤。
事实上,此刻她的阴道里正插着一根精液凝固成的假阳具。
那东西是黄毛给她的,里面灌注了黄毛的精液,会持续刺激她的阴道和子宫,让她时刻处于发情状态。
刚才李牧靠近时,假阳具的震动突然加强,让她差点高潮。
“我送你去看大夫。”李牧说着,就要扶她走。
“不用……”冷月推开他:“我自己能走。
她转身快步离开,但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腿夹得很紧,步伐踉跄,仿佛下面有什么东西在阻碍她走路。
李牧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他想了想,悄悄跟了上去。
冷月走进了一条小巷。
李牧躲在巷口,偷偷观察。
只见冷月走到巷子深处,背靠着墙,双手伸进裙底,开始剧烈喘息。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然后她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裙摆散开,李牧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冷月的双腿间,一根白浊的、由精液凝固成的假阳具正插在她的阴道里。
那东西有二十五厘米长,上面青筋暴起,此刻正在缓缓震动。
精液从假阳具的根部渗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她的丝袜浸湿了一大片。
冷月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显然刚刚高潮过。
李牧看得目瞪口呆。
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冷艳神秘的女子,竟然会在巷子里自慰,用的还是这么……奇怪的道具。
冷月休息了片刻,拔出假阳具。
那东西拔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那是黄毛之前射在里面,还没被她吸收完的。
精液从她屄口涌出,打湿了地面。
她将假阳具收进怀里,整理好衣裙,站起身准备离开。
李牧连忙躲到一旁,等她走远后才走出来。
他看着地上那摊白浊的精液,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偷看别人隐私很不道德;另一方面,他又被刚才那一幕刺激得胯下发硬。
冷月那具身体……实在太诱人了。
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她身材极好:胸部丰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修长。
而且她自慰时的样子……那种压抑又放纵的反差,让人血脉偾张。
李牧甩甩头,把这些龌龊的想法赶出脑海。
他是来做任务的,不是来偷看女人自慰的。
不过……冷月既然是天命之女,那他迟早要和她发生关系。
到时候……
李牧不敢再想下去,转身离开了小巷。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后不久,冷月又从暗处走了出来。
她看着李牧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天命之子……也不过如此。”她低声自语。
然后她伸手进裙底,摸了摸还在流精的阴户。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不仅仅是刚才自慰的结果,还有看到李牧时产生的兴奋。
“不过……他的鸡巴应该不小。”冷月舔了舔嘴唇:“下次见面,得试试才行。
说完,她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
大虞皇城,偏殿。
柳清怡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上。
身上盖着丝绸被子,但被子下面,她一丝不挂。
她坐起身,感觉到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身——阴道和屁眼都火辣辣的疼,子宫里也胀得难受。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
小腹隆起得像怀孕四个月,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结果。
阴道口微微张开,正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
屁眼也松驰地张开着,里面也在流精。
整个下半身一片狼藉。
“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柳清怡抬头,看到皇帝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茶。
“陛下……”她连忙想下床行礼,却被皇帝按住了。
“不必多礼。”皇帝说着,掀开了被子,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看来昨天灌得有点多。”皇帝伸手按了按她的小腹。
柳清怡感觉到子宫被按压的胀痛,轻哼了一声。
“疼?”皇帝问。
“有、有点……”柳清怡红着脸说。
“疼就对了。”皇帝笑了:“疼才能记住,你是谁的女人。
他说着,将手移到她的乳房上,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乳头被捏得发疼,但很快又涌起快感。
柳清怡咬着唇,不敢出声。
“太子怎么样了?”她问。
“好多了。”皇帝说:“你那个方法很有效,再行房几次,应该就能彻底解毒。
柳清怡松了口气。
但皇帝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过……太子身体虚弱,不能频繁行房。”皇帝看着她,眼神深邃:“所以,朕决定代劳。
柳清怡愣住了。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以后太子的‘解毒’工作,由朕来做。”皇帝说着,已经脱掉了衣服:“朕将精液射进你体内,你吸收后转化为纯阴之气,再渡给太子。
他爬上床,将柳清怡压在了身下。
“这样效率更高,不是吗?
