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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6 节

第43章:玩具姐姐

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 佚名 · 5,294 字

  终于,在村子边缘靠近小河的一片相对开阔的沙地上,王晓燕停下了脚步。这里通常是村里孩子们玩耍的地方,沙地被踩得坑坑洼洼,旁边堆着一些孩子们用泥巴和石头垒砌的「城堡」或「灶台」。

  此刻,沙地上正有几个半大孩子在嬉戏玩闹。他们大约七八岁到十一二岁不等,都是石沟村土生土长的孩子,皮肤被晒得黝黑,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脸上带着孩童特有的、无忧无虑(或者说,尚未被成人世界的污秽完全浸染)的兴奋。他们正在玩一种简单的追逐游戏,或者蹲在地上用湿泥巴捏着不成形状的东西,不时爆发出清脆的笑声和尖叫。

  而在这群孩子中间,一个格外高大健壮、却显得有些笨拙的身影,格外显眼——正是王阿宝。他今天穿了件灰扑扑的汗衫,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粗壮的小臂。他正蹲在地上,手里抓着一大把湿泥,试图把它捏成一个圆球,但手指笨拙,泥巴不断从他指缝间漏出,他却不厌其烦,脸上挂着那种特有的、懵懂而满足的憨笑,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呵呵」的傻笑声。几个胆大的孩子围在他身边,有的在指挥他,有的在模仿他,也有的只是好奇地看着这个「傻大个」。

  王晓燕看着弟弟那副傻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她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声音喊道:「阿宝!」

  王阿宝听到姐姐的声音,动作停了下来,茫然地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当他看到姐姐,以及姐姐身后那几个熟悉的妇女时,脸上露出了笑容。但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爬在最前面的、赤裸的陈舒颖身上。

  他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他认出了这个白花花、肉乎乎的东西是什么——是他的「狗」!他这两天没怎么见到的「大玩具」!

  「狗……我的狗!」阿宝丢开手里的泥巴,兴奋地站起来,咧开嘴,露出有些发黄的牙齿,发出含糊而欢快的叫声。他甚至还笨拙地拍了拍沾满泥巴的手,朝着陈舒颖的方向走了几步。

  王晓燕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她走上前,伸手将依旧跪趴在地上的陈舒颖往前轻轻推了一把。

  「阿宝,看,」王晓燕用哄小孩般的语气对弟弟说,同时指了指陈舒颖,「你的狗回来了。前两天她有点」事「,没陪你玩,闷坏了吧?现在没事了,接着让她陪你玩,好不好?」

  阿宝用力地点点头,眼睛里的兴奋光芒更盛了。他走到陈舒颖面前,蹲下身,好奇地打量着她。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陈舒颖的脸上,然后又移到她胸前晃动的乳房,再往下,是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臀部,最后,定格在她腿心处那片湿漉漉、不断滴水的区域。

  他伸出沾着泥巴的、粗糙的大手,像抚摸宠物狗一样,摸了摸陈舒颖的头顶,又顺着她的脊背,一直摸到她高高撅起的、光滑的臀部,甚至还用手指好奇地戳了戳那饱满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陈舒颖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但身体却因为阿宝的触碰而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尤其是当他粗糙的手指擦过她臀缝附近时,那种混合著疼痛和奇异刺激的感觉,让她差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来。更多的爱液涌出,打湿了阿宝的手指。

  周围的孩子们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新玩具」吸引了注意力。他们停下了自己的游戏,好奇地围拢过来,睁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全身赤裸、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漂亮阿姨(或者姐姐?)。他们或许从大人的只言片语和举止中,模模糊糊地知道这个「陈舒颖阿姨」和别的女人不太一样,知道阿宝可以「随便」和她「玩」,但具体怎么玩,玩到什么程度,他们大多还是懵懂的,只是带着孩童天然的好奇心和模仿欲。

  「阿宝哥,这是你的狗吗?」一个胆子较大的、约莫十岁的男孩首先开口,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舒颖,尤其是她胸前晃动的乳房。

  「嗯!我的狗!」阿宝用力点头,憨笑着,语气里带着自豪。

  「她为什么不穿衣服啊?」另一个稍微小点的女孩怯生生地问,目光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看。

  「狗……狗不穿衣服!」阿宝理直气壮地回答,这是姐姐教他的。

  「那……那我们可以和她一起玩吗?」又一个男孩问,眼神里充满了跃跃欲试。

  阿宝看向姐姐,征询意见。王晓燕抱着胳膊,脸上带着一种纵容和看好戏的表情,点了点头:「行啊,你们和阿宝一起玩。把她当个大玩具就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别弄坏了。」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陈舒颖,「反正她……听话。」

  得到了「许可」,孩子们胆子更大了,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而陈舒颖,在听到王晓燕那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时,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她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将是比在成年人面前承受侵犯更加荒诞、更加毫无尊严的羞辱。