柳清怡想反抗,但身体却自动做出了反应——阴道湿润,乳头硬挺,臀肉轻颤。
皇帝将鸡巴插进她还在流精的阴道,开始抽插。
这次他插得很慢,但每一下都极深,龟头次次顶进子宫。
柳清怡被迫承受着,双手抓紧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陛下……轻、轻点……”她哀求道。
“轻点?”皇帝笑了:“你这里这么松,轻点能有什么感觉?
他说的是实话。
她的阴道早已被开发得松弛,虽然内壁的肉褶会自动收缩,但整体上确实不如处子紧致。
皇帝加快了抽插速度,臀肉撞击的啪啪声在殿内回荡。
柳清怡被肏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抽插了三百多下后,皇帝将鸡巴插到最深,在子宫里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甚至从输卵管逆流,灌进了卵巢。
柳清怡感觉到卵巢被精液浸泡的灼热感,整个人痉挛着高潮了。
淫水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从屄口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皇帝拔出鸡巴,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从她屄口涌出。
“这才第一次。”皇帝说着,又将鸡巴插进了她的屁眼:“今天至少要射十次,把你灌满为止。
柳清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身体将不再属于自己。
而是属于皇帝,属于太子,属于所有需要她“解毒”的人。
而她深爱的李牧……或许再也等不到她回去成亲的那一天了。
……
临江城郊外。
李牧坐在一棵大树下,看着手中的红颜谱。
冷月的好感度还是20点,没有变化。
而柳清怡的好感度……不知为何,从80点掉到了75点。
“怎么会掉好感?”李牧皱眉不解。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原因。
最后只能归咎于自己离开太久,柳清怡生气了。
“得快点找到冷月,解锁她的好感度,然后回去找清怡。”李牧下定决心。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准备继续寻找。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像是女人的呻吟,又像是肉体碰撞的声音,还夹杂着男人的低吼。
声音从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
李牧犹豫了一下,还是悄悄走了过去。
拨开灌木丛,他看到了一幕让他血液凝固的画面——
树林中的空地上,冷月正被三个男人围在中间。
她身上的黑衣已经被撕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乳房完全暴露,那对巨乳丰满挺拔,乳头黑紫挺立,乳晕宽如硬币。
下半身的裤子被褪到膝盖,阴户完全暴露——那是一个黑紫色的蝴蝶屄,阴唇肥厚外翻,屄口微微张开,正不断涌出淫水。
一个男人从背后插着她的屁眼,鸡巴在肠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另一个男人跪在她面前,将鸡巴塞进她嘴里,深喉抽插。
第三个男人则站在她身后,用鸡巴摩擦她的阴唇,随时准备插入。
冷月被三根鸡巴同时侵犯,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她的眼神迷离,显然已经高潮过很多次。
“骚货,夹紧点!”屁眼里的男人骂道,用力拍打她的臀部。
冷月的臀肉被拍得通红,但她反而夹紧了屁眼,让肠道更紧地包裹住鸡巴。
“唔……深、深点……”她吐出嘴里的鸡巴,喘息着说。
嘴里的男人按住她的头,将鸡巴再次插进她喉咙深处。
冷月被迫深喉,眼泪直流,但喉咙却自动收缩,吮吸着鸡巴。
李牧看得目瞪口呆。
他想冲出去救人,但身体却动弹不得。
不是被定身,而是……他胯下硬了。
看着冷月被轮奸的画面,他竟然兴奋了。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他躲在灌木丛后,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自己硬挺的鸡巴。
树林里,三个男人轮流在冷月体内射精。
屁眼里的男人最先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
接着是嘴里的男人,深喉射精,精液直接射进她的胃里。
最后是阴道的男人,在子宫里射精,灌满了整个宫腔。
冷月被三股精液灌满,小腹隆起得像怀孕五个月。
精液从她嘴里、屁眼、阴道里涌出,整个人像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一样。
三个男人射完后,拔出鸡巴,整理好衣服,转身离开了。
留下冷月一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李牧等他们走远后,才从灌木丛后走出来。
他走到冷月身边,脱下外衣盖在她身上。
“你……你没事吧?”他问。
冷月睁开眼,看到李牧,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都看见了?”她问。
李牧点点头,脸涨得通红。
“那你怎么不救我?”冷月又问。
“我……我……”李牧说不出话。
冷月笑了,那笑容妖艳又危险。
她掀开李牧盖在她身上的衣服,露出赤裸的身体。
然后她伸手,握住了李牧的鸡巴。
“你也硬了。”她说着,将李牧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滑的阴唇:“想肏我吗?
李牧脑子一片空白。
他应该拒绝的,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压了上去。
鸡巴插进冷月湿滑的阴道时,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温热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冷月的阴道虽然被刚轮奸过,但内壁的肉褶却自动收缩,紧紧包裹住他的鸡巴,像活物一样吮吸着。
“啊……”李牧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插得很深。
冷月配合地摆动臀部,让鸡巴插得更深。
她的阴道太会吸了,每一下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李牧很快就到了临界点。
他猛地将鸡巴插到最深,在冷月的子宫里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甚至有一部分逆流进了输卵管。
冷月感觉到子宫被填满的饱胀感,也高潮了。
淫水喷涌而出,混合着李牧的精液从屄口涌出。
射精后,李牧瘫在冷月身上,大口喘着气。
冷月抚摸着他的背,轻声说:“你是第二个肏我的男人。
李牧一愣:“第一个是谁?
“黄毛。”冷月说:“我的主人。
李牧心里一沉。
他忽然意识到,冷月并不是他想象中的纯洁女子。
她早就是别人的性奴了。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肏你?”李牧问。
“因为……”冷月笑了:“主人说,我可以随便玩。只要不耽误正事,想被谁肏都可以。
李牧沉默了。
他拔出鸡巴,精液从冷月屄口涌出,打湿了地面。
他站起身,整理好衣服,看着还躺在地上的冷月。
“我们……还能再见吗?”他问。
冷月坐起身,舔了舔嘴角的精液。
“当然。”她说:“你是天命之子,我是天命之女。我们注定要在一起。
她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完成主人的任务。
“什么任务?”李牧问。
冷月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转身消失在树林中。
李牧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总觉得,冷月口中的“任务”,会改变很多事情。
包括他和柳清怡的未来。
……
大虞皇城,太子寝殿。
柳清怡跪在太子床边,嘴里含着太子的鸡巴,正在为他口交。
这是“解毒”的第三步——以口交的方式,将纯阴之气渡入太子体内。
太子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但胯下的鸡巴却硬挺着。
柳清怡深喉吞吐,让鸡巴一直插到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被撑得发疼,但不敢停下来。
皇帝就站在她身后,正插着她的屁眼。
“用力吸。”皇帝命令道。
柳清怡只好更用力地吮吸,喉咙收缩,紧紧包裹住太子的鸡巴。
皇帝在她屁眼里抽插了几十下后,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甚至有一部分逆流进了胃里。
柳清怡感觉到胃部被精液填满的胀痛,差点吐出来,但嘴被鸡巴堵着,只能咽下去。
皇帝拔出鸡巴,精液从她屁眼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继续。”皇帝说。
柳清怡只能继续为太子口交。
又过了一刻钟,太子终于射精了。
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她被迫吞了下去。
太子射精后,脸色又好转了一些。
柳清怡吐出鸡巴,精液从嘴角流出。
她累得几乎虚脱,但皇帝还不打算放过她。
“还有最后一步。”皇帝说着,将她按在了床上:“朕的精液,加上太子的精液,混合在你体内,会产生更强的纯阴之气。
他分开她的腿,将鸡巴插进了她还在流精的阴道。
“现在,朕要把这些混合精液,全部射进你子宫里。