  果然,在阿宝那简单的思维和孩子们天马行空的想象力驱动下,一场针对陈舒颖的、充满童稚却残酷无比的「游戏」,拉开了序幕。

  最开始,一个年纪稍大的男孩提议玩「过家家」。他自封为「爸爸」,指着阿宝说:「阿宝哥,你当」大哥哥「,她……」他指了指陈舒颖,「就当咱们家的……嗯……老母鸡!会下蛋的老母鸡!」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其他孩子的附和。在他们有限的认知里,老母鸡是光着身子(有羽毛但不算衣服)、会下蛋、可以随意被捉弄的家禽,似乎很适合眼前这个不穿衣服、趴在地上的「阿姨」。

  阿宝懵懵懂懂,但觉得「老母鸡」听起来很有趣,便嘿嘿笑着点头。

  「那……那怎么让她下蛋呢?」一个女孩好奇地问。

  提议的男孩眼珠一转,看到了旁边一个妇人挎着的篮子里,露出几个小小的、白色的东西——那是她刚从家里鸡窝捡出来的鹌鹑蛋,准备拿回去煮的。男孩眼睛一亮,跑过去,跟那妇人说了几句什么(那妇人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居然真的从篮子里抓了一把鹌鹑蛋给他),然后兴冲冲地跑了回来。

  「用这个!」男孩举着手里的鹌鹑蛋,得意地说,「我们把」蛋「塞到」老母鸡「的屁股里,然后让她」下「出来!」

  这个主意立刻赢得了孩子们的一致「好评」,连阿宝都觉得好玩,拍起手来。周围围观的大人们(除了王晓燕等人,又有一些听到动静聚拢过来的村民)也发出了哄笑声,觉得这「游戏」既幼稚又……别出心裁。

  陈舒颖听到他们的议论,魂飞魄散!把蛋……塞进她的……屁股里?是指……后面那个羞耻的地方吗?不!绝对不行!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后退。但阿宝的大手立刻按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同时,王晓燕冰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老实点。孩子们想玩,你就配合著。别扫兴。」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紧了陈舒颖的心脏。她看着那几个拿着鹌鹑蛋、跃跃欲试地围上来的男孩,看着他们眼中那种混合著好奇、兴奋和一丝残忍的光芒,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

  两个男孩蹲到了陈舒颖的臀后。她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臀缝大开,那个小小的、粉嫩的肛门皱褶完全暴露在他们眼前。一个男孩好奇地用手指碰了碰,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里好小……」男孩嘀咕着。

  「塞得进去吗?」另一个男孩拿着鹌鹑蛋比划着。

  在周围大人的「指导」和怂恿下(「抹点口水就滑了!」「用力点!」),那个男孩尝试着,将一颗剥去了外壳、滑溜溜、凉丝丝的鹌鹑蛋,对准陈舒颖的肛门口,用力地往里塞去!

  「呃啊——!」异物入侵的胀痛感和冰凉的触感,让陈舒颖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泪水瞬间涌出。但那颗小小的蛋,在男孩蛮力的推搡和口水的润滑下,竟然真的被强行挤进了她紧致而火热的肛道!

  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的、带着刺痛和强烈异物感的感觉,瞬间充斥了她的后庭!她的肛门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排斥异物,却只让那颗蛋卡得更深,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还没等她适应,第二颗、第三颗鹌鹑蛋,又被男孩们依样画葫芦地塞了进去!每一次塞入,都伴随着陈舒颖痛苦的呜咽和身体的猛烈抽搐。她的肛门被强行撑开,火辣辣地疼,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在疼痛之余,竟然隐隐有了一丝……被填满的、扭曲的满足感?尤其是当前后同时被「使用」的想象闪过脑海时,她的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三颗鹌鹑蛋被塞了进去。陈舒颖感觉自己的后庭被塞得满满当当,稍微一动就传来胀痛和异物感。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泪水模糊了视线。

  「好了!」老母鸡「肚子里有」蛋「了!」男孩兴奋地宣布,「现在,该让她」下蛋「了!谁来掏蛋?」

  孩子们叽叽喳喳地争论起来。最后,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还流着鼻涕的小男孩被推了出来。他怯生生地走到陈舒颖臀后,看着那个微微张开、还在轻微收缩的肛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伸手进去掏啊!像掏鸟蛋一样!」大孩子们起哄道。

  在众人的怂恿和「指导」下,小男孩终于伸出了他那只肉嘟嘟、刚刚洗干净,带口水的小手。他的手指很细,试探性地碰了碰陈舒颖的肛门口。

  敏感的部位被孩童稚嫩的手指触碰,带来一种极其怪异、混合著巨大羞耻和细微刺激的感觉。陈舒颖的身体又是一颤。

  小男孩似乎受到了鼓励,又或许是把这当成了好玩的游戏,他学着大人的样子,将两根手指并拢,然后,用力地朝着那个紧致湿润的洞口插了进去!

  「啊——!」陈舒颖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尖叫!孩童的手指虽然细小,但毫无技巧,粗暴地闯入她刚刚被异物扩张过的肛道,带来的和异物感比刚才塞蛋时更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小的手指在她体内摸索、抠挖,试图找到并勾出那些鹌鹑蛋!

  每一次抠挖,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瘙痒和难以言喻的、深层的刺激!她的肛门肌肉剧烈地痉挛着,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更让她崩溃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痛苦中,她的身体,尤其是前方早已湿透的阴户,竟然……产生了强烈的、不受控制的快感!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阴蒂硬得像一颗烧红的石子!那种前后同时被「侵犯」的感觉,仿佛触发了她身体某个隐秘而邪恶的开关!

  小男孩的手在里面胡乱掏弄了一会儿,终于勾出了一颗滑溜溜的鹌鹑蛋。蛋上沾着透明的肠液和。他高兴地举起来:「我掏出来一个!」

  周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哄笑!「继续掏!还有两个!」

  小男孩受到鼓励,继续将手伸进去……在反复的、粗暴的抠挖中,剩下的两颗鹌鹑蛋也被逐一掏了出来。每一次蛋被掏出的瞬间,陈舒颖紧绷的肛门骤然放松,都会带来一阵短暂的空虚和更强烈的收缩,伴随着尖锐的快感!当最后一颗蛋被掏出时,她在极致的羞耻、疼痛和快感的混合冲击下,竟然……达到了一个猛烈而短暂的高潮!大量的爱液从她湿滑的阴户中喷溅出来,打湿了身下的沙地!

  她瘫在沙地上,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浑身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后庭火辣辣地疼,前方的高潮余韵还在体内震颤。孩子们则围着那三颗沾满污秽的鹌鹑蛋,兴奋地叫着,仿佛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壮举。

  游戏并没有就此结束。接下来的时间里,陈舒颖又被孩子们赋予了各种「角色」。她被命令当「小马」,让几个体重较轻的孩子轮流骑在她背上,她必须四肢着地爬行。孩子们骑在她光滑的背上,小手抓着她的头发或肩膀,兴奋地叫着「驾!驾!」。她浑圆的臀部因为爬行而剧烈晃动,乳房沉甸甸地甩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刺激。

  她又被命令扮演「生病的宠物」,孩子们用野草和藤蔓把她「捆」起来(松松垮垮,更像是一种象征),然后围着她,模仿兽医的样子,对着她裸露的乳房、屁股和阴户「检查病情」,用树枝假装「打针」,用泥巴假装「敷药」,嘴里说着天真又残忍的「诊断」:「这里肿了,要打针!」「这里流水了,生病了!」「屁屁里有虫,要灌药!」

  陈舒颖被捆绑着,躺在地上,被迫承受着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玩弄和围观大人们淫邪的目光。她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一直处于高度敏感和情动的状态。乳房被孩子们的脏手摸来捏去,乳头硬得发疼;私处被树枝戳弄,被目光舔舐,爱液从未停止分泌;后庭的胀痛和异物感也在持续……

  大人们在一旁围观,不时发出哄笑,偶尔还「指点」孩子们该怎么「玩」。王晓燕始终抱着胳膊,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的笑意,欣赏着陈舒颖在童稚游戏中被彻底物化和羞辱的整个过程。

  整整一个下午,陈舒颖就像一件没有生命的、却又充满反应的「活体玩具」,被王阿宝和孩子们以各种充满想象力(和恶意)的方式玩弄着。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羞耻和身体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刺激中逐渐迷失。她不再思考,不再抵抗,顺从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承受着每一次玩弄,身体则诚实地回应着各种刺激,一次次被推向高潮的边缘,又一次次因为刺激的转换而无法真正释放,只能在情欲的悬崖边痛苦地徘徊。

  直到傍晚时分,天色几乎完全暗了下来,远处的天际传来隐隐的雷声。孩子们玩累了,也饿了,渐渐被家人叫回家去吃饭。沙地上只剩下筋疲力尽的阿宝,以及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几乎失去意识的陈舒颖。

  王晓燕这才走上前,踢了踢陈舒颖的腿。「行了,今天差不多了。」

  陈舒颖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

  王晓燕又转向阿宝:「阿宝,累了吧?跟姐姐回家吃饭。」

  阿宝憨憨地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陈舒颖,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

  王晓燕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然后低头,对着地上仿佛已经死去的陈舒颖,用那种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今天跟得不错,玩得也挺」开心「。」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晚上,老地方。洗干净点。」

  说完,她不再看陈舒颖,拉着恋恋不舍的阿宝,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沙地上,只剩下陈舒颖一个人,赤裸地躺在冰冷的沙土和泥泞中。傍晚的风带着雨前的凉意,吹在她汗湿滚烫的身体上,激起一阵战栗。

  过了许久,她才仿佛恢复了一点意识。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然后是手臂,最后,用尽全身力气,慢慢地、极其艰难地,从地上支撑起身体。

  她坐在沙地上,目光空洞地望着王晓燕和阿宝消失的方向。