柳清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皇帝正在她体内剧烈抽插。
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次次撞击子宫颈。
子宫里早已灌满了精液,此刻又被撞击,胀痛感让她几乎昏厥。
抽插了五百多下后,皇帝将鸡巴插到最深,在子宫里射精了。
这次射精的量极大,滚烫的精液像洪水一样灌满了子宫,甚至从输卵管逆流,灌进了卵巢。
柳清怡的小腹隆起得像怀孕六个月,皮肤被撑得发亮。
她感觉到子宫被灌满的极致胀痛,终于忍不住晕了过去。
晕倒前,她听到皇帝说:
“从今天起,你就是朕和太子的专用药引。每天至少要被灌满三次,直到太子彻底康复。
……
几天后,柳清怡终于能下床走路了。
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了样。
小腹永久性地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过度灌精后扩张的结果。
乳房也变得更大,乳头黑紫得发亮,轻轻一碰就会渗出乳汁。
阴道和屁眼松驰地张开着,即使不插入,也会缓缓流出精液。
她穿着宫装,但宫装下面,她一丝不挂。
这是皇帝的命令——为了方便随时使用,她必须保持下半身赤裸。
此刻,她正走在皇宫的长廊上,准备去给太子做今天的第一次“解毒”。
路上遇到的太监宫女都低着头,不敢看她。
但他们都知道,这个看似纯洁的小医仙,早已成为皇帝和太子的公共便器。
柳清怡走到太子寝殿外,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殿内,皇帝和太子都在。
太子已经能坐起来了,脸色也好了很多。
看到柳清怡进来,太子笑了。
“清怡,你来了。
柳清怡跪下行礼:“太子殿下。
“起来吧。”太子说:“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好……”柳清怡低声说。
皇帝走过来,掀起了她的裙子。
那黑紫色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微微张开,正缓缓流出精液。
“看来昨天的精液还没吸收完。”皇帝说着,将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
手指在阴道里抠挖,带出更多精液。
柳清怡咬着唇,不敢出声。
太子也走了过来,解开了裤带。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
“清怡,今天想用哪里?”太子问。
柳清怡低着头:“全凭太子殿下吩咐。
“那就用嘴吧。”太子将鸡巴塞进她嘴里:“先给朕和父皇口交,然后再用阴道。
柳清怡被迫深喉,喉咙被鸡巴撑得发疼。
皇帝也从背后插进了她的屁眼。
就这样,她再次被皇帝和太子同时侵犯。
嘴里的鸡巴深喉到胃,屁眼的鸡巴贯穿肠道。
她的身体被两根鸡巴填满,小腹隆起得更加明显。
太子在她嘴里射精后,皇帝将她按在了床上,插进了她的阴道。
这次皇帝插得很粗暴,每一下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宫。
柳清怡被肏得几乎昏厥,但不敢反抗,只能承受。
皇帝射精后,太子又插了进来。
父子俩轮流在她体内射精,将她灌得像个人形精液容器。
当一切结束时,柳清怡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皇帝和太子整理好衣服,离开了寝殿。
留下柳清怡一个人,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
她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
“牧哥……”她低声呼唤:“对不起……清怡等不到你回来了……”
她知道,从今以后,她的身体将不再属于自己。
也不再属于李牧。
而是属于大虞皇室,属于所有需要她“解毒”的人。
而她深爱的那个男人……或许再也见不到了。
……
临江城。
李牧坐在客栈的房间里,看着手中的红颜谱。
柳清怡的好感度又掉了,从75点掉到了70点。
而冷月的好感度……竟然升到了25点。
“怎么回事?”李牧皱眉不解。
他离开柳清怡才几天,为什么好感度会一直掉?
而冷月明明被轮奸,还被自己肏了,为什么好感度反而升了?
他想不通。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李牧走到窗边,向下看去。
只见街上,一队官兵正押送着一辆囚车经过。
囚车里关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衣衫褴褛,但依然能看出她绝美的容貌。
是柳清怡!
李牧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没错,那就是柳清怡!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被关在囚车里?
李牧连忙冲下楼,挤进人群。
囚车缓缓驶过,柳清怡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
但李牧能看见,她身上有很多伤痕,脖子上还有锁链。
“让开!让开!”官兵驱赶着人群。
李牧想冲上去,却被官兵拦住了。
“干什么?想劫囚车?”官兵喝道。
“那、那是我妻子!”李牧喊道。
官兵看了他一眼,冷笑:“你妻子?你知道她犯了什么罪吗?
“什么罪?
“通敌叛国!”官兵说:“她勾结敌国,毒害太子,罪该万死!
李牧愣住了。
通敌叛国?毒害太子?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清怡不会做这种事!”李牧喊道。
“证据确凿,由不得你狡辩!”官兵推开他:“再敢阻拦,连你一起抓!
囚车继续前行。
柳清怡抬起头,看到了李牧。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柳清怡的眼里满是泪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又低下了头。
李牧看着囚车远去,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
他知道,柳清怡一定是被冤枉的。
但他现在救不了她。
他需要力量,需要权力,需要能对抗整个大虞皇室的力量。
而获得力量最快的方法……就是完成红颜谱的任务。
李牧握紧了拳头,转身离开了人群。
他回到客栈,收拾行李,准备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红颜谱上,第三个天命之女的位置已经亮起。
那是在北方,一个叫做“雪域”的地方。
“清怡,等我。”李牧低声说:“等我有了力量,一定回来救你。
他背上行李,走出了客栈。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后不久,囚车拐进了一条小巷。
巷子里,皇帝正等在那里。
官兵打开囚车,将柳清怡拖了出来。
“做得不错。”皇帝对官兵说:“赏。
官兵领了赏钱,退下了。
皇帝走到柳清怡面前,抬起她的下巴。
“看到李牧了吗?”他问。
柳清怡点点头,眼泪流了下来。
“恨朕吗?”皇帝又问。
柳清怡摇摇头:“不恨……是清怡自愿的。
她说的是实话。
为了救太子,她自愿成为药引。
为了不连累李牧,她自愿承担罪名。
一切都是自愿的。
可为什么……心这么痛?
皇帝笑了,将她搂进怀里。
“放心,等太子康复,朕就放你走。”他说:“到时候,你想去找李牧,朕绝不阻拦。
柳清怡靠在他怀里,无声地哭泣。
她知道,皇帝在骗她。
一旦成为药引,就再也无法脱身了。
她会一直被囚禁在皇宫里,每天被灌满精液,直到失去利用价值。
然后……或许会被秘密处死,或许会被赏赐给某个权贵,成为玩物。
无论哪种结局,都再也见不到李牧了。
“陛下……”她低声说:“能答应清怡一个请求吗?
“说。
“如果……如果有一天清怡死了,请将清怡的骨灰……撒在牧哥的家乡。
皇帝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朕答应你。
柳清怡笑了,那笑容凄美又绝望。
她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云很白。
就像她和李牧初遇的那天。
那天,她救了他。
他睁开眼,第一句话是:“仙女姐姐,是你救了我吗?
她笑了,说:“我叫柳清怡,不是什么仙女。
他说:“在我心里,你就是仙女。
从那天起,她就爱上了他。
可如今……
一切都回不去了。
柳清怡闭上眼,任由皇帝将她抱上了马车。
马车驶向皇宫,驶向她再也无法逃脱的牢笼。
而李牧,正朝着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远到……或许再也无法